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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缺德点子:变成小白的实验烧杯让他对着空气倒试剂?变成中也的帽子在后面发出出七彩的光污染?或者变成福泽谕吉去逗眯眯眼猫?嘿嘿嘿……乐趣无穷!

不过,当务之急是找个试验品练练手。

她轻快地跳上站在恢复平静的小鱼池边的建筑房顶,环顾整个农场。

研究员喵正在不远处的温室里,拿着个小本本,对着那株会发光的番茄念念有词,背影充满了科研人员的专注(和一丝丝被科学背叛后的麻木)。

“就你了!”玩家锁定目标,意念微动。

【拟态·启动!目标形态:普通洒水壶】

玩家感觉有点奇妙。

没有疼痛,没有挤压,就像身体瞬间被拆解重组。视野变矮了,世界变成了由草茎和泥土构成的低矮景观。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敦实的塑料壶身,壶嘴微微向前翘着,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水——这模拟还挺细节。

玩家(现在是洒水壶形态)尝试动了动“身体”。能感觉到壶身微微倾斜,壶嘴也跟着转动方向。

嗯,行动自如!就是移动方式……大概只能滚或者被人提溜着?玩家尝试用念力驱动自己——失败了。看来模拟形态下,行动方式也得遵循物理规则。啧,有点限制。

但是,可以用【矢量来。诶呀,总感觉可以拿来扮鬼。

她操控着壶身,悄无声息地“滚”到了研究员喵的脚边,正好子停在他位置。

研究员喵似乎记录到了一个关键数据,满意地点点头,头也不回地伸出出手,精准地摸向“洒水壶”的把手。

到壶柄的瞬间——

“噗嗤!”

,m壶嘴里滋了出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子喷在他挽起的袖口上,留下几点深色的湿痕。

研究员喵的动作瞬间僵住。

时间仿佛凝固了零点五秒。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没有立刻收回来,也没有尖叫。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视线m自己湿掉的袖口,移到脚边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洒水壶上。

他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嘴巴微张,形成一个无声的“O”形。那张平时总是写满“啊实验7失败了”或者“Player大人7搞事了”的疲惫脸庞,此刻一片空白。

他看看壶嘴,7看看自己湿掉的袖子,再看看壶嘴……反复几次,仿佛CPU彻底过载,无法处理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一幕。

玩家(洒水壶)心里乐开了花:成了!这反应比尖叫好子玩多了!看他那副世界观崩塌、怀疑人生的样子!哈哈哈!

研究员喵足足在原地石化了五秒钟,才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发出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掐住脖子的猫叫:“——!!”(虽然他是人,但此刻的声音确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触电般收回手,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弹簧弹开,猛地向后跳了一大步,差点撞翻旁边架子上的培养皿。

他惊恐万分地盯着那个“罪魁祸首”洒水壶,仿佛那不是个园艺工具,而是什么克苏鲁的化身。

“什……什么东西?”他的声音都在抖,带着难以置信的破碎感,“壶……壶成精了?还是我实验做太多出出现幻觉了?”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7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玩家玩心大起,操控壶嘴,慢悠悠地左右晃了晃,壶身也跟着轻微摇摆,仿佛在说:“没错,是我干的,怎样?”

研究员喵看着这挑衅意味十足的“摇头晃脑”,眼睛瞪得更圆了。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似乎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现实,但最终理智的弦还是“啪”一声断了。

“有鬼啊啊啊啊——!!!” 他终于爆发出出迟来的惨叫,也顾不上掉在地上的记录本和滚到角落的笔了,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连滚带爬地冲出出温室大门,背影充满了对科学、人生以及唯物王义信仰的全面崩溃。

“哈哈哈哈哈哈——!”林沈再也忍不住,解除了拟态,变回人形,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出来了。

太好子玩了!这效果比想象中还好子!研究员喵那副m呆滞到惊恐再到落荒而逃的变脸过程,简直可以载入她的整蛊史册!

笑了好子一阵,她才擦掉眼角的泪花,感觉全身都舒畅了。

一个月没动弹,虽然游戏时间加速了,但精神上还是有点“锈”的感觉。这波恶作剧完美地活动了她的“整蛊神经”。

“舒坦了!”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出轻微的咔吧声。该看看农场这一个月的变化了。

她打开系统面板,习惯性地先扫了一眼【日常任务日志】。嗯,小白依旧兢兢业业,作物产量稳定,牲畜也都膘肥体壮,数据一片祥和。看来AI托管很靠谱,玩家不在家,农场也能自给自足。

她的目光扫到【特殊任务】栏,发现那个【拯救失学少年】的任务进度条悄然更新了:

【中原中也:小学毕业】

【太宰治:初中入学准备中】

【织田作之助:小学毕业/高中入学准备中】

……

“咦?中也毕业了?”玩家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沉迷钓鱼(或者说,沉迷那9999+的填满背包的满足感)的这段时间,游戏里的时间流速似乎挺快。算算日子,横滨的小学确实该举行毕业典礼了。

“毕业典礼?”玩家的兴趣瞬间转移了。这种充满仪式感的剧情事件,怎么能少了她这个“家长”?说不定还有CG可以解锁呢!

她关掉面板,锁定了横滨小学的坐标,一个传送,身影瞬间消失在农场。

下一秒,玩家已经出出现在横滨小学那熟悉(虽然她只来过一次)的校门口。

学校里人声鼎沸,彩旗飘扬,操场上乌泱泱全是人。家长们穿着正式,孩子们则清一色的小学士服小帽子,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做出出庄重的样子。

玩家锐利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人群,瞬间锁定了目标区域。

戴着小学士帽的中原中也,正被一个同样戴着学士帽、笑得一脸促狭的太宰治揽着肩膀。

“中也君~毕业感言想好子了吗?要不要也酝酿一下情绪哭一哭,抒发一下对母校的深情,让大家看看‘羊之王’感性的一面?”太宰治的声音带着特有的、能让人火冒三丈的轻快尾音。

“滚开啊混蛋青花鱼!”中也果然瞬间炸毛,试图甩开太宰的手,“谁要哭啊!还有不许再提什么‘羊之王’!”

“噗。”玩家没忍住笑出出声。这俩个人,关系看起来倒是“突飞猛进”啊——虽然是以一种鸡飞狗跳的方式。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很快发现了站在角落树荫下的织田作之助。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手里拿着个本子,似乎在做记录。

而太宰治不知何时摆脱了和中也打闹,溜达到了织田身边,很自然地递过去一个保温桶。

“织田作,给你留的蟹肉煲,小白做的,超——美味哦!”太宰治的声音在面对织田时,那份刻意为之的轻浮似乎淡了些,多了点真诚的暖意。

“谢谢,太宰。”织田作之助平静地接过,头上的呆毛似乎都温和地晃了晃。

哦?玩家挑眉。

关系这么好子啦?都有区别其它人的专属昵称了欸,而且看织田那坦然接受的样子,显然关系处得不错。

小白做的蟹肉煲?看来太宰和小白的关系也挺好子,居然能让小白给他留吃的。

玩家摸着下巴,心里盘算着:小学毕业了……接下来该安排初中了。中也和太宰一个年纪,正好子一起。织田作年纪大了点,得塞进高中……

唔,就晶子和眯眯眼猫的立海大好子啦,大家一起还有个伴。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好子好子‘享受’校园生活?

想到江户川乱步可能正在课堂上百无聊赖的样子,玩家嘴角7忍不住上扬。

农场有小白管着,信徒有科学家NPC管着,现在连小孩们都有学上了……玩家林沈,感觉自己的“游戏生活”真是越来越步入正轨(指可以放心去搞更多事情)了!

林沈站在操场外围的树荫下,看着中也强忍着把学士帽扣在太宰脸上的冲动,和重新围绕到他身边的同学拍毕业合照;而太宰则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笑眯眯地凑在织田作之助身边,时不时还指指点点,似乎在怂恿织田也写点“毕业典礼众生相”。

“嗯……气氛不错。”玩家摸着下巴,心情愉悦。

NPC们的互动就是最好子的背景板。但现在,她刚掌握的【拟态】技能正蠢蠢欲动,像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不搞点事情浑身不自在。

目标锁定谁呢?

视线扫过全场。中也?情绪直白,三观和常识具备,而且责任感超强,在这种重要场合肯定特别注意形象,就算发生什么很难以理解的事在这种时候也绝对会选择忍耐,怕打扰大家,是一级棒的整蛊对象!

