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独家发表(2 / 2)

舒明青靠在沙发上,摁着发晕的眉心,几乎要睡过去,另一边的沈砺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见状,一个成员开口:“我叫了人送他们去最近的星际酒店休息,他们住的地方太远了,不方便。”

迷迷糊糊中,舒明青和沈砺就被人扶上悬浮车,司机驾驶技术并不好,几次飞跃都颠得他头晕脑胀,甚至险些撞在沈砺胸口。

颠簸让舒明青猛地捂住胸口,易感期的热意混着酒劲涌上来,让他的意识逐渐不清明,甚至,他能感觉到尾椎骨传来熟悉的刺痛感。

不妙。

沈砺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将人抵在车门上,力度不大不小,黑色瞳仁慢慢染上一丝危险的金色,恍惚要有什么变化:“易感期?”

“你松开!”舒明青推开他。

悬浮车警报突然响起:“检测到异常信息素波动!”

舒明青尾椎骨的刺痛愈发强烈,皮肤开始变得渐渐发白,若是仔细看,甚至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白毛。

沈砺却轻笑一声,将他的手按在车窗上,紧紧盯着他,愈发金黄的瞳色里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望:“还有30秒抵达酒店,忍得住吗?”

“沈……沈砺……”

他与沈砺自小不和,其实是他自小性情冷淡,沈砺又时不时往他跟前凑,又总爱连累他一起闯祸,后来一同考上教授,他就更看沈砺不顺眼了。

不知何时,沈砺已将他带到酒店房间,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人压.在身下,黑西装被人解开扔到地上。

上头那人摘下他的金丝眼镜,迟疑间,双手已经被那人摁住,举到头顶。

舒明青眯起眼睛想看清那人,“你……摘我眼镜做什……”

那人没有说话,热潮再次席卷而来。

灯光在墙面摇晃,沈砺俯身投下的阴影将舒明青彻底笼罩。

腕骨被滚烫的掌心扣住,月光顺着锁骨蜿蜒而下,在雪白肌肤上凝成一道冷霜。

呼吸交缠的瞬间,舒明青尝到梅花味信息素里混着的酒气,尽管沈砺已经很克制,可舒明青还是能闻见。

梅花……信息素……

舒明青的抗拒里夹杂着一丝慌乱。

沈砺的拇指摩挲过他泛红的耳尖,指腹的薄茧擦过腰侧,他本能地瑟缩,却被顺势揽入怀中,“承认吧师兄,你闻到梅花信息素就能稳定下来。”

舒明青意识眼圈被剥夺,眼前的男人似乎笼着一层熟悉的白光,那张脸渐渐化为记忆中那人的模样。

“你……”

“别躲。”沈砺的声音擦过耳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窗外夜色渐深,月影摇晃。

第二天清晨。

舒明青从梦中醒来时,却惊觉嗓子格外干痛,仿佛被刀片割过似的,后腰一阵剧痛疲惫,身子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下一刻,他浑身一痛,不同寻常而又熟悉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疼!

好疼!

这个感觉……他死死摁住自己的胸口,腿不受控制地跪下来磕到地上,身体里的能量渐渐不稳起来,在体内肆意冲撞。

额头的汗水不住地往下涌,嘀嗒嘀嗒地不断滴落在地,若细细观察,还能看到落到地上的汗水中,还裹挟着几根细细的白毛。

浑身开始发出细微的痒感,这感觉再熟悉不过。

再看向自己的手时,他的手……已经变成了白色的、毛茸茸的爪子。

若是有面镜子,定能看到他已经变成一只白毛萨摩耶。

舒明青:“……”

他觉得,清晨醒来,身上残留着淡淡的印记,还伴随着诡异的疲惫,自己还能量不稳,变回萨摩耶本体,这定然不是什么光宗耀祖、脸上有光的好事。

尾巴瞬间僵硬下来。

舒明青那张长着细软白毛的耶耶脸瞬间垮了,心中五味杂陈,那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脸突然有了表情。

爪子踩在地毯上的触感让舒明青浑身一僵,开始提醒他如今的状况。

雪白的萨摩耶甩着蓬松尾巴,耳尖还沾着昨夜的暧昧气息,他想起沈砺指尖擦过腰侧的温度,羞.耻感瞬间冲垮理智。

“嗷呜”一声撞翻了酒店电视下面放着的小凳子。

随后,冷傲的舒教授做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将沈砺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全都收走,然后,叼起来推门而出,随后直接跑出酒店,扔到外面大街上的垃圾桶里,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做完这些,他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毛,等到仪态令自己满意后,才缓缓踱步向自己家走去。

混.蛋就该有混.蛋该有的待遇。

“好可爱的萨摩耶啊!”远处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少年向舒明青跑过来,伸手就要摸他。

“别碰,你刚查出来怀孕,它要是咬你一口怎么办?”少年身旁的男人小心道。

那少年听后脸色涨红,“你还说,如果不是你……不然我一个alpha怎么会怀孕?alpha怀孕概率万分之一不到,司函,你就是故意的!”

“怎么又绕到这里了?我不过是关心你一下!”

舒明青歪了歪狗头。

司函……那他旁边的少年就是他伴侣班祯了?

舒明青甩了甩尾巴,耳尖却莫名发烫像是想起了什么。

alpha怀孕……

舒明青的爪垫在地面顿住,琉璃色的兽瞳里第一次映出慌乱,他突然想起沈砺梅花味的信息素,昨晚易感期的热意……

片刻后。

……没事,回家吃个特效药就好,再说,哪来那么大概率?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他班上的学生。

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早熟。

他抬起粉粉的爪垫慢悠悠离开,仿佛这场闹剧与他无关。

他们闹矛盾,关我屁事。

与此同时,阳光漫过酒店玻璃窗,投在躺着的沈砺身上,他慢慢坐起来,望着地上残留的白毛。

指尖摩挲着床单上那人残存的体温,

他指尖捏起一根,凑近鼻尖轻嗅,梅花味信息素混着舒明青的冷香还未散,勾起唇轻笑一声:“跑不掉的。”

极轻。

却带着几分压也压不住的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