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他已经想到了对付禅院月见的方法。
对方想用感情来束缚住自己,那自己为什么不能也用感情束缚住他呢?
至于人选……就小惠吧!正好他今年已经……小惠出生了吗?
“当然出生了啊!”禅院甚尔翻了个白眼,语气骄傲,“我可是很努力的!”
重来几次都还只是深闺六眼的五条悟:“……”
谢谢,他不是很想听明白这个人渣的意思。
第163章
难得噎住的五条悟抹了一把脸, “所以你其实也意识到了?”
禅院甚尔吃完最后一块牛排,敲了敲餐盘,意思很明显。
“月见是没给你饭钱还是怎么?饿死鬼投胎吗?”五条悟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还是又让服务员再上了几份,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成功拉拢到对方站在自己这一边。
“你这就不懂了吧, 结婚之后每一笔钱都要好好规划。”等待的间隙里,禅院甚尔往后一躺,挑了挑眉, “天与咒缚,小鬼。”
其实他并不是最开始就发现的, 只是后面过得越来越久,直觉在提醒他不对劲, 不过他也没当回事。
是真实还是虚妄,对他而言有什么意义吗?
“所以你同意把小惠借给我吗?”
“当然,那臭小子天天哭,哭得我心烦, 早看他不爽了。”
“……小惠会哭的哦。”
“关我什么事?”等服务员再上完菜,禅院甚尔大口吃着, “如果你就打算用这一套的话,我有一个更好的人选。”
在五条悟饶有兴致的眼神里, 禅院甚尔报出一个名字。
“……这样啊。”五条悟摸着下巴,随手扔出去一张卡片, “这家店的包年会员卡,你随时可以来,带家人也可以。”
黑金色的卡片被禅院甚尔夹在指尖, “听上去还不错。”
很好, 未来禅院甚尔也会是他的帮手了。
说服另一个人选的概率并不大, 而且他估计也只有最后一次机会,所以,先去游说学校里的大家吧!
几人围坐在一起,五条悟嘴巴如同机关枪一般叭叭叭地说个不停,听得让人头疼。
不,头疼并不是错觉。
家入硝子双眼无神,有气无力地开口道:“五条,如果说你是为了让我在这难得的休息时间体验到上班的感觉,那么你成功了。”
五条悟带上了他的眼镜、绷带以及眼罩,依次变换着造型给他们看,“对我这个造型有印象吗?”
“奇奇怪怪的搭配……不过还挺适合你的,悟。”
“十年后还是怪刘海造型的杰没有资格这样说我。”
“等等,什么十年后……悟,你不要告诉我未来打算在高专教书,你的学生们会很辛苦的。”
通过不断加深众人印象的方式拒绝幻境是有效的,一次、两次……直到其他人在看见五条悟的第一眼就能想起来。
一切的情绪都避开了禅院月见的眼睛。
万事俱备。
五条悟促使五条以及加茂联合禅院展开会议,目的只有一个:拖住一定会到场的月见。
按理说这样的场合五条悟也应该到场,但以他的性格,即使是迟到或者根本不来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在发现天元结界的核心有所变化之前,月见都是这样想的。
会议途中。
哪怕自持身份,不愿在月见面前露怯的另外两家参会人员努力想要稳住表情,但还是有些为月见散发出的咒力波动惊讶。
这就是禅院月见的真正实力吗?
“停。”
月见起身,手拍在桌子上,直接打断了当前发言人的下一句话,他环视一圈,最后眼神落在五条家的人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五条悟还真是给我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啊。”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
“和司,我授予你最大的权限,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禅院和司恭敬地行了一礼,“明白。”
和司是天才,时至今日,月见依旧无比确信这一点。
和司拥有着极其敏锐的学习能力,只需要获取足够丰富的知识,再加上一些在不同情境下的历练打磨,他便能蜕变成一个近乎全能的优秀人才,这样的人不应该被以咒力为单一标准的狭隘框架所束缚,从而埋没才华。
理所当然的,他也不应该被时间催折,被推着奔向那无可避免的死亡结局。
月见之前有在东京校放置传送宝石,那是他为了紧急情况所做的准备,但刚才的感知中并没有找到确切的位置,他只能不停地置换周围的空间,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薨星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知道天元没有被幻境困住, 不如说想要囚困一位在据点经营千年的结界大师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但天元从来没有表现出反对的意思,月见本以为祂待在那里都一样,不在意这些呢,现在看来是在养精蓄锐,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出击啊。
中途的一片荒地上,月见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五条悟,还有他手里提着的是……小惠? !
