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飞行模式
晚上到饭点时姚远还没有送饭过来, 盛聿呈打了内线问:“晚餐什么时候送来?”
姚远立即汇报:“盛总,张姐今天中午给我打电话说夏少要给你来送晚餐,所以我就没有帮你订饭。”
“夏青临, 要给我送饭?”盛聿呈不敢相信地反问了句。
姚远听着老板那不确定的语气, 他都快怀疑自己的记忆系统了。
他又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 而后确定地说, “是的, 张姐是这样说的。要不,我给张姐打个电话问问夏少出发了没有?”
“不用。”盛聿呈挂完电话后, 还在想夏青临为什么要心血来潮给他送饭。
难道是有求于他?
如果不是违背原则的事情,他都可以考虑答应下来。
他又交代姚远跟楼下说一声, 等夏青临过来时直接乘他的专用电梯上来。
姚远听完老板的吩咐之后, 他决定直接去楼下等着老板娘。
毕竟,老板都已经这么重视了,万一楼下大厅办砸了, 一不小心拦了老板娘, 那就是他办事不力了。
他可是见识过老板娘是怎么凶老板的,一个让老板都供着的主儿, 更是他要认真重视的人。
姚远跟楼下的前台和保安都交代了一遍, 等会记住老板娘的长相,以后老板娘要是过来,直接送到老板的专用电梯。
大家见姚助都亲自下来接了, 自然不敢轻视, 纷纷盯着门口,等待着老板娘的到来。
夏青临是被家里的司机送来的,当然不止他一个人过来,盛意桉听说他要给盛聿呈送饭时, 也想过来。
他想既然是给盛聿呈送温暖,那带着男人的儿子过来,那男人应该会更开心吧!
毕竟,男人又不是为他一个人奋斗的,这男人可是有孩子要养呢。
姚远看到夏青临牵着盛意桉走过来时,赶紧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大饭盒,“夏少,盛总正在办公室里等你们。”
“辛苦了,还麻烦你来接我。”夏青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我没有帮你带饭。”
姚远赶紧摆摆手,他可不敢让老板娘带饭,他解释道:“我一会去公司食堂吃。”
盛意桉在一旁说,“夏夏,食堂里的烤鸭、汉堡、炸鸡都很好吃。”
“好吃吗?”夏青临转头问。
姚远立即问:“你要吃什么口味的?甜辣?还是孜然味?最受大家欢迎的是甜辣味。”
“都来一份,我都喜欢,谢谢。”夏青临又补充道,“我要吃双层牛肉菠萝汉堡。”
“我也要。”盛意桉也蹦跶着说。
“行,我现在就让秘书过去买。”姚远总感觉盛意桉跟夏青临在一块时,整个人都活泼了不少。
连他看到夏青临的笑脸时都觉得心情很好,也怪不得老板那么期待老板娘过来。
盛聿呈见夏青临是带着盛意桉一起过来的,语气都温柔不少:“你们都吃饭了吗?”
“没有,但是已经让姚远去食堂帮我们买汉堡了。”夏青临原本是想跟盛聿呈一起吃带来的饭,但现在有更好吃的了,他就不想再吃这些了。
“”盛聿呈有些无奈,大老远跑到公司吃汉堡?
不过,如果食堂里的汉堡能俘获夏青临的心,那狗崽子下次也会再来吧!
他见盛意桉坐在夏青临身旁乖巧地看着他,就问:“盛意桉,你也吃汉堡?”
“不可以吗?爸爸,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汉堡了。”盛意桉立即抓住了夏青临的胳膊,求助地看了过去。
夏青临立即护着盛意桉说:“吃个汉堡怎么了?我们还要吃烤鸭和炸鸡呢。”
他们俩都这样说了,盛聿呈还能说什么?
姚远不光给他们送来了汉堡,还带来了两杯果汁。
夏青临咬了一大口那三层巨无霸汉堡,不禁满意地说:“你们公司食堂的汉堡,好像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因为食堂里的汉堡都是厨师当天现做的,你在外面买的汉堡不少是预制品,并不那么健康。”
盛聿呈见他吃得嘴边都是酱,抽了张纸帮他擦了擦,“你要是想吃,下次可以再来吃,每天的菜谱都不一样。”
盛意桉听到这话后眼睛都亮了,含糊不清地问:“爸爸,我也可以过来吗?”