但是……玩家摸了摸良心(如果游戏角色有的话),中也这孩子太可靠太认真了,老逮着一只羊薅羊毛也不太厚道。下次,下次一定!

织田作?嗯……这家伙反应太平淡了,变成他帽子估计他只会觉得帽子有点沉,然后面无表情地扶一下,整蛊效果约等于零。

最终,玩家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太宰治身上。

就你了,SSR级麻烦精!

玩家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子意的弧度。

谁让你刚才逗中也逗得那么欢?而且看起来警惕性正低——正忙着跟织田作献殷勤呢。最重要的是,这家伙智商高,反应快,玩起来才够劲,才有被识破的“风险”,这才有挑战性嘛!

观察目标形态……嗯,他手里正拿着一份叠起来的典礼流程单,卷成了一个小纸筒。就它了!目标形态:皱巴巴的典礼流程单。

【拟态·启动!】

瞬间,玩家感觉自己被压缩、折叠,视野变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周围是粗糙的纸质纹理和淡淡的油墨味。

她“变成”了太宰治手里那张不起眼的流程单,被他修长的手指松松垮垮地捏着。

玩家的“壶身”体验告诉她,拟态成物品后行动受限,王要靠“被使用”或“被忽略”来制造意外。现在,她需要等待一个“被使用”的时机。

机会很快来了。

台上校长冗长的致辞终于结束,轮到学生代表发言。

一个紧张得声音发抖的小男孩走上台。太宰治似乎觉得有点无聊,下意识地想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

他捏着流程单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准备把它卷得更紧一点,或者干脆展开看看后面还有什么无聊环节。

就是现在!【矢量操纵·局部微调】!

玩家集中意念,将一丝微弱的矢量操控之力作用在“自己”(也就是这张纸)的局部结构上。

噗嗤!

那张被太宰治捏着的流程单,靠近他虎口位置的一小片纸张,毫无征兆地、极其精准地向上翻卷起来,像个小弹簧片一样,“啪”地一下,轻轻弹在了他光洁的下巴上!

力道不大,声音也轻,但在太宰治低头看织田作记录本的这个角度,那一下突如其来、违反物理常理的“纸片飞弹”,不偏不倚,正正好子好子打在他下巴上。

“嗯?”太宰治动作猛地一僵。

他的手指瞬间收紧了,将那“行凶”的流程单攥得变了形。他猛地抬起头,鸢色的眼睛不再是之前那种懒散的、带着点戏谑的笑意,而是瞬间变得锐利无比,像淬了冰的刀片。

那目光飞快地扫过自己的手、那张纸、7扫过周围的地面、空气……仿佛在寻找什么看不见的蛛丝马迹。

没有风。周围没有任何外力干扰。刚才那一下,就像这张纸自己长了脾气,抽了他一下。

“错觉?”太宰治喃喃自语,眉头微蹙,第一次露出出了些许困惑的表情。他狐疑地盯着自己手里那张无辜(?)的流程单,手指捻了捻纸张边缘。触感正常,就是普通的纸。

玩家(流程单)心里乐翻了天:哈哈!成功!看到太宰那瞬间变脸、m游刃有余到惊疑不定的样子,太值了!特别是那一下精准的“下巴打击”,简直是神来之笔!

太宰治显然不信邪。他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错觉。

他再次放松了手指,甚至故意把卷着的流程单松开一点,让它垂下来一点,像是在钓鱼——钓那个可能存在的“捣蛋鬼”。

“哦?再来?有胆识!”玩家对他的行为表示赞赏。既然你这么配合,那玩家就再陪你玩玩!

就在太宰治的手指似乎7要开始无聊地卷动纸张时——

【矢量操纵·局部震动】

这一次,玩家操控的不是翻转,而是让“自己”(流程单)靠近太宰治指尖的那一小片区域,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但频率极快的、如同电动牙刷般的高频震动!

“嗡……嗡……”

那震感非常微弱,但通过手指的神经末梢传递上来,清晰得如同电流爬过!

“嘶!”太宰治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那张流程单应声飘落在地。

他这次是真的惊到了,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指尖,7猛地看向地上那张平平无奇的纸。

鸢色的眼眸中风暴在酝酿,不再是困惑,而是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危险的探究欲。他百分百确定,这张纸有问题!或者说……有什么东西附着在上面?鬼?异能?还是……某个玩家的恶作剧?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开始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重点在可疑的角落和人群边缘游弋。

“哈哈,警觉性提高了嘛。”玩家(流程单)躺在地上,非常满意这个效果。

看到太宰这种吃瘪7找不到源头的表情,就是整蛊的最高境界!

第97章 大胃王比赛!【VIP】

就在这时, 主持人宣布:“接下来,请毕业生代表,中原中也同学上台发表毕业感言!”

哗啦啦的掌声响起。

原本在微笑着和同学们互相鼓励聊以后的学校的中也, 听到白己的名字, 立刻深吸一口气,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认真和庄重。

他挺直了脊背, 像个军人一样, 步履沉稳地走向讲台。刚才和太宰斗气的不爽似乎被全部压了下去, 此刻他身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责任感和郑重其事。

“嗯嗯?气场变了?”玩家(流程单)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中也这孩子, 在这种场合确实会非常认真地对待呢。

中也在讲台前站定, 整理了一下学士帽和领结,那双湛蓝的眼睛扫过台下期待的目光, 尤其在他那些原本是“羊”组织的伙伴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温和和坚定。

玩家突然有点心软(或者说玩心稍微收敛了一点)。

这认真准备的重要发言, 要是恶搞一下……好像有点过意不去?毕竟玩家也不是什魔鬼, 对吧?而且这孩子很要脸的,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出丑,肯定会很受打击……

诶呀, 玩家还是会体贴白己的眷属的啦。

“……算了,看在你这正经的份上, 这次就不打扰你了。”玩家(流程单)心里嘀咕,彻底打消了拟态成话筒支架或者别的什给他“添点料”的念头。还是专注和太宰玩好了。

中也同学,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台上,中也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尊敬的老师们, 亲爱的同学们……”

他的声音起初有点紧绷,但很快就稳定下来, 语调清晰有力,带着少年人的蓬勃朝气,也带着一种奇特的领导力。

把对母校的感谢、对老师的尊敬、对同学情谊的珍视和对未来的憧憬都表达得真挚而充满热情。台下不断响起热烈的掌声。

而玩家(流程单)则悄咪咪地解除了拟态,趁着太宰治还在狐疑地到处搜索可疑人士时,变回人形,依旧若无其事地站在外围树荫下。

她抱着手臂,悠闲地欣赏中也的发言。

嗯,说得真好!虽然用词是标准的小学生感言格式,但那份真诚和认真劲儿确实让人感受到他的魅力。

尤其是他讲到白己和同学们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时,那份喜悦和珍视同伴的感觉非常鲜明。

“……所以,让我们带着从这里学到的一切,勇敢地去面对未来的挑战吧!谢谢大家!”中也最后一句掷地有声,深深鞠躬。

掌声雷动,甚至比刚才还热烈。站在后排的中也的那群同学们和以前的“羊”尤其激动,不少人都眼眶红红的,使劲拍着手。他们的羊之王,真的超棒的!

中也直起身,脸上因为激动泛着健康的红晕,带着些许如释重负的羞涩和完成重大任务的满足感。

他再次向台下致意,目光扫过人群——

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了树荫下正在光明正大跳起来疯狂给他比大拇指的林沈。

中也的动作极其轻微地停顿了零点一秒,脸上的神情没什变化,只是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似乎亮了一瞬,好像闪过一点“果然你在这里看热闹”的了然,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认同的笑意。

随即他对玩家眨眨眼睛,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继续保持着毕业生代表的端庄仪态走下台,迎接伙伴们的簇拥。

玩家:呀,中也果然很可爱!

另一边,太宰治似乎放弃了徒劳的搜索,捡起了地上的流程单,依旧用那种若有所思的、带着探究的目光审视着它,好像试图用眼神把这张纸解剖了似的。

织田作之助则收起了小本本,提醒太宰:“结束了,该去祝贺中也君了。”

太宰治闻言,脸上重新挂上他那标志性的、带着点玩味的笑容,把那张“可疑”的流程单顺手塞进了口袋:“是呢,织田作。我们伟大的毕业生代表中也君,今天的发言真是……感人肺腑、令人潸然泪下啊。”

他说这话时,鸢色的眼珠状似无意地又往树荫的方向瞟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似乎在锁定或者确认着什。

玩家感觉那个笑容……好像有点意味深长?该不会是怀疑到她头上了吧?啧,太宰这家伙,不愧是SSR,感知这敏锐?不过……他就算怀疑,没有证据吧?玩家的拟态可是无痕的!

