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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原本说好的要去看旅行者的比武决赛。可没想到, 知晌那日还未出发,就看到旅行者出现在了门口,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要在孤云阁那边比赛吗?”

知晌疑问到。

“呃, 出了点状况,原本要和我比赛的人带着比赛奖品逃跑了。”

旅行者慢吞吞地说道,他对于这个结果也是很无语了。

“所以, 你就不战而胜了。”

知晌淡定的总结到, 他听到原本的活动取消后, 就泄了气慢吞吞了起来。

“你这个成语学的可不怎么样啊。”

旅行者抱怨道。

……

话无论怎么说, 旅行者都是要去稻妻的,第二天天才刚刚亮,旅行者就要乘着船离开了。

而一旁山崖上站着的钟离背手而立, 知晌则是毫无形象的坐在山崖上, 两条腿都垂下山崖,正毫无规律的晃动着。

旅行者的离开让知晌说不清心中的感慨,每到离别之际,人类就会不舍。

知晌正感伤着, 一股烤鸡的香味便突然传入他的鼻尖。

……

感伤停止,先吃饭。

就像爬到山顶要吃碗泡面一样的仪式感, 知晌拍了拍身边空着的草地, 示意钟离坐下。

两人戴着手套开始分食这只烤的酥脆的烤鸡, 是那种大料放了许多的重油食品, 平日里知晌和钟离都不怎么吃这些大油大料的食物, 偶尔一次也觉得别有风味。

更何况早晨山顶的风是凉的, 还带着青草与海洋的味道, 眼前视野开阔, 能一眼望到海与太阳交界的地方, 一副日出的美景豁然印入眼帘。

那点本就不多的惆怅被此情此景消磨的不剩半点。

知晌吃到高兴处,缓缓地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

“来了。”

钟离的声音响起,两人坐的很近,但声音还是与海风混杂,听起来格外朦胧。

知晌听闻后伸着头在面前的海水上寻找船只的踪迹,嘴里还咀嚼着鸡肉。

钟离一转头就看到知晌一副老爷爷没带老花镜的迷茫神情,即便是这样嘴巴还不慌不忙撕咬着食物。

看起来呆呆的,没什么变化的面貌更是被风吹的微微眯起眼睛,发丝凌乱。

钟离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人类会因为一件小事、一个举动、一件物品而喜悦,他的本意就是想要体验这份心情,如今他真正的感受到了身为人类的喜悦。

“在这边。”

钟离伸出那只干净的手,黑色的手套触及知晌的皮肤,遏制住正在咀嚼的腮帮,将知晌的头掰向他坐着的方向。

知晌也没有挣扎,顺着力道就将头转过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看的钟离的心软软的。

“哇,这船……太壮观了吧,感觉比那天参加拍卖会的船还要大,真想去感受一番。”

知晌不仅感叹,岸边一片金黄,让人看不清真实的模样,船只在阳光中一片朦胧,只能隐约看到那巨大的体格,以及比船只还要打上几倍的帆的剪影。

原本旅行者的比赛就在船只的不远处,但知晌并没有来过,先是和钟离去了绝云间,第二天想去的时候却被旅行者告知他已经获胜的消息,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没有见过这船只真正的模样。

“若是有机会了,我们也可以去和北斗协商一番,你若是想去稻妻看看,我们可以等他们国令解除后一起去看看,稻妻的樱花盛开后景色宜人。”

钟离自然不会扫兴,语气温和的同知晌说道。

“嗯?你可以去吗?”

知晌听闻后,整个身体都扭转到了一侧,他其实想问的是钟离去其他过真的不会被当成是来挑衅的吗?

“锁国令解除,那各国的人自然都可以去。”

钟离轻笑,他自然是明白知晌要问的原意并非是这个,但曲解了意思,看知晌的表情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就在这里耍嘴皮吧。”

知晌没好气的撇了钟离一眼。

那边北斗的船只开始起航了,齿轮运转,机器一应顺的响应。声势浩大,四伞开来。

“要开船了!”

知晌坐直身体,满脸期待的望着那处。

只见船只缓慢的开始移动了起来,到了知晌面前的海域时已经可以正常的行驶了,不过几分钟就远离了知晌的视野,变成一个拳头那样大了。

知晌也不管旅行者能否看到,就激动的摆着手。

身侧的钟离生怕他一个激动掉了下去,毕竟这种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于是微微伸手护住。

等彻底看不到影子了,阳光也已经大亮,不知何时升到了上空。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

这是旅行者离开的第十天。

按照钟离的说法,海上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此时旅行者应该已经到了稻妻。

知晌对此表示震惊,稻妻究竟是有多难走啊,十天才能到。

“海底未知的魔物本就多,更何况雷神为了锁国,在海域附近设置了雷电灾害,也就只有北斗的南十字船队才敢在这样的雷电天气穿越海域。”

钟离在一旁喝茶看书,即使是这样他依旧可以分出精力来回应知晌的话语。

知晌叹了口气,旅行者在的地方怎么可能安全?

他也喝了口茶水,悠闲的看着后院奇特的风光。

比外面清冷许多的风朝他们袭来,两人同时舒了口气。

“喂,你们两个很悠闲啊。”

正在这时,一个带着杀意的声音响起。

正在端着茶杯的两个人身形同时僵住。

又一阵清凉的风吹过,瞬间激起知晌胳膊上的鸡皮。

“也是没想到,在棺材上喝的茶好喝吗?”

胡桃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走到旁边,毫不拘束的坐在棺材上。

这棺材板上不仅有胡桃的身影,还有茶杯茶壶。

“咳,你这后院也没个桌子不是。”

这件事情确实是两人理亏,说出来细想似乎还有点不尊重逝者的意思。

知晌是真没这个概念,但最主要的是因为这副棺材是非卖品,不会让其它的人家有什么损失。

而钟离会坐在这里喝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副棺材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有时候胡桃也会在里面睡觉,仪倌有时候也会坐在这棺材板上吃东西什么的。

“我天天为了我们的业务在外面跑,你们倒好,在这里喝起茶了。”

胡桃嘴上虽然也不客气,但手上的动作却也是毫不顾忌的拿起茶壶倒茶。

“知晌,来都来了,虽然你不是我们员工,但体验体验工作也是必要的对吧。“

胡桃眼睛一转,里面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嘴角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知晌顿感不妙,但为时已晚,被胡桃拽着拉到大街上,等他回过神来后手里已经被放着一摞传单。

上面几个红色大字“买一碑赠一碑”生生的刺痛了知晌的眼睛。

他开始怀疑胡桃真的不是在恐吓璃月的人吗?

就连他这种象征性迷信想要提前给自己定下墓碑的都会被吓退啊,更别说其他的普通璃月人了,这几个红字像什么催命符咒一样,看的人心里一咯噔,没来由的感到有些不吉利。

果不其然,原本还好奇他在发什么东西的人们看到传单后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离开了,他们甚至加快了步伐,似乎还害怕知晌追着他们一样。

一个时辰、知晌发出的传单少之又少,那为数不多的传单还是发给了对璃月葬礼不甚了解的外国人,他们以为这是什么买一送一的活动,拿着传单迈着愉悦的步伐朝往生堂那处走去。

不出十分钟就惨叫着或是脸色煞白的跑出来,一副身后有什么在追一样。

知晌看了看手里没怎么减少的传单欲言又止,这是国内的已经送不走了,准备去会会国外的?

知晌正想着,就看到路口处站着的钟离,手中也拿着一沓子传单。

两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是什么效果都没有。

回到往生堂后,就看到胡桃将棺材板掀开,正在里面躺着。

“你那个传单上的字体就不能换一个颜色吗?就这样的,谁看了谁都迷糊吧。”

知晌有些无奈的举了举手里的传单,上面鲜红色的字体格外的醒目。

身后跟着回来的钟离什么都没说,见放茶杯的棺材被掀了棺材板,于是便站在了走廊上朱红色的柱子旁。

“那不是当时不懂事,印了不少,都过去好几年了都还没发完。”胡桃从棺材中坐了起来,看了看两人手中的传单数量,“你们还是不错的嘛,今天居然真的有人来咨询。”

“你的要求已经这么低了吗?你想干什么?”

胡桃从棺材中出来,接过知晌手中的传单后,指了指棺材,示意知晌看过去,这让知晌沉默了一瞬,之后才带着警觉的开了口。

“这垫枕是新材质,你进去试试舒适程度。”

胡桃解释说道。

“这里面混合了紫水晶,我感觉硬度不错,但我毕竟经常枕,想让你们这些新尸体感受感受。”

胡桃继续说着,知晌听完后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人都没了,还能感受到棺材的舒适度吗?

