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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该死的魅力 疯勒鸦 21848 字 1个月前

第111章 阴间娱乐圈 打白工?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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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场交流十分生硬且充满敷衍, 但三人最终还是在兔头人的一番目的性“劝说”下来到了艺术楼四层。

怀伊是一名中途转艺术的播表生。

在这所学校还没搬过来前,因为不明原因死在了艺术楼的四层画室。

据兔头人有意无意地透露。

怀伊是为情所困,才在画室里自杀身亡, 但经常有人无意间惹到她, 遭到她的诅咒。

像温青音这样,喉咙里长出奇怪的东西, 让人活生生憋死。

至今没找到缘由。

……

这头的兔头人作为攻略者之一, 对于乌从简十分敷衍的态度不由得在胸腔里憋着一股坚硬石头一样的闷气,不上不下, 十分不爽。

他都开始怀疑对方已经知道了这场节目的存在。

但他怎么知道的?他记得节目组不是有迷惑人心的能力吗?

但话又说回来, 他又将两人轻而易举地骗到危险的地方,倒是又不像了。

或许…只是对方脾气太差, 被表面忽悠了而已。

他一路上时不时偷瞄没太大情绪挂脸上的乌从简一眼, 若有所思。

乌从简察觉到兔头人的偷看的目光, 没什么不适。

毕竟这个兔头人相较于其他兽头人身的学生, 相对有点可爱,耳朵还会随着眼珠的转动和思考, 又竖又耷的。

他并不觉得丑, 可能是兔子本来就可爱?

在抵达四层的时候,兔头人再次竖着耳朵偷瞄过去,正好与乌从简来了个毫无障碍的对视。

乌从简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倚靠在栏杆上, 唇角略微上扬, 面带微笑地望着他。

扑面而来的友好气息让兔头人心灵微微一震。

某一瞬间, 兔头人轰的一下脸红, 耳朵下意识往眼睛上盖,脸颊上的白毛瞬间泛红,形成一片淡淡的粉色。

乌从简抿了抿唇, 轻笑一声。

他这该死的魅力。

“你挺可爱的。”他望着陡然陷入一阵害羞的兔头人,轻声调侃了句。

兔头人陡然一僵,白毛上的粉意顿消,嘴角忽地裂开一个瘆人的弧度,露出一大片猩红牙龈和无比尖锐的牙齿。

黑漆漆的眼珠“唰”的一下变得通红,跟变戏法似的,杀气腾腾地转头盯着他,面部肌肉不可控地颤着,愤怒溢于言表。

乌从简见状惊讶得眉毛一挑,怎么夸了他,还急眼了?

不过连系统提示都没有,更别提san值了。

所以他根本不在意。

于是……

他挑衅般加大微笑弧度,头略略歪着,漫不经心地与兔头人充满杀意的眼睛对视。

温青音本能地往乌从简的位置默默一挪,戒备地看向兔头人。

然而下一秒,兔头人眼珠陡然恢复正常,偏过头,装作无事发生,开口:“画室里有解除诅咒的东西。”

乌从简立马跟上:“哇,你懂得好多哦。”

兔头人嘴角抽了抽,扫了眼浑身透着‘敷衍’和‘老子不屑’的乌从简,只庆幸自己提前换了一个人攻略。

然而没什么用…他看了眼像小弟一样跟在乌从简旁边的温青音。

他攻略的这个家伙从之前到现在,注意力全放在乌从简身上,对他的关切完全忽视了个彻底,甚至非常提防。

兔头人:“……”

他克制着不耐烦说,“你也可以去。”

乌从简立马摇头拒绝:“我不去。”

兔头人无语:“……”

操,他就不该再说话。

乌从简:善意微笑gif

兔头人:“行,我去。”

说完,他便负气离开,径直往画室里去。

咔吱——砰。

温青音在兔头人进入画室后温吞开口:“他一直不提尺子的存在。”

乌从简不置可否,神情淡然,将手里的尺子随着转了转,轻描淡写道:“可能这个不是他的表演剧情吧。”

他刚说完,整个明亮的楼道忽地温度骤降,冷飕飕的,像是进了冰窖似的,依稀夹杂着血腥味。

乌从简眼眸迸射出几束亮光,而后转动眼珠,意味深长地缓慢环视四周,漫不经心地开口:“来了。”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

一名穿着染血的黑白色衣服的学生,右手抱着一颗被长发遮掩,只明显露出一双带有强烈恐惧情绪的眼睛,看不清具体面孔的头颅。

学生踮着脚轻飘飘地向前走。向前走。

每走一步,拖地的长发便会划出一片新鲜的血痕,像一条极度扭曲的蛇,在走廊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蜿蜒血色小路,横贯整条昏暗的走廊。

“你猜会出现什么?”乌从简将外套拢了拢,面色淡定如常,对温青音开玩笑似的询问。

温青音摇头,眉眼带着一些病态的倦意,但仍旧好脾气地接话:“不知道。”

他站在下一节台阶上,个子刚好和乌从简齐平,

望着非常从容,不当回事儿的乌从简,虽一直戒备,却总觉得很安全。

就好像乌从简始终风轻云淡的笑一样,这里会很安全的,即使会有危险存在。

……

乌从简嫌站的累,索性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温青音见状往旁边一挪,又皱着眉头咳嗽了好几下,伸手摸了摸有什么东西存在的喉咙,不由得焦躁不安。

乌从简看了他一眼,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温青音聊起了天,逗得温青音也不自觉从紧张情绪中慢慢放松下来,脸上带了些轻松笑意。

屏幕外的Boss们看着无比淡定,甚至还有心情谈笑的乌从简两人,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表达。

紧接着镜头一转,乌从简的斜上方出现一双踮着的脚,一头长长的头发从一侧垂下,拖在地上,正无声无息地朝下走来。

Boss们纷纷激动起来,这应该会被吓到吧!

可惜……

在学生走到楼梯中央时,乌从简都一副没看见的镇静的样子,甚至只是无意瞟了眼离他越来越近的“学生”。

实际上…他看见了。

从那双踮着的双腿出现的时候就看见,他那个位置能不看见就鬼了。

乌从简只是在克制着自己想要立刻逃离的冲动,努力维持着风轻云淡的模样。

因为这名“学生”长得还挺吓人的,拎着自己的头,那颗头还冲他眨眼,更诡异的是它只有一个惊恐万状的表情。

就好像这NPC被他吓死了一样。

乌从简胆子很小的。

温青音则在注意到的第一时间立刻警惕,肌肉紧绷,手里捏着两张加速属性的辅助道具卡,一只手默默抓住仍不以为意的乌从简的手腕。

他大概也知道乌从简不怕的原因,但万一他们不再选择攻略,遭受危险的也还是他们。

归根究底,倒霉的终究是他们两人。

在“学生”慢悠悠走到乌从简身后时,乌从简忽地反抓住温青音的手腕,同时张嘴大喊了一声“救命啊!!!”

