1、一克拉(2 / 2)

而许多多不久后便与其他人火速在一起。

他认为是郁汶私底下勾引黎卓君,挤走了黎卓君对他的关注,每每遇郁汶必定要冷嘲热讽几番,但郁汶忙着刷黎卓君的卡,每次都懒得理他。

没想到,郁汶苏醒后第一次见到的熟人竟然是他。

可郁汶才不相信,许多多是来给自己雪中送炭的。

“我看你跟了黎二少,过得也不太好啊。”许多多惊讶着张大嘴,道。

“我听说黎二少死了,可你却还活着。难不成……你是扫把星?”

郁汶被许多多的诅咒气得半死。

可偏偏要命的是,他开头说的话狠狠地扎伤现今存款为零的郁汶的心,对于扫把星的封/建迷/信说法,郁汶已经毫不在乎了。

他睨了许多多一眼,咬着牙道:“放心,我绝对比你活得久。”

“你知道扫把星意味着什么吗?”

许多多见他不反驳,乘胜追击:“黎二少被你害死了,恐怕其他少爷们也会顾忌你的名声吧。”

他眼里闪过得逞的笑:“如果你现在跪下来舔我……”

“我还可以考虑一下帮你说说好话,给你引荐一下几个癖好比较……特殊的老板,让他不要因为名声而让你扫地出门。”

许多多露出森森白牙。

但凡是个胆子不够大的小情人,听到许多多威胁的话语恐怕要吓得闻风丧胆,当即跪下来求许多多放过自己。

但郁汶听完彻底怒了。

扫把星,扫把星,我看你全家都是扫把星!

他反呛回去:“你知道为什么当时二少选了我吗?”

许多多收敛笑容。

他没想到郁汶还能嘴硬和他对呛,紧接着就被郁汶指着鼻子骂道:“因为我命硬,不会随随便便被脆弱的东西克死!”

绝没有内涵黎卓君的意思。

许多多被他指桑骂槐道命不好,气得脸色发黑。

郁汶的衣领猛然被对方揪住,他闷哼一声,却被少年踩住轮椅后退不得。

郁汶差点尖叫出声,抬眼撞进对方的眼眸。

“我看你嘴硬得很。”

“你以为黎二少有多喜欢你?”

“你在他们眼里,不过只是一粒沙子,随随便便就可以抛弃。”

郁汶头皮发麻,被发怒的少年步步紧逼,渐渐往后退。

对方越来越逼近郁汶所在的病床,病房内却诡异地空无一人,刚刚进了洗手间的男人此时毫无动静。

而郁汶的通讯工具别说放在床头柜上,就算握在手里也拨不出去求助信号,跟坏了没什么两样,竟无人能给郁汶提供援手。

郁汶的轮椅抵至硬邦邦的床板。

“怎么?你还有招吗?”

许多多见他手无缚鸡之力的虚弱模样,还能瞪自己,得逞地笑了。

“乖乖跟我走,我还能看在往日我们交好的份上,大发慈悲。”

“我保证让你后半生无忧。”

呸!鬼才信你!

放在往日,郁汶肯定是不怕他的,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既没有钱,也没有人脉,平时还爱得理不饶人,到处给自己树敌。

但他知道,即便自己求饶,许多多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的,肯定会找机会磋磨自己。

“你以为,我在黎二少眼里是什么地位?”

郁汶舔舔干燥的嘴唇,飞速地转动着脑袋。

他的胳膊被许多多跨过轮椅压在病床上,掌心扭曲着和柔软被子碰触。

郁汶努力不喊出疼痛,手心却渐渐渗出汗水。

忽而,他好像摸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地位?还用说。”

许多多似乎是不相信他还有后手,鄙夷道。

郁汶摩挲着被子中那物品的轮廓,竟咬着下唇,眉眼狡黠起来。

“我和黎二少最后是从哪里回青城,你不知道吧?”

他故弄玄虚道。

不可能!

许多多绞尽脑汁,想不到黎卓君竟然还在出事前带郁汶去过哪个特殊到值得郁汶专门拿出来炫耀的地方。

可望着郁汶得意的脸,许多多竟然不敢向他逼近。

“你不懂了吧!”

“二少那天和我订婚,可是专门亲手给我带上这枚一克拉的钻戒!”

郁汶反手将亮闪闪的钻戒甩到惊恐看他的许多多面前,几乎要仰头大笑。

对方咽了咽口水,眼神仿佛见鬼般似箭头狠狠扎在郁汶身上。

他的手指指着郁汶,半天说不出话。

郁汶以为他被自己的气势镇住了,得意洋洋地转身。

谁知,他转身之际,眼前渐渐覆下一片阴影。

“啊!”

郁汶在被那股极有力的手掌抓住的第一刻,立马尖叫出声。

钻戒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攥住。

郁汶惊慌的眼神渐渐移到男人乌沉沉的眼眸中,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