“五条悟!你卑鄙!”
“哎呀呀,这不是没其他办法了嘛。”五条悟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提着小孩的领着晃悠,又大力一抛,海胆头小孩的身体迅速向上飞去。
五条悟空出来的手将两颗包裹在无下限中的宝石捏为齑粉,“再不去救一下的话,小惠会因高处空气稀薄而窒息的吧?”
其实并不会。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五条悟已经试过好几次了,甚至还精心安排好了剧情,想着让小惠说“救救我,月见先生!”之类的话,但是被面无表情的小孩严词拒绝了。
月见连忙拔升高度,五条悟居然还在小惠身上贴了一个小型的[赫]!
就算知道五条悟不至于对小孩动真格,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薨星宫方向散发的咒力波动愈发明显,霓虹境内全部的结界依次被点亮,一道道光芒冲天而起,裹挟着浩大的声势冲击月见为了稳定而布下的宝石空间。
大力催折下,灌注了咒力的各色宝石与玻璃彩窗没什么区别,破碎声不绝于耳,惹得月见紧紧皱起了眉。
他放下怀里的小孩,没给他劝说的机会,随手一扔,通过空间连通将小孩送回禅院家,那里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再抬头时,五条悟已经攻过来了,月见眼神狠厉,质问道:“悟!你为什么就是非要反对我!留在这里有什么不好!”
“有什么不好?”五条悟冷笑一声,一拳擦过月见的手臂,又趁其不备瞬发[茈],“不过是胆小鬼的自欺欺人罢了!你以为把大家困在这里就是保护他们吗?不!这不过是你逃避现实的懦弱表现!”
“说我自欺欺人,你又能好到哪里去!”月见借着[茈]的冲击力瞬间拉开距离,现在不是与五条悟缠斗的时候。
他没有时间挽救节节败退的防线,所以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直接捣毁薨星宫,五条悟的阻拦更是让他确信了这一点:
“如果真的想要出去,你的六眼第一次就能看出来不对劲!你不会不知道这里面隐藏的问题,可你却直到现在才开始阻止我!”
五条悟都要给气笑了,他就说为什么月见没有特别地防备,原来是以为自己和他一样!
“谁会沉溺虚假的泡沫啊!是你该醒过来了,月见!”他飞速追了上前,拦在月见面前。
月见也很生气,“那又怎样?至少他们能存续下去,而不是随随便便过个几十年就死掉!”
“可你现在的行为是限制了他们的未来!他们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真正的生活,去经历风雨,去成长!而不是被你困在这个虚假的牢笼里,过着看似安稳却毫无意义的生活!”
“很多人已经没有未来了!我只是把他们留在此刻!”月见几乎要破音,他想起了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而失去生命的人,他不想让更多的人重蹈覆辙。
这句话说完,两人同时一愣。
月见先反应过来,“想想夏油杰,你留在这里,他还会一直一直当你的挚友,大家都还会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你难道希望他们再次死去吗?”
“闭嘴!”五条悟凝视着月见,彻底明白了月见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想法。
因为他真的从一开始就在欺骗自己,大脑自动过滤了那些残酷的现实,可现在,他需要逼迫自己不断地去回忆那些被深埋的过往里坚定决心了。
“……这不是理由。”五条悟声音低沉,如同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沉重叹息。
“这就是理由!你不应该是最能理解我的吗?再也没有人会死去,再也没有人会被留下孤独地承受失去的痛苦!”
五条悟没有动静,月见赶紧前进,十几秒后便落在了薨星宫外,这里驻守了东京校的其他人员。
好好好,五条悟这次的动作真不小啊,“你们是拦不住我的,我不想伤害你们,让开。”
靠在柱子上的家入硝子甚至还有闲心抽烟,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声音平静而淡然,“本来也没打算拦住你,只是想再争取一点时间。”
夏油杰其实是有些想试试的,夜蛾正道也做好了开战的准备,不过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场战斗的主役并不是他们——
“月见少爷。”
下方的楼梯处传来一个月见无比熟悉的声音,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回过头去,声音颤抖:“他们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但是、但是现在连你也要背叛我吗……和司?”
在月见离开会议后,出场主持的并不是禅院和司,而是突然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禅院直毗人。
在之前的某一天,五条家借着与合作方洽谈合作事宜的由头,让禅院和司与五条悟见过一面,这件事禅院直毗人也是知道的,甚至还帮着打了个掩护。
透过有些斑驳的木窗,可以看见外面的各种不平静,早早退位的老家主喝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脸上是带着醉意的迷蒙,嘴里喃喃道:“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啊……”
第164章
“和司、和司啊……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呢?”