慌张的呼喊在寂静的楼道里不断产生回音,转眼失了真。

紧接着便快温青音一步,抓着人,动作利落地往旁边一躲。

没等温青音反应过来,又有两道身影“嗖”的一下从楼下往楼上一蹿,抬手一人一张符纸——

“啪”。“啪”。

争先恐后地往“学生”手上的头和身体上一贴。

不到一秒就将那名“学生”击败。

温青音在一旁有些发愣地看着两名不知道从哪儿来的NPC。

两名NPC鬼里鬼气的,但长得好像,像是双胞胎,脸上的尸斑不太明显,所以看得顺眼。

他俩做完这一切后,十分冷静地转身,齐齐关切地看向乌从简。

“没事了。”

乌从简立马露出一个感谢的笑,边说,边捂着胸口,像是在后怕:“谢谢,没有你们,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名NPC礼貌地颔首致意,随后其中一名NPC忽地将目光放在画室,然后开口:“对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句话像是了然,而是出乎意料的惊讶。

乌从简垂下睫毛,低眉顺眼地扮做可怜的模样,似曾相识。

他颤着嗓音开口:“刚刚兔头人带我们来的,说我们受到了怀伊的诅咒,需要来到画室解除诅咒。”

“兔头人真是一个好人,我们真的很感谢他,”他说着,便真诚地往画室的方向看去,随后眼眸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但是他自告奋勇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我有点担心他。”

下一秒,两名NPC兀地脸色一变,不过转瞬即逝。

乌从简不着痕迹地捕捉到,眼底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远意味。

温青音不明白乌从简突然转性的目的,但他这么做应该有自己的目的。

他安静地低下头,捂着嘴轻声轻气地咳嗽着,乍一听以为是在哭,意外地和乌从简十分配合。

两名NPC暗戳戳地对视一眼,充满了某种交流后的精明。

紧接着其中一名NPC忽地伸手往裤兜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手机。

他说:“我们来这儿是因为有一个叫怀杉青的家伙被一个兔头人关在了里面。不过……”

他欲言又止,像是在顾虑,目光在乌从简两人身上不经意地游移,不断散发着一种令人感到不安的极为不好的讯息。

乌从简立刻配合的露出困惑,以及在脸上浮现出忧虑:“不过什么?”

NPC开口:“我们不确定是不是你们遇到的那个兔头人。学校有一个兔头人会哄骗其他同学来到画室,画画……和分尸。”

另一个NPC附和道:“可喜欢来画室的只有一个兔头人,而且死的都是转学生。”

“好可怕啊,”乌从简捂住胸口,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吓着了,“我也是转学生,会不会被杀掉啊?”

NPC挺直腰板,正义道:“你跟着我们走就行了,到放学后就安全了。”

乌从简试探地问了句:“为什么到放学后?”

NPC:“兔头人只在转学生来的第一天杀。”

乌从简:“原来是这样,”然后,他弱弱问他,“能把你手里的符纸给我一张吗?我担心还有鬼找我。”

NPC闻言犹豫了下,开口:“可以,不过你太弱了,需要加一个东西和符纸一起拿才有用。”

乌从简扬起一个乖顺的笑:“谢谢。”

温青音在一旁越听两人的话,越听越不对劲。

两名NPC似乎是在刻意引导那名兔头人是杀人犯,然后让人恐惧、害怕,最后不再信任那名兔头人。

他能够确定的是兔头人是攻略者。

但是被攻略者明显不止一个。

不对!

温青音忽然明白了什么,处于警觉状态下略微蹙起的眉心微微放松,目光不自觉地在乌从简身上一放,一收。

他对乌从简感到敬佩。

好聪明,怎么观察到的?

生活厅里,丹银坐在凳子上,神色有些颓败,一双猫似的大眼看着直播画面一头雾水。

他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甚至完全不能学习。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乌从简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然而,他微微托起下巴,支在桌上,感叹道:他老婆真厉害!

不过满头雾水的不止是他,还有其他人。

毕竟这家伙前一秒还对兔头人敷衍挑衅,后一秒便对另外两个NPC好言好语,甚至还在示弱。

为什么啊?

乌从简从NPC手里接过符纸以及一个圆圆的半截拇指大小的银币。

但币上没有任何文字,空白一片。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名NPC的神情,其中一名NPC明显不太会掩藏——兴奋、期待以及一丝丝隐约的担忧。

NPC的情绪太溢于言表,就算没鬼都觉得不对劲。

这个币肯定有问题。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而是把怀杉青捞出来。

毕竟他现在无法操纵活傀闪现出来。

怀杉青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异空间,不在一个维度。

乌从简只能察觉他的存在,无法操控他破除维度的限制,来到他的身边。

而且能出现在这里,并且知晓怀杉青在画室这个精确的信息。

——大概率是绑架的人。

乌从简抬眸看向两名NPC,问道:“那我们怎么救另一个转学生啊?”

NPC:“我们直接进去。”

乌从简:“可是……”

NPC:“我们去就行。”

乌从简微笑:“你们人真好。”

待两人进入画室后,乌从简表情一变,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翻着尺子和银币。

温青音温声询问:“我们不直接问尺子的问题吗?”

乌从简轻声回答:“不急。我们要是现在解决尺子的问题,其他攻略者没机会了怎么办?”

温青音:“……”没懂他的脑回路。

见温青音有些不解,却又认真自我思考的模样,乌从简直接解释:“之前我拒绝了一名NPC,然后眼前出现了一点弹幕的样式,但是杀了攻略者没有任何提示,弹幕也没有出现。所以我觉得通过NPC可能会得到点什么,又或者得到点关于系统提示不出现的原因。”

他将手里的银币与符纸展示性地在温青音眼前晃了晃,扬起下巴,道:“你看,这不就是线索吗?”

温青音看着乌从简手里的符纸和银币,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忧虑道:“会不会有危险?”

乌从简不以为意:“有危险更好,说不定能直接回归游戏模式,而不是什么都没有的角色扮演,太无聊了。”

温青音察觉到乌从简话里的怨气,觉得乌从简有些可爱的稚气,不由得笑了笑,安慰了句:“有可能这些都算工作。”

乌从简:“可神决规定,在系统提示后进行的活动才算,现在明显是白工。”

“你想打白工?”他开玩笑。

温青音愣了愣,张了张嘴,旋即摇头沉默。

乌从简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作者有话说:感觉自己最近随时可以死

第112章 阴间娱乐圈 “我在牵你的手。”……

112

“这个币有什么奇怪的吗?”温青音见乌从简研究银币研究好久, 温声问了句。

乌从简叹了口气。

这副本到底什么玩意,真难玩,差评!

