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你是我的妾(1 / 2)

与他厮杀 青丘山谷 2123 字 2个月前

一句话就让她步子似灌铅,定在地面上。

闭上眼呼气,抬手拨弄着水弄出声响,望以此来糊弄。

哪里糊弄的了?

忽的听他起了身往屏风处走来,清岚急声一呼,“爷,稍等,在,脱衣了……”

步子果然停下,清岚判了判形势还是抬手卸了外衫,犹豫过后,不褪里衣就往桶内坐去。

暖水让她浑身一胀,方才淋雨后凉透的身子开始回温,指尖也不再僵硬,只是挥过一掌的那只手被这温水一泡倒是灼热起来。

可她不敢放松,整个人绷着,严阵以待。

到底水暖寒身,那绷紧的神经经不住暖水来化,渐渐地她将头靠在桶边,因久未闻声而松了身子,彻底驰了下来。

脑中回忆起殷赋来时的话,沈正为什么出现呢?为什么说那些话呢?

她缓缓闭上眼,另一个疑惑将这些都盖了下去。

为什么殷赋一定要带她来寒衣巷。回想起在酒楼里她提及寒衣巷时,他那一闪而过的意味深长。

此时才觉出,那是正中下怀。

真欲细想,奈何意慵心摇,提不出一丝精神来。

长长的一口气呼出,水面荡波,热气渐散。

一凉一受惊,又被热水温了起来。

这会儿是泡的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突然意识过来的她有些焦急,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泡着,在这桶里等着他来抱。

她看着热气渐散的水面,一鼓作气将两手搭在同一边喘息着。

真了不得,就这么个动静,让她用了半身力。这水好似无形的手,拽着她,不让她起来。

柳眉越蹙越紧,半趴着稍一歪头就瞥见屏风后那若隐若现的身影。

松形鹤骨,长身玉立。

这影子映进清岚的一双栗眸中变成了一团烧焦发糊的黑影。

他何时过来的?

“等我抱你?”

四个字让清岚心内一抖,她垂目看着沾水紧贴身子的里衣一时情急脱口而出:“我没力气,出不来。你,别过来……”

越说声越小,心内暗骂自己糊涂,这哪里是拒绝,倒像是求助。

果然,那团黑影一声轻笑,抬步往前靠近屏风。

他五指点在屏风上,随后将掌按上。

这不紧不慢的靠近让清岚蹙眉更深,那五指点上时的阴影随着他一掌平铺而越发清晰。

就这一只手,要了命了。

清岚急忙开口:“你别过来,我,我,换上衣裳就出去。你且,等等。”

她的声音没了方才的冰冷与锥厉,倒是像蒸透的米糕,发甜带软,透着妥协与示弱。

他知她是没意识的,只是不经意用了这样的软语。

殷赋一笑,起了本能的坏心,暗哑开口:“是吗?不是身子软得起不来?不怕淹着或摔着?”

清岚好似要证明一般,用了全力站起身,可她本就发虚,衣裳沾水又那般沉,她是站了个半身又坠进桶里。

温水溅洒一地,配上她失重落水的声音,真是尤似摔了一般。

她急忙回眸看去,果然瞧见他的身形一晃,璇身似要转进屏风来。

“你别过来!我,我自己可以……”

殷赋停了步子,他就在屏风边缘处,只需一步,他们就能四目相对。

清岚提着气,谨慎得不得了,又开口阻他:“循然,别这么步步紧逼,可以吗?”

殷赋一顿,舌尖又抵上她扇过的半边脸,自然是不疼了,只是舌尖顶上时,还勾出些麻意。

谁敢打他?这被自己收拾得的藏了爪子的许清岚居然敢打他。

黑瞳针般一缩,他敏锐意识到,麻非因打。

双眸一闭,逼自己忽略那败事有余的感受,他沉冷开口:“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盏落你未出,便别怪我进去抓你。”

清岚看着他身形离了屏风,听他脚步声走远,才算松了气。

撑身而起,着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出桶落地,密水淋漓的声音让殷赋勾唇一笑,心道她谨慎,谁沐浴是穿着衣裳的。

湿衣坠地的闷声一起,他端盏的手停在半空中,脑海里浮现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与那销雪莹腻的细腕。

燥意陡升,将盏往桌上重重一搁,惊出屏风后的声音来,“好了……”

殷赋没有回头,单手握拳抵在桌边,身后的清岚则是半身藏在屏风后,双眸带着探究地看着他。

似胶着,又似停滞。

许久后他开口:“去床上。”

清岚登时又拎了心,急到口无遮拦,“殷赋,你不可以。”

“我有何不可以?”他遽急起身,大步向她而来,“你是我的妾,你忘了吗?你自己点头嫁进来的。我对你做什么不可以?且不说我救你一命,就是要你一条命你能如何?!”

殷赋生了气,气的是他自己乱了分寸,却把怄气莫名对向了她。

起身回眸一见她,心内不可控地轻颤了一瞬,帛衣轻薄,衣下的轮廓若隐若现。

逼近她时,看清她发丝仍潮,双颊微红,眼里似雾裹露。

只是她面上有些瞠目结舌,见了他来是回身又要往浴桶处躲,他大步几迈一把拉住她拽着按到梁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