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牧章不仅耐心的给他挑选参考书,而且,还领着他到前面柜台,一支支笔的试,看看哪只笔使得顺手,方便写字。
“噗。”
牧章轻笑着,一把握住他的手掌,低头贴向他耳畔,低喃道:“你的握笔姿势不对,应该是这样握笔才对。”
说着,牧章便把他的错误指证出来。
温润的心思哪里放在这握笔姿势上面呀,牧章靠得太近了,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他的颈项了,这个距离突破了他的安全距离,他心里别扭得不行,又不好意思直白的指出来。
“那、那个……”
牧章见他一股脑的往外缩,又怕他被人挤到的,干脆把人搂紧,牢牢的把人放在自己的臂弯之下。
温润:“……”
论作死的错误打开方式,总感觉这跟他想象中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再慢半拍也感觉到,这其中的微妙变化啊!
在到底是为什么啊!
明明他一直在勤勤恳恳的作死,这个变化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可是他又不敢直白的说出来,毕竟,这种感觉很微妙,而且,牧章怕是完全没有往那个方面想,他要提出来,就被别人当成小题大做的。
刚刚过马路的时候,他就不想要跟牧章牵手,偏偏人家说得有理有据,他根本无力反驳,他要是在故事重提的话,指不定人家会怎么想呢。
毕竟,有一句话叫做恐同既深柜。
于是乎,这一次,温润没有再从他的手里挣开。
殊不知,牧章这儿又是另一种想法。
猫咪最柔软的便是它们的粉嫩的肉掌,它们锋利的指甲就蜷缩在柔软的肉掌之下,它们的肉掌更是不少爱猫人士的最爱。
偏偏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这小奶猫得高兴才勉强给你摸一摸,不高兴想要摸爪爪?想得美!
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撸猫狂魔—牧章,趁着小奶猫懵懵懂懂的,一个劲的撸猫。
两个人跟半大的孩子似的,手牵手回的家,在路口才分道扬镳。
临走前,牧章不忘叮嘱了一句,“那你回去好好准备,我明天来接你。”
温润当时没有想太多就胡乱的嗯嗯下来了,等他回到家才意识到不对劲,什么叫做明天来接你呀?他每天都有专车接送的呀,不需要牧章特意过来接的呀。
话虽如此,但是,他次日依然老实巴交的在路口等着,毕竟,说到就要做到。
牧章开着自己的自行车,如约的来了。
天天坐豪车上下学校的温润第一次坐上了单车,感觉还微妙的。
单身虽说没有轿车那般的奢华,看着少年清风朗月的神情,他竟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他是第一次坐单车,心情有些紧张。
这路上难免碰到磕磕绊绊的小路,差点把坐在车后座的温润得噔出来。
牧章会心一笑,催促道:“你是笨蛋吗?你应该抱紧我的腰呀,这样就不会那么害怕了,你要相信我。”
温润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奈何,牧章就是故意要走这七拐八拐的小道,这一路上别提多颠簸了,差点把他震出来了。
吓得他连忙抱紧牧章的腰肢,脸更是自然而然的贴着他的后腰,面对牧章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嫉妒不已的温润还忍不住多捋了两把,不动声色的摸了摸。
不得不说,这手感真的是杠杠的。
温润是一个艺术生,虽说有一双巧手,但是,这双巧手却提不了什么重物,只能从事艺术类的创作,小模样看来是斯斯文文的文艺青年。
只不过这样的文艺青年却不讨女孩子们喜欢,女孩子们更喜欢牧章这一款的,不仅成绩优秀有牌面,而是运动竞技样样精通,身材有不错,这完全就是男神级别的存在啊!