不敢相信事实的月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 瞬间失去了精气神,那双灰暗的眼眸里,是禅院和司从未见过的失望。
此刻被五条悟带过来的禅院和司知道自己的作用,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他缓缓迈步向前,走到了月见的身边。
完成拖延时间任务的其他人已经退进薨星宫内,以防不测。
禅院和司轻声开口:“月见少爷……”
“喊出这句称呼的时候你是真心的吗?!”月见的声音颤抖着,随着薨星宫内的咒力不断扩散,四周的空间也出现了刺眼的缝隙,他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彻底的失败,但还是不甘心。
“当然,”禅院和司就这样看着他,长者脸上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包容神色,看着自家正在闹脾气的小孩,“我没有想要背叛您的意思,只是不想您再欺骗自己了。”
月见攥紧了拳头,嘶哑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在空气中艰难地摩擦着:“……你们都说我自欺欺人,可是直毗人叔父都已经老了,连你头上都长出了好多白发!你们会死的!”
禅院和司拉起月见的手, 逐渐褪去的幻境下, 月见感受到了另一双手上岁月的痕迹, 还有一份温暖的力量。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月见少爷,人终究都是要死去的,没有死亡作为结局,生命的过程将失去它的所有意义。”
“去面对真实吧,哪怕它令你无比痛苦。”长者将看着长大的孩子抱在怀里,温柔地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一直在这里生活呢?大家都会拥有无尽的生命,会一直幸福下去!”月见忍不住哭了出来,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又打湿了禅院和司的衣服,“我是为了幸福而诞生的!我不要承受那些痛苦!”
“月见少爷……月见!”禅院和司再次伸出了手,他指着小臂上面一道伤口痊愈的痕迹:
“这是很久以前不小心划到的口子,当时的我害怕管事以此为由,不让我继续在厨房里干那些比较轻松的工作,就将它藏了起来,于是它很久都没有好,直到现在都还残留着疤痕。”
禅院和司目光温和,仿佛要将所有的理解和劝慰都通过这目光传递给月见,“伤口只有暴露在阳光下,才有愈合的可能,要是一直被捂起来,那它就一辈子都不会好。”
“我从一开始就不想要什么伤口!”月见依旧不管不顾。
禅院和司取出手帕,擦拭着月见脸上的泪水,第二次抱住他,再捂住他的耳朵,开始像哄小孩一样轻声说道:“好好好,我们月见少爷说不要就不要。”
“未来充满不确定性,但是至少现在,您还可以再任性一会儿,月见少爷。”
玻璃破碎的尖利声音终于从月见耳边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长久的宁静。
以薨星宫为原点连接起来的结界正在扭转世界,镜面被打碎,沙漏被折断,如星子般闪烁着的玻璃碎与金沙四散在空气中,在漫天星辰归位、月亮隐去之后——
太阳照常升起了。
白纱一般的幕布缓缓落下,真实的世界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绝大部分人只觉得自己恍惚了一瞬,就像做了一场短暂而又模糊的梦,便甩甩头继续做着当下的事情。
但东京校内的大家不一样,一瞬的失神在战斗中是致命的错漏,咒术师们纷纷警惕起来,却发现目之所及处再也没有了那几个咒灵的身影。
众人下意识朝着天空中的五条悟集结而去,后者也有些困惑,随意地抛着手中的狱门疆,转头看着躺在草地上的月见,“你把咒灵们都杀了?”
刚经历一场大变动、此刻身心俱疲的月见并不想搭理他,但五条悟得寸进尺地跳了下来,用宽广的身躯遮住了柔和的阳光,“喂,你呆住了吗?什么时候这么菜了?”
月见白了他一眼,起身将脸埋进袖子里,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把它们关进一个没有任何人类的世界了。”
虽然没有详细说明,但五条悟明白了月见的意思:
只是简单地祓除它们的话,过些年咒灵们依旧会再被源源不断的负面情绪催化出来,但关去其他没有人类活动的世界之后咒灵们依旧存在,所以不会诞生新的来代替它们。
这样一来,就像是给咒灵们找到了一个永远的牢笼,让它们无法再危害人类世界。
“确实是个不错的解决方式,你居然在脑子坏掉的时候还能考虑这么多吗?”
“你以为我是谁啊!”月见别开头,尽管在幻境里的状态不会带到现实世界中来,但现在眼眶依旧有些发热的他不是很想面对任何人。
他咬着牙说道:“我决定真的要开始讨厌你了,五条悟!”