知晌躺进去感受了片刻,一时给不出评价,按照胡桃的意思是太软的不行,太硬的也不行。但刚躺进去觉得还不错的外行人知晌并不能给胡桃带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等到了晚上,知晌刚洗漱完,正靠在床头看书的时候。

【叮咚】

突兀的一声将专注看书的知晌吓的一哆嗦。

这什么……动静。

他下意识看了看正在洗漱的钟离的方向,只看到了禁闭的门,耳边依旧是水流的声音。

他思考了片刻后才终于发现是那许久都没出过声音的系统。

他依稀记得上一次出现这个声音的时候是因为璃月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系统要给他结算奖励。

而那时候,旅行者还没有离开璃月。

知晌不免感到荒谬,这个系统为什么看起来憨憨的,那劳什子直播系统的机灵劲一点都没学到。

这个系统连结算奖励都能墨迹十天半月的,知晌在此对它表示了敬重,不愧是苟下来的系统。

知晌伸手将放在床头的耳饰拿了起来,戴在耳朵上,查看情况。

【监测到旅行者到达任务范围】

【璃月篇结束,稻妻篇进度2%】

知晌看到这里才明白,旅行者在刚才才到达稻妻。

这个系统现在还开发了通风报信功能了啊。

知晌点击开了面板,事实上,他这几年已经不怎么点开这个系统的面板了,因为这个系统布置的任务做完后图标就变成了灰色,之后也不出什么幺蛾子,这几年就更是很少会给他什么通知提醒,仿佛就此沉寂了一般。

即没有直播系统的强制开播机制,也没有突发任务,他刚来璃月时发布的任务完成后就没有动静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知晌回头一看,若不是直播系统后来出现的各种bug和机制,还有什么一个月不开博会强制开播这种无厘头的作死合约,他和钟离也不会这么想让直播系统被毁灭。

对比下来,这个升级系统就真的是识时务者了。

知晌这样想着,就开始一个面板一个面板的看。

【璃月篇奖励正在发放

记忆碎片x 500(可直接使用)

角色技能福袋x1

魔法药剂书初级x1

……

摩拉x200000】

【今日是您使用本系统的一百周年,系统福利

愿望清单x1

爸爸的信x1】

【恭喜您解锁新成就……】

【恭喜您获得新称号:老不死的家伙(隔壁柯学世界的反派boss都馋哭了)】

杂七杂八的奖励不少,里面更是有各种各样的元素晶石奖励,但值得关注的奖励也不少。

知晌倒觉得,这些与其被称之为是奖励,倒不如说是被提前商量好的投放物品而已。

这次的奖励空前的丰厚,上次蒙德剧情结束后可没给他什么奖励。

看到记忆碎片,知晌长了记性,直接点击兑换进行使用。

和上次一样,记忆回溯前有倒计时加载,这次的倒计时还是一个月。

而角色技能福袋就很通俗易懂了,点击过后就是抽卡界面,之后就出现了一个人的模样。

看到那个角色的时候,知晌笑了,这人距离璃月不近,而且他还真的认识。

提纳里

这次的奖励将智商那差点尘封的记忆给翻了出来,这个人他记得很清楚,毕竟是一个承诺他不挂科就让他摸尾巴的好人。

想到这里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他仅吃过一次的奶昔,猛然想起来还真多感觉挺香的。

下一个奖励是一个药剂书,知晌点开储存空间,找到这本药剂书。

空间里是有介绍功能的,知晌下意识的移开视线去寻找。

【呸,万恶的关系户,不用看了,这本书是你父亲走后门送给你的,不然你怎么可能被奖励这种东西啊!(翻白眼)魔法书和魔女更配哦!】

知晌看到介绍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停顿许久。

父亲,这个他几乎没怎么在意过的称呼,相对应的是母亲这个称呼,在现在的他眼中,这是个很新奇的词语,因为之前从来没有关于他父母的东西出现在这里。

不,还是有的,他的储存空间里还有一封未开启的他母亲写给他的信,但也不知道是下意识的回避还是单纯的记忆里不好,知晌一直没有打开来看。

他无意识的将这本魔法药剂书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书皮的质感很好,是那种中世纪魔法书的样式,和丽莎的魔法书有异曲同工之妙,书皮上的金属花纹像是堆积成了一个魔法阵一般。

翻开来看就是他看不懂的东西了,明明每一个字他都认识,画的图也都是惟妙惟肖的,可连在一起却是让知晌忍不住头皮发麻的东西。

也就是这时,浴室的门打来了,知晌研究的正入迷,丝毫没意识到浴室的流水声不知不觉中消失了,他就连门被打开了都没有意识到。

等他抬起头时,正看到站在床尾擦头发的钟离,发尾还在有水滴正在往下逃离。

钟离上半身没有穿衣服,正坦胸露,乳着,身下被一块浴巾遮挡住。

知晌原本一门心思扑在这些奖励上,此时被这么一打岔,情绪也连接不上了。

知晌看了看手上的密密麻麻全是字和图的魔法书,又看了看宽肩窄腰如男菩萨一般的钟离。

知晌会选哪个自然是一目了然的。

他嘿嘿一笑,将那本比新华字典还要厚重的魔法书放到床头的柜子上,脸上笑容不减。

“嘿,我来帮您擦……”知晌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就这么手脚并用的爬到床尾,“坐呀坐呀。”

知晌夸张的伸手擦了擦嘴角,跪在床上,将毛巾接过,又示意钟离坐下来好让他给擦头发。

钟离很听话的坐在床上,知晌正好可以看到钟离的头顶。

“不错,不错,没有秃头的现象,发丝浓密,嗯……好香啊。”

知晌将毛巾覆盖在这里头顶,看起来柔和了不少,知晌弯下身子凑到钟离耳边猛吸了两口,幽幽的说道。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敏感的,地方,钟离也不意外,被狠狠的吸了两口后,钟离的耳朵也开始泛起了红。

知晌从后面居高临下的朝钟离看去,一览无余,精致的锁骨、两点淡粉、完美的腹肌、以及腹肌下被半遮盖着的起伏波澜。

随意围在腰间的浴巾在钟离坐在床上后就四散开来,结实的大腿没有任何的遮盖。

“你今天想干什么?连……都没穿。”

知晌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调侃时刻,毕竟平日里钟离都会穿好衣服后才在自己眼前晃悠。

手上虽然拿着毛巾擦拭着钟离的头发,但也不干不净的到处揩油,手背不小心蹭到后背,手指不小心戳到侧腰,指尖轻拂过……腹肌。

谁家好人擦头发擦到腹肌上的啊。

“别乱动。”

钟离准确的捕捉到那已经堪称光明正大揩油到手,声音带着许久未说话的哑意。

“不乱动,我就看看。”知晌手上却是没有在动,但却俯下身子,唇在钟离后背上厮磨,伸出红色的舌尖戳了戳这里的后背,明显感受到钟离身躯一震,“甜的。”

下一个,眼前黑与白交替,浴巾被孤零零的仍在地板上,毛巾窝成一团混沌在被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那什么,知晌说的没穿就是真的没穿,是的,浑身上下只有浴巾,里面是真空。

被放在一一边的魔法书: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地上的浴巾/一团的毛巾:我们都还没说话呢。

啊啊啊啊啊!写完忘发出来了!发出尖锐报鸣声!

第132章

果不其然, 第二天早上知晌没起来床。

经过大战后,知晌也有意识的在外做委托,所以体力还是上去了点, 这么一晚上也只是腿上有些酸痛,但精神却早就消散了,早上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知晌一睁眼就看到坐在一旁的钟离正低着头认真的看着书, 那本书就是昨晚被放在床头的那本魔法药剂书。

“看着怎么样?”

知晌刚醒来, 在床上左右翻滚着, 揉着眼睛含糊的问道,他自然不会问钟离能否看得懂,这样的堪称弱智的问题他自然是不会问的。

大腿因为动作而酸痛的筋骨让知晌停下了动作, 缓慢的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你想学这些?”

