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李榆和鬼胎合作演戏(1 / 2)

李榆被那骤然加剧的下坠力撞得向后一仰,后脑重重磕在冰冷的井沿上,眼前瞬间金星乱冒。

但他护着肚子的手却丝毫未松,反而更用力地向上托起那沉重的巨腹,仿佛要将那急于脱离的“孩子”重新塞回身体深处。

“呃啊啊——!”

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哀鸣,这声音里痛苦是真,但那深藏的近乎酣畅淋漓的满足感也是真。

太紧了……太满了……

肚皮绷得像一面即将被擂破的鼓,冷硬的触感从内而外地扩张,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抗议,却又被那可怕的推挤力蛮横地拉伸。

剧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几乎要冲垮他的神智。

但他却在笑。

嘴角咧开一个癫狂的弧度,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和扭曲的狂喜。

他爱死了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另一个“生命”霸道占据全部感官的极致体验!

“嗬……嗬……”

他大口喘着粗气,视线因疼痛和兴奋而模糊,却“锁定”眼前那由发丝构成的惨白鬼影。

“你……”

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反客为主的质问语调,“你说……孩子是你的?”

缠绕在他脖颈和手臂上的湿发骤然收紧,冰冷的窒息感袭来。

九姨太的虚影似乎因这荒谬的质疑而怨气暴涨,井底传来更为汹涌的水流呜咽声。

【卧槽反向质问?!这新人头是真的铁!】

【九姨太:你在狗叫什么?!】

【开盘了开盘了!赌九姨太会不会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前面的,老大说了要可持续发展!估计拧不成!但虐一顿跑不了!】【(打赏积分)给九姨太!买把刀!给他剖腹!】

【(打赏积分)给孕夫哥!买点喉宝!吵架不能输!】

李榆被勒得脸色发青,却依旧艰难地一字一句地吐出惊世骇俗的台词:

“凭什么……呃啊……凭什么说是你的?”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对抗着腹内又一次凶猛的“胎动”,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演技和力气,嘶喊道:

“它在我肚子里!吃我的……喝我的……折腾我……它分明……分明就是我一个人的宝宝!”

喊出这句话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所有权”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席卷了他。

他甚至下意识极其温柔地(尽管动作因疼痛而僵硬)抚摸了一下那涨得极高剧烈起伏的巨腹,仿佛在安抚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

【我听到了什么?我聋了?】

【《我一个人的宝宝》】

【鬼胎:首先,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其次,我是怨气集合体,不吃不喝。】

【九姨太:6。】

【老大!这员工自我攻略完成度200%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暗处,屏息观察的萧强瞳孔骤缩。

这李榆……居然敢如此对那恐怖的女鬼说话?

而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那女鬼虽然怨气冲天,发丝勒得死紧,却似乎……真的没有立刻下杀手将他撕碎?只是愤怒地缠绕施压?

难道……这李榆根本不是玩家?

他真的是这鬼宅的一部分?

甚至是……九姨太的什么人?情郎?或者更诡异的存在?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萧强握紧了武器,眼神变得更加警惕和深邃,将自己更深地藏入阴影之中。

而被质疑的九姨太,肿胀的空洞眼窝似乎都瞪大了几分。

磅礴的怨气在她周身翻滚,井水哗啦作响,显然气得不轻。

这人类!这容器!怎敢如此?!

但她确实接收到了来自“上面”的绝对指令:不得彻底摧毁此人类,需“持续产出”。

于是,那足以绞碎钢铁的发丝,只是更紧地缠绕勒入李榆的皮肉,带来刺骨冰寒和窒息的痛苦,却偏偏避开了所有真正的致命处。

她加大了针对腹中鬼胎的“召唤”力度!

更多的湿滑冰冷发丝钻入李榆的衣襟,紧紧缠绕住那高耸的巨腹,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配合着内部鬼胎的胎动,一起用力向下挤压拖拽!

“出……来……!”

模糊不清饱含怨毒的水流声从鬼影口中挤出。

“呃啊!不……不准!”

李榆痛得全身痉挛,却还在负隅顽抗,拼命收缩着力气对抗那内外夹击的生产力道,双腿死死并拢,身体别扭地扭动着,试图阻止“孩子”的降生。

他一边挣扎,一边竟还能断断续续地对着肚子“教育”:“宝宝……乖……别听她的……外面……外面坏……爸爸这里……暖和……”

鬼胎内心os:饶了我吧!我就是个打工的!让我出来亮个相完成kpi行不行?!我不要业绩垫底啊!

【感受到了崽崽的绝望hhhh】

【《暖和》指冰窖一样的肚子】【(打赏积分)给鬼胎小朋友!加油!冲破你爸的封锁线!】

【(打赏积分)给九姨太!使劲!把这逆子挤出来!】

【(打赏积分)给李榆!坚持住!把你娃憋回去!】

【直播间分裂了哈哈哈哈哈!】

幽弥在虚空王座上笑得前仰后合,指尖愉悦地划过屏幕上李榆那既痛苦万分又幸福癫狂,还在努力“护犊子”的脸。

“太精彩了……这即兴发挥……这信念感……”她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给九姨太再加点码,让她别光挤肚子,试试别的‘温情’手段。比如……让他听听孩子‘想’出来的心声?”

她话音落下,正与李榆的“憋功”和九姨太的“拉力”做斗争的鬼胎,突然接收到了一道清晰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