“你不能整天吃汉堡,你要多吃饭。”盛聿呈给他递了张纸,“擦擦嘴,吃得满脸都是。”
盛意桉胡乱擦了擦,又继续大口吃着汉堡。
夏青临到最后都吃撑了,盛世的食堂很好吃,他明天还想来吃。
盛聿呈见他瘫在沙发上揉着肚子,就问:“你们要不先回家?我加班要很晚,才能回去。”
“行,走了,小桉。”夏青临毫不留恋地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盛聿呈看着那一大一小往外走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越来越觉得夏青临的心理年龄好像没有比盛意桉成熟多少,他们俩玩起来就像是两个可爱的小朋友,很招人喜欢,也让人挂念。
*
郭焱已经好几天没跟夏青临一起出去玩了,他都想他兄弟了。但他兄弟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他就开车来了盛家。
张姐一开门就看到了笑嘻嘻的郭焱,高大的男生抱着一个灰色长耳兔子玩偶,她看得心情都好了,“郭少来了。”
“嗯,张姐,临临在家吗?”郭焱探着脑袋往里面看。
“夏少还没起床,我现在上去叫他。”张姐帮他拿了拖鞋后说。
郭焱摇摇头,“张姐,帮我榨杯果汁吧!我上去叫他,辛苦了。”
“那好吧!”张姐转身回了厨房。
夏青临还在睡觉感觉鼻子有些痒痒的,他揉了揉鼻子后,眼睛又开始痒,他烦躁地拍着手,“小桉,别烦人。”
郭焱又用毛绒玩具的兔耳朵扫着夏青临的下巴,终于把人给折腾醒了。
夏青临一醒过来就跟兔子来了个对视,他一伸手拽住了兔耳朵,这才看到玩偶背后是郭焱,他慢悠悠坐起身,抱住玩偶,“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我来看看你是不是被盛总给藏起来了。”郭焱一把扯过一旁的被子把夏青临包了起来。
明明都是男人,他以前还跟夏青临一起去泡过温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看到穿着吊带的夏青临,他有种不愿直视的感觉。
就好像直愣愣地盯着,很冒犯似的。
“我没看到你的电话啊!”夏青临拿过手机递给他看了一眼,“不信你看。”
郭焱指着手机上面的“小飞机”图标说:“你开飞行模式了,我说怎么打不通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夏青临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的飞行模式。
他这几天都在盛聿呈公司里待着,终于把盛世食堂里好吃的都吃了一个遍。
自然也就忘了其他的事情,也包括郭焱。只是他并不想把这个事情告诉郭焱,不然显得他很不重视兄弟。
“你这几天在干什么?连游戏都不打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郭焱又问。
夏青临打了个哈欠,揪着兔子耳朵说:“就在盛世啊!他们食堂里的冰沙很好吃,但只有白天才有,所以我就待在盛聿呈的办公室里吃冰沙。对,还喝了奶茶,是咸的,也好喝。”
“”郭焱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理由,他无奈地说:“你早说你想吃冰沙,那我就带你吃了。百年老店,超级好吃。”
“不吃了,这几天吃多了,胃都凉了。”夏青临摆摆手,“你先去楼下等我,我要起床了。”
“好。”郭焱很听话地下楼了。
张姐刚准备端着果汁上楼就看到郭焱已经下来了,就问,“郭少,在客厅喝?”
“嗯,辛苦了,张姐。”郭焱端过绿色果汁喝了一口,立即表情狰狞道,“这是猕猴桃汁?有点酸。”
张姐见他眉毛都皱起来了,立即问:“那我再帮你加点糖?”
这是她新研制的果汁,已经加了很多糖了,但郭焱还觉得酸,看来是得改进了。
郭焱摇摇头,“算了,我不喜欢喝太酸的。”
夏青临换完衣服下来后,见郭焱已经站起身了,他问:“要不要喝瓶饮料?”
“不喝了,中午去吃火锅?我已经定好位置了。”郭焱推着他就往外面走。
夏青临还不往回头跟张姐说一声:“张姐,晚上也不用做我的饭,我不回来吃。”
“好嘞!”张姐应道。
等上车之后,郭焱嘴里的酸苦味还没散尽,他剥了个清口糖扔嘴里,不禁告状,“张姐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为什么这么说?”夏青临并没有感觉到张姐对谁有过敌意,那个胖胖的大姐已经算是他见过的脾气最好的人了。
尤其是对盛意桉,简直已经到了宠溺的地步了。
“她今天给我端的猕猴桃汁又酸又苦,我舌尖现在还发麻呢。”郭焱心有余悸道。
夏青临也倒了两颗糖放嘴里,晃了晃手指说,“你想多了,是昨晚小桉说想喝绿色的果汁,她今天就开始试验了,你只是刚才做了那个小白鼠而已。”
“哦!看来是我自己撞到枪口了,怪我自己。”郭焱又说,“等你回去可以跟她说换成其他水果来做绿色果汁了,这个太难喝。”
“”夏青临感觉他也挺神奇,刚才还在说人家针对他,现在一转眼就已经单方面原谅张姐了,也挺大度。
第32章 受伤
他们俩到涮肉馆时, 夏青临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人,不禁问了句:“这么好吃?”
“对,他们的牛羊肉特别新鲜, 现点现切, 清汤都能涮。”郭焱又舔了下嘴唇, 吞了吞口水, “你都不知道蘸上灵魂麻酱之后, 那种浓郁醇厚的味道在口中散开时有多爽,简直了。”
“那赶紧过去, 你说得我都饿了。”夏青临被他说得都馋了,抬步就往店里走。
不过, 他们俩还没走进店门, 夏青临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郭焱也被吓了一跳,他一把推开了拉着夏青临的中年女人,并把人护到身后, 着急地问:“临临, 你没事吧!吓到没有?”
夏青临举起手腕看了眼,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一片, 严重的部位已经破皮了, 他摇摇头,“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中年女人踉跄了几步, 想要再次过来拉住夏青临。
郭焱指着女人凶道:“你有病啊!我们又不认识你。”
中年女人哭诉着说:“我是你亲妈啊!你怎么能不认我?你不能因为当惯了少爷, 就不认我这个亲妈吧!”
“你谁妈啊!”郭焱见附近都有人围观了,就护着夏青临说,“真扫兴,今天不吃了, 明天再来。”
夏青临“嗯”了一声,手腕火辣辣地疼,他也懒得纠缠,准备直接走人。
没想到那女人又发疯似的扑过来,“你不能走,你是我儿子,你得给我养老。”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还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们俩拍。
郭焱指着那些拍视频的人骂道:“你们是不是也有病?你们不会是一伙的吧!你们是不怕收到律师函?”
