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70(2 / 2)

乌鸣面前依然出现了三个颜色“A.蓝色B.黄色C.蓝色。”乌鸣犹豫了一下,选了一个C选项。红色看起来有点血腥,而黄色看起来不太好,所以乌鸣折中选了一个C。

宿茭宁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是昨晚的造型,好好好,没完没了是吧,宿茭宁现在真的有点自暴自弃了。所以今晚乌鸣的梦又是怎么样的,希望不要太过分了。

宿茭宁发现自己今天的造型好像比昨天要大一点,就是体现在他的爪子好像更大了,但是感觉有点怪怪的,他老想用爪子抓点什么。宿茭宁用爪子压了压床上的枕头,软软的。

咦,乌鸣怎么还没出现?宿茭宁想到这是乌鸣的梦,怎么乌鸣自己不出现。宿茭宁刚想着,下一秒就听到敲门声,他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就看见乌鸣头上的选择题。宿茭宁刚想说话,就发现自己好像只能werwer。

不是吧,这下真变成人形小狗了,宿茭宁无奈地摇了摇爪子,抬头看着选择题。“你的小狗已经开始长大了,请做出你的选择:A.教他如何交配,B.给他做阉割手术,C.教他踩奶。”

宿茭宁抬头看到这个选项,往后跳了一步,“er!”宿茭宁的尾巴摇着,和乌鸣对视,乌鸣疑问地看着宿茭宁,“宁宁?你能说话吗?”

“wer,wer。”宿茭宁尝试着说了两声,但是只能发出小狗的叫声,最后无奈地看着乌鸣。

“你看得见选项吗?”乌鸣看宿茭宁焦急的样子,应该是看得清选项的,他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宿茭宁。

“wer!”宿茭宁点了点头,重新看了一下这个选项,然后用爪子比了一个C。

“好,那我选了?”乌鸣看到三个选项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看起来确实C最合理,但是怎么教宿茭宁?这还要教吗?可是宁宁不是小狗啊。

很快两个人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了,那就是下一个三个选项就是三件衣服,而这三件衣服,各有各的抽象,但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开口,至于哪里开口,那就是很玄妙的地方了。

对于宿茭宁来说,他好像大概猜到是什么了,他有些迟疑地往后退,然后就看到乌鸣耳朵有点红了,他的尾巴摇了摇尾巴比昨天大多了,而且毛茸茸的,宿茭宁没忍住坐在床上,尾巴绕过来摸着自己毛绒绒的白尾巴。

“我怎么选?”乌鸣看到衣服,有点猜到要干嘛了,但是他还是假装咨询宿茭宁的意见。

宿茭宁看着乌鸣明明眼神里是期待,但是好像又装起来不太好意思的样子。他比划了一个最保守的选项。当然,他看到了乌鸣有些小失落的表情。宿茭宁就有些纳闷,乌鸣到底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他决定之后给乌鸣多安排一点工作,大不了提前开始大选。毕竟附近小行星的一些事情只需要一根导火索就可以引爆。宿茭宁顺着自己的尾巴摸,还怪舒服的。这也是乌鸣梦里唯一的好处了。

乌鸣重新出现的时候,就是穿着那身白色的透纱上衣。宿茭宁的爪子有点痒痒的,他抓了抓床单。宿茭宁的爪子摁在床单上,挠了挠,而乌鸣刚刚消失的几分钟里,他深刻学习了如何教小狗踩的教程。

他有些不敢上手,他只能走到宿茭宁边上,然后拉起宿茭宁的手。他弯腰看着宿茭宁,“宁宁爪子痒吗?”

宿茭宁往后靠了靠,总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他的爪子仿佛就只能被乌鸣抓着一样,他只能点了点头。

下一秒乌鸣的手就把他的爪子放在了,乌鸣健硕的地方,宿茭宁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他实在不想看着这些,对他真的太奇怪了。

宿茭宁很难形容这样的触感,但是爪子上的指甲仿佛被修剪过一样,比起昨晚要短不少,刚好可以和肌肤亲密接触在一起。他不知道是因为动作还是因为乌鸣的呼吸声太沉重了。

宿茭宁感觉自己的爪子好像跟着一起晃,宿茭宁本来还想逃避,但是他闭眼也逃不过面前的对话框,“请选择以下一种运动姿势:A.立卧撑B.俯卧撑,C.仰卧式。”

宿茭宁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在最后选择C选项作为答案。

但是,很快宿茭宁就发现好像需要他指导乌鸣。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乌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推了推乌鸣。

“wer,wer。”宿茭宁简单用手做了个躺下的姿势,指了指背后的床,乌鸣似乎有些懂了他的意思。

宿茭宁才发现乌鸣居然是跪在床边。“宁宁,我有点站不起来,腿麻了。”乌鸣仰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宿茭宁,宿茭宁有点摸不准乌鸣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还是打了把手把乌鸣拉起来。

乌鸣的手抓着他的手,但是因为乌鸣贴着他太紧了,导致乌鸣站起来的时候,那一粒顺着身体站起来的曲线从宿茭宁的身体上滑过,弄得宿茭宁痒痒的。宿茭宁还疑惑地看着乌鸣,乌鸣到底从哪学来的奇怪东西。

乌鸣一脸无辜躺下来,宿茭宁坐在乌鸣身边,低头看着乌鸣,这样躺下,好像不仅没有紧绷,反而更是丰腻。宿茭宁甚至开始反思,难道乌鸣在现实真的是这样的吗?这个梦是不是有点太超常了。

宿茭宁的爪子已经被乌鸣的手抓着压在上面,乌鸣的喘息声成了空旷房间里唯一的装饰,宿茭宁刚刚感到空空的爪子,现在终于有一种被挤满的感觉。

乌鸣的肌肉很松软,或者说很放松,宿茭宁每次按下去都感觉爪子被嵌在里面,而乌鸣只会时而绷紧时而放松。宿茭宁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总感觉有点奇怪,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奇怪。

因为乌鸣的表情太过于享受了,就和昨晚的挣扎两码区别,就好像乌鸣现在真的接受了这个事情。让宿茭宁更难以置信,他的动作一下子失衡,狠狠地压了下去,下一秒他爪子上的毛就被打湿了。

宿茭宁圆圆的小狗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又来?乌鸣和宿茭宁的眼睛对视上,“宁宁好厉害。”乌鸣抬起手想揉宿茭宁的耳朵,宿茭宁有些愣住了,乌鸣他疯了吗?这很骄傲吗?

宿茭宁这下真的感觉乌鸣就像一个疯子,但是下一秒感觉还是梦更疯。

“请你选择为小狗帮忙的方式:A甜嘴蜜舌,B.胸怀广大,C.得心应手。”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静候乌鸦哥的选择。

宁宁已经彻底懵了,大概这个梦写完,再来一个左右,乌鸦哥就可以知道怎么救宁宁了。

小狗宁真的很萌,[摸头]又帅又萌[好的]

第166章

这又是什么?!宿茭宁看着这三个成语,一头雾水,他完全不知道这三个意思是什么。但是A是嘴,B是胸,C是心还是手?

宿茭宁觉得不能按照常规的想法去想,但是也轮不到他思考这些到底代表什么意思了。因为,乌鸣的手误触了C。

宿茭宁看着这个选项,爪子一下子没控制好力道狠狠地压了下去,“嘶”乌鸣被压得有点舒服,又没敢喊出声,只能假装有点痛地喊了一声。

宿茭宁的注意力被乌鸣吸引走,他低头就看到乌鸣隐忍的表情,他现在对于乌鸣的表情有点捉摸不透。他甚至有点很难分辨乌鸣这个表情,这到底什么意思呢?是爽还是痛苦?

可能是宿茭宁的疑惑过于明显,让乌鸣都发现宿茭宁有点不沉迷于采蜜了。乌鸣缓了口气,“宁宁,怎么了?”

