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是以为他也会像卫迟那个死闷骚一样,随便给他看点什么就昏头转向地给人去当情夫。
还是说小寡夫又转移了目标,想借着他刺激卫迟好把人笼络到手?
周烬看向衣柜忽然笑出声。
那么他就偏偏不让这小寡夫如愿。
看着羞耻到双腿发颤的小寡夫,他非但没有松开对方,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狠狠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几分。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甚至能感受到林悯胸腔里那颗因为惊吓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林悯也没想到周烬会抱住他,等到感觉到后背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随着木制品空闷的响声从背后传来,他才猛地睁圆无神的眼睛。
卫迟就在他背后的柜子里。
他甚至都能听到那沉重的呼吸声。
周烬伸出手捏他的脸颊,灼热呼吸喷在林悯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他忽然笑着问,目光沉沉地俯视着双腿发颤的人夫:“别发抖啊,不是说想要我帮忙吗?”
他状似无意地踢了脚柜门。
“我就随口问问,怕什么。昨天敲我房门的胆子哪去了?现在腿夹得那么紧……”周烬笑着露出锋利的犬齿:“难不成你被人稍微吓了两下就抖着腿弄脏了裤子?”
周烬漫不经心地盯着人夫脸上原本紧张的表情骤然放松。
紧跟着红晕弥漫到耳后。
他看起来实在是太好懂了,那点小心思几乎是摆在脸上,以为自己躲过一劫,又红了耳尖认为他的话太过粗俗。
已经在悄悄拉着他往外挪了。
周烬哼笑一声,小麦色的强壮身形能轻易将白皙高挑的小寡夫困在怀里,柔软黑发被迫缠绕他手臂上,他瞳孔颜色很浅,此刻莫名有种大型犬狩猎前的兴奋感。
猎物就是眼前雪白的羔羊。
“突然跑什么?”
“让我看看是哪里肿了,免得分不清是昨晚勾引我的时候磨的,还是……刚才你跟那衣柜里的姘头偷偷摸摸的时候弄的?”
他恶意地盯着人夫骤然僵住的神情。
周烬有意要让小寡夫长长记性,他可不是那种随便就能拿来用的男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晦涩都要溢出。
他抬手拉扯了下人夫宽大的衣领。
却刚好看到里边青涩的弧度。
“不是,我没……”林悯没想到对方不仅没被他吓跑反而还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猛地捂住了胸口。
想要挣扎却被人捏住了下巴,周烬烦躁且刻薄的声音传来:“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帮?像你姘头那样,用手?还是……用别的?”
周烬看向他背后的衣柜,这小寡夫挑男人的眼光还是这么差。
他想要让小寡夫看清楚,也试图用愤怒来掩盖自己身体此刻那些不合时宜的、蠢蠢欲动的陌生反应。
林悯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被看似很生气的周烬吓到了。
但为了任务还是咬着牙没躲开,只能寄希望于柜门缝隙被他堵住了,此刻正藏在里边的卫迟什么都看不到。
却不知道自己颤抖的腰肢和衣摆下方白软的肤肉都被尽收眼底。
卫迟平稳的呼吸骤然沉重,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深邃眼眸,此刻寒意凛冽,看着那里被不知轻重的年轻人揉出红印。
他不该插手。
玩家与npc之间的纠缠与他无关。
卫迟习惯了冷眼旁观,可等他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按上了柜门。
林悯对此一无所觉,他正想要忍着羞耻随便回答一个,可身后的柜门却忽然间传来了衣服被摩擦过的细微响声。
“吱呀——”
接着紧闭的柜门从里面被不容拒绝地推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卫迟没有完全走出来,高大挺拔的身影半隐在衣柜阴影中,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冷淡的目光却直直地刺向周烬。
“够了。”
卫迟整理了下西装上的褶皱,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种显而易见的冷意。
“他说没有,你没听见?”
卫迟并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本身就不是喜欢嘴上跟人争长短的类型,甚至有些时候言简意赅到让人生气,只是基于绝对实力和冷漠态度的压迫感,很少有人敢因为他这点说什么。
而林悯只感觉脑袋都要大了。
一个周烬还没有处理好,原本安安分分藏在柜子里的卫迟又不听话地冒出来了。
漂亮人夫手忙脚乱地,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红润的唇只能不停冒出苍白的辩解来:“卫,卫先生也是好心帮我……”
他实在不是个长袖善舞的人。
以前被谢明远抓到单独出去跟其他追求者吃饭林悯也是这么无力的解释。
“好心帮你?”周烬捏着林悯下巴的手收紧了些,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他好心帮你什么?帮你把那里弄肿,还是帮你代替你那早死的老公*你?”
他眸色晦暗,指腹摩擦着人夫白皙脖颈侧面星星点点的红色痕迹。
只觉得十分刺眼。
“……不,不是这样的。”林悯下意识抓住男人握成拳的宽大手掌,但他嘴笨又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周,周烬,你先出去,等我处理好就出去跟你解释好不好?”
只想先把人支出去。
他还惦记着没完成的任务,想尽办法要把这个事情合理化。
却没想到周烬根本不吃这一套,视线盯着两个人来回打转,冷笑出声:“你刚才还用那样的表情看我,说你那里肿了,要我帮你。”
“结果他出来了。”
“现在你要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