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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永宁在这个房间内呆了三天。这三天内他没见过季岩,但总有人给他送来食物,然后重新锁上门。
在第三天的夜晚,温永宁睡得很浅,几乎有人一碰到他的皮肤,他就醒了。季岩刚从另一间房的浴室出来,一身脱了只留舒适的睡裤,双手静悄悄地缠上温永宁的腰。
灯没有开,环境昏暗中温永宁突然开口:“季岩。”
听见声音,原先还不算紧扣的双手瞬间收力,季岩将温永宁的腰紧紧扣进自己怀里,头也埋进温永宁的肩膀处,深呼吸一口,才散懒地应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温永宁声音很轻,几天的思考让他明白跟季岩硬对硬根本碰不出结果。
“不回去不是更好吗?”季岩开口,察觉怀里人的一瞬间僵硬,还是闷声笑了一下,手指去碰温永宁的耳垂。
“开玩笑呢,陪我过完这个年吧,总要放你回去上学。”
总归是有了盼头,温永宁便放松下来,甚至产生一种焉知非福的想法。自己本身也排斥去妈妈男友的家。这样一来,反而也算有了借口逃避妈妈即将成为另一个家庭的女主人的事实。
季岩应该处理完他口中所说的自己的事,这几天一直与温永宁腻在一块儿,没有手机的温永宁一定程度上非常无聊,季岩回来了,总归比一个人在家要好。
于是温永宁单方面的冷战只在前几天象征性地存在过,在季岩的无视下,过没几天,温永宁就会在季岩的带领下玩几把游戏,累了就看看电影,或者去书房看一下午的书,偶尔会去楼下散步,当然季岩一直牵着温永宁的手。除了拥抱,两人再也没做过更逾矩的事,这让温永宁时常产生错觉,季岩真的……那什么过他吗。
有这种想法也算正常,毕竟那晚他确实是没什么知觉的。除了第二天早上腿间的酸痛,地上的避孕套,以及季岩口中的说法,他对那晚的事完全没有印象。
可是最近几天的相处,季岩对他的态度就跟普通朋友也没什么区别。温永宁时常迷惑,这是不是季岩对他的恶作剧,比如会不会那晚季岩其实没侵犯他,说是侵犯了也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之类的。
偶尔失眠的时候会那么想。可是当季岩抱着他的时候,温永宁这样的想法又消失了。
季岩的拥抱很紧实,像是怕他消失一般,时常勒得他喘不过气。
在这样别扭又和谐的关系中他们终于迎来了新年的钟声,没有传统的团圆饭、串门和守岁,他们两人只是简单地吃了饭,在安静平和的氛围中,各自做着与普通日子中没什么区别的事——游戏、电影,书籍。
当窗外隐约传来烟花声时,温永宁从游戏屏幕里抬起头,问季岩:“我可不可以要一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