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在！
“接下来会有一场硬战，你做好准备。”达米安没有询问因维克图斯能不能行，因为他相信，他的因维克图斯不会让他失望。
“吱吱，吱吱！”是的，主人！
因维克图斯飞着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最后落在达米安的肩膀上，一人一鸟走出了杂货间。
“达米安，你发现了什么吗？”乔纳森连忙跟上达米安。
第96章
“这个基地里不仅有卡萝蕾, 还有大量变种人的孩子。”达米安眉毛微皱，“那些愚昧又胆小的家伙, 明明自己的孩子觉醒了强大的力量，结果因为害怕，厌恶，排斥把他们卖掉。”
自小在刺客联盟长大的达米安深谙强者为尊的思维。他能理解父母因为孩子弱小而抛弃孩子，却无法理解父母因为孩子觉醒力量而抛弃孩子。
“确实。”乔纳森不知道达米安的想法，“再怎么样也是自己花大量时间生下来的孩子, 怎么可以说抛弃就抛弃？哪怕是超人和蝙蝠侠也没有因为我的诞生他没有参与半分就抛弃我和哥哥的啊。”
就是在知道哥哥的基因组成的时候露出了类似于崩溃的表情。
“那些愚昧，胆小的家伙如何能与蝙蝠侠相提并论？”达米安不赞同的看向乔纳森。
“吱吱吱吱！”就是就是！
哪怕乔纳森听不懂因维克图斯说话也能猜出来这只被达米安养的愈发肖似主人形的鸟在说什么。
说话间，达米安忽然拉住乔纳森的手臂，将他拖进隐蔽的角落, 并捂住了他的嘴巴。
下一秒，一个黑眼圈浓厚到足以cos熊猫，消瘦到和骷髅没个两样的白大褂飘飘忽忽的从拐角处出现。
那弱不禁风的模样，达米安一只手就可以轻轻松松把他制服。
正在达米安打算把那人敲晕的时候，白大褂打了一个哈欠, “这个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倒霉倒霉倒霉真倒霉, 早知道就不出教令院了。现在要是被风纪官发现，我可就完了。”
教令院？风纪官？
虽然达米安不了解风纪官，但他知道教令院。智慧的圣地，而且对于知识的运用相当严苛, 做出这样的实验严重不符教令院的规章制度。
虽然不知道教令院对这种被迫进行禁忌的倒霉蛋是如何评判的，但他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
思考了一会, 达米安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原因无他，风险太大了。
那个来自教令院白大褂也没在这里停留, 他迅速离开了，看起来是要去补觉了。
等他离开后，达米安和乔纳森继续往关押卡萝蕾和其他变种人孩子的走去。只可惜没走多久，警报便如同寂静夜晚突兀响起的尖叫一般打响。
可把规规矩矩的潜行的达米安和乔纳森吓了一跳，达米安在这个时候反应比拥有超级速度的乔纳森还快迅速寻找适合的掩体。
而乔纳森也只是反应晚了一会，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手抱住达米安的腰一手抓住因维克图斯，运起超级速度，找了一个通风管道口，去掉挡板，躲了进去。
“快快快，A2区需要武力支援！”
“是变种人还有提瓦特人入侵！把变种人抑制器打开！”
“可恶！为什么没用？支援，A2区需要支援！”
广播的声音为达米安和乔纳森提供了达达利亚那边的情况。
“达米安，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帮帮达达利亚他们？”乔纳森有些担心，毕竟这个基地的人这么多，达达利亚他们只有四个。
“不需要。”达米安知道可比乔纳森多得多，“这些人去再多也只是给他们送菜罢了。我们先去卡萝蕾那边，以防他们狗急跳墙，伤害卡萝蕾和变种人儿童。”
“好！”乔纳森听完搭档的话，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抱起达米安并把因维克图斯也抓住，放在达米安的怀里，然后运用超级速度以最快的方式赶到目的地。
之前乔纳森不用是因为担心打草惊蛇，但现在可没有这么多顾虑，自然是怎么快怎么来。
三秒后。
乔纳森和达米安稳稳的落在卡萝蕾的门前。
“到了。”
达米安点了点头，刚一落地，他便拿出撬锁工具，三两下便把门锁打开了。
“你们是谁？”卡萝蕾好奇的看向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两个小少年，“这里很危险，趁他们没有注意到你们快走吧。”
卡萝蕾虽然很想重获自由，但相较于她的自由，她更担心达米安两个人的安全。毕竟人类幼崽在她的印象里都是非常脆弱，需要保护的。可惜她本人都被抓住控制了起来。
“我们就是来救你们的，而且也不止我们两个。”乔纳森挠了挠头，“我和罗宾很厉害的。”
“而且我们有同伴，他们正在为我们吸引九头蛇的注意。”达米安看向卡萝蕾，“珀西芙你知道吗？她为了找你也来到纽约了，现在正在那边。”
“珀西芙也来了？”卡萝蕾惊讶，“那维莱特大人一定发现我失踪了。不能让珀西芙冒更大的险了，我跟你们走。”
“只是……”卡萝蕾有些难为情，“能不能把其他孩子也放出来，他们不是被自己父母卖掉，就是被他们拐来的。我不忍心把他们放在这里。”
“没问题。”乔纳森点了点头，“罗宾来了的时候也说要把其他孩子也救出来。别看罗宾看起来好像有点可怕，但实际上罗宾是非常好的人，他善良，温柔，还会安抚人，就是有些傲娇毒舌。”
“乔纳森，你很闲吗？”达米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乔纳森。
被瞪的乔纳森怂啦吧唧的去其他房间给那些被抓住的孩子们开门。
接下来便是带人逃离九头蛇基地了，为了不让那些变种人儿童拖后腿，达米安并没有马上拆除他们的变种人抑制器。