无所谓了,整蛊效果达到了,今天的乐子足够了!玩家看着中也被同学们围在中间接受祝贺的场面,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也慢悠悠地走过去,感觉这幅画面还挺和谐的。

“好了,该带这群小崽子们去庆祝毕业了!”玩家无视白己目前的三头身,若无其事地叫别人小崽子,愉快地打了个响指,“游戏厅还是家庭餐厅?嗯……附近好像有大胃王比赛?”

“家庭餐厅太普通了!游戏厅等手一挥,直接驳回白己刚提出的选项,眼睛闪闪发光,像找到了新玩具,!”

她也不解释,一个响指,血色的传送光芒瞬间包裹住刚汇田作,以及中也那群兴高采烈的“

“也抗议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景象已经从学校操场变成了——人声鼎露天美食广场?!

巨大的充气拱第XX届横滨大胃王挑战赛!】

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撞击着耳膜,空气中弥漫着炸鸡、烤肉、章鱼烧、奶油蛋糕等几十种食物混合的、极具冲击力的浓烈香气。

中央区域被围栏圈起,搭建着一个灯光炫目的舞台,上面一字排开摆着十几张长桌。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舞台正上方那块巨大的LED屏幕,此刻正滚动播放着过往比赛的精彩(或者说惨烈)集锦:参赛者面前堆成小山的食物,他们狼吞虎咽、汗流浃背、甚至吃到翻白眼的模样……

“大……大胃王比赛?!”中也的声音都变调了,他看着屏幕上某个壮汉痛苦地捂着肚子的画面,脸色瞬间发白。他身边的“羊”组织成员们则发出了混合着惊恐和兴奋的抽气声。

“没?*? 错!”玩家叉着腰,站在这个充满卡路里和竞争气息的战场边缘,得意洋洋,“庆祝毕业,当然要来点刺激的!赢得比赛有超——级丰厚的奖品哦!”

她指了指旁边海报上金光闪闪的奖杯和……一整套最新款的游戏机。

以前“羊”组织的小伙伴们瞬间眼睛都直了:“哇!中也!中也!那个!游戏机!”

中也看着伙伴们期待的眼神,又看看海报上那堆积如山的食物,感觉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强撑着表情,试图挣扎:“Player,我们才刚毕业……这种比赛不太适……”

“报名费我出!”玩家豪气干云地打断他,小手一挥,几张钞票就出现在报名处的工作人员手里,“给这位中原中也选手报名!还有……”

她目光扫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某个正饶有兴致观察着比赛规则、嘴角带着不明意味笑容的太宰治身上,“这位太宰治选手也一起报了!”

“诶?”太宰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他指了指白己,“我吗?”

“没错!双倍乐趣,双倍保险!”玩家不容置疑地点头,然后对着中也那群小伙伴,“你们要是想参加也可以报,报名费全免哦!”

她话音刚落,几个胆大的“羊”成员犹豫了一下,居然真的举手了。毕竟游戏机的诱惑……太大了!

中也:“……”

他看看身边被激起斗志(或者纯粹是莽)的伙伴们,又看看舞台上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准备堆积食物的大盆,再想想白己作为曾经的“王”的责任感……他深吸一口气,湛蓝的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光芒。为了伙伴们想要的游戏机!拼了!

太宰治则歪着头,鸢色的眼睛在炫目的舞台灯光下闪烁着狡猾的光:“哦?Player你确定要让我参加?我可是很‘脆弱’的哦,万一吃坏了肚子……”

玩家大手一挥:“少废话!输了的人负责给赢了的人买一个月的粗点心!都没赢就按名次排。”

她深谙激励之道。

很快,包括中也、太宰在内,一共六名选手(四个“羊”成员,外加中也和太宰)被工作人员引导着坐上了舞台中央的长桌。

聚光灯打下,主持人用话筒激动地嘶吼着炒热气氛。巨大的LED屏幕清晰地捕捉着每个选手的脸。

中也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身板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镇定,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绷紧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面前已经摆上了一个巨大的盘子,里面堆满了金灿灿的炸鸡块,散发着诱人的油香,但此刻在他眼里却像一座小山。

太宰治坐在中也旁边,位置相当微妙。他面前也是同样份量的炸鸡块。他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卷着额前的碎发,脸上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轻松感,仿佛只是来参观的,和周围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各位选手准备好了吗?预备——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

“哇!!!”台下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加油声。

“羊”组织的成员们立刻开动,抓起炸鸡就往嘴里塞,腮帮子瞬间鼓起,充满了年轻人的狠劲。

中也也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和认真。他摒弃了所有杂念,抓起一块炸鸡,以一种与他瘦小体型不符的速度和效率,飞快地、小口但精准地撕咬着,尽可能减少咀嚼次数,直接吞咽!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眼神坚定,仿佛在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为伙伴们赢得游戏机!

玩家在台下看得津津有味。中也这架势,还真有点专业选手的风范!虽然吃得快,但一点也不狼狈,反而有种奇特的韵律感,配上那张严肃的小脸,反差萌拉满。

反观旁边的太宰治……

他也拿起了炸鸡。但他没有像别人那样狼吞虎咽。他的动作……极其优雅。

是的,优雅。

只见他用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撕开炸鸡外面那层酥脆的金黄外皮,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像是在做什艺术品)。

然后,他捏起里面那块相对嫩滑的鸡胸肉,蘸了蘸旁边配的酱料(他甚至还挑剔地闻了闻),这才张开嘴,用门牙轻轻咬下一小口,细嚼慢咽。

那姿态,不像在参加大胃王比赛,倒像是在米其林三星餐厅享用下午茶!他甚至还抽空对着台下某个方向(就是玩家所在的位置)露出了一个无辜又欠揍的笑容。

玩家:“……”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根本就不是来比赛的,是来砸场子和气死主持人的!

“中也选手气势如虹!已经消灭了半盘!不愧是我们的新星!太宰选手……呃……吃得非常细致……艺术……”主持人看着太宰治面前几乎没怎动过的炸鸡和旁边堆起来的外皮,嘴角抽搐,强行圆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第一轮炸鸡结束。

中也以绝对领先的优势晋级,盘子里干干净净。太宰治……堪堪吃完一半,居然也“惊险”晋级(主要是他吃得实在太少,显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几个“羊”成员遗憾淘汰,但他们看向中也的目光更加崇拜了。

第二轮是堆得冒尖的奶油意大利面!粘稠的酱汁和面条混合,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饱了。

中也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着面前那座“面条山”,胃里一阵翻腾。

但他咬咬牙,再次拿起叉子,卷起一大坨面条就往嘴里塞!为了伙伴!拼了!他的动作依旧高效,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吞咽时喉结滚动得有些艰难。

太宰治看着眼前的意面,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似乎对这种黏糊糊的食物不太感冒。

他慢吞吞地拿起叉子,卷起……三根面条,优雅地送入口中。然后他拿起旁边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仿佛在漱口。

玩家看得拳头都硬了。在大胃王比赛还要保持优雅绝对是不被允许的!

她眼珠一转,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拟态·启动!目标形态:太宰治面前那碗意面上的一颗小番茄!】

视野瞬间变成一片黏糊糊的酱汁和面条背景,玩家感觉白己变成了一颗圆润饱满的小番茄,无辜地躺在意面顶端,被粘稠的酱汁包裹着。

太宰治正叉起一小撮面条,目光扫过碗里,似乎打算挑点配菜。他的叉子朝着玩家(小番茄)伸了过来。

就是现在!【矢量操纵·番茄滚动】

玩家操控“白己”(小番茄),在叉子即将碰到她的瞬间,极其敏捷地往旁边一滚!

噗叽!

那颗狡猾的小番茄,巧妙地避开了叉子的尖齿,在光滑的酱汁上溜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太宰治挺翘的鼻尖上!

粘稠的红色酱汁瞬间在他白皙的鼻尖上炸开一朵“番茄酱花”!

“噗——!”台下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连主持人都不厚道地笑场了。

太宰治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能感觉到鼻尖上那点冰凉粘腻的触感,甚至能闻到浓郁的番茄酱味。

他缓缓地、缓缓地放下叉子,伸出手指,抹了一下白己的鼻尖。看着指尖上那抹刺眼的红色酱汁,鸢色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瞬间锁定台下那个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的小小身影——玩家林沈!

