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玩家在提瓦特种田的第七十一天(五百雷加更……
自从玩家被·告白后, 桃夏发现男人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化身摩拉克斯牌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就比如现在。
桃夏靠把两位好兄弟骗过来, 用各种手段‘威逼利诱’一起穿上了巫女服才换来了摸狐狸尾巴的福利。
原本垂在身后的金色麻花辫被绑成了低低的丸子头,金发旅者不知为何稀里糊涂就穿上了改良版巫女服,脸蛋爆红地用手扯着过于暴露的衣摆,两条暴露在空气中的腿紧紧绞着, 一副被玩家逼良为娼的可怜模样。
空红着脸,咬牙切齿:“……桃夏,以后我在信你就是猪——”
玩家:“1600原石。”
空:“好的老板, 有时候当猪也不错,哼哼!”
飘在他身后的派蒙睁着死鱼眼,竟为了区区1600原石折腰,旅行者真的没救了, 如果是她的话……
起码要给她五十万摩拉吧!
嘴角流着口水,派蒙一边虚空跺脚一边陷入幻想。
只可惜,鸣神大社没有能给小派蒙的巫女服, 所以, 愿意为五十万摩拉折腰的派蒙也就只能想想了。
同样被穿上巫女服的散兵更是脸黑如锅底,容貌迤逦的人偶换上巫女服后,更像女孩子了。
“混蛋……要不是为了雷神之心!”
被挂在胸前, 在外卖大战中卷出来的风系神之眼频繁闪烁着光,散兵捏着拳头忍辱负重。
要不是因为他需要雷神之心,好去找博士复仇, 他才不会任由桃夏摆布!
无法理喻,实在无法理喻!
那两个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人偶周围气压极低,他根本想不通狐斋宫和八重神子整这出的目的, 仅仅只是为了让他出糗?又或者单纯就是想找乐子?
那未免也太无聊了!
实际上就是有这么无聊的狐狸宫司摆动着尾巴,掀起眼皮瞅了眼紧紧跟在玩家身后的岩之魔神,狐斋宫眯眼笑道。
“小桃夏穿着巫女服也很可爱呢,要是头发再留长一点就好了。”
桃夏目不转睛地盯着狐斋宫身后一看就手感极佳的狐狸尾巴,听见狐斋宫的建议,经历过三年‘监狱’才释放不久的玩家条件反射般发出拒绝的声音。
“那不行,根据校园怪谈的规则,男生一旦留了过耳长发就会触发教导主任遗落在剪刀下的千年发丝怨念聚合体,它会半夜追着你问‘同学,刘海要不要修?鬓角要不要推?’,直到你乖乖去理发店或者它亲自帮你修出一个标准锅盖头为止。”
“嗯……虽然听不懂,但感觉这个‘教导主任’很可怕呢,是被怨念污染了的付丧神么?”
狐斋宫缓缓眨眼,她怎么没听过这种名字的付丧神,莫非是璃月独有的妖怪?
八重神子倒是看出了玩家对她和狐斋宫尾巴‘渴望’,坏心眼的粉毛狐狸抬起尾巴,往左边甩,玩家看向左边,往右边甩,玩家看向右边,左右甩,玩家的脑袋直接摆成拨浪鼓。
玩家:毛茸茸,快给玩家吸毛茸茸!
戒毒失败又失去猫猫龙可以撸的玩家在心里抓肝挠肺。
“呵呵。”
八重神子掩唇轻笑:“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一心只有她的尾巴,连身后魔神对他逐渐不加掩饰的觊觎都没发现,还是说发现了,但有恃无恐?
是觉得岩之魔神不会对他怎么样么?
也是,对比起其他阴晴不定的魔神而言,璃月的贵金之神在人类眼里不光更通情达理,也更体恤人心,但,这一切都只建立在他必须得是那位毫无私欲的岩之神。
一旦染上了私欲,就算是神,也会暴露出‘难堪’的那一面呢。
对他人的嫉妒,对恋人疯狂的占有欲,人类会对伴侣产生的欲望,魔神一样会拥有,只是,这位年轻的贵金之神隐藏得很好罢了。
只是现在看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让这位大人不想再继续掩饰下去了。
嗯~
有意思。
不如顺水推舟给这阴燃的火堆加把火吧,八重神子跃跃欲试。
在她看来,明明桃夏对摩拉克斯的亲近也没有抗拒,比起抗拒,反而更像在逃避,神子在心里叹息一声,不由感叹,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果然还是不成熟。
这么吊着一个压抑着欲望的魔神,最后要面对魔神可怕占有欲的也只会是桃夏弟弟你自己哦~
对上粉毛狐狸同情的目光,玩家歪了歪脑袋,头上的呆毛弹起,不太理解神子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莫非……
呆毛警觉地竖起,桃夏瞪眼:“神子姐姐,你不会是想反悔吧!不行啊,玩家都牺牲两位好兄弟了,要是摸不到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玩家会死不瞑目的!”
被牺牲的两位好兄弟:“……啧!”
派蒙更是忍不住吐槽:放大话的!你也知道旅行者和散兵都想杀了你啊!
八重神子和狐斋宫对视一眼,纷纷扶额叹气。
人怎么能迟钝成这样。
已经能想到岩神不愿意继续忍下去后,桃夏弟弟会沦落到如何悲惨的境地了。
希望人没事。
八重神子看向玩家的眼神越发充满了同情:“怎么会~”
她将尾巴放在玩家面前,笑盈盈引导。
“小桃夏是想摸我的尾巴呢,还是摸斋宫姐姐的尾巴呢?”
小孩子才做选择,而大人只会说……
桃夏叉腰:“那当然是——我全都要!”
八重神子故作惊讶:“哎呀,没想到还是个贪心的孩子。”
嘴上这么说着,神子早就把尾巴放在了玩家摊开的手心里。
“来,摸吧~”
“……摸之前,可不可以再答应玩家一件事?”
“嗯?什么事?”
“神子姐姐能变成狐狸吗,让玩家摸狐娘的尾巴,实在有点下不去手。”
“……”
看着玩家明明想摸尾巴却又纠结的样子,八重神子脸上的笑瞬间僵硬了,这是在嫌弃她的人形?
真的假的?
单纯只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的玩家催促着,从看别人乐子转变为自己也得提供乐子,神子意兴阑珊地变成一只半人高的粉毛狐狸,恢复原形后,身后的狐狸尾巴也从一根变成了五根。
狐斋宫也挨不过玩家央求的眼神,比起神子没表现出来的不情不愿,年岁更长的白狐宫司显然更加从容。
九条顺滑的狐尾展开时宛如孔雀开屏,不光吸引了热爱毛茸茸的玩家,也吸引了在不远处神樱树下和姐姐玩歌牌的影。
雷电真看穿了妹妹的想法,笑着鼓励道:“影也想摸摸斋宫的尾巴么?”
雷电影被姐姐打趣,虽然稍稍红了脸颊,但倒也诚实地点了点头。
“嗯……”
但她也知道,想摸那狡猾狐狸的尾巴,不付出一点代价可不行。
就像被忽悠着穿上巫女服的桃夏三人一样。
一想到会被狡猾的狐狸逮住机会肆意捉弄,雷电影想摸狐狸尾巴的心思就渐渐淡下来了,她面无表情撇过头,这狐狸尾巴,不摸也罢。
狡猾的白狐将其中一根尾巴伸到玩家面前,如引诱般勾了勾尾巴尖。
狐斋宫笑眯眯,雪白的皮毛优雅的身姿,多么高洁的白狐巫女呀,只有好友雷电影知道这只看起来纯洁无瑕的白狐狸肚子里装了多少坏水。
跟隔壁的粉毛狐狸一样黑,不,甚至还要黑好几倍!