夏青临指着中年女人,冷声说:“松手。”
这个中年女人长脸,皮肤粗糙,长着刻薄的嘴唇,眼神很凶狠,动作也野蛮。
夏青临没有在这个女人脸上看到一丝一毫被生活眷顾的模样,她的样子看起来太苦了,像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幸运似的。
当然,他也没有在女人脸上看到对儿子的怜惜或思念,女人眼神里全部都是想把他生吞活剥的恨意。
女人见他们俩不准备走了,才松开了手,这才发现手心里全部都是血。
她眼里闪过一丝的懊悔,但是看着这细皮嫩肉又满身名牌的漂亮男生,再想想自己这窘迫的生活,以及知耘说现在夏青临嫁了一个大人物变得更有钱,且有法律义务养她这个亲生妈妈之后,她的底气瞬间又回来了。
郭焱心疼地托着他的手臂,“这得多疼啊!”
他又指着女人问:“你不是说你是他妈吗?你手里拿的是刀子吗?要不然,为什么他手腕全是血?”
女人嘴唇嗫嚅了片刻,摇摇头,“我没有,我不知道他手为什么会出血。”
郭焱对着周围正举着手机的人说,“来,对着这里拍。我就问问你们,哪个妈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狠?”
夏青临眼看着手腕上的一滴血滴到了地上,他转头看着女人,“我不认识你,你以后别来找我。”
女人想再去拽夏青临,但看着那血糊糊的手腕,再看他身旁高大魁梧的男人,她有些暴躁地说:“你说不认识我,你就能不认识我吗?要不是我,你能过这二十年的好日子吗?”
夏青临手腕已经疼到麻木了,他看着周围的人,“行,那你跟大家讲讲夏青临是怎么过的二十年好日子。郭焱,报警。”
“行,我现在就报警。”郭焱大声说了句,“你们这些人都别走,都是见证人。”
他的这句话说完之后,周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瞬间一哄而散了。
郭焱笑了一声,看着女人问:“这些都是你请的托?大姐,你是真想让别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事?那你知不知道你换孩子的行为是犯法的?”
中年女人摇摇头,固执地说:“夏青临,我是你亲妈,你得养我。”
“有病。”夏青临见周围已经没人堵着了,转身就走。
他真没想到自己被吸血鬼粘上了,今天这出肯定也是郭知耘搞的鬼。他都已经准备放过郭知耘了,没想到那人又贴上来了。
女人还想去拉人,但被郭焱挡了回去,他指着女人说:“你下次再敢过来,郭知耘就死定了。”
这女人从来都没找过夏青临,现在突然过来,肯定跟郭知耘脱不了干系。
女人怎么有脑子找托来拍视频?
肯定是郭知耘那个灰耗子做的。
女人听到这句话后,又跟疯了似的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敢动知耘,我就跟你们拼命。”
夏青临转身看着如护崽母兽般的女人,有些好笑地问:“你不是说我是你儿子吗?那郭知耘是什么?今天是郭知耘让你过来的吧!郭知耘让你来找我事,你就过来,你把谁让儿子就不用说了吧!”
女人又拿出了市井泼妇那一套,硬气地说:“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你就要养我。”
“笑话。”夏青临不想再跟装瞎的人扯太多,只说了一句,“你要是再敢来找我,我必然让郭知耘后悔今天这个决定。”
“我艹”女人瞬间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她想要再扑过去,但是郭焱推了她一把。
女人不敢真的跟郭焱硬刚,只能站在原地继续骂着。
等车开走之后,她才停下骂声。
她转头看着周围店里一直对她指指点点的人,破口大骂:“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白眼狼啊!”
她走到街角问站在那里的青年,尽量挤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表情,“知耘,我刚才表现得还行吗?”
“妈,你刚才也看到了夏青临连对你都那么凶,你能想象在夏家的时候他是怎么欺负我的吗?”郭知耘委屈地说。
女人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个郭知耘被打的视频,她感觉自己的心揪着疼,于是哄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把刚才那些都录下来了,给你。”
郭知耘接过那个微型摄像头,点点头,“妈,等我被夏家父母重视后,我一定让你过好日子,以后再也不用去打工,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儿子,你过得开心就好了,我已经老了,也认命了。”女人搓了搓手,把手心里已经干涸的血迹擦掉,“我去上班了。”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上班?”郭知耘每个月都会给女人一些钱,就是不想让她再去做那些丢人的工作了。
女人讪笑了一声,“菜市场杀鸡。”
“我不是给你钱了吗?你是不是又把钱给那个男人了?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郭知耘无力地说。
郭父又赌又嫖,从来没有尽过当父亲的责任,却还想在他去了夏家之后让他养,他从来都没有搭理过。
不过,他倒是又想出了一个新点子。
“他怎么说也是你爸爸,他说已经改好了。”女人说完之后,又想到儿子不喜欢听,就说:“我先走了,你不是说夏家的人不想让你见我吗?”
