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牧章特意说的原因。
小奶猫是如此的努力,如果到时候考不上的话,那得多伤心呀。
既然温家有能力运作他到成华,那么同样也有能力运作到滨海。
这一切的前提是,温家大人支持温润的决定。
叶咏君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崽子有几斤几两,她会不知道?
如果说小崽子好好努力考上一所普通高中,这件事她还是相信几分的,但是,她家崽子考上省重点?这成功率几乎是零点零几的。
可是看着自家小崽子勤勤恳恳的学习,每天起早贪黑的努力,她就心疼不已。
直白的说,这要是靠考的。
温润肯定是考不上的。
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凡事又不是只有凭分数这一条路。
叶咏君心中掂量了一番,迅速在家族群里发了消息。
妈妈:“唉,阿润想考海滨中学,我都不知道是应该为他高兴呢,还是为他难过……”
大姐:“妈,弟弟有斗志,这是好事!”
三姐:“对呀对呀,海滨是所不错的学校,弟弟去那里肯定会受到良好的教育的。”
五姐:“你们两个笨蛋,你们没有看到妈妈是在担心阿润考不上吗?”
这不是担心考不上,而是肯定考不上的好吗!
这考是肯定考不上了。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反正温润进成华又不是凭着本事考上去的,只要孩子有心学习,热爱学习,她们家又岂是花不起这个钱的人?
这会儿离统考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好好的活动一下,到时候给学校捐几栋新教学楼,提供新的实验器材,新的电脑设备。
孩子也不至于梦想落空。
是的,温家的格言便是,没错,钱就是万能。
没有什么是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没有解决,那只是钱够不够多的问题!
温润是家里的独苗苗,家族未来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如今孩子想要受到良好的教育,她们又岂会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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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036
等温润醒来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叶咏君见孩子在地上睡了好一会,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便留牧章下来用饭。
牧章百般推辞,但是,盛情难却,只好“勉为其难”“的留了下来。
温懒猫一觉醒来便是母亲大人数落着,“睡醒了?你怎么跟头猪似的,吃饱睡,睡饱吃,真的是……”
温润:“????”
见此,牧章赶忙站了出来,维护道:“阿姨,阿润最近学习很用功的,好不容易放松这么一会,您就别怪他了。”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叶咏君看着一脸迷糊的儿砸,在看看人家牧章,内心满满的波动。
不得不说,牧章就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品学兼优,温润尔雅,走到哪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在他这么一衬托之下,温润就成了狗尾巴草了。
连带着用晚饭的时候,叶咏君都是热络的给牧章夹菜,愣是给他夹了满满一碗,至于温润嘛,选择性忽略了。
温润:“……”
敢情,他是充话费送的吗!
温小润气得直咬筷子,向牧章发射死亡眼神光线。
牧章对这个小醋坛子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赶忙给他夹了好几筷子的菜。
温润鼓鼓的腮帮子这才消了下去,他一面嚼着牧章夹过来的鸡翅,一面叭叭叭道:“妈,你都没有给我夹过,都夹给牧章了。”
╭(╯^╰)╮哼,我才没有酸呢。
叶咏君看着酸成柠檬的温润,再看看温润如玉的牧章,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你呀你呀,什么像人家牧章那么稳重呀?真的是一点事都不懂,学习不如人家就算了,做人处事也不如人家,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温润本着理不直气也壮的原则,昂首挺胸的表示,“我长的可爱!”
叶咏君:“……”
这孩子厚脸皮的模样也不知道像谁!
牧章“噗”的一声,笑出来,顺势再给他夹了一个鸡翅。
不得不说,温润的性格与原主有着天差地别。
原主那是真正的天不怕地不怕,温润穿到这里,虽然穿着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皮,实际上是个小怂怂,连带欺负人都是抢人家牛奶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这就跟一只小猫顶着一个王字一样,一副我超凶的模样,实际上对人家来说,却是不痛不痒的,猫猫掌攻击。
这不,温润的到来,多多少少缓解了原主与家庭紧绷的家庭氛围。
叶咏君明明知道儿子是在耍宝,也没忍住的笑了。
“妈,我才是你亲生,你怎么把好东西都夹给他啊!”温润嘟囔着嘴,不依道。
酸里酸气的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偏偏叶咏君就吃她宝贝儿子的这一套,笑得合不拢嘴呢。
正好这一家子吃饭呢,温文斌在这个节骨眼上,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
温文斌素来是个大忙人,除了晚上会回家睡上一觉以外,平日连见着他的影子都难。
叶咏君早就解甲归田,在家里当起了全职的贵太太。
反正待在家里,睡到自然醒,醒来就有佣人做好的饭菜,吃饱就去跟姐妹们逛街,小日子别提多舒坦了。
别看温文斌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他对待妻女一向来是没话说的,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只要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要多少给多少。
叶咏君手上的卡,没有一张是余额不足的。
见正主回来了,叶咏君难免要起身意思一下,轻声细语道:“老公,你忙完了?在外面吃饭没有?要不要坐下来跟大家一块吃一点呀?”