“来,摸吧~”
那位贵金之神会是什么反应呢,忍了这么久,应该快忍不下去了吧~
啊啊啊,是毛茸茸,真·毛茸茸!
很久没有毛茸茸可以吸的玩家毫不客气地伸手摸了上去,然后,一条金棕色的龙尾横扫过来,占据了原本属于狐狸尾巴的位置。
一白一粉两只狐狸眼睛都亮了,好好好,贵金之神果然忍不住了!
这下有乐子看了~
桃夏:“……”
玩家抽抽嘴角,手一翻,狠狠拍开这条打扰他吸毛茸茸的龙尾巴,臭摩拉,让变原形又不变,现在又要争宠,哼,他就不摸!
可摩拉克斯就像在跟他较劲儿一样,不管玩家的手往哪儿伸,那条曾被玩家爱不释手的祥云龙尾都会准时来截胡。
桃夏忍了忍,最终忍无可忍。
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很显然,玩家要爆发了。
他一把揪住那条屡次打扰玩家的龙尾巴,刚准备向摩拉克斯兴师问罪,那龙尾就顺着玩家的手缓缓缠了上来,从手腕到手臂,最后缠到腰上。
桃夏:“???”
爆发被打断让桃夏更气了:“喂!臭龙!我命令你,立刻放玩家下来!”
尾巴尖稍稍顿住,就算被玩家又啃又咬,它也不反抗,只是轻轻挠向玩家的腰窝,桃夏顿时叫不出来了。
只是那哆嗦着身子涨红脸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玩家不是不想叫,只是怕叫出来更丢人。
桃夏对此大惊失色:这臭龙竟然变成色龙了!
谁教坏他的?
到底是谁教坏他的?!
站出来!
玩家要鸡哔你!
此时,一旁被玩家骗着穿了巫女服的俩难兄难弟默契冷笑,恨不得拍手称快。
空和散兵:哈!桃夏这为所欲为的家伙终于也被制裁了!
——该!
摩拉克斯看向狐斋宫:“我有些事想和阿桃谈谈。”
白毛狐狸和粉毛狐狸相视而笑,纷纷点头:“既然是贵金之神的请求,当然没问题,请随我们来~”
玩家:“?”
玩家:不是,你们都不救一救玩家的吗?!玩家被绑架了诶玩家在你们眼皮底子下被绑架了诶!!!
“祝二位有个愉快的夜晚~”
夜晚个屁啊!现在明明还是大白天!!
见俩狐狸如此不顾玩家死活,桃夏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不好。
玩家好像被毛茸茸给做局了。
被原形同样是毛茸茸的魔神带进房间并放在床上的玩家得出以上结论。
“阿桃。”
原本少年模样的魔神不知何时逐渐抽条,成长速度极快,短短几天就从稍显稚嫩的少年魔神长成了被众人熟知的岩之魔神。
而这也让摩拉克斯越发像未来的自己。
桃夏看着这张脸,有时候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摩拉克斯和钟离是不是就是一个人,他甚至还怀疑过钟离是摩拉克斯分离出来的人间体!
但转念又想,如果魔神和钟离真是一个人,那摩拉克斯为啥不说出来,明明知道玩家喜欢钟离老婆,也是因为钟离老婆才会对他那么排斥,要真是一个人,玩家早欢天喜地接受了。
总不能是因为瞒着玩家搞三角恋修罗场很爽吧?
噫。
玩得真花。
被魔神压在身下的少年想得出神,压根没意识到他也是这狗血三角恋的一份子。
“阿桃……?”
在想什么?
唤了好几次,都没有得到回应,魔神也没有因此感到不耐烦,反而觉得在他怀里发呆神游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桃夏意外可爱。
“阿桃。”
随着这次唤出少年的名字一起行动的,还有魔神并不老实的尾巴。
“嗯~”
耳边传来少儿不宜的呻.吟,这竟然是他能发出来的声音吗?!
桃夏倒吸一口凉气,脸蛋涨的通红,甚至因为过于敏感,为了逃离这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他下意识往摩拉克斯怀里钻。
圈在少年腰上的龙尾再次收紧,摩拉克斯欣然接受了桃夏的投怀送抱。
只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蠢事的桃夏:“……”
靠!
竟然利用玩家的痒痒肉!
——好心机的一条龙!!
摩拉克斯:“阿桃,几日前的那束花是真的,对吧?”
桃夏:“真是真的……但那只是个意外!”
摩拉克斯:“可我不会把它当作意外。”
桃夏:“……”
看得出来。
毕竟这龙恨不得现在就把玩家给扒皮拆骨一口吃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桃夏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游戏的龙也有发情期?
等等,龙的发情期?
桃夏瞬间眼前一黑。
想到网络小.黄.汶里对龙性.能力的各种可怕描写,比如一干就是几天几夜还有两.根什么的……
不要啊在这种不可描述的地方写实不要啊!
意识到有这个可能性,桃夏瞬间慌了,要不是手脚都被龙尾紧紧缠住,他早下意识伸手去捂屁股了。
玩家的屁股!
这臭龙肯定在惦记玩家脆弱的屁股!
桃夏在心里发出尖锐爆鸣。
意识到眼前的魔神随身携带了两根能随时攻击玩家屁股的‘凶器’,桃夏就恨不得捂着屁股一秒逃出八里地。
“摩拉克斯!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对玩家发情,玩家回头就找大姨妈把你给阉了!”
“发情……”
嘴里重复着桃夏对他的控诉,摩拉克斯静静注视着身下破口大骂的少年,他的身躯已然接近成熟,若是动物自然会有发情期,但魔神也会有么?
或许……是有的吧?
否则,也无法解释此时此刻他对少年的渴望。
摩拉克斯俯身,轻轻吻上少年唇角。
“我心悦于你,阿桃。”
“我呸!”
什么心悦于玩家!
分明就是馋玩家身子!!
色龙!!!
彻底被龙角龙尾的魔神圈在怀里,桃夏化身一条蛆虫,扭来扭去,但扭了老半天,还是没能扭出去,他扭不动了,停下挣扎。
但,这不代表他放弃了。
面对步步紧逼的摩拉克斯,躺在床上的玩家突然想到他好像还有一招,他现在是在床上诶,是在无敌的床上!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还可以这样跑路呢?
想到还可以通过下线来保护屁股,桃夏顿时就乐了。
桃夏:“色龙!你就算得到了玩家的身子,也得不到玩家的心!”
摩拉克斯:“?”
【玩家桃夏,你确定要离开游戏么?】
【是or否】
是是是!
当然是!
唤出系统面板,完全不在意形象,噘嘴戳碰‘是’所在的按钮。
【你已离开游戏】
意识脱离游戏的前一秒,桃夏清楚地看见了摩拉克斯愣住了,随后脸上更是浮上慌乱与焦急,似乎还在喊他的名字。
喊吧喊吧,再怎么喊玩家也是要下线保屁股的。
拜拜了,色龙!
玩家下线跑路咯!
“……阿桃?”
离开游戏的身躯就宛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冰冷且毫无生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魔神一个猝不及防,但他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桃夏的这个反应,摩拉克斯很熟悉。
这让在副本里先后见证过玩家消失和死亡两次经历的魔神以为这依旧是桃夏给他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
直到摩拉克斯发现这具身躯上的岩印随着灵魂的离开而熄灭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桃夏的灵魂的确离开了。
——去了连他都无可触及之地。
“砰——!”
鸣神大社最豪华的房顶被狠狠炸开一个洞,雷电姐妹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循声望去,发现那位岩之魔神脸色难看得可怕。
雷电影:“姐姐,危险!”