温润一想到自己肚叽上只有松松软软的痒痒肉,他就嫉妒得不行,捋腹肌的手越发的大胆起来。
殊不知,对当事人而来,他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捋腹肌却是一双感觉。
这软绵绵的猫垫子没有亮出自己锋利的爪子,而是纯粹的用自己的小软爪在那儿有一搭没搭的踩奶,小模样看起来别提多可爱了,这踩奶的小动作被牧章尽收眼底。
索性无伤大雅,他并没有提及。
温润自顾自的捋开心,殊不知,人家都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只是看破没有点破罢了。
正因为如此,牧章在身材管理方便极其苛刻,作息活动都及其规律,美其名这是媳妇最爱的腹肌,头可断,血可流,腹肌不能丢。
温润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之下的一个小动作,后来更是把他折腾到几天都下不了床。
毕竟,对战双方的体力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温大猫折腾两小就哭着喊着不行了,不要了,受不了了。
偏偏牧章却是一个大长腿,公狗腰,体力充沛,器大活好的主。
温润是哭破嗓子都没有了,纵使是体力不济晕死过去,醒来的时候,还会发现自己身侧的人还在勤勤恳恳的开垦土地。
温润:“……”
这日子没发过了。
牧章的单车骑得极好,这不,眼看就要到学校门口了。
“你想吃什么早餐?还有二十分钟,来得及。”
“我想吃粉汤。”温润耿直道。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个不错的面馆,我带你。”
闻言,牧章轻车熟路的改变航道,把他带去常去的面馆。
兴许是怕他吃不习惯,还补充了一句,“如果不合你的胃口,我们可以再换。”
毕竟,小奶猫是千娇万宠的主,这样小地方的面馆,他未必看得上眼。
殊不知,这温润早就是换了芯子的温润,他的接受能力极强,更不拘泥什么大面馆小面馆的,毕竟,一会就要上课了,难不成他还要让牧章绕道去外头的大饭店吃饭吗?一方面是时间上赶不及,另一方面是铺张浪费,犯不着如此。
小面馆的老板娘名叫沈清,外号沈娘,小面馆就坐落在胡同巷子口,味道醇正,口感美味不说,老板娘是个慷慨的人,每次分量都会给很多,让人吃得饱饱的。
温润一进小面馆就闻到那热腾腾的面汤味,“好香。”
沈娘一边忙活着下面,一边冲着牧章打着招呼,“牧章今天带朋友来了?快里面坐呀。”
这小面馆是沈娘夫妻俩的营生的活计,每天来这儿吃面的不少,很多都是面熟的常客,生意火爆不已。
生意好,自然会客人多一些。
人手不够,时不时还听到客人催促的声音。
沈娘一面煮着面,一面赔笑道:“诶诶诶,我知道了,这不刚来了几个孩子吗?小孩子得赶着去上课,这几份我先煮给他们,免得上课迟到了,不好意思啊,麻烦您在等等……”
是的,在沈娘这里,学生是得到优先接待的,怕他们赶不上去学校上课,都会优先把学生的份做出来,则让大人们等久一点。
一开始难免有一些不理解的客人会闹腾上一二,沈娘耐心解释着好一会,久而久之,大家便习惯了她的作风,反正他们再急也没有这些赶着七点半必须到学校的学生来得及,便退了一步。
客人们也等不了多久,这帮学生兵在七点半后就会撤退完毕,让让孩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正因为如此,学生们才会戏称她为沈娘,因为她像妈妈一样的照顾着他们。
温润是喜欢吃面的,从小就好这一口,小时候妈妈天天给他煮,妈妈不在了以后,他还是会惦记妈妈煮的味道,时不时还会换着面馆去尝,想体会一下家的味道。
这不,这面汤一上来,他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这一筷子下去,他顿了顿,诧异的看着牧章。
少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好吃吗?”
“嗯,好吃。”
跟妈妈做得一样。
世上总有那么多的阴差阳错,最美好的便是,你最想要的,正好是对方给的。
第22章
牧章见小奶猫平日挑剔,便担心这小面馆的面汤可能不合他的口味,还想着一会要不要买一点其他的带进去。
万万没有想到,小奶猫对这里的面汤喜欢的紧呢,连吃了两大碗,直饱嗝。
若不是上课时间要到了,对方指不定还得再要一碗呢。
温润一面打着饱嗝,一面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沈娘刚端出来的热面汤,一副垂帘欲滴的模样。
牧章:“……”
你都吃两碗了!还惦记着?
是的,温润还想吃,这可是妈妈的味道,多少都吃不够!
回去的路上,温润还一直津津有味的跟牧章回味着这面汤的味道,吧唧吧唧的咂着嘴,馋猫模样尽显。
“下次还要来吃。”
牧章哑然失笑着,这不是刚吃完吗?
“知道了,我们下次再来这家面汤。”
温润:“????”
我只是说我下次要来吃呀,什么时候变成我们了?。
牧章的理解能力真差!
温润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番,却没有彻底的把心里的话说出口。
这个美好的误会就这样结下了。
以至于,黑化回来的牧章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温润去吃面汤,美其名,我们约好的。
温润:“????”
谁跟你约好了,你臭不要脸!
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
小天使牧章与黑化的牧章完全是两个人,小作怡情,大作伤身,要是惹恼了对方,被抓去熬汤就不好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温润发现,牧章真的是小天使。
是的,牧章对他的容忍度已经大大提升了。
作死值可没有以前那么好刷了。
以前他抢一瓶牛奶,还能够得一点的作死值。
现在呢?
牧章则是大大方方的送给他,连带买零食都会顺手买一份给他,大大方方的送给他。
温润:“……”
不,牧章,这都是家里的血汗钱,你这么大方做什么!你生气呀,快生气!
得,自打牧章对他的容忍度提升了以后,他的作死值就没有入账了。
他愁得不行,他挣不到作死值,这可怎么办呀?
上天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这不,麻溜的给他送助攻了。
是的,温润遭遇校园霸凌了。
温润本身就是转学生,跟周围的同学本就不熟悉,再加上他入校以来,做事嚣张跋扈不说,待在重点班里面,还考了零分,这不是给人家班集体抹黑吗?