这都七点了。
温文斌又怎么会是饿着肚子的呢?早就在外头用过饭了。
要搁平日,早就溜上楼了。
偏偏这一回,他一屁股坐下来,示意林姨加一副碗筷。
见此,叶咏君眉梢一挑,敢情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啊?
温文斌一面往自己的碗里夹着菜,一面盯着温润,询问道:“听你妈说,你这段时间没有出去跟那些猪朋狗友玩了?反倒是家里学习?还是姐姐们帮你找家教老师?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是你手头又紧了,想拐着弯想要抠钱呀?”
父子俩的关系一向不太好。
原主又正值青春期,温父又是偶尔回家,两者几乎是一碰到一块,那便是吵得天翻地覆。
温润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言外之意呀,委屈巴巴的扁着嘴,那儿一声不吭的扒着饭。
作天作地的虽然是原主,可是他如今穿过来了,自然是要背锅的。
闻言,牧章的眉头拧了起来,毫不犹豫顶了回去,“叔叔,我觉得你的观点不对,学生是发展中的人,温润也是,您不能老是用这些过去的老眼光去看待他,这样会打击他学习的积极性。”
要知道,温文斌平日在家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主,如今碰到这么一个敢跟他顶嘴的晚辈倒也稀奇,质问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他胡闹又不是一两次了,再说了,你又是哪一位呀?”
温文斌跟正儿八经的世家子弟不同,他是痞子出身,下海赚到了第一桶金,随后又被有钱有势的叶家老爷子看上了,叶老爷子看上了他身上的莽劲,便把自己的独生女嫁给了他。
叶咏君几乎是带着叶家的老本一块嫁过来的。
刚结婚那会,哪个人不笑叶老傻,把宝贝女儿压在这个草莽身上。
事实证明,老人的眼光老辣得很。
以他们家的能力,联姻完全不在考虑范围。
毕竟,他们家的孩子只有一个,他不可能拿自己的掌上明珠去跟别人做交易,或是让宝贝女儿到别人家去看人脸色。
叶老就是看上了温文斌的苦出身和勤劳肯干的品性,正因为是苦出身,这可是一位知冷知热的人,他可见不得女儿受半点委屈。
如今,老父已经去世多年。
但是,叶咏君的地位依旧稳固。
这么一个金大腿摆着,哪会不招人惦记呀。
正如叶老所言,温文斌是个非常传统的人,他对家庭充满了责任感,面对这些倒贴上来的小姑娘,他说了一句满含深意的话,“对不起,我女儿长得都比你好看,呕……”
人家小姑娘本来是想要借着他酒醉的时候借机上位,哪里想到,这厮不单人参攻击就算了,还吐了人家一身。
小姑娘:“……”
么得感情,么得钱,要疯了啊啊啊啊……
殊不知,温文斌这条老狐狸哪有那么醉,这不就是让你知难而退吗?
温文斌威名在外,没几个人敢当着他的面找他的晦气。
纵使是与他相敬如宾多年的发妻叶咏君,对待暴脾气的温文斌,都是选择曲线救国。
叶咏君的做法就更加的简单粗暴,家里出了什么事,她都会屁颠屁颠的跟女儿们说。
要知道,三个女人顶一台戏,他们家可是有八个女人!
这打起擂台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妻子说到底是外人,但是,孩子就不一样了,孩子可是自己的骨血。
纵使孩子再胡闹,父母还能够不要自己的孩子吗?