乌从简:“暂时看不出来。”随后, 他望了眼画室的方向。

没搞懂为什么都过去半个小时了, 这几个NPC还不出来?

总不能是NPPC打起来了吧?

“…………………………………………………”

还真是。

画室里,怀杉青抱着一幅画缩在角落里, 冷眼旁观面前的三个NPC以最原始的手段互殴, 互骂。

他极为不屑地腹诽:一帮神经病。

最后还是在三人打得火热,彻底不管他的间隙, 他趁机化作一只黑猫, 叼着那幅画偷摸往门口跑。

绿瞳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亮光,乌从简就在外边!

然而…双胞胎NPC里的其中一个无意一瞥, 发现了他, 眼珠子一转, 眼疾手快地脱离战场, 提溜住马上钻出门的怀杉青的脖颈。

怀杉青本能地开始挣扎,心头无比惶恐, 按他的速度, 根本不会有人能轻而易举地抓住他。

只能是——

这Boss很强!

Boss整个人灵活地打开门,提着他的后颈,侧身滑出, 再“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随着门关上的动静响起后, 里面的人才后知后觉地停下打斗, 齐齐看向关的严丝合缝的门。

再扭头, 怀杉青早不见了。

“……”

门外,乌从简在听见画室关门的动静后便扭头看去,鬼里鬼气的NPC手里提着一只耷着耳朵的黑猫, 黑猫嘴里叼着一幅画。

黑猫在看见乌从简的一瞬间,眼底涌出幽怨和委屈。

NPC见乌从简看过来的目光,动作微顿,调整了下状态,便优雅地走过去。

身后的门也随之而开,出来两个NPC,脸上还带着没法藏住的恶气。

“怀杉青。”NPC将黑猫边往地上一放,边冲乌从简开口。

黑猫脚刚落地,就“嗖”的一下蹿了过去,紧紧贴在乌从简脚边,尾巴愉悦地竖起,用头有意无意地蹭着乌从简的小腿。

NPC:“你们认识啊?”

怀杉青闻言,眼瞳收缩两下,竖着的尾巴也蔫巴巴地垂了下来,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好像做错事了。

下一刻,乌从简慢慢蹲下,揉了揉他的头,温和地说:“对。”然后又对怀杉青说,“变回来。”

怀杉青立马听话地变成人。

温青音往后退了退,给怀杉青让出一点空间。

NPC也没打算追根究底,反而对乌从简提醒道:“符纸…和银币要好好拿着,今晚结束就安全了。”

乌从简微笑回答:“好。”

眸光微闪。

而后,兔头人一把拽住NPC的肩膀,把人往旁边狠狠一推,推得人一个踉跄,然后恶狠狠地扫视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NPC一眼,接着便往乌从简三人的方向走去。

兔头人压下眼瞳的红色,两只兔耳一竖一耷,嗓子有些沙哑,嘴角还有血:“喏,这个和银币一起吃下去,有大用。”

他边说边将手里的一枚银币和一只像蝉似的死虫递给温青音。

那枚银币一出来,空气静了一瞬。

乌从简不动声色地用余光观察着另外两名NPC,将两人的反应收入眼底。

那两人除了一瞬间的慌乱,其余时间还挺镇定的。

兔头人显然没察觉到空气中流动着的怪异,反倒催促温青音赶紧拿去吃掉。

温青音轻轻咳嗽了下,伸手接过,在对方催促的目光下,顿了顿,开口:“银币也要吃下去吗?”

兔头人理所当然:“不然呢。”

温青音看着手里的似虫非虫的东西,以及……和那两个NPC递给乌从简的一模一样的银币。

吃还是不吃?

兔头人见温青音一幅犹犹豫豫的模样,压着不耐烦,道:“你赶紧吃啊,你不怕被怀伊杀了吗?”

温青音眼底复杂,要问出来吗?但会不会因为银币触发杀人契机?会不会连累到其他人?

乌从简瞧着温青音像是接受了的样子,不由得怀疑他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清了清嗓子,将手里的银币举起,冲兔头人展示,困惑问了句:“银币是做什么用的?”

兔头人视线一瞥,随后一愣,旋即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乌从简看。

好几秒才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不对,然后没底气的找补:“银币能让人保持一段时间的安全,吃下去的话,对…对怀伊的诅咒有彻底清除的效果。”

乌从简面上很乖顺,嗓音清润,不刻意表达的话,根本让人察觉不出其中的刻薄意味:“哦,原来是这样。”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画室里有清除诅咒的物品,银币应该不用吃下去吧。”温青音咳嗽了好几下,插了句。

几人谈话期间,怀杉青偷偷摸摸地透过刘海的缝隙偷觑乌从简乖顺的模样。

漂亮的脸用这个表情还怪令人产生保护欲的。

乌从简的脸带攻击性,可攻击性大都是那双眼睛给予的。

怀杉青想起第一次见到乌从简的时候,人是朦朦胧胧跟着他进的安全门,随后才意识到不对,尴尬跑开。

然后误打误撞穿墙进了厄尔斯的金窝,又鬼使神差地偷了对方刚写下的一封情书,紧接着就被发现,着急忙慌地一出门……

……又看见了乌从简…以及一个红头发的男的。

乌从简是他死了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特别漂亮,特别美丽,又特别冷,甚至有时候他还会感到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谈不清是讨厌还是喜欢。

一只猫蹲在角落里偷偷窥视他好久,都没弄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会产生这种想法。

直到乌从简发现他的存在,然后他被乌从简要弄死他的想法吓得讨厌死他了。

可后面乌从简又临时改主意,要他当小三。

那肯定是不行的。

虽然他的确因为怕乌从简真弄死他,下意识做了自己讨厌的事情。

但还是不行的。

于是他讨厌上了乌从简,重要的还是……求生欲占据了理智。

怀杉青是实打实的怕死,从骨子里的怕。

后面。后面……

怀杉青难以启齿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背肉,疼痛让他拉断思绪,倏地回神。

他垂着头,长长的卷毛将上半张脸遮的七七八八,没什么血色的唇紧紧抿成一条不明意义的直线,刘海下绿幽幽的眼瞳盯着乌从简始终垂在一侧的右手。

在阴天的昏黄光亮下依旧白得像块透粉的玉,校服的衣袖向内卷扣,露出的一截皙白手腕更是如艺术品般生得恰到好处,手指指节分明,隐约透着青色的血管,让这只手显得更诱人了。