一想到这里,同学们对他的新仇旧恨蹭蹭的上来。
再加上温润一直不忘使命,一个劲在牧章面前作死。
牧章不跟他计较,不代表别人不跟他计较。
要知道,牧章可是成华的校草,长得好看不说,脾气又好,待人又亲和,如今天天被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欺负,她们能不替牧章好好的出一口气?
一开始温润只是少一两只笔,作业什么的,这次他的笔是跟牧章一块去买的,他便看顾得认真一些,笔是没有丢了,但是,恶作剧却一直存在。
比如说现在,他的抽屉被人贴满了双面胶,椅子上被人泼上了甜腻的奶茶,这会燥热,奶茶早就馊了,飘着异味,上面还有一只只的小蚂蚁过来分食着奶茶,场面要多膈应有多膈应。
这事要是搁到别人头上,指不定会委屈自闭上很久。
毕竟,校园暴力什么的,对人的影响是持之以恒。
但是,这对于温润来说,完全就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美滋滋。
校园暴力什么的,这不是更好的!
这事别人做得出来,可是牧章做不出来。
因为牧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这些人折腾他,折腾得越厉害。牧章就会对他越怜悯,这对他来说,完全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他恨不得摇旗呐喊,求□□,求剥削,求打压,求欺负!
温润看着自己惨目忍睹的桌椅,再看看牧章那一尘不染的桌椅,这明摆就是看人下菜碟嘛。
思及此,他嘴角微微上翘,大大方方的坐在牧章位置上。
这些都是热血冲动的小年轻,演技差得很。
刚刚一个个杵着在那儿看好戏呢,结果,见他坐到了牧章的座位上,一个个脸都气歪了,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牧章是个心善的人,做事一向不求回报,待人真诚,班里少有不喜欢他的人。
正因为如此,大家可以把他的桌椅弄得一塌糊涂,但是,大家不会把牧章的桌椅弄得一塌糊涂。
温润完全没有收拾凌乱桌椅的意思,这是多好的作品呀!
他又怎么会收拾呢!他就是留着给牧章看的,让牧章看看他是多么的可怜弱小无助,受尽欺凌。
温润果断给自己揣上一个小可怜的剧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不,牧章一来,他马上就垂头趴在桌子上,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牧章一走到座位,就看到坐在自己位置的小奶猫耷拉着小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而本应该属于小奶猫的座位变得一塌糊涂,上面又有奶茶又蚂蚁的,脏乱不堪。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只小奶猫私底下的洁癖有多严重。
这根本不可能是小奶猫做的,而是别人故意弄的。
一见牧章来了,温润赶忙急急的起身,扁着嘴,连忙道歉道:“对不起,我坐了你的座位。”
说着,他准备起身让位。
一双大掌把他摁了下来。
牧章将他摁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没事的,你坐吧。我觉得你的座位挺好的,方便进出,不像我坐窗口,出出进进麻烦得不行,之前就想跟你说换位置了,往往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换吧。”
温润低着头,小声回答道:“谢谢。”
“不用谢。”
说罢,牧章低头下来检查椅子和桌子,这个位置上的椅子和桌子都出了问题。
他的眉头高高拧起,这是有人故意弄的!
“奚洋,跟我一趟厕所。”牧章一面搬起桌子,一面指了指满是奶茶的椅子示意道。
奚洋:“……”
小祖宗,咱们能不多管闲事吗?
奚洋:“我……”
牧章催促道:“快点,别磨磨唧唧的,快上课了。”
奚洋:“……”
唉。
当事人—温奶猫从容的坐在座位上,脏活累活通通的甩锅给牧章,别提多美滋滋了。
系统意外的发现,温润不仅是作死的高手,而且,在拉仇恨方面,绝对是一流的,像这样的天生反派,它带了那么多届宿主是第一次看见。
厕所门口,牧章直接把这满是双面胶的抽屉泡了一下,再开始冲洗,椅子则是直接用水冲洗,之后再用纸巾擦拭。
奚洋看着他忙活来忙活去的,忍不住唠叨了几句。
“阿章你何必惹这麻烦事,本就不管你的事,你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牧章猛地抬起头,黑眸宛如锋利的利剑,仿佛要刺穿他的心肺,“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闻言,奚洋心一噔,赶忙撇清关系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牧章对奚洋很是熟悉,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已是了然了。
这件事是班里同学做的。
奚洋这躲躲闪闪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问题,这件事他是知情的,只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只不过,奚洋到底参与没有参与,他并不知道。
奚洋的圈子并不大,一个个的算下来,八成就是班里人搞的鬼。
一想到小奶猫委屈巴巴的模样,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般,不舒服得很。
不管是谁做了这样无聊的事情,他都得揪出来,他绝不会放任这件事情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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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虽说学霸与学神只是一字之差,但是,两者却有着天壤之别。
牧章一向都是温润如玉的性格,凡事能忍的,能让的,他都会选择退让,不与其他人争抢,不与其他人起矛盾。
只不过,这件事确实是触碰到了他的禁忌,他才会想去介入。
这会的牧章只是觉得不舒服,要出面把这件事摆平了。
