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挽栀企图岔开话题,故作不经意地说道:“总是听到你提起你妈妈,你们母女关系一定很好吧。”
陆漫:“那当然啰!妈咪虽然平时对我很严厉,可她很宠我的。我从小就没有爹地。她可能是觉得我缺失父爱吧,所以就特别宠我。”
夏挽栀真诚道歉:“抱歉,我不知道。”
这是夏挽栀第一次听陆漫谈及双亲。在这之前,她并不知道陆漫是单亲家庭。
陆漫立马纠正:“姐姐,这没什么好抱歉的。”
“我并不觉得父爱缺失对我来说有什么,我从小到大被家人宠得没边,特别是我外婆。我十岁生日那年,外婆她老人家特意买了一颗小行星给我,以我名字里的‘漫’字给小行星命名。”
夏挽栀由衷地感慨:“真好。”
果然,在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就是这样开朗自信,单亲与否并不会对孩子造成多大的影响。相反,夏挽栀就是在外表看上去完整的家庭里长大,可她从未感受到过父爱,哪怕是被人们歌颂的母爱,于她而言都是奢侈品。
成长的第一课,就是接受父母不爱自己的事实。第二课,便是接受双亲的离世。
夏挽栀扭头看了一眼挂钟上的时间,已经深夜十一点了。
“漫漫,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好吗?”
陆漫噘了噘嘴:“好吧。”
“姐姐,你送我下楼就好了,我有自己开车来。”
夏挽栀:“好。”
颁奖典礼终于结束了,高度紧绷的神经总算是得到了放松,夏挽栀现在只想睡觉,抱着她的奖杯美美地睡上一觉。
至于那一则明里暗里指她抢角色的新闻,夏挽栀并不在乎。这些年来,这一类的事情层出不穷。“黑红”已经成了夏挽栀的标志,就如同她的影子一样。
夏挽栀可是当今娱乐圈的“黑红”第一人。
“黑红”所带来的红利就像巧克力一样,虽然有一丝苦味,可总的来说是甜的。
……
陆漫是s大的一名大二在校生。她没有住校,家住在距离s大三公里不到的别墅区。
s大是一所双一流的重点大学,陆漫是他们那群富二代中罕有的学霸。从小到大的玩伴都去国外念书了,就她一个人留在了国内。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陆漫洗过澡正准备上床睡觉时,接到了妈咪打来的电话。
工作日?这个时间点?已经凌晨了。
“!!”陆漫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妈咪”二字,心头顿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顿了顿,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咪。”陆漫盘腿坐在大床上,一手拿着手机贴近耳侧,一手搂着一个松软的抱枕。
“漫漫,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电话里,传来一个知性温柔的成熟女人声音。
陆漫强打起精神,试图将困意压制下去,冲着电话那头甜甜地回应一句。
“没有~”
“那就好。”
“妈咪,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讲吗?”
“嗯。”
“妈咪,您说。”
“你和那位夏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小姐?夏挽栀吗?!”
“对。”
“我……我喜欢她。”
“你在包养她?”
“没有!妈咪,你信我。”
“嗯,我信你。”
“妈咪!”
“怎么了?还有事吗?”
“工作再忙,您也要保重身体。”
“嗯。”
“妈咪!夏姐姐她是我很重要的人,您别为难她。”
“好。漫漫,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妈咪,拜拜~”
“拜拜。”
短暂的通话结束。
落地窗外,一轮玄月高挂夜空,月光透过几净的玻璃漫了进来,如流水般在地板上静静流淌。
清冷的月光勾勒着陆韵年线条流畅的侧脸,一笔一画描摹着女人精致深邃的五官。宛如一幅被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油画,陆韵年就是油画里的主人翁,画师笔下的维纳斯。
女人长睫轻敛,在最近通话里找到“许秘书”三个字,给对方拨去了电话。
“许秘书,你去把夏挽栀约出来,我要和她见一面。”
陆韵年确实答应了漫漫不为难这位夏小姐。不过,不为难并不代表袖手旁观,什么也不做。
既然,事情最后牵扯出了陆漫,这关乎到陆家的颜面,陆韵年这个当家人就不能坐视不理。
陆家人绝不允许有豢养金丝雀这一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