怀杉青舔了舔干涩的唇,眼神幽幽的,深深的,像是突然陷入捕猎状态的猫似的,瞳孔不住地微微收缩。

周围吵闹的声音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世界变得无比宁静。

鬼使神差的……

怀杉青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勾了勾乌从简那只垂下右手的微微翘着的小拇指。

纤细的小拇指随着他食指的勾动,微微往后挑。

他瞳孔极速收缩了一下,旋即加大力度,将整节食指与小拇指相贴,指尖向后收拢,将小拇指整个圈住。

像一枚戒指似的。

……戒指

他像是又回忆起什么,食指松开小拇指,然后具有目的性地往无名指的方向移去。

但在他即将触碰到的刹那,无名指像是一条灵活的蛇般,轻飘飘地移走了。

怀杉青一急,刚想顺着无名指移开的方向继续伸去,却蓦地停住伸过去的动作,眼神变得清明,陡然清醒过来。

他猛地抬头。

乌从简正居高临下,笑盈盈地注视着他。

银灰色的眼眸像一面纯净的镜子,倒映着他此刻即便隐藏在头发下,也被毫无隐私透出来的慌乱。

他在慌乱后又很快镇定下来,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乌从简,随即视线缓慢下移,落在对方好看的唇上。

淡粉色的唇微微张合,说话的声音很是轻柔,恍若天际般传来:“干什么呢?小怀。”

怀杉青努力克制着语调的平静,可目光却下意识的躲闪,无所谓道:“我在牵你的手。”

乌从简眉毛轻佻半分,随即唇角上扬,询问他:“为什么要牵我的手?”

怀杉青借着长刘海,掩饰不自在,言简意赅:“想牵。”

乌从简下巴微抬,长长的“啊”了一声,视线一转,便开口转移话题:“这幅画做什么的?”

他顺手将怀杉青手里的那幅画拿过来,再自然地按住怀杉青的肩膀,往后一转,往楼下走去。

怀杉青沉默了一瞬,便老老实实地说:“这幅画是一个女生给我的,说是什么…什么真相。”

乌从简垂眸,目光在画上认真审视一圈。

画面中央是各种奇形怪状的黑色火柴人,其他地方则全是深浅不一的红色颜料,形成一张蜘蛛网似的笼子将黑色火柴人紧密困压在狭窄,密不透风的缝隙里挣扎。

由此可见,这名NPC画技感人。

第113章 阴间娱乐圈 因为他自控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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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杉青努力克制着语调的平静, 可目光却下意识的躲闪,无所谓道:“我在牵你的手。”

乌从简眉毛轻佻半分,随即唇角上扬, 询问他:“为什么要牵我的手?”

怀杉青借着长刘海, 掩饰不自在,言简意赅:“想牵。”

乌从简下巴微抬, 长长的“啊”了一声, 视线一转,便开口转移话题:“这幅画做什么的?”

他顺手将怀杉青手里的那幅画拿过来, 再自然地按住怀杉青的肩膀, 往后一转,往楼下走去。

怀杉青沉默了一瞬, 便老老实实地说:“这幅画是一个女生给我的, 说是什么…什么真相。”

乌从简垂眸, 目光在画上认真审视一圈。

画面中央是各种奇形怪状的黑色火柴人, 其他地方则全是深浅不一的红色颜料,形成一张蜘蛛网似的笼子将黑色火柴人紧密困压在狭窄, 密不透风的缝隙里挣扎。

乌从简将画递给旁边的温青音, 顺便问了句:“觉得怎么样?”

温青音接过,却在接过那幅画的瞬间,感受到一道具有针对性的目光。

他目光微顿, 随着那道仿佛实质的目光, 视线慢慢往怀杉青的方向看去。

怀杉青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准确地来说, 是盯着他手里的那幅画。

——是乌从简从他手里拿过来的。

怀杉青个高,却瘦骨嶙峋,自然卷的头发又长, 一双幽幽的绿瞳在发隙里隐约可见,幽冷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他身上,像是要随时把他抹脖子一般。

他哪里得罪他了吗?

温青音习以为常的产生歉意,刚想说什么时——

乌从简适时问了句:“怎么了?”

温青音的目光顿时从怀杉青身上转移到乌从简,摇头:“没事。”旋即认真看画叙述,“这幅画风格黑暗,昭示着绘画作者内心的极度不安以及…恐惧……”

乌从简眉头轻蹙,抬手打断:“我问的不是这个。”

温青音闻声不解地看向他。

乌从简盯着温青音的喉结看了一两秒,然后抬手指了指,说:“喉咙怎么样?”

温青音怔了怔,声量莫名小了半分,温吞回答:“好多了。”

一旁的怀杉青才从两人的对话中蓦地发现原本在楼道里的另外三名NPC不见踪影,下意识转头往后瞧。

乌从简余光注意到怀杉青的细微动作,心头不由得对怀杉青产生如此大变化感到十足十的疑惑。

一开始发现不对的时候就是怀杉青单独进了个副本,但具体发生过什么,他不清楚。

毕竟…当时丹银被怀杉青气得不轻,他看戏看的太沉浸,以至于进了副本发生了什么,他都没过问过。

然而可以肯定的是……

这家伙现在似乎对他非常有想法。

转变得太大,让他觉得有鬼,更大的是突然得到后的索然无味。

不过……

不管是丹银还是怀杉青。

他都以自己的东西的名义养着,虽然两人间的小心思多且幼稚,但挺为生活增添乐趣的。

而且……

乌从简上下打量了一圈怀杉青。

黑白色的校服像是套在一具骷髅上,头发又长又卷,不过像是被认真打理过,焦黄的头发有了些许光泽。

整个人没一开始乍一看脏兮兮的感觉。

反倒是多了一种诡异的盯梢感,然而不是对他的,是对其他人的。

他还是喜欢之前扭扭捏捏,小心思用在找办法逃跑,最后又变得萎靡不振的怀杉青。

现在,人突然经历了什么变得精神抖擞起来,倒有些不适应。

难不成在上一个副本里遭遇了什么?

