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变成断袖了。”(2 / 2)

北雪融冬 prove 1763 字 3个月前

沐川下令,“停军修整!”

军医为伤员包扎,账内腥气弥漫。

沐川卸下重甲,鲜血顺着甲片缝隙滴落,右腰伤口皮肉外翻。

“天,怎么流这么多血啊!”账外响起一道很有穿透力的声音,众将士向门口聚焦,见到将军相好,霎时瞪大双眼。

烈酒浇在伤口,沐川面色不改。

傅初雪吓得小脸唰白,用布巾蘸着热水,小心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手指冰凉,带着些许颤抖,每颤一下,沐川便更疼一分,偏偏始作俑者以为自己很会照顾人。

傅初雪:“流这么多血,你怎么不包紧点儿啊?”

军医:“……”

明明是他受伤,额上冷汗岑岑的却是傅初雪,正经事儿干不明白,甩锅的本领一等一,沐川被气笑。

傅初雪皱眉,“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将士都当他是铁打的,只有傅初雪关心他,要是能别帮倒忙就更好了。

平日都是沐川打水,今夜傅初雪主动照顾伤患,在河边打了满满一大桶水,小胳膊小腿晃晃悠悠提不动,进账时洒剩半桶。

衣裳沾了水,黏在身上,裹着纤细的腰,沐川气血上涌,伤口又裂开。

傅初雪靠过来,想给他重新包扎,沐川向后撤,傅初雪粘过来,贴到硬硬的。

“怎么总硬啊?”

“不知道。”

“你就不能稍微控制一下吗?”

“好像不能。”

“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吧?”

沐川坦诚:“我变成断袖了。”

*

傅初雪霎时瞪大双眼,长了张嘴巴,过了好久才小声说:“断袖又不是病。”

沐川右腰受伤,伸出左臂。

“来。”

一直纠结那个吻算什么,没想到沐川就这么挑明。

沐川是断袖,他也不是直的那么纯粹。

那他们之间就不仅仅是兄弟情了。

傅初雪支支吾吾,“既然你都断了,我们贴在一起不太好吧。”

“为何不好?”

“男男授受不亲。”

沐川:“……”

好久没洗澡,身上黏糊糊的。

趁着停军修整,傅初雪又打了桶水,背对沐川擦身体。

擦到腰时,身后响了声,傅初雪回头,见沐川睡得瓷实,便脱了裤子继续擦腿。

平日都要抱着睡,今日考虑到沐川断了、也怕碰到伤口,傅初雪草塌让给沐川,自己铺了几件中衣打地铺。

土地又硬又潮,傅初雪翻来覆去睡不着,夜半忽然心口一紧。

奔波半月,蛊毒再次提前发作了。

傅初雪打开锦盒,怕惊动沐川,死死咬着下唇不出声。

不就是行军打仗、吃不好睡不好、蛊毒发作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同龄人能做到的、他都能做到,他不仅能骑马、还能出谋划策、照顾伤患呢。

可虫子咬得真的好疼,疼到身体痉挛,想去找娘亲了。

一刻钟后蛊虫安分些许,傅初雪摸出话本,借着月光翻看。

行军打仗,可以不带折扇不耍风雅,但不能不带话本苦了自己。

最新版将“武功秘籍”画成了图,与原型有七分像,这就更加有助于傅初雪脑补。

白天行军打仗,深夜在军中看话本;将士冲锋陷阵,他在账中看话本;沐川在旁边睡觉,他在草垛看话本……

将傅家的脸都丢尽了!

他就这么饥渴吗?

好像是的。

互相帮助后,对这事儿食髓知味,若是只让他疼,真的受不了。

傅初雪悄咪咪探手向下,心道:还好没人发现。

只要不被人发现就可以了。

身上湿漉漉的。

下面也逐渐变得湿漉漉的。

那事儿真有那么疼吗?

傅初雪有些害怕,但还是想。

想软软的胸肌,想粗糙的手掌,想炽热的体温……

话本中不着寸缕的人,与眼前塌上的人重合,沐川走到身前,问:“在做什么?”

傅初雪以为在梦中,恍惚间拉起他的手,放在身下,哼着鼻音:“帮我摸摸。”

粗糙的手掌弄得浑身酥麻,傅初雪舒爽得蜷起脚趾。

迷迷糊糊睁眼,见沐川正饶有兴致地玩,顿时吓到疲软。

灼热的呼吸打在耳畔,沐川压过来,又问了遍:“你刚在做什么?”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script async type="application/javascript" src="https://a.magsrv.com/ad-provider.js"></script>

<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4944376"></ins>

<script>(AdProvider = window.AdProvider || []).push({"serve": {}});</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