影第一时间把姐姐护在身后,状态如此不好的岩之魔神,就连她也没有赢得胜算的把握。
可摩拉克斯并没有攻击她们的意思,冲破屋顶后,他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飞远了。
等他离开后,被狠狠吓了一跳的派蒙这才反应过来。
派蒙:“他怎么突然这么生气,不会是桃夏又搞什么事了吧?”
“我觉得很有可能。”
空用他双眼5.0的视力打赌,摩拉克斯离开的时候没有抱着任何东西,为什么?
那位占有欲爆棚的年轻魔神竟然舍得撇下桃夏独自离开?
“啧,有猜的时间,不如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散兵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率先朝桃夏所在的房间走去,空和派蒙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雷电真等人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散兵一脚踹开门。
门被踹开,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桃夏,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但依旧没有往最坏的方向猜,只有最沉不住气的派蒙第一个急了。
“放大话的怎么晕了?他、他不会是出事了吧!”
派蒙急匆匆飞过去,却被摩拉克斯设在床周围的岩盾给狠狠弹开,白色小精灵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好痛诶!什么东西偷袭她?!
她伸出手,摸上半透明的岩盾,脸上从愤恨到疑惑再到震惊。
“这是……那位岩之魔神设下的吧?”
派蒙鼓着腮帮子抱怨:“这家伙好讨厌啊,我们也是桃夏的朋友啊,竟然不让我们进去!就算是想保护桃夏,也不能这么霸道吧?!”
这盾下的,又结实又毫无死角,她都没办法飞进去看看桃夏的具体情况了!
啊啊啊,真是急死她了!!!
派蒙急得疯狂跺脚。
空摸摸派蒙以示安慰:“好了好了,派蒙别气,我相信岩之魔神是去找能救桃夏的人了,设下护盾也是为了避免他离开期间会发生意外。”
盯着护盾往里看,散兵眯起眼睛,猝不及防开口。
“灵魂不在了……”
“什么?”
散兵双手抱胸,神色难得如此严肃:“我是说,那具躯体的灵魂不在了,现在就只是一具空壳。”
雷电真和雷电影比散兵更早发现这个事实,和还在思考为何会出现这个现象的影不同,真第一时间是寻找一直跟在玩家身边的白色小团。
但很可惜,随着玩家离开游戏,系统也跟着玩家离开提瓦特。
这下问题就变得严重了。
没有找到天理,雷电真沉下脸,一向温柔的宛如大和抚子般,这位初代雷神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强硬的神明姿态。
“下令封锁鸣神大社,任何人不许靠近!”
“是!”
狐斋宫和八重神子领命离开了。
在确定摩拉克斯留下的护盾足够结实可靠后,雷电真带着影准备离开,灵魂和地脉脱不了干系,她准备带着影去检查稻妻的各个地脉节点,看看是不是稻妻的地脉出了问题。
散兵这时也把那身被玩家威逼利诱才穿上的巫女服给换了下来,盯着桃夏看了一会,他拉低帽檐,又一次深刻体会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他冷哼。
“……当真没用。”
“喂!虽然放大话的有时候却是过分了点,但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这么说他?!”
派蒙想给桃夏打抱不平,在她看来,桃夏最多就是不靠谱了点,爱玩了点,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更何况,他还救了散兵的朋友呢!
散兵垂眸,没有给自己辩解,只是转身离开。
他可不准备坐以待毙。
灵魂和地脉有着紧密的联系,或许,须弥的草之神对此会有解决办法。
散兵也离开了。
空和派蒙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原地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儿,空决定去蒙德搬救兵。
或许桃夏的嫂子有解决的办法也说不定!实在不行,就去求求温迪!还有,桃夏晕倒的事也不能瞒着迪卢克他们,至少得告诉他们这件事才行。
空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
他一把拉过派蒙:“走,我们去蒙德!”
而此时,已经在璃月找到钟离的摩拉克斯得知了桃夏离开的真相。
钟离:“阿桃无碍,他只是回家了。”
摩拉克斯:“……回家?”
魔神彻底沉下脸,他盯着未来气定神闲的自己,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强势和不容置疑。
“告诉我一切——现在。”
……
现实,离开游戏的玩家觉得神清气爽:“芜湖!开心!”
哼哼,区区色龙,怎么能玩得过玩家~
哈哈,这下领会到玩家的厉害了吧?
想这么快把玩家吃干抹净,想得到美。
就连钟离老婆都没有这个待遇!
一想到到嘴的鸭子飞了后那条色龙会是什么表情,桃夏就忍不住偷乐。
从床上一跃而起,差点没撞到上铺床板的桃夏无声欢呼着,虽然不知道为啥,但能让摩拉克斯吃瘪就是让他开心。
桃夏的行为完全诠释了何为对抗路情侣。
天理见逆子得意忘形的样子疯狂翻着白眼,祂朝桃夏泼了瓢冷水。
【逃得了一时,你逃得了一世吗?】
桃夏不以为然:“怎么不可以。”
只要玩家加快通关速度不就行了!
回到现实后,属于三次元的真实再次袭上他的心头,快到期末了,室友们在讨论寒假要去哪儿玩,桃夏却得开始为接下来的各种费用发愁。
“话说桃夏呢,寒假要不要跟我们去南方玩玩?”
“他?连太阳都晒不了的娇气包,带他去你疯了?人又穷又菜,还是老老实实在学校住免费的宿舍吧。”
“额,这么说也是……”
室友讨论的声音小下来,桃夏撇嘴,又穷又菜怎么了,起码他现在的学费都是他自己辛辛苦苦赚的!
你们这些伸手找爹妈要钱的有什么资格逼逼他?
不过,一想到下学期过完又要第二年的学费,桃夏想要通关游戏的心再次变得紧迫。
等狠狠晾摩拉克斯几天玩家就上线前往须弥!然后拐道枫丹,直捣纳塔,最终拿下至冬,完美通关——一举拿下五千万!
当然,他也想过这个游戏是个骗局,如果最后没有五千万也没事,至少这个游戏玩的很开心,免费的游戏有这种质量,简直赚翻了好吗!
所以就算没有通关奖励,他也还有其他赚钱的路子,所以他一点不慌。
至于现在……
还是先学习吧。
他还惦记着奖学金呢。
虽然不当班干部,不参加各种活动想拿国家奖学金很难,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再不济,励志奖学金还是可以拿到的。
桃夏起身下床,在游戏里极度厌学的他竟然老老实实主动拿起了书本,和其他人不一样,书本并非崭新,而是有着多次翻阅的痕迹,同时,笔记本上也写满了知识点,足以看出他的认真。
因为桃夏知道,在现实,他不是无敌的玩家,没有随时可以依靠的家长,也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
更没有真心喜欢他,爱惜他的人。
他只能靠自己。
此时此刻,为了奖学金而奋斗的玩家并不知道,他在游戏里的家长团已经急得乱成了一锅粥——
作者有话说:加更奉上!接下来要去须弥了,刀子嘴豆腐心的散宝作为开路先锋。
依旧掉落十个红包,感觉快完结了[狗头](如果不是,当我没说)
第72章 玩家在提瓦特种田的第七十二天 适得其……
“什么, 你是说桃夏晕倒了?原因不明?”
骑士眉头紧皱,鲁斯坦立刻停下手头的工作,对他来说, 桃夏和蒙德一样重要:“晕倒地点在哪儿。”
派蒙一如既往发挥了神之嘴的优势,她速度极快,从未觉得话这么烫嘴过。
“是、是稻妻!我们前一秒还在鸣神大社休息,虽然中间好像稍微出了点小插曲, 但我觉得那是放大话的活该……咳咳,说回正题,总之, 放大话的突然就晕倒了,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甚至有精力折腾旅行者和散兵,忽悠他们穿上了巫女的衣服——”
空疯狂咳嗽:“派·蒙, 这种事就不要说了,这不重要。”
不要把他竭力隐瞒的黑历史这么轻易就说出来啊!