他忍不住自责了下,自己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宠物主人。

以后他得改改。

短暂的思维放空后,乌从简收回思绪,风轻云淡,无事发生似的继续往楼下走去,手指时不时拨弄着手里的银币和尺子。

……

温青音现在基本了解了乌从简的工作方式。

从刚才三言两语,敷衍了事地让三名NPC离开,到现在对可能是线索的画完全不闻不问的状态来看。

乌从简是一点儿也不想处理游戏以外的任何东西。

他似乎很缺积分,可又不太像。

如果一定要描述,乌从简像是因为游戏不好玩,直开始无所事事。

他没看过乌从简的直播,从被他救出来后,就一直忙着还债。

昨天凌晨才还完。

紧跟着他和夏薇他们同时发现钟雪玉的异常,并通过一定的手段和消息得知于行的所作所为,才联系的乌从简。

并且于行是恶狮的人。

恶狮的人最近与乌从简有相当大的矛盾,甚至不惜花高价悬赏他。

所以有乌从简的存在,可能会更快找到于行,将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解决。

这也是夏薇他们认真告诉他的。

但蛊虫才是真正的引诱方式,他们并没有告诉他。

他心头还是有些神伤的。

至于他们为什么非要尽快解决诅咒的事情:

一是因为钟雪玉没有及时续费san值刷新功能,这次出副本后没有刷新,留有一系列负面效果,下次进副本铁定死亡,完全熬不了多久;

二是因为这种事情在生活厅里不止发生过一次。

随着时间的流逝,如果找不到下诅咒的人,那么被诅咒的人会死得很凄惨。

至于为什么没人找下诅咒的Boss,是因为根本没人知道到底是哪只Boss做的。

甚至迄今为止,被杀掉的也就一只。

而被Boss诅咒的寄生体只有通过诅咒他人才可以获得喘息的机会,同时避免被人发现会产生类似麻醉的效果,麻痹他人,使其信任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会出卖se相,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降低合作费用,或者是通过卖人情让乌从简主动帮忙:

一开始他因为夕阳红公会的现状实在不好,公会濒临倒闭,夏薇又和钟雪玉是好朋友…双方偶尔会有组队等各种复杂因素堆叠在一起。

所以关系不算差,也不算好。

主要温青音形单影只,要不是桑尼性格热情,他们都不一定知道温青音这个人。

至于为什么要找温青音,大概是因为他脾气好的过分,几乎不会拒绝,甚至拒绝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现在,他才真正地和乌从简相处上。

温青音刚准备说什么,怀杉青这时转回头困惑地问了一句:“NPC怎么都走了?”

没等乌从简有所回应,温青音持着缓和两人间莫名紧张起来的关系,温声回道:“他们有事就先离开了。”

怀杉青看了他一眼,旋即又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乌从简。

完全不打算做什么的乌从简:“……”

下一秒,怀杉青话头直接地问他:“你也要把他带回家吗?”语气里还带着忿忿怨气。

温青音闻言一懵。

这话听着好像哪里不太对。

乌从简转头淡淡扫了他一眼。

怀杉青圆钝的狗狗眼立马不忿地看向他,绿幽幽的眼瞳里充满深深的幽怨和责备。

随后,乌从简眨了下眼,蓦地勾了勾唇角,好笑地开口:“对啊,青青多好啊,还听话。”

说着,他看了眼旁边不明所以的温青音。

温青音被乌从简蕴着几缕昏黄色光线的笑容晃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瞳不可控地收缩两下。

眼尾自颧骨覆上一层浅浅的薄红,一只手就这么乖巧又安静地伸了过去,被乌从简轻巧地捉住。

带着怪异情绪的温热的触感让他莫名烫了下,但视线却一瞬不瞬地落在乌从简弯着的眼睛上。

乌从简的睫毛长而翘,落下一层深色阴影令银灰色的虹膜显得暗了些,偏黑了些,带了点深情味,眼里仿佛只存的在他一个人。

此刻乌从简仿佛说什么,他几乎都会无厘头地去施行。

这边,怀杉青望着两人亲昵的互动,神情一僵,脸色一黑,然后又猛地转过头,不忿地斜着看正笑盈盈的乌从简,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嘴角往下一压,压成个可怜巴巴的月牙,憋屈的“哼”了声,强硬地表达了下自己的不满。

乌从简不接。

这边,蓦地从中清醒过来的温青音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脑子里腾地一下回想到夏薇说的——

——“乌从简这家伙天赋不一般,会操控别人,确切的形容的话是蛊惑人心的人鱼嗓,再贴切的话,就是一个哪都漂亮的美型魅魔!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理智,不然会万劫不复,死了都不知道!”

他赶紧从道具格里拿出一张专门防范这类天赋的道具,却在准备使用的瞬间犹豫了…………

……最后放弃了。

他记得钟雪玉和他无意说过乌从简似乎不受污染影响,像是某种特殊天赋。

而且在生活厅的时候,并没有显示道具使用成功的纯文字提示。

所以……

夏薇他们估计是猜错了。

能操控别人的不一定是天赋,还有道具。

而他之所以会被对方蛊惑住……

……是因为他自控力弱。

黑工037直播间里的观众听着这话,就算看着那张美妙绝伦的脸再美化千万遍乌从简,都觉察了一丝丝怪异的意思。

这是在夸人吗?

怎么这么不对劲。

可是没有弹幕的存在,真真是太无聊了。

当前,乌从简的在线人数仅八百多个,在《阴间娱乐圈》副本区的直播间还算中游。

副本外的丹银则一脸不情愿地对着温青音的脸画圈圈,试图用这种方式拒绝他的加入。

而后,画面里突然出现什么,他猛地瞪大眼睛,脸色发白,身体瞬间绷直——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阴间娱乐圈 捅我的时候,开不开心?……

114

一声尖叫划破休息室里的宁静。

下一秒, 丹银眼睛猛地一闭,身体一歪,砰的一声倒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

人竟直接吓晕了过去。

副本里, 乌从简走着走着, 兀地抬起胳膊往后探,摸了把陡然冰凉一片的后颈, 眼底掠过一丝暗光, 随后猝然转头往后看去。

凉薄的眼眸冲身后昏暗的楼梯扫视一圈,他脸上没有半点悚然惊惧的神色, 甚至……带了点不明意味的无聊。

“……”

“……”

“……”

生活厅里的观众见此情景, 不由得咋舌。

之前的乌从简好像不是这样的。

至少在言语和行动上不断证明着——他害怕,他恐惧, 他怕死。

可是现在……

感到奇怪不应该先跑吗?!这家伙怎么还在往后看?为什么还展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乌从简随手将手里的银币和尺子往外套口袋里揣, 见不适感在他转过头的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觉得莫名其妙。

一旁的温青音看见他突然回头察看的动作, 下意识跟着回头瞧了眼,没发现什么奇怪的, 温声问了句, 但声量很小,不知道什么原因:“怎么了?”

乌从简收回视线,转回身, 继续向前走, “嗯?”了声, 当作回答。

不过他没听清温青音说的什么, 一边思考什么,一边将头往温青音那边移了移,问道:“什么?”

温青音被乌从简自然的凑近动作弄得局促起来, 头逃避一偏,到嘴的话一下子熄了火,眼尾下的薄红晕染一片,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幽冷香。

他羞怯又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在乌从简的侧脸上,低眉垂思的模样有种格外文静乖顺的气质。

像只正在放空的猫似的。

睫毛漂亮,鼻子也漂亮,因为思考而微微抿起的唇也很漂亮……

温青音在深刻描摹乌从简侧脸的时候,渐渐忘了要回答这件事情,嘴角也无意识地微微扬起。

乌从简见人还不回,眉心微蹙,以为又像之前一样,温青音先遭了难。

结果一抬头,温青音正痴汉似的注视着他。

虽然他很清楚他的美貌有多优秀,但不至于他不使手段就能让人迷的这么七荤八素吧?