钟离合上厚重的书本, 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将水杯递给知晌,温度正好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知晌舒心的叹谓了一声。

知晌抿了抿被白水沾湿的嘴唇, 沉思了几秒后,才无奈的说道:“看情况吧, 要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学一学也没什么, 但昨天晚上看了半天也看不懂。”

“还是要找专业的老师才行, 我倒是可以给你说些简单易懂的入门知识, 若是感兴趣了再深入了解一番。”

钟离将喝空了的杯子放在一旁, 并顺势坐在床边, 将手上的手套去掉后熟练的伸入被子中扶上知晌的后腰轻轻揉着。

“嗯, 行, 往下一点。”

知晌点了点头就朝后靠, 还理直气壮的指挥着。

又过了一会,知晌才起床洗漱。

今天是周末,钟离不用往往生堂去,于是两人就决定在家里呆一天。

等下午坐在院子里吹风后,知晌才将昨晚没看完的奖励拿出来继续看。

昨天的奖励中还有一个两个是因为他用了这个系统一百年的庆祝,这让知晌还是有些好奇的,看这个系统的奖励,似乎使用百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这个送的礼物是愿望清单以及一封信。

愿望清单

知晌拿出来看了看,所谓的愿望清单不过就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纸而已,就连材质都是普通的。

知晌又把这张白纸放回了储存空间,开始看介绍和使用方式。

【愿望清单:

介绍:潘多拉的魔盒,巴啦啦小魔仙的魔法书,这些都与我无关,要真的想要找我的同类的话……实不相瞒,隔壁文野里再横滨的那本书是我的远房亲戚,至于有多远……哦,我的原材料是由它的废料混合了原木而制成的。

使用方法:会写字吧?只要在上面写上你的愿望就可以了,但是必须写上三个愿望以上,我才会发力哦!

ps:随机满足一个愿望,我都是愿望之书的远房亲戚了,本来血缘关系就不多,你就让让我吧。】

知晌看了看这纸的用途,原本还算高大上的一个用品,在介绍之后就仿佛一个边角料产物。

在上面写三个愿望后才有可能实现一个,可就算是一个也让许多人都渴望且梦寐以求吧。

比如写下一个暴富,再写下一个长生不老,再写个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这三个里面随便实现一个对普通人来讲都是绝对的幸运啊。

知晌这样想着,因为这个许愿没有上限也没有下限,除了随机性强一点之外,没有任何的缺点。

这张纸上的东西还是等之后再写吧,绝对是一个利器。

这样想着,知晌就将后一个奖励拿了出来。

这个信的介绍上说的是爸爸的信,想到这里,知晌在空间里激动的翻找着,正好把那封妈妈的信也拿出来一起看。

两封信封被平整的排列在桌子上,与在空间里的小图片不同,这两封信被拿出来后都是洁白的,只有金色的火漆封闭着信封。

一旁的钟离自然也看到了这两封信,他早已经习惯了知晌凭空掏出一些东西的举措,可知晌这个举动却让钟离重视起了这两封信。

知晌停顿了片刻后,仿佛是鼓起勇气一般,深吸一口气,拿起来哪封名为“爸爸的信”的信。

拆开看了几秒之后,知晌面无表情的把这封信扔到了桌子上,满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之后朝旁边的钟离看去,正看到钟离用眼神询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你看看,绝对出乎你的意料。”知晌气氛咬着牙,将桌子上的纸张递给钟离,等之上一页一页翻过后,知晌恶狠狠的说道,“这居然是一份直播系统合同的解约合同。”

钟离没有说话,继续朝后面翻看着。

这信封的大小并不大,但里面装的纸张却不少,厚厚的一沓。

“最有意思的是这封信说的是我爸给我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知晌眼底的气愤与被嘲弄的怒火快要压不住了。

另一侧的钟离就冷静的多,一张一张的看完,等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只停顿了一下就将手中的纸抽出,递到知晌眼前。

此时的知晌还在靠着椅子靠背不满的抱臂,他低下头去看这页纸的内容。

“嗯,还是有叔叔的信的。”

钟离冷静且低沉的嗓音响起。

知晌……知晌诡异的沉默了一下,将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下,坐直身体凑近查看。

“你刚才叫什么?叔叔?你叫我爸叔叔!”

知晌将这张纸里的内容大致看了一遍,然后脑子才突然反应过来,反射弧极长的抬起脑袋,眼睛亮亮的仿佛里面有星星。

“……那,喊爸?”

钟离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说的内容让任何知情的人都会有吐血的冲动。

就连知晌听到了都有些沉默,话里的意思确实是没错,但从钟离嘴中说出来后就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总感觉钟离这样喊他父亲的话,会折他父亲的寿。

知晌张了张嘴后,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两个人就这么默契的错开了这个关于称呼的话题。

知晌将视线再次放在这封代表着父爱的信件,简单的问候,以及合同的说明,完美的破坏了知晌那憧憬中的信件。

合同上的解约条件很简单,只要在寻找下一个可以进行直播的人,并在一年内为他们直播平台带来比他高出百分之十的利润就可以。若是没有达到要求,就需要知晌将缺少的部分补出来。

总共就这点内容,合同却写了十页。

得,好不容易找到了与身世有关的东西,里面却没什么有用的内容。

知晌换了个坐姿,拿着散落在桌子上的那一沓子纸,翻来覆去的看,也不是都没用,至少他能知道他的父亲很清楚他现在的情况,并且可以“走后门”送给他些能用得上的东西。

看到合同上的字迹后,他瞬间就想起了可以继承这个系统的人,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旅行者无疑是最适合的人,而且这合同中虽然没有旅行者的名字,但句句中都显露着旅行者的身影,甚至有些小的条件只有旅行者才能达到。

“旅行者很适合这份工作。”

很显然有这样想法的人不止知晌一个。

在止住了刚才那略带诡异的话题之后,这还是两人沉默多时后的第一次破冰。

“等下次见到旅行者的时候问一问吧,这个直播唯一的好处就是摩拉给的大方。”

知晌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如同周扒皮一样的话了,要知道他以前可是很看不惯那些只会给旅行者找事情的“巨婴们”的。

“或许在将这个烂摊子扔给旅行者的时候还可以给他几个原石,这样旅行者就一定会开心的签约了。”

知晌继续发散思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和那些“巨婴们”已经近乎相似。

“嗯……能者多劳。”

钟离语气淡淡的,听完知晌的话后总结到。

精辟的,一针见血的,带有讽刺意味的四个字,直接将旅行者劳碌奔波的时间朝后延长了。

“真好,我都羡慕他了。”知晌假惺惺的用手背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说完就把桌子上面另一封信件拿起,经过了拆开合同的经历后,知晌原本近乡情怯的心毫无波澜,以至于他在拿起名为“母亲的信”时毫无波澜。

拆开这份在系统中封存了两年的多的信,知晌抖了抖拿近看了起来。

越往下看他就越是忍不住挺直腰背,信件上的内容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可仔细回想后就会发现,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知晌再次抬起眼睛的时候,那双珀色眸子间满是惊慌不定以及怀疑。

【我的孩子:

等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就是你在提瓦特生活的第二年了吧,按照推测的时间来算你或许已经拥有了关于你的母亲,也就是我的记忆,当然,计划是不可控的,推算是有误差的,也或许你现在并没有任何关于我们的记忆,若是那样的话,我是会很心痛的,我的孩子。但你无需在意,因为我们设置的时间是按照主线剧情而按时发布的。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所在的世界是一个未独立的衍生世界,这是个很抽象的概念,无论你是否看懂,我都会将接下来的话讲给你,或许你会因此颠覆三观。

无论你是否恢复了记忆,你都已经是经历过第二个国家的人了,记忆至少也恢复了两段了,你应该有猜测,我们很普通,虽然我们因为工作问题不经常与你见面,但请相信我,我们是爱你的。

而所有的普通都在那一夜破灭了,我和你的父亲在加班的那一夜在这个未完成的游戏里发现了生命体征,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无法向你解释我们是如何发现的这个情况,因为就连我们也不知道如何表达那一夜。

那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打开后就是新的一扇大门,我们偶然的发现了世界真相的一角,我和你的父亲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游戏里拥有着生命体征那么是否可以理解为游戏里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活生生的人呢?

我们经过了一系列的研究,终于得出了结论,这个答案是肯定的。这个未完成的游戏,是一个未独立的真实世界,无法细想,就像哲学问题一样,若是一直这么钻牛角尖的话,我们迟早是要疯掉的。

最终我们决定将这个发现隐瞒下来,烂在心里,因为现实的残酷,我们没有勇气去做那个发现世界真相的人,因为我们怕被当成疯子。

高高在上的财神爷啊,这都是我们的罪过,之后我们像是鬼迷心窍了一般……】

知晌看到这里抬起了头,他现在的三观就已经有了裂痕,他开始恐慌,他甚至开始去思考他眼前的这些东西究竟是不是真的,这封信就如同一个天下般的疯子一样,冷静睿智的分析着荒唐。

他不明白自己在恐慌什么。信件上所写的内容他早就有了猜测的,可为什么他在得到证实的时候却开始没来由的慌张呢?财神爷啊,他甚至都不敢往下看了,这可比没有摩拉更让他感到痛苦。

知晌惊魂不定的放下信件纸,但又拿了起来,反复重复着这些动作,看与不看,他拿不定主意。

一旁一直在注意着他的钟离无声的陪伴着他。

知晌与钟离那双闪耀着的金色眸子对视,他先是看到了眼眸中惊魂不定的自己,之后才注意到钟离眼中的抚慰,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知晌瞬间镇定了下来。

他抿了抿嘴唇,还是决定继续看下去。

【我们着魔了一般,制定了一个计划,偷偷的按照你的样子做了你的建模,这是个堪称弱智的想法,但奇特的是,那么多同事却像是失了智一般,仿佛看不到这个多出来的人物一般,不仅采用了你的样子,甚至在策划里还有你的故事。

我们开始恐慌,因为我们突然有种预感,你要离开我们了,我们拼命的朝家里赶去,但你还是出事了,你离开在了游戏中属于你的故事完结的那一天。

当策划部的人将你的故事补充完整时,你离开了,我们在想这个有着生命体的衍生世界里,你是不是还活着。

于是我们假公济私的提了意见,你的故事就变成了一个穿越到……】

知晌浑身发寒,看得出他的母亲当时的精神状态已经出现了问题,写的东西前后矛盾并且语句颠三倒四,但该表达的意思却说的很清楚,清除到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个疯子。

不然怎么会感觉自己跳出了三维世界?