然而,若要仔细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不舒服呢?他未必能够答得上来。
他虽陷入局中,奈何当局者迷,他还不能够彻底的明白自己的心意。
这题若是放给黑化之后的牧章来答,那就简单多了。
这是龙的逆鳞,摸不得,碰不得。
一旦触犯了他的底线,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牧章很快就把奚洋周围的朋友逐一的列出来,逐一的分析里面每个人的性格,作案的理由与动机。
还真别说,他很快就把嫌疑圈一缩再缩,把目光放在最后两个画圈的名字上。
牧章单手敲击着桌面,眉头紧蹙,看来下课得找他们聊一聊了。
温润这回可老实了,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小心翼翼道:“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我换个位置坐吧,你待我那么好,我怕影响到你。”
一听到这句话,牧章喉间滚动着,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没事的,这些都是一些无意的恶作剧而已,别害怕。”
温润眼中泛起泪光,小声的嘀咕道:“可是,我怕我会影响到你,我成绩又不好,又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我……”
牧章及时的打断了他的话题,“我昨天给你讲的题,你懂了吗?我布置你回去做的例题,你回去做了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回马枪,温润:“这个嘛……”
牧章挑了挑眉梢,“拿出检查一下。”
偷懒被抓包的温小猫:“……”
他艰难的拿出自己练习本,牧章昨天布置的作业,这回还空空白白的呢……
牧章看着他空空白白的练习本,调侃道:“这习题本比你的脸皮还白呢……”
温润:“……”
他怎么会知道这好好的话题,怎么会突然扯到例题身上啊!刚刚不是在说校园霸凌吗?
牧章这一手回马枪,打得人措手不及。
温润磕磕绊绊道:“我、我现在做。”
牧章哑然失笑着,点了点头,“这样是最好了。”
别看温小猫前脚跟答应了要写作业,这题还没写到几道了,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他双眼紧闭着,身子摇摇晃晃的,一副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模样。
把一切看在眼底的牧章:“……”
他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心头又多了一抹无可奈何。
真的是拿这个家伙一点都没有。
就在温润的头要跟桌子进行亲密接触的时候,牧章及时的把手臂伸了过去,让对方的脑袋砸到了他手臂上,这才免得他砸得生疼。
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温润这家伙竟然抱着他的胳膊睡着了。
嗯,抱着他的胳膊。
牧章的手臂被温某人当成了临时的枕头,正拿来枕着睡觉呢。
毕竟,手臂可比硬邦邦的桌子柔软多了,枕起来也相对舒服一点。
牧章:“……”
他好几次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偏偏这小奶猫把他攥得死死的,他完全挣不开了。
试了几次没效果以后,牧章便懒得折腾了,随他去吧。
如果温润是个女孩子,估计很快就会有人偷偷去跟老师打小报告,班里面谁和谁谈恋爱啦,老师你快管管呀。
偏偏这厮还不是,于是乎,大家都没有把问题往另一方面想,连带着牧章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对温润的感情跟其他人有哪里不对……
其实,这事要搁奚洋身上的话,牧章顶多就看上几眼,等着傻狍子自己脑门磕桌子的时候,自己就醒了。
只要不是磕到什么尖锐的地方,他都不会管的。
谁让奚洋自己上课睡觉呀!活该!
温润足足睡了两节课,牧章的手就被他抓着枕了两节课。
这不,温润一醒来就听见系统的提示声。
系统:“恭喜宿主,作死值+1。”
慢半拍的温润无辜的眨了眨眼,他只是睡了一觉呀,这个作死值怎么还增加了呢?
见他醒来了,牧章及时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这回,温润才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哦豁,他竟然拿牧章的手枕了两节课!
温润:“……”
他没有看错的话,牧章的手都红了。
如果牧章此时听到他的所思所想肯定会回上一句,这哪里是红,这都麻了。
手臂被人压了两节课,血液不循环,这一抽出来,就开始发麻,连笔都握不了。
温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对不起呀,枕了你的手那么久。”
少年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补偿我?”
一听到这话,温润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一副怂了吧唧的模样,小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牧章揉了揉眉心,指了指他空空白白的练习本,“回去把我布置的练习题做了,明天带给我检查,如果你没有做完的话,我就……”
温润喉间滚动着,“你就怎么样?”
“带你去校医室。”
温润:“……”
一提到校医室,他就想起校医那根巨大的针筒。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保证道:“报告领导,属下一定会不辱使命,按时完成党和人民安排的人物的!”
见这小戏精都演起来了,牧章顺势演了下去,“好,那你就用行动,向我证明你的决心。”
这件所谓的校园霸凌,温润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又没有受到欺负,左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而已。
然而,牧章却切切实实的把这件事搁在心里了。
这不,这还没有下课呢,他都已经把书包收拾好了。
图什么呀?一会下课方便逮人呗!
