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时政多年以来地位稳固的看板郎C位选手。别看狸花猫接触过的本丸都有这位的身影,实际赤狸任职百年,鸦羽豪富,要么时间长要么疯狂氪金。
实际掉落率不高,新人审神者或者非酋血脉的审神者更是踏平某座山也没看见一点影子。
审神者在万屋开店,除了可以让自家刀剑来帮忙外,还可以向其他审神者聘请他们的稀有刀剑。
带回来往店里一戳,吸引路过的非洲审神者进店。在小费文化传入时政后,更是衍生出“吸欧气服务”,看准店铺里外聘来的刀剑,精准找上门握手抱抱回家开炉赌刀。
“所以,鹤丸殿要来摸摸吗?都可以哦。”三日月张开手臂,面对气得咬牙切齿的鹤丸也依旧笑容不变,金色的流速垂在新月流转的眼尾。
“当!然!要!”不然那么多小判不就白白送给这家伙了?
鹤丸国永深吸一口气,把“天价糖葫芦”往柜台上一放,直接跳起来双手双脚紧紧抱住这振三日月,冲击力让三日月往后退了半步才站稳。
“哦呀,这才是惊吓吗,哈哈哈。”
顺利打完酱油找过来的包丁藤四郎站在店门口,眨了四五遍眼睛才最终确认里面的场景不是幻觉,立刻僵硬石化在原地。
“主公————!!!”
震天的呼喊让含恨吸欧气的鹤丸循声看过去,金色的瞳孔瞬间地震,慌忙松开手脚从三日月身上跳下来,对不断后退,转身远去的包丁藤四郎伸出尔康手。
“主公!主公你快来啊!鹤丸要跟外面的三日月跑了————!”
“站住!不是这样的!鹤是清白的!包丁你快回来————!!!”
鹤丸听清包丁在喊什么之后急的连柜台上的天价糖葫芦都忘了拿,飞快追上去誓死维护自己在主公面前的清誉。
独自留在原地的三日月宗近放下手,盯着柜台上的糖葫芦礼盒想了想,还是拿起店里的电话安排了外送服务。
运费□□。
“嗯嗯,今天也是在努力给主公赚钱的一天呢。”
三日月宗近挂断电话,为自己今日打工进度满意地打了个勾,正打算躺回自己的摇椅上,一抬眼面前挤满了人。
“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打工三日月一秒进入状态,但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符纸护面和身后努力阻拦的近侍也挡不住审神者此刻眼冒绿光,激动的心情,颤抖的手,还有一颗八卦的心。
随着包丁藤四郎那一声震惊万屋三条街的话流传开,一点点被阴影包围,而且这阴影还越来越多的三日月宗近笑容逐渐勉强。
运费到付还是太善良了,刚才就该把那振鹤丸和糖葫芦一起扣下来的!现在看来只能等下班时间主公来接自己了。
高价聘请到一位三日月宗近回家激情赌刀的店主从口袋里拿出突然一直在响的万屋通讯器。
“诶?!竟然爆单了?原来不是不欧,而是欧气转移到了奇怪的地方吗?!”
三日月:不,并不是欧气转移,只是风评被害罢了。
另一边,鹤丸极其顺利地追上了包丁藤四郎,一路上万屋原本拥挤的街道忽然给他们大开绿灯,默契的让出空间。
毕竟审神者和刀的花活街上天天有,可刀剑之间的八卦审神者才更感兴趣啊!吃瓜的气息不分种族,迅速扩散开来。
如果是其他藤四郎家的短刀,或许轻易就可以解开误会。
可鹤丸面前的是包丁藤四郎,人妻忠实拥护者,鹤丸不得不跟包丁藤四郎解释清楚自己被坑的全过程。
“鹤只是秉承钱都花了不管真假都要蹭个够的心情才会那么激动啊,况且怎么可能会离开啦!”
鹤丸国永简直心力憔悴,尤其说完之后包丁藤四郎还没反应,周围却一连串遗憾的叹气是怎么回事啊?!
“喵呜?”
狸花猫听见声音,“哒”的一声从柜台跳到地板上,走到门槛边努力昂首挺胸冒出一个猫猫头往外看。
“主公!主公我和你说唔唔唔!”
包丁藤四郎一看见熟悉的狸花猫,激动地小跑过去。
鹤丸一把捞起包丁藤四郎,大手捂住短刀还在摇头挣扎的下半张脸,对猫脸震惊的狸花猫扬起一个心酸的微笑。
“主公,事情有点复杂,总之我们回去再说吧。”
鹤真是一刻都不想在万屋多待了,鹤今晚估计就要在审神者论坛里开始远航飞升。
“喵喵?”是在街上被欺负了吗?
狸花猫闻到了鹤丸国永不太好的味道,眼神立刻变了。
“谢谢主公啦,不过不是哦,只是......您还小呢,暂时不告诉您。”
走到店门处的鹤丸国永弯腰单手抱起门槛边上的狸花猫,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的包丁藤四郎和猫眼睛里盈满困惑的狸花猫面对面,顿时安静下来。
出来一趟身累心也累的鹤丸一手抱着一个,御守和酱油挂在臂弯上。烛台切远远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圣诞树出了白色款。
“啊————”
鹤丸国永长叹一声,仰面“大”字型躺倒在厨房外的木质走廊上。
狸花猫没有跟着回来后怀揣着“秘密”直奔粟田口部屋的包丁藤四郎一起走。毛茸茸的触感在鹤丸脸上扫来扫去,猫咪稍硬的胡须带来加倍的痒意。
“辛苦了鹤先生,诶?怎么还买了酱油?”烛台切从袋子里拿起一瓶酱油,自己有让带酱油回来吗?
