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刀剑付丧神, 以中间的睡得邦邦硬的狸花猫为中心,跟围着篝火夜谈一样热烈讨论起自家主公的二三事。
山姥切独自跟“保护审神者安全”的时政部门提交了一系列证明,经历漫长审核和认证, 终于拿到了一个大致地址和通行证。
通行证一份用于他们安全穿过世界壁垒, 一份用于跟现世证明他们不是违法偷渡、也不是被违法偷渡的刀。
而大致地址.....
山姥切国广盯着手里的官方纸张,上面光是保密马赛克就占了一大半,真的很“大致”了。
这该怎么找主公的家?抱着猫上门挨家挨户问“这是不是你的猫”吗?
堀川国广举手发言:“那个.....我们也不一定非要找上门吧?”
“诶————?”付丧神xN
和泉守兼定摸摸下巴, 头顶呆毛跟着翘了翘:“国广说的对,主公去信只是给家里说了出来工作,我们.....”
“算起来完全没有名分啊,突然上门是有点失礼。”
话音刚落,一片寂静。
莺丸连茶都不喝了,五虎退和秋田抱在一起眼泪汪汪,鸣狐手无意识用力拽掉一撮狐狸毛都没反应.....
“喀嚓”“喀嚓”“喀嚓”
“嗯?什么声音?”和泉守好奇地侧耳倾听。
堀川国广嘴角抽搐, 面对一群眼含杀意的同僚勉强挤出笑容,坐直身体飞快捂住和泉守的嘴同时压低声音。
“兼先生,快别说啦!”
那是除了咱们之外大家心碎的声音!
和泉守:可我说的是实话啊???
刀:就是听不得这种大实话!充满杀意的微笑.jpg
“唔!唔唔唔!”和泉守挣扎在地板上蹬腿。
凭什么不让说!这届同僚这么脆是因为平时爱吃脆脆鲨吃的吗?
堀川国广笑得脸都快僵了, 捂嘴的手上根本不敢放松一点。没事的没事的,兼先生只是在上一个本丸没刀说话被憋坏了,本质还是一个好孩子的!
“等主公醒来再说吧。”
一期一振给不住抽噎的弟弟擦完眼泪,蜜金色的眼眸和善地看了眼和泉守兼定。
红色警报:鹤丸国永头顶手合场常驻嘉宾的身份牌,即将更换到和泉守兼定头上。
鹤丸:听我说,谢谢你, 因为有你, 温暖了四季。(真心实意版)
“别打岔了。”
山姥切国广的白布堆在肩上, 露出完整的五官和一双碧青色眼眸。
“贸然上门确实不好,尤其主公还是这样的状态。但我们必然要去到那附近住下一段时间。”
小乌丸赞成:“那位巫女说, 回到生养子代的水土去,想来在家的周边修养对子代也会更好。”
“啊喏.....”
五虎退小心翼翼地竖起手指,在众人看过来的时候瞬间脸红了一片,鼓足勇气才继续开口。
“阿鲁基、阿鲁基sama,是狸花猫啊......”
“......”糟了,忘记他们家主公是最喜欢自我流浪的狸花了!
所以,那个所谓的家庭住址真的会是他们家狸花猫最初诞生的地方吗?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以及迷茫。
“先去。”
山姥切站起来,果断作出决定。
“狐之助说主公一开始答应来时政工作就是为了赚钱养家,就算不是诞生的地方那也肯定是羁绊之地。”
最初一起被时政指定特派过来的南泉一文字想了想,第一个附议。
“主公喵喜欢人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那个家里的人喵,御前说过,先行动起来一定不是坏事喵。”
.....等等,你是说那个没有危险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菊花老头说的吗?
“算了,不管是什么地方我都没意见。主公的安危最重要,赶紧出发吧。”加州清光甩开略显诡异的念头,转身直接回部屋去收拾行李。
刀剑付丧神的速度很快。没过一会,大包小包的行李堆满本丸大门。
用歌仙临时缝的婴儿背带把猫抱在身前的山姥切国广推开本丸大门,发现门槛前根本没地方落脚。
“?”
山姥切盯着脚下的塞得鼓鼓的背包呆了一会,抬头看向日渐不靠谱的同僚,一个个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时政给我们这次安排的身份难道是逃荒?”
宗三左文字听见山姥切眼神呆呆地质疑,没忍住轻笑:“里面一大半都是主公的,我是讲不通啦,让歌仙来吧。”
“什么让我来?”
缝背带慢了一步的歌仙从身后快步走过来,一看这个堆满行李的场面瞬间愣住,随即黑了脸。
再一看,小夜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布包袱。难怪宗三说讲不通,看来是根本没讲,就等着让他来做这个破坏兄弟情的坏人。
面对歌仙谴责的眼神,宗三左文字回以一个温柔又无辜的笑容,假装什么看不见、听不懂。
歌仙兼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哀悼风雅终究还是离自己远去,紧接着气沉丹田。
“这个是谁放的!为什么要带这么大一个木圆盘?!”
“我。”烛台切举手。
“那是主公吃饭的盘子,主公不知道要睡多久,到时候好不容易醒了肯定要先吃饭补补身体。万一新买的食盆没有主公自己的气味让主吃得不好怎么办?”
歌仙毫不留情森*晚*整*理地让他把那个比半个行李箱还大的圆盘放回去。
理由是“只要有肉主公吃什么不香?驳回!”
烛台切惨败。
“这么多药.....还有猫草?这些大箱子又是什么?”
药研往前一步,大大方方地解释:“箱子里是检查设备,总不能到了现世把主公送去宠物医院检查,医疗器械在现世管得严也不好买。”
有道理。歌仙兼定大手一挥批准了,药研获胜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