知晌强迫自己看下去。

下面的内容无非就是他们给他安排的身份以及背景故事。

坏消息,他的故事和他目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对上了。

好消息……没有好消息。

脑袋里面一片浆糊,就像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亦或者是周公与蝴蝶一样的因果问题,他假设这个信上的文字所诉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是他死后穿越进了这个世界,还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死了。

谜团依旧不少,就像为什么他父母的同事就像失了智一般,又或者是他的所有思想究竟真的是他的思想,还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知晌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真的开始恐慌了,因为他在这里已经有了归属感,这里是他的家,他在这里生活了一百年。

即便曾经有过想要回去的冲动,可一百年足够一个没有记忆的人迷失在这个如美梦一般的世界里了。

长篇大论的忏悔在信中频繁出现,知晌没来由的心中升起怒火,鬼迷心窍的让他来这里的是他们,如今假惺惺的对着一个他们所谓的一段“数据”忏悔。

这封信或许是被加入了限制,除了他没有人能看到信上的内容,他能从信上看出来,他的父母只是把对死去的儿子的感情寄托在他的身上,为他编织的故事也是围绕身世的,或许他的父母并不知道他们手下的数据真的是他们的儿子。

时间过的很快,信件事情后,知晌低迷了几天便想开了,世界上那么多的事情,况且这件事情还涉及到宇宙的奥秘,他知晌没有探索奥秘的脑子,即便再低迷也没什么用处,他又不能制作火箭冲出宇宙,内耗自己完全就是一件没必要的事情,这件事情除了会给他的身份背景增添履历外,并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这些事情是哲学家和科学家们的领域,他与其苦恼“天塌了怎么办”不如苦恼一下纪念日要给钟离送点什么。

知晌想到这里后,脑子里那股憋着的劲便消散了,对信件的系统的出现态度也好了不少。

*

“小可爱,能否告诉我锅里的这些碎渣是干什么用的?魔药的药水呢?”

丽莎站在知晌身后,不解的看着那个企图将锅底的碎渣粘合在一起搓成球状的知晌。

她实在不明白知晌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将魔药熬干后做成球状。

“浓缩的都是精华,一整瓶魔药的药力都汇集在了这些粉末中。”

知晌煞有其事的说道。

“先不说你的说法有没有可行性,你来找我不是为了给你那不可爱的男朋友准备礼物吗?或许他会更喜欢渐变的双色魔药?”

丽莎委婉的劝诫着知晌,药渣是将草药中的精华挥发出去后的残渣,没什么功效。

“嗯……也对。”

知晌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仰头思考了片刻,认真的点了点头。

丽莎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在图书室巡视一番,只将一楼大致看过,这时“砰”的一声,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知晌,我不明白你将异色结晶石放入魔药的理由,或许可以为我解释一番?”丽莎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但却让知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书上说异海凝珠若干,我怕放的少了,就……”

知晌双眼朝下瞟去,顶着丽莎想要杀人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

“就将凝珠浓缩后的结晶放了进去。”

丽莎微微笑着,掏出了手里的魔法书和魔仗。

“等等,盗版,这绝对是盗版!”

一道道紫色的光朝他袭来,知晌狼狈的躲开,但不可避免的还是被打中了几下。

躺倒在地上的知晌眼神恍惚,嘴中嘟囔着盗版,提瓦特怎么还能穿台到魔法世界呢?

【作者有话要说】

学校真是金口玉言啊,一句话一个消息就能将我的所有计划都推翻重来,现在还在手写成长记录本……大学这么久都没写过这么多字,还在写着,抽空来更文!

第133章

“知晌, 如果你真的要一意孤行的将这瓶药水送出去的话,千万一定绝对要跟人家补充,这瓶药水只能看, 绝对绝对不能喝。”

丽莎用那优美的声线讲出一句话。

丽莎坐在图书室的登记处,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摊开了的药剂书,知晌就站在丽莎的身侧, 正垂着头, 抿着嘴, 等待着丽莎开口。

丽莎先是小心的伸出两只指头捏着放在棕色木桌上的那瓶药剂, 透明的圆肚子玻璃瓶将药剂的颜色展现的一清二楚,深红渐变到漆黑,从上至下。不时有莫名的气泡在瓶子中翻滚。

时不时的有被腐蚀的声音响起。

知晌也有所感的点了点头:“确实是没有做饭好操作, 明明每一步都是按照书上的方法调制的。”

“人各有长处, 看你药的质量,或许你可以考虑考虑精进一下毒药?我须弥的导师有认识的人可以认真教你。”

丽莎将手里吱啦作响的药剂放到桌子上,双手合十成塔状,认真的说道。

知晌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总感觉被冒犯了。

于是跟着丽莎学了一个月的知晌被踢回了璃月, 连带着的还有那瓶充满腐蚀性的诡异药水。

“我就不信了,明明步骤和熬粥没有什么差距, 而且这可是我用爱熬制而成的。”知晌抱着那本厚重的药剂书, 蹲在家门前。

这支药剂最终也没有被送出去, 因为这种平静的生活再次被旅行者掀起了波澜。

【叮咚!

记忆回溯加载完成, 是否进入回溯?是/否】

知晌刚刚蹲在门口, 眼前就出现一行文字。

……

这个文字的出现就说明过去了一个月了, 距离旅行者离开已经一个月了。

【蒸汽鸟报

震惊!旅行者居然在稻妻做出那种事!】

“号外号外!蒸汽鸟报独家报道, 旅行者对稻妻做了什么, 稻妻当今的局势等新闻都在蒸汽鸟报!”

街边商铺中一声声宣传语从喇叭里出来。

旅行者几个字一出来, 知晌就像是耗子遇见猫一样,快速的从商铺前略过。

即便是这样也没有躲过旅行者的消息。

“旅行者居然能让闭关锁国的稻妻重新开放,这实在是太厉害了。”

“厉害,实在是厉害,稻妻那边的电鳗终于可以降价了,馋了好久了。”

知晌不需要买报纸,光是路边站着讨论的声音就足够让他明白旅行者的稻妻剧情快要过完了。

他思索着,一边想着一边绕过一侧的商铺。

“知晌!”

知晌步伐一顿,不受控制的开始加快。

“知晌!”

真是大白天见了鬼了,耳边出现幻觉了,听见鬼叫魂了。

“知晌!知晌!停一下啊。”

知晌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大到让他无法忽视,只能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假笑,缓缓转过身来朝身后看去。

入眼就是无法忽视的一抹金色,在阳光下晃的知晌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

“知晌好久不见了。”

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一个月时间的倒计时刚刚结束,就看到街溜子旅行者了。

准备去往生堂找钟离的知晌就这样等着旅行者走到他的眼前。

“很厉害啊,能将稻妻的政策措施更改,不愧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知晌的眼神一寸一寸的将两人打量了一番,“璃月人一直在谈论你们的壮举呢”

“真…真的吗?嘿嘿,听到知晌的夸奖让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派蒙听到后嘿嘿一笑,伸出手揉了揉银色的头发,不好意思微微低头。

“哇,听说旅行者在稻妻的雷电将军面前破口大骂,口水沾洒在雷电将军的身上与雷电将军的雷元素混合了,让雷电将军感电而伤。雷电将军被其愤怒的情绪所感染,为纪念旅行者的快言快语,将闭关锁国政策取消,并称这一天为感电节。”

知晌正说到消息传播到了璃月的事情,他们身侧就传来对话的声音。

一个人正满脸严肃的对身边的人说着,一板一眼的仿佛说的是真的一样。

知晌和派蒙同时闭上了嘴巴,三个人听着那个兴奋的声音逐渐消失。

“呃…看,讨论度多高啊。”知晌眼神虚虚的左右乱瞟。

就是内容的模版有点熟悉,知晌腹诽到。

“破口大骂,口水,感电节。”

旅行者表情一言难尽,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没事,和感恩节一个系列。”

知晌不走心的安慰了一句。

“……我不过洋节。”

旅行者幽幽的说道。

“那你和它battle,让它跟你一个系列。”

知晌抿了抿嘴弯眼开口道。

街道上已经有人认出了旅行者的模样,三人不敢多停留,便朝前方走去。

“哇哦,去哪里进修了啊?这嘴巴真是……口吐芬芳。”

旅行者不甘示弱的说道,但明显的嘴巴开始打磕巴。

“你去了趟稻妻,成语都不会用了?”