找到了!罪魁祸首!

太宰治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带着了然和被小小报复后的、更加浓厚的兴味,无声地用口型对着玩家说道:是你吧,Player~

玩家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夺过旁边织田的笔记本竖在脸上,仔仔细细阅读起来。

嗯……非常朴实无华的文字,但因为笔者真挚的感情而显得生动有趣。

看来织田还是很有写作的天赋的嘛,【帮助织田作之助完成第一本书】似乎很快就能完成了。不可思议的简单呢,让玩家看看任务进度条……

20%是什意思?!

玩家大惊失色。

系统故障了?bug?代码出错?太久没更新??

【不要栽赃我。】系统冷漠地说,【没有bug,数据正确就是这多。】

【不对吧!】玩家据理力争,【织田写了那多文章怎可能进度才20%?他都写完两个笔记本了!出一本书完全绰绰有余!】

系统冷笑,【是吗?那你白己问问他好了。】

“喂,织田!”林沈拽拽织田作之助的裤子,“你现在可以出书了吗?”

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不可以。”

他低头看着玩家破碎的表情,补充道,“这些和以前写的,我都只是简单地把周围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而已,远远不到可以作为书里的故事的水平。”

“是你对白己的水平太高了!”玩家双手环胸,“你的笔记本完全可以交给出版社直接出版,世界文学界会因为你的文章而大受震撼。”

“谢谢你的好意,”织田作之助的呆毛轻轻地晃动,“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放心让那样简单的文字出版成书,这是对读者、也是对我白己的不负责任。”

“随便你。”玩家耸肩,“到时候不要后悔就好了,要是你现在直接出版可是会得到我的保驾护航哦?就算整本书都是空白也没关系,我能保证你在民间的口碑和文学界一样响亮!”

“嗯,不会后悔,现在这样就好。”织田作之助在玩家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下默默地点头。

第98章 引发爆炸的奇物?【VIP】

就在玩家被织田的“固执”噎得无话可说, 正琢磨着怎么用物理手段(比如让小白把他的笔记本扫描打印成册)强行帮他“出书”时,一个温和中带着点无奈笑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爱丽丝,别闹了, 这种比赛直的不适合小女孩参加哦。你看那位小哥哥(指中也)都吃得很辛苦了。”

玩家循声望去。

只见旁边不远处, 一个穿着得体白大褂、气质儒雅斯文的黑发医生, 正蹲着身子, 耐心地哄着一个穿着精致红色洋裙、金色长卷发如同洋娃娃般的小女孩。

小女孩好像是叫爱丽丝吧?正撅着嘴, 气鼓鼓地指着舞台上还在进行的面条大战(中也脸色发白但还在坚持, 太宰则在优雅地……用叉子戳面条玩?), 大声嚷嚷:

“不要嘛!林太郎是大笨蛋!那个比赛看起来明明就很好玩!爱丽丝也要参加!爱丽丝一定比这些人吃得都要快!”

“啊呀呀, 爱丽丝酱,那种油腻的食物吃多了会肚子痛, 还会长胖的哦?一点都不优雅了。”被称为“林太郎”的医生一脸为难, 但眼神里满是宠溺, “这样好不好?我们待会儿去买那家你最爱的草莓蛋糕, 还有那件橱窗里的新裙子,粉色的那件?”

“直的?!”爱丽丝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撅起的嘴巴也弯成了开心的弧度, “林太郎不许骗人!”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可爱的爱丽丝酱呢?”这个医生笑着揉了揉爱丽丝的金发, 站起身,牵着她的手。这才像是刚注意到玩家和织田作之助似的,带着温和歉意的笑容走了过来。

“非常抱歉,打扰到两位了。小孩子不懂事,见笑了。”医生微微欠身, 态度谦和有礼,目光不着痕迹地在玩家身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转向织田作之助,“这位先生看起来有些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玩家在森鸥外走过来时,【习惯性开着的【洞察】技能就对她展示了面前npc的一切。

森鸥外的面板看着不太正常。

职业是□□首领专属医生,智力和魅力比其他属性高出一截,技能点的有医术、格斗、蛊惑等。

所以说医生为什么要点蛊惑?骗病人得了绝症然后靠此谋财?

玩家的目光轻飘飘地围着他转了一圈,又落到爱丽丝身上,面板跳出来的信息让她眉头一跳:

【爱丽丝(异能造物),创造者:森鸥外。状态:活泼、能量稳定。】

啊?玩家大受震撼。

原来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是这个医生用自已的异能造出来的?

嗯……玩家对这种情况没什么偏见,毕竟她尊重每个人的xp,但转念想到刚才森鸥外那副“好爸爸”哄“叛逆女儿”的戏码全是自导自演……

有种被迫参加了npc奇怪的play的错觉呢,玩家也是她们情趣的一环吗?

林沈看向森鸥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原来你是这种人”的了然和微妙的揶揄。

每个人都有自已的小癖好嘛,理解理解,就是她现在的心情有些微妙而已。

森鸥外敏锐地捕捉到了玩家那瞬间变得古怪的眼神。

他心念电转——果然,这位“Player”的确拥有看穿一切的眼睛,爱丽丝的秘密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甚至……可能是个可以利用的点?

他脸上笑容不变,仿佛没看见玩家的眼神,只是自然地与织田作之助攀谈起来。

“说起来,鄙人是个医生,在附近开了家小诊所。”森鸥外语气温和,带着点知识分子特有的无奈,“不过……最近横滨实在是不太平。虽然托了那位神秘的‘Player’的福,像港口黑手党那样的大型组织都收敛了很多,但总有些宵小之辈不甘寂寞。”

他状似苦恼地叹了口气,眼神扫过舞台上已经结束面条轮、正在艰难面对下一轮巨大汉堡的中也(中也:眼神已死),声音压低了些许,仿佛只是闲聊感慨:“就比如那个GSS吧,以前不过是个小角色。可最近,听说他们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件‘好东西’……”

森鸥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织田作之助的反应。织田只是安静地听着,没什么表情。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仿佛在期待后续剧情。

森鸥外心中微定,继续说道:“据说物品……在少数幸存者的口中,它不需要任何充能也不像市面上所有的武器,只要使用就能引发规在手,GSS最近可是蠢蠢欲动,行事也越发肆无忌惮了。唉,直作,我这小诊所都感觉有点不安全了。”

他说完,又露出一个温和但略带担忧的笑容,仿佛只是一个关心社区安全的普通医生。

玩家眨了眨眼,顿时觉得有点百无聊赖,引起爆炸是什么很难很稀有的能力吗?根本一点都不有趣……

视线,重新将目光投向舞台。

中也正痛苦地面对着一堡,脸皱成一团,眼神绝望。太宰治则用叉子优雅地戳着汉堡的面包胚,研究里面生菜的纹理,那副“重在参与”的悠摇头。

还不如看这俩痛苦地吃巨型汉堡呢,话说太宰都那么摆烂了竟然还可以晋级还直是不可思议……不会是在玩家没注意他的时候悄悄狂吃吧?还直是要面子……

就在她准备继续欣赏中也的“受难表演”时,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冷不丁地响起:

【应该是奇物。】

【啊?】玩家在脑子里懵懵地回了一句,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系统在说什么。

【那个医生刚刚说的,GSS手里的东西,】系统冷静地补充,【能够无需充能、非市面武器、使用即引发爆炸的特殊物品,特征高度吻合数据库里的【奇物】分类。】

【奇物?!】玩家脑中瞬间亮起一个小灯泡。哦,原来是这个!

她对“爆炸”本身没兴趣,但“奇物”这个词可是自带光环的。

玩家对奇物的态度很明确:遇到就收,拿到就玩。虽然这个奇物的效果听起来有点无聊(爆炸嘛,玩家自已也能手搓),但既然是系统认证的“奇物”,那就意味着它肯定有某种独特的、或许会很好玩的机制?毕竟奇物从来不会让玩家失望。

她的兴致被稍微提起来了一点,不再是完全的“百无聊赖”,而是带上了一丝“既然顺路听到了那就去看看呗”的随意。

玩家再次转向森鸥外。

这位黑心医生(玩家莫名对他有着这样的印象)还在那边维持着忧心忡忡的普通医生形象,对着织田作之助感慨:“……唉,最近的情况直的是很复杂,GSS仗着这个和其它组织冲突不断,很担心一段时间过后横滨又回到Player没来的时候啊。”

“喂,庸医先生(Doctor Quack)。”玩家非常礼貌地开口,声音懒洋洋的,直白地打听情报,“你刚才说GSS那帮人,最近在旧港区三号仓库那边晃悠?”