他们年纪很小，又长期戴着变种人抑制器，突然解放力量，很容易导致变种能力暴走。
一共有八个变种人儿童。据他们所说，一开始还是有很多变种人儿童的，只可惜因为九头蛇的实验死的只剩下八个变种人儿童了。
就这样十一个人趁乱往出口跑去。或许是因为这个基地只有一个出口，达米安等人和逃窜的白大褂撞上了，并且白大褂的后面还跟着达达利亚等人。
“珀西芙！”卡萝蕾很激动的看向珀西芙。
“卡萝蕾！”珀西芙直接冲到卡萝蕾的身边，“你失踪，那位来客，很担心。”
“让那维莱特大人担心了。”
“等等，哪来的小孩子？”达达利亚有些意外，“算了，你们躲远点，这里可不是过家家玩英雄游戏的地方。”
“可恶，所有实验品都被放跑了吗？”白大褂很是不甘。
“哼，我是罗宾，才不是普通的孩子。”达米安冷哼一声，他转而看向白大褂，“束手就擒吧。”
达米安话音刚落，本就急切的警报声突然停止，随后警报灯闪起不详的红色光芒。
“警报！基地自毁开启。”
“警报！基地自毁倒计时十，九八……”
“等等，基地自毁！”白大褂顿时绝望的蹲坐在地上，“多托雷大人，您放弃我们了吗？”
多托雷？
达达利亚挑了挑眉，“那个家伙竟然也……啧。”
“难道不能通过通道出去吗？”达米安皱了皱眉。
“没用的。”或许濒临死亡的缘故，白大褂什么话都往外说了，“开启自毁模式，整个基地的通道口都被封死了，没有办法出去的。”
话分两头，在十几分钟前，达米安和乔纳森刚进入九头蛇基地没多久，布鲁斯便发现达米安的定位消失了。
“啪——”是杯子落地的声音，浓郁的奶香弥漫在布鲁斯周围。
“老爷，我想你就算不想喝牛奶也不应该浪费。”阿尔弗雷德不赞同放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布鲁斯有些心虚，但一秒后对于达米安的紧张重新涌上心头，“阿福，达米安身上的定位器失踪了。”
“我要去纽约。”布鲁斯压抑着怒意，“以及为我连接托尼·斯塔克。”
就这样，原本在愉快加班更新战甲的托尼迎来了自家老同学劈头盖脸的阴阳嘲讽。
“不是，达米安？达米安不是早就回来了吗？我看监控都好好的在房间里……”托尼不理解的说道，同时他已经走到达米安的房间里，一推开门：
房间空荡荡的，被打开的窗户吹进了夜晚的晚风。
“……看轻小说。”托尼愣了一会才把没说完的话说出来，“****（美国脏话），这个小兔崽子跑哪去冒险了！”
就这样，十几分钟后，钢铁侠，复联的英雄们与蝙蝠侠，超人在达米安身上的定位器最后出现的地方。
“布鲁斯。”超人扫描了一下这周围，随后用超级速度拆了几个装置，“发现几个装置屏蔽信号的装置，达米安信号失踪应该是因为这些。而这一块底下有很大一块铅层，他们应该是进去了。”
布鲁斯看了几眼，便得出了结论，“是教令院的东西。”
“和提瓦特有关？”托尼双手抱胸，“或许我们应该找一下稻妻？最近纽约里出现较多的是稻妻人。”
“还有至冬方面，他们的一个执行官也在纽约。”布鲁斯补充道。
“我怎么感觉托尼和对面那个黑漆漆的大家伙很熟啊。”鹰眼吐槽道。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这里应该有一个不知名的基地。”托尼话音刚落，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
众人震惊，会飞的英雄带着不会飞的同伴飞到半空中。随后在英雄们真君的目光下，随着轰隆一声，这一整块地面整个裂开，随后凹陷下去。
“达米安！”布鲁斯的声音少有的焦急了起来，不复曾经的平静。
第97章
“这……”斯塔克缓缓带着自家队友落回地面, 看着面前凹陷下去的地形，也有些懵,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起来我们的目的都是一个样。”神里绫人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而望，只见一个一看就是璃月制造的飞行器从天而降。
上面站着两个人，神里绫人和荒泷一斗。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莫非这底下还有稻妻的人？
布鲁斯眯了眯眼睛，那些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目的？”托尼看向神里绫人和荒泷一斗，“你们的目的是？”
“当然是找我荒泷派的三当家中原中也啊！这么晚了, 中也都没有回家，这不对劲！他以前除了加班通宵外从来没有夜不归宿的！”荒泷一斗皱了皱眉，“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你的三当家中原中也可能在底下。”鹰眼试探性的指了指凹陷下去的地面。
“中也在底下？”荒泷一斗, 看向凹陷下去看起来遭遇了地震一样的地面，顿时大吃一惊，“中也！别担心，老大来救你了！”荒泷一斗一边说着，一边只见从飞行器上跳了下去, 开始到处挖地。
也亏荒泷一斗是鬼族体质, 不然这么一会地没挖多久手就要受伤了。
“中也，你在这里吗？”荒泷一斗搬开一个巨大的石块，脑袋探到底下大声询问。
“中也，你在这下面吗？”荒泷一斗从坑里举起一棵倒下的树木, 大声问道。
而看着荒泷一斗的行为，其他人这才从刚刚地面凹陷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纷纷落回地面，用各种手段尝试挖掘。
而在这时，一道冲天的水柱自底下冒出, 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随后一个人自坑洞底飞出。
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严肃而威严的青年。
