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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昼神情难得地有些错愕:“你就是雪星。”

男人蹲下,与他面对面,表情似乎比刚开始柔和了很多。

雪星:“怎莫了?”

池鲤好奇地问:“大粑粑,我和星星是双胞胎嘛!什莫是双胞胎啊?”

傅明昼:“双胞胎的意思就是你们两个一起在爸爸的肚子里,又一起出生,所以会长得一样。”

池鲤:哇!!

雪星:原来是柿这样。

但他还是有点警惕,看着傅明昼不说话。

傅明昼答非所问:“你今年也是2岁零九个月?”

雪星仰着小脸看他:“尼怎莫知道。”

雪星这个小崽子和池鲤不同,没这么自来熟,更加谨慎一些。

男人缓缓道:“我姓傅,叫做傅明昼,是池走的丈夫,同时也是你的另一个爸爸。”

小鲤包举手:“窝是哥哥喔星星,先有哥哥才有大粑粑。”

雪星:“……”补兑吧?

傅明昼轻声问他:“你的雪星是哪两个字?”

雪星这才愿意跟他交谈:“雪柿大雪的雪,星是星星,就是雪里捡到的星星的意思。”

小崽崽说话时,脸颊冒出一点点薄红,看着生动了些。

这个高大的爸爸伸出手勾了勾他的小手:“很特别很好听。”

雪星的话总算多了写:“……嗯,雪星很喜欢名字。”超级喜欢。

傅明昼觉察到崽子的目光,随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问:“爸爸呢?”

宽厚的手掌在头顶揉了揉,暖洋洋的。

雪星正在纠结要不要说,就看到叭叭似乎正在往这边走来。

第36章 第36章 见面见面

两个崽子加一个大人, 大人相貌英俊、剑眉星目。两个崽崽一个穿着精致的小衬衫,一个穿着可爱的海底分队小体恤,除了这个区别意外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

就站在kfc门口。

晚上的小月潭景观也不错,景区的灯全都打开了, 一片斑斓。

三年不见, 傅明昼要说有什么变化, 就是更成熟了些。本身老板就不是情绪外露的人, 现在就更稳更深, 站在那里很有些深邃忧郁的气质。

池走:“……”嘶。

池走差点想跑,最后又立住了。

他说其实分开也不是他想的, 傅明昼信不信?

雪星看到池走,迈着小软腿跑过去, 抱着池走的躲在他身后。

他叫的声音也软软呼呼的,“叭叭。”

池走揉揉他的脑袋, 压低声音:“你已经和他们见面了?”

“嗯。”雪星点点头。

说是另一个爸爸和哥哥。

池鲤也好一会没见到池走了, 连忙也是快步跑过来。

“爸爸!”

好久不见他面的小胖崽眼泪差点掉出来。

两个幼崽先后喊他, 这下想躲也难。

傅明昼随之转向他的方向, 一双黑色的眸子也定在他身上, 看似轻轻扫过,实则很有分量。

看得池走头皮发麻。

男人跟在两个幼崽身后走过来。

池走想说话, 张了张嘴, 话却卡在喉咙里。

池走轻轻咳嗽一声, 轻轻推了一下雪星:“星星,这是另一个爸爸。”

雪星还抱着池走的小腿没有撒开,别开小脸。

傅明昼半蹲下来,声音温和:“雪星。”

在池走期待的目光下,雪星才探出半个脑袋:“……你豪。”

然后又把脑袋藏了回去。

池走不敢看他, 磕磕绊绊地说:“情况有些复杂,不过咳……如你所见,池鲤和雪星是一对双胞胎,小鲤包先出来的是哥哥,星星是弟弟。”

池鲤点点头,显然非常认可,脸上仿佛骄傲地写着:我、小鲤包,是哥哥哒!

池走摸摸小腹:“当时在你那边产检还太早了,所以看不出来是双胞胎,后面能看见胎心以后,才知道是两个宝宝。”

傅明昼早在看到雪星时就什么都明白了,现在听到池走说完忍不住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没有二胎,只是多了一个可爱的宝宝。

池走给他生了两个。

池鲤看看他,又看看大粑粑:“爸爸,你们从今天开始不分居了吗?”