这不,一有什么事,叶咏君就知会给孩子们,到底是夫妻,伤了情面就不好了。
温文斌看着胡闹的女儿们,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只能是息事宁人了。
面对温文斌的虎视眈眈,牧章回答得不卑不亢,黑眸中毫无惧意。
“叔叔,我是温润的同桌,叫牧章。今天是受温润的邀请,是过来给他辅导功课了。”
见此,叶咏君赶忙伸了台阶,直夸赞道:“牧章啊,我们温润就麻烦你啦。老头子,你都不知道咱们家阿润麻烦了人家多少……”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温文斌只能够硬生生的把气憋了下去,随意的扒拉两口饭,起身上楼了。
临走前,他不忘向叶咏君抛去一个眼神,一副上来再议的模样。
叶咏君不好拂绝,只能是擦了擦嘴巴,让林姨好好的叮嘱给两个孩子用饭,饿着肚子可不行。
夫妻俩一上楼,房门一合上。
温文斌阴沉着脸,质问道:“牧涵宇的儿子怎么会在咱们家?”
要知道,他跟牧涵宇一向是不对付的,两家甚少走动。
这回,牧涵宇的儿子都跑上他们家来了?
闻言,叶咏君马上就明白了自家丈夫的小九九。
牧家是赫赫有名的世家,跟温文斌这种半路出家的半吊子不同。
正因为是半路出家,温文斌心思多少有些敏感,心里又是不满又是不屑的。
对方则把他当做乡巴佬,懒得理会他。
两个人两看相厌,虽说两个人之间没有梁子,但是,关系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叶咏君对他的话很是不满,嗤之以鼻道:“怎么了?人家牧章就不能来咱们家吗?你对牧涵宇有不满,那是你的事,但是,孩子之间的事情,那是孩子之间的事情,别把你们之间的矛盾,牵扯到两个孩子身上。”
“再说了,人家好心来你家里,给你儿子辅导功课,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有什么不满吗?”
见媳妇横上,温文斌赶忙解释道:“不是,这牧家摊上事了,我不想跟他们家走得太近,怕惹火上身。”
第37章 037
见温文斌这副避之不及的态度,叶咏君眉头微拧,反问道:“出什么事了?”
见媳妇一脸的关切,温文斌不好拿乔,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如今的牧家出了内鬼,内鬼把公司的核心科技贩卖了出来,可怜牧涵宇还被人蒙在鼓里,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再说了,这件事是好几家在被背后做局。
牧涵宇想跑都跑不掉,人家可是看准他来下刀的。
温文斌跟对方无冤无仇,自然是不可能是他下得手,但是,他的商场敏锐。
要知道,在草原上,每当狮子、鬣狗捕杀猎物的时候,秃鹫都会在天空盘旋着,秃鹫是耐心的掠食者,它懂得一点点的是试探对方的底线,逮到机会就上前分一杯羹,所以,又有草原清道夫之称。
猎手们对秃鹫贪婪的模样又气又恨,奈何他们没有办法把自己的猎物完全的吞噬,对方无法彻底的吞噬猎物,这不就是给人家留下机会了吗?
温文斌看得是明明白白的,损人利己的事情,他不会干。
但是,他不介意在你倒霉的时候,下场分一杯羹。
每当世家倒台时,留下的资源都是宝贵的,吸纳别人的力量,丰满自己的羽翼,这是再好不过的。
夫妻俩相伴数十载,叶咏君太了解对方的性格,连连摇头,直说道:“不行不行不行,这样不行的!”
温文斌负气的撅着嘴,反问道:“为什么不行?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可不是我做的呀,咱们家没有出这个头,左不过是跟在别人背后捡了一些漏而已,这又有何不可?”
他的行径无非就是捡一些战场上死尸身上的金银,这些人死都死了,留下这些金银财宝又带不走,还不如便宜了他。
叶咏君眉头蹙成一座小山,直言道:“这牧涵宇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咱们跟他速来无冤无仇,何必惹得一身腥?再说了,你瞧瞧人家牧章每个周末都来风雨无阻的给你儿子补习,阿润之前有多叛逆,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好不容易交到好朋友,心求上进了,哪有你这样的?你让我儿子以后怎么做人?传出去,还不得说我润润过河拆桥?”
温文斌不依不饶道:“咱们家又不是主谋,咱们家顶多就是跟在人家后面捡剩菜剩饭的,这怎么能怪到咱们家身上呢?”
反正这大象要倒,豺狼虎豹吃得了,他又怎么会吃不了呢?这落入谁的肚子,不是吃呢?何必便宜人家,饿着自己。
叶咏君毫不退让,据理力争道:“你还记得爸临走前跟咱们说过什么吗?”
