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惩罚(2 / 2)

破春 丁青野 2109 字 2个月前

一看就是少女会喜爱的裙子。

江行舒曾经也是一个少女。

他抓住那条裙子,紧紧攥在手心里,转身上床。

江行舒醒来走出卧室的时候,江秋白已经坐在客厅里喝茶了。

“醒了?”江秋白笑得温和。

江行舒揉揉脑袋,昨晚这一觉睡的有些沉。

“饿......”

“快去洗漱,我叫陈姨帮你做早餐了,吃完了我们去逛街。”

他推江行舒进洗漱间。

逛街这件事江行舒很熟,但是江秋白不大熟,也没什么好逛的。

正式的西服鞋子都是订做,没有逛街买的必要,日常的衣服是助理定时按季节在固定品牌买的,他没有关注的必要。

可江行舒进了商场,自会找到东西去买。

她先进了男装店给他换领带。

江秋白今天穿了一身米色西装,浅浅的颜色,江行舒没在一列深色的领带里挑出喜爱的来,转头就把人拉进了女装店,伸手抽出一条银色带花纹的方巾来。

“领带卸了。”

她命令他。

江秋白笑笑,听话地解开西装的扣子,单手扯松了领带,脱了下来。

江行舒伸手解开她胸前四颗衬衣扣子,往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的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肌,将叠好的丝巾贴着脖颈系起来。

“这是我之前学的方法,领带见的多了,今天换个花样。”

江秋白淡笑着,由着她在自己胸前整理丝巾,自己则将双手环在江行舒腰后,却并不揽着她,虚虚地隔开一小段距离。

发丝在他掌心轻扫,酥痒难耐。

江行舒整理好丝巾,又重新扣回两颗扣子,后退一步去观察。

衬衫擦上江秋白掌心的一霎那,他收回双手。

“好看么?”

江行舒点头:“好看。”

“那帮我多选几样。”

江行舒便拉着他又去选,一条红色暗纹的方巾跃入眼帘,江行舒本着喜爱要去伸手,却在将要触碰到时停了手。

“怎么了?”

“这个颜色配靛蓝色西装好看。”

可是江行舒不许他穿深色西装,至少在她眼前时不准,连带着眼镜也不许他戴,

强势又无礼,可是江秋白全都应下。

“那换个颜色,刚好过几天我要去美国出趟差,你帮我多准备几样。”

江行舒便换了颜色,帮他一一去试。

“怎么好端端的要去美国?”

“那边有桩生意要谈,很快就回来。要不要我帮你买什么东西?”

江行舒轻轻摇头,余光瞥见他搭着丝巾的手臂,腕上有一块银色腕表。

他配合着她,用一切轻色的搭配。

江行舒停了手,仰起脸来,一双眼睛盯着江秋白的脸。

浓眉长眼,鼻梁自眉间拔起,上面刀刻一般的纹路似乎有淡下去的趋势。

那双眼睛也变了,不像初见那日的冷峻,此刻多出许多温柔来,看她时,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如果不是重逢时的闹剧,如果不是十年前的那场测试,或许他们依旧是温柔大哥哥和任性小妹妹。

人长大了,是不是都会变?

江行舒黯然垂首。

“怎么了?怎么忽然不高兴了?”江秋白微微俯下身子问她。

江行舒只是摇头:“你去美国我就看不见你了,你可以想穿什么颜色就穿什么颜色。”

“我穿什么都行。”

“不一样的。”

江行舒执着的认为颜色会影响人的形象。

每当他穿上深色西装,带上冰冷的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时,她就想起那些阴鸷的,冷漠的,不择手段的精英人士来。

她讨厌那样的哥哥,不允许他变成那个样子,所以不许他穿。

这一天江行舒的兴致不高,选了几条丝巾,几对袖扣,叮嘱他下回找裁缝做几件适合带丝巾的衬衫,便不想动弹了。

“累了?”

江行舒摇摇头,复又点头:“要争要抢才能得来的东西,好没意思。”

江秋白知道她被江远父子伤到,却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早知道这样,我宁愿不做他的女儿。”

江秋白的呼吸一滞。

不做他的女儿,他还能遇上她么?

江行舒顺着他的手臂,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雪松香气。

像朝阳洒满雪松林,像双脚踩在带着露珠的湿润草地,舒适又惬意。

“帮我带一支香水回来吧,我的快用完了。”

江秋白覆在她背上手顿了一下。

她没提香水的名字,因为他们用的香水是同一款。

无关紧要,却又不可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