“稻妻……”
鲁斯坦垂眸思索,他对稻妻并不了解, 只知道他们的神明一心追求永恒, 这和蒙德所捍卫的自由相性不怎么好,出来经商的稻妻人一向觉得蒙德人自由过了头,但蒙德人却觉得他们太压抑, 特爱拉着他们去酒馆喝酒。
这一来二去,生意就在酒桌上谈成了。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蒙德的蒲公英酒在稻妻销路这么好。
压抑许久之人,总要找些方式发泄一二, 喝酒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想去稻妻的方法也很简单,最近稻妻取消了锁国令,去稻妻行商的蒙德商人也多了起来。只需要鲁斯坦去和准备去稻妻做生意的商人说一声, 看在西风骑士团和愚人众执行官‘赘婿’的双重面子上,肯定会愿意让他上船,要是实在不行,还可以拜托骑士团和愚人众。
总而言之,对于鲁斯坦而言,想去稻妻的话,方法总比困难多。
只不过,由于稻妻的地理位置极为特殊,鲁斯坦就算立刻动身,等抵达稻妻恐怕也需要花费好几个日夜,距离太远,他在蒙德,实在鞭长莫及……
不对!
鲁斯坦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亮起来的同时,脸上的沉重也散去了不少。
“我记得罗莎琳不久前前往了稻妻。”
“啊,你说那位愚人众的执行官吗?”
派蒙和空对视一眼,她点点头:“确实,那位……额,[女士]小姐正好在稻妻城,在真发下禁令后,为了见桃夏更是要硬闯鸣神大社,她差点和狐斋宫、神子打起来呢。”
女士这人一向趾高气扬,就算在雷电影面前也不会有任何收敛,更何况阻止她去见桃夏的只是两个鸣神大社的宫司。
为了守护她和鲁斯坦共同的亲人,罗莎琳会扫平道路上的所有阻碍,即便其中一位是稻妻赫赫有名的千年大妖怪也一样。
只是,这场火药味儿十足的纷争,最后还是在雷电影的绝对实力下平息了。
当然,这也得加上雷电真的承诺,和桃夏晕倒的‘真相’。
“你是说……”
鲁斯坦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在摩拉克斯用龙尾把小桃夏绑进房间后,中间你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甚至冲破了屋顶,因为你们担心桃夏,冲进去才发现,他晕倒了?”
“而且还是,晕倒在了床上?”
“对对对!”
“如果晕倒地上在床上话,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鲁斯坦摊手:“小桃夏经常这样,每天凌晨两点都会准时晕倒,如果没有在凌晨两点前上床,第二天早上六点,也能在属于农场主房子里的床上见到他,当然,一般来说这个时候他就醒了,但凡事都有例外。”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骑士颇为头疼地抬手扶额,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他第一次突然晕倒的时候,我也是吓了一跳,晕倒前还一直叮嘱我一定要把他送上床,结果一睡就是好久,身体冰凉,不光呼吸,就连脉搏也没了——啧!”
鲁斯坦越说越激动,他控制着脾气,避免吓到小派蒙:“我哪儿知道他单纯就是在睡觉,这个小混蛋,害我白担心这么久!”
额……原来以前也发生过[桃夏突然晕厥事件]吗。
但这次好像更严重一点?
毕竟这次连灵魂都不在了诶!
和空相视一眼,刚刚着急,竟然忘记把最重要的事说出来了,派蒙心虚地对戳着手指。
不然也不会把那位年轻的岩之魔神吓成那样,都把房顶给弄穿了,还有真和影的反应也不像是假的,就连散兵似乎也去找桃夏苏醒的法子,弄出这么大动静,总不能这次也还是单纯在睡大觉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放大话的又在耍她……不,这次不光耍了她,还耍了旅行者,和一切关心他的人,简直过分!
派蒙拳头一紧,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如果真是这样,等放大话的醒了,她一定要揍他一顿!
就算打不过也要揍!
到时候,她先发制人,控诉桃夏所犯下的一切罪行,趁放大话的心虚,她就捏着拳头冲上去,狠狠来上一拳。
一想到可以顺便给自己出口恶气,派蒙越想越兴奋。
白色小精灵瞬间燃起来了。
完全不知道派蒙在燃些什么,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神之嘴开口,空抽抽嘴角,只能暂时接过神之嘴的职责,亲自开口道。
“鲁斯坦先生,这一次好像有点不一样……”空看上去有些纠结,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额,或许也可能是你之前没发现,就是,桃夏的灵魂好像不见了。”
纠结好久,最后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反正最后挨打的不会是他。
鲁斯坦:“……”
刚刚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灵魂离开□□可不是小事!
一个弄不好就会迷失在地脉庞大的元素与记忆洪流里,再也回不到人世间来。
鲁斯坦:“……这小混蛋!”
又搞事!!!
……
才从骑士团出来,就撞见了凯亚,看这位骑兵队长的模样似乎从鲁斯坦嘴里听到了什么,神色很是难看。
凯亚已经找琴团长请好了假:“我知道是小桃夏出事了,废话少说,我们这就去酒庄,这件事……虽然我很想隐瞒,但事关小弟的安危,义父和迪卢克都比我有资格知道。”
几人急匆匆赶到酒庄,恰好克利普斯和迪卢克都在,派蒙松了口气,人都在就好,不然到时候又得满蒙德找人。
这里特别点名喜欢到处乱跑的迪卢克。
听到旅行者和派蒙带来的消息,克利普斯和迪卢克都愣住了,看克利普斯瞬间苍老下去的面容,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克利普斯揉了揉太阳穴:“桃夏那孩子虽然顽皮,但一向注意分寸,怎么会突然出现灵魂离体这种意外。”
什么?
谁一向懂得分寸?
桃夏??
被其他人用一种‘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的眼神盯着看,克利普斯沉默一秒,瞬间改口。
他轻咳一声:“额……咳咳,我指的是注意自身安危的分寸。”
就算身为家长对自家孩子天然戴着滤镜,克利普斯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桃夏在其他事上注意分寸,看被天星砸到被迫改名的风龙巨渊就知道了。
但,作为被桃夏捡回农场的人,有一点却是克利普斯、鲁斯坦,乃至若陀他们的共识。
那就是——桃夏在涉及自身安全问题上,从来没有让他们担心过。
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喊人,喊人也打不过……
据他所知,最后这种情况还没出现过。
所以克利普斯怎么也想不通,桃夏到底是怎么就突然灵魂离体了,总不能是闲着无聊,想试试当鬼的感受吧?
带着满腹疑惑,克利普斯上了楼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又将酒庄事务托付给爱德琳和埃泽,实在放心不下,他准备去一趟稻妻。
刚准备好好和迪卢克、凯亚道个别,一转身他就看到两个儿子也收拾好了行装,轻装简行地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他。
迪卢克见父亲出来:“父亲,小弟出事,我身为大哥自然不能在蒙德坐以待毙,我已经写信给北地的情报组织,要是能有一些唤回灵魂的线索最好,要是没有……”
“要是没有,那就找其他办法。”
凯亚笑着补充:“我听闻须弥有些学者会用熏香帮助冥想,意识……或者说灵魂会进入到世界树,帮助他们寻求至高的智慧,针对灵魂离体,这种熏香应该能有些用,我在须弥有些路子,或许可以弄一些这种熏香回来。”
克利普斯微愣,遂即莞尔:“哈哈,你们也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注意。好,那就一起去。”
这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他的两个孩子都已经成为足以支撑一个家庭乃至一个国家支柱的存在,肯定很辛苦吧。
年长者抬手,摸了摸自家孩子的头,迪卢克和凯亚没有拒绝,但看起来依旧有些不好意思。
克利普斯当然发现了,他淡定地收回手,看向旅行者。
“那就拜托你了,旅行者。”
等到了稻妻,还需要空和派蒙帮忙引路。
“没问题,抱在我和旅行者身上。”派蒙拍着胸脯打包票。
空和派蒙眼睁睁看着去稻妻的队伍越来越多,一想到还有璃月和正在稻妻守在桃夏身边的家长团,不由暗自感叹,不愧是桃夏。
这关系就是无敌!