虽说叶老爷子去世多年,但是温文斌对老爷子的敬重从未改变过。
要知道,那会温文斌是谁都看不上的草莽,老爷子一眼就相中了他,一步步的拉扯着他,带着他走到如今的位置。
夫妻之间难免有磕磕绊绊的时候,但是,叶咏君不是那种恃宠而骄的人,更不会把自己的老父亲当做挡箭牌,如今,她搬出这一座大山,想来是事情是不一般了。
叶咏君是个拎得清的人,不是胡乱拿鸡毛当令剑的人。
“爸当时就说过了,一个世家想要传承下来,子嗣的德行格外重要,你挣那么多金山银山,生到不肖子孙也有败干净的一天,要不然,爸怎么会在那么多人里看上你呢!看中你的品性!”
叶咏君不动声色发动彩虹屁魔法卡。
闻言,温文斌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颊。
“咱们家儿子那浪荡样也不知道是像谁,以前润润明明不是这样的,肯定是被周围的朋友带坏了,如今他转了学,换了一个新环境,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又是要钱又是喝酒闹事的,天天本本分分待在家里不说,还让我们给他请家教辅导他的功课。”
“家教老师都跟我说了,虽说润润的底子不好,但是,学习态度是积极的呀。牧章也跟我说了,咱们家润润这会想考滨海。诶哟,滨海是什么学校,你能不知道呀?反正不管我儿子考不考得上,我都得想办法送他进去,只要他肯学肯上进,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这是叶咏君说得都是掏心窝子的话,她们叶家几代的积累,手头上还差这点吗?再说了,她的丈夫又不是老吃懒做的主,是个能干的!她们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儿子肯学肯上进,别说让她捐教学楼了,让她把全校的教学器材都换新了,那也是一句话的事。
她们家有得是底气!
“为什么那帮酸丁时不时爱说话来刺你?还不就是你读书读得少吗?给他们笑话了。难道你希望咱们儿子跟你一样吗?他现在想要学好,我觉得不晚啊!只要他肯好好学,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别得不说,牧涵宇在教育这方面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瞧瞧人家儿子那个不卑不亢的模样,润润跟我说了,人家牧章呀,在学校里面可是年纪前三呢!人家孩子你也见着了,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别的不说,咱们家那个傻儿子哟,自己学累了,就躺在床上睡觉,人家牧章不敢吭声,就趴在他床边睡,不敢有半点僭越,这个孩子的品性,在我看来是完全过关的。”
“而且,自打润润有了这么一个同桌以后,这学习态度完全的三百六十度大改变,你现在想跟人家一起下水,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儿子的感受,有你这样的老子吗?你自己捡了便宜,让我儿子里外不是人是吗?他的统考要到了!你想害死我儿子是不是?”
叶咏君老来得子,对儿子上心得很,在她看来,那些所谓的顺藤摸瓜对她们家来说,顶多就是锦上添花,可要可不要的,没有什么比她宝贝儿子的前程更重要。
温文斌被她堵了个哑口无言,许久,才闷声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呀,我说不过你。”
温文斌一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嘴巴上说得厉害,但是,心里却是一片柔软的。
再说了,儿子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他的孩子,他又怎么会不疼爱呢!
虽说看着这到嘴的肥羊飞了,但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他不掺和便是了。
要知道,没有这位地头蛇的点头,这帮人想要撂倒庞大的牧家可没有那么容易。
温润的改变就像一个蝴蝶翅膀,改变了一定的剧情。
毕竟,温家没有一个人是傻子,他们家之所以会最先倒台,无非就是为了儿子跟有光环的男主硬碰硬,最后落得下场凄凉。
如今,温家在察觉到这阵风时,早早就把自己摘了出来,之后的事情与他们家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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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038
见压在自己头顶上的大山离开了,温润悄咪咪的补丁道:“我爸一向来都是这个样子,他是个大笨蛋,他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啊。”
温润笃定牧章是不会跟笨蛋计较的。
牧章被他的话逗笑了,反驳道:“胡说,你可别乱说叔叔的不是了!好好吃你的饭!”
见牧章要用饭堵住他的嘴。
温润哼唧两声,慢条斯理的扒起饭来。
他刚刚说得那句话,无非就是试探。
他就担心牧章真的把事情往心里去了,那便不妙了。
所幸,牧章本就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对这件事一笑置之。
见此,温润这才放下心里呀。
得罪谁都不能牧章啊!人家可是天选之子好吗!