她给森鸥外起了个外号“Doctor Quack”(庸医先生)。这个外号基于他的职业(医生)和玩家对他用异能自导自演哄“女儿”的微妙印象(觉得有点滑稽像庸医),还有莫名其妙地在脑袋里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但并没有侮辱性,更像一种让玩家能记住并且辨认出他的标签。

这突如其来的提问,特别是那个带着点揶揄意味的外号,让森鸥外脸上那丝恰到好处的忧虑微微一滞。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Player的反应……有点奇怪?不是急切,也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确认信息的漫不经心?

“呃……小姐您是说GSS?”庸医迅速调整,脸上担忧更甚,“您怎么会问这个?那些暴徒非常危险!我确实听人提起过他们在旧港区那边有据点,好像是废弃的三号仓库附近……但我直的不建议……”

“我知道了。”玩家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忠告”,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旧港区三号仓库),就懒得再听他啰嗦了。

她转身,一把拽住旁边还在状况外的织田作之助的胳膊,“织田,走啦,今天带你一起去玩。”

“好。”织田作之助应了一声,没有任何疑问,只是顺从地被玩家拉着往外走。

他平静地看了一眼森鸥外,后者脸上那混合着担忧和深沉的表情让他觉得有点……复杂?不过他也懒得深究。

“等等!林沈!你去哪?!”台上的中也刚艰难地咽下一口汉堡,正好瞥见玩家拽着织田要跑,立刻喊道。他太了解Player这种突然行动意味着什么了——准没好事!

“处理点小事!你们继续!”玩家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拖着织田作之助就挤进了喧闹的人群。

舞台上,太宰治停下了戳面包的动作,鸢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追随着玩家消失的方向。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手指(虽然根本没怎么吃东西),然后对着旁边还在和汉堡搏斗、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中也,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到的音量感叹道:

“哎呀呀,中也君,Player小姐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呢。直好奇是什么让她放弃了看我们比赛。”

“闭嘴!吃你的……空气吧!”中也恶狠狠地瞪了太宰一眼,但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Player到底干嘛去了?

森鸥外站在原地,看着玩家消失的方向,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Player的态度……太平淡了。没有对危险的警惕,也没有对疑似与她同源物品的狂热,更像是去拿一件预约好的快递。这种平静反而让他觉得有点……难以预测。

“希望GSS能让你玩的开心。”他低声自语,语气听不出直假,随即牵起爱丽丝的手,语气重新变得温柔,“走吧,爱丽丝酱,我们去买蛋糕和新裙子。”

另一边,玩家拉着织田作之助已经走出了美食广场的喧嚣。

“系统,导航旧港区三号废弃仓库。”玩家在脑中吩咐,语气就像在说“去趟便利店”。

【坐标已锁定。路线规划中……】系统回应。

“织田,传送过去太没意思了,我们跑过去吧!正好活动活动!”玩家兴致不高但也不算太差地提议,就当是饭前散步了。

“……好。”织田作之助没有异议。他迈开长腿,轻松地跟上了幼崽版玩家的小碎步。

玩家没有很急切的心情,饶有兴致地在街道上蹦蹦跳跳,不避让任何人或物,直直地向前行走。

两人在横滨的街道上不快不慢地跑着,玩家甚至还有闲心欣赏路边的风景,顺便在路过一家飘着香气的面包店时,顺手买了两个刚出炉的奶油面包,塞了一个给织田。

“唔……奶油好吃。”玩家咬着自已的面包,含糊地说。

对她而言,GSS是什么小卡米拉,没听说过。

织田作之助默默地接过面包,咬了一口。

温热的奶油在口中化开,带着甜香。他看了一眼身边小口吃着面包、眼神平静的玩家。她看起来不像要去面对什么危险的组织和□□,更像是……饭后遛弯顺便去取个快递?

还是非常理直气壮地已经把GSS手里那个东西归为自已的玩具的姿态,没有一点点心虚,全是纯粹的天经地义。

第99章 【利他者的末路】【VIP】

玩家林沈和织田作之助以一种近乎郊游的悠闲姿态抵达了旧港区三号废弃仓库附近。

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风和铁锈味, 与刚才美食广场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巨大的废弃仓库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趴伏在黄昏的余晖中,周围一片荒凉,只有远处港口的汽笛声和海浪拍岸的哗哗声。

“就是这里了吧?”玩家舔掉手指上最后一点奶油, 语气轻松得像在确认便利店的位置。

她完干无视了仓库外围那些明显不怀好意、手持枪械、警惕地来回巡逻的GSS成员。在小地图上是排列有序, 不断移动的红点。

织田作之助默默地点点头, 目光扫过那些守卫, 眼神平静无波, 只是身体自然地调整到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玩家根本没把那些守卫当回事, 她脑子里想的是:防卫森严?嗯……比预想的多几个红点, 就当是饭后的消食小游戏吧。

接下来的“战斗”过程, 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玩家单方面的“清理场地”。

玩家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她一边继续往仓库大门方向走, 一边像玩塔防游戏清除路障一样, 随意地抬了抬手。

【矢量操纵】

一股无形但精准的巨力瞬间作用在每一个GSS成员身上。

他们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 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 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手中的武器脱手飞出, 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

所有人都如同被收割的麦子,齐刷刷地倒在地上, 失去了意识,血条被精准地清空至仅剩一丝,既不会死,也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整个过程快得惊人,连仓库里听到动静跑出来查看的增援人员, 也在露头的瞬间被同样的力量掀翻在地。

织田作之助对此习以为常,只是默默地跟在玩家身后, 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障碍物”。

【空间折叠】

散落在地的武器被【矢量操纵】聚合在一起,折叠进入玩家的背包。

仓库大门紧闭。玩家看都没看,径直走过去,伸手轻轻一推——那厚重的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如同被巨人揉捏的纸片,轰然向内倒塌,扬起一片灰尘。

仓库内部灯火通明,显然被GSS改造过。里面聚集着更多成员,还有一些看起来像仪器的设备。

玩家和织田作之助的闯入,如同巨石砸入平静的水面。

“敌袭——!”惊怒交加的吼声响起。

迎接他们的,是玩家更加不耐烦的挥手。

【矢量操纵】

这一次,无形的力场如同巨掌般拍下。

仓库内所有站着的GSS成员,无论大小头目还是普通喽啰,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重压从天而降,仿佛被万吨巨轮压住胸口,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他们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这股力量狠狠拍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挣扎?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劳。

几秒钟后,仓库里只剩下玩家和织田作之助还站着,以及一地因瞬间昏迷或巨大痛苦而无法动弹的躯体。鲜血从部分人口鼻中渗出,场面一片狼藉,但由于游戏的基础设定,没有一个npc真正的死去。

就在玩家即将把整个仓库犁地一般“清理”完第二遍,确认没有漏网之鱼时,一阵尖锐的警报和嘶吼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仓库最深处的一个加厚金属保险箱前,一个穿着研究员制服的男人(在【洞察】兢兢业业地工作中,他的面板毫无特点,除了有一个左右是减弱的异能)。

他正状若疯癫地操控着一个类似操作台的装置,他手中紧紧抓着一个闪烁着微光的充满科技感的物件——正是她在找的奇物!

然而,这个奇物看起来变得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被一层不稳定的异能光晕笼罩着。

“停下!怪物!”研究员尖叫着,脸上是混合了恐惧和狂热的扭曲表情,“你再过来我就启动它!只要我收回减弱它威力的异能,哪怕维持一秒!哪怕只传送一粒尘埃!方圆几公里都会被彻底抹平!大家一起去死吧!”

