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赶来的还有一头灰色的大狼。
大灰狼也没闲着,紧跟着扑上来,与白狼一起撕咬猞猁妖。
猞猁妖只当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山村,哪里会想到还有两只妖兽居住在此?
它的元灵灵体被毁,真身也有几处经脉断裂,只想着吃饱喝足,再找地方好好休养。
压根不想与任何的妖兽和修士起冲突。
意识到情况不妙,它掉头就跑。
可白狼和灰狼并不给它这个机会——失去了妖丹的两只狼妖,怎能放过送到嘴边的大补之物。
最好是能将这猞猁的妖丹吃了,少说也能助长它们几百年的修为!
两只狼妖几乎是拼了命的撕咬猞猁妖,新鲜的血气令它们无比兴奋。
终于,被咬断了腿的猞猁妖倒下了,白狼一个猛扑上去,咬断了它的咽喉。
确认嘴边的猎物死透了,白狼才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扫了一眼在不远处看着它们的村民,慢悠悠道,“需要送它的脑袋和肉去藏瑕殿供奉么?”
藏瑕殿已经建成,明日就是将石像请入殿堂的好日子。
若是再有这兽首和兽肉,贡品看起来也会气派许多。
一个女子走上前来,“藏瑕仙君说过,供奉蔬果就好,这些血肉就不必了。”
白狼舔舔爪子,“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
相似的事情,发生在了,启元界域的暖仙阁里。
这暖仙阁建立在二十二重红云之上,暖仙阁里,居住了许些从各地赶来参加论道大会的修士。
有些独自前来,有些呼朋引伴,在此地落脚。
而在暖仙阁中的一间屋子里,一个盘膝而坐的修士,吐出一口血,睁开了眼睛。
他的身边,摆放着七根蜡烛,烛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七条蜿蜒向上的烟缕。
“我的元灵,我辛苦修来的元灵!”他悲愤欲绝,双拳重重捶地。
急火攻心之下,血气再次涌上来,眼前再次映开了一片鲜红。
声音戛然而止,他晕了过去。
待他清醒,也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血都凉了。
他连忙吞服了几粒丹药,盘坐调息,直至第二日清晨,才勉强恢复了一些。
他生怕自己将记忆中的那张脸忘记,能走动之后,便立刻整理一番,离开了屋子,四处寻找画师。
可惜,一连找了三四个画师,都没能画出他令他满意的画像。
终于,在第五个画师也没能按照他的描述,画出他记忆中的那张脸时,他怒了,“你到底会不会画!”
那画师也是个有脾气的,不惯着他,“你要不听听你自己是怎么说的?你说他浓眉大眼,看起来阴险狡诈,不像好人。”
画师拍着自己画出来的第一幅画像,“我画了,你又说这阴险得太外露,你说你要含蓄内敛的阴险,好,我画了。”
他一指自己的第二幅,“你又说这画得太丑,拜托,不是你说他长得不像好人吗?”
男子被画师怼,万分不服:“我出钱,你办事,你办不好还有脸怪我?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画师:“你可别揣着明白当糊涂,有些事一个人就能办好,有些事需要一群人才能办好。
而你说我画这种事,凭我一人,是蒙不出来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你!”今时不同往日,男子刚失去了元灵灵体,这里又是仙人聚集的红云,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只好忍气吞声,“他,长得还算好看。”
画师又换了一张纸,“什么样的脸,什么样的眼,什么样的鼻子,什么样的嘴,看着有几岁?”
男子如实说了,再看画上的人,只有三分像,却比刚才画的那堆歪瓜裂枣要好多了。
“柳公子!”一道声音由远及近。
男子看到了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御剑飞来,又收剑落下。
画师闻声抬头,“唷,壬道君,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
男子就见那姓壬的修士一摆手,“说来话长,我想画一张人像,你这还有多久才轮到我?”
柳公子一指站在身边的男子,“待我画好这位道君的,便轮到你了。”
“行,那我等等。”
男子催促道,“你再改改,这张脸太柔和了,他看起来更嚣张跋扈,嘴角像是要翘到天上去。”
柳公子揉着眉心:啊,又来了又来了。
男子:“对了,他身边还跟着一只鬼,举着蓝色的鬼火,你再画一只鬼。”
“噗!”刚落座喝茶的壬姓道君,被呛得喷了茶,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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