知晌递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喂,你们两个怎么还斗起嘴了呢?旅行者我们是有正事要做的。”

原本不会看气氛的派蒙被迫当起了圆场能手,开口将两人的施法打断,并兢兢业业的将话题扶正。

“哦,对,我们这次来找你,是有人让我们给你送一封信。”

旅行者边走边向知晌解释,并从背包里拿出一封信件递给知晌。

知晌接过信封,低头仔细端详着这封信,信封封口处有一个猫咪的梅花脚印,歪歪扭扭的。

旅行者的样子明显是想让他现在就拆开,虽然知晌感觉这样不太妥当,但一想这是个游戏世界,大家死板一点好想也是合理的,于是就伸手准备将信封拆开。

“这是……建国的信吧?你们在哪见到的建国啊,他现在怎么样了?”

知晌边拆信边问着旅行者。

“啊他啊,哈哈哈。”

旅行者并没有直接回答知晌的问题,而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面色直接微妙了起来。

“这就说来话长了……”

旅行者叹了口气,丝毫完全不想回想起这件事情。

旅行者这句话一说完,他的眼前就出现了几个文字。

【传说任务:迷客之章第一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已开启】

他们一起走到了往生堂的门口,知晌走上前问着门口正在扫地的仪倌。

“钟离客卿啊,他这几天都没有来过往生堂,或许你们可以问一问堂主。”

门口的仪倌停下动作,认真回想了一下,才回答知晌的问题。

“哎,连仪倌都不清楚钟离的去处吗?都有好几天没有来过往生堂了,知晌都没有发现不对吗?”

派蒙有些奇怪的问道,在她的印象里知晌和钟离两人可是从来都没有分开过的,钟离平时有别的事情时也会和知晌说清楚的。

知晌装作无辜状对着旅行者和派蒙眨了眨眼睛:“事实上我这一个月都在蒙德活动,为了方便就直接住在了蒙德那里的房子。”

“为什么啊?那边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吗?”派蒙有些紧张的问道。

“啊,那倒没有,我只是在尝试制作魔法药剂,但短短的一个月就被定义成为没有天赋,刚刚被赶回来了。”

知晌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带过了一个月的悲惨时光,天知道他炸了多少个熬煮药水的锅。

“魔药这么难吗……所以你这一个月都没有和钟离联系吗?”派蒙先是对知晌的遭遇表示了同情,然后才开始询问。

旅行者也一脸好奇的看着知晌,两人又大又亮的眼睛看的知晌一阵心虚。

“咳,是这样没错,但……”

知晌眼神飘忽不定,原本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被旅行者和派蒙这么一问,他也终于是意识到出问题了。

但是,又有谁能把钟离带走呢?知晌微微低头开始沉思,钟离的实力让知晌很难想象到钟离能够被谁给暗算。

那么……难道是七神中的神又或者是维系者天理?

知晌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阴谋。

七神中的神应该不可能,因为岩神一直是被称为武神,在七神中不仅是最古老的神,也是实力最强的神。

但要是几个神明统一战线对付钟离……知晌倒吸一口冷气,但随即这个想法就被知晌排除了。

这一个月里知晌也在蒙德见过温迪,温迪可没和他说过关于七神的事情,倒是把他蒙德的酒柜中的藏酒喝了个大半。

那么……是天理吗?

知晌微微抿起嘴唇,钟离将神之心给了冰之女皇,怕是如今柔弱不堪。

若是让身旁的旅行者知道知晌的想法的话,一定会骂他滤镜太厚了。

“知晌似乎进入了什么境界一样,好吓人,这个表情吓的我都忍不住打冷颤。”

派蒙飞到旅行者身后,小声的和旅行者说着,生怕知晌听到了。

“或许钟离是去了其他的什么地方?胡桃是钟离的上司,钟离要是请假的话,胡桃或许会有线索。”

旅行者出声提出了意见,成功的打断了知晌满脑子毁灭世界的阴谋诡计论。

但胡桃并不在往生堂内,这让派蒙能找到借口来安慰知晌。

“胡桃也不在往生堂呢,或许胡桃是去无妄坡了,不如我们去找她吧。”

派蒙回想起他们上次和胡桃见面是在无妄坡,于是提议道。

三个人就这么跑到无妄坡下,而建国的信可怜兮兮的被知晌装在了背包里。

他们未曾深入,就看到胡桃熟悉的身影,她在小土堆上坐着正百无聊赖的晃着小腿,旁边几个仪倌正合力搬着东西。

“哦,稀客啊,旅行者和派蒙居然和知晌一起来找我,这个组合搭配实在让人没想到。”

胡桃似乎是感受到了动静,警惕的抬头,看到来人后惊喜的跳下土堆,快步上前围着三个人转了一圈。

“呃,我们一起来时想问问胡桃,你知不知道钟离去了哪里啊?听往生堂的仪倌说她好几天都没有见到钟离了。”

派蒙和胡桃打完招呼后就认真的问起来正事。

“客卿啊,我也不太清楚,一个星期前说要请假去看望老友。听说这样告诉知晌,你们就能知道他去了哪里。”

胡桃表情古灵精怪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知晌听到这里也大致明白了钟离的去处,原本担忧的心终于放平了。

“知晌是跟着旅行者去了稻妻吗?自从旅行者走之后我就没怎么看到你,也怪不得客卿要出去,你和有勇有谋的旅行者去闯荡,独留空虚老人独自在家守空房,啧,我听着都不忍心。”

胡桃说道起劲时,表情还同步了惋惜的神色,一边虚假的用袖子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但说出来的话听着倒是叫人脸红。

“呃,我总感觉胡桃的话不是我能听的。”

派蒙默默的朝后飘了飘,抱紧了自己。

得知了钟离并非是出现了意外后,知晌松了口气,他以为系统时不时给他发送的信息一直都是紧绷着神经的,这一个月一直在制作药剂不仅是因为想送钟离一份礼物,也是因为他想要多学一门技术好多一分胜算。

但似乎是他在看重这些东西了,以至于忽视了钟离的感受,任谁一个月都没有等到伴侣的信息都会生气的吧,知晌有些心虚。

旅行者似乎并不着急着去到稻妻处理后面的事情,于是也跟着知晌去寻找钟离。

“若说的是老友的话,那应该是去绝云间了,我们先去留云的洞府看看。”

知晌和旅行者告别了胡桃后,朝着绝云间走去。

旅行者还顺路将每日委托做了做,知晌看着对方拿着一把无锋剑不要命的冲到古岩幼蜥身边,手中的剑却被古岩幼蜥身上坚硬的壳给折断。

看的知晌倒吸一口冷气。

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府在高山之上,即便是有锚点也不能直接到达洞府外,两人还要再徒手攀岩一段,知晌带上了特制的手套,和旅行者一点一点慢慢的爬到上面。

此时已经快要天黑了,夕阳的余晖已经尽数消散,带着冷意的夜晚已经悄然登上天空,交替之际万籁俱寂,就连麻雀也没了声响。

两人爬到半山腰后站在一块凸出的岩壁上休息了一会,才继续朝上攀爬,并一起伸手扣住了山岩顶,两人刚刚探头,入眼的就是一双精致的皮鞋,上面的金属花纹惟妙惟肖。

两人原本准备撑起胳膊翻上去的流畅动作也被迫终止了,两人呆呆的愣在那里。

“哇,终于爬到山顶了,真的好累啊……钟离!还有鸟仙人也在。”

飞着的派蒙却不知道两人停了下来,早就在两人停下的时候一飞冲天,成功上岸。

“鸟仙人?真是无礼。”留云借风真君一声冷哼响起,刚想继续吹嘘自己的名号,就看到卡在山壁上一动也不动的旅行者和知晌,要说的话也被卡在了喉咙中。

……

“呜呜呜呜呜呜,那个仪倌说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了,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雷电将军记恨旅行者于是把你给绑了。”

知晌“小鸟依人”的靠在钟离身上,在场的人都满脸的麻木的坐在石桌旁,先不说知晌的话听起来多么的离谱,就是现在的哭诉模样就让看到的人为之一颤。

旅行者此时并不是很想继续过这个传说任务了,原本他还觉得知晌这个角色的设定很吸引他,并且打破第四面墙的设定让他有种亲切感,于是知晌刚进池子他就把所有的原石都用在了知晌身上。

并且知晌的传说任务必须要过完稻妻的前一部分剧情,并把建国的传说任务、钟离的传说任务都过完后才能开启。于是他废了一星期的时间才做完前置任务,开启知晌的传说任务。

可他也没想到这个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一副风轻云淡,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中却还有些小聪明的矜贵男子居然还是个会嘤嘤嘤缩在别人怀里哭的人啊,一瞬间形象在旅行者眼中幻灭崩塌了。

所以,建国的传说任务中,建国说的知晌的所有坏话都是有依据的啊,他当初还觉得是建国因为知晌没和他联系,所以才这样埋怨他拉踩他。

看来是他唐突了,不听老猫言吃亏在眼前啊。

那边的旅行者顶着一张麻木的脸叹了口气,而这边的钟离也一起叹了口气。

“我在家中放了纸条,里面有我的留言。”

钟离解释道,看着哭声大眼中却没有一滴泪水的知晌,在听到这知晌已经说道“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的俗套小说的经典话语时,耐心的解释道。

“不,亲爱的,你一定是在惩罚我,就因为我的不辞而别吗?”