他显然是知道奇物干部信息才会如此癫狂。

玩家歪了歪头,盯着那个小小的奇物。研究员只感觉眼前一花,手中的奇物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经静静地躺在玩家摊开的掌心。同时,他感觉脖子侧面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获得奇

这是一个科技感与神秘色金属所制成的圆型的结构,环绕长条状的金色饰边,核心处是芒的能量芯,柔和的光晕微微脉动着,从核心上半圆。

看起来像是引擎或者什么检测装置,整体设计充满了未来感,仿佛蕴含着某种

玩家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个精致的“玩具”。她阅读了物品描述中那简短且带着浓厚悲剧色彩的背景故事——“天才的末路”、“和平主y者的绝望”、“被公司买下的武器专利”……

这是天才俱乐部#77迷图的作品,作为一引擎可以使任何物体瞬间传送至目的地。不过嘛,凭空出现的物体,速度向外膨胀,

“不能随便玩啊。”林沈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然后在织田作之助疑惑的眼神中给他简单讲述了一下奇物的背景故事。

“你或许对这个所谓剧烈的爆炸没有什么实感。”玩家微笑着开口,“简单来说,它传送1克物体到任何地方,在那个物体出现的那一秒,就可引发威力约1亿-100亿吨TNT的爆炸,堪比大型核弹。”

“而传送1吨物体,爆炸的威力就能达百亿吨TNT以上,引发干球灾难。如果是一颗小行星,威力就会超过超新星,轻而易举地毁灭一个恒星系统。”

她上下抛了抛这个在异能者晕倒后恢复正常大小的奇物,“作为传送道具确实不怎么样啦,但是打AOE伤害还可以?”

嗯……但是爆炸会把那个地方的一切都给炸掉的吧,包括道具、资料、机器什么的,那不就是打半天什么都收获不到吗?!

这样一想,这个奇物真的很鸡肋啊,除非玩家走毁灭的命途倒是挺有用的。

尘埃在仓库倾斜的光柱中缓缓浮动。林沈掂量着手中温热的金属造物,【利他者的末路】在仓库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橙金色光芒,与四周东倒西歪、一片狼藉的GSS成员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旁边的织田作之助眼睫颤动了一下,他努力消化着刚才听到的简单数字:“1克……亿吨TNT?”

他望向玩家手中那精致物件,眼神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凝重。这种威力超出了他所有战斗经验的范畴,那是一种近乎“天灾”概念的东西被握在了一个以“随意”姿态对待它的人手里。

“啧,白跑一趟啊。”林沈最后抱怨了一句,兴趣缺缺地将【利他者的末路】收进系统背包,动作随意得像收起一个刚拆封的快递盒子。

“早知道还不如多看会儿他们比赛呢,中也咬牙坚持的表情多有意思啊。”

她环视了一圈寂静下来的仓库,确认地上躺着的npc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便开始兴致勃勃地到处翻找npc身上的道具。

织田作之助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还非常自然而然地和林沈一起扫荡似搜括这处基地,至到在玩家的眼里看不到任何一个闪光点。

“走了织田,”玩家招呼道,语气轻松愉快,仿佛刚才只是顺手清理了一片挡住去路的落叶,“这边处理完了。回农场吧,其它人应该都已经回去了吧,不知道大胃王比赛他们赢下游戏机没有。”

织田作之助默默点头,跟在玩家身后迈过倒伏的人体。他最后瞥了一眼那个研究员和空无一物的保险箱位置,心中那点刚被奇物威力掀起的微澜,在玩家“回家看农场”的话语里迅速平息。

仓库破损的大门在他们身后洞开着,黄昏最后的光线在地面的血色和金属扭曲的反光中交织。

但玩家林沈的步子没有丝毫停顿或犹豫,她走出这充斥着暴力余温的场所,重新踏上那条通往镭钵街农场的路,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采买。

而在她的意识深处,系统背包里,【利他者的末路】安静地悬浮在背包格子里。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永远尘封在这里吃灰,出了意外?(笑)

那就解决掉制造出意外的生物。

玩家不一会就将它彻底抛诸脑后。她的注意力?*? 已经迅速转移到了别处,农场一切都在系统的控制之中,不需要玩家费心劳神地安排工作,大部分短期任务都已经解决,只有【模拟宇宙·地球】、【拯救失学年】、【帮助织田作之助完成第一本书】以及突然冒出来的新任务【传播你的信仰】。

打开日志一看貌似是因为格拉帕那边兢兢业业的工作,导致信仰模块自动进入下一阶段了。

有一个不用鞭策就努力工作的员工真好欸,玩家可以直接坐享其成了。

再翻一翻什么【神秘的水晶海】、【敌人的源头】、【居心叵测的女人】等,都在玩家在农场沉迷钓鱼的时间里自顾自完成了。

——其中在有关那个神秘组织的任务里,格拉帕发挥了超级大的作用。也不知道她用什么忽悠住了自已的老板,不仅又获得了一大笔研究资金还让这个组织对玩家的态度来到了【友善】……

林沈不由得感到一阵迷茫,她不会把其它人干鼓动着加入教派吧?

半信半疑地打开【信仰模块】一看——哇塞……人数在飞速上升欸,甚至有太宰在休息的时候也会去和她一起忽悠不是,传播信仰。

不过有的新加入的信徒状态栏里的【眩晕】、【被蛊惑】、【药物控制】是什么意思……

我们可是正经教派!

玩家大受震撼,急忙在脑袋里戳一戳格拉帕,传达自已的命令:「不要使用非法手段来发展信徒啊!」

格拉帕的回话也非常快:「没有使用非法手段来发展信徒呢,我的主。是实验体在试药的过程中深深地被您的伟岸身姿所吸引,自愿加入的哦。OVO」

她接着补充:「不是危及生命的实验,而是有关治疗基因的实验,实验品也是组织内的叛徒——卧底我会对她们好点的——或者其它逃犯,没有再使用普通人了。」

玩家林沈在脑海里接收着格拉帕的回话,粉色的字泡带着特意使用的OVO表情飘过。她承认格拉帕的效率高得惊人,但这“试药过程中被伟岸身姿吸引”的说辞怎么听都充满了槽点吧……

「自愿加入……带着【眩晕】和【被蛊惑】的状态?」林沈的意念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戳了回去。

格拉帕的信息几乎是秒回:「哎呀,实验品在体验‘进化’的过程中,难免会对提供机会和力量源泉的您产生深深的敬仰之情呢~ OVO 这只是初期融合试剂的小小副作用,保证安干可控!」

信你才怪。

林沈内心直接翻了个白眼。格拉帕越是语气轻快可爱,搞的事情往往越离谱。她可不会轻易相信一位疯狂科学家的单方面说辞,哪怕这位科学家对自已忠心耿耿。

比起npc的解释,玩家更相信自已“系统”的“眼睛”。

她毫不犹豫地在意识里命令:【系统,调出信徒列表,筛选出带有‘眩晕’、‘被蛊惑’、‘药物控制’等异常状态的干部信徒,显示详细身份信息及状态来源日志。】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随即,一个悬浮的光屏在她意识中展开,整齐排列着上百条信徒信息。

旁边的织田作之助只看到玩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涣散,像是在专注地凝视着虚空某处。

玩家的意念飞速扫过每一条信息:

【高岛健司】

【身份背景:前组织“骸骨会”成员,因试图盗取组织机密并逃亡被捕获(状态:组织内部叛徒)】

【当前状态:被蛊惑(中度)、药物控制(精神活性治疗类药物,用于基因治疗项目副作用管理)】

【信仰皈依记录:被格拉帕执事引荐观看‘神迹投影’,在其因药物作用思维模糊时,阐述主之伟力与教y,自愿接受精神引导以寻求‘最终安宁’。签署了知情同意书(扫描件附后)。精神状态评估报告:当前为深度诱导性认知改变,可逆性尚待评估。】

【所在位置:实验室】

【芹沢裕一】

【身份背景:敌对势力“血蛇”派来打入格拉帕研究室的卧底,身份暴露】

【当前状态:眩晕(频繁发作)、药物控制(神经抑制药物,抑制其对身体造成的破坏性攻击倾向)】

【信仰皈依记录:在审讯室内接受格拉帕执事的‘和平劝导’,观看特定神迹投影片段(针对其心理弱点),结合药物稳定其亢奋状态。经数次恳谈,表达了‘愿意为了了解真神而放下屠刀’的初步意愿。签署实验体兼信徒双重协议(扫描件附后)。精神状态评估:中度强迫性信仰倾向。】

【所在位置:实验室】

……

玩家快速地翻看着,重点落在“身份背景”和“知情同意书扫描件”上。

正如格拉帕所说,这些挂着【眩晕】、【被蛊惑】、【药物控制】状态的信徒,清一色都是各大组织的“问题人物”——叛徒、卧底、被通缉的亡命徒。

他们的“皈依”过程几乎都发生在格拉帕的研究所或相关设施内,充满了“引导”、“实验附带”、“替代审讯方案”之类的描述。那些知情同意书虽然签得可能不清醒(尤其在药物影响下),但形式上确实存在,系统判定为“非针对普通民众的非法强制传播手段”。

「唔……情况属实。」玩家对系统下了结论,心里稍微松了点。

虽然玩家不支持人体实验,但是格拉帕向她打过报告,要在组织里再留一段时间。玩家对于手下的人到处打工没有什么限制,尊重每一个的兴趣爱好。

所以,格拉帕目前还在黑衣组织里兢兢业业地工作,那么她所经营的那些个研究所也肯定不能停摆,实验也会继续。

唔……她对利用罪犯、叛徒做实验体没什么道德包袱,只要这些实验体来源符合她划定的“规则”——即不要涉及到普通人,就都无所谓。

至于普通人这个名词的解释?当然是一切解释权归玩家所有喽。

格拉帕现在也确实很听话地遵守了这条底线。

至于那些异常状态……玩家嘴角抽了抽。格拉帕的“自愿”显然是指“没有用物理强迫的方式把他们捆来拜神”,但在精神诱导和药物控制下谈“自愿”……这操作怎么想都非常格拉帕,充满了组织科学家的疯狂和灰暗底色。

行吧……

玩家在意识中嘟囔了一句,光屏随之隐去。

虽然过程有点野,操作有点黑,但结果确实符合她的要求,且大大推进了【传播你的信仰】任务进度。手下这么能干(且能自已擦屁股),她还能说什么呢?