他有着一头白色的长发，其中有几缕蓝色的头发混杂在其中，蓝色的羽毛装饰佩戴在头上，尽显精致。
他穿着蓝色的夫拉克礼服，胸口却系着绅士领巾，还拄着一根低调奢华的权杖，看起来就像一位来自古典英国的绅士。
而在青年身后，三个巨大的水流汇聚而成圆球与其一同飞出。
“你是谁？”托尼眯起了眼睛，心中开始盘算对方的身份。
没有神之眼，看起来不是提瓦特人。
异能者？还是变种人？
青年如是说：“那维莱特。”
“枫丹曾经最初的最高审判官？”布鲁斯走了出来，他看向那维莱特。
而在这时，那维莱特身后的巨大水流圆球也依次退去，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第一个水流圆球退去后露出了一只看起来相当恐怖的水蓝色龙蜥，而龙蜥则以保护的姿态保护住了身躯下的人——一位可爱的美露莘，以及八个抱作一团的变种人儿童。
“这是……枫丹的美露莘，还有变种人儿童？”托尼认出了那些儿童脖子上的变种人抑制器，“还有龙？不，看起来只是龙蜥。”
第二个水流圆球退去后露出了里面金色的半透明的二重护罩。
“那只鸟变大了？”托尼有些惊讶，“明明上次见还那么小，看起来还没我拳头大。”
“是因维克图斯，自恋狂。”在因维克图斯的羽翼之下，达米安双手抱胸，扬起稚嫩的脸庞，看起来颇为因维克图斯而骄傲。
“因维克图斯太厉害了！”旁边，乔纳森一脸兴奋的看向因维克图斯，还好奇的在它的羽翼上摸来摸去。
“乔纳森……我是不是应该惊讶你也跟着达米安去冒险了？”克拉克有些无奈的双手抱胸。自家的两个孩子，自从遇到了布鲁斯家的老三和老四，就天天和对方一起冒险。
虽然小孩子确实应该有一个没有任何秘密的玩伴，但他们天天去冒险也着实对老父亲们的心脏颇具考验。
“嘿嘿。”乔纳森也是知道自己和达米安去冒险的行为对于克拉克来说冲击力太大了，所以只心虚的嘿嘿一笑躲在了达米安的背后。
而第三个水流圆球退去后露出的人却让托尼也无法置身事外了，“睡衣宝宝，你怎么也参与进去了？”
“额……斯塔克先生，好巧啊，晚上好，今天月亮真圆啊。”蜘蛛侠尴尬的向托尼招了招手。
而一旁的那维莱特一脸懵逼的看向天空，只见一轮弦月正高悬于天空之上。
“今天的月亮应该是弦月，虽然同样很美，但也称不上圆。”那维莱特解释道。
“额……”彼得梗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很明显，蜘蛛侠只是见到自家大家长非常尴尬而已。”中原中也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下一秒他便迎来了自家老大宽大的怀抱。
“唔……老大？”中原中也整张脸都埋进荒泷一斗的胸口。
“中也！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荒泷一斗见自家三当家完好无损，忍不住抱着中原中也晃了晃，嚎道，“我不能没有你啊！荒泷派也不能没有你啊！”
“老大，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会，“但是，能不能麻烦你放我下来，脚够不到地了！”
以荒泷一斗的身高，如果不弯腰的话，中原中也整个人都是悬空的被荒泷一斗抱在怀里。
“哦哦，抱歉，都是因为见到中也没事太高兴了。”荒泷一斗放下中原中也，挠了挠头，“不过中也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荒泷一斗问出了再场所有大家长都想问出的问题。
“因为有人拐卖美露莘，我们追查下去后发现九头蛇把美露莘卖走了，疑似要对美露莘进行人体实验。”中原中也简单解释了一下，“而且无论是实验还是刚刚的爆炸都疑似与一位名为多托雷的博士相关。”
“多托雷？”那维莱特低头沉思，随后抬头看向达达利亚，只可惜没等那维莱特开口，达达利亚便率先开口。
“多托雷？愚人众的情报里有他，是一个疯狂的家伙。”达达利亚摊了摊手，“危险系数极高，与九头蛇合作，估计是有什么大阴谋。而且对美露莘下手，看来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美露莘是我引以为傲的美丽生灵，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美露莘下手的人。”谈及美露莘，那维莱特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不过当那维莱特扭头看向美露莘和龙蜥的时候他的表情又变得格外温柔了起来，“卡萝蕾，你没事真的太好了。珀西芙，多谢你寻找卡萝蕾的踪迹。”
在众人惊悚的注视下，那一只巨大而恐怖的龙蜥竟化作了和美露莘颇为相似的外形。
“是珀西芙！我就说珀西芙去哪里了，原来是变成好大好大的一只龙保护美露莘和孩子去了。”乔纳森一脸惊讶，“好厉害！”
“那位来客大人，珀西芙，没做什么，好人，帮忙，才找到。”珀西芙挠了挠头。
“珀西芙是水龙蜥，那么你是……”布鲁斯看向那维莱特。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曾经枫丹最初的最高审判官，同时也是水龙王，那维莱特。”
“这名称还挺多的啊，不过龙？”托尼摸了摸下巴，“我怎么记得那些龙都喜欢以原型出没，人类从没见过喜欢变作人形的龙。”
“我出生起便是人类的形态，具体原因我亦不太懂。”那维莱特摇了摇头。
“嗐，不懂就不懂呗。”托尼挠了挠头，“感谢你救了睡衣宝宝，还有其他人，你是刚来纽约吗？斯塔克大厦可以为你提供住宿，有没有兴趣？”
虽然稻妻雷神拉拢不了，这个枫丹水龙王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
“我想钢铁侠的愿望估计要落空了。”神里绫人拿着手机朝那维莱特招了招手，随口打开了免提：