傅明昼扫了池走一眼回答他:“不分了。”

小鲤包挠挠头:“那我们要住在一起吗?”

傅明昼:“夫夫和孩子当然要住在一起。”

池走:“等、等等。”

傅明昼看向他:“不然我今晚没地方住了。”

也确实。

池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傅明昼把两个崽崽带上,开车回了自己的,他同手同脚下了车。

见傅明昼已经自然地换上鞋进了厨房。

傅明昼挽起袖子:“大爸爸来做饭。”

池鲤:“豪。”

雪星只是偷偷看他们,但是并没有答话,显然还是对他们有点陌生。

好在小胖崽是社交悍匪。

小胖崽跑过去:“星星,大粑粑做饭很好吃哒!”

雪星仰起脸看他:“真的?”

小胖崽叉起腰:“真的真的!”

雪星纠结了一下:“……还柿喜欢吃粑粑的蔬菜泥巴。”

池鲤蹦跳,小小声说:“其实窝也是,星星,尼太有品味了。”

大粑粑做饭好吃归好吃,但是小鲤包的胃已经习惯吃爸爸做的蔬菜泥巴了敖。

傅明昼本身做饭就很熟练,这几天狂补养崽教程,也能快速把幼崽餐做出来。

很快,区别于蔬菜泥巴的儿童健康餐就出来了。

闻着好闻,卖相也一流。

等池走回过神来以后他已经坐在了饭桌上,面前摆着一桌好菜。

在这期间傅明昼一句话也没有问过他。并且表情淡然,行事依旧沉稳。

两个幼崽也坐在饭桌上,对两个大人两个崽子配置的饭桌感到新奇。

池鲤哇喔一声:“好多人一起吃饭饭嗷!”

傅明昼淡淡道:“爸爸以后会一直和你们一起吃饭,以后也不会变了。”

雪星:!

傅明昼给两个小崽子一人分了一块刚煎出来的葱花饼。

雪星扭捏地吃了咬了一小口,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豪豪吃!

不过在他心里还是没法超过叭叭的蔬菜泥巴就是了。

傅明昼垂下头对着幼崽道:“雪星,你比起池鲤而言太瘦了,多吃点。”

雪星看看他,又看看叭叭:“窝很瘦吗?”

池鲤点点头:“星星,你肯定是瘦的!”

小胖崽伸出手臂和雪星的对比,雪星的确实要比他小一圈。

池鲤震撼:“星星,你要多吃!”

如果不是雪星瘦,那就是他胖,小鲤包主打一个不内耗,坚决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傅明昼看着雪星瘦瘦的身板,蹙起了眉。

男人道:“跟你爸爸三年前一样,看着像是营养不良。”

池走用手肘撞了撞他,压低声音:“雪星他不一样,以前过得很辛苦,我晚上再跟你说。”

这亲密的小动作让两个崽崽看在眼里。

唔?

为什么要说悄悄话,不能给小孩听吗?

雪星漂亮的眼睛睁得圆滚滚:“叭叭以前营养不良?”

雪星伸出小手给池走夹肉肉:“叭叭多吃点,补药、补药生病。”

他知道这是不好的,会生病,生病是很难受的。

池走忍不住亲他一口:“好宝。”

雪星又开心了。

池鲤仰起小脸看他:“爸爸,窝也想要亲亲。”

池走亲了一个,总得亲另一个表示公平,于是也亲了亲小胖崽。

亲完两个小朋友后,池走觉察到还有另一道视线在注视着他,堪称灼热。

池走硬着头皮转过脸,跟傅明昼漆黑的眸子正好对上。

当着两个小朋友他做不出亲老板这事,只能装作没看见。

再说了,两人都三年没见了。这次见面后气氛就一直很诡异,男人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地和他们相处,反而更奇怪。