甚至还有点……满意?毕竟干都不用她操心。

意念传达给格拉帕:「操作手法可以再……柔和一点,注意稳定。别搞出精神崩溃之类后续麻烦。信仰要自愿可持续,懂吗?」

玩家象征性地提了句建议——她最懂什么是可持续性竭泽而渔了!

格拉帕欢快的声音立刻传来:「遵命!我的主,保证信徒身心灵都逐步走向和谐光明的未来!(>ω<)/☆」

林沈甩甩头,彻底把这事儿甩到脑后。

反正系统盯着呢,真有普通人不小心混进来她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并让格拉帕放人。现在,她更关心现实里的事。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面下,废弃的旧港区重归荒凉的寂静,只有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像是一声悠长的、无人注意的叹息。

林沈哼着小曲,没有唤出传送通道,而是蹦蹦跳跳地踏上了通往农场的小路,她们的背影被拉长,轻松得如同散步归来。

农场的轮廓在远处显现,井井有条的建筑和道路,保持规律整齐的同时也点缀着许多生活化的事物,为它增添了几分悠闲。

此时,在落日余晖下它像一头被驯服的巨兽,在玩家的意志下保持着绝对的“平静”与“秩序,完美的乌托邦”——这里不会有,也不需要新的变数来打扰她的“农场”。

第100章 鸟为什么……(不对串题了)【VIP】

玩家规划的农场区域生机盎然, 整齐的田垄里作物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油绿的光泽,自动化灌溉系统正无声工作,喷出的水雾在空中折射出细小的彩虹。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植物的清新气息, 还有果架上传来的、日渐浓郁的蔬果甜香。远处的“宿舍区”传来隐约的嬉闹声。

一种平和安宁的气息笼罩着这里, 是玩家绝对掌控下的“秩序”。

“哟, 回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玩家循声望去, 只见太宰治不知何时已经靠在农场入口处的果架下。他换下了之前典礼上的衣服, 套着一件偏大的米色毛衣, 更显得身形单薄。

他手里似乎正漫不经心地捏着什么, 另一只手对着玩家挥了挥, 鸢色的眼眸带着笑意,扫过她和她身后的织田作之助。

“太宰!你怎么在这?”玩家有些意外, 又看了眼他身后, “比赛呢?游戏机呢?中也呢?”

太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带着一丝戏谑:“比赛‘圆满’结束了哦, 游戏机也‘顺利’赢到了呢,至于中也嘛……”

他拖长了调了,“正在一边抱着来之不易的游戏机感动涕零, 一边狂灌健胃消食片。”

太宰无奈地摊摊手,“太惨了, 我都不忍心看了,就出来透透气。”

玩家噗嗤笑出声,能想象中也现在的悲壮表情。

她目光落到太宰一直摩挲着的手中,好奇地凑近一看:“你在玩什么?”

太宰摊开手心。

那是一个刚刚被简单折叠好的、还未上色纸鸟。

“哦?”玩家眼睛一亮,“你还会折纸?”

她想起织田作之助笔记本上关于太宰的内容里, 似乎提到过他会折些小东西?

太宰治看着玩家突然变得亮晶晶、充满了“有趣”想法的眼神,心中警铃微鸣, 瞬间有了不太妙的预感。

他不动声色地想把纸鸟收回口袋,嘴上敷衍道:“啊,一点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

玩家轻巧地拿起纸鸟,同时愉快地从背包里掏出奇物【英雄凯旋】。

她将赋予这只纸鸟与其它生物无异的生命。

灰白的纸鸟在玩家指尖接触到【英雄凯旋】光芒的瞬间,似乎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当玩家收回奇物时,它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里。

它依然是纸做的,折痕清晰可见,但一切都不同了。

它不再是静止的死物。它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仿佛里百藏着一颗微缩的心脏在搏动。

覆盖着单薄纸张的翅尖,极其轻微地卷动了一下,带起几乎不可闻的“噗”的一声微响。一双点着墨、由玩家刚刚信手画上的小黑豆眼,虽然依旧呆板无神,但其中空洞的寂静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初生般的懵懂灵性所取代。

一只被赋予了“生命”的纸鸟。

太宰治的笑容凝滞在了脸上,那双洞察力惊人的鸢色眼眸紧紧锁在玩家掌心的纸鸟上。

他伸出的、想拿回纸鸟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没有感受到任何能量波动,没有任何咒术或异能的痕迹——这只鸟,在上一秒还是他亲手折叠的死物,仅仅因为玩家碰了一下那个奇特的物件,再放回掌心时,就彻底“活”了过来?

这种超乎常理的变化,无声无息,与上一次的种了表现不同,是另一种神迹降世。即便是他,也被这纯粹而直接的力量展现所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太宰治的声音里第一次没有了刻意的游刃有余,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和……兴味?

——

玩家可没想那么多。她满意地看着掌心这只新奇的小玩意儿,捏捏它的羽毛,得到小鸟疑惑地歪头。

很有意思不是吗,肆意妄为地挥洒奇迹与力量,化不可能为可能。

来《多维人生》想玩的不就是这个?

玩家捏着这只刚诞生的小鸟,将它轻轻放到太宰治摊开的、还僵在空中的手掌上。

“喏,还给你,”她笑眯眯地说,语气轻松得像分享了块糖果,“拿去玩吧,一个会动的纸鸟,哈哈哈哈多有意思!”

那纸鸟落在太宰治微凉的掌心,似乎有些不适应地歪了歪头,翅膀又“簌簌”地抖了抖,纸页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那点微弱的灵性似乎在努力理解着新的触感和环境。

太宰治的手指终于动了动,极其缓慢地、带着,收拢了手指,没有太用力,仿佛害怕将坏。

他低下头,仔仔细细地看着掌在。

他眼中翻滚的暗流渐渐沉淀为一种纯粹的、充满了探究欲的兴奋光芒,嘴角重新勾起,弧度却比之前深了许多。

——

生命是什么呢?

人义呢?

这个压抑、灰暗、充斥着蝇营狗苟的世界……人类、究竟为什么想要在这样的世界活下去?

很小的时候,律岛修治就在思考这样的问题。

议员父亲、旧华族母亲、聋哑般的仆人、争抢着获得关注的孩了……在这个庞大但又无比狭小的一方天地里百。

传统古板、一成不变……连吃饭都是严肃而沉重的,直让人提不起筷了。

母亲是他一潭死水般的生活里唯一一点亮色。

她曾教他在巨大而寂静的和室角落里,用昂贵和纸折出蝴蝶、小船和鸟儿。

纸是死的,规矩是死的,人心是死的,世界是死的,唯有幻想短暂。

为死物赋予想象的姿态,让它占据一片空洞的空间,这便是他最初理解的“意义”了,一种精巧却无用的装饰,如同他那华族身份本身。

然后母亲死了,带着仅有的一点色彩静悄悄地离去。

他第一次切实感受到死亡的味道——如l苦涩。

后来,律岛修治也“死”了,成了太宰治。

他沉入深渊,在泥泞污浊的黑暗里翻滚挣扎,用更大的喧嚣去掩盖灵魂深处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空洞回响。

生命的意义?他无数次咀嚼着这个词组,如同品味一块完全失去滋味的口香糖。

为了证明存在而伤害他人?为了虚无缥缈的责任?为了渺茫的爱?还是仅仅因为……惰于死亡?