“那维莱特大人！您，您终于出现了，身体怎么样？饿不饿？喜欢什么样的房子？只要那维莱特大人您想要，我们刺玫会绝对会满足您的！”
“那维莱特大人！我们蒸汽鸟报社也非常愿意为那维莱特大人提供衣食住行的！”
电话那头吵吵嚷嚷的，一群身价极高的人在那争夺为那维莱特提供衣食住行的机会。
“这是……娜维娅小姐，还有夏洛蒂记者？”那维莱特有些惊讶，“现在人类的科技竟然已经发展到可以千里之外传讯了吗？”
“那维莱特先生，您不知道的可多着呢。”神里绫人笑了笑，“或许过段时间您有什么疑问就可以向枫丹人询问了。”
“不是，这里有这么多人呢，怎么非得问枫丹人啊！”鹰眼不解。
似乎为了给鹰眼解惑，电话里的枫丹人的声音愈发的激烈了。
“那维莱特需要现代社会的科普，等着，那维莱特大人，我，我马上就坐私人飞机专门为你解惑，请一定要等我啊！”
“该死的异乡人，不要跟我们抢出现在那维莱特大人面前的机会啊！”
就这样，那维莱特的住所最后还是由热情似火的枫丹人全权负责。哪怕托尼手握大笔钞票，手握无数别墅，却愣是没能花出去一点。
“这就是有钱花不出去的感觉吗？”托尼感慨道。
而一旁，有着同样经历的布鲁斯没有搭理老同学托尼，他整个人都扑在达米安的身上。
“达米安，我们回家。”布鲁斯半跪着，把手放在达米安的肩膀上，“纽约，可能还是太危险了。”
“喂！别以为离着远我就听不见了！”旁边，托尼冲着布鲁斯怒吼，“你个哥谭佬有什么资格说纽约危险啊！”
第98章
就这样, 那维莱特的一切衣食住行统统由枫丹方包圆了。但第二天，托尼还是把那维莱特请了过来。
“你好, 那维莱特先生，可以说明一下您的经历吗？”黑寡妇和那维莱特坐在沙发上，开始问询。
“在允许范围内，我会知无不言。”那维莱特看向黑寡妇。
“那么请问什么是允许范围内？”黑寡妇微微一笑，挽了挽落下的碎发，看起来成熟又性感。
“这就不能告诉你们了。”可惜我们的最高审判官目不斜视, 黑寡妇的媚眼算是抛给傻瓜看了。
对此，黑寡妇有些意外，现在外界对七国历史的了解并不算多，尤其是那位最初的最高审判官阁下了。
不过依照历代枫丹最高审判官的记录, 那些审判官都非常贪财好色，是彼时枫丹贵族的傀儡。他们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压迫奴役着枫丹普通人。
所以黑寡妇想简单尝试一下，结果现在看来, 那位初代枫丹的最高审判官和枫丹其他的最高审判官都截然不同。
看起来是一个死板却又坚持原则的人呢。
黑寡妇心中记下这一情报, 态度也随之变得正经了起来，“那么那维莱特先生，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回归的呢？看样子您已经回归已久。”
“我确实回归有一段时间了。”那维莱特随后报出了一个时间。黑寡妇点了点头，那维莱特是在达克赛德入侵后一个月的时候回归的, 这么看也有几个月了。
“这段时间您都待在哪里？为何直到现在才露面呢？”黑寡妇用了一种较为友好的方式问出了这个问题。
毕竟她背后的某些政客在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他们怀疑那维莱特回归那么长时间却刻意不出现是不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这倒不是那些政客蠢，毕竟他们之前针对提瓦特搞小动作, 出面反制的都只是提瓦特的人，而非神。哪怕是现在明面上的雷神，对于他们的小动作也都是无视的态度。
更别说他们现在已经知道魔神爱人是本能这件事了, 所以，自然而然的，他们更加有恃无恐了。
“我和美露莘们待在海沫村。”谈及美露莘，那维莱特表情都变得柔和了起来，眼睛也亮亮的，像极了谈到自己的最爱，“美露莘是我引以为傲的美丽生灵，她们性格单纯，善良，拥有着世界上最美好的品德，如果你与她们相处过，也一定会喜欢上她们的。”
“我想是的。”黑寡妇点了点头，并且在心中给那维莱特记上美露莘激推的标签。
“至于为何直到现在才露面……恕我直言，女士。”那维莱特看向黑寡妇，“如果不是那位名为索罗斯的商人把卡萝蕾拐走，我不会以这种身份来到人类社会。”
“为什么？”黑寡妇忍不住开口询问。
“如今已不是龙的时代，更非神的时代，而是人的时代。”那维莱特郑重，“身为水龙王，亦身为曾经神治的枫丹的最高审判官，我不会主动去接触人类。”
“哪怕是我想去看看枫丹人如今在这个时代生活的如何，我也会掩盖自己的身份。”那维莱特抬头望向窗户，透着透明的玻璃看向繁华的纽约。
“您似乎格外在意枫丹人。”黑寡妇思考了一会，问出了这个问题，“以及龙的时代？”
“你似乎对我有些误解。”那维莱特看向黑寡妇，“我并非天生爱人的魔神。甚至魔神爱人的这个本能在我看来更接近与诅咒。”
“这份历史可能已经在时间中逸散了。世界最初是属于龙的，彼时的大地上有且只有龙族。直到那高天上的僭主降临，打败了龙族，创造了人类。龙的时代才结束，之后便是神的时代。”那维莱特解释，“而身为完全继承古龙大权的我，天生便是与那些神明敌对的存在。”
黑寡妇瞳孔一缩，与神敌对的龙王，那对人类呢？
“本来我对人类也应当是如此的。”那维莱特垂眸，似乎在回忆，“只是刚出生的我接到了水的僭位之神的邀约。她邀请我来到枫丹，她说她在最大的剧院给我留下了一个视野最好的位置。此后五百年，我与枫丹人生活在一起，从排斥，到接纳，最后推崇。我早已无法离开枫丹，那是不再是一个无关的国度，那是我的心血，是我为之想要保护的地方。”
“这可真是一个相当漫长的故事呢。”黑寡妇如是感叹道。
“而龙与神的矛盾，早已在天空崩碎之时消融。对于如今的时代，我有的只有祝福。”那维莱特看向黑寡妇，“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对人类下手。如今的世界，亦有我的付出。”
“当然，我相信你。”
