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花墙遇险(2 / 2)

娇婢被弃之后 满庭春 1996 字 3个月前

她紧紧抓着那块玉佩,扬起头,眼里满是水光:

“世子……救……救救奴婢……”

“奴……不想死……”

本该红润的唇瓣被主人咬的血迹斑斑,不过几个字便好似耗尽了她所有力气,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一听就知道这是摔实了。

荧蝉躺在地上,难受的呼哧呼哧喘息,肺里像是灌满了水,动一下都要用尽全力。又像是干裂的土块,动一下都干涩疼痛。

许久,她才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沈麟的鼻息喷在她脸上,荧蝉脑子里缠满了思绪,乱的能煮粥,下意识搂紧沈麟的脖子,想要从他身上汲取一点安全感。

她谁也不信,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只有沈麟。

“去请府医。”

“查查她白日里去过什么地方,遇见过什么人。”

墨影得了吩咐立即离开,荧蝉将脑袋埋的更低,眼泪快速从眼眶中滚落,浸湿沈麟身前的一块衣襟。

沈麟抱着荧蝉回的苍山院,云早从屋子里出来,看到荧蝉被抱着,气的直跺脚。

荧蝉顾不得那么多,她将自己的掌心掐的满是伤口,才维持住所剩不多的理智。一直到自己的屋子离,躺在床榻在,才彻底安下心来。

沈麟转身要走,荧蝉的手快过大脑,几乎瞬间就拉住那块几乎被她捂热的玉佩。

“怎么?”

沈麟回头,面色微微沉了下去。原以为她是个好的,没想到还是没消了心思。

少女鬓发散乱,出乎意料却格外恭敬的对着沈麟深深磕了个头。

嗓音虚弱又虔诚:“多谢世子,救奴一命。”

沈麟没说话,清冷的黑眸上下看了一眼荧蝉,抽身离去。

不多时,云早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进来,将帕子脸盆摔的啪啪响。

“你今儿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趟,还让世子抱着你回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别以为你是大夫人院子里来的就能这么没规矩……”

荧蝉唇角微勾,直接噗通一声歪倒在床上。

她太累了,在药物与心智的双重折磨下,荧蝉睡的仿佛昏迷一般,怎么都叫不醒。

这一觉睡的极沉,待醒来已是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苍山院亮着灯火的地方,只有沈麟住的正堂以及她的小屋。

她躺在床上,盯着从大夫人处带来的杨柳青床帐,一动不动。

她好像闯祸了。

她用银簪刺伤了沈四老爷沈勉江。

掌心的疼痛还在提醒她此事才过不久。

她遇到沈麟,才命好躲过一回,这回躲了过去,下回呢?

沈勉江纵然往日行事再恶心,再叫人不齿,那终究是侯爷的亲弟弟。

荧蝉盯着床帐上的柳条刺绣,微微出神。

她是大夫人做出送给沈麟的,也是沈麟答应收下的,沈勉江身为沈麟的叔叔,却觊觎自己侄子的女人,无论如何,出丑的是沈勉江。

荧蝉无声起身,在衣柜里看了片刻,最终取出一件石青色的薄披风。

她头上还插着今日刺伤沈勉江的银簪,素发薄衣,在黑夜中缓缓打开房门。

沈麟的正堂亮着灯,大开着门,显然是在等她。

往日院子里还该站着看守的人,如今却一个人影也瞧不见。

荧蝉一步步走到沈麟的屋外,沈麟大开大合的坐在堂中,一手支颐,神色疲惫。

从看到沈麟的瞬间,荧蝉脑海中便有了全套的计划。

她步子轻,走进去也没惊动任何人。

夜色寒凉,地面凉的摧人骨肉。

荧蝉双膝一落地,冷的打了个寒战。

“你今日在何处伤了四叔。”

荧蝉仰头,对上沈麟的目光,察觉到他冷淡面容下不悦,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今日奴婢从爹娘处回苍山院,四老爷从花墙另一边突然用帕子捂住了奴婢的嘴,奴婢以为是府里进了什么歹人,所以才……刺了过去。”

荧蝉低着头,仿佛是不敢看守沈麟的表情。

她穿的单薄,此时夜风呼啸,身上那件薄披风抵不住寒意,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轻颤。

沈麟盯着她,眸色深沉。

“四叔今日与我说,此事起于你蓄意勾引,他欲与你亲近时,被你忽然翻脸刺伤。”

荧蝉猝然抬头,一双泪眼撞进沈麟如夜色深沉的眸子。

“今日的事若闹出去,我侯府颜面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