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 / 2)

“谁告诉你我不想活了?这就是自作多情的下场。”

管他春坞想要做什么,什么为他好不好的,又管他什么事,都是春坞一厢情愿!

敢强迫他,就要付出代价。

难道谁的好意,他都要心领吗?

那他岂不是会累死?

看着被药染脏的脸,深棕色的水痕顺着春坞眼角留下,就好像春坞被欺负哭了一样。

聂茂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反而觉得畅快,他不喜欢的人在他面前哭出来,那才叫好呢。

他还是不觉得解气,又扑上去,对着春坞又咬又挠,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彻底炸了毛。

可聂茂生了好几日的病,身体本就虚弱,又没有好好用药,还从曾经似半个主子才能住的院子里面搬到了如今阴冷潮湿的下人住的地方,身子适应不了,也就更为孱弱,手脚皆用不上力气,没挠两下,就被春坞按住了手臂,像是案板上的鱼,被压在了床榻上。

“你……”

苦涩的药流入眼睛,犹如被火烧一般,火辣辣的刺痛,然后便是被聂茂抓挠过的脖颈,又痒又疼。

春坞刚要说话,却看到被他按在床上的聂茂原本瓷白如美玉的肌肤上多了些许的粉晕,像是刚刚照到日光的荷花花苞,潋滟的凤眸因沾染上了水雾,透着几分朦胧,就连眼底那丝丝缕缕的嫉恶如仇,亦好似在嗔怒。

被水润过的唇瓣有了几分色泽,比沾染露水的月季还要娇艳欲滴。

挣扎间,衣衫也掉落了大半。

聂茂这段时日消瘦了不少,曾经合身的衣服,如今也大了。

聂茂注意到春坞恍惚的目光,忽然莞尔一笑,轻声细语像是勾魂的艳鬼,“好看吗?”

雪堆砌而成的肌肤展露在春坞的视线中,他薄唇微启,只是愣神的功夫,一只脚直直地踢了过来。

踹向了他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