用完便饭,牧章就跟温润回了房间,陪着自家的小奶猫做了几个小时的题,十点的时候才姗姗离去。
这会天都黑了。
叶咏君可不放心他一个人走,说什么要让家里的司机送他一趟。
殊不知,牧章早就已经打点好了,早早就让自家的司机开车过来候着了。
见此,叶咏君只好作罢,在路上多叮嘱了几句,还特意让林姨拿一些高山茶给他带回家去品尝。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牧章本来是不受的。
但是,耐不住叶咏君的软磨硬泡,只好收了下来。
叶咏君虽说只在客厅里送送,但是她却亲自叮嘱温润一定要把人送到门口,人家来家里辛辛苦苦的辅导你功课,不能够一点礼貌都不懂。
当然,她之所以不凑上去,也是有原因的,毕竟,两个小孩子在临别之际,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悄悄话要说,她过去凑什么热闹呀?孩子们之间的事情,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她要是凑过去,反倒两个人都不敢说悄悄话了。
在某种程度上,她真相了。
温润一直致力于在家人面前装好宝宝,这不,两个人前脚跟从门口走出来,温润后脚跟就嘤嘤嘤的表示自己脚疼走不动了,要牧章背,要不然,走不过去了。
牧章哑然失笑着,这才走几步路呀?说脚疼就脚疼,演员都没有他来得那么快入戏。
明白归明白,牧章依然选择弯下腰来背他。
毕竟,自己养的猫,自己说什么都要宠着。
温润就像一只恃宠而骄的小奶猫,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他抬头挺胸的模样,宛如巡视着自己领地的猫儿。
明知道小家伙是故意的,他却喜欢得紧。
能够跟小家伙这样的近距离接触,他内心无比的欢喜,他恨不得路再长一点,能够把人再背得久一点,仿佛跟小家伙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甜蜜的。
小作精温润始终没有等到系统的作死值提示,这次的作死小作战扑街。
牧章临走前,温润不忘叮咛了几句注意安全什么的,回家要发平安短信之类的。
牧章看着小家伙关切的目光,心头暖烘烘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时间倒流,再在温家多待上一会。
殊不知,牧章在温家流连忘返,家里人却在那儿急得挠头。
一开始牧章说去辅导同学功课,家里人都没有当一回事。
毕竟,牧章这乐于助人的性格,家里都是知根知底的,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今个若不是牧章在外头待太晚了,打电话回家让司机过来接送,她们甚至都不知道牧章去哪玩了。
水院公馆那块地段刚好是市中心的地段,寸土寸金不说,偏偏这里的富豪们非要在市中心弄一个闹中取静的氛围,一个个小洋楼,小别院,屡见不鲜。
其中占地面积最大的便是温家的宅子,听说这块地是叶家的祖宅地界,几次翻修,在水院那儿是一道靓丽的风景,更是后来人争相模仿的对象。
再加上这个温文斌在圈中嚣张跋扈的名声,又岂会有人不知,有人不晓。
邵依尘心一噔,敢情儿子整天挂在嘴边的同桌,就是温文斌的儿子?
温文斌的儿子,她是略有耳闻的。
对方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除了会整天惹是生非,就不会其他了。
自家宝贝儿子跟对方搅和在一块,还能好?指不定还会学些不好的习惯,到时候她们想要让孩子悬崖勒马就难了!
邵依尘一向来是不管儿子的朋友圈,只是这一次,她不得不管了!
听夫人这么一说,
牧涵宇才get到了其中的深意。
温文斌确实算的是一位枭雄,但是,枭雄与英雄有着天差地别,如此一来,在他教育之下的孩子,恐怕……
牧章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回到家,首先迎来的便是双堂会审。
“你去哪来了,怎么那么晚?”
一听母亲的口气不善,牧章拧起了眉头,回答道:“妈,我在出门前跟你说过了,我去同学家,帮同学辅导功课,怎么了吗?您若是介意我回来太晚了,我下次会记得早点回来,免得您担心。”
邵依尘语重心长道:“阿章啊,你还记得妈妈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交良师益友,这样才能……”
牧章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母亲的话,反问道:“您现在是断定我的同学不是所谓的良师益友吗?您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连面都没有见过,连人都不曾知道,凭什么在这里高谈阔论,指点他的不是?”