“不过……”那维莱特话锋一转，他看向黑寡妇，表情认真，“拐卖卡萝蕾的那个商人能否交予我。”
“嗯？”
“卡萝蕾是我的眷属，所有美露莘都是我的眷属。在当初的水之国度里，她们便拥有着与人相同的地位。”那维莱特冷着脸看向黑寡妇，“我无法接受有人对她们下手，我必须亲自对他进行审判。”
“关于您的诉求，我会如实传递给政府的，那维莱特先生。”黑寡妇吞了吞口水。
“不，这是一个通知。”那维莱特强调，此时的他流露出了属于龙的恐怖非人气息。
黑寡妇僵硬的坐在沙发上，直到那维莱特离开，她才渐渐地摆脱了那灵魂深处传来的颤栗。
这是面对魔神时从未有过的感觉。此刻，黑寡妇才真正明白，龙王与魔神的区别。
在强大，冠绝一切的武力面前，人类的存在是如此的渺小。
当然，以黑寡妇对自己国家某些政客的理解，他们绝对要跳脚。复仇者联盟可以杀人，是因为他们得到了政府的许可。而那维莱特这样选择绕过政府直接复仇，这就戳到了那些家伙敏感的神经。
枫丹是正义的国度，可最初的正义便是以血换血，以牙还牙。谁能说结果正义不是正义？
所以，他们会选择与那维莱特为敌，甚至不惜搭上整个美国。但仅凭美国，真的有对抗那维莱特的实力吗？
虽然那维莱特并非魔神，但对方的实力至少都是可以与神相抗衡的存在。并且根据之前的谈话黑寡妇知道，他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不会摧毁美国，最多遭殃的只有那些试图保下索罗斯的政客，大不了，换一批政客上位。
所以哪怕为了自保，政府那边大概率是不会对那维莱特下手的。就算有，也不过是酒囊饭袋，不足为惧。毕竟这样做了好处没多少，自己还有生命之危。而自己死了，留出了空位，那他们的政敌完全可以趁机塞自己人进去。
但话虽如此，黑寡妇亦不敢赌那些政客的脑子是否在线，所以她把这份关于那维莱特最新的情报混杂自己的想法交了上去。
他想杀索罗斯就杀，本来黑寡妇就非常唾弃这种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行为。那维莱特并非魔神，真惹急了他也是真的会对下杀手的。
……
不过，对于一些势力来说，这份情报虽然只交给了神盾局，和交给了他们没啥区别。
“家主，看起来美国政界有想保下索罗斯的想法啊。”中原中也看着终末番新收集到的情报，挑了挑眉，“真是愚蠢至极。”
“呵呵呵，这可不算愚蠢。”神里绫人撑着下巴，露出了狐狸般狡诈的笑容，“这是一次试探，试探那位水龙王的底线。”
“但依旧很蠢。”中原中也嗤之以鼻，“可能长期处于世界第一的地位让他们的脑子充满了脂肪。这样的行为，与得罪水龙王，得罪枫丹有什么区别？生怕自己的政途坦荡？”
“他们又不是我们，枫丹人虽然看重律法，但当律法无法保持正义的时候，他们也不介意以个人的勇武去维持正义。”神里绫人摇了摇头，“他们即是程序正义的拥护者，亦是结果正义的拥护者。若是让他们对律法，对程序正义彻底失望……”
“那他们便会建立起义军，反抗政府，这也是曾经枫丹灭国的原因。”中原中也补充。
“不错，不过现在可到不了那种程度。”神里绫人拿出一杯奶茶，喝了一口，“但终结某些人的政途，给我们的人提供上位的机会，却是足够的。”
“正好也能清理某些得寸进尺的家伙。”中原中也冷笑，“神明不在意他们的小动作，但这不是他们得寸进尺的理由。”
“仗着神明仁慈爱人，便胡作非为，甚至意图伤害神明，影响计划的家伙，都应当消失。”神里绫人平静的笑着，却透着一股难言的疯狂。
……
“什么？那些酒囊饭袋的家伙不同意？”托尼非常意外，“甚至还要无罪释放索罗斯那个混蛋！他和九头蛇可是有交易的！”
“国会的意思是，这里是美国，不是枫丹。美露莘别说人的权利，她们连宠物都不是。”鹰眼闷闷的说道。
“以及，他们还说如果那维莱特想对索罗斯下手，那就把他驱逐出美国。”黑寡妇补充。很显然，一群自作聪明的政客没有把她的意见采纳。
“……他们是觉得自己能对抗那维莱特？还是觉得整个地球都姓美利坚？”托尼皱了皱眉，自从那维莱特出现后，他便和布鲁斯一起研究了一下枫丹史。
彼时刚刚诞生的那维莱特便以一龙之力镇压了所有贵族。虽然因为贵族的反扑，那维莱特失去了两个部下——警巡队队长沃特林以及美露莘卡萝蕾。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如今被拐卖进九头蛇的美露莘也是卡萝蕾。
“他们可能不会有事，但那些普通人呢？难道要为他们愚蠢的行为买单不成？”托尼越想越生气，忍不住骂了一句美国国骂。
“托尼，不要说脏话。”美国队长有些不赞同，“我们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的。”
“先生，您收到了一份来自枫丹人的短讯。”
“播放。”
“复仇者们，关于美国政府包庇拐卖美露莘的罪人一事，我方有一个忠告需要告知诸位。”
“当罪恶无法清除之时，水会洗涤世间一切罪恶。”
第99章
蝙蝠洞
“当罪恶无法清除之时, 水会洗涤世间一切罪恶。”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思考着这句话。
这是谜语，还是其他的东西？
自从钢铁侠收到来自枫丹的讯息后, 便把这句话分享蝙蝠侠，打算一起研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除却超英们，社会上各种排斥提瓦特人的消息满天飞。报纸上，电视里，到处都充斥着排斥提瓦特人的消息。
杰森坐在电视前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
“美国是美国人的美国, 不是非人的美国！”
“美露莘和那维莱特滚出去！”
“提瓦特在入侵我们的家园，试图替代我们，我们必须保持警惕！”
“提瓦特人就是一群怪物！和变种人一样，他们不是人类！”