知晌想起自己在家门口蹲了一会就离开,完全没有进家门的举动后有些理亏,但表面上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

“看来你去了蒙德一个月倒是看了不少蒙德的小说,这应该是《公主与野猪》里的台词吧。”

钟离冷静的分析到,也只有蒙德和枫丹那种地方的小说被翻译成璃月文时才会是这种腔调。

“当然不是,难道这不是大部分蒙德的小说都有的剧情吗?亲爱的。”

知晌停止了假哭,耸了耸肩。

“咳,蒙德就是更开放一点哈。”

旅行者不尴不尬的在一旁说道。

“或许他这时候会很想念建国,因为许久之间建国就能接住他的戏。”

一旁的留云借风真君倒是淡定的很,并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仿佛经历了什么生死别离一般的戏剧,不时还点评一句。

可这句话却勾起了来自和派蒙的兴趣。

“建国?知晌和建国以前关系这么好吗?”

派蒙惊奇的问道,但看一看知晌现在这幅样子,又觉得和建国确实能聊到一起。

“说起建国来,旅行者帮忙把建国写的信送来了,我从在蒙德醒来到现在都过去好几年了,这还是建国第一次给我写信。”

那边旅行者和派蒙被留云借风真君的话所吸引了,这时他们身后突然幽幽的出现了一个声音,在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的空灵,把两人吓得背后一凉。

【作者有话要说】

在蒙德呆久的知晌:我家亲爱的没有了神之心,是那么柔弱!!!

滤镜同样很深的钟离:知晌一个月都没有回家!!!

其他人:你们有病吧?

街头离谱的传闻:旅行者舌战雷电将军。

酝酿之后的传闻:旅行者唾沫与雷电相融,对雷电将军造成了感电伤害。

蒸汽鸟报采访:旅行者请问到底哪个传言时正确的呢?

黑着脸的旅行者:最初的传闻都是无稽之谈,你说呢?

知晌不讨厌旅行者,因为在这里能和他讨论其他世界的也就只有旅行者了,但知晌又很害怕看到旅行者,因为旅行者出现在他面前就意味着麻烦来了。

本来以为学校的事情弄完就没事了,结果开始实习了,这一星期到家倒头就睡。下星期应该就能恢复正常更新了,毕竟大概已经适应了这样的作息。

第134章

【知晌近日安否?我不是很安, 梦中总是念及璃月一名菜,佛(划掉)仙跳墙……你**的什么时候能请我吃上一顿啊,馋的很, 我已经吃了生鱼片近百八十年了,虽然近十几年小日子(划掉)稻妻菜品增多不少,但我毕竟不是他们本地猫, 吃多了伤身, 或许是年纪上涨了, 近日见鱼肉, 总是思及我们年轻时在归离集山间捕捉的鱼。

上述文字表达了我的思乡之情,不装文人了,你***快来稻妻接我回去啊, 你这个见色忘友的混蛋, 回来了不来看我就算了,还不给我写信,你知道我吃生鱼片吃的都便秘了吗?你不知道。

苍天啊大地啊,锁国令也解除了, 你要是还不过来接我就说不过去了啊,真到那时候, 我就扎小人诅咒你(随口一说, 无不良引导), 传你的八卦。

你知道吗(泪水痕迹)为了让你不忘记我, 我每年都会传一条你的谣言, 希望你在听到谣言的时候能想起我(泪痕和被模糊的字迹)。

盼望十月份能与你在稻妻的码头相见(毕竟你的锚点还没开), 十月份若是没能见到你的身影, 我将继续往年的传统, 为你在世间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详细可见附件)】

刚刚打开那有着梅花脚印的信封, 第一张纸上就写着这样的文字。

文字在在场的众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入了眼。

知晌忍不住朝身边看了看,都知道建国最怕的就是岩神了,这要是知道自己的信被岩神看了个全,怕是会被吓得掉毛。

【展信佳:

不知各位近来是否安好,一转眼,我们已经相隔两岸百余年,思及亲友……

百年来,我听说璃月变化及其的大,也不知我见了还能否认得出璃月的大好河山……

望诸位身体安康,福寿绵长!

下一页纸请交给知晌,万分感谢!

你们的好朋友,建国】

“这建国去了几年国外,倒是把璃月的写信格式忘的一干二净了。”

留云借风真君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极长的喙一张一合,语气中带着亲昵的嫌弃与不易察觉的欣喜。

“是啊,能把一封信写的白话文与文言文并进的,也不是谁都有这本事的。”

知晌还没看完就开始笑了,这独特的风格还是熟悉的味道。

“信纸都能装反,这粗心大意的毛病还是没改。”

说到这里翻到第三页信纸。

【附件:

震惊!璃月仙人不能说的二三事第一百二十篇(大标题)

璃月有仙人,被称为仙君,一日仙君坐于山岩之上,见有鹤绕云而旋,大喜:“此鸟肥美也,可餐食。”

仙鹤大怒,其喙追君环山数座,他追他逃。】

知晌一口气险些没有上来,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这是说的知晌和留云借风真君的故事吗?”

派蒙好奇的问出声。

“怎会,这是谣言!”

知晌这个当事人还未说什么,身侧的留云借风真君就已经拍案而起。

“这就是野史的可怕之处吗。”知晌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不愧是在稻妻进修过的,若是将编故事的功力拿出一半用在写信上,也不至于错别字和病句一大堆。”

旅行者一边点评着一边将自己背包中一本书拿了出来,放在了石桌上。

《璃月仙人不能说的二三事合集(翻译版)上》

那本书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刚刚翻开就看到了熟悉的内容。

【璃月仙人中,以仙君最为特殊,其爱好世间绝色,例如珍宝古董,相传在璃月三千二百年,仙君在山间寻得一块另类的石头,石块上散发着黑紫色的烟雾着实惊奇,仙君对其燃起了兴趣,便翻山挖土,最终找到了数百块,并收藏在其百宝箱中,经专家鉴定,石块为魔神坠亡所残留的碎渣,对世人危害极大。

也因此,仙君不过是为了满足爱好的举动却救下了不少世人的性命。

绝色中是否包含美色,我们无从考证,只是传说仙君留在璃月的根本原因就是仙人们俊美养眼。

第一章 仙君揭秘,第一篇阴差阳错】

“嗯,虽经不起考究,可也不算是空穴来风,气氛都到了这里了,我便和你们说说知晌年轻时候的故事吧。

知晌拿着那魔神残留下来的矿石,还打算让我那徒弟归客为他雕刻成一枚玉佩呢,幸好发现的早。”

留云借风真君看完后就兴奋了起来,她说起曾经来那是滔滔不绝。

而旅行者显然对这些事情也非常的感兴趣,一边附和着一边起哄让留云真君继续讲述。

“那时知晌在绝云间上大喊要和帝君……”

留云借风真君说的兴奋,什么陈谷子烂芝麻的事都说,有些事情知晌都不记得了,但留云真君的记性却好得很,听的知晌都忍不住在旁边竖起了耳朵。

“咳咳咳,这就不用说了吧。”

知晌一听不对,连忙制止,这件黑历史他都被调侃了多少次了,怎么大家还是说不腻呢。

“话说回来,旅行者,你们是怎么遇到的建国啊?”

也在一旁放松的听着的钟离出声问道。

“啊,其实我们刚下船,就遇到了建国,只是……和你们说的不太一样,我和派蒙也就没认出来。”

旅行者思考了一下,从头开始说起。

原来旅行者下船后就一直感觉有一道视线在窥探着他,这种视线让他不厌其烦,但带领他办手续的托马说这样的视线是离岛上身在暗处的人在确认他的身份。

等他从离岛离开后,那种视线依然紧随着他。

这就是建国的传说任务的开始。

旅行者在一次活动中阴差阳错的看到了偷窥者的身影,于是设计用了一些小计谋就抓住了偷窥他的人,抓到的那个人看样子是一个十几岁所有的样子,一米五几的个子,穿着一身白与灰相间颜色的衣服,就连头发都是银白色。

被抓住的时候,还满脸的无辜,清澈见底的蓝色眼眸中氤氲着水汽,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嘴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他告诉旅行者,他的名字叫立烨。但其他的事情就一概不说了。

还是旅行者聪明,看到立烨身上的衣服样式是璃月服装的样式,于是就给立烨做了一顿璃月菜。

把立烨吃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听到派蒙说他说旅行者后,哭的更伤心了,但立烨却说他这叫喜极而泣。

并嘟囔着“终于可以回家了”之类的话,就在立烨快要开口时,旅行者却被迫去到了海祇岛。

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在鸣神大社,立烨正在那里帮忙扫地。依旧是那一身白灰色的衣服,但头顶上却有着两个白色的耳朵,正在不时抖动一下。