“嗯,妈,谢谢。”郭知耘点点头。
女人摆摆手,就走了。
郭焱见夏青临手都开始抖了,赶紧加快速度开往医院,还一边安慰着,“是不是很疼?那女人真狠啊!皮都给你抓烂了,真狠人。”
“她当时应该是想弄死我的,她应该是认为我抢走属于他儿子的幸福生活,也抢走了她的财运。”夏青临看手腕里还有一排掐痕,都已经掐到肉里了,现在还在渗血。
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当然也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夏青临他们俩一走进医院大厅,就看到了正准备去吃饭的薛南,薛南见夏青临脸都白了,额头上全是冷汗也惊呆了,赶紧走过去问,“这是怎么了?”
“薛医生,你快帮临临看看,他被袭击了。”郭焱拉住薛南说。
薛南看着男生握在他手腕上的大手,又看向夏青临,“那跟我去楼上。”
上楼过程中,他也从郭焱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骂了句,“这个郭知耘是找死吧!”
同时,他掏出手机把夏青临来医院的事情偷偷告诉了盛聿呈。
薛南让夏青临先坐下,随后去拿自己的出诊箱,“我先给你消个毒,等会你再去打个破伤风。”
“好。”夏青临感觉自己可能是流血太多,现在已经神情恍惚了。
所以,当薛南往他手腕上倒生理盐水的时候,他愣了几秒钟才感觉到那钻心的疼意。
郭焱“嗷”了一声,随后跺着脚说:“临临,要不你换个地方掐,要不然我可能也得打破伤风。”
夏青临对他的惨叫毫无反应,薛南看着高大男生已经被掐到充血的脸,笑着递过去一个解压包子:“你把这个放到他手里。”
他觉得这个郭焱好像有些傻里傻气的,反应也很慢。明明都已经被掐成这样了,竟然还站在原地任由夏青临的举动,这是什么感天动地兄弟情啊!
郭焱掰开夏青临的手把解压包子塞进去,甩了甩疼到失去知觉的手臂,他感觉人生又重新充满了希望。
第33章 我喂你
盛聿呈接到薛南“你老婆来我们医院了, 快来!”那句不明不白的话后,根本就没空跟薛南求证夏青临到底是怎么了,就直接去了医院。
所以, 当他到薛南办公室时, 刚好看到夏青临把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捏碎的场面。
他看着那白色类似奶油的东西, 顺着狗崽子白皙的手指往外溢时, 不禁皱了皱眉。
但是, 在看到男生手腕上的伤后,他瞬间不淡定了, 走近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成这样?”
“还不是遇见了神经病。”
郭焱把他们遇见的那事又讲了一遍,随后不满地问, “那个郭知耘为什么还在纠缠临临?”
“最近夏家的公司出了点事情, 夏书伟肯定把气撒到他身上了,所以他才会觉得他今天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夏青临吧!”盛聿呈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很后悔, 他还是对夏书伟太过仁慈了, 才会让郭知耘那么猖狂。
“原来他来找我,是因为你啊!”夏青临甩了甩手上黏糊糊的白色粘液, 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黏糊, 竟然甩不掉。
盛聿呈握住他的手腕,从一旁抽了几张湿纸巾帮他细致擦着,同时道歉:“对不起, 是我没有处理好。”
“我又没有怪你, 再说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跟夏氏有牵扯。”夏青临说完之后,才觉得自己的逻辑好像不对,紧接着他又纠正了句, “就算没有我,你依然会跟夏氏合作。所以,我今天所遭受的委屈都是因为你。”
毕竟,他过来时盛聿呈已经跟原本的夏青临结婚了。
而他就是那个完完全全的受害者,今天的这些全是无妄之灾。
盛聿呈对于后面的这个问题不知道改怎么解释,但还是说:“是我的问题。”
“你这样的道歉很敷衍,一点意思都没有。”夏青临看着自己被包好的手腕,站起身说,“我不喜欢这样。”
盛聿呈见他往外走,赶紧跟上去,“你要去做什么?你别冲动,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交给我,可以吗?”
“上一次你不也这样说的吗?”夏青临不耐烦地打断道,“你烦不烦?你到底有事没有?”
他本来手腕就疼,现在这个狗男人还一直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他突然想起他父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不要相信男人说了什么,要看男人做了什么。
他觉得盛聿呈就是他父亲口中的那种只会承诺,但从来落不到实处的虚伪渣男。
“带你回家。”盛聿呈不想再惹他生气,只能任由他凶。
他上次说要帮夏青临出气之后,最近就一直在加班,目的是为了把夏家踢出项目,找新的合作者。
只是,当时合同都签好了,所以就只能找到夏家违约的地方。同时给夏家其他的项目上使绊子,以达到让对方主动退出的目的。
只不过,他的进度好像太慢了,才会导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夏青临听到他这句话后,更生气了,大声反驳道:“那不是我家,我家也不在这里。”
薛南见他们俩在门口吵起来了,走过去说:“要不,你们先别吵了,先去打破伤风的针?”
“这么严重?还要打破伤风?”
盛聿呈刚才都没来得及看到底伤成了什么样,猛地听到这话,他也不禁问,“那只简单的消毒包扎,可以吗?”
“你要相信我一个医生的专业判断。”薛南心说,你老婆受伤了,你才知道着急,是不是有点晚了。
毕竟,你老婆已经生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不过,他现在可不敢惹这对火药桶,而是跟身旁同样吃瓜的郭焱说,“把夏青临交给盛聿呈就行了,咱们去吃饭。”
“好,我们确实还没来得及吃饭。”郭焱想走,但是看着他已经气到发抖的兄弟,他忍不住想要开口说话,“临临,——”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薛南拉走了,一边走一边还说:“人家的家务事,你掺合得明白吗?”