……
在现实里头悬梁锥刺股地学了快半个月,终于考完期末考试,感觉一身轻松的桃夏站在教学楼前伸了个懒腰。
他掏出钱包,看了眼里面不算多的纸币,陷入沉默,随后又掏出手机,打开蓝绿修改器,又被上面个位数的存款打击到了。
他叹了口气:“嗯……不够让我吃一顿好的庆祝庆祝呢。”
算了,随便买个馒头应付一下吧。
想到这里,他也没有干饭的心思,慢悠悠地朝食堂走去,走到一半,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到底忘了什么呢?”
走在树荫下,他捏着馒头啃了一口,干巴的口感和单纯的碳水让桃夏思维迟缓,直到他走到宿舍,看到被他放置在桌面上,快无聊死了一直在‘阿巴阿巴’的系统爹妈,他这才想起了自己忘了什么。
糟了!
忘上游戏了!
张大嘴吧唧吧唧把馒头塞嘴里,怕被噎死,又猛地灌了几口水,吃饱喝足,桃夏抓起小白团子随意抛上床,擦干净嘴,冲个战斗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自己也紧接着上床躺下。
【系统提示:玩家桃夏,是否进入游戏】
“是是是!”
桃夏闭上眼睛,意识逐渐进入游戏,在意识逐渐沉入深海,就在他进入游戏的前一秒,他还在想。
不知道晾了摩拉克斯这么久,这色龙会不会明白玩家也是不好惹的,只是这时间他确实没算好,好像太长了点,嗯……
应该不会适得其反的……吧?——
作者有话说:崩铁好好玩,但——你为什么要卡在哪儿!!!
第73章 玩家在提瓦特种田的第七十三天 好多人……
【玩家桃夏, 你已进入游戏】
生怕会弄出比三角恋修罗场更狗血的强制爱·小黑屋副本,玩家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同时也第一时间捂住了屁股。
嗯, 没龙,同时也没人。
“摩拉克斯?”
嗯?这色龙竟然不在?奇怪,难道是发现吃不到肉就拍拍屁股走了?
嘁……
渣龙!
玩家松开了捂住屁股的手,脸颊鼓鼓的, 不知道是在生气,又或是在失望些什么。
既然摩拉克斯不在,那……
玩家歪头, 又喊了个名字。
“真姐姐?”
半天没有人回应,桃夏疑惑,真姐姐也不在,人呢, 人都去哪儿了?
奇了怪了,玩家这是睡了多久,不会直接睡到宇宙热寂了吧?
桃夏觉得奇怪, 但他躺在床上不起来, 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深色毛毛虫,扯着嗓子喊道:“神子姐姐、狐斋宫姐姐、雷大炮、空,派蒙——?!”
哟嚯, 全都不在,竟然把玩家一个人扔在这里,这就过分了哈, 谴责,必须狠狠谴责!
喊了半天没有一个人来,从茧里面钻出来, 桃夏一个翻身起床,刚想走出去找人,却砰地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嘶——不痛,但还是要谴责!
什么东西竟敢偷袭玩家?!
桃夏愤愤抬头,发现是一层岩盾,他眨眨眼,这啥玩意儿,摩拉克斯设下的?
难怪他喊人没人来,有这东西罩着,声音根本穿不出去吧。
好吧。
既然是听不到玩家喊他们,那玩家就原谅他们了。
至于摩拉克斯这条色龙……
桃夏哼哼唧唧半天:“看在设下岩盾保护玩家的份上,那也就勉强也原谅一下你吧。”
这时候,玩家还不知道等他出去后要面对什么,此时,他还在研究要怎么突破这层岩盾,他伸着手掌在这层半透明的护盾上摸索半天,那抓耳挠腮的愚蠢样子,都把床头的天理看不下去了。
天理:【岩之魔神分享给你的岩元素权柄被你吃了吗?】
玩家:“对哦!”
在现实里待太久,都忘了游戏里玩家有挂了。
随着一道金光闪过,同源的岩元素共鸣下,坚不可摧的岩盾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裂痕,随着清脆的‘咔嚓’声响起,它们化作万千光屑散落,消失不见。
玩家自由了!
桃夏在心里欢呼。
犹如脱缰的野马,玩家哒哒哒地冲了出去,才踏出房门一步,就撞上一个不比岩盾软多少的钢制盔甲。
“嗷!”
虽然不同,但玩家还是嗷出了声,屡次被攻击额头让桃夏有些生气,他刚准备抬头谴责攻击他脑袋的东西,就猝不及防撞进一双熟悉的蓝色眸子。
蓝眸白发,身着轻质盔甲,这不是玩家的鲁斯坦老哥吗?
鲁斯坦老哥怎么会跑来稻妻?
结果,不只是鲁斯坦,玩家一歪头,放眼望去,全是熟人。
站在鲁斯坦身边的是玩家的罗莎琳嫂子,右手边后方站着的是克利普斯老爹,后面跟着迪卢克老哥和凯亚哥。左手边则站着玩家在稻妻的坚实后盾,真姐姐和影姐,狐狸、天狗、赤鬼,还有奥罗巴……哦不,现在是巴尔巴斯了,所以巴尔巴斯怎么也在?
难道是不满意名字,想改名?
那不行,没有改名卡还想改名做什么青天白日梦,而且就算有,现在也过期了,懂不懂道具过期不予兑现啊。
要是想改名,那必须得氪金——十亿摩拉起步的那种。
玩家继续歪头,身高不够踮脚来凑,发现后面还有人。
嚯,还不止,不光有人,连非人类也来了,璃月的仙人不是看他不爽吗,特别是留云阿姨,等等,为什么看到他出来都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钟离老婆和摩拉克斯也在,嗯,不愧是玩家的老婆,就是与众不同,表情淡定气质优雅,啊,老婆好像在偷偷朝玩家眨眼睛,是想和玩家眉目传情吗,诶,为什么看见玩家也眨眼后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不管了,总之老婆可爱,隔空贴贴!
至于摩拉克斯那条色龙……
见到他后似乎狠狠松了一口气?
怎么一个两个都松了口气,有这么多气需要松吗?
话说到底出了什么惊天大事,来这么多人,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还是说……
完全没意识到鲁斯坦老哥他们是因为担心玩家才赶来稻妻,桃夏直起脖子,对上离他最近骑士的眼睛,猜测道。
“你们——是一起组团来稻妻旅游的?”
“……”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脾气最好的克利普斯都在克制自己的脾气不去当一个暴力家长的时候,只有空在捂嘴偷笑。
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桃夏!
你的报应终于到了!!!
黄毛旅行者激动搓手,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桃夏被家长混合n打了。
而单纯的派蒙见桃夏‘装傻’,更是瞪大眼睛,当众气成一只白色史莱姆。
“啊——放大话的!你这家伙,果然在耍我们!你这不是根本没事吗?!”
“玩家什么时候耍你了?你这是毁谤知不知道!而且玩家本来就没出事!”