吃完饭,傅明昼带两个小朋友去洗澡。

雪星有些抗拒,但是碍不住池鲤热情。一个大胖崽推着另一个崽子进了浴室。

雪星一开始不习惯,后来跟小鲤包一块玩浴球和鸭子,就好了一点,但还是频频往外看池走的方向。

池走之所以不进去,也是想给他们和另一个爸爸相处的空间。

毕竟人也找到了,以后总归是要一块生活的。

出来后,傅明昼没有单独找他,而是两人和小崽子一块看动画片。

池走脊背都是挺直的,只感觉到一种山雨欲来的气息。

直到两个小朋友熬累了,在沙发上打起哈欠,又过了一会,双双睡去。

傅明昼把他们两个各自抱回儿童房,这才施施然走出来。

现在只剩下了两个人。

傅明昼站在池走的面前:“说说吧。”

“老板,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这是另一个世界。”池走偷瞄他的表情,见看不出什么端倪,继续说,“三年前,两个世界的通路意外断了,然后就一直没法回去。”

傅明昼淡淡补充道:“所以在这期间,你一个人生下这两个小孩把他们带大?”

“其实……”

池走没说完,男人就把粗暴地把他摁在墙上,狠狠亲了下去。

未完的话都被尽数吞下。

男人装了一天,忍不了了。

“一会再说。”

傅明昼在间隙简单地说了四个字,然后继续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

力气之大,好像要把他摁进骨血里。傅明昼看着是更加成熟内敛了些,但是侵略性反而更强了。

隐隐有种疯了的感觉。

池走有些腿软,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两个孩子还在睡呢。”

傅明昼盯着他:“池走,我们三年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吗?”

池走直觉不做肯定回答就完了:“……想。”

傅明昼睨着他的表情,居高临下地扫视他。视线露〔骨地从眼睛一直到嘴巴,似乎在描摹什么。

随后落到胸前,一直往下。

男人笑了笑:“是成熟了些。”

池走这几年带娃,可能他自己没有察觉到,但他身上确实有了一种人夫感。

坏起来了,老板疯了。

傅明昼声音沙哑:“你知道我看到池鲤的时候,都快疯了吗?我只以为你们都丢了,没想到一下子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还有雪星,也这么大了。”

池走有意缓和这种古怪的气氛:“你没觉得自己喜当爹就行,还以为你可能不认小鲤包呢。”

傅明昼嗤笑一声:“他们两个那张脸摆在那儿,谁会怀疑他们不是我亲生的。”

确实。

这对崽子的遗传还是挺权威的。

傅明昼本身比他高许多,这会把头埋在了他的脖颈之间。手紧紧还住他,力量不小,池走根本挣脱不开。

雪星其实还没有睡着,他根本睡不着。

房间很大很温馨,有软乎乎的床,有小桌子有小玩偶。

但是他还是睡不着。

被惯坏了,只能在叭叭的怀里才能睡觉觉了。

小崽子悄悄下了床,穿着圣诞小狗的棉拖偷偷抱着枕头想去找池走。

然而看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之后,小崽子的脚步顿住了。

大叭叭把叭叭压在墙上狠狠亲。

雪星揉了揉以为自己看错的眼睛。

这、这补兑!——

作者有话说:是的昨天周五加班加卡文所以没更老大们,明天补上明天补上[求求你了]

第37章 第37章 罗女士,你还没看到双胞胎呢……

夜晚, 空气仍带着凉意。

青年被抵在墙上,就连眼下的泪痣也栩栩如生。

池走一边喘着气,一边说:“你认识小鲤包了,应该知道他是一个很开朗的不计较的小孩。”

男人捧着他的脸亲他的脖子:“嗯, 对着谁都不怕生, 他爷爷奶奶恨不得一天都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池走倒吸一口凉气, 在腿软倒下之前被男人抱住:“他虽然表现是这样, 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是一个很细腻的小朋友,你别小看了他。”

池走推了推他, 表示在说正事呢,但是男人的动作没有停下。

只是嘴上应他:“嗯, 知道了。”