“你很痛吗?”宿茭宁轻轻抬起了爪子,下一秒就感觉好像乌鸣的身体也跟着抬起来了,就仿佛和他的爪子黏在一起了一样。

“宁宁可以换一只吗?”乌鸣的眼神带着几分恳求,宿茭宁看着乌鸣仰起脖子抬起头,就仿佛在挣扎一般,又好像带着几分妥协。

宿茭宁把另一只爪子也按在了乌鸣身上,他看着乌鸣的神情。嗯,在看到乌鸣咬嘴唇闭眼后,宿茭宁大概懂了乌鸣的情绪了。

真会装啊,宿茭宁没忍住扯了扯嘴角,然后捏了捏爪子里的玩具,“喜欢吗?鸣鸣?”宿茭宁挑眉看到乌鸣有些颤抖的喉结,他抛了一个带着点冲突的问题,他有些好奇乌鸣端得住吗?

乌鸣本来还夹着腿,宿茭宁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乌鸣脑子一片空白,这是什么问题。乌鸣睁开眼睛,就看到宿茭宁那个标志性的笑容。

宿茭宁和乌鸣对视着带着几分好奇,乌鸣的眼神有些晦涩不明,最后乌鸣还是眨了眨眼,“宁宁,我好涨。”

这小子,还真能装。宿茭宁漫不经心地压着,他倒是觉得乌鸣也有点好笑,他没忍住轻笑了一下,耳朵抖了抖,他的尾巴抽在乌鸣的腿上。

乌鸣本来还能压住自己的声音,但是当宿茭宁的尾巴轻轻打在他的腿根,宿茭宁的尾巴软软的毛绒绒的。

乌鸣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平时拿来玩的尾巴这么的致命,乌鸣的鸡皮疙瘩从脚踝往上蔓延一直到颈部,果然麻烦都是自找的。

宿茭宁自然注意到了乌鸣的颤栗,空气好像也随着乌鸣的体温升温而变得昏昏沉沉。宿茭宁发现自己也有些异常,他本来抵在乌鸣腰部的匕首也有奇怪了。

宿茭宁往后撤了一点,企图掩盖一下自己的异常。乌鸣敏锐地感知到了腰部匕首的温度,他突然有一些知道那个选择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你你好了吗?”宿茭宁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梦怎么还没结束,这个梦越来越长了,宿茭宁都有些燥热。

“宁宁,你有没有觉好热,”乌鸣睁开眼,手从两侧绕到腰间,“宁宁,你不热吗?”

宿茭宁被乌鸣的手握住,“不热。”宿茭宁现在好像也有些明白那个选择题了,但是他还是不想这样,这样真的太奇怪了,那他和乌鸣应该算什么关系?太矛盾了,太复杂了,“松手。”

乌鸣想到过很多种语气,生气的,愤怒的,羞恼的,唯独没想过这种,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的,乌鸣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琢磨到宿茭宁心软的地方了。

乌鸣微微仰起上半身,“宁宁,我只是想要帮你,”乌鸣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手依然没用松开宿茭宁,宿茭宁刚想提醒乌鸣,乌鸣就又开口了,语调悠长,“宁宁,你不想离开这个梦吗?我只想帮你。”

好一招以退为进,宿茭宁的爪子移到乌鸣的下巴处,继续往上抬起乌鸣的头,宿茭宁低下头,和乌鸣的鼻尖对碰,“真的吗?”

乌鸣被宿茭宁灼灼目光盯着,不自觉地撇开了眼,手上的动作多了起来,“真的,宁宁。”

“呵。”宿茭宁笑了一声,乌鸣的余光扫到宿茭宁的笑,宿茭宁的耳朵红红的,粉粉的,直直地立着,他的尾巴也在后面弯曲地摇来摇去,仿佛在打趣。这一声太轻了,像是带着几分揶揄,又好像是带着几分纵容。

乌鸣已经有些魂飘起来了,宿茭宁有点太可爱了,不对,有点太嗯,乌鸣竟然想不到什么词去形容宿茭宁。就好像高岭之花露出了不同于人前那种温柔圣洁的可爱。

乌鸣想亲吻宿茭宁的爪子,他的脸颊蹭着宿茭宁的爪子,他的手的动作不是很娴熟,但是却很小心。

宿茭宁不懂乌鸣这种陶醉的神情,他低下头仔细地看着乌鸣的表情的时候,乌鸣凑上来亲了一下宿茭宁的脸,“宁宁,你的尾巴好可爱。”

“嗯?”宿茭宁的爪子压在乌鸣身上,比起刚刚有弹性的手感,现在感觉更加软。但是还有一些流出来,黏在宿茭宁的爪子中间。

宿茭宁猝不及防被乌鸣亲了,吓了一跳,乌鸣的手也不像刚才那么干燥了。

宿茭宁的尾巴拍在了乌鸣的脸上,“你有点过分了。”乌鸣看起来那么装,但是胆子还挺大,要不是这里没有藤蔓,宿茭宁感觉藤蔓迟早要把乌鸣那些不老实的地方全部捆起来。

下一秒,宿茭宁就离开了乌鸣的梦境。

乌鸣睁开眼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嘻嘻,宁宁的尾巴好会甩,软软的,乌鸣还在回味刚刚宿茭宁尾巴甩在自己脸上的触感。

他还闻了闻自己的手,可惜了,那是梦,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抽象的事情。

宿茭宁从乌鸣梦里出来后,重新睡了回去,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他那具身体了,这次回到了自己外面的那具身体。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乌鸣的原因,他确实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好了一些,宿茭宁有些不知道这是在梦里还是真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是梦吗?】宿茭宁有些怀疑地问了一下系统。

【这是您原来的身体。或许是因为剧情发生的变动进步,所以产生了这样的结果。】系统查了一下,啧,男主真的有麦当劳倾向,就这么一点时间又上升了几个好感度。它都不想看男主形容宿茭宁的词,有点让它想要宕机了。

宿茭宁醒来的时候正是早上,宿茭宁竟然觉得自己有点饿了,他按了一下铃。很快就有人端着早餐进来了,他也好像有胃口地吃了早餐。

“需要通知您的家人吗?”护士一直关注着宿茭宁,宿茭宁已经睡了很久了,要不是还有生命体征监控。

【我可以在这里待多久?】宿茭宁不知道外面现在过了多久,但是他还是想见见他的家人。

【两个小时,够吗?】系统很少看到宿茭宁的请求,其实要是多延长一点也没事,它偷点bug。

【够了,谢谢你。】宿茭宁脑海里谢了系统之后,“没关系,我通知他们吧,麻烦您收拾一下了。”

宿茭宁发信息没多久,十几分钟后,他的亲人就到了他的病房里。

宿茭宁刚站起来站在窗边往外看,这种感觉还是和副本里不一样,宿茭宁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夏夏!”宿茭宁一回头就看到他妈妈惊喜的眼神,他走过去,依次拥抱了一下自己的母亲父亲还有妹妹,“早上好,好像有点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哥哥,你老是这么说,你都不知道你给我们发消息的时候我们有多高兴,”宿夷轻轻地搂了一下宿茭宁的腰,“哥,你能醒过来真的太好了。你身体怎么样?”

宿茭宁摸了摸宿夷的头发,看着宿夷担心的眼神,低头笑了笑,“还可以,你看我都可以下床走路了。你这段时间学习怎么样?”

“还可以,哥,你以后怎么说。”宿夷用头发蹭了蹭宿茭宁的头发,眨了眨眼睛,“你和叶鸢那个事情?”