桃夏也瞪大眼睛,和派蒙据理力争,直到……
直到雷大炮伤痕累累地从高空坠下来,在空地上砸了老大一个坑。
由于[博士]从中作梗,散兵费了不少工夫把被教令院囚禁的草之神给‘救’出来,差点没把命搭进去,原本就和博士有仇,人偶不禁在心底又给多托雷加上一笔。
呵,多托雷,这笔账,等以后有机会一起算!
救出纳西妲后,哪管没了神明的须弥会不会洪水滔天,散兵是一点时间不敢耽搁,连伤都没治,带着纳西妲一路从须弥飞到了稻妻。
但这一路上实在太累,赶到鸣神大社后,一口气没提上来,筋疲力尽的人偶眼前一黑,直直坠了下去,被他背在后面的纳西妲也自然而然地掉了下来,并精准地掉在了玩家脑袋上。
——是偷袭!
玩家伸手接住像极了人形羽毛球的白绿色掉落物。
软乎乎的,不是刺客。
桃夏看着纳西妲,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一分钟后恍然大悟:“啊,是不会对玩家使用暴力还会保护玩家的可爱萝莉!”
纳西妲显然也认出了桃夏,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开口,就听到桃夏喊出那句定语颇长的熟悉语句,她很轻易就被玩家给逗笑了。
“是你啊,为即将枯萎的小草带来阳光与蜜露的小太阳。”
尖尖的耳朵上下抖动着,纳西妲再次朝玩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谢谢你那天送给我的甜点心,那块甜点心,是我有史以来记忆里最甜蜜的味道。”
不过,她毕竟是被救出来的,作为回报,她现在得先帮那位人偶先生解决朋友灵魂离体的麻烦才行。意识到自己似乎忘了正事,纳西妲有些羞愧自责,她鼓起勇气拍拍玩家的手,要求玩家把她放下来。
赤脚踏在草地和泥土上,是阔别了五百年之久的自由,小小的纳西妲努力绷紧肉嘟嘟的脸,露出看似严肃实则超卡哇伊的表情。
纳西妲双手叉腰:“所以,那位叫桃夏的先生现在情况如何,如有必要,我会亲自去世界树寻找他灵魂的踪迹。”
玩家:“……”
玩家:“啊?”
谁?
桃夏?
这里还有其他人和玩家撞名了?
不是吧,玩家又不是张伟,名字一点也大众,这都能撞?
不对,玩家突然想到还有一个可能,这个桃夏,难道指的是他?
如果真是他,那为什么要让可爱的小萝莉去世界树找他的灵魂?
他什么时候灵魂离体过了?
“嗯?”
而听到桃夏这声充满疑惑的‘啊?’,从未被肯定过的幼小神明立刻觉得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纳西妲先是下意识露出惊讶的表情,下一秒又竭力掩饰,她有些紧张,叉着腰的手被放下,尖耳朵也抖了抖。
她努力想展示自己的可靠,却又被压抑了五百年的自卑所打倒,难免有些气馁:“难道我记错了?那位灵魂离体的患者不叫桃夏吗?抱歉……我去找阿帽先生确定一下。”
“你没说错,就是桃夏。”
从坑里爬出来的散兵一字一顿地从牙关挤出这四个字,他死死地盯着桃夏,脸色变了又变,上下扫了好几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既不虚弱,也没有灵魂离体后会有的后遗症。
散兵:“……”
见某人生龙活虎活蹦乱跳,人偶似乎轻松了不少。
散兵脸色臭臭的:“啧,这‘医生’算是白找了,不过……没事就好。”
说到最后,他压低帽檐,声音也小到几乎低不可闻。
“哼,放大话的是没事了,但我很有事!!”
派蒙捏着小拳头冲了上来,对着玩家一顿锤:“让你害我和旅行者这么担心,让你玩晕倒,让你睡大觉!哈——吃派蒙一拳、两拳、三拳!无数拳!!”
玩家被派蒙打得满头雾水,渐渐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没等他跑路,下一秒,玩家庞大的家长团便围上来。
鲁斯坦:“桃夏,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罗莎琳:“桃夏弟弟,这突然玩晕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人狠话不多的鹰派已经扬起了巴掌,它们会精准地落在玩家的屁股上。
克利普斯:“小桃夏,酒庄最近又腾出一批酒桶,你两个哥哥忙于工作没有时间,之后就交给你了。”
迪卢克:“刷累了和我说,别累着,但也别歇着,爱德琳会根据你的体力和身体情况规划劳动时间表。另外,我也会盯着你。”
凯亚:“哎呀,没想到,我和迪卢克刷了几个月都没把家里的酒桶刷完,真狼狈啊。唉,往事不堪回首往事不堪回首……总而言之,小桃夏,要加油哦~”
不主张武力的鸽派则拿出了晨曦酒庄家训,谁犯了错谁就在酒庄刷几个月酒桶,不管是谁,老父亲都会一视同仁。
归终:“摩拉克斯,你不去帮帮小阿桃?”
摩拉克斯:“……阿桃他,似乎很排斥我靠近。”
归终:“那钟离?”
钟离:“说来惭愧,钟离一介尘世闲游散仙,面对愚人众执行官和西风骑士团副团长,实在是无能为力。”
归终:“……有你俩在真是阿桃的福气。”
理水:“听说了吗,那小家伙是被帝君原型吓晕的!”
削月:“听说了,但消息保真吗,这一听就很假,桃夏那小子明明见过帝君的仙体。”
理水:“嘿,你还不信,不信算了,我还懒得多费口舌说给你听。”
削月:“诶!别啊,理水,再说说,再说说呗!”
留云:“唉,本仙真不想跟这些尽爱聊八卦的老东西为伍。”
阿萍:“哈哈哈,留云,这话就数你最没资格说!”
一生最爱看热闹的璃月仙人组竟然聊起了八卦,完全不管桃夏的死活。
雷电真:“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小桃夏刚醒,现在动手不太合适……”
雷电影:“是要打架吗,如果要打的话,不如去练武室打。”
狐斋宫、八重神子:“噗,哈哈哈哈——”
雷电影:“我……说错话了?”
影后知后觉。
而神人云集的稻妻组则凭实力和着稀泥,至少,雷电影这话一出,桃夏这顿打是跑不了了。
果然,众人齐刷刷看过来,鲁斯坦最先开口。
“请问,练武室在哪儿?”
玩家疑惑,玩家震惊,玩家顿感不妙。
面对虎视眈眈扬起巴掌要揍他屁股的几位家长,桃夏欲哭无泪,所以,不管玩家当时下不下线,最后受伤的都会是玩家的屁股吗?!——
作者有话说:玩家再次捂住了他的屁股。
第74章 玩家在提瓦特种田的第七十四天 玩家的……
虽说过程很混乱, 但最终,可怜的玩家终究还是保住了他的屁股,只因被家长们追杀的他求助了无敌的摩拉克斯。
至于为什么没有求助钟离老婆……
桃夏:是玩家没有求助吗, 是玩家求助了也没有用啊。
谁让玩家的钟离老婆那么柔弱可欺,面对凶神恶煞的鲁斯坦老哥和罗莎琳嫂子,保护不了玩家也正常。
不过,桃夏瞅了眼坐在他左手边的摩拉克斯, 这几天堪称安分守己、规行矩步,虽然依旧要跟着他,但也没有之前那么黏人了, 而且玩家晾了他这么久,这色龙竟然会毫不犹豫选择保护玩家,有些意外。
之前玩家那么对他,摩拉克斯难道就不生气吗?
桃夏想到几天前被魔神护在怀里时的场景, 就忍不住脸红心跳,糟糕,有点被帅到了。
此时, 桃夏已经完全忘了, 摩拉克斯就是导致他下线‘死遁’的罪魁祸首。
天理:【……真是没救了。】
“先前之事,是我唐突,阿桃能原谅我吗。”
“啊?”