难道脑子全被眼睛操控了?

不过……

他看着温青音有些失神的眸子。

温青音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放人群里,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就是柔顺度太高,极容易回头就忘了具体长什么样。

然而……

那双标志的深情眼外加那颗生得恰当的红痣,反倒是在他整个温润柔顺的长相上增加了不止一星半点的辨识度。

虹膜颜色也是漂亮,在阴天下也很透亮。

他是真的很想挖出来,镶在他自己的眼睛上。

不过……

这人的确是有点可爱。

乌从简唇角略微扬了扬。

刚刚借他逗怀杉青,他都不生气。

真是脾气太好了。

真的有点想拐回去呢。

“……”

前边。

怀杉青负气往前面走了没几步,余光瞥见乌从简还没跟上来,心头更气了,踌躇两秒后便倏地转身。

结果下一秒……

他生气的脸一下子平和,血色一点点褪尽,整个人愣在原地,仿若被冻住的雕像一般,直直立在那儿。

乌从简极快地注意到怀杉青的变化,神色陡然警觉,笑意收敛,紧接着不给任何拒绝余力地抓住温青音的手腕快速往前走。

温青音被抓住手腕的瞬间,思绪猛然回笼,同时脸色腾地一红,但潜意识让他没有挣脱,轻而易举地被乌从简抓着走。

他的视线不敢转向乌从简,只敢生硬地垂下眼皮,像块木头一样盯着地面。

脑子里此刻也是一团浆糊,浑然不觉此刻已经陷入某种危险境地,同样忘了……

……他才是保护人的一方。

不过忘了也没关系,乌从简早就将一切可加价因素囊括了个全,全在和桑尼交流的对话里。

在快速逃离的过程中,乌从简还是忍不住好奇,扭头往回看。

他想知道到底是是什么东西,让他根本发现不到它的存在。

不过……

身后的确没有东西。

忽地,他似有所感地将探究的视线往上移上一大截,瞳孔剧烈收缩两下。

ri——!

下一秒,耳边便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此起彼伏有些失真的童声,充满幽怨的呼喊着,亦或者在呼喊着他: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

“……”

妈你个头啊!

滋——滋——

“……”

等乌从简迷迷糊糊醒来,意识还没彻底清醒的时候,视野里率先挤满模模糊糊一大片鲜艳的彩色色块。

色块还在大幅度晃动,看得他下意识皱起眉头,眯起眼睛,试图看清眼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好几秒,他的思维才渐渐清晰,眼前的画面也慢慢变得清晰。

他好像躺在床上。

并且……

他好像是被一帮丑东西吓晕的。

等等……?

吓晕?!!!

乌从简猛地睁开眼睛,虹膜因情绪的激烈收缩两下,大脑彻底清醒过来,脸色当即一黑。

他讨厌丑东西是没错,但不至于被吓晕吧。

这也太丢脸了!

画着夸张妆容的鸟头管家见乌从简神志清醒后,神色一喜,当即仰天大喊一声:“少爷,您终于醒了!!!”

乌从简:“……”

乌从简被管家的大嗓门喊得脑袋又嗡嗡空白半秒,当即蹙了蹙眉,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管家当即露出委屈的表情。

乌从简:“……”

看着挺怪的。

他一边坐起来,一边环视四周。

清一色的白,墙上悬挂的空格里还有一些简单药品,貌似是学校医务室。

怀杉青正面色焦急地撩开床帘准备往里进,下一秒便被什么人一把拉走。

透过床帘被风吹动形成的缝隙,乌从简还看见温青音十分拘谨地坐在靠墙的沙发上,面色担忧地望向这边。

管家手收拾好心情,又担心道:“少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大少爷欺负你了吗?你放心说,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最后一句,管家说的咬牙切齿,豆大点的眼珠狡黠转动着,意有所指地往床帘外的温青音看去。

乌从简没立刻回应,抬手,食指和中指微曲,用凸起的指节缓和性质的揉了揉额头,顺手点开直播后台扫了眼在线人数,并酝酿了下应该合理出现的情绪。

黑工037直播间在线人数:1003人

营养液灌溉量:236

只是比之前多了两百个人而已。

应该没事的。

他稍稍松了口气,神色稍缓。

乌从简微微呼吸了下,面色恢复淡定,冷静询问:“我怎么会在这儿?”

他不可能是那么容易受惊吓,甚至是吓到晕倒的人。

管家站直身板,语带困惑地回答:“少爷,你是不是失忆了?你被学校里的鬼吓晕了啊。”

乌从简眼眸垂下,恍若闭眼:“……”

还不如不问。

管家看着乌从简颇神伤的状态,欲言又止。

这时。

“病人需要先休息一下,家属和同学请先离开。”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从床帘外传来。

管家第一个不同意。

他探头出去,不知道和谁说话:“不行,我家少爷……”他又扭回头,目光真诚地看向少爷,“…少爷,你觉得怎么样?”

鸟头突然凑近,画的稀奇古怪的鸟脸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有些瘆人和恶心。

乌从简上半身下意识往后一避,眉头轻蹙,没好气道:“很好,赶快带我——啊……”

尾音忽地急转直下,乌从简面孔陡然扭曲,半弓着腰身,弯腰伸手,死死捂住突然剧烈刺痛的小腿。

不知道什么缘由,原本好端端的小腿突然开始肌肉疯狂抽搐,骨头里像是有电钻在无情地钻入,整条腿大幅度地抖动着。

不仅如此,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像是病毒,沿着腿骨一路向上,直达头盖骨。

痛。好痛!

他忍不住张嘴尖叫了一声,可惜人已经痛到无法自拔,声音都被吞噬掉,只剩下浑身上下的冷汗,以及大脑不断向下反馈的“痛”“痛”“痛”……

现在他又没有死傀,根本无法将痛苦传递出去,进行减弱,只能由自己承担。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但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

痛感以极快的速度递增,抵抗的力量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速降低,飞快地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过一秒,乌从简整个人便变得极其虚弱无力,大脑陷入宕机状态,满身冷汗,脆弱不堪。

恍惚间,他都快以为自己是个马蜂窝了。

这一刻,乌从简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干脆……

死一次?