邵依尘脸一红,反驳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水院公馆那儿最大的屋,不就是温家的屋吗?这温文斌一向是胸无点墨,他的儿子是放荡不羁,我这不是担心你……”
牧章面不改色,质问道:“那您见过温润吗?您没有见过,怎么知道他放诞不羁?没有想到您也会跟那些庸人一般,通过流言去认识一个人,您太令我失望了。”
是的,在牧章眼中,温润就是一个特别乖的小奶猫,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
邵依尘被儿子怼得哑口无言,结巴了半晌。
牧章则不打算跟父母太过的交流,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还没有跟小奶猫发报平安的短信呢,一会耽搁太晚了,小家伙该担心了。
邵依尘看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委屈得不行,这是儿子长这么大来,第一次发那么大的脾气。
偏偏牧涵宇还在这个时候补刀道:“这是真的生气了。”
邵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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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039
牧章一回到楼上,就收到了温润发来的关心短信。
“阿章到家了吗?”
见此,牧章会心一笑,回复道:“到了。”
两个人之间仿佛有着说不完话题,一谈天说地起来,就是大半天宿。
要知道,温润一直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试探。
他要是跟原主那样作个大死,把牧章真的惹恼了,估计那会的他坟头草长得也是挺高的了。
正所谓小作怡情,大作伤身。
他必须在牧章容忍范围的边缘来回试探,而且,得掌握好一度。
温润的这般作死,在牧章看来就是什么?就是小奶猫拿得柔软的狗尾巴草来来回回在他的心尖试探着,每当他想要伸手去抓住这恼人的狗尾巴草,对方都会巧妙的避开,留下无尽的余韵,让他回味无穷。
温润这叫作死吗?
这根本就是有意无意的拨撩啊!
如果说牧章对这个小作精恨之入骨,那么同样也是爱之入髓。
几日后。
温润盼望已久的校园小歌手比赛,正式是拉开了序幕。
他所在的班级正好是年级里的尖子班,灭绝师太对他的举动并不待见,毕竟,这会都要考试了,折腾啥呢?还去倒腾什么歌手比赛,这都火烧屁股了,还不着急?一看就不是爱学习的孩子,一天到晚尽整三道九流的东西。
反倒是牧章对这件事颇为上心,时不时会问上一句,甚至会不动声色的让他克制饮食。
温润是个无辣不欢的主,但是,辣椒伤嗓子呀。
牧章每每见着都会忍不住说他一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温润的经纪人,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的。
“你去办公室抽签了吗?你是几点比赛?”
温润正儿八经的抠着手指头在算,“我抽到了一百九十七号,抽签的老师说,下第二节 课后就得过去。”
闻言,牧章的脸色有些遗憾。
毕竟,他们每天下午都有四节课,下第二节 课应该是四点十分,等他们第四节课下课,那都快六点了。
等到那会,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牧章想去看小奶猫比赛的这件事不得不搁浅。
“那你要加油哦!我就不陪你过去了……”
这句话,让牧章有些难以启齿,犹豫好久才说出来的。
“好的!你也要加油呀!”
小奶猫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理所应当的应了下来。
牧章:“……”
下午的时候,温润特意从家里背了一把精致的木吉他。
叶咏君知道自家崽子要是参加比赛,还特意请了造型师到家里,给自家崽子做造型,足足倒腾了好几个小时呢!
毕竟,她们家的情况跟其他的家庭不同。
她们家大业大,在叶咏君看来,这世上又不只有好好读书这一条出路。
孩子他爸读了多少书?左不过就是一个初中毕业,现在不是还过得好好的吗?
学习能够让人增长学识与眼界是真的,但是,以成绩去判断一个人是完全错误的。
这不,哪怕是统考在即。
叶咏君依然是尊重孩子的决定。
孩子追逐自己的爱好,又没有什么错,再说了,要是表现好了,到时候考试还有加分呢!
温润的号数实在是太后面了,坐在那儿等了好几个小时,化妆师都来来回回给他补了好几次妆了。
是的了,在叶咏君看来,参加比赛什么的,牌面什么的,绝不能少!