雪星在暗处盯着,捏紧了拳头。

可恶, 叭叭喜欢这样的, 枣知道他也要更加开朗更加多笑笑的。

池走告诉他:“但是雪星不一样。”

因为说他到了自己, 雪星不由得伸长了脖子, 小脑袋贴在门边上。

“雪星他以前吃了很多苦。”

池走把雪星以前在福利院的事说了出来, 虽然他还没弄清楚崽子是怎么过去又为什么无法回来的,但是崽子之前在福利院生活是事实。

眼看着男人的动作停顿, 眉头越皱越深。

傅明昼神色严肃, 说出了对这个孩子的第一印象:“他很瘦。”

今天在完全相反的位置找到这父子俩, 傅明昼以为是雪星太小不认识路的原因。

现在想来,有可能是故意的。

傅明昼:“今天我到之前给你打了电话,是他接的。”

池走一愣:??

傅明昼:“他给我说的是反方向。”

池走还不知道有这回事:“那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傅明昼道:“是池鲤非要去那边,他说那是他自己的直觉。”

池走:“难道双胞胎之间真的有心灵感应这回事吗。”

傅明昼低笑一声:“就连你们在另一个世界我都接受了,双胞胎心灵感应这件事显然更科学。”

两个大人在说话, 没有注意到小崽子躲在后面。

雪星的小手抠着墙:现债肯定要说他了,他乱说叭叭会不喜欢他了吗?因为他撒谎了,他资道大人都不喜欢说谎的小宝宝。

小崽子急得团团转,眼泪差点掉出来。

叭叭不喜欢他了的话怎莫办?早知道不乱说了。

雪星一边抬起小手擦了擦眼泪,一边继续偷偷听着两个大人说话。

池走:“……我猜是因为雪星并不想改变现在的环境,现在多了两个人会给他带来不安全感,他怕被抛弃被忽视,所以要给他多一点时间来习惯你们两个人。”

池走继续道:“我们现在要让他知道多了爸爸和哥哥,其实是多了两个爱他的人。”

傅明昼的声音沉而稳:“不止两个。”

傅明昼:“还有他爷爷奶奶,季原野,以后还会有更多人。”

雪星的小耳朵听得真真切切,眼泪变成了热乎乎的眼泪。小崽子小心吸了吸鼻子,偷听了一会,猫猫祟祟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好叭,好像晚上也能睡得着了。

池走的话题一直围绕着两个小崽子。

被冷落的丈夫打住池走说起来没个停的话头:“好了,现在停止说这两个小孩,说说你。”

“就是打打游戏。”池走眼睛亮晶晶的,“但是我可和三年前不一样了,不是网吧战神了,也是取得了一点成绩的。”

池走刚想细数自己这几年来取得的成绩,又听到男人问:“打了三年游戏?”

池走:“昂。”

傅明昼眼底彻底黑沉:“怀孕的时候也是?”

傅老板的不满已经能从语气里听出来了,一般这个时候怒意就已经不演了:“挺着个大肚子打游戏,不会生完马上就去网吧血拼了吧。”

池走:“……”三年前的账也要算吗。

傅明昼冷笑一声:“果然。”

“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怀孕不能看这么多电子设备?要好好养足精神,不能熬夜,补充营养和维生素,这些都做到了吗?”

爹来了。

池走嘴硬:“当时其实没怎么看电脑。”

傅明昼语气带着寒意:“只要不是一天24小时都在看电脑,就算是‘没怎么看’是吧?”

池走:“一般来说一天只打五个小时。”

傅明昼捏他的脸:“五个小时很少吗?”

池走:“老板,是你说会支持我的事业的。”

傅明昼:“呵。”

傅明昼:“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时说支持你。”

确实,当时他表示了支持之后,漫画通路就关了。

然后就是“三年后”。

池走有些心虚。

男人瞳孔漆黑,声音飘来:“当时你和我说最多一个星期。”

池走默默避开他的视线:“俗话说世事难料,我也没想到。”

傅明昼松了松袖口:“我之前说要照顾好你们,结果现在两个小崽子都快三岁了,这笔账谁还?”