温润就是一个小迷糊,下课就把东西收拾好,自个回去了,压根就没有多想。
而牧章呢?还没有下课就做好准备,一下课就过去堵人了。
“秦云、石彦,你们下课有空吗?一起去小面馆吃粉呀!”牧章大步向前,热情的招呼道。
秦云眉头拧起,他还未开腔,毛毛躁躁的石彦就率先开腔,“我们今天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吃了,下次再说吧。”
闻言,牧章赶忙上前说道:“好好好,那咱们就不吃面了,耽误你们几分钟,我想问一个事。”
石彦一脸的晦气,双手环抱着,一副你快点说的模样,“什么事?”
“温润座位的事情……”
石彦眉头拧起,一把扯起他的衣领,骂咧咧道:“我就说你今天怎么心血来潮想要请我们吃面了?怎么了?又想打抱不平呀?我呸!书呆子,你就别打肿脸充好人了,我告诉你,别掺和我们的事,要不然,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所以说,这件事,你们确实参与其中?”
石彦的脾气暴躁,在班里一向是刺头,算得上班痞的类型。
见此,秦云适时的站出来打一个圆场,“石彦算了,这又跟牧章没什么关系,他自己也是受害者呀。”
闻言,石彦这才松开牧章的领子,冷哼一声,“反正这件事用不着你掺和其中,我们会自信解决。”
牧章眉头蹙成小山,“你们想要怎么解决?继续欺负他吗?”
“对!你有意见呀!”
石彦想要拎起牧章的领子,狠狠的给他来一顿。
只不过,这一次上一回那么顺利了。
牧章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人摔在地上。
他的反击打得石彦措手不及,要知道,牧章从来没有打架过,怎么会……
石彦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人摔倒在地上了。
牧章一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上,毫不留情的拽起他的头发,似笑非笑道:“对呀,我有意见呀,你要怎么样?说来我听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秦云都吓懵了,这人是牧章?怎么会!牧章打架那么厉害?天呐……
石彦愤愤不平道:“你不要得意,我只是一时不备才让你这个阴险小人钻了空子,等我……啊……”
牧章直接给他来了一拳,手紧紧的攥着他的头发,逼迫对方仰视着自己。
牧章嗤笑道:“等你赢了,你再跟我吹牛皮。我还有两套卷子没有写,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这件事我已经介入了,如果温润出了问题,遇到什么麻烦,我就会直接记在你的头上,他受多少,你就得受多少,今天这些只是警告,你给我记好。”
跟石彦这些花拳绣腿不同,牧章是从小就练武的,是正儿八经的空手道黑带。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石彦那点蛮力在他身上完全不够看。
撂倒简直就是分分钟钟的事。
只不过,他一直记得母亲的教诲,力量不是用来持强凌弱的,而是保护自身的。
“牧章,你给我记着!”石彦咬牙切齿道。
牧章猛地松开手,让他整个人栽下去,嘴角上翘,“随时恭候。”
石彦心里是恨得牙痒痒,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笔账他一定要跟牧章好好的算上一算!
秦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慌了神,他哪里想到一向的和事佬牧章打架能力会那么强大,他被吓得哆哆嗦嗦,哭丧道:“石彦,要不我们去告老师吧?牧章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石彦:“????”
打不过告老师?这是孬种才会做的事好不好!
再说了,这件事传出去,他以后还不得被其他同学笑死。
他竟然打不过牧章这个和事佬?
石彦气呼呼的爬了起来,满脑子的想着如何才能够找回场子。
殊不知,牧章当晚就告诉老师了。
而且,他还是亲自请家长跟班主任打电话。
这简直就是要命的呀!
邵依尘唉声叹气道:“阿章回来就跟我说,他被同学打了,阿章在您班里待了三年了,他是什么脾气,你是知道的,他除了好好学习什么都不会,他现在跟我说,手疼得写不了字,我就担心这件事会影响他考试的发挥,哎呀,他的物理老师还让他下个月代表学校去参加市里面的考试了,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呀,他是多么安分守己的孩子……”
严香兰连连点头,她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给石彦定了罪。
这个石彦实在是太坏了!
石彦:“????”
老师你在说什么?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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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邵依尘前脚跟挂断了与班主任的通话,后脚跟便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牧章。
正所谓知子莫若母,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了,是什么秉性,她是一清二楚的。
牧章从小都不是惹是生非的性子,但是,牧章同样也不是被动挨打的人,一切得看事情的大小,以牧章的性格,要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是宁愿退让一步的,除非这件事触碰了他的底线,他才会动手。
邵依尘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雨前龙井,指腹抚摸着手中的紫砂瓷,询问道:“对方真的动手打你了?并且把你打伤了?”