这不,明星有什么标配,温润就有什么标配。
造型师、化妆师、小助理,一应俱全。
一想到温润下午要比赛,牧章心里就满满的波动,他的人是坐在教室里,但是,他的心已经飞到比赛现场了。
这不,他憋了一节课,实在是憋不住了。
他干脆就跟好友使了一个眼色,借着去厕所的空档,直接脚底抹油赶往比赛现场。
这是好学生牧章第一次的逃课。
原因:想去看温润的比赛,想要给温润加油助威,想要见一见温润。
这份心情将他的心塞得满满当当。
他根本不敢停歇,一路跑过去了,生怕来晚了,他就赶不上温润的比赛了。
说来也巧,他赶到现场的时候,温润刚好登台。
成华的师资规模强大,在配套资源上更是不同说了。
初赛的地点在学校的大礼堂,由学生会的会长担任这次的主持人,评委老师们则是坐在台下。
牧章赶来的时候,大礼堂早就坐满了人,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挤了进去。
聚光灯的光打在少年身上,给他平添了几抹光彩。
今天的温润似乎跟平日的不太一样。
他平日散落的刘海被摩丝梳得整整齐齐的,双眸明亮而干净,勾人的桃花眼似乎随时都在放电,裁剪合身的小礼服把他完美的身材比例勾勒无疑,少年的薄唇轻启:“一个人眺望碧海和蓝天,在心里面那抹灰就淡一些;海豚从眼前飞越,我看见了最阳光的笑脸;好时光都该被宝贝因为有限。”
牧章是第一次听温润唱歌。
他没有想到温润的歌声会好听。
声音干净浑厚,直击着人们的心房。
学校的初选是不提供伴奏的,但是,允许学生自带乐器来弹唱。
只有在唱歌的时候,温润才是真正的温润。
他不再扮演什么角色,不用争取什么作死值。
那一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第一次遇见阴天遮住你侧脸,有什么故事好想了解,我感觉我懂你的特别。你的心有一道墙,但我发现一扇窗;偶尔透出一丝暖暖的微光,就算你有一道墙;我的爱会攀上窗台盛放,打开窗你会看到悲伤融化。”
音符从他的指尖倾斜而下,那多情的桃花眸在这个时候尤其的专注,仿佛只要与他对视上一眼,就会被陷入他深情的海洋。
牧章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台下小姑娘们的尖叫声不停的刺激着耳膜,眸子里满是狂热。
“啊啊啊啊啊,好好听,这个人是谁呀?长得真好看!”
“啊啊啊啊啊,下课一起去找他要扣扣好不好?”
“他是哪个班的啊,我怎么之前一直都没有见过,啊啊啊啊啊啊,他看过来了看过来了,我受不了……”
是的。
牧章第一次发现闪闪发光的温润让他有一种忍不住藏起来的欲望。
把温润彻彻底底的藏起来,让他彻彻彻底底的属于他,不许其他人窥视。
只属于他。
“你的心有一道墙,但我发现一扇窗;偶尔透出一丝暖暖的微光,就算你有一道墙;我的爱会攀上窗台盛放,打开窗你会看到悲伤融化;你会闻到幸福晴朗的芬芳。”
少年饱满深情的眸子与他不期而遇。
作者有话要说:歌曲《心墙》,演唱者:郭静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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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
“嘭嘭嘭……”
那一瞬间,牧章的心跳快了几拍,下意识的攥紧自己的裤角。
曲毕,少年微微点头示意,大步走下舞台。
无数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那人面色从容,似乎对这样的眼神已是司空见惯,仿佛这才是这个人应该待的位置,高高在上,享受着人们的仰视。
小助理努力的帮他拦下周围蜂拥的人潮,但是,温润的表演实在是太惊艳了,向他周围涌过去的人络绎不绝,小助理完全抵挡不住啊!
少年宛如人群中最闪耀的一颗星,在夜光之下,熠熠生辉。
只见,牧章冲开人潮,大步向他走来。
在温润失时的片刻,一把牵住了他的手。
温暖而又宽厚的掌心一把将他包裹住。
温润红唇微张,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牧章先抢了白。
“比赛完了,我们就先回去等结果吧。”
说着,他一面拨开前面的人,一面紧紧的攥着他的手。
如果说温润的演唱震撼了全场,那么牧章的出现,更是不亚于此。
要知道,牧章可是校草级的人物呀,暗恋他的小姑娘可以从城东排到城西还不一定能够站得完呢!
只不过,这一次大校草的眼中没有其他人,只有他眼前的那一个而已。
温润一直对自己的定位是嚣张跋扈的富二代,早就习惯了人们有色眼光的他,一下子接收到那么多的爱慕的目光,那叫一个猝不及防啊!
若不是牧章一直牵着他,他指不定都走不出来了呢。
为此感到头疼的人不止温润一个,牧章同样如此。
温润是块璞玉,他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他一直看着对方在自己的跟前转上转下,心里美得不行。
哪里想到这一回,温润大出风头,眼看着这块宝玉,他都要藏不住了,一想到别人惦记他的宝玉,他就浑身不自在。
温润是他的。
是他的啊!