这个想法刚出,有人拉开床帘,走了进来。

金属挂扣与滑轨杆摩擦发出一连串清脆具有方向定位性的声响,大片凝聚着的白色仿若阳光一般透射进来。

乌从简痛苦的低低呻吟,眉眼间全是难以忍受的痛苦神色。

在要晕不晕的状态下,一阵不知名清香沿着空气中的微粒,无声地钻进乌从简的鼻腔。

在闻到的一瞬间,身体的痛感直接减弱大半,人直接好了大半。

乌从简借此得以喘息,缓和神志。

整个眼眶里铺着一片浅浅的生理性泪水,面庞白得近乎透明。

两瓣唇却红得像阴天雨色下的红玫瑰,边缘还有一个潜意识下咬出的牙印,牙印上还浸着几颗饱满的血珠。

医务室的灯光很透亮,雪白的灯光打在乌从简依旧半弓着的身形上。

此刻的他变得脆弱埃埃,仿佛风一吹,人就会倒下去。

恢复理智后的银灰色眼眸微亮,夹杂着探寻缓缓移向进来的那人。

随后在看清的一瞬间,迟来的晕眩感令他又昏睡了过去。

“少爷怎么又晕了?”

那人面无表情地回答:“痛晕过去了而已,休息一下就行,你们赶紧走吧。”

管家再次拒绝,面露狠色地盯着他,阴沉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指挥我!”

那人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眼露不屑,居高临下地睥睨他,轻描淡写道:“留下也行。”

这声音很轻,但又带着令人极为恐慌的压迫感,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他迅猛压来。

管家当场愣住,本能地往后踉跄一步,紧接着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沉默着离开了。

另外两人不明所以,所以赖着不走。

不过,那人毫不客气地让两人躺地板上睡了,顺便踢了两脚。

与此同时,其他NPC攻略者迟迟见不到乌从简三人,又急又慌,于是开始大范围搜寻,但最后找到医务室后被那人震慑后,便老实了。

一部分哭丧着脸退出节目;一部分则偷偷躲着,等待时机。

先前给乌从简梳头发的年轻鸟头人也是躲着的一员。

他悄悄来到医务室的后方,躲在墙角,淋着雨,等待一个时机。

等了许久。许久。

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里面终于传来了声音。

是人翻动时,床板发出的咯吱声。

不过……

动静有些奇怪。

他悄咪咪地伸出两条手臂,无声无息地扣在窗沿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撑起上半身,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往里探查。

然后他看见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在…他在……

……他在用一个漏气的娃娃砸着躺着一个人的床板。

娃娃上还写着什么字。

年轻鸟头人没文化,但在进节目前接受过培训,并识的几个字。

他刚好认识这几个字,并十分恐惧——

——“诅咒你男朋友阳wei。”

因为这是最恶毒的诅咒。

这个男人是不是觉得自己没能力攻略,就在这儿诅咒别人?

可是节目组不是规定不能这样做吗?

万一真的应验了……

年轻鸟头人对攻略乌从简犹豫了。

他有些失神地坐在积满雨水的地面,开始非常认真地思考要不要放弃,或者…换一个目标。

思考。思考。

**

乌从简再度醒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小雨连绵不断,云层黑漆漆的,怪异又厚重。

他单手支在床板上,努力起身,脑中的记忆片段不断回溯汲取。

等到记忆完全落定,床尾处的床帘恰好被掀开,露出与昏睡前出现的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不是被他杀了吗?

乌从简的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便淡然收回。

反正副本不正常,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

只是……

他觉得面前的人比先前那个乖戾不少。

“之前捅我的时候,开不开心?”

乌从简抬头望了眼,对方笑眯眯的,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生气。

他平静地“哦”了声,回了句:“挺开心的。”

第115章 阴间娱乐圈 55失忆了

115

“你是谁?”

乌从简神色无比淡然, 轻描淡写地抬眸看了眼他,又缓缓低下。

太过平静的询问声差点让金维持的表情几近崩裂。

才多久没见,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这简直罪不可恕!

金黝黑透亮的眸子一暗, 将情绪隐匿, 维持着冷静。

他可不想变成之前的傻狗。

他面无表情地扬了扬下巴,眼帘低垂, 作俯视的姿态, 凝视正缓缓起身的乌从简,不急不缓道:“金, 或者叫我……”十五。

金还没说完, 乌从简只淡定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便收了回去, 紧接着一边穿鞋、站起身;一边平静的“哦”了声, 半分眼神都没分给金。

随后, 金一不留神就被乌从简一把撞开, 整个人由于惯性直接往旁边一移。

金:“……”

乌从简伸手拍了拍撞开他的那侧肩,像是在拍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随即抬起手臂, 伸手撩开帘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金全程黑着脸在背后死死盯着他,随后实在忍无可忍朝乌从简扔了个什么东西。

是一滴泛着金色色泽的水滴, 但水滴中央还有一只像蝴蝶似的生物。

那东西无声无息地钻进乌从简的身体, 对方却毫无知觉, 无动于衷。

他邪邪地勾了个上扬的嘴角弧度, 手臂一挥,掀开即将落下的帘子也缓缓走了出去。

在帘子被放下后又恢复面无表情,接着浑身透着不可言说的冷气。

乌从简一出来就看见地上躺着两个睡得东倒西歪的人, 凑近一看才发现是温青音和怀杉青。

不过…两人的脸上和身上全是灰。

他头微微一偏,注意到地上有一圈与其他地方颜色的不一样,像是反复摩擦的痕迹。

然而加上两人身上的灰,更像是被单方面殴打,然后沾上的灰。

他用余光扫了眼另一边正不疾不徐走过来的金,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特别的动静。

和其他NPC没什么区别。

乌从简收回视线,蹲下身,抬起胳膊,伸出食指在两人脸上用力戳了戳,在两人脸上留下一个戳痕。

但是地上两人像死了一样没有丝毫动静。

忽地,他脑袋晕眩两秒,视野霎时间模糊不清,喉间涌上一丝反胃的呕吐感,身体也不受控地开始摇晃,一副又要晕厥的架势。

乌从简见状,本能地用手扣住地面,青筋暴起,不断调整呼吸,支撑着身体,努力维持着重力核心,然后试着站起身。

但……

毫无效果……

一秒。两秒。

微微摇晃的身体渐渐趋于平衡,逐渐恢复平静,最后像是只蔫吧的小狐狸一样安静地蹲在那儿,一动不动。

金瞧着这场景,向前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减速,步伐慢条斯理的,端的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唇角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渐渐加深、加深。

不过……

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但不影响。

这边。

再清醒时,乌从简双眼澄澈,表情呆然,随后露出了一个短暂的茫然表情。

他是谁?

他在哪儿?