“那是我兄弟,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
“你要是能保护你兄弟,他今天就不会进医院了。”
“”
盛聿呈走过去牵住夏青临没受伤的右手,哄道:“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夏青临见他都这么跟自己道歉了,也不想再说什么,“不想跟你说话,我手腕疼。”
“我先带你去打破伤风,然后去吃饭。”
盛聿呈心疼地擦擦他额头上的冷汗,尝试着建议:“你下次再出门带个保镖,好不?未来一段时间他们一家人的日子都不会好过,我已经找到夏氏的漏洞了,我怕他们会狗急跳墙。”
“这次是我没有心理准备,而且对方是一个老年人。要不然,我才不会吃亏。”夏青临嘟囔了句。
盛聿呈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狗崽子,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他们才会一直这么欺负你。”
夏青临推开他的手,不满道:“你说谁是狗崽子?你才是狗,渣狗!”
“咱俩就不能都是人吗?”盛聿呈见他已经笑了,提着的心也松了下来。
打完破伤风后,盛聿呈问他想吃什么。
夏青临想了好半天,才开口,要不去你公司吃汉堡好了。
盛聿呈没想到他的要求竟然这么简单,但看着狗崽子受伤后可怜巴巴地跟在自己身后,最大的愿望竟然是想回到属于他的地方,再没有比这个更让他心软的了。
不过,他也很懊悔,懊悔自己没有保护好这个外表强势,但内心又异常柔弱的狗崽子。
男生一个人来到这里,能依赖的人也理所当然是他。
只是,他没有做好身为丈夫的责任,没有给夏青临足够的安全感,所以狗崽子在受伤后才没想过向他撒娇求安慰。
这,是他的失职!
夏青临坐在盛聿呈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五层牛肉汉堡,很真诚地看着男人问,“这么高的汉堡,我要怎么吃?”
“要不,你拆开,一层一层地吃?”盛聿呈只是想让他开心而已,所以根本就没想过怎么吃的问题。
夏青临双手撑着下巴,很认真地摇摇头,“那样手上会沾上酱,黏兮兮的,很难受,我不喜欢。”
“那怎么办?我喂你?”盛聿呈问他。
“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夏青临抬眼看他,催促道:“你先去洗手。”
“”盛聿呈心想今天他们家狗崽子受委屈了,不就是让他喂个饭吗?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他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但他拿起来后,看那么高的汉堡实在没办法直接咬着吃,就先拿出来一层牛肉递过去,“你先吃两层肉,三层就可以连着汉堡胚一起吃了,行吗?”
“那好吧!”夏青临先喝了一口奶茶,才张嘴去咬牛肉,随后满足地点点头,“真好吃。”
“你们那里没有汉堡吗?”盛聿呈擦掉他嘴边的酱问。
“好像没有吧!”他又咬了口牛肉,慢慢嚼着。
“其实,我很少在外面吃饭,小时候是我爸爸不允许。好不容易上大学了,我还没怎么享受独立生活就来这里了。”夏青临嘟囔着说,“今天要是我父亲或爸爸在这里,肯定不会允许那个女人欺负我的。”
与此同时,他还替原来的夏青临伤心。环顾四周竟然没有一个人爱他,所有人都在逼他去死。
这样一对比,他就更想回家了。在这里没有人喜欢自己,但他两个爸爸肯定想他想得快疯了!
“我不能天天跟着你,但以后我都派人保护着你,不会让你再出什么意外。”盛聿呈承诺道。
夏青临对这句话倒没有太大的反应,“你又不是我爸爸,你没有为我的人生负责的必要。”
盛聿呈把最后一块牛肉塞他嘴里,肯定道:“怎么没有必要?你是我合法的伴侣,你的安全我必须全权负责。你也说了不一定你什么时候就回家了,你肯定也不想带疤痕回去吧!要不然,你爸爸得多心疼?”
“说得也是啊!这次,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夏青临苦恼完,又骄傲地说,“不过,我爸爸研究的就是皮肤可再生,他能帮我把所有的疤痕全消掉。”
“”盛聿呈看他那一脸自豪的样子,不禁酸溜溜地说,“就算能消除,但你爸爸一想到你曾经受过伤,不更难受?所以,还是要保护好你。”
“你别一直说话影响我吃饭,我还没吃饱呢。”夏青临指挥着他说,“我不想只吃肉,我想吃整个汉堡。”
“好。”盛聿呈举起汉堡放到他嘴前,“你张大嘴咬,这还是有点厚。”
夏青临刚张开嘴,就看到办公室门被推开了,除了姚远之外,门口还站了不少人,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但嘴都比他张得还大。
盛聿呈把汉堡塞他嘴里,笑着说:“快咬一大口,要不然你——。”
夏青临被塞了一嘴,只能顺着咬了一大口,而后指着门口,含糊地说:“有人找你。”
盛聿呈回头看了眼门口那些下属,语气平淡道:“你们先去会议室里等会,我马上过去。”
第34章 比较黏人
姚远这才从他老板那人夫感极强的行为中反应过来, 对着大家说:“我们先去会议室。”
大家又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才跟着姚助走向会议室。
他们原定今天下午在老板办公室里开会,只是没想到能看到这么一幕。
盛总一直都不苟言笑, 甚至是有些冷淡、无情的性格。毕竟25岁就能接手盛世让年纪比他大一倍的股东们服气的继承人, 能是酒囊饭袋吗?