眼看着两个俊美的小哥哥想要脚底抹油,小姐姐们又怎么会依呢,屁颠屁颠的跟在他们的后面,双眸中写满了渴望。
要搁其他人,或许会自我感觉良好。
然而,大灰狼的感觉简直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恨不得马上叼起小奶猫的后颈肉,找地方藏起来,生怕上演抢猫大战。
这叫什么?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温润的压力同样不小,毕竟,好不容易有跟牧章待在一起的机会,他自然是想要作天作地的呀,但是,那么多人看着,他怎么作得起来呢?
只不过,温润低估牧章的幼稚程度。
传说中未来的大魔王,此时真的只是一个初三生而已。
面对这些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牧章一气之下,干脆拉着他的手,说跑就跑。
这猝不及防的短跑弄得全部人都目瞪口呆,温润被他紧紧的牵着,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跟着他,说跑就跑。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小姐姐们一脸的懵圈。本着我虽然不懂怎么回事,但是,跟上比较有牌面的原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这些年轻小伙子跑起那叫一个干劲十足呀。
最要命的是后面背着大包小包的小助理和化妆师们,背着的东西又重又多,还得跟着小老板的步伐,他们容易吗!
两个人眼看着跑到一个拐角,牧章马上拉着温润躲到大树的背后。
只见大队伍浩浩荡荡的往前冲,丝毫没有停留下来的意思。
看着末尾处,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助理和化妆师。
温润内心毫无波动,甚至笑出了声。
牧章哑然失笑道:“怎么?戏弄别人,你觉得很高兴?”
闻言,温润的小脸马上就板了起来,理不直气也壮道:“我才没有戏弄别人呢!戏弄别人的,明明就是你呀,明明就是你拉着我跑的呀。”
“是是是,我是戏弄别人的大坏蛋。”牧章轻声的附和道。
“不过,恭喜你通过了初选。”
闻言,小奶猫小尾巴马上就翘了起来,偏偏嘴巴上还客气的说道:“没有没有,这八字都没有一撇呢,还得等老师到时候的通知。”
考虑孩子幼小的心灵,老师们并没有直白的给予他们通过或者不通过的评语,更是给ABCD的等级。
温润这次获得的便是A等级。
初选完便会校内选拔赛,之后便是总决赛的评比。
毕竟,这个名额卡得紧,一个学校才能够送五个学生名单上去,奈何这里的学校多而杂,哪怕只有五个名额,参赛的人数同样不少。
这还是经过学校老师们的筛选呢,要是不经过筛选,还不知道得有多少呢!
牧章捏了捏他柔软的掌心,“你今天唱的歌很好听,我很喜欢,真的很棒。”
温润歪了歪头,疑惑道:“你今天不上课吗?你怎么知道我唱歌好听?不会是故意逗我开心的吧?”
“我逃课了。”牧章小声道。
温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你、你、你逃课了?”
好宝宝牧章逃课了?
这个消息对于温润来说,完全是天方夜谭。
牧章竟然会逃课?
牧章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尖,腼腆道:“因为我知道你今天要比赛呀?我想去给你加油。”
温润:“……”
什么叫做种马男主,这就是了!
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瞧瞧这话说得多有道理,他都无法反驳。
温润把小尾巴一翘,一副巡视领地的小奶猫,不以为然道:“这样啊,看你如此诚心诚意的份上,今天我请客,带你出去吃大餐。”
牧章想了想,补充道:“能不能带上奚洋?”
“为什么要带上他?”
奚洋又不是他的攻略对象。
“他帮我拿书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闻言,温润“噗”的一下,笑出声来,欣然应允了。
临时被拎上车的奚洋:“????”
温润一面刷着平板,时不时询问身侧的牧章,“要吃日料还是去吃西餐?”
牧章凑他耳畔,欣然道:“我都可以,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奚洋:“????”
阿章,你怎么回事呀?都坐那么近了,有必要凑到耳边说话吗?
那会,纯真的奚洋还不明白什么叫做吃狗粮。
看着其乐融融的两个人,他干瞪眼半天,竟然插不上半句话,内心满是嘤嘤嘤,阿章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嘤嘤嘤……
奚洋本以为车上那会的气氛已经够他喝一壶了,直到他跟着两人去餐厅吃饭,看了一眼菜单,差点吓出心肌梗塞。
这么小口的玩意,竟然叫做松露?
一口吃掉好几万的奚洋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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