这话骗骗老师还成,但是,想要拿这个借口搪塞她?这件事成功几率几乎为零。
面对母亲的质问,牧章并没有闪烁其词,直白道:“是我先动手打了他,狠狠的打了一顿。”
邵依尘噗嗤一笑,似笑非笑道:“敢情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呀?”
“嗯。”
邵依尘本来想好了一套说辞,但是,面对坦率承认的儿子,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够曲线救国。
“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动手打他。”
牧章的脾气,她清楚得很。
牧章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动手打人,而且他本身就不是暴脾气的孩子。
“他欺负我同桌,弄恶作剧,我已经告诉他不要这样了,他非要继续,我忍无可忍才动手的。”牧章的眸子清澈见底,没有一点打人之后的愧疚感。
“我在下手的时候,已经留分寸了,顶多就是让他疼上几天,没有挫伤骨头。”
邵依尘深深的看着不悦抿嘴的儿子,似笑非笑道:“我记得你上一回跟人家打架的时候,还是在幼儿园。如今,你已经初三了。我相信你一定不是沉不住气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动手了呢?我早就告诉你,让你学武术不是让你乱用蛮力,而是……”
牧章毫不犹豫的接了她的话茬,“而是用力量保护需要保护的人,我确实在按照您说得做了,我在做我觉得对的事情,并没有错。”
邵依尘顿了顿,解释道:“我并没有说这件事你做得不对,就像你说的,这件事是因为对方欺负你的同桌,你为了同桌打抱不平才出的手,我就想了解一下你的同桌是谁,是奚洋吗?”
“不是。”
“那是谁?”邵依尘疑惑道。
“一位新转来的同学。”
邵依尘顺势而下,品了品茶,“那我们就来说一说,你的这位新同学,你跟我说说,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一提到温润,牧章的情绪平和了不少,时而带笑,时而又眉头高蹙,时而苦恼不已,甚至连他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人在无形之中已经影响了他的喜怒哀乐。
邵依尘安静的听着,时不时插上一两句。
母子俩处得倒是其乐融融的。
正因为两个人相处的不错,牧章的改变,邵依尘都是看在眼里的。
邵依尘轻轻的把茶杯放在茶几,轻笑道:“我知道了,那你下回来的时候可以把你这些新同桌带回来,妈妈想见一下他。”
一提到温润,牧章心里头就别扭了不行,“妈,他可皮了,一点都不老实,肯定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小孩,我就不带回来了吧……”
邵依尘乐呵了,似笑非笑道:“这人我还没有见着呢,你怎么就先说我不喜欢了呢?怎么?还想私底下败坏妈妈的形象吗?”
一听这话,牧章马上就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他真的不是很好……”
邵依尘俏皮的眨了眨眼,“那你刚刚不还夸他半天了吗?”
牧章:“……”
“我相信我儿子的眼光。”
牧章:“……”
这话怎么说得跟选媳妇似的。
直到多年以后的牧章再回忆起今天的谈话,他意外的发现,或许母亲比他更懂他的性格,或许在那个时候,母亲就已经看出了苗头,又或许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
这件事一把火捅到了严香兰那儿,严香兰不仅是学生们害怕的女魔头,更是教导主任。
她的任课经验丰富,在做学生工作方面更是老道。
要知道,如今的风气可不比当年了,以前孩子做错了,老师们还有权利去责罚学生,如今,你打一下看看,分分钟钟告你到教育局,让你凉得痛快。
然而,孩子的问题往往是源于自己的原身家庭。
有些家长整日只想着营生,赚大钱,但是,孩子的课业,孩子的学习生活,他们毫不关心。
现在的孩子是打不得骂不得的,打了会说老师体罚,骂了会说老师伤害自尊心,老师们则害怕家长搞事情,一个个当起了卤鹅,顶多就说上两句,爱听不听,不听拉倒,又不是我的孩子,学不学会与我何干?
严香兰则是极少数敢于直面问题的教师,该打的打,该骂的骂,用戒尺打掌心或者小腿,孩子有不好的表现,她便会及时的纠错过来,反正这些事情她会在开学处就跟家长们说好了,连自愿协议都得签。
正因为她开的先例,成华的从上到下纷纷效仿,经过上下的集体努力,才有成华如今严谨的校风。
如今面对自己班上出了那么严重的打架事件,严香兰二话不说就把石彦抓来谈人生。
挨了一顿打,又被班主任抓去谈人生,石彦心里苦呀。
然而,这一次,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毕竟,牧章翩翩君子的模样早就已经深入人心。
牧章是那种会打架的人吗?明明就是一个书呆子,你们休要诬赖人家的清白。
被狠狠欺负的石彦:“……”
目睹真相的秦云:“……”
不仅是班主任不相信他们的说辞,连带着班上的同学也不相信他们的说辞,牧章是多么好的一人,他的品行大家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如此一来,石彦真的是百口莫辩,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凄凄惨惨戚戚。
涉案事件的当事人—温奶猫正吧唧吧唧的喝着牛奶,啃着小鱼干,一副状态之外的模样,小模样可惬意了。
牧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都酥化了。
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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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次日。
严香兰便亲自把三个人叫过去对峙。
比起石彦的辩驳,牧章的回答就坦率多了,这个人确实是他打,他确实做过这样的事。
“老师,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您就不要再责怪他们了,是我先动的手。”牧章坦诚道。
闻言,石彦等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为其是受了一肚子气的石彦,尾巴马上就翘起来了,指控道:“老师,我是被冤枉的!是牧章动的手!千错万错都是牧章的错!”