被冥冥带着跑过来庵歌姬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睛一亮,条件反射般竖起大拇指:“月见前辈有品!”
其他人:“……”
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莫名地很能理解呢。
自觉丢脸的月见羞愤至极,想要掷出宝石跑掉,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一颗存货了。
家人们谁懂啊,不仅理想乡功亏一篑,还一朝回到解放前,什么家底都没有了。
……要不还是毁灭吧,月见认真地思考着。
五条悟难得贴心地在给记得的其他人解释着事件经过,“月见巴拉巴拉我巴拉巴拉……就赢了!只可惜没把哭哭啼啼的月见拍下来,感觉这会成为最强的五条老师一生的遗憾的!”
他笑嘻嘻地扒拉着月见:“要不你现在再哭一个?我保证会把你拍得很好看的!”
月见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而生气,拍开了他的手,继续自闭.ing。
上方隐隐传来直升机的轰隆声,有人在大声呼喊着:“月见少爷——”
禅院和司顺着绳梯下来,连忙来到自家少爷身边,伸出手,“要一起回家吗?”
月见抬头,阳光直直地照射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眼眶一酸,他将手放了上去,“要。”
“诶——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要家长接你回家,好low啊月见。”依旧是五条悟,他甚至做了个鬼脸。
月见勃然大怒,指着五条悟的鼻子骂道:“等着吧五条悟!我要让诺亚方舟给你分配一大堆任务!”
五条悟丝毫不在意,摇摆着身体,语气荡漾:“哎呀呀,人家好怕怕哦~”
回到家的月见如释重负,但还是没能躺平太久,五条悟给他打了一长串电话,都被他挂掉了,后面又换成了禅院甚尔的手机号。
接通之后,月见还能听见五条悟的声音:“五千万也太贵了,最多五百万!”
……说真的,不愧是你,甚尔。
在两个不靠谱的人争吵的热闹背景音中,沉稳的伏黑惠堪称熟练地站了出来,接过与月见交涉的重任:“月见先生,我想问一下,之前的幻境有没有让人凭空生成一段记忆的副作用呢?”
“没有,怎么了吗?”月见在床上打了个滚,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在床上,惬意地眯着眼睛。
“是咒胎九相图的受□□,他现在非说虎杖是他的弟弟。”伏黑惠有些头疼地看了看不远处的场景,胀相紧紧地抱着虎杖悠仁,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毛病,要不是有五条老师在这里……
咒胎九相图?等等,那是加茂宪伦的杰作吧?而虎杖悠仁又是他专门为两面宿傩提前准备好的容器……
月见睁开了眼,“虎杖还记得他的父母长什么样子吗?”
“虎杖,过来一下……对。”
“月见先生,我是虎杖!”电话那边传来少年活泼的声音,仿佛之前经历的那些激烈战斗完全没有损耗他的精力,“爸爸是粉色的头发,我和他长得挺像;妈妈是黑色的短发,眼睛很大……这些有帮助吗?”
心性纯良的少年完全没有问为什么月见要问这些问题的意思,只是单纯地认为月见问了,他就应该如实回答。
“他们……或者说你从小到大见过的其他人,有没有任何人头上有一道贯穿额头的伤疤?”
这个问题一出口,原本还在一旁吵闹的五条悟瞬间安静了下来,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也附耳过来。
虎杖悠仁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妈妈额头上就有,据爷爷说是在怀上我之前出了一次事故,所以留下来了……”
后面他说的话月见已经不在意了,满脑子都是加茂宪伦也太拼了吧?不仅为了理想愿意坚持千年,甚至还能做到亲自上阵生孩子……
月见瞬间支愣起来了,什么美梦破碎的感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钦佩,“嗯……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你让那个人也过来听。”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不止是胀相,好几个好奇心爆棚的咒术师都不着痕迹地凑近了一点,唯有五条悟把想要听八卦的意思写在了脸上。
月见肯定地说:“因为虎杖悠仁和咒胎九相图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的关系。”
众人:“……啊?”
“听不懂吗?那我再说一遍,虎杖悠仁的妈妈是咒胎九相图的爸爸,这样可以明白了吧!”
伏黑惠咽了咽口水:“那个……月见先生,请问可以再说的详细一点吗?”
他的同学看起来CPU都快要烧着了。
月见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他现在实在有些困倦,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去问五条悟吧,当事人不是在他手里吗?”
五条悟抛玩具一般随意摆弄着狱门疆:“要先放他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