池走:??还账?受害者还要还账吗?

池走:“这种不可抗力因素也怪我吗?”

看他被说懵了的表情,傅明昼下了定论:“当然是你还。”

男人把池走打横抱起来,他抬手时动作缓而稳,指尖修长干净,解开西装纽扣时力道轻匀,没有多余幅度。

男人忍了三年,见到他以后也不克制了,就跟疯了也差不多。

“唔唔唔。”门外穿来幼崽似乎是刚刚醒来发出的嘤嘤哼哼的声音。

两人一同往那边看去。

池鲤站在门外。

小鲤包揉着眼睛,呆毛乱翘:“为什么有嗦话声,天亮了吗?”

傅明昼揉了揉山根:“天塌了。”

池鲤震惊,猛地抬起头看:“天、天塌了吗!没有见哇,天花板豪豪的。”

池走笑得不行,傅明昼三步两步走过去:“这里没事不代表别的地方没有,你去看看天花板有没有砸到你弟弟。”

池鲤吓一跳:“豪!”

小胖崽子也不多呆了,马上哒哒哒地跑去找雪星,生怕慢一点弟弟就被砸了。

最后两个幼崽一起过来了,找他们报平安。

傅明昼伸手抚了抚额头,“算了。”

“都上来吧。”

第一个晚上,是四口人一块睡的。

两个小崽子睡在中间,两个爸爸睡在旁边。

池鲤最兴奋:“爸爸,这种感觉好新奇哦。”

池走:“你别乱滚。”

雪星在棉被里脸蛋被熏得红红的,“有点热。”

傅明昼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暖气的问题,一会温度就合适了。”

池鲤咯咯笑:“第一次这么多人一起睡噢?”

傅明昼:“以后会经常这样。”

池鲤:“好耶。”

雪星也有些开心。

好像他们回来也不是一件很坏的事。

冬天虽然冷,但是四个人挤在一起,怎么也暖和了。

改口这事发生在一个很平常的瞬间,第二天吃早饭时雪星叫了傅明昼。

雪星:“窝想要蓝莓酱,大……叭叭。”

他喊完人以后耳朵有些红。

傅明昼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半蹲下,目光直视他:“嗯。”

随后给他的面包刷上果酱。

傅明昼随手揉揉他的脑袋:“以后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找大爸爸。”

雪星:“唔。”

池走欣慰地亲了亲雪星,又亲亲池鲤。

饭后,池鲤拉着雪星跑到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间,小鲤包把自己最喜欢的阿贝贝如数家珍地拿出来。

池鲤:“星星,这个给你。”

小胖手拿着海底小队的丑鱼大号玩偶。

“虽然窝也喜欢,但是爸爸说你最喜欢这个了!”小鲤包眼睛亮亮的。

雪星接过玩偶,差不多有他这个幼崽那么大,一时崽崽是懵懵的。

池鲤蹦蹦跳跳:“你开心嘛!”

雪星:“……开心。”

池鲤非常有成就感:“那就豪!”

小鲤包恨不得把他认知里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雪星,看到他开心,自己也乐呵呵的。

雪星一鼓起勇气:“其实窝之前不太喜欢你。”

小鲤包蹦蹦跳跳的动作停住了。

雪星没有抬头看他的表情,而是继续说:“因为窝很害怕,叭叭不喜欢窝了,窝还很嫉妒你能和叭叭一起。”

雪星第一次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池鲤,他也很忐忑不安。

池鲤伸出小胖手摸了摸雪星的脑袋,“我资道。”

雪星愣了愣,又听见他说:“星星,窝资道的。”

雪星眨了眨眼睛,抬起头:“都资道?”

小鲤包摸摸头:“因为星星以前不开心,所以柴会害怕的,这不是星星的错。哥哥资道,哥哥要保护星星,这样星星以后就都会幸胡的!”