“我,可能想要解除婚约。”宿茭宁本来就打算和叶鸢解除婚约,而且现在他还和乌鸣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不想耽误叶鸢,宿茭宁的眼神看向笑着看着他的父母。

“没事的,夏夏,爸爸妈妈一直都是支持你做任何事情的,只要你开心就好了。”宿爸走过来抱了一下宿茭宁,“我们之后做个体检吧,看看身体。好不好,夏夏。”

“好,我看看后面情况做一下。”宿茭宁点了点头。

“那以后打算做什么?有什么计划吗?”宿母还是更想知道宿茭宁的打算,“如果能出院的话。”

“当老师?”宿茭宁对这个答案还没想好,但是他也不想给家人太多希望,他怕他们又失望,“还是慢慢来吧,妈妈。”

宿母本来还想说什么,看着宿茭宁担心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了默认。

宿茭宁活了这么久,这一次他在他父母的眼中似乎真的看到了康复的希望,在他们走后躺回到了床上。宿茭宁突然想到那句,人的贪心是无止境的,人如果尝到了希望的果实,就会想更近一步。

就如同他此刻一样,系统那句,“你只要骗他,他就会爱上你,你就能活下来。”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在此时悬在了他的心头。

宿茭宁不知道自己会选择骗乌鸣吗,宿茭宁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他想骗乌鸣吗?他在睡前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还是如平常一样跳动,并没有答案。

宿茭宁再次睁眼又回到了副本世界,“宁宁,今天去上班吗?”乌鸣在厨房做了早餐,敲了敲宿茭宁的门,在门外询问。

“嗯,抱歉,今天睡晚了。”宿茭宁看了眼时间,才发现自己有点太享受在那边的生活,以至于都忘记了时间。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状态去对待乌鸣。

是感激吗?他不想让乌鸣误会,他或许需要找一个时间和乌鸣说一下。

宿茭宁起身穿上拖鞋,开了门,乌鸣笑着站在门外端着早餐,宿茭宁总是为别人的过度付出感到沉重,就好像无形的枷锁。

“这样会不会有点麻烦你。”宿茭宁接过早餐,带乌鸣进入自己的房间,看了眼房间里的钟表,离上班还有半小时,“你吃饭了吗?”

“还没,刚做好,想看看你醒了没有。”乌鸣接触到宿茭宁的手,梦里的宿茭宁和梦外好像没什么区别,又好像区别很大。

“走吧,我们下楼吃个饭,然后我待会收拾一下,我们就可以上班去了。”宿茭宁还是拉着乌鸣的手下楼吃饭了,走到一半,他又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太好,想松开手,被乌鸣反手握住。

作者有话要说:

[摸头]善良宁。

不过宁宁在梦里真的有些被影响情绪里,所以才会这么傲娇。

小狗宁是这样傲娇的[可怜]

乌鸦哥多主动一点[彩虹屁]

大家应该也看出来上一章选项是什么意思了吧[好的]

乌鸦哥好好练手艺[好的]

第167章

宿茭宁扭头去看向乌鸣,“怎么了宁宁?”乌鸣一副浑然不知发生什么的样子看着宿茭宁。

“没事,就是感觉你像我妹妹一样,喜欢牵我的手。”宿茭宁也没甩开乌鸣的手,也没有训斥乌鸣,只是不轻不重地感慨了一句。刚刚宿夷走之前,又说要给他剪手指甲,还给他重新编了一下辫子。

乌鸣确实和宿夷的爱好挺像的,宿夷也很喜欢把他当做洋娃娃一样,不过他知道宿夷是为了让他开心起来。

至于乌鸣,那宿茭宁就不知道到底他想做什么了。或许有别的小心思,又或许只是想亲近一点,他实在是不清楚。

乌鸣听到这句像妹妹,觉得自己真的绷不住,不是昨晚都那样了,为什么宁宁还是觉得他是小孩子啊。他就比宿茭宁小两岁,也就两岁,怎么了,姐弟恋不可以吗?哦,不对是哥弟恋,哥弟恋不行吗!

不过,宿茭宁能接受同性恋吗?乌鸣想到这些就想到了宿茭宁到底是知道同性恋还是不知道。乌鸣偷偷抬眼看向宿茭宁,瞟了一眼宿茭宁的表情,又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宿茭宁当然注意到了乌鸣的行为,他终于知道乌鸣像什么了,他像一只鸟。又想到了乌鸣的名字,就像他曾经在鸟类科普大全里看到的对于乌鸦的介绍,“雄鸟会在雌鸟面前卖力地展示”。

想到这里,宿茭宁的手反扣住了乌鸣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乌鸣的手腕,乌鸣本来还有些失落。宿茭宁的大拇指抵在他的手腕处摩挲,那种兴奋感就好像是毒药一般,让他心生颤栗。

乌鸣还来不及开口,宿茭宁就说话了,“小鸣,你好像有点像乌鸦。”走到最后一阶楼梯的时候,宿茭宁歪头看向乌鸣,轻笑了一下,揉了揉乌鸣的头,然后理了理乌鸣的衣服,“吃早饭吧。时间不早了。”

乌鸣他已经分不清宿茭宁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好像梦里那句“你喜欢吗?”,宿茭宁的话尾那个字总是轻轻上扬,仿佛和羽毛一样在乌鸣的心上挠来挠去。

他抬头对宿茭宁回了一个灿烂的笑,“那宁宁可以给我取个属于我的绰号吗?”

宿茭宁刚拉开椅子示意乌鸣坐下来,他坐在了对面,本来以为乌鸣还会想一想。乌鸣确实很会把握机会,也很会抓着梯子往上爬。

宿茭宁点了点头,“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宿茭宁把问题重新抛给了乌鸣,他在思考什么时候告诉乌鸣关于自己想要利用他这个事情。

【我可以告诉他吗?】宿茭宁想了想还是准备提前问一下系统。

乌鸣听到这里突然低下头,拿着筷子的手开始夹紧,宁宁要说什么。

宿茭宁看乌鸣低头在吃饭,他以为乌鸣在想小名这个事,他敲了敲系统。

【您想让他知道什么?】系统从未想过,居然还有像宿茭宁这样喜欢光明磊落做交易的人,人类的感情并不可控。

【他的爱能改变剧情,或者说换个说法?能让我延长寿命。】宿茭宁感觉用活下来也不太合适,还是用延长寿命更加恰当一点。

乌鸣听到这个筷子一下子掉了,他差点就要压不住自己的想法去告诉宿茭宁。

“怎么了?”宿茭宁看乌鸣的筷子掉到了地上,还滚到了他这边,他往后挪了一下凳子,准备弯腰去捡起乌鸣的筷子的时候。

乌鸣已经速度迅速地趴下来捡起了筷子,“没事,有点困,没拿稳。”乌鸣眼疾手快拿回筷子。

宿茭宁刚站起来准备去后面的厨房,“我去厨房重新拿一双。”

乌鸣就站起来,压了压宿茭宁的手腕,“没事没事,你吃,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我自己去拿。”乌鸣怕自己待会隐藏不好表情就暴露在宿茭宁面前,赶紧跑到厨房。

但是依然在听着那个声音,就是那个电子音,很熟悉,他想知道那个电子音会说什么办法。

【您不担心他不爱你吗?】系统不懂宿茭宁的想法,从它计算的概率来说,人通常在断定对方必须要依赖他的爱后,会变得不一样。不过,它还是给宿茭宁查询了一下相关的规定。

【我不想骗他。】宿茭宁愣了一下,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说活下去,不是他不相信乌鸣的爱,他不相信人的爱可以维持天长地久。虽然乌鸣现在在他面前表现得乖巧温顺,但不代表乌鸣本性就是这样的人。

【您可以婉转地告诉他。】系统查完条例后,给了宿茭宁一个暗示,【您需要他的爱的进度条吗?】这似乎和陈昱所说的爱的信任有不同,这算什么?这算交易,应该可以吧。

【我不信任我自己,】宿茭宁听到这个外挂后,还是摇了摇头,他斟酌了一下,还是告诉了系统,【刚刚我回去看到他们那么高兴地看着我的时候,我也会产生,如果骗了一辈子,他不知道,是不是也不算做欺骗。但我好像这也不能完全保证。】

宿茭宁没有说出的后半句就是他不懂爱,他可以理解家人的亲情,可以理解在副本里世界他们对他的崇拜,他可以理解的爱有很多。但唯独,乌鸣给的爱情他无法去理解。他不知道乌鸣爱他什么,也不知道他能回馈什么。

如果从交易的角度,那这应该算不上一桩平等的交易。

“乌鸣?还没找到筷子吗?”宿茭宁没有沉浸在这个想法里,看了眼时间,就站起来端着自己的空碗,走到厨房,乌鸣刚好站在冰箱前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宿茭宁站在乌鸣身后拍了拍乌鸣的肩膀,“嗯?”