只是, 他们完全没想到盛总私下是一个这么温柔的人。
不都说盛家跟夏季是商业联姻, 夏少还在结婚第二天就自杀去医院了吗?
现在, 看人家夫夫俩那浓情蜜意的样子,他们很难说这竟然是外界传的商业联姻、感情不合?
夏青临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他喃喃道:“你是不是要去开会了?我自己吃就好了。”
“没事,你不是不喜欢手上沾上酱吗?等你吃完, 我再过去。”盛聿呈继续喂他, 不慌不忙地说,“不用着急,慢慢吃。”
夏青临一想到刚才那些人震惊的表情, 他就觉得脸都要烧红了, 被那么多人围观着他张着大嘴吃汉堡的样子也太丑了吧!
算上过去二十来年,刚才那一幕都能荣登社死榜首了。
等他吃完后, 盛聿呈又交代道:“你下午别回去了, 就在我休息室里睡一觉,或者在这里玩游戏也可以,等晚上我不加班了, 我带你回去。”
他实在不放心让夏青临自己一个人了, 还是放到自己眼皮下才能安心。
“知道了。”夏青临打了个哈欠,“手腕疼,打不了游戏,我去睡觉了。”
盛聿呈安排好他之后, 才去会议室。
姚远看到他之后,站起身说,“盛总,我已经把会议的大致内容讲过了,大家还没有汇报自己的工作。”
盛聿呈坐下后,先是环顾了在座的所有人,然后笑了一声:“抱歉,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刚才见笑了。我爱人他比较黏我,我把开会的时间忘了。”
老板都已经这么说了,大家也都附和着说:“年纪小就是得宠着,我家里那位也比我小了好几岁,刚在一起时我都不习惯。”
“盛总跟夏少感情真好。”
“我们都理解,家里老婆撒娇时,怎么能不哄着。”
盛聿呈听到他们这么说后,表情柔软了不少,“确实,家庭和睦很重要。”
这天下午的会议开得格外顺利,几个下属回去之后还不禁讨论,看来老板的死穴就是老板娘了,往常老板可没这么好说话过。
姚远更是恨不得老板娘每天都来公司,那他的工作得顺利不少。
盛聿呈原本想着今天不用加班可以早点回去,没想到连着几个会议下来,等他回到自己办公室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他见沙发上没人,打开休息室门一瞬间就闻到了奶糖味,他总感觉今天的味道好像更甜了,就好像是被太阳晒后欲化未化的软体状态。
他往床上看了眼,果然有一个大鼓包。狗崽子竟然还在睡觉,都已经睡了一下午了。
他打开一盏小夜灯,看到男生脸上红扑扑的,他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一下,又烫又软,“夏夏,醒醒,回家了。”
夏青临拉着他的手贴到脸上,哼唧了两声,“热。”
盛聿呈听着这黏黏糊糊的声音,不禁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沙哑开口:“热吗?你应该不是发烧了吧!”
休息室里开着空调,正是最适宜的温度,不应该热才对。
他手掌贴到夏青临额头上摸了摸,松了口气,“没发烧。”
夏青临这才清醒过来,他看正弯腰认真看他的男人,他摇摇头说,“我没事,回去吧!”
不过,他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他应该是到发.情.期了吧!
他都已经来到这个没有抑制剂,也没有ABO的世界了,为什么他的发.情.期还存在?
他以前发情期都是靠抑制剂,这个世界又没有这东西,所以他对于未来几天有些担忧。
盛聿呈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以为他还是为夏家那些人心烦,所以安慰道:“我已经安排好保镖了,一个跟着你,一个在暗处保护你。他们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去哪里就去。对于伤害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嗯,那回去吧!”夏青临完全没心情再出去玩了,毕竟他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他可不敢出去给自己惹事。
盛聿呈见他穿鞋的动作都慢吞吞的,不禁问,“你没事吧!”
“没事,我未来几天一直待在家里,你没事不要去我房间。”夏青临站起身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儿没站稳。
盛聿呈赶紧扶着男生,他感觉男生一碰到他就直接贴到了他身上,靠近他的地方更是软得不行。
如果不是知道夏青临傲气的性子,以及那时刻恨不得把“讨厌他”挂在脸上的模样,他都以为夏青临是在投怀送抱了。
夏青临竟然在盛聿呈身上闻到了浅淡的类似海风味道,轻轻柔柔,像是能把人包围起来的安全感。
不过,他确定盛聿呈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应该有什么味道才对。
盛聿呈见夏青临凑近他脖子闻来闻去,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表情不自然地问:“怎么了?”
“你身上有海风的味道。”夏青临黏糊糊地说。
盛聿呈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味,幸好是香水味,“哦!是香水味,到晚上只剩下最后一丝尾调了。”
“哦!”夏青临失望地松开盛聿呈,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刚才有一瞬间他在想如果盛聿呈是一个Alpha,说不定还能给他一个临时标记,那他也会好受不少。
不过,这个男人并不能缓解他的焦灼、心瘾似的想要被缓解的发.情状态。
盛聿呈不知道狗崽子为什么会露出眼下这种失去肉骨头的沮丧状态,但是他也没想太多,“走了,回家。”
“哦!”夏青临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被发.情.期控制的窘态,直接推开男人大步往外走,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里,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直到发.情.期结束后再出来。
那么自己依然是那个骄傲的夏青临,而不是被发.情.期折磨得毫无尊严的Omega。
盛聿呈以为他是太饿了,也加快脚步跟在男生身后忘停车场走。
一路上,男生都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盛聿呈感觉如果条件允许,狗崽子可能恨不得不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里!