雪星:“……”圆来他都资道。

雪星问他:“窝这么想,尼不觉得讨厌吗?”

池鲤摇摇头:“柴不讨厌呢!”

小手摸着小脑袋,和叭叭的大手不同,但是同样也暖暖的。

雪星现在就觉得有点幸福了。

……

前几天发了酷似小鲤包的漫画过去以后,舅舅再也没有回过信息。

季原野只能先不管了,去追更新一话。

照理浏览了一下评论区,眼看着评论区十分热闹,甚至一度超越了以前最高的热度。

[你小子!!终于舍得画攻出场了!!]

[果然年上熟男!话说一见面就这样酿酿酱酱吗?进度是不是有点快?]

[这漫画都长跑三年了快什么!马上就do也不快,楼上疑似诡计多端的事业党……]

[终于登场了靠。]

走哥说的分居的男人终于登场了吗?

季原野一边感叹一边点开漫画。

新出场的黑发男人显然就是走哥的丈夫,和以前出现过的侧脸明显是同一个人。

从漫画中男人的穿着打扮来看明显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周围都配上了好多闪光的特效,一般带这么多特效的肯定就是攻没错了。

于是下一帧就给了攻正脸。

此人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锐利,鼻梁高直笔挺,唇线分明,薄唇轻抿。身着剪裁利落的深炭灰手工西装,肩线挺括,一身克制的利落感。

然而,这个黑发男人怎么看怎么眼熟??

喂,舅舅来喽。

季原野沉默地关闭网页,深呼吸几口,在宿舍走廊逛了几圈,随后再平静地回到寝室重新搜索漫画名。

然后打开新的一话。

季原野:已经洗过眼睛了,重新看依旧是他舅舅。

攻是他舅舅。

既大惊失色、十分愕然、超级震撼,又有一种本该这样的该死的合理感。

那以这样的猜想来推断的话,莫非——他还有一个侄子,叫做雪星吗?

cc哥=走哥,虽然是男人但是给舅舅生了一对双胞胎,小鲤包和雪星。而且雪星这名字真挺耳熟的,好像谁跟他说过一样。

季原野捂住眼睛,给自己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

他拨通罗女士的电话:“那外婆,小鲤包呢?他在吗,我今天没课,现在想回去看看他。”

罗女士懊恼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小鲤不在,你舅舅也不在,可能是你舅舅把崽子带出去了吧,去哪了也不说,真是的这个人。”

——对上了,完全对上了。

明明是荒谬的猜测,但是越看越对。

季原野脑袋转得飞快,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舅舅和小鲤包显然是穿到了漫画里,所以漫画里出现了正攻。

为什么之前舅舅完全找不到人?不就是因为人家在漫画里,怎么找。

“我草!”

罗女士呵斥:“不要说脏话!以后更不能当着我们小鲤包的面说。”

季原野八成确定了,但他可不会把自己的猜测都告诉外婆。老人家接受能力未必有这么强,万一觉得他疯了。

季原野:“外婆,你喜欢看漫画吗?”

但不代表他不能提前给人打个预防针试探一下。

罗女士一摆手:“你那些漫画都是年轻人的东西,看一些纸片有什么用!”

季原野语调上扬:“外婆,我最近发现一部漫画里的崽子长得很像咱们小鲤包。”

季原野掏出手机给她查漫画,随意地点开了自己刚刚追完的最新一话,然后把小鲤包的截图给他发过去。

一个大大的萌娃就这样出现,脸蛋简直就像刚剥完皮的水煮蛋,软乎得不行。眼睛胡桃这么大,又透又亮,会说话似的。看的人心暖晕晕,只想把他抱进怀里。

画师的画工非常好,漫画简直像是现实人物一样写实,就连几根睫毛也能数得清楚。

罗女士佯装头痛:“谁看你们年轻人那漫画啊,我只想你舅舅快点把小鲤包给我抱回来。”

直到她看到季原野给他发的图片。

罗女士把这幼崽看得一清二楚之后,心都变得软乎乎了。

小宝宝正在玩积木,积木其实并不大,但是幼崽更小,一块积木就把藕节般胖胖的手完全占据了。

巨人国和小团子。

季原野:“这是我在追的一部挺火的漫画,宝宝叫做小鲤包,已经被评选为全网最可爱的漫画崽崽。”虽然是脆皮鸭作品。

罗女士嘴巴张了张:“可爱是可爱……”

季原野:“跟小鲤包一模一样,对不对?”