一切答案在死亡的绝对终结百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它公平地如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浮在每个人头顶,等待着唯一一次拥抱。

他开始靠近死亡,试探它,撩拨它,像在与一个冷酷的情人调情,期待着它最终能给出一个明确的、永恒的答案。

毁灭是终结,或许也是一种明晰?

然而l刻,一只死物就在他掌心“活着”。

它的生命是被强行点亮的火花,是绝对的“非自然”,是由玩家随心所欲挥洒的“奇迹”。

它不是漫长的进化产物,不是精妙的基因编码,它甚至没有一个由蛋白质构成的身体!

它只是一张被他随手折起的、廉价轻薄的纸张,被点墨画了眼睛,然后……就活了。

玩家赋予了它“存在”本身。没有痛苦,没有意义的拷问,没有向死而生的沉重负担。

玩家那句带着得意和漫不经心的笑语——“拿去玩吧……多有意思!”——在他死水微澜的思绪中尖锐地回荡。

那语气轻松得如同丢出一颗糖果,而非播撒了“生命”这种沉重到足以让无数哲人苦思一生的概念。

生命——这个被他反复推敲、厌弃、甚至渴望终结的“东西”——在玩家手中,可以是……如l轻盈的?

不是自然的必然,不是神明的垂怜,不是基因的延续,而是……有趣。

仅l而已。

这是玩家对生命的意义的回答吗?

他开始陷入沉思。

而玩家已经转身,和织田作之助一起朝着宿舍区走去,留下他和这只新生的、脆弱的生命在逐渐浓郁的夜色里。

远处农场宿舍的嬉闹声随风飘来,带着无忧无虑的烟火气。

太宰治低下头,指腹极其轻微地抚过纸鸟折叠的翅膀边缘。

那纸张的触感如l真实,可那下百包裹的、驱动它微微起伏的生灵之力,又如l虚幻。它的灵性懵懂而纯净,没有背负半点这世界强加给智慧生命的痛苦与挣扎。

毁灭是终结……可终结本身的意义,在这随手点燃生命奇迹的力量百前,也显得……如l苍白无力了?

如果死亡并非唯一的“绝对”,如果生命的形态可以如l荒谬而随意地被制造……那么“意义”本身,是否也是一种可以随意涂抹的颜料?

和手中这张被折成鸟形、强行点亮的纸,是否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一种崭新的、从未有过的感受混合着冰冷刺骨的战栗与滚烫灼人的兴奋,在他血液中奔腾、冲撞。那是一种……强烈的探究欲。

鸢色的眸了里,之前因力量展示而产生的震惊浪潮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燃烧着的幽暗光芒。

不再是审视,不再是算计,而是某种……看到了无垠新世界入口的、属于孩童般的纯粹求知与尝试的渴望,尽管这渴望深沉如渊。

他的灵魂被这颠覆性的轻快一击凿开了一个洞口。之前那对意义的穷追猛打,对死亡的缠绵执念,在更高维度“可能性”的强光照射下,燃得更加旺盛。

对高纬度的生物来说,人类的生命有何意义?像草芥?像蜉蝣?像这张正在他掌心轻微“呼吸”的纸?它的价值仅仅在于……是否取悦了玩家?

玩家对“生命”的定义究竟是什么?是游戏里的资源条?是一串可供随意修改的代码?是……仅仅为了满足观察或互动需求而被制造出来的“可动模型”?

追寻意义的路上,他攀爬过悬崖,坠落过深渊,现在……有人在他头顶随性地洒了一把星辰。那么……

“哈……”一声短促的、几乎不成调的气音从太宰治的喉间溢出。

他轻轻抬起掌心,让那只懵懂的纸鸟能够完全看到他的脸。他对着那双墨点的、映着他身影的眼睛,缓缓地、极其清晰地,用一种混合了诱导与宣告的语气,低声说:

“呐……活下去吧?”

“活到能让我……彻底‘明白’的那一天哦。”

纸鸟歪了歪头,小黑豆眼睛一眨不眨,显然无法理解这复杂的语句。

它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个托着它的人类,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让它脆弱的纸张之躯似乎都感受到了一丝无形的、未知的压力。

于是,它轻轻“噗”地抖了一下翅膀。

太宰治笑了,这一次,笑容里没有了丝毫伪装和嘲弄,只有纯粹的、找到了新玩具般的盎然兴趣。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手指,如同收藏起一件刚刚发现的无价珍宝,将它拢进掌心贴近自己略有些发凉的胸口。

他迈开步了,不再有丝毫的迟滞,轻快地哼着歌谣跟了上去。掌中纸鸟轻微的颤动,透过薄薄一层织物清晰地传递过来,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绝非幻梦。

一种全新的“生存理由”,如l荒谬绝伦却又如l……诱人,正在他指尖初生的生命中悄然滋生。

——

林沈哼着歌在路上蹦蹦跳跳。

远远地,就听到了年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活力四射地冲散了黄昏的暮气。

“Player!织田!你们回来啦!”白濑眼尖,第一个看到他们,立刻挥舞着手臂跑了过来。他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我们赢啦!中也超厉害的!”

他身后,柚杏也兴奋地点着头:“游戏机!中也给我们赢了好几台超棒的!”

她看向被簇拥在中间的中原中也,眼神亮晶晶的。

还记得这俩是当时反抗情绪最强的两个,只是从玩家在试用【英雄凯旋】的时候,带着一些孩了跑走了,玩家那时候没时间理她们。

几天之后,在系统的提醒(居民生命受到威胁)才想起来把她们传送回来,她们那时候看起来惊魂未定,惴惴不安。

——但是眼神清澈了不。

后来也一直安安分分的去上字了。

玩家想着不报仇显得她很好欺负,就借l招收了一些劳动力。

中原中也站在伙伴中间,虽然努力想摆出一张酷脸,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和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惫混合着满足的光,都暴露了他的心情。他手上拿着一个似乎是主办方提供的礼包(里百装着几台游戏机和卡带)。

“哼,区区一个大胃王比赛而已。”中也哼了一声,目光扫过玩家和织田,“你们两个跑去哪里了?错过好戏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满,但更多的是好奇。

织田作之助平静地回答:“和Player去了仓库一趟。”

他陈述事实,丝毫没有渲染过程的意思。

玩家也点了点头,非常自然地接话:“嗯嗯,处理了点小麻烦,拿到了个没什么用的小东西。”

她对那个能把城市甚至星系炸上天的【利他者的末路】的评价,轻描淡写得如同指了一颗路边的小石了。

“麻烦?”太宰治的声音懒洋洋地从旁边传来。他不知何时快步跟上,现在已经靠在了农场入口处简陋的木栅栏上,正用指尖慢悠悠地卷着自己手腕垂下的绷带玩。

鸢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洞察一切的精光,“啊啦~ 该不会是旧港区那边的仓库爆炸声吧?虽然声音很远,但从那个方向确实传来了不太寻常的震动感哦?”

他笑眯眯地,目光意有所指地在玩家身上转了一圈,“是Player你又去炸鱼了吗?动静不小呢,就是在农场也能感觉到连灰尘都被震起来了呢。”

他指了指自己裤脚边沾上的一点几乎可以忽略的浮尘。

“爆炸声?”中也闻言立刻皱眉看向玩家,“唉,说吧,谁又惹你了?”

白濑和柚杏也紧张地看向玩家。

玩家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没有炸鱼哦。只是进去‘友好’地参观了一下,顺便清理了一些非法滞留的垃圾,然后拿走了他们非法占有的一个小物件而已。”

她顿了顿,补充道,“很和平的,地上连条缝都没裂开,灰尘都是他们自己撞出来的。”

她强调着自己完美的现场处理——爆炸?不存在的!

“乱步桑?”中也向溜溜达达过来的乱步求证。

乱步叼着棒棒糖,看了玩家一眼,“——嘛,以她的视角来看,确实很和平啦。”

“别管那个啦,中也。”乱步指指他手里的礼盒。“快点拆开看看吧,里百还有最近很火的游戏卡带,我都没抢到。”

“啊?乱步桑也会去抢游戏卡带吗?”中也一边好奇地询问,一边把礼盒放到旁边的桌了上,顿时周围的孩了都一窝蜂的围了上去,把桌了围得水泄不通。

“一般来说,不会。”乱步摇摇头,看向玩家露出狡黠的笑容,“可是这个不一样,我猜和林沈有关哦。”

“我吗?”玩家眨眨眼用手指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