杰森撇了撇嘴, 于是他换了一个台，结果刚一换台入目便是一个熟悉的光头。
他正大放厥词的攻击着提瓦特人，呼吁民众抵制提瓦特出品的各种物品。
“卢瑟？”杰森皱了皱眉，“差点忘了这家伙不是单纯的超人黑，而是人类至上主义者了。”
“嗯？杰森你也关注这个？”提姆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过, 看见杰森正抓耳挠腮的看着电视。
“这不是闲着无聊打算看看电视, 结果全是这些反提瓦特的东西。”杰森耸了耸肩，“他们一点新意都没有。话术和之前对变种人说的话差不多。”
“确实。”提姆点了点头，他也坐到沙发上，“而且提瓦特人和变种人还不一样。”
“多年的布局谋划, 他们早已深入人类各种生活中。不仅是商业，还有建筑业, 服饰业，心理医疗业，医业, 餐饮界等等。拥有极大的簇拥。”
“这个确实。”杰森似乎想到什么，“推上有一个人在痛骂提瓦特人，结果被发现这货也是个芙宁娜粉丝，然后被狂嘲到删除了之前和芙宁娜有关的所有视频。现在评论区被芙宁娜粉丝团建。”
“总之现在网上乱成一锅粥，两方打的旗鼓相当。”提姆耸了耸肩，“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偶尔调剂一下心情也不错。”
“现在总统竞选在即，卢瑟打算参与竞选，他正好利用了这一波反提瓦特的狂潮。”提姆表情变得有些凝重，“现在他的选票急速上升。”
“如果让他上台，绝对会有针对我们的行动。”杰森皱了皱眉，“我们必须采取措施。”
“但是正联是民间组织，B他们早就约定好不涉及政治。”提姆看向杰森，“而复联他们属于半官方组织。”
“难道我们就只能看着吗？”
“提瓦特那边有动作，而且他们早就预见了这一点。”提姆把电脑展示给杰森看，“美国反提瓦特浪潮开始之前，除却稻妻要和那些人打擂台之外，其他的所有提瓦特人都已经撤离了美国，只留下一些基础工作人员。而那些人全都被保护了起来，那些极端分子伤害不到他们。”
“离开美国了？”杰森有些惊讶，“啧啧，自从之前排斥变种人，兔子那边正好加大优待变种人的政策，让兔子那边变种人数量增大。他们这是要在同一个坑里栽第二次？”
“他们应该是有动作的。”提姆双手抱胸，“这次反提瓦特的浪潮只在美国本土很大，但只要出了美国，便是支持提瓦特人的天下。他们绝对有谋划。”
“但他们都离开了美国，还能做什么？”杰森不解。
“因为根本不需要他们亲自出手。”布鲁斯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B？”提姆有些意外，“你查到什么了？”
“我知道枫丹人发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布鲁斯回忆着康斯坦丁和扎坦娜跟他说的话，“这不是谜语或者别的什么。”
“这是规则。”
“规则？”提姆摸了摸下巴，“水，罪恶……我记得枫丹是正义的国度吧？”
“照这么说，那历史上上帝发洪水毁灭世界也是基于这个规则？”杰森摸了摸下巴，“真的假的？七国毁灭这么久，他们还能有这个能力？”
“那是世界的规则，七国存在与否都没有关系。”布鲁斯的通讯器里，扎坦娜的声音响起，“不过这份规则兴许与提瓦特有关，他们一定知道特殊的利用规则的方法。”
“是的没错。”康斯坦丁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嘿嘿，蝙蝠侠，你能否帮我引荐一下钟离先生？我觉得璃月内部知道契约规则的特殊使用方法的肯定有他。”
布鲁斯果断无视掉康斯坦丁的话，他看向提姆，“所以，提瓦特在暗中筹备触发这一规则。”
“所以，我们得去阻止？”杰森摊了摊手，“可是我们又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准备。以及他们都被政府迫害的离开美国了，总不能不让人家报复吧？”
“人类历史上触发过这样的规则，而那便是大洪水。”布鲁斯看向杰森，“其他的都可以往后靠靠，我们不能让二次大洪水发生。”
“谁能想到这件事一开始只是因为有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把救了自己一命的美露莘拐卖了呢？”提姆感叹道。
“目前其他六国的神明都没有出面，B，你是不是过于紧张了。”杰森不解，“他们没出面，事情估计没到那种危险的时刻。”
“人类不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布鲁斯不赞同的看向杰森。
“韦恩集团会联合斯塔克集团抵制排斥提瓦特的浪潮，神盾局表示也会出手帮助。”布鲁斯开口，“我们会努力给那维莱特，给提瓦特一个公道。”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提姆低头沉思，“他们会选择在哪触发规则？”
“康斯坦丁。”布鲁斯开口，“这个规则如何触发。”
“现在才想到我？”康斯坦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怨念，“不过这个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我们只知道，当世界上的罪恶含量达到一个临界点，水会吞没一切。”
“这不是完全没头绪吗？”
布鲁斯低头沉思，随后开口，“那维莱特在哪？”
“那维莱特？消息说他最近去了法国。”提姆操作了一下电脑，“他还去法国千织屋买了新衣服呢。”
“去法国。”布鲁斯得出了结论。
“唉？”其他人一脸懵，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得出了这个结论，“为什么？”
“因为他是水龙王，更是曾经枫丹最初的最高审判官，在枫丹人眼里，他是正义与公正的化身。”布鲁斯解释，“这个规则，他一定知道特殊的触发方法。”