身后的魔神突然开嗓道歉, 吓了桃夏一跳,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摆摆手, 露出一副早就不在意的表情。
“哦、哦,你说那事啊,没关系, 反正我也有做错的地方,算我们扯平了。”
扯平?
这如何能扯平?
摩拉克斯嘴上说着对不起,心里却想着阿桃不禁吓,那就再慢一些、再慢一些,温水煮青蛙。
阿桃,无论你逃去哪儿,这份铭刻在灵魂上的[契约]都不会消失,随着魔神的注视,少年脖颈、锁骨乃至舌尖上的岩印皆发出微光。
细密金鳞从眼下的肌肤浮现,金珀色的瞳孔逐渐缩成野兽般的纺锤体,透露着魔神非人的一面,亦是代表私欲的一面。
桃夏被摩拉克斯盯上的‘猎物’。
毋庸置疑。
桃夏右手边坐着的钟离将魔神的一切变化看在眼里,他心中暗自感叹,过去的他会紧紧缠住‘猎物’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令其改变心意,可若是如今的他……
男人缓缓侧头,鎏金的眼眸如冷冽的金石,可就是这样一双眼睛,落在少年身上也瞬间化成一摊滚烫金水。
钟离想,若桃夏最终选择离开,他或许会选择放手也说不定。
要是有知情人听到此刻钟离的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随后再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看你这见到桃夏就挪不开眼的样子,愿意放手才有鬼嘞,和摩拉克斯又有什么区别,哦,或许是有的,唯一的区别就是老东西更会装。
——骗骗朋友可以,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过了这么久,老哥和嫂子也该消气了吧。”
狗狗祟祟的金毛从来都是个坐不住的主,他打开门,只敢露出一条缝,眼睛往外乱瞟,被玩家强迫拉进来陪他的空趴在桌子上凉凉道。
“你出去试试呗,反正就算没消气,你也就只会挨一顿打。”
桃夏:“但前提是——受伤的不会是玩家的屁股!”
他都多大个人了,还要被打屁股,那得多丢人。
话说,鲁斯坦老哥他们怎么还不回去,稻妻有这么好玩吗,要留这么久?
实际上,被玩家提防的武力派此时都在天守阁和稻妻的领导者商讨对外贸易协议的细则。
稻妻是岛国,土地资源相对匮乏,但领海内蕴藏着丰富的物产,同时拥有若干极具对外输出价值的特色资源。
这些资源放在稻妻无法填饱稻妻人民的肚子,也没办法直接改善稻妻人民的生活,但它们可以被船只从稻妻带出去,卖到各国,赚到摩拉,再用赚到的摩拉购买必要的物资。
例如可做药用也可预知天气的鸣草、适应性强且产量颇高的堇瓜、结构稳定且蕴含大量雷元素的紫晶矿,以及早在锁国令颁布前就风靡提瓦特各国的——产自海祇岛的珊瑚珍珠。
桃夏的家人几乎都是各国的高层,一开始的确都是确定桃夏的安危,但当得知桃夏单纯只是在睡觉后,除了收拾自家搞事的崽以外,也想着来都来了,倒是可以顺带干点正事。
正巧,有桃夏这个中间关系在,几乎没有太大阻碍,堪称是一拍即合,对于几人想和稻妻通商的想法,雷电真也是求之不得。凭借其外交权限与商业代表资源,顺利和稻妻幕府就多项商品的进出口协议达成初步共识,包括关税自主权、贸易配额及长期供应保障等条款。
这一进程不仅为稻妻打开了稳定且可靠的贸易通道,也为雷电真解决了一桩关乎国计民生的要务。
事后,雷电真不禁思索,该以何种方式向桃夏表示谢意。
只是这些事玩家都不知道。
玩家只知道保护他的屁股。
为了保护屁股,桃夏这几天都不敢随便出去,生怕出去乱晃撞见还在生气的家长逮住教训,想想就憋屈,但这事的确又是玩家的错。
自觉理亏,桃夏鼓起腮帮子,就算再怎么想跑路,他也还是老老实实关上了门。
只不过,家里蹲这么久,玩家能蹲住,纳西妲却是蹲不住了。
纳西妲扯了扯玩家的衣角:“小太阳,谢谢你和其他好心人这些天对我的照顾,但我想,我该回去了。”
身为须弥的神明,就算是不被喜爱、不被信仰的神明,她也要回去,回到她生根发芽的土地上。
“不行。”
桃夏想也没想就拒绝:“大炮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救出来,为此左手手臂都废了,手废了当然要维修——”
话题一转,语气慷慨激昂:“但这维修费和给大炮修手臂的材料是玩家出的,那些材料死贵死贵,玩家肉痛死了,可连个报销的人都找不到,所以换言之,小草你不能走,玩家给你花了钱,你已经是玩家的小萝莉了!”
被玩家抱起来疯狂贴贴的纳西妲歪头,显然没想通这里面的逻辑,她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
“诶?”
“诶嘿嘿,玩家的小草酱,好香好软好可爱!”
“可是小太阳,须弥……”
“没有可是!”
最后,还是摩拉克斯把纳西妲从玩家怀里解救了出来。
钟离也道:“阿桃,魔神有自己的职责,我知你喜欢纳西妲,但须弥不能没有草之主,世界树的问题不仅关系须弥的存亡,也关系着提瓦特的存亡。”
世界树?
什么世界树?
纳西妲看出了玩家心里的困惑,她先是朝岩之魔神道谢,随后才解释道:“世界树记录着地上地下的一切,地脉是它根系的延续,而我,则是世界树的化身……”
她顿了顿,带有婴儿肥的可爱小脸上染上了与年龄不符的忧虑:“世界树病了,病了五百年,在此期间须弥的子民也得了病……教令院的贤者们一直在找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找了五百年也没有进展。”
为此,贤者们无比渴望大慈树王的智慧,渴望神的智慧。
她不是他们期待中的神明。
但她也在很努力地在寻找拯救世界树的方法。
桃夏:“嗯……”
玩家懂了。
纳西妲=世界树,那么世界树出了问题就=纳西妲出了问题。
所以……
“纳西妲你病了?你什么时候病了?是什么病啊,有药吗,多少钱能治?医生——医生啊,救救我家纳西妲!”
桃夏吓得从地上蹦了起来,动静过于突然,把在场的三位魔神也吓了一跳,他弯下腰,一把将小小的纳西妲从地上捞起来,那嘘寒问暖、体贴入怀、关心则乱的样子,看得摩拉克斯和钟离一阵无奈。
桃夏果然还是喜欢小巧可爱的生物。
就像曾经的猫猫龙,和如今的纳西妲。
对此,飘在旅行者身边的派蒙表示怀疑。
不然为什么桃夏不喜欢她,还特喜欢捉弄她?!
难道她不是也一样小巧又可爱吗?!
歧视!
这一定是歧视!!