车刚听到家里车库,狗崽子瞬间打开车门往外面冲,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看不到对方的身影了。
盛聿呈到家时,客厅里没看到人,就问陪着盛意桉玩乐高的张姐,“夏青临呢?”
“夏少直接跑楼上了。”张姐当时只感觉到一阵风袭过,随后就看到了夏青临往楼上跑的身影,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向来懒洋洋的夏少跑那么快。
盛意桉眨巴着大眼睛说:“爸爸,夏夏是不是偷偷吃糖了,好甜啊!”
张姐捏了下他的鼻尖,笑着说,“是香水味啦!哪有人吃得浑身都是甜味啊!”
“我先上楼了。”盛聿呈到二楼时,还是忍不住敲了敲门,“夏青临,你饿不饿?想不想吃饭?”
“不吃,不用管我。”夏青临怕盛聿呈会直接打开他的门,走过去反锁了门,又隔着门说,“未来几天我都不出来了,你帮我准备些巧克力,功能饮料,谢谢。”
“”盛聿呈听着反锁的“咔哒”声,有些无奈,这狗崽子是怕他进门吗?
不过,狗崽子说几天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他又敲了敲门,“夏青临,你没事吧!你要是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你自己在房间里不行。”
“不用你管。”夏青临还没见过像盛聿呈这样磨磨唧唧的男人。
明明听完他的话后,直接离开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还要问那么多呢?
盛聿呈这样的普通人,又不能陪他度过发热期。
一想到这些,腺体处一跳一跳地活跃着。
这也太突然了,让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夏青临慢吞吞走回去,腿一软倒在了沙发上。
好难受啊!
这怎么会那么难受呢?
好像比往往常的每一次都要难受得多。
这种发热折磨得他一阵阵发抖,身体越来越软,头越来越昏沉。
他没有靠意志抵御过发.情期,这才刚开头,他都已经恨不得死去了,对于未来几天他并不抱什么希望了,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折磨死。
盛聿呈在门口待了一会,里面的男生一句话都没说,更没有开门的意思,他也转身回了三楼。
洗完澡后,他接到张姐的电话,说是给他们准备了夜宵,需不需要送上去。
盛聿呈今天晚上还没来得及跟盛意桉聊天,就说自己要下去吃。
他到二楼时,又敲了敲门,“夏青临,夜宵要吃吗?你饿不饿?”
依然没有人搭理他,他也没多停留,直接下楼了。
第35章 发.情.期
张姐见只有他一个人下来, 就往他身后看:“先生,夏少不吃饭吗?我还做了扬州炒饭和狮子头。”
“一会我帮他端上去,不用管他, 又发疯呢。”反正盛聿呈觉得夏青临就是在发神经病, 就是欠教训, 冷一冷他也挺好的。
张姐点点头, “那先生记得帮他端上去, 昨天他在美食视频里看到扬州炒饭后非常想吃,我跟小桉今天已经尝过了, 很好吃。”
“行,放心吧!”盛聿呈坐在餐桌边吃着扬州炒饭, 确实挺好吃, 里面放的都是夏青临喜欢的食材。
他感觉夏青临是一个很神奇的人,明明大家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都会皱着眉说:这男生漂亮得过分,性格又太过张扬傲气, 不好相处。
但夏青临却有个神奇的能力, 总是能在不自不觉中相处中俘虏大家的心,就像盛意桉和张姐。
这俩人原本很抵触夏青临, 但现在都已经把夏青临当成了很重要的家人。
张姐交代完之后, 就带着盛意桉回房间睡觉去了。
盛聿呈吃完饭后,用托盘端着一盘炒饭和一碗狮子头上了楼,到二楼时他敲了敲门, “夏青临, 张姐给你做了炒饭,还有狮子头,你开门我给你送进去。”
夏青临已经被折磨得浑身发软了,他现在听到盛聿呈的声音想立即打开房门, 他想扑倒那个男人,尽管那个男人没有信息素来缓解他的难受和燥热。
盛聿呈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也没见里面有人开门。
他凑到门边听了听,但家里的隔音实在是太好了,除非夏青临在屋里大喊大叫,不然他根本就听不到声响。
盛聿呈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好笑,夏青临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不知道饿了吃饭吗?
他对盛意桉都没有这么用心过,狗崽子已经让他打破标准太多次了,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他又敲了敲门,“我把饭帮你门口了,你可以等我回去之后出来拿。但要是你出来太晚,饭凉了的话就别吃了。”
他又在二三楼楼梯拐角处等了几分钟,确定男生不会出来之后才回自己房间里。
明明下午夏青临睡觉之前还很正常,为什么晚上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想不通,也不想去想了,他已经在夏青临身上花费了太多的心思了,这让他变得很不像自己,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他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不理智的傻子,最后可能落得一个惨败的下场。
尤其是,夏青临并不爱他,也不想留在这里。他想如果有机会,夏青临一定会毫不犹豫第离开。
这么想了一通之后,他成功把自己说服了。
眼看时间还早,他拿了本书准备睡前看一会。
只不过,他刚翻开书看了没几分钟,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把书放在一旁,心想难道是盛意桉晚上做噩梦了,所以来找他?
但他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了浓郁的奶糖味,这个味道得是融了几斤的奶糖吧!