季原野没等她说话,就已经帮她补充完了后半句。

看见罗女士点头,季原野有了一种自己隐藏多年的想法终于被他人认同了的感觉。

罗女士疑问:“他、他也叫小鲤包?”

季原野心道何止啊。

不知小崽子长得像小鲤包,攻也长得像舅舅,就连主角哥池走也疑似是曾经跟他打过游戏的c哥,不过这些事他外婆都不知道。

罗女士不由得感叹:“长得是真跟咱们家小鲤包像极了,怎么回事啊?巧合吗。”

季原野:呵。

季原野:“我现在怀疑是咱们家小鲤包有信息泄露,或者是照片被人家拿去参考画漫画了。”

季原野违心地说着。

他压根不这么想。

罗女士郑重地点点头:“很有可能,现在画漫画的确实会参考一些现实人物。”

季原野:“而且这个漫画的设计其实是双胞胎,这个‘小鲤包’还有一个一样大的弟弟。”

罗女士:意思是说他家小鲤包这么可爱的崽崽还有两个是吗?

这下不得不看了。

季原野这样一说,罗女士就迫不及待地问了漫画名字,嗖嗖地开始搜起来。

搜索《负债一百万的我,从那以后?》

主角池走打电竞的内容老妇人并不在乎,她直接问季原野漫画崽子在第几章出场。

季原野:急得嘞。

罗女士看漫画跳过了前面,就逮着有崽子的地方看。

漫画里崽子一出场就是池鲤在俱乐部吃饭的场景,萌萌幼崽在自己的专属小座位上,小手拉开干饭工具包自己拿勺子。

脸蛋duangduang的,漫画页面上旁边配着“嚼嚼”两个q版字体。

罗女士捧心:“咱们小鲤包就是懂事,自己一口一口吃哦,诶呦太乖了。”

季原野:“……?”

季原野:这就“小鲤包”上了?不看漫画是你的谎言。

罗女士继续往下看,忍不住捂嘴:“还会看股票呢——这动作跟你舅舅是真的很像。”

画面里的小崽崽正在嚼着南瓜泥,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则在看着电视里的财经频道,做这种跟他年纪完全不相符事情的反差,让人忍俊不禁。

季原野:呵。

你还没看到后面呢。

这双胞胎一出场你才该尖叫呢,咱们雪星的脸也是很权威的。

——甚至最新话还有惊喜,舅舅也出场了。

第38章 第38章 你是说我还有一个孙子叫雪星……

这个家里多了一个大叭叭和哥哥。

雪星不太习惯。

幼崽一开始很担心这两个人的加入会让他被忽视, 但是现在他发现不是这样的。

早上起来就是大叭叭给他刷牙洗脸,做饭。

第一天第一次,雪星很不自在,他还不了解这个大叭叭呢, 但是大叭叭出乎意料地很会照顾崽崽。

“张嘴。”

崽崽乖乖被大叭叭刷牙, 满嘴的泡泡。

雪星偷偷打量傅明昼。

大叭叭长得有些严肃, 此时正垂着眼正在给他换衣服, 动作干净利落, 怕让他不舒服还特意先整好型再给他套头。

雪星漱完口后继续问,语调带着儿童自由的天真:“大叭叭, 你和叭叭是情侣吗,那宝宝有两个叭叭辣?”