在宫司八重神子的介绍下,旅行者才终于知道立烨的真名叫做建国,是百年前被送过来学习法术的猫妖。

在听到旅行者告诉建国,知晌与钟离描述的建国时他猫咪时候的样子时,建国彻底破防了。

“他们在我还是小猫的时候就将我扔在稻妻,这么多年对我不闻不问的,我写信也不回,现在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了。”

带着气愤,建国在一阵浓雾过后变成了一只白色小猫,毛绒绒的脸上满是委屈。看的旅行者的心都要化了。

之后旅行者在和建国在鸡飞狗跳的冒险中,得知了古老的传送锚点的制作者就是建国。

建国在得知锁国令解除后,就给了旅行者一封信,并恶狠狠的让旅行者给知晌放狠话,因为身为妖怪监护人的知晌不出面,宫司八重神子是绝对不会放妖的。

旅行者将整个故事讲述完后,总结了建国的情绪:“建国很不满,因为他在璃月被称为仙,去了稻妻却被叫做妖。”

“但这不是他传我谣言的根本原因吧,我失忆后都不记得他这个人,等我记起他了之后稻妻也锁国了。更何况我都不知道他在那什么鸣神大社”

知晌眼角抽搐了一下,额头上的青筋正不停的跳动着。

“那知晌这次要和我们一起去稻妻吗?稻妻的枫叶都红了,我们过去正好能赶上看枫叶,吃樱花煎,听说在凉爽的风中一边赏红叶一边吃樱花煎是一件极其美妙的事情。钟离……嗯,钟离应该去不成吧。”

派蒙连忙的开口,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将知晌介绍给他们在稻妻的朋友们了。

知晌此时倒也有了想去稻妻的想法,旅行者去过了稻妻,最危险的时刻已经结束了。

只是……

“钟离?”

知晌停顿了一下,微微歪头,他这时想起来了,他才刚刚从蒙德回来,和自己的爱人见面还不到五个小时,就已经开始想着往别的地方跑了,这是否太过于失职了。

但他也记得钟离说过的可以跟着一起去,于是此刻他满眼的星星将钟离印在里面。

“嗯,一起。”

钟离的语气不自觉的温柔了下来。

“真的可以吗?”

派蒙听到后欢呼着确定着。

“那我们去找北斗说一声,他们后天早晨要出发去稻妻。”

说完旅行者就站起了身,准备去找北斗。

……

“嗯,出去看看也好,你现在能放下职责好好玩玩,我们也是很欣慰的,不过伴手礼可不能少了我们的,不然我们这群老家伙可要闹脾气了。哦,对了,记得把建国那小家伙接回来,把人家放到外国百余年不闻不问,我听着都觉得可怜。”

旅行者走之前听到留云真君这样说道。

旅行者走之后,三个人之间的气氛也松散了不少,知晌更是没形象的腻在钟离身边,天天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想对方,倒是离开了一个月,看到钟离就想紧紧的抱着。

“看你们两个黏糊的,都一大把年纪了,我都替你们害臊,不闹脾气了你们?”

留云借风真君展了展翅膀,围着绝云间上空盘旋了几圈,刚回到洞府前的石桌前,就看到贴在一起的两人,那张高傲的仙鹤脸上是遮也遮不住的嫌弃。

“闹脾气?谁啊?我们吗?”

知晌听到后,直接坐直了身体,惊异的开口。

见留云不接话,于是转头看向身边的钟离,嘴角微微朝下,一副可怜巴巴听审判的模样。

“咳,看来是我意会错了。”

钟离错开了知晌亮晶晶的眼神,声音微干巴巴的说道。

“哼,不是赖在本仙这里让本仙帮忙分析的时候了,十分钟就能说好的事情,硬生生是来回讲了十多遍让本仙帮忙分析。非说本仙话本子看得多……”

留云借风真君平日里是很尊敬岩神的,但这次什么也不顾及了。

知晌听着都感到一阵新奇,一副探究的模样端详着钟离的脸色,钟离面上端的是不动如山,但微微躲避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我有给你留字条的啊,因为丽莎姐对药剂方面比较熟练,所以我就打算去学一段时间,我的字条上都有的。”

很显然,这两个人都没有看到对方留给自己的字条。

“药剂?拿出来让本仙看看。”

原本因为误会解开后有些暧昧的氛围,被留云真君一句话戳破了。

知晌迟疑了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成品——那瓶红黑相间的药水递给留云真君。

“本来是想做一瓶送给你留作纪念的……”

知晌支支吾吾的解释着,身侧的钟离没说话,只是勾着唇角安静的倾听着。

氛围再次被渲染成了粉红色。

“滋啦!”

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响起。

烘托出来的气氛再次消失殆尽。

两人微微扭头,就看到僵在原地,小小的脑门上明显有一个未加载完毕的圆圈的留云借风真君。

她的一只翅膀拿着药水,另一只翅膀上是药水瓶子的盖子,洁白的羽毛上有一个明显的黑色污渍,正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随后一股黑色的浓烟慢慢升起。

“我的……洁白无暇的……羽毛……”

留云借风真君呆滞的嘟囔着。

知晌将没说完的后半句话说了出来:“但我怕你觉得我是要谋杀你,就想说算了。”

钟离:笑……笑不出来了。

留云借风真君抬起头:“知晌你是故意的还是……不……”

“快跑啊!!!”

知晌伸手握住钟离的手腕就朝悬崖边上跑。

刚下山的旅行者抬头就看到两道人影在天空中飞翔,身后一只洁白的仙鹤紧跟其后。

“果然,野史也不是空穴来风的。仙鹤大怒,其喙追君环山数座,他追他逃。啊,多么写实啊!”

旅行者十指紧扣,将刚看到的文字抑扬顿挫的背出来,身侧的派蒙似懂非懂的跟着点着头。

钟离和知晌两人快速的跑回家,刚从空中降落到院子里,知晌就毫无形象的瘫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哈哈哈哈我单知道这药不能喝,没想到还真会人命啊,留云要恨死我了吧。”

知晌拍了拍胸口,躺椅随着知晌的动作前后摇晃,一想到留云那每日都要精致搭理的羽毛被他的药水腐蚀了一个洞,知晌就忍不住嘴中的笑意,至于再见面时是否会被报复,那就不是现在的他该考虑的了。

钟离走到厨房,拿了冰饮出来,放在躺椅的扶手上,之后缓步走到一旁的石凳边上坐下。

“钟离,你说当我知道了未来之后,我还要不要去改变这个未来呢。”

知晌微微侧身,抱着冰饮,一臂倚在扶手上,一手伸长,拿手指戳了戳钟离的胳膊,被钟离抬臂握在手心。

“你又怎么知道你所认为的改变,不是未来的一部分呢?”

钟离思考了一下,抬起眼眸望向知晌的眼睛。

知晌的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倒吸一口冷气,微微后仰着脑袋,之后才点了点头。

知晌并非没有被丽莎话中的导师所夺取注意力,当丽莎说到须弥时,他的脑子就自动的将早已忘在犄角旮旯里的一段记忆翻出,他记得他曾经误入了未来的“知晌”中,那个知晌在须弥留级了好几次,天杀的,谁想去须弥上学还毕不了业啊。

他在钟离身边不好吗?就算要上学,他为什么不在璃月上学呢?这样的问题,他迷惑了许久。

“就算我们的命运是被设定好的,结局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那么至少我们可以争取让我们的过程更加的顺自己的心意。别总是被还未发生的事情所绊住了手脚,先看看前方的路吧,后天就要去稻妻了,我们要准备的东西可不少。”

钟离的声音一直都是不紧不缓的,如清泉流过般在知晌的耳间流淌,被钟离这么一说,他就仿佛是突然清醒了一般,他忍不住在心里嘲笑了一下他自己。

都这么一把岁数了,怎么还会怕上学啊。

“不早了,我们进屋休息?”

钟离凑近,也学着知晌的动作,拿另一只手戳了戳知晌的手臂。

知晌摇了摇头,他今天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不休息,我还不困呢,咱们去海边等日出吧,我在蒙德的时候看有人晚上拿着帐篷去山顶露营等日出,我们也去嘛,听说这可是时尚潮流,我们可不能落后。”

钟离听完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胸口微微颤抖:“看完日出明天白日睡一天,你是打算晚上再去收拾东西?”

听到这里知晌可就来劲了,他伸手拍了拍钟离的大腿,结实的肌肉发出了阵阵声响。

知晌大言不惭的抬起头:“看不起我,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三天不睡觉都不困的人,区区二十四小时稳稳拿下。”

钟离笑的声音更大了,他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将知晌挣开后拍在他大腿上的手重新捞回手中攥紧。

“那也要先进屋整理东西,你应该不打算在冷风中坐一晚上吧?”

“那你拉我起来。”

知晌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晃了晃钟离的手臂。

“别撒娇。”

钟离微微弯腰,从侧面将人抱紧怀中。

知晌的身高比例在男生中属于中等,但这时候却小小的一只缩在怀里。

“没有撒娇,你现在真的太过分了,放我下来走,我要自己走。”

知晌拍了拍钟离的肩膀,除了冰冷的金属和坚硬的外壳外,没有对钟离造成任何的伤害。

“喂喂喂,不是收拾东西吗?怎么还进浴室了!你说话不算数,谴责你!”