乌鸣已经完全听到了宿茭宁和那个电子音的对话,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应该是高兴宿茭宁终于有办法了,还是应该有些苦涩,因为宿茭宁对他确实是一点别的感情都没有。

“刚刚在想冰箱里昨天买的酸奶想带到办公室去,没想到没找到,没事宁宁。我们去上班吧。”乌鸣若无其事地关上了冰箱,牵起宿茭宁的手,宿茭宁的手还是冰冰的,“宁宁,叫我喳喳好不好。”

“嗯?为什么?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宿茭宁有些习惯乌鸣这样牵着他的手,乌鸣就像有皮肤饥渴症一样,总是喜欢握着他的手,想把他的手焐热。宿茭宁感觉这个名字好像没有在原著中见过一样,他疑问地看向有些高兴的乌鸣。

“因为宁宁刚刚不是说我像乌鸦吗?乌鸦的叫声就是喳喳喳。”乌鸣十分自然地解释道,宿茭宁一转头就看到了乌鸣期待的目光。

他笑着看着乌鸣,“喳喳?”宿茭宁缕了一下乌鸣散下来挡在耳朵前面的刘海,“挺可爱的。乌长官。”

乌鸣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宿茭宁怎么能做到就这样简单地一个动作都能让他想死想活。乌鸣有些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宿茭宁。

“怎么了?我叫错了吗?”宿茭宁没懂乌鸣为什么突然愣住了,他收起自己的笑,学着乌鸣的样子用手背测了测乌鸣的额温,“还是怎么了?”

乌鸣有点想回到梦里了,要是在梦里,他简直不敢想他现在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可惜,要上班了,讨厌上班,喜欢宁宁陪。

乌鸣摇了摇头,“没有,感觉宁宁喊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可爱。”

宿茭宁哑然失笑,他真的觉得乌鸣有些恋爱脑倾向了,他和乌鸣坐进上班的车里。他准备今晚或者明晚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乌鸣说一下,因为他要想想自己需要拿出什么样的资源和乌鸣做交换。

那也就是给他的这条命估一个价,而他的命到底值多少钱,宿茭宁也不知道,他需要一点思考的时间。

可能因为最近的事情都比较多,宿茭宁和乌鸣都需要处理比较多的事情,外面的斗争也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宿茭宁也通过查找反馈乌鸣的药效问题,暂时找到了一些,压制乌鸣梦境的药。毕竟他确实不想在没有想好之前和乌鸣继续这样发生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而且他也不确定这个药效会不会真的影响到乌鸣的正常生活。

两个人就这样忙了大概两个月后,才闲了下来。

“宁宁,今晚吃什么?周五了,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吧。”乌鸣下班前就在心心念念终于处理完最近那些堆积下来的公务了。

宿茭宁也做完了一些资源布局整理,他确实现在可能可以留在这里了。不过,他在想他大概多久一次可以回去看看。他不希望他的家人又受到伤害。

“可以啊。”宿茭宁转过身,果然就看到乌鸣在他身边看着他处理事情,“你的工作处理完了?乌长官。”

“对啊,夏总督,需要我帮您吗?”乌鸣的手搭在宿茭宁的肩膀上,这可是他找了好久找到的宿茭宁一个不会拒绝,也不会感到难受的相处距离,也能让他和宿茭宁更亲近一点。

乌鸣之前一直觉得宿茭宁有点像高岭之花,但是他最近发现不太一样的就是,宿茭宁偶尔真的会逗逗他,就和调侃一样,带着揶揄的感觉。而且每次看到他吃瘪之后,宿茭宁还会嘴角微微上扬。

比如现在,“乌长官,下周的周报做好了吗?”宿茭宁侧脸,看着乌鸣贴近他,然后用手掌拒开乌鸣的脸,乌鸣露出悻悻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乌鸣看到了宿茭宁嘴角微微的笑意,果然他就知道宁宁就是这样有点焉坏。不过,宿茭宁只对他这样,嘻嘻,宁宁对他就是特殊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都没有什么梦。乌鸣摸着宿茭宁的发尾,有些遗憾,自从梦里他一直在摸宿茭宁的头发之后,宿茭宁周末抽空还去剪短了头发,现在就是一个狼尾的状态。

“宁宁你的头发什么时候长长一点啊。”宿茭宁抽出藤蔓把乌鸣的手捆起来,“不要捣乱,我要先把这里一点手头的事情做完。”

“宁宁,你好坏啊。”乌鸣现在手被捆起来,只能弯下腰把头轻轻压在宿茭宁的肩膀上。宁宁身上香香的,乌鸣的鼻子蹭过宿茭宁的头发,他实在不知道同样用一样的洗发水为什么宁宁就是香香的。他就没什么味道。

“我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你是有什么喜欢的女孩子吗?想要学扎辫子哄女孩子吗?”宿茭宁的脖子有点敏感,被乌鸣的呼吸有点刺激到,宿茭宁无奈地侧头看向乌鸣。

乌鸣听到前半句还以为宿茭宁终于有些开窍了,呼吸都有些加快了,觉得自己指日可待,下一秒就泄气了。

“没有,不过,”乌鸣想起自己要试试宿茭宁对于同性恋的想法,“宁宁你对同性恋怎么看?”

“同性恋?”宿茭宁终于处理完了公务,乌鸣已经想要彻底趴在他身上了,他疑问地看着乌鸣。

作者有话要说:

乌鸦哥就是如此得寸进尺,得陇望蜀,贪心的乌鸦哥。

[吃瓜]加快了点速度,宁宁喜欢逗逗乌鸦哥。

[彩虹屁]乌鸦哥故意让宁宁逗。[可怜]

[摸头]过渡一下,应该快了[亲亲]

第168章

“嗯。”乌鸣有些撇过头,不敢看宿茭宁的眼神,他也不知道是怕宿茭宁看出来还是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亲吻宿茭宁。

宿茭宁刚准备看看乌鸣的神情,没想到乌鸣未战先怯,乌鸣转头太快了,他看乌鸣的时候,乌鸣已经低头在玩他的头发了。

只留下乌鸣头发后面的小揪揪晃来晃去,自从他上次给乌鸣用藤蔓抓了个小揪揪之后,乌鸣就很喜欢让他帮忙。

宿茭宁的手抖了抖乌鸣的小揪揪,乌鸣试探得倒是挺大胆的,但是真要等他回答,又在怕什么?宿茭宁的沉默让乌鸣很是心慌,乌鸣赶忙找补,“没事的,我只是随便问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很想知道的。”宿茭宁转着手里的电子笔,听着乌鸣有些慌忙的措辞,他想到自己好像确实应该和乌鸣说一下那些事了。他这些天在外面也是找了乌家,给乌家施压了,差不多等乌鸣表态了。

乌鸣终于知道为什么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感到很忙了,他现在就是感觉自己很忙,假装自己是不经意问这个问题。

“我没有什么别的看法,对所有的感情我都表示尊重理解祝福。”宿茭宁不知道自己这样说话,乌鸣能不能懂,他对所有的感情的理解都一样,所以乌鸣没必要纠结他会不会讨厌他。

“怎么了?你遇到什么”宿茭宁刚准备继续说下去,就被一条紧急的信息打断了,一条红色的警报消息,一下子跳了出来。

乌鸣刚准备听宿茭宁的话,他自己的红色警报消息也弹了出来,两个人对视一眼,消息很简短,“C769发生大规模暴力冲突事件,请求调援。”

“跟预料之中的时间差不了太多,不过没想到他们居然已经开始申请调援了。”宿茭宁点开信息,光屏上是一个实时的暴力冲突的画面现场,周围还布满了抗议的旗帜和标语。

“宁宁,真的料事如神。”乌鸣最近拓展了和其他行星之间的能源交易活动,有些行星确实突然出现了大规模的能源需求。乌鸣本来以为还要再等上一段时间的,但是没想到,居然真的和宿茭宁预估的时间差不多。

他看到日历上宿茭宁圈出来的三个时间,“那接下来其他行星也会爆发这样大规模的冲突吗?”