猫咪湿润的鼻头在脸上蹭来蹭去,忽然连同毛绒触感一起消失,鹤丸闭着眼,听见狸花猫“喵喵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鹤丸:果然,刀生就是要听这种声响才有活下去的动力啊。
“喵,喵呜呜。”猫让包丁买的,是希望平安回来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一路平安回来辛苦了,主公做的很好哦!”
烛台切没听说过这种玄学,不过既然小猫开口了,那么他肯定在几百年前就听过而且相信这种玄学的。
狸花猫点点头,想让自己看起来沉稳可靠,但是毛茸茸的猫尾巴此刻在它身后来回晃,显然烛台切的夸奖和无条件信任让猫很高兴。
烛台切当然看见了,同样开心的蹲下来摸了摸小猫脑袋,眼罩没有遮住的一边眼睛是另一种暖色的金。
“作为主公今天辛苦的奖励,午饭和晚饭都做鱼和肉食怎么样?”
狸花猫身后的尾巴摇得更快了,但狸花猫自带凶相的脸上还是紧绷着,只是开口喵了一声表示都行。
“咳咳、好的,咳.....”
烛台切低下头埋在膝盖上笑了好一会才抬起头,面前已经没了狸花猫的身影,只有一只鹤丸半死不活的躺在地板上。
“实在太令人伤心了,小光,你终于看见鹤了吗?”
烛台切光忠伸出手,手指用力戳在鹤丸腰间一块位置上。
虚弱憔悴的鹤丸立刻原地鲤鱼打挺跳起来:“嗷!小光你干什么?”
烛台切拍拍手站起来,揪着不服气的鹤丸往厨房走,声音是现在正跟秋田藤四郎一起扑蝴蝶的狸花猫无法想象的低沉。
“鹤先生,刚才有一个万屋到付写的是你的名字,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包裹里还有一个你遗落的相机......”
一秒从不服气到冷汗直流的鹤丸:“......啊哈哈哈,鹤付过钱了的,只是没付邮费而已啦,那是主公要鹤买的礼物哦!”
“是吗?花光主公除了一瓶酱油钱外所有零花钱的三盒糖葫芦?”
“那是、那是鹤.....其实是鹤为了本丸添新人做出的努力!买三盒糖葫芦送三日月的祝福!”
“你以为我是主公吗?”
烛台切光忠揪着疯狂心虚的鹤丸,头抵着头面对面,犀利的眼神把鹤丸看得欲哭无泪。
盯着蝴蝶蹦蹦跳跳的狸花猫:阿嚏!谁?是谁又在说猫傻?
站出来!猫午饭就让烛台切把他做成刺身拼盘!
下午,猫照常背起小书包,等了一会没看见今天负责送猫的鹤丸,反倒是等到了药研。
“喵?”鹤丸呢?
药研一听见这个名字,腮帮子不自觉抽动两下,酸涩到令刀扭曲的味道只是回想都是一种灾难。
好奇的狸花猫睁着圆圆的绿眼睛,得到了药研一个略带杀气的微笑,以及鹤丸的去向。
“喵呜?”鹤丸怎么又在挖地?
狸花猫坐在药研怀里,总觉得不太对劲。
鹤丸每天的生活一直给猫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有一个人窜出来,抓住猫的两只爪子告诉猫————“宁古塔苦寒,在下顺路正好照顾他们”。
所以,鹤丸这和天天被发配西伯利亚挖土豆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的,鹤丸殿......大抵是挖出了感情,对那片土地爱得深沉。”
所以才会每次刚放出来就搞事,疯狂搞事恶作剧,紧接着又被发放金锄头遣返,再次释放后安静没一会又又又进去......
药研摸着自己残存酸痛感的下颌骨,低头轻轻蹭了蹭怀里对这件事困惑不解的狸花猫。
“大将不用烦恼,鹤丸殿只是来到现世不久才会这样,之后就好了。”
狸花猫咬着自己的小书包,猫眼睛里的疑惑更加重了。
“喵呜呜?”鹤丸都这么高了还要长大吗?
以后就会如何如何,在听多了的狸花猫眼里,已经等于长大以后如何如何。
站在那就是自带阳光开朗大男孩bgm的鹤丸国永竟然还要长大?
猫突然想起了奇迹老爷爷说的“拥有人心后的刀该按照那一刻起重新计算”,难道这个说法是真的?那岂不是......
嘶,照这么说,猫可就兴奋起来了!
“喵呜!”
从现在开始,刀,我们各论各的!
“啊?各自论什么?”
药研不理解为什么狸花猫突然激动地站起来,“各论各的”又是什么意思,猫不就是他们的审神者吗?
背着三角饭团小书包的狸花猫高高昂起脑袋。
“喵!”刀,按辈分你应该喊猫叔叔!
药研:???
药研:叔叔————?!!
“大将,您生病了吗?不想上课的话我们可以先回本丸休息一天,没事的。”
药研眼角抽搐,是不是鹤丸带回来的青山楂威力太大了,药研怎么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开始酸痛。
狸花猫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病,只是自己已经完全接受了奇迹老爷爷的知识馈赠,猫想开了!
刀,事已至此,你们甚至不愿意喊猫一声教父(叔叔)!
药研两眼一黑:“......完了,大将,您撑住,我们马上回本丸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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