【作者有话要说】

建国:展信佳:我感觉稻妻的水喝的我有点结石!

知晌><钟离

建国:展信佳:生鱼片吃多了不会有寄生虫吧?我的猫毛都不光滑了!

钟离><知晌

建国:展信佳:我每年掉毛掉的好多好快,我是不是要完了!

知晌:><:钟离

建国:?#%…@#*

第135章

“帐篷要买新的了, 嗯,还要买点仙跳墙的原材料,有润毛效果的鱼油也要买点。”

嘈杂的集市中, 钟离正拿着一张纸条站在一旁的街道旁边沉思。知晌在一旁将脑袋凑近,一边看还一边补充道。

两人身边出现了一个真空的圆圈,从身旁走过的人都会下意识的转头看一眼这对在路边站着不动许久的两个人衣着华丽的人。

“旅行者, 我们许久都没有在璃月的大街上闲逛了, 我好想念那次在街边买的豆花, 滑嫩嫩的。”

旅行者和派蒙的身影在这时也出现在了集市上, 派蒙边和身边的旅行者说着,边左顾右盼的想要找到上次吃到的街边摊。

早晨的集市人很多,但阳光并没有完全绽放自己的璀璨, 晨风还在高歌, 凉爽的天气让许多老年人都选择了驻足在集市,手中拿着蒲扇和三两老头,老太太走路锻炼身体。

还有刚喝完肉汤的水手们拿着水壶将放在一侧的毛巾甩起,稳稳地挂在了脖子上。

旅行者目不斜视的朝前方走着, 丝毫没有为身侧人们驻足的打算,派蒙伸出手盖在眼睛上方, 披肩随着她的飞动在身后不断飘舞, 随意起伏后突然逆着风向包裹住派蒙那小小的身躯。

“啊, 快看, 那里站着的是不是钟离他们啊?”

派蒙将披风拢到身后, 停下飞行的脚步, 伸手指了指角落里站着却意外很显眼的两人。

旅行者应声转头, 正看到凑在一起研究着什么的两人, 两人脸上都弥漫着严肃, 看起来十分的不妙。

旅行者调转方向,朝角落处走去,一旁的派蒙欢快的朝前滑行:“你们在看什么呢?”

知晌和钟离闻言抬起头,知晌指了指钟离手上的小纸条:“是旅行者啊,我们在研究要买的东西。你们的事情忙完了吗?”

而钟离也很上道的将纸条朝前递了递,派蒙飞到纸条旁边,认真的研究着:“南街的小葱,北街杂粮铺的大米,琉璃亭的荷花酥,纯天然的……骗骗花蜜?”

派蒙拍了拍脑袋,不解的扭头,希望能得到解释,而旅行者也走上前接过纸张,上面的内容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不仅有那些指定了地点的吃食,还有石门旁大碗茶的茶包、以及要在下午三点去万民堂拿的定制菜品……

还有在古董店定制的口口(纯手工马赛克)……要在上午十点钟去取。

旅行者不确定的又看了一眼,没错就是口口(纯手工马赛克)……旅行者感到了一丝迷茫,怎么眼前突然出现了马赛克呢。

“古董店的……”

旅行者看到后缓慢的念了出来。

知晌还有一丝迷茫,他们并没有定什么和古董店有关的东西,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这个我们自己来就行……”

说完,知晌狠狠的瞪了钟离一眼,却得到了一个无辜的眼神。

之后欲盖弥彰的对旅行者说:“旅行者你来的正好,我正打算去南边购买需要用的配料,钟离则要去拿他心爱的古董,不知道你能否帮个忙,去北边帮忙买点东西?”

在知晌充满期待的眼神中,旅行者沉默良久后,终于还是点了头,知晌心中一片满意,果然旅行者不会拒绝他人的要求的。

知晌正这么想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派蒙突然开口,兴奋的对知晌说道:“那骗骗花蜜也交给我们吧,旅行者取花蜜很有一手的。”

知晌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不等旅行者拒绝,朝前迈出一步,伸出手一把握住旅行者的手,他更加的感激旅行者了,并选择性忽视这句话是派蒙提出来。

在旅行者一脸被背叛的表情中,知晌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嗯,良心似乎少了一点,看来要多送旅行者一点奖励了。

这样想着,知晌怀揣着一丝愧疚,目送着旅行者的离开。

“旅行者真好用啊。”

并缓缓嘟囔着。

他似乎也被同化了,曾经的他对提瓦特“巨婴”表示不屑,如今的他却积极的加入这个行列,但……真香啊。

旅行者,用过的都说好。

这么想着,知晌笑眯眯的转过身。钟离默契的拿出了另一张一模一样的纸,只是上面的东西不一样。

“你出的主意实在是太妙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去过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了。但你怎么能将自己买的古董也加在清单里啊,旅行者去拿的时候不就要付钱吗?”

知晌再次凑上去,对钟离说着。

“旅行者为人热情,乐于助人,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会很热心的帮忙。”

钟离表情依旧淡淡,但语气间的愉悦却微微露出了一些。

知晌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发现似乎又长回来了:“对,旅行者是很乐于助人的……我们就去和魈他们说一下,让他们记得收我们寄回来的礼物。”

钟离点了点头,两人距离很近,慢悠悠的在街边走着,几息间出现的几丝晨光,在地上印出两人短短的影子,仿佛两个短手小孩在晃悠着学走路。

另一边旅行者刚打晕了几只骗骗花,正在一点一点的取花蜜。

第二日天还没亮,知晌和钟离就出发去旅行者给的地方登船,黎明前的天空是一片深沉的黑,仿佛无尽深渊一般让人怯懦。

但两人都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原本知晌还在想着是否会有魔物半夜偷袭还保留了一丝警惕。

但当他看到在山野间微微亮着的路灯,路灯闪烁着的温暖的光下睡着三四只丘丘人时,忍不住脚下一个踉跄,小心的放轻脚步路过,而丘丘人也只是挠了挠他们自己的屁/股,翻了个身,继续安稳的睡着。

温柔的暖光在无尽的黑夜是那样的让人感到亲近,而警惕着的丘丘人也睡的很死,丝毫没有魔神战争时期魔物的机灵。

知晌也就慢慢放松了下来,他和钟离空着手走在无人的山野间,他们很少在黎明前出门的,这样的璃月知晌也没怎么见过,世间一片寂静,如万籁都已经陷入了混沌,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璃月的基础设施做的很好,在这种较为偏僻的山路上也会有地灯和灯笼,即使这份温暖相隔的距离有十米之远,但在空旷的只剩下草地的山路上又是那样的近。

两人走到崖边,打开风之翼能够直接省去一半的路程,毕竟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远远的在天空中就能看到那艘巨大的船帆,屹立在浪潮之中。碧蓝的海水与青绿的草丛在此时被黑暗笼罩的严丝合缝,相连之处被模糊融合,一片漆黑之中未有船只所在之地灯火通明,如深海中的灯塔般。

缓缓降落,在接近地面的时候两人双双收起风之翼,一阵嘈杂之音随风弥漫,水手们早已开始了今日的劳作,各种木箱木桶被搬上船只,清点货物的声音,吆喝声,走路声接连不断。

这是爽朗的北斗姐拍着知晌的肩膀说的:“来的正好,休整一下,我们就出发。”

等等……他叫北斗姐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几人在早晨太阳升起之时乘着风浪离开了璃月。

一路上无风无雨,白日阳光灿烂到仿佛要把他们晒成人干,海风却又带着咸湿,几天下来,皮肤反馈给他们的感觉是“风干的人干被腌制”,这种感觉一言难尽。

可一到了晚上,海风裹挟着的就是能把人冻僵的冷风,知晌身体反馈给他的感觉就是“在冰箱里冻僵了后又放在盐堆里解冻”,感觉也不舒服。

从刚开始的新鲜感,不过三天,就只剩下了疲劳以及身体发出的警报。潮湿的感觉让人感到窒息,心情是压制不住的烦躁。

第一天晚上知晌和旅行者还兴冲冲的要看日出,晚上三点就披着衣服走到甲板上,还很有情调的拿着鱼竿进行海钓,先是一个亮点,随后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面上开始泛起金光,慢慢的一条金色的线隔绝了海与天空。

可这样的景色看多了之后就完全感受不到美了,头皮上黏腻的感觉忽视不掉,即便是刚刚洗过的头发,不过一晚上就再次出现了这种感觉。

果然钟离又一次预判到了,幸好在坐船之前没有跟着他兴冲冲的去看日出,不然也只会是多出来的看日出的一天。

没有乐趣就创造乐趣,在船上听船员的八卦,猜钓上来的鱼,甚至是搬箱子都变成了有趣的事情,在这里乐趣是很简单的,知晌可以窝在房间里听钟离讲历史听一天。

那带有磁性的带有厚重感的声音无论是说什么都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