“这几个行星挨得很近,这次只是一个试探,如果效果好的话,那应该不叫响应,应该也算作一种示威。他们是一个组织团体,他们的目的是获得这次选举的机会。”宿茭宁摇了摇头,在另外几个圈起来的时间上,又做上了一些标记。

“你可以先调一部分过去,再让人带一些去别的行星预防。”宿茭宁收起了刚刚和乌鸣闲聊的心情,开始和乌鸣分析战况。

“难道他们还有潜伏的吗?”乌鸣看宿茭宁做的规划里,那些调援的人数远远超过他想象中的。

“我不能确定,但是应该会有高阶的异能者和变异生物。”宿茭宁从自己的消息网了解到的,远比光屏上的实时画面要更加血腥。

他确实不确定乌鸣能不能抗得下来,宿茭宁没有把这个疑虑说出来。

“好,我知道了,我通知今晚加班,尽快确定一下相应的事宜。”宿茭宁的表情带着些凝重,乌鸣向来擅长观察宿茭宁的微表情,他知道宿茭宁比较重视这个事情。

果然,这个消息已经通过网络实时传播开了,现在周边临近的行星都有些蠢蠢欲动包括宿茭宁他们所在的b421。因为边境星由于资源丰富,一向吸引大量的变异生物。不少生物,已经对现在的资源分配状况很不满意,要求联合政府重新进行分配调整。

等到宿茭宁他们开会的时候,已经有周边几个小的行星已经也发生了战乱。战况瞬息万变,没有人敢赌下一秒是不是B421局部地区就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宿茭宁的指尖缠绕上藤蔓,他有些想出去看看,不过,他在想,乌鸣会不会去战场。因为其实成就值通过战争可以获得高额回报,敬仰崇拜恐惧,都是成就值来源的方式之一。

宿茭宁一边听着乌鸣的报告,一边玩着藤蔓,决定今晚和乌鸣说一下关于借他的感情的事情。

等到会议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快要八点了。“抱歉了,宁宁。”宿茭宁看着乌鸣理完桌上的东西,乌鸣突然和他说抱歉。

宿茭宁疑问地看着乌鸣,“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是,本来准备下午我们去超市的,但是好像现在有点晚了。”乌鸣看了看窗外的天,已经黑了,现在去超市可能也买不到想要的东西了。

“那刚好,我们去商场吃饭吧,”宿茭宁觉得乌鸣好像很沉迷做饭,他有时候都不太好意思开口去外面吃饭,因为他感觉真的很麻烦乌鸣,虽然可能乌鸣乐在其中,“嗯?乌长官愿意歇一歇吗?”

“可以啊,”乌鸣本来觉得自己听惯宿茭宁这种语气,可能就会习惯,但是还是没有,他还是每次听到这种带点模糊关系语气的话,就会想入非非,果然暗恋是幻想症的一种症状,“宁宁想吃什么?”

“作为乌长官辛勤一周的报酬,我想这顿饭,应该由乌长官来做出挑选,”宿茭宁用藤蔓拿出自己的金卡晃了晃,然后歪头看向乌鸣,“所以,乌长官挑选吧。”

乌鸣真是觉得宿茭宁有时候真的萌萌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总是代入梦里那个带着小狗耳朵的宿茭宁的原因,他总觉得宿茭宁的头上有着无形的小狗耳朵。

“嗯,最近有一家新开的餐厅,我听同事们都在讨论,我们去吃吃看?”乌鸣点开光屏找到最新的一家餐厅,确实有点好评如潮,不过隐秘的角落里写着情侣推荐四个字,乌鸣假装装瞎。

“可以,请吧,乌长官。”宿茭宁在外面不太习惯叫乌鸣的昵称,他还是觉得工作场合应该称呼职称,只是乌鸣好像每次听到这个职称就走神?

宿茭宁的眼神看向不知道在想什么乌鸣,乌鸣就和装了人形探测器一样,和他紧靠在一起,直到出了大门,就拉起他的手。

“乌长官,在工作场合这样被别人看到,会觉得你和我有什么交易的。对你未来不好。”坐上车之后,宿茭宁瞟了一眼乌鸣,他现在的身份是督查,而乌鸣是执行长官,他不觉得这样是什么很合理的行为,他敲打了一下乌鸣。

“宁宁,没事的,我们只是好朋友。”乌鸣一脸无辜地看向宿茭宁,“而且他们不会看到的。”

乌鸣总觉得宿茭宁说出乌长官三个字的时候有一种不一样的强调,语气有一种带着合理的尊重。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在假装读文件的时候看了太多的弱智追人小说,总觉得有几分黄油的那种上司下属的嘻嘻。

乌鸣越想越激动,打开窗户冷静了一下。宿茭宁完全不明白,乌鸣的手为什么温度能那么高,而且乌鸣似乎很喜欢摸他的手腕。他本身体温就要偏低一点,但是每次乌鸣在他说话之后,都会体温忽得升高一下。

宿茭宁的手腕被乌鸣的手指摩挲着,他有些痒痒的,用藤蔓捆住了乌鸣的手指,乌鸣不敢低头看,但是还是没有松开宿茭宁的手。

等到两个人到了餐厅之后,乌鸣才认识到自己可以忽视的字真的是有点大错特错了。

宿茭宁看到装修,还有里面一对一对的人,他有些狐疑地看着乌鸣,“你确定是这家吗?”

他觉得乌鸣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是把他当傻子了吗?

乌鸣看到宿茭宁的眼神的时候,他的慌张已经有点压不住了,不是他知道是情侣特色,但是没想到,这么过分啊。他本来还准备偷天换日一下,这下是彻底糟了。

“宁宁,”乌鸣装作不知道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有点发汗了,“这看起来有点奇怪啊。”

宿茭宁看到乌鸣额头上滑下来的汗滴,“是啊,看起来都是成双入队的,我们确定在这吃饭吗?”宿茭宁靠近乌鸣,装作不经意地擦了擦乌鸣的汗,“嗯?”

“您好,两位吗?里面请。”乌鸣还来不及犹豫和回答,服务员就已经过来邀请两个人入座了。

乌鸣现在有点后知后觉,宿茭宁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他刚一抬头,宿茭宁已经转过头笑着看向服务员。

他越想越觉得是不是啊,宁宁是不是知道了啊,但是万一呢,万一宁宁很迟钝呢?毕竟宁宁看着这么单纯,完全不懂感情的样子,万一不懂呢。

乌鸣又想着想着把自己忽悠进去了,他跟在宿茭宁身后,两个人还是走进了这个餐厅吃饭。

宿茭宁看乌鸣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不懂乌鸣到底怎么想的,到底是想让他知道呢,还是不想让他知道呢?不过,不管乌鸣想不想让他知道,他今晚确实也要和乌鸣说这件事情了。

因为宿茭宁的金卡,所以他们俩个是坐在包厢里的。等到点完菜服务员出去之后,宿茭宁顺势和上次一样锁住了包厢,乌鸣现在意识到宿茭宁可能有什么想要和他说的了。

宿茭宁还没想好怎么说,但是乌鸣已经紧张到说不出话,万一宁宁让他以后离自己远点怎么办。他越想越心慌,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宿茭宁。

“怎么看起来那么害怕啊?”宿茭宁看着乌鸣死死盯着他的眼神,有些不明白,直接挑明了问乌鸣,“下午问我对同性恋怎么看,晚上让你挑餐厅,挑了个情侣餐厅。乌长官到底什么意思啊?”