“我没事的,小太阳。”
纳西妲轻轻拍了拍桃夏的手:“是世界树病了,不是我病了,我很好呀,你看,我早上可是吃了足足两块特供的椰枣糕呢,甜滋滋的,可好吃了。”
她朝少年笑,大大圆圆的眼睛笑弯成了月牙:“要是我病了的话,肯定会无精打采,就像失去水源与阳光的小树苗,枝条会打蔫、叶子也会失去光泽,就算有爱吃的椰枣糕,也只能干看着,根本没有精力品尝,又怎么会吃了两块还不知足呢。”
真正病了的人,只会面色苍白,身形无力,连每日维系生命的进食进水都勉强。
就像……迪娜泽黛一样。
想到那位被魔鳞病折磨的女孩儿,纳西妲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是她太没用,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拯救世界树的方法。
她不是教令院期待的神明。
她只是被贤者们囚禁起来的。
没用的神明。
尖尖的耳朵弯了下去,刚刚还说自己没事的纳西妲变得无精打采,她又开始自责了。
“那就奇怪了。”
一直都有在听的派蒙突然插话:“可纳西妲你刚才明明说了你是世界树的化身呀。”
世界树病了的话,世界树的化身咋会没事。
其实这件事纳西妲也觉得奇怪,但这些年她的确没有出现过任何不适,所以小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还在调查。
“或许是因为我太羸弱,太没有存在感了吧。”
纳西妲低下头:“所以就连不断渗透伤害着世界树的禁忌知识也无视了我。”
“说啥呢。”
比起被教令院pua到习惯性自我怀疑的纳西妲,进入游戏就无比自信的玩家则是另一个想法:“难道不应该是你太强,所以那什么禁忌知识动不了你吗?”
桃夏真是这么想的。
了解桃夏的两位岩之主弯起眉眼,只有纳西妲歪了歪脑袋。
纳西妲:“诶?”
还能这么解释吗?
好像……确实很有道理。
纳西妲差点被桃夏说服了。
为什么是差点呢,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如果她真的很强,不光是世界树的危机,就连净善宫的囚笼她也能轻易解决,又怎会被历代大贤者囚禁五百年之久。
不过……
“谢谢你,小太阳。”
第一次被认可让纳西妲笑得比蜜枣还要甜:“虽然我现在并不强大,但就如生命会成长,小小的树苗也会逐渐成长为参天大树,总有一天,我也会变得和你说的那样厉害。”
“不管怎样,现在最重要的果然还是找到拯救世界树的办法吧?”
派蒙又开始给玩家和旅行者发任务了:“喂,放大话的,你这么喜欢纳西妲,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就这么放着不管吧?”
【系统提示:你触发了新的任务。
[拯救世界树]
五百年前的灾祸延续至今,世界树急需拯救,只是,拯救世界树的代价太过沉重,但好在你的农场内保留了一线生机】
【任务奖励:[草神之心]*1,摩拉若干,须弥声望若干】
桃夏见有任务,立刻点头答应:“那当然——不过,要怎么管?”
派蒙和空相视一笑,一大一小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狡黠。
“这还用说吗?”
派蒙耸肩,空迅速接话:“那当然是……桃夏,快用你无敌的关系想想办法吧!”——
作者有话说:新的家长即将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
好想完结猫冬啊,但怎么还有这么多剧情要写唉[鸽子]最近大降温,宝子们注意保暖!
这章依旧掉落十个红包[比心]
第75章 玩家在提瓦特种田的第七十五天 闪开,……
要玩家发挥一下无敌的关系?
桃夏思考了一秒, 很快理解了空和派蒙的想法,拯救世界树这个任务听着很困难,但也有捷径可以走。
问: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世界树?
答:前任世界树的化身, 大慈树王。
纳西妲努力这么久,也是为了弄清楚大慈树王在世界树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但如果玩家能把活着的大慈树王找来呢?
“那太简单了。”
捡人嘛,玩家熟。
不过得去一下农场, 一个人去快一点,正好快去快回,桃夏下意识想把怀里的纳西妲往右手边坐着的钟离怀里放, 转身时却正好瞥见摩拉克斯垂下眸子,两只手也慢慢往回收着,看上去好像有些失落。
糟糕,这是生气了?
以前玩家中途临时要去干什么事, 手里有多余的东西都会塞给摩拉克斯拿着的,但由于这次怀里的是纳西妲,想着钟离老婆可能更会带小孩儿, 所以才准备把纳西妲塞钟离怀里。
不过也可能是玩家太以貌取人, 之前求摩拉克斯保护玩家的时候,这色龙就挺温柔细心的。
桃夏动作一顿,给了钟离老婆一个歉意的眼神, 反手把纳西妲塞进了摩拉克斯怀里。
对上魔神意外中透露着点点惊喜的眼神,桃夏有些不好意思,他搓了搓泛红的耳根, 扭过头不去看他。
“帮我照顾一下纳西妲,玩家去去就回。”
“嗯?放大话的这是要去哪里?不会准备丢下我们跑了吧?”
见桃夏离开,被玩家耍了无数次的派蒙对着桃夏消失的地方指指点点, 她以为玩家又准备耍他们。
而被玩家塞给陌生魔神的纳西妲却是慌张了一下,当她反应过来想逃跑时,也已经失去了拒绝的机会。
纳西妲僵住了。
被岩之魔神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奇妙,但也很‘可怕’,就算被抱得不太舒服,纳西妲也不是很敢随意动弹,她紧绷着小小的身子,连耳朵尖都在用力。
既然是桃夏的叮嘱,摩拉克斯当然会好好遵守。
摩拉克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在思考要怎么抱,可怜的小草被冷硬的金石盯得瑟瑟发抖。
纳西妲:QAQ
小太阳,你去哪儿了,快回来救救她。
年轻的岩之魔神,好可怕!
结果下一秒,或许是发现了纳西妲的害怕,摩拉克斯不动声色地换了个抱小孩儿的姿势,纳西妲惊讶地瞪大眼睛,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显然这体贴令她很是意外。
或许是她的目光停留在脸上太久,摩拉克斯低下头。
“还是难受?”
“……不,不难受了,谢谢。”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纳西妲弯下眼睛笑笑,她看向坐在床另一头的钟离,聪慧的小草自然能看出二人的关系。
她歪了歪头,若有所思。
虽然表面上一个冰冷锐利、另一个温文尔雅,但本质上却是一样的呢。
说起来,为什么会有两个岩之神,好好奇!
那以后,会不会有机会也出现两个纳西妲呢?
摩拉克斯见纳西妲重新低下头,也收回了视线,他看向派蒙:“阿桃去农场了,稍后就会回来。”
“啊?桃夏这么快就找到关系了?”
这关系未免也太硬了吧?
听到摩拉克斯这么说,空和派蒙有些惊讶,派蒙嘴比脑子快,不负神之嘴的威名。
钟离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房间的某处,眉眼弯弯:“的确很快,阿桃回来了。”
下一秒,桃夏出现在室内,手上还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银发黑皮大乃男。
须弥沙漠地区的服饰暴露得惊人,派蒙被桃夏手里的神秘‘裸男’吓得嗷嗷叫,她咻的一声窜到了空的身后,揪着那根手感极佳的浅金色麻花辫,惊惶失措地喊出了声。
“啊啊啊,是死人,放大话的,你怎么带个没穿衣服的死人回来!!!”
“没穿衣服?啧,穿了,就是布料有点少!”
低头看了眼,玩家掏掏耳朵:“还有,人没死呢,还活着,玩家才塞了一个土豆给他,保准有一口气。”
说完,他又补充。
“这是玩家捡到的,似乎也是须弥户口,不过可惜的是,玩家没抽到大慈树王。”
玩家松手,任由那半死不活的家伙滑落在地。
他摊了摊手道:“虽然也出了金,但我明明站在农场里抽的卡,结果这家伙给我歪到姥姥家去了,一头栽进隔壁树林,我就只能去树林里看能不能撞到运气,结果我在林子里闲逛了好久才捡到人,这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听见桃夏没带回大慈树王,纳西妲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比起失望,她盯着地上的银发男人看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起。
“这莫非……”
这人她似乎认识,但……不太确定。
纳西妲晃晃脚丫想要下去,摩拉克斯适时松手,从岩之魔神身上滑下来,纳西妲迈着小短腿走到半死不活银发黑皮大乃男手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