“只是唯一不知道的是，如今这一局面只是单纯的反提瓦特人士借题发挥，还是有什么人在那里推波助澜。”布鲁斯皱了皱眉，虽然现在没有证据，但作为侦探的本能告诉他，这里面，提瓦特扮演的角色绝不简单。
“那我跟着去？”提姆举手。
布鲁斯摇了摇头，“这段时间迪克会回来，替代我成为蝙蝠侠，你和他留守哥谭。”
“那你呢？”
“布鲁西宝贝厌恶国内反提瓦特的浪潮，正好莱艮芬德家族自法国递来了蒙德佳酿节的邀请。”布鲁斯双手抱胸，并且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所以布鲁西宝贝会带一位绯闻对象前往法国。”
……
克拉克很是紧张，对于布鲁斯的这次邀约他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睡着了。虽然氪星人不需要睡眠，但氪星人会患得患失。
布鲁斯这次单独约他去法国参加蒙德佳酿节是为了什么？这是答应他了？还是让我彻底断掉念想？
抱着这样的心情，克拉克来到了机场。而布鲁斯穿着华贵西装，带着典型的布鲁西宝贝的虚假笑容站在那。
而以克拉克的超级视力能看出，布鲁斯在看向他的时候笑容真实了许多。
这样的结论让克拉克松了一口气，至少布鲁斯他心里有我，在他心里我不是要虚与委蛇的外人。
“嗨，甜心～”布鲁斯向克拉克走去，“我可想死你了。”
说着，布鲁斯拉着克拉克的手，往私人飞机走去。
“B，这次是……”没等克拉克把问题说完，布鲁斯便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别瞎想，只是一起去法国找那维莱特，顺便参加蒙德佳酿节，等会上飞机我跟你说清楚。”
不是约会啊。
克拉克委屈，但克拉克还是，“好的，B。”
不过这份低沉的情绪在飞机上布鲁斯跟他说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和原因后也抛之脑后了。
“确实需要探查一下。”克拉克点了点头，“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东西，难以想象。你说温迪他是不是知道不少？毕竟他不是全地球最棒的吟游诗人吗？消息肯定非常灵通。而且这次蒙德佳酿节，以他的性格，绝对会来。”
布鲁斯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还以为温迪只是普通吟游诗人的克拉克。
钟离是璃月岩神，那温迪神明身份不就呼之欲出了吗？不就是蒙德那个长期失踪的风神吗？
“但你真的能从他嘴里套出有用信息吗？”布鲁斯发出灵魂质问。
第100章
法国
或许是蒙德佳酿节的缘故, 在佳酿节区域里的街道上的垃圾全都消失一空。就连地面也都被全部洗刷的干干净净，如同翻修了一遍似的, 还有各种装饰为街道再增添几分美丽。
柔和的清风吹过街道，吹拂着街道上路过的行人。带来几分凉爽，亦带来了淡淡的酒香。
悠扬的乐声伴着喷泉的水声传来。琴声与水流声相得映彰，扫却了行人的一切烦闷，让人忍不住沉浸在节日氛围里。
“唉？那个是温迪还是……”克拉克望向远处喷泉旁抱琴演奏的少年。少年演奏的极好，周围围了不少人, 他们都如痴如醉的沉浸在少年的演奏之中。
“哎嘿～谁叫我？”一个轻巧灵动的声音响起，两人扭头一看，发现温迪本尊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抱着里拉琴, 略显俏皮的向他们行了见面礼。
“温迪？你果然在这里。”
“嘿嘿，这里有美酒，也有音乐，我可不能错过呢。”温迪笑嘻嘻放看向克拉克和布鲁斯，“你们这是……”说着, 温迪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表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克拉克脸都要红透了, 他还没和布鲁斯正式在一起呢。说着他还偷偷瞄了一眼布鲁斯，可惜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
“哼哼，总之，欢迎二位来参加蒙德的佳酿节, 希望你们能玩的开心。不过我还有事就先不带着你们慢慢玩了。”说罢，温迪便离开了, 离开时嘴里还念叨着“晨曦酒庄”“特供美酒”“不能错过”之类的话。
“晨曦酒庄的特供美酒？”布鲁斯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亲爱的～”
“嗯？”克拉克一个激灵, 连忙道，“晨曦酒庄的特供美酒应该是他们珍藏的顶级美酒吧？毕竟晨曦酒庄的酒，可是世界闻名的好，没想到在佳酿节上他们竟然愿意分出一部分来。”
“听起来真不错。”布鲁斯抱着克拉克的胳膊便快步跟着温迪的步伐，“说不定很多人都会去喝呢，我们可不能去晚了。”
克拉克明白布鲁斯的言外之意，既然晨曦酒庄的酒那么好，肯定有很多人都会去，说不定那位水龙王也会凑热闹呢。
不过一会，他们便来到了一处装修的非常豪华的天使的馈赠店前。他们来的时候，店门口已经围了一堆人，看起来都是慕名而来的旅人。
“卓也，这次本大爷一定要尝尝这天使的馈赠的特供美酒的味道。”荒泷一斗的声音响起，布鲁斯循声而望，只见对方正搭着一个有着蓝色角的鬼族人。
“荒泷一斗？”布鲁斯知道他，虽然出身鬼族，性格幼稚，但性格善良讲义气。
不过对方之前在美国上学，是因为美国排斥提瓦特的原因才选择离开美国暂避风头的吗？
只是看起来好像只有他，其他人是留在美国了吗？还是回日本了？
“唉？克拉克，还有韦恩先生，你们也对晨曦酒庄的特供美酒好奇吗？”温迪看到了布鲁斯和克拉克的身影。
“这个特供美酒是什么？”布鲁斯看向温迪。