“啊,”宿茭宁看到乌鸣惊讶的表情,用藤蔓给乌鸣倒了杯水,“喝口水?”

“我”乌鸣不知道怎么说,他现在深刻感受到了什么叫难以启齿,他有抬头偷偷看了眼宿茭宁,然后被宿茭宁抓个正着。

“我想和你做个,”宿茭宁犹豫了一下应该怎么措辞,“做个交易。”

“啊?嗯?”乌鸣不知道宿茭宁怎么又说到这个,他看宿茭宁犹豫的表情,突然想起了那个早上那个电子音的话,那就是,宿茭宁需要他的爱。

可是,这为什么算是交易呢。这是他自愿的,他不需要宿茭宁回应他,他只希望宿茭宁可以幸福,可以活下去。

乌鸣茫然地看着宿茭宁。

宿茭宁不知道该怎么和乌鸣解释,但是乌鸣已经开口了。

“宁宁,我是自愿的。这不是交易。”

作者有话要说:

[摸头]宁宁想要帮乌鸦哥,乌鸦哥居心叵测。

[可怜]乌鸦哥每天内心都是[黄心][黄心],宁宁完全想不到乌鸦哥每天在干嘛。

[摸头]接下去应该再来个梦就差不多,副本感觉能在60章之前结束了。

[好的]

第169章

“嗯?”宿茭宁微微皱眉,他有些不懂乌鸣的意思,但是乌鸣的脸上是一种近乎诚挚的献祭的感觉,让宿茭宁有一种有鸡皮疙瘩的感觉。

“你知道什么?”宿茭宁缓了一下语调,宿茭宁的表情一下子凝重了,所以乌鸣到底知道了什么?

“那个电子音,”乌鸣看着宿茭宁依然挂着笑,只是有些笑得没那么纯粹了,他有些紧张地握住了宿茭宁的手,“宁宁。”

“你说。”宿茭宁现在开始回忆乌鸣一些异常的行为,那么最为奇怪的就是那天早上,乌鸣说要去吃饭的时候。他当时走进厨房的时候,乌鸣说在开冰箱,但是其实前一天他们并没有去买任何食品,所以冰箱里不会有东西。

“我意外听到的,在你把玉佩挂在我身上的时候。”乌鸣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头开始坦白,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宿茭宁,“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乌鸣说的这个时间节点,宿茭宁一下子想到了那次杀人的时候,他把那块玉佩重新挂在了乌鸣的脖子上。“你醒着?”宿茭宁的大拇指轻轻搭在乌鸣手的虎口处,有些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乌鸣一下子回过神。

“嗯,”乌鸣轻声应了一声,“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宁宁,那不是交易。”

宿茭宁刚在回忆那时候他和系统聊了什么,转眼就看见乌鸣一脸期期地看着他,所以,乌鸣是怎么绕到这个话题上来的?

宿茭宁刚想说什么,服务员就敲了门,走了进来,端了菜进来。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利用那些资源?”宿茭宁看向乌鸣,他的眼神里不了解,难道喜欢能让人改变那么多吗?

乌鸣想张口说自己不在乎那些,但是张开口又觉得这样说不好,会不会显得自己太不上进了。他下意识拉住宿茭宁想要抽回去的手,“我想,凭借自己,足够优秀再站在你身边。”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回应你,”宿茭宁斟酌了一下,还是,给了一个原本的答案,乌鸣的说辞太过于恳切,让宿茭宁不知道该如何入手,但是他现在好像也并不想考虑这些,“所以,我想,我或许可以给你提供一些资源。这里,或者在外面。”

宿茭宁的话说出来,乌鸣就猜到了,他能看见宿茭宁眼睛里的澄澈,不带一丝别的情感,就好像他们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一样。乌鸣在此之前妄想能不能让宿茭宁意识到那些情感,但是,很显然是徒然。

“我不”宿茭宁看着乌鸣直愣愣的眼神,他没有回避,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我想如果你可以合理利用可支配的资源,或许可以弥补我心里的一些愧疚感,所以,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宿茭宁的白色的眼睛如烟含水,让乌鸣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在过分要挟宿茭宁了。直到手里宿茭宁的大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腕,乌鸣才恍惚间想到,明明是宁宁用美人计。他想要和自己拉开关系,不想让他亏欠自己,真是,温和残忍又有礼貌。

乌鸣低下头,看着宿茭宁的手腕,纤细,但是谁又敢觉得他真的柔弱呢。他轻轻叹了口气,“好,那我们谈谈吧。”

宿茭宁听到乌鸣的答应后,才喝了口茶,能谈就行,不能谈,那他要想想别的办法。

乌鸣重新抬起头,好像如果做一个守护者,可能也是个不错的角色,如果没有其他人想要和宁宁在一起的话。

乌鸣以前总觉得自己应该更强大,才能随心所欲,但是现在他恍惚觉得好像也并不是需要足够强大,但是强大却又是做交易的前提。

“不过先吃饭吧,不然容易消化不良。”宿茭宁温和地给乌鸣夹了一筷子菜。毕竟,他早已准备好了方案,只不过没想到乌鸣居然已经知道,也挺会藏的。宿茭宁想到乌鸣平时的行为,还有他有时候和系统的对话,乌鸣确实很聪明。确实很像乌鸦。

乌鸣现在有点麻了,嗯,很体贴,但是一点都不暧昧,能不能来点暧昧的。乌鸣又有些后悔自己说破了,果然就是在不停地摇摆。

这一顿饭,其实挺好吃的,宿茭宁还吃得挺开心的,但是乌鸣看起来有点丧丧的,宿茭宁看乌鸣的样子,好像真的挺失落的。

“怎么看起来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啊?”宿茭宁用藤蔓戳了戳乌鸣后面的小揪揪,“这算失恋了吗?”

“不算,”乌鸣站在宿茭宁旁边看宿茭宁很优雅地刷了卡,然后挽着宿茭宁的胳膊,“没恋上呢,要不先恋恋?”

“嗯?”宿茭宁完全没想到乌鸣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他回头看向乌鸣。

“我其实觉得我要是能做小白脸也可以。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光环啊?你要不收留我吧宁宁。”乌鸣挽着宿茭宁,着力想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宿茭宁面无表情地举起藤蔓编织成的教棍,敲在乌鸣的肩膀上,“学生应该好好学习,不过,我或许可以做你的导师?”

“真的吗?!”乌鸣还在装楚楚可怜的样子,乌鸣身形要比宿茭宁壮一些,这样依偎在宿茭宁身边,惹得时不时就有人要回头看看。

“好了,正常点。好吗?喳喳。”宿茭宁无奈地扒拉下乌鸣搂着他手臂的双手,转头看着乌鸣兴奋的样子,揉了揉乌鸣的头发,“应该吧,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乌鸣满意地眨眨眼,然后手顺手再被宿茭宁扒拉下来的手,牵起宿茭宁的手,“你的手太冷了,我给你暖暖。”

宿茭宁真的没想到乌鸣就这样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得非常粘人。他现在很想用藤蔓把乌鸣捆起来,这样是不是就能让乌鸣安分一点。

宿茭宁扎在乌鸣头发上的藤蔓往下延伸,捆住了乌鸣的腰,“安分一点。乌长官。”宿茭宁看到乌鸣紧闭嘴唇,满意地松了一下藤蔓,但是藤蔓还是搭在乌鸣的腰上。

乌鸣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宁宁明明是在惩罚他,但是怎么会那么爽,就有一种公开play的感觉,植物系异能真是一个神奇的异能。乌鸣扣着宿茭宁的手,“宁宁,这是在惩罚我吗?”

