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起来,继续守护您的。”
狄尔斯瞪了他一眼,说到这个就生气:“霍曼,以身作饵扎进异兽潮里,你很行啊,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狄尔斯想到自己前不久做的那个梦,眼眶有些红,出来的话却依旧不饶人:“你就这么想死是不是?”
“我比任何人都想活着,雄主。”霍曼知道雄虫会生气,小心翼翼的握住对方的手解释,“但我也愿意为您而死……”
“我不是在帮伊莱,也不是在帮泽维尔,我只是想帮您。”
雄虫需要一场帮他们站稳脚跟的胜利。
霍曼一只手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不知何时钻出来的水蓝色小触角:“我知道,这是您一直以来的愿望。”
狄尔斯小时候流落在外,辗转于各种律法失格之地,被当作是宠物一样拍卖玩弄,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能供人取乐。
这种日子他过了十几年。
即使后来被霍曼救下,被家族寻回,可这十几年的时间无法磨灭,那些伤害和痛苦刻进了骨髓。
狄尔斯比任何虫都清楚雄虫岌岌可危的处境。
也比任何虫都明白,从高高的塔尖坠落之后,等待雄虫的是怎样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生活。
狄尔斯惶惶不可终日,在幼时的阴霾中走向了一个极端。
霍曼希望狄尔斯能够释怀,为此他甘愿付出一切,即使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有疗愈者协会和骑士团的存在,您可以放心了。”霍曼说,“从此之后,再没有任何人能够轻视您,欺负您……”
狄尔斯原本还好好的,闻言不知想到什么,眼泪忽然就掉了:“骗子。”
霍曼在北境出事被转移到帝国医院之后,狄尔斯去看过他,那浑身是血,被异兽撕扯的没有一块好肉的样子让他当晚就做了噩梦。
梦里没有疗愈者协会,伊莱也没有参与北境之战。
他梦见军部带回来的不是垂危的霍曼,而是一具冰凉的棺椁。
雄虫保护协会失去第一军的庇护,帝星的平衡被彻底打破,自己在反叛军的攻讦下艰难维系雄虫的尊严。
再后来,伊莱被星盗绑架,和泽维尔双双死在星盗围剿之中。
戈修奉命剿灭星盗团,却意外挑起了反叛军和星盗狗咬狗,致使亚斯蒂安的伴侣意外死亡。
再之后,疯了的亚斯蒂安带领反叛军攻入帝星,帝星沦为雄虫的炼狱。
再然后……自己也死了。
梦境到这里就结束了。
狄尔斯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那种窒息感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眼前一片黑暗,有温热滚烫的液体不住的往下掉:“你不在的时候,好多虫都欺负我。”
那滚烫的眼泪几乎要把霍曼的心都烧穿了,狄尔斯以前刚被霍曼带回来的时候怕被欺负,倒是经常会哭,后来随着年纪渐长,逐渐变得成熟稳重,什么事都藏在心里,霍曼几乎再也没见过他的眼泪。
也不知是受了怎样的欺负。
霍曼眼里浮现出杀气,对待雄主仍是珍惜温柔的,有些笨拙的擦掉雄虫的眼泪:“是谁欺负您了,告诉我好吗,我去帮您出气。”
狄尔斯泪眼朦胧的,触角都蔫了,“你这个骗子,说好会永远保护我的……”
“……”霍曼微怔,原来是因为这次受伤的事在置气,心里暖暖的,但更多的是心疼,“抱歉……是我的错,您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别哭了,好吗。”雄虫的眼泪比雌虫的骨翼还要锋利,轻轻松松就能将人心里割出无数个大口子。
霍曼只觉得心里钝痛,亲吻他通红的眼角,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边承诺:“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也不会让您这样担心了。”
“您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狄尔斯没说话,触角却悄悄的勾在了他的手腕上,轻轻摩挲,诉说着无声的眷恋和依赖。
狄尔斯微微侧头,便和另一张温暖湿润的唇轻轻碰在了一起,“不准再有下一次了……”
霍曼的神色很温柔:“向虫神起誓。”
“……”
创伤终会被治愈,阴霾也终究会散去。
世界重置,结局改写。
他们还有很长很好的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失败(摆烂.jpg),欠的番外可算是写完了嘤,其实狄尔斯本来还有很多可以写,但想想还是算了,留给大家自行想象吧hhh,
不是为什么又不知不觉变阴间作息了QAQ,,明天记得来看第三个世界的文案!!!下个世界是病美人沈朔和纯情小狗狗亚尔曼的故事,原始部落虫族位面,都是野人(bushi)调剂心情的小甜饼OVO
重点排雷:白皮攻黑皮受!!想写黑白配很久惹,我好变态(bushi)
【世界三文案】
沈朔是个美丽而悲哀的病秧子。
美的惊心动魄,病的朝不保夕。
沈朔二十多年来从没踏出过家门半步,没曾想一朝前往异星手术,就遇上了百年难遇时空乱流,连人带星舰被卷到了一颗落后的原始星球。
这里没有科技文明,没有人类生存,没有沈朔熟悉的一切。
有的只是数不清的史前巨兽,一群茹毛饮血的虫族,一位想同他结为伴侣的雌虫少年。
为了修好损坏的星舰,沈朔答应了少年,留在了他的部落。
然而当少年为了帮沈朔采药被其他部落暗算,深受重伤时,沈朔接受了敌方部落首领投来的橄榄枝。
无论哪个部落沈朔都无所谓,更何况自己对他本就没有感情,背弃时也是那样的干净利落。
本以为从此不会再相见,却没想到三年后,那只被所有医者断定残废的雌虫会杀尽阻拦者,只为将沈朔抢回去。
甚至要再度缔结伴侣仪式。
沈朔这一生残缺,身体病病歪歪,弱不禁风,心理上感情缺失,冷漠自我。
他体会不到浓烈的爱与恨,不懂情爱,不辨真心,也不理解亚尔曼的执念。
曾经桀骜不驯热烈明媚的少年变得阴郁寡言,一举一动煞气凛然,却没有报复他,也没有折磨他,一如从前那样待他。
对上自己时,依稀可见当年青涩单纯的模样。
沈朔生平第一次对感情有了好奇,却没来得及弄懂,到底还是死在病魔的吞噬中。
再睁眼时,沈朔回到了刚被亚尔曼捡回去的时候。
当沈朔以为自己终于有时间去研究那些上辈子没弄懂的事时,却发现脑子里多了一个自称渣渣改造系统,天天嚷着要让他好好改造的彩色刺球。
系统放电噼里啪啦:“不改造,就会死!!”
沈朔云淡风轻:“哦,没关系,我注定是要死的。”
系统:“……”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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