“嘿嘿，这就和佳酿节的传统有关了。”温迪双手叉腰，“佳酿节最早是为了迎接风神巴巴托斯而设立的。蒙德人相信，风神会在丰收时节化作轻风回归故乡，因此他们把西风称为“归风”。”
“在这一天，蒙德人会酿制新酒，这些酒会被封存起来，直到来年佳酿节的归风日再启封。”温迪双手叉腰，“每一年晨曦酒庄都会酿制大量的酒封存起来，等到来年佳酿节，这些酒就会变成特供美酒。不过，想要获得特供美酒，还需要达到晨曦酒庄的条件或者说要求。”
“不过每年的条件都有不同，是由全体蒙德人投票得来的。”
“最后，再告诉你们一个小道消息。”温迪凑到两人的耳边，悄声说道，“在这些酒里有千风佳酿。”
“千风佳酿？”布鲁斯摸了摸下巴，“这是什么？”
“因为千风佳酿是蒙德人最早学会酿造的酒。”温迪轻抚里拉琴的给两人科普，“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有人说是因为要放入许多种原料，也有人说，是因为各家酿出来的味道都不一样。”
“因为千风佳酿的酿造方法千奇百怪，出品的味道也难以控制。这种特性对酒商来说太难把握，他们更愿意选择那些配方稳定的酒作为商品。所以，你就很难在市集和酒馆里见到千风佳酿了。”
“原来是非卖品。”克拉克惊讶，“怪不得这里这么多人都在这里聚着。”
毕竟越是禁止就越受人追捧，更别说千风佳酿这种不可能售卖的酒了。
绝对会吸引无数酒痴前来尝味。哪怕说千风佳酿质量不稳定也会有一堆人嚷嚷的“是好是坏等我尝过自有分辨”。
而在聊天的期间，布鲁斯也没忘记在人群中寻找那维莱特的身影。只不过等待晨曦酒庄的人宣布今年特供美酒要求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饶是布鲁斯想找也有些困难。
而且也不能让温迪发现。
忽的，布鲁斯在人群中撇到了那维莱特那标志性的蓝色羽毛装饰，正欲抬腿去搭讪时，迪卢克却从天使的馈赠店里走了出来。
他是来宣布要求的。
“今年特供美酒的获取要求是提交一份酿酒原料，这些原料全部都会用来酿造新酒。明年的特供美酒是如今参与节日的诸位一同酿造的。”
“不过，有一点需要提前提醒一下各位，只有在美酒集市的店里获取的酿酒原料才能提交。”
“看起来，是一种营销手段呢。”布鲁斯了然。
“嘿嘿，这是今年蒙德人选出来的方法。可惜我的提议被无情否决了。”温迪挠了挠头。
“毕竟要按照你的要求将酒液注入一个大池子里，底下放置换取特供美酒的筹码。这样太浪费了。”人群不知何时已经散去，迪卢克正站在温迪的背后，“而且某人绝对会偷偷把酒喝光。”
“哎嘿～”温迪装傻，“迪卢克老爷今日竟然这么闲。”
“毕竟韦恩先生是家父邀请的客人。”迪卢克看向布鲁斯，他伸出了手，“希望韦恩先生能在蒙德佳酿节玩的开心。”
“当然，这里的氛围我很喜欢，可比如今的美国要好上不少。”布鲁斯谈到美国如今的风气表情就变得非常生气，“也不知道是谁莫名其妙掀起一场抵制提瓦特的浪潮，就连那些记者竟然都不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了。”
布鲁西宝贝是众所周知的甜蜜可人，此刻就算是生气抱怨也像一只黏人的大猫对于他人的忽视而不满。
“美国如今的风气确实对我们不太友善。”温迪摇了摇头，他略带安抚的看向布鲁斯，“不过，风向是会转变的，终有一天会吹向更加光亮的地方。”
“不过，现在可不是谈论这个时候啊。”温迪摊了摊手，“过节就要专心过节才是，不然佳酿节上的美酒都要变酸了呢。”
“不错，既然来了佳酿节，那就应该好好享受。”迪卢克也点了点头，“说不定明年的特供美酒也有你们的一份力呢。”
迪卢克说完，他就离开了，作为晨曦酒庄如今的主事人，他的工作还是很多的。而温迪，不知何时，他已不见了踪影。
“风向是可以转变的……”布鲁斯低头沉思，“有什么被我忽略了么？”
“听起来好像是在安抚我们，让我们不用担心美国那边的情况，安心体验佳酿节。”克拉克挠了挠头，“我记住那维莱特先生离开的方向了，我们还去找他吗？”
“去。”谨慎如布鲁斯，他还是打算试探那维莱特。
两人顺着那维莱特离开的方向走去，来到了一家贩卖须弥蔷薇酒的小店前。
这家店用须弥蔷薇酿酒，似乎吸引了那维莱特驻足，他在店家热情的推销中拿起一杯试饮了起来。
“好浓郁的花香。”那维莱特感叹了一句，随后抿了一口，“酒香醇厚，口感丝滑细腻，回味甘甜，你加了蜂蜜？嗯……酒液里还带着惊喜与喜悦，你在酿酒的时候很是用心。”
“唉？这位客人你怎么知道……”店家是一位年轻的小姐，“因为我很喜欢须弥蔷薇，看须弥蔷薇也可以用来制作蔷薇奶糊，就想着能不能酿酒，没想到味道竟然不错。”
“我很喜欢。”虽然那维莱特依旧是不知喜怒的表情，但不知为何，布鲁斯感觉他非常开心。
是因为什么呢？布鲁斯不知道，总不能是那维莱特也喜欢喝酒吧？
“你们观察也有一会了，不知寻我有何要事。”或许是停留的时间太长了，那维莱特竟已经拿着刚买的须弥蔷薇酒向他们走了过来。
“那维莱特先生……”没等布鲁斯开口，那维莱特便已经把他的马甲给扒了。
“蝙蝠侠先生，超人先生。”那维莱特开口便让布鲁斯的马甲消失，“你身上的情绪充满了疑问是有什么问题……怎么突然多了一些焦躁？”
那维莱特直到被布鲁斯和克拉克拉去无人的角落都不明白为何布鲁斯的情绪突然焦躁了起来。
“所以你们把我拉到此地是为什么？”
“因为B和我用的都是普通人身份，我们在超级英雄之外都是普通人，有家人有朋友。我们不希望有超级罪犯因为我们而对我们所看重的人下手。”克拉克少有的板起了脸。
听到克拉克的话，那维莱特这才明白，布鲁斯为何突然焦躁，两人为何突然把他拉到无人的角落。
“对不起，我不知道喊你们蝙蝠侠和超人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对此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