宿茭宁总觉乌鸣这个语气怪怪的,他沉默了一下,“不算,只是想提醒你一下。”然后,宿茭宁就岔开了话题,和乌鸣讲何时上战场的合适性。

乌鸣看着宿茭宁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宁宁真是很可爱,哎呀,要是宿茭宁做他的导师,那可真是太好了。

乌鸣并没有想好要不要上去,他现在不是很在乎成就点,他更在乎,能和宿茭宁待在一起的时间。

“你希望我去吗?”乌鸣的话很突然,让宿茭宁很疑惑,他在和乌鸣讲权衡利弊。

“这是你的选择。”宿茭宁停顿了一下,依然理智地陈述了自己的观点,“我只是给出我的建议和策略。”

“好的,我会考虑的。宁宁,其实像你这样,就算你不和我说,一直骗我,我也心甘情愿。”乌鸣总觉得自己现在可以感知到宿茭宁的想法,宿茭宁想要他去。

不过,那么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乌鸣想到自己很久没有感知那个梦了,还有点怪怀念的呢。

距离他们定下来的时间大概在两个月之后,在战况也是进一步升级了。

“明天就要出门了,宁宁那你吃什么啊。”乌鸣在吃饭的时候感慨了一句,本来觉得两个月时间很长的,但是好像因为战争进度加快,他不得不提前一点时间去前线看看,免得牵连到b421。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宿茭宁无奈地看着担忧的乌鸣,“我比你大。”

“那是,”乌鸣有点不舍地看着宿茭宁,“但是,感觉宁宁吃饭让人很担心啊。”

“哦,这个你要不先戴着?”宿茭宁想起,按照理论上来说,乌鸣应该会受伤,所以他想解开玉佩给乌鸣。

“宁宁,我说了这个是送你的。”乌鸣用手压住了玉坠,“我觉得,你是不是也该相信我一下?毕竟,我应该也算?天命之子?是这个称呼吗?”

“嗯。”吃完饭后,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阳台,往外看,“你这段时间也有回去看看吗?”

“嗯。偶尔。”宿茭宁大概猜到了乌鸣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他也没有避讳。

“那”乌鸣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叶鸢和宿茭宁的婚约,“你,会和叶学姐结婚吗?”

宿茭宁不知道乌鸣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他转头就看到乌鸣已经看着他的侧脸,“你很好奇这个吗?”

“我只是”乌鸣双手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要说什么,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立场说。他只是靠在阳台的扶手上,看着月光洒在宿茭宁的身上,他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宿茭宁。

“应该不会。我对小鸢没有那样的心思。”宿茭宁揉了揉乌鸣的头发,打断了乌鸣伸过来的手,“小鸢和我也并不合适。”

“那什么样的人和你合适。”乌鸣急切地又继续追问,他昨晚想到,如果离开了副本,是不是他和宿茭宁就像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

“明天要出发了,等你回来后,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好吗?喳喳。”宿茭宁回过头,没有看向乌鸣。他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人,或许是乌鸣这样,也或许,不是。所以宿茭宁选择延缓这个答案。

“嗯,好。”乌鸣的情绪安静下来,他突然觉得好像宿茭宁和做小狗的时候没有什么很大区别,带着一些边界感但是有时候又会给人一些甜头,虽然这些甜头是他觉得的。

那天晚上,乌鸣久违地进入了梦境。

宿茭宁在睡前突然想起来,抑制药的药效应该到期了,但是这么久了,百合的药效应该也是过期了吧。总不能还没有过期吧。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再来一个梦,给乌鸦哥送行。

宁宁还有点迷茫。[好的]

不过,应该在副本里还会有个结婚的。[好的]

让宁宁的朋友看一下,放心一下[可怜][可怜]

让乌鸦哥经受一下考核[摸头]

这个单元的番外还没想好,大家要是有什么很想看的,也可以提议一下。

因为我自己还在构思,因为这个世界很长了。

这本完结之后,会有一个前面昱子哥和江总的平行世界的作为师兄弟的校园恋爱番外,这个番外应该会比较长。

然后鱼籽的话,感觉很完整了,大概要有的话,也是鱼籽在校园任教的二三事的短番。

第170章

直到宿茭宁进入乌鸣的梦,他现在知道了,没有过期,他下次还是去问问百合关于药效到底多久过期吧。

宿茭宁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小狗耳朵和小狗尾巴,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的情况好像不是很好,有点热。他抬头看了一下,房间里的空调开着。

不过,有点好处就是,他的植物系异能好像能带过来了。

而乌鸣看着自己这边的选项,这个梦,是因为他意志的改变,已经不装了吗?乌鸣看着面前的三个选项,“小狗经过踩奶成长期后,马上进入生长期,请你为小狗挑选合适的途径:A.请为他阉割;B.请你亲身指导他;C.请给他挑选合适的对象。”

这真的是不装了。乌鸣面无表情地狂按B,怎么教导,反正亲身教导,教导就对了。“我选BBBBBBBB,听见了吗?我要选B。我要见宁宁!”

“祝您如愿以偿。”屏幕似乎因为乌鸣的过于快速地按动,显得有些卡顿。

宿茭宁还在找空调遥控板,乌鸣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嗯?领到任务了?”宿茭宁看乌鸣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样子,跳到乌鸣面前,看着乌鸣。

“宁宁,你的耳朵怎么那么红?”乌鸣看到宿茭宁,才发现,在梦里宿茭宁全是会长高,上次梦里还是一个少年的样子,现在已经和外面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很大区别了。

乌鸣凑近手终于捏到了宿茭宁的耳朵,烫烫的,软软的,热热的,好Q弹的手感。“宁宁,你没事吧。”

宿茭宁的爪子搭在乌鸣的肩膀上,总想挠下去,他想推开乌鸣但是乌鸣好像有点离他太近了,他本来就有些热,现在感到更热了。

“很热,找一下空调遥控板。”宿茭宁往后推了推乌鸣,和乌鸣拉开距离。虽然他觉得可能不只是简单的身体热这么一回事,但是,他还是觉得得先降低一下室内的温度。

马上宿茭宁的面前就跳出来的一个弹窗,“在动物的生长期,通常会伴随着一些成长反应,请选择你的道具为自己降温:A.绷带,B.冰块,C.不需要。”

宿茭宁不知道这个选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前面那么几个梦境已经让宿茭宁基本摸清了选项的背后,应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宿茭宁犹豫再三还是选了B。

“宁宁,我来帮你吧。”乌鸣慢慢走到宿茭宁面前,手摸着宿茭宁的尾巴,弯下腰,看着宿茭宁的眼睛。

“乌鸣,”宿茭宁看乌鸣的手从自己的尾巴从上往下摸,他的尾巴狠狠地甩在了乌鸣的手上,“听话。”