因为一般小孩都是爸爸和妈妈, 没见过有两个爸爸的。

雪星的脑袋瓜暂时转不过来。

傅明昼随口道:“对,你池走爸爸生下了你, 所以你有两个爸爸。”

雪星:原来叭叭是麻麻。

麻麻喜欢大叭叭, 那他也爱屋及乌, 也照顾大叭叭一下吧。

在福利院, 他很羡慕有叭叭麻麻的小宝宝, 现在她有自己的叭叭和大叭叭,就像是做梦一样。

雪星揉了揉逐渐变得肉肉的小脸蛋, 以后谁债说他没有叭叭麻麻?

雪星仰着小脸问他:“那为什莫叭叭麻麻现在才住在一起?”

傅明昼动作一顿:“发生了一些意外, 导致现在才相遇, 但是你太小了,等你长大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雪星:?唔,是这样吗。

傅明昼给小小豆丁擦干净水渍,把他抱下洗漱台。

雪星问他:“大叭叭,尼会一直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傅明昼声音沉而稳:“当然, 你在爸爸肚子里还是一个小南瓜大小的时候,大爸爸就说要照顾好你们了,但现在才开始兑现这个承诺,太迟了,所以爸爸以后会加倍补偿你们。”

对雪星来说这句话显然是长难句。

雪星懵懵地,自己捏着小手掌上的肉肉:“喔。”

傅明昼蹲下,让崽子能与他平视,随后问:“你恨爸爸吗?”

小崽子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摇摇头:“不恨叭叭。”

雪星捏着小手,声音小小:“大叭叭,那喔昨天骗了你,是故意的,尼生气吗?”

傅明昼注意到崽崽在偷偷观察他,于是问:“能告诉大爸爸原因吗。”

雪星垂着小脑袋,说出了真实的原因:“有点害怕。”

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傅明昼深吸一口气,把幼崽搂在怀里,雪星感受到大爸爸不太开心的气氛,还用小手拍了拍他的背。

傅明昼把他抱起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怒意:“爸爸不会放过伤害过你的人。”

傅明昼来了以后,池走就能睡懒觉不带娃了。

两个娃开始闹腾的同一时间,小爸爸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池鲤按照惯例想去叫醒爸爸,但是被大爸爸拦住了,说要让爸爸好好睡觉。

所以两个幼崽这回挤在一起看绘本打发时间。

然而他们只能看懂图画,看不懂一点字,两个小文盲对着绘本捉急。

小丈育二人的对话如下:

池鲤挠挠头:“这柿什么意思啊?”

雪星小眼睛里全是迷茫:“窝也不资道。”

池鲤指着文本内容尝试念出来:“呃呃……”给孩子急得快不会说话了。

雪星小手托着下巴:“看不懂,像毛毛虫一样。”

池鲤抬起头:“大叭叭?”

傅明昼把两个小文盲抱在专属小人国座椅上,把故事缓缓道来:“有一只老鼠——”

男人把两个崽子窝在怀里盘膝而坐,两个小朋友一左一右的靠在他的大腿上。一大两小三张脸,长得是非常相似。

傅明昼光是坐在那给两个小崽子讲故事,就散发着一种成熟男性的魅力。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几分慵懒的性感。

也是三十过半的男人了,却多了几分人父的随和。

池走踩着个拖鞋,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池走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骗你的,其实跳得很快。

男人并没有抬头,却好像已经知道他来了一样:“早餐在厨房。”

池走:“好哦。”

一个大的加两个酷似他的小崽子坐在一起,其乐融融,让池走移不开视线。

直到傅明昼抬眼看他:“你也想来听?”

小鲤包伸出小胖手敲着地毯:“爸爸也想?那快点过来叭!”

雪星星星眼:“叭叭!”

池走刚走过去,就被两个幼崽围上来了。

池鲤指着绘本里的玉杯:“大叭叭家里好像有很多这个。”

雪星疑惑:“大叭叭家里很有钱嘛?”

傅明昼轻描淡写地道:“算有一些吧。”

池走:“算有一些”吗,那很谦虚了。

雪星:“窝还没去过大爸爸的家。”

傅明昼:“大爸爸的家就是你的家,之后你也会去的,还会见爷