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2 / 2)

搞什么。

斯摩格心里嘀咕着看向学长看的方向,一下和十米开外的安对上眼,安因此露出微笑,还朝他挥挥手,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斯摩格也不想那么没有出息,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从头红到了脖子。

不是,她怎么会在这里??旁边还有卡普中将和他们今天的总□□,然后他看到卡普低下头跟安聊了点什么,海军英雄将视线投向他,扯开一个笑:“小子!出列!”

现在斯摩格剧烈的心跳不仅因为安了,这可是蒙奇·d·卡普!打败洛克斯海贼团,并将海贼王哥尔·d·罗杰多次逼上绝路的海军英雄!哪个志愿加入海军的人会不崇拜?博加特比安更了解卡普,他带着安退后几步以防被波及,果不其然,卡普问了斯摩格的名字后突然发难攻击,安看得出斯摩格很努力抵抗,但几招后还是被锤翻在地,卡普像个老小孩一样得意地哈哈大笑,非常不成熟。

好在被锤的人很高兴,反正安理解不了一点,她在和卡普离开之前对斯摩格说了句“学习加油”,随口一句不费事,释放的一点点善意也许在未来会结出意想不到的果实,就算没有,孩子看着很受用也挺好的。他在莱卡帮过她,安刚刚在卡普面前给他美言了两句,后面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他自己。

离开操练场三人往教学楼走,他们现在要先去泽法那里把泡泡放下,主要是得去看看课表确认萨卡斯基在哪个教室授课。

超出安的想象,萨卡斯基在学校竟然是教理论的,他们找到教室后没有惊动任何人站在外头听了一下,教的造船,为了体现这门课的重要性,他做了一个假设:军舰被毁,死剩自己一个人,如何利用有限的资源造出一艘能在伟大航路航行的船,尤其当你是一个恶魔果实能力者,你需要在不碰到海水的情况下获得必备的资源。

——这假设非常极端,通常认为恶魔果实能力者掉进海里必死无疑。安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海军中每个恶魔果实者都配有自己的“救援小队”,更准确来说编队的时候就会将恶魔果实能力者和非能力者编到一起,当遇到强大的敌人毁掉军舰,他们必须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整队,一旦发现自己小队的能力者没有出现就下海捞,必要时候其他小队也得参与进来。

有学生提问:“中将,如果在收集资源的过程中遇到恶劣天气,船翻了怎么办?”

萨卡斯基的回答符合他给人的印象:“那你就祈祷自己足够好运能够被过路的船救下,或者一开始就强大到不要让对方毁掉你的军舰。”

授课刚开始,90分钟一节课,总不能一直这么站在外头,卡普也有课要上,他问安想不想旁观,不过他只上实操课,说白就是去揍人,安想了想刚刚操练场上黄沙飞舞的场景摇摇头,博加特便陪着她回泽法的办公室,一开门就看到泽法在吃便当。

三脸懵逼后,纵是泽法也不禁老脸一红,他回到办公室以后看到莫名其妙出现的泡泡里面装着便当还以为是那些小年轻老师搞的下午茶,卖相好味道香,正好饿了…

不吃都吃了,好吃。

安之前来放泡泡时观察过他的办公室,在墙上和矮柜上看到好些合照,爱摆纪念照片这点泽法跟鹤一样。她对其中一个合照有点在意,那是师生大合照,安在里头看到了更年轻的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泽法作为他们的老师被拥簇在中间。

“萨卡斯基是我任教官后教的第一届学生。”泽法介绍道:“他和波鲁萨利诺都是很优秀的学生,毕业后如你所见,成了海军的中坚力量。你知道萨卡斯基一开始是非能力者,用长刀武器吗?”

现在安知道书房那把长刀是怎么来的了,她还以为是摆设,没想到是萨卡斯基原来的武器。

这下泽法有不少话题可以说,作为长辈,他一年多前就在等两人的好消息,也不知道是哪一步卡住,一直没有进展,鹤也愁,但他们都不好问太多,只能采取侧面助攻的办法,泽法不遗余力地在安面前说萨卡斯基的好话,说以前萨卡斯基还在军校时获得的荣誉,发生的趣事,着重讲了他在一次任务得到熔岩果实,从此强大的实力再次腾飞。

安表面功夫无懈可击,看起来兴致满满又带着点小自豪,实际已经严重走神,泽法的声音越来越远,她的心里飘过“真好啊”的想法,却也没有那么不舒服,她已经习惯别人的强大和好运,也习惯自己的弱小。

卡普二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他一拳一个小年轻费不了多少时间,看到便当被吃还闹别扭,丝毫不顾便当本来就不是做给他吃的,以至于萨卡斯基下课赶来时什么也没剩,吃的不重要,他把视线转向安,见她没什么不良情绪才稍微放心,他大概猜到安出现在学校不是她的本意,如果准备好才外出,她不会毫无遮挡暴露自己的长相,但他不能说,一个是军校总教官,一个是海军前辈,说不了一点。

心细的泽法注意到萨卡斯基的审视,他了解卡普,对老伙伴我行我素感到很抱歉,便提议:“萨卡斯基,你今天课上完了吧,带安去学校转转,她如果累了,你们直接回去也可以。”

萨卡斯基正有此意,于是他带着安去了比较特殊的两个专业参观:造船和武器设计打造,还去了孔雀所在的班级,孔雀和她班级里的小萝卜头兴奋得吱哇乱叫,最后去的图书馆,总算看到安露出感兴趣的样子,萨卡斯基的权限可以借很多书,这次拿了好些感兴趣的,够她看到下次萨卡斯基再来学校给她租还。

或许下次她还愿意来学校,安一定接受过教育,但萨卡斯基想象不出安在学校学习的样子,她看起来对校园不向往:“学校感觉怎么样?”

安站在回程船只的甲板上远远望着逐渐缩小的军校大门实话实说:“挺好的,我没什么机会过集体生活。下次我还可以跟着你过来吗?这里的图书馆真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