宿茭宁一边维持着自己的冷静,一边操纵异能用藤蔓把乌鸣捆了起来。乌鸣看着宿茭宁的脸上都在冒汗,但是眼神依然想要维持着冷静,他的手刚想伸过来。

宿茭宁的藤蔓已经束缚住了他的手,藤蔓从他的锁骨处往下一圈一圈地捆住,乌鸣的衣服被藤蔓弄破了。

等到宿茭宁抬眼看的时候,藤蔓捆的人有点太有艺术修养了,宿茭宁完全想不到,他本来以为只是把人简单捆起来。

但是此时,竟然因为全身发红,还有勒得太紧了,乌鸣显得有几分瑟气。在宿茭宁抬眼的时候,乌鸣仰起头,装作几分可怜的样子看着宿茭宁。

乌鸣周身由水系异能慢慢凝聚出的水,凝结成冰块,薄薄地盖在已经被捆住的乌鸣身上。

宿茭宁此时终于理解了冰块的由来,他情不自禁往凉快的地方靠了几步。等到宿茭宁意识到的时候,乌鸣的手已经从藤蔓中钻出来,抓住了他的手。

“我好冷,”在宿茭宁想要开口之前,乌鸣已经哀求地看着宿茭宁。宿茭宁有些恍惚,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他一定会去想乌鸣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此刻他低下头看到乌鸣的表情,他弯下腰,挑起乌鸣的下巴。

乌鸣猝不及防看到宿茭宁的眼神,好像那些情绪都被置身事外,宿茭宁的眼神里只有迷茫,又好像带了几分神怜众生的救赎。他觉得自己好像疯了,真的是冷疯了,身上冷,不影响他的心里的灼热。

他亲吻着宿茭宁的手指,梦里的宿茭宁的体温和现实的触感截然不同,滚烫热烈,让乌鸣往前倾斜。他莫名想起那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此刻应该不算,只是侍奉。

乌鸣的手只能伸出来一点点,他顺势搂住宿茭宁的腰,宿茭宁的匕首抵着他的锁骨下面的胸膛,他总想将其夹住。

宿茭宁的手指滑着乌鸣的嘴唇,乌鸣的嘴上也有薄薄的冰霜,他此刻竟然在想他和乌鸣到底谁是小狗。

宿茭宁的另一只手盖住乌鸣的眼睛,两个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宿茭宁终于开始思考那个问题,他和乌鸣到底算什么关系,算朋友,还是算主仆,还是算救赎与被救赎。

而乌鸣却在想,为什么自己夹不住,滑溜溜的匕首,就好像总能从他身上的冰霜滑过去。刚刚结出来的冰片,就这样被灼热的匕首划破。真是,又爽又煎熬。

宿茭宁还没来得及思考完问题,他就被乌鸣的手握住匕首,然后按在锁骨下面。乌鸣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耳畔,他明明盖住了乌鸣的眼睛,乌鸣却依然动作十分娴熟。

宿茭宁低头,看着抓住匕首的乌鸣,“你想做什么?你想要什么?乌鸣。”

“我只想要你,宁宁。”乌鸣似乎听出来了宿茭宁语气里的无奈和妥协,他的睫毛上下摆动刷着宿茭宁的手掌心,弄得宿茭宁手心痒痒的。

但又好像不止手心痒痒的,宿茭宁的手移开了乌鸣的眼睛,和乌鸣的眼睛对视上,可能因为刚刚昏暗太久了,骤然见到光。

宿茭宁从乌鸣的眼里看到了雾气,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宿茭宁这个问题说得轻轻的,乌鸣此刻却感觉这句话重重地落到了他的心尖,比匕首滑过还要刺激。他想,宿茭宁好像有点开窍了。

不过,他并没有想在此时说这个话题,他舔了一下宿茭宁的手心,“宁宁,你知道吹箫吗?”

宿茭宁有些疑问地看着乌鸣,“吹箫?”

宿茭宁还不知道乌鸣这时候说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什么是乌鸣的意思。

乌鸣低下头,藤蔓把他勒得红红的,但是他依然弯腰低头,去感受匕首的温度。乌鸣刚刚的水异能就像冰块一样凝结在嘴里,宿茭宁的爪子下意识搭在了乌鸣的肩膀上,抓出了一道痕迹。

宿茭宁只听到乌鸣嘶了一声之后,他才回过神,他还有些震惊,脑子一片空白,他的膝盖抵着乌鸣的胸。牛奶从这里产出,滴在他的脚上,但是宿茭宁又没有挪开。

他的爪子梳理着乌鸣的头发,乌鸣不是很熟练,但是却很勤快地练习,宿茭宁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想法。他不是圣人,他是个男人。

如果按照逻辑来说他此刻应该推开乌鸣,但是他又纵容了乌鸣,人是不能避免世俗的欲望。

但是宿茭宁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和一个男人有这样的纠葛,这也太奇怪了。他低头就能看到乌鸣背上被勒出来的一道一道藤蔓痕迹,他莫名想到原文里那些删减的那些内容。

所以,乌鸣还会爱上别的女人吗?宿茭宁不知道,但是此刻也没有给他多余的机会去问乌鸣。

乌鸣有点习惯给匕首上套了,手里的动作也在揉搓着宿茭宁的膝盖,甚至还不肯放过宿茭宁的尾巴。

直到结束的时候,宿茭宁看着一片狼狈的乌鸣,松开了藤蔓。乌鸣因为跪了太久站不起来,宿茭宁刚拉起乌鸣,乌鸣就亲了一口在他的脸颊上。

“脏。”宿茭宁下意识用爪子擦了擦,皱了一下眉。他有点不明白梦里乌鸣的大胆,他用藤蔓的叶子,粗糙地在乌鸣的嘴边擦了擦。

“宁宁的,不脏。”乌鸣站起来,擦了一下嘴角,咧开嘴笑着看着宿茭宁,“不过,希望下次还能再见到宁宁。”

等到乌鸣醒来,他想到自己在梦里干的事情,他第一个念头居然是逃跑,虽然宁宁看起来可能开窍了,但是,宁宁的洁癖还是很严重。

乌鸣看到凌晨四点的时间,还是起来做了早饭,然后提前离开了房间。

等到宿茭宁醒来的时候,除了早餐还有余温,人已经走了。

宿茭宁轻笑了一声,这胆子还真不小,他接通了百合的消息,“百合,那个药效一般能维持多久。”

“怎么了首席?”百合查了查,确实没写明药效,“我这边也不确定,大概就四五个月。”

“他,好像,喜欢我?”宿茭宁犹豫了一下,还是想问一下百合,“你觉得呢?”

“什么!什么!我就出去了几天!”百合还没来得及回答,霸王莲就跳出来狠狠地叫起来,“宁宁!宁宁!我就知道啊!我的小白菜!”

霸王莲一副自己家养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样子,痛心疾首,“宁宁!你没事吧!没吃过亏吧!宁宁!”

“我应该没事吧?”宿茭宁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其实他应该没事吧,这个,应该算,乌鸣,嗯,比较变态。

“你怎么知道了!这件事!”霸王莲上次就被百合的大胆理论震惊到,他还咬着牙说宿茭宁不会,结果时隔那么久,它真的没想到。

“嗯他没藏好?”宿茭宁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确实也算乌鸣自己说的。

“首席,您是怎么想的?”百合安抚了一下暴躁的霸王莲,对宿茭宁循循善诱,她还没忍住对着霸王莲打植物语,说是没想到首席居然还会有一天思考感情这个事情,不过她也确实不希望宿茭宁太纠结于这个感情。

“改变轨迹,到这里作用大吗?”宿茭宁想起系统曾经和他说的,他重新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下进度条,还余下一个副本的大节点,那就是,结婚。

“只有缔结婚约,才能得到认证。”百合抬头看了眼天空,“看您怎么想的了。”

“那应该还要再想些日子了。”宿茭宁松了口气,希望乌鸣不要知道,他现在还没理好对乌鸣的感情。

“首席,您可是太低估您的魅力了。”百合听到宿茭宁放松的语调,轻笑了一声,“您上次说的安排,我们都布置好了,确实存在一些变异的植物种类。不过,应该也算天命之子的磨砺,我们也不好插手。”

“我应该过段时间会去看看,”宿茭宁打开战场实况,开始看乌鸣的战力水准。

作者有话要说:

[摸头]贪吃的乌鸦哥。大胆吃,然后就跑了

嗯,打完仗回来就是乌鸦哥想方设法结婚了。[彩虹屁][可怜][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