乌从简眨了眨眼,动作极为稚气的抬手摸了摸脸颊,随后注意到地上的两人,便将视线对准躺在地上的两人。

好几秒,他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狡猾的亮光。

乌从简刚抬手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阻止他动作的声音,他表情顿时不爽,也不想扭头看是谁。

“别戳了,他们现在醒不了的。”金嘴角噙着笑,轻声说句。

下一刻。

“啪”。“啪”。

金的脸色微微一变,眉头无意识轻蹙,前进的脚步不由得加快几分,在走到乌从简身后后听见他微不可叹的自言自语道:“真醒不了啊?真没意思。”

然后……

乌从简像是没察觉到已经站在背后的金,自顾自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站起身。

不过起身的动作十分迅猛,像是故意的。

金反应很快地往后退了一步,但下巴还是不置可否地与对方的秀发擦肩而过,最后那搓头发停在鼻尖的不远处。

洗发水很香。

“没劲。”

乌从简见恶作剧失败,臭着脸叹了口气,一转身,先是看见一抹刺目的白,外加扣在胸前的身份牌。

然而不爽的神色在目光触及到身份牌上那张脸上后稍稍缓和,旋即彻底松弛下来,眉毛不自觉上挑。

紧接着他带有某种期待的情绪,视线沿着蓝色缎绳缓缓向上攀升,精巧的下巴随着探寻的目光慢慢抬手,最后定格在一个类似花瓣绽开的柔美弧度。

下一刻,清透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张笑得引人瞩目的美艳动人的脸。

眉眼流转间透着有意无意的撩人波动,黑曜石般的眼瞳仿若一个诱人沉沦的漩涡,令人猝不及防地掉入其中。

“你真漂亮,做我老婆吧。”

乌从简情不自禁道,一双狐狸眼微微睁大,冲他扬着明媚无害的笑容。

即使忘了自己的名字,他也极擅长捕猎。

天性使然。

天使是无害的,引人注目的。

美丽、魅力、纯洁、净化心灵……这些夸张绮丽的词语仿佛在明媚笑着的青年身上完美化为实质。

在无形中化作一双双充满诱惑性的洁白修长的布满圣洁光芒的手,朝漫无目的的追逐者伸张救援。

金呼吸一滞,神情恍惚片刻,后又立马清醒,随后眼珠子一转,略微倾身,将脸刻意凑近乌从简,让人看得更为清楚。

乌从简见对方如此主动,唇角的笑意不减,顺势毫不客气地伸手捧住对方的脸,而后皱着眉头,颇为失望道:“你真凉啊。”

说着说着,他的兴味陡然跌至0,眼底的欢喜荡然无存,便习以为常,毫无兴趣地准备松开手。

结果却被对方蓦地扣住,硬压在柔软的脸上,感受着手心手背上传递开的凉意。

他不满地瞪了眼他,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冷着脸呵斥金:“把你的脏手拿开!”

金无辜地冲他眨了眨眼,手下的压力却加大,不容对方有丝毫脱离的可能,将乌从简的手死死摁在他的脸上,随后侧头轻吻了下他的手心,再转回头冲乌从简轻笑一声:“很干净的。”

乌从简在金不经过他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亲吻的行为下陡然一懵,随后感到前所未有的怒意。

整个人变得极为冷漠,面无表情。

银灰色的眼睛仿佛正在蔓延开一大片不见五指的浓重雪雾,带着冷冽的寒意化作一根根尖锐的针,狠狠扎进对方的皮肤里。

金依旧浅浅笑着,没有丝毫因他的警告而感到退缩,反而愈加兴奋。

他用深情款款的目光在乌从简面无表情的脸上流连,细细描绘对方堪称完美的容颜,时不时低头闭眼轻嗅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

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这家伙的遗书里写着——

——「……亲爱的,我最喜欢的是梨香,你呢?」

而他是如何死的,他早已忘记。

只记得他的爱人因他而死。

死亡的场景在记忆里日渐模糊,又随着他变得强大而渐渐清晰。

他记得……

那是一个橘黄色的黄昏时刻,太阳已经半落入矮山,触目所及皆是橘黄色的光线。

他整个人洋溢着喜悦,在返家的途中畅想未来。

结果走着走着,天空中忽然飘荡起大片灰黑色的尘屑,他越往前,尘屑越多。

原本充斥着泥土芬香的空气骤然被一股浓烈的烧焦味侵袭,且随着他越往家的方向行进,越浓烈。

几乎是一瞬间,不安迅速占满整个大脑。

这个方向,只有他一家!

当他转过一个山头,焦急的视线迅速往家的方向望去,大脑轰的一下发白。

此刻,那里只剩下残垣断壁,残留的火星子滋啦滋啦响,烟一阵一阵地向上盘旋。

等他双腿发软地跑回去时,眼尖地发现一具躺在废墟里的尸体。

身形、残留的衣着,甚至包括烧焦的头发都无一不在诉说这具尸体就是他的老婆!

他嚎啕大哭,再醒来便来到了一个鬼地方,带着他乌从简的遗书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孤独的日日夜夜。

直到找到了他!

不过对方忘了自己。

但是没关系!

“……”

“……”

金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由得用鼻尖碰了碰对方的鼻子。

乌从简冷漠地躲开,偏头注视他几秒后,便猛地挣扎起来。

结果下一秒人就被猝不及防地压在一旁的沙发背上,腰被蛮横地夹在沙发与对方的腹部,双腿也被什么东西缠住。

一时之间,下半身动弹不得。

两人的动静很大,沙发直接被压得撞在墙上,发出闷沉的撞击声。

沙发腿与脏兮兮的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异常刺耳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乌从简被对方的动作弄得恼羞成怒,直接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骨头发出恐怖的咯吱咯吱声,力度大得几乎下一秒就要掐死对方。

金恍若未闻,视线依旧黏在他眼睛上,艰涩道:“我是热的。”

说着,他将掐着他脖子的手用力一拔,往心口处用力一压。

眉眼一挑,委屈道:“感受到了吗?”

“是我的心跳,还有温暖的触感。”

压在他胸膛上的手果然感受到胸膛上温热的触感,旋即又用力往里压了压,手心才感觉到底下的微弱跳动。

冷漠无情的神色稍许缓和,乌从简无事发生似的扬起笑,怪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金亲昵地贴近:“因为我不知道你是讨厌我是人,还是我是…冰的。”

乌从简没管他语气里的谴责,自顾自地命令道:“把我放开,你硌的我不舒服。”

金听话的放开,视线一错不错地跟随着乌从简的动作游移。

他唇角无意识咧开。

之前的蠢货真是半点用都没有。

可是……

明明是同一张脸,为什么单单之前的他被讨厌?

甚至这么狠心杀他两次——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阴间娱乐圈 这家伙不会给他下毒了吧?……

116

可是现在……

和之前的遇见的不太一样。

乌从简好像失忆了。

虽然不是预想中的情况, 但…似乎更好了。

窗外依旧昏沉的厉害,小雨转化成了大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叶子, 地面或者随飘动的风狠狠砸在玻璃上。

金闲适地单手撑着脸, 支在桌子上,视线一错不错地注视着正慢条斯理认真吃饭的乌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