他刚准备开口,就注意到狗崽子双颊通红,狗狗眼湿润得像盛了一汪清澈湖水,再往下就看到锁骨、脖子都泛着浅淡的粉意。
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怎么正经。
他不确定地开口问:“夏青临,你这不会是用牛奶泡澡了吧!”
虽然,他心里知道这是夏青临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而不是牛奶浸泡所成。
“盛聿呈。”夏青临停顿了几秒,才黏糊开口。
盛聿呈被他这个声音搞得头皮发麻,夏青临自己知道这么大半夜敲响一个男人的房门,带着很强的暗示性吗?
他不想多想,但是夏青临这个状态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盛聿呈想伸手摸摸夏青临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或者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但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夏青临就被狗崽子抓住放到了胸前,又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
盛聿呈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但手指下是男生软滑、微烫的皮肤,他手指不禁蜷缩了一下。
可能是自己的动作大了些,导致夏青临闷哼了一声。
盛聿呈现在已经确定夏青临不正常了,他刚想开口问夏青临到底怎么回事,就被狗崽子推着进了房间。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他房间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卧室里传来的阅读灯的光亮,让他看不清夏青临的表情,但其他的感官瞬间放大了。
夏青临在轻喘,狗崽子的呼吸声有些重,男生身上散发中甜蜜的奶糖味,像是在勾引他犯罪。
盛聿呈强装镇定,推着要贴上来的夏青临,声音沙哑道:“夏青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我不想你后悔,你现在从我房间里出去,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夏青临只觉得这个男人很烦,一直喋喋不休,他一把捂住盛聿呈的嘴,“闭嘴。”
盛聿呈嘴唇正贴着男生柔软的手心,他不再吭声,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这一刻的夏青临实在太过诱人了。
夏青临又开始不满男人像是一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他松开正捂住男人嘴的手,贴上去毫无章法地蹭着:“哥哥,我难受。”
“”盛聿呈也不舒服,没人能在这样的环境下保持冷静。
但他还是把像是牛皮糖似的贴着他的狗崽子拉开,有些咬牙切齿地问:“哪里难受?要不,我给你叫医生?”
夏青临根本听不到男人在说什么,腺体本来就敏感得不行,现在被手指这样猛地一捏,他腿一软跪到了地上。
盛聿呈只觉得眼皮一跳,尤其是在注意到狗崽子那水汪汪的眼睛之后,他喉结滚动了几下。
夏青临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脸贴着男人蹭了蹭,“老公,难受。”
“!!!”盛聿呈一动不敢动地任由男生的动作,就在他以为已经足够过分了的时候,男生竟然。
他睡裤是绸质料子,轻易就被拉开了。
男生抬起头乖又撩地冲他笑,“老公。”
盛聿呈不知道夏青临怎么能用这么乖又甜的表情,说出这么带有暗示的话。
他一把把夏青临从地上扯起来,同时还警告道:“夏青临,我可是已经给过你后悔的时间了,你要是明天醒了之后再发疯,我是不会惯着你的。”
夏青临手脚并用地缠盛聿呈身上,伸舌头舔着男人的喉结,含含糊糊地说:“老公,你怎么不亲我?老公,我有点痒。”
“”盛聿呈很想问他哪里痒,但男生已经像是小狗似的从他脖子里啃到了他嘴唇上。
夏青临的嘴唇很软,像是Q弹的果冻,男生的舌头也很灵活地往他嘴里伸,还非要他给回应。
“你怎么不亲我?你不爱我!”男生不满地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两人对视着,狗崽子的眼神亮晶晶的又充满了情欲,纯情又火辣。
盛聿呈感觉自己都要被他这样折磨死了,他把男生扔到床上,想要去找个面霜什么的来做润滑,他房间里又没有准备这些东西。
要是早知道男生会找他做这些事情,他早就准备东西了。
但他脚还没动,男生又爬过来拉住他,想要往他身上爬。
盛聿呈捏住男生的脸,咬牙切齿道:“夏青临,你知道我是谁不?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老公,哥哥,你不想要我吗?”夏青临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衣服里塞。
盛聿呈能感受到男生滑腻的皮肤,当然还有男生嗓子里溢出来的一声声轻哼,听起来享受极了。
盛聿呈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断了,他觉得如果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忍住的话,他可能真的有毛病了。
但是,他还是手指从夏青临嘴里抽出来,掐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半张着嘴的狗崽子问:“我问你,我叫什么?我是谁?”
“盛聿呈,你是不是不行?”夏青临挣扎着要下床,不满地嘟囔:“那我去找别人。”
“你敢!”盛聿呈一伸手就把夏青临推回床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夏青临继续手脚并用缠着他,还不自觉地摆着腰,“老公。”
盛聿呈一张嘴咬住夏青临的嘴唇,他想再品尝那柔软的触感。
男生被亲的呼吸不畅,但还是追着他亲。
盛聿呈按住他的脑袋,哑着声音说:“我去找个东西,不想伤着你,好吗?”
男生哼哼唧唧地说:“不要走,我可以。”
盛聿呈耐着性子还想跟他商量,就被男生猛地扑倒在了床上。
盛聿呈无奈地看着坐在他身上的人,心想算了,大不了再由他亲一会,反正他还能忍一会。
不过,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狗崽子已经坐了下去。
盛聿呈整个人都一震,这真的合理吗?
他不知道夏青临是提前准备好了,还是狗崽子体质真的很特殊。
就真的很难以形容。
怎么说呢?像是一汪温泉,很舒服。
不,是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