“就是就是。”秦云赶忙顺着竿子爬,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着牧章的不是。
相比两个人,牧章的神态平静太多了,眸子清澈如水。
严香兰马上就沉下了脸。
她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把孩子们都叫过来对峙,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实话实说。
她万万没有想到,牧章这个孩子心底是如此的善良,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他还是一心袒护对方,一心想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下来,连一句为自己辩白都没有!这事根本就不可能是牧章做的!
见牧章一副欲揽下全部责任的样子,严香兰只好换了一个问法,“牧章啊,凡事都是有理由的吧?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的动手打人,你能告诉老师,你为什么动手打人吗?”
牧章这个孩子一向是行事稳重的,不会这样不懂轻重的欺负同学。
“他们对我的同桌做了恶作剧,在他的椅子上倒奶茶,在抽屉里贴胶布,我想去沟通他们沟通一下,可是他们说下次还要这样做,我一时没忍住脾气,我就跟他们动手了。”牧章坦荡道。
严香兰单手敲击着桌面,不动声色的扫过石彦等人,质问道:“有这么一回事吗?”
秦云及时的站出来打了一个圆场,“不是的,我们只是想要跟新同学开一个玩笑。”
严香兰岂是好糊弄的主,“有这么开玩笑的?要不要我给你试试这样的玩笑?”
闻言,秦云赶忙低下了头。
她就说呢,牧章会动手打人?这话听着像天方夜谭似的。
十有八、九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欺人太甚,牧章才会主动去找对方沟通。
对于牧章打人这件事,她是持一个怀疑态度。
毕竟,牧章脾气好是出了名的,怎么会轻易动手打人呢!
再说了,石彦是班里出了名的皮猴子,牧章跟他打架?牧章打得过他吗?昨天牧章妈妈也说了,这件事上,牧章是受欺负的。
人都是偏心眼的,老师也不例外。
前者是乖乖牌,年级前三;后者则是班里面长期调皮捣蛋的学生。
老师对学生的秉性又是知根知底的。
严香兰很快就给这件事下了结论。
牧章真的是善良的孩子呀,看到同学被欺负,主动跟其他同学做调解,结果,他人微言轻,这帮小兔崽子根本没有把他当一回事,甚至还跟他打了起来。
牧章不仅挨了打,还一个劲帮对方说好话,把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这个孩子的心肠是多么的柔软呀!
也不怪严香兰往这方面想,毕竟,牧章在学校的表现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仅乐于助人,还备受同学老师的喜欢。
严香兰眉头一皱,让牧章先回教室上课,留另外两位下来□□。
“所以,是你们两个故意欺负牧章?”
石彦:“????”
老师,你在胡说什么!明明就是牧章在欺负我们啊!
秦云急忙解释道:“没有啊!是牧章一直欺负我,我们怎么敢欺负他,你都不知道他打架多厉害,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闻言,路过数学老师鲍娴君忍不住插上一句,“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牧章会欺负你?你们两个平日最调皮了,现在做错事了就赖牧章?我看你们两个是欺负他脾气好吧!”
说实话的的秦云:“……”
被人狠狠揍一顿的石彦:“????”
一时气不过的石彦红着眼睛,吼了一句,“老师,你们都是偏心眼。”
小孩子不懂事,说话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不懂轻重。
这不,他这话一出,就激怒了办公室里大部分的老师。
本来吧,这件事只是班主任批评一下就过了的事情,结果,这件事变成了全办公室老师对着两个学生开□□会。
现在的小孩不学好,小小年纪懂得欺负同学不说,还一个劲的狡辩。
简直就是罪加一等!
得,本来这事吧,严香兰本就想问问的,结果,被这孩子一顶嘴,火气是蹭蹭的往上冒。
这不,再加上周围老师们的闲言碎语,这火气直线上升。
得,直接一通电话打回家里。
这还不算完,这两个小兔崽子平日就没少皮的,其他老师们一见班主任要整治,麻溜的在这里煽风点火,恨不得这火烧得旺旺的。
这不,明明只是一个打电话告家长。
人家打电话都是一个老师告状。
这俩呢?直接集齐九门功课的老师,可以去召唤神龙了。
如此一来,老师们哪能对他们留一手,长期以来的新仇旧恨在此时通通爆发。
反正皮猴子又不是第一天才皮的。
他们在各个科任老师那儿可是留着不少的案底,保证书可是写得一叠叠的,想赖都赖不掉。
被翻旧账的石彦:“……”
被波及的秦云:“……”
这都不是最气的!最气的是他们的同学!
是的,没有一个同学是相信牧章会主动打他的!
毕竟,牧章乐于助人,老实巴交的圣父形象深入人心。
牧章出手打人这种事,完全就像无稽之谈。
石彦:“……”
秦云:“……”
什么叫做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这就是了!
问题是他们一个个的说得都是实话,偏偏还没有人相信,这份憋屈简直不能与外人道也!
温润见牧章从老师办公室那儿回来了,用小爪子挠了挠他的掌心,悄咪咪道:“老师找你过去,是什么事呀?”
牧章嘴角上翘,轻声道:“没事。”
“怎么可能!女魔头刚刚可是黑着脸过来的。”
牧章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邃,修长的手指捏着他的耳垂,莞尔一笑,“嗯?你真的想知道?”
温润:“……”
怂不啦叽的小奶猫麻溜的收回自己的爪子,小模样可正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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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嗯?现在不想知道了吗?”少年低醇的声音宛如经过精心酿造的葡萄酒,香醇可口,令人流连忘返。
温润低头看着小爪子,小心翼翼道:“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就不听。”
男人轻柔的扣住他的小爪子,低声道:“没事,老师只是找我谈谈心而已,担心临近考试了,我的压力太大,影响发挥。”
“哦哦。”
打架这件事对牧章来说,无非就是高高举起,轻轻的放下。
当然,不是人人都像他受尽上天眷顾。
比如说,温润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依然是被卷了进来。
在严香兰看来,一个巴掌拍不响,石彦他们再怎么坏,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招惹温润,这个温润肯定自身有问题。
再说了,之前他没有来的时候,她也没有见牧章闹腾出什么打架事件,如今他一来,牧章就会打架了?这难道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一想到这里,她便动了调换两个人桌位的念头。
毕竟,温润在校的表现并不好,懒懒散散的,跟个二流子似的,再加上他在学习方面不上心。
严香兰对他的好感可没多少。
这不,继两个倒霉蛋之后,温润便被老师喊到了办公室。
温润端端正正的站好,一副做好挨批的准备。
偏偏严香兰不按套路出牌。
温润以为挨骂一顿,可能就没什么事,没想到开口的第一句,就让他感觉到了不妙。
“温润,你跟牧章坐得怎么样?”严香兰笑眯眯道。
一听这个话茬,温润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只能在那儿装傻充愣,“挺好的呀。”
严香兰脸上的笑意放大,轻笑道:“哦,是吗?可我觉得这件事并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呀。”
一听这个话腔,温润赶忙低下头玩起了手指,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你应该知道牧章每次考试都在年级前三,在班里更是数一数二的,他脾气好,待人彬彬有礼,乐于向同学施以援手。之前我跟他说,要好好辅导你的功课,他认真的把话听进去了,而且为了你找了不少的复习资料,我应该没有说错吧?”
“嗯。”
严香兰单手敲击桌面,神情凝重,“可是你应该也知道,你的成绩在我们班是吊车尾的最后一名,你是初三才转过来的,基础薄弱,底子又差,上课总是神游,不好好听见。你看接下来就要统一模测了,如果你一直在原地踏步的话,那么我会把你从牧章身边调开,免得你影响人家考试的状态。”
刚刚还神游千里之外的温润马上就回过神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被调开什么的,他完全是不能接受的啊!
毕竟,牧章在哪里,他的作死值就在哪里。
离开了牧章,他上哪里刷作死值呀。
严香兰的一番话,彻底把人给聊自闭了。
回来的时候,温润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脸上不见分毫的喜色。
牧章对小奶猫情绪的变化,分外的敏感,询问道:“怎么了?老师找你过去说什么了呢?”
温润算是被老师扎透心了,回来的时候可委屈了。
一股脑的往牧章怀里蹭,小模样惨兮兮的,宛如被人抛弃的小花猫似的。
“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不想换位置!”
这可是温润的真心话,离开牧章,他上哪里刷作死值呀?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正是因为两个坐在一块,有了接触的机会,刷作死值才方便一些,要是分开了,恐怕他想要作死值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他想要回家,首先得把作死值刷满。
瞅瞅,他现在才刷了十一点作死值,这作死值还完全不够呢!
面对小奶猫突然的拥抱,牧章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则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没事的,你不想换,那就不要换,到时候我再去跟老师说。”
温润眼圈都红了,扁着嘴,小模样可委屈了。
“没有用的,女魔头这回是铁了心要拆散我们……”
牧章:“……”
傻小子,难道不知道拆散这个词多数用在情侣身上吗?
也不怪他多想实在是小奶猫在这方面不注意得很,总是能够说出一些让人翩翩遐想的词汇。
“那她为什么要铁了心把我们调开呢?”
闻言,温润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嘀咕道:“我成绩不太好,老师怕我影响到你的功课,怕你跟着我不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