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契纸飘向上方,贴在了高大的树干上,没入了树干之中。
画面一转,雌兽穿着祭袍,,
脸上由红金白相间的涂料,涂抹了许多点竖横状的印记。
她站在神树之下,高举起金色的长杖,嘴里念念有词。
在她身侧,雄兽头戴金冠,带领一众兽人,向神树叩拜。
这片记忆很快消失,却而代之的,是相貌不一样的大祭司和兽皇。
大祭司穿着统一的祭袍,穿戴着相似的服饰,脸上涂抹着一样的图纹。
每一任兽皇的皇袍都有变化,不过从身后那些兽人的举止,可以一眼看出对方的身份。
至此,三方似乎一直都在遵循契约,维持着平衡。
直到某一天,一位年轻的兽皇,出现在树灵面前。
褚清钰很确信自己没见过此人,却能从这兽皇的眉眼之间,窥见七八分熟悉。
“是他自己来求我的……”树灵的声音幽幽响起,褚清钰心下一惊,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里四处飘散着树灵的记忆碎片,碎片大小不一,里面有各种不一样的画面在飞快变化。
树灵的声音在整个空间里挥动,“兀族代代子嗣继任祭司一职,势力渐大,到了他继任时,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无力压制。
于是,他做出了这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褚清钰:“……”
眼前的记忆碎片片,年轻的兽皇,用匕首划开了手臂,将鲜血散落在神树之下的土壤上。
树灵:“他要求改换祭司,我拒绝了他,他便主动将灵血赠予我,发誓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包括契约反噬。
我觉得他肯定做不到,于是便答应了他。
反正等他自己折腾死自己之后,姬氏还会有其他人继任兽皇之位,继任者会同时背负契约。”
褚清钰看着眼前的景色变化,年轻的兽皇倒在了血泊里,不多时,便有一只狰兽跑了过来,围着他转圈。
树灵:“这便是兀氏最后一任祭司,亦是姬兀宁的母后。”
褚清钰:“你还挺闲,一半灵体在地上与我战斗,一半灵体在这里尝试自爆,还抽空来给我讲解?”
树灵:“你放心,我很快就能自爆成功,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我的这些记忆,就是你们俩的走马灯。”
褚清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此地便是地狱入口,不用你带路。”
树灵:“……”
褚清钰远离了这个记忆碎片,朝树灵的记忆更深处看去。
树灵:“你不想知道姬兀宁的母后做了什么吗?你不是想知道他们为何会走到如今这般地步吗?”
褚清钰:“那是说给那个器灵听的,你也信?我管他们如何。”
他真正要找的,是丹鸣恒!
在这片记忆星海里,一定藏有有关丹鸣恒的记忆。
树灵:“站住!”
褚清钰:“真不需要你介绍,你还是专注自爆去吧,我自己走走看看。”
树灵:“……”别蹬鼻子上脸!
褚清钰不断深入,同时也感到一阵难言的不适。
树灵的记忆实在是太多了,哪怕只是从一些记忆碎片旁经过,随意瞥了一眼,就会看到许多的光景。
这些画面会在同一时间进入他的脑海,短短一眼,却融汇了几十年的记忆光景,通通在短瞬间内,映入眼帘。
没有,都没有,丹鸣恒到底在哪?
树灵的声音逐渐暴躁,“你到底想找什么!”
褚清钰感觉自己身在此处,情绪似乎也被树灵影响了。
躁动不安,心绪不宁,疯狂的,混乱的。
隐隐之间,还能嗅闻到浓郁的血腥气。
与此同时,一阵细碎的呢喃声,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将他重重包裹。
“求神树显灵,保我一家平安……”
“我自愿献祭……换我孩儿远离病魔……”
“神灵大人,求求您……”
“神灵大人,祭品已为您送入神壤,还请您享用,我只求取一片神叶,获取保命之力。”
越来越多的声音涌了上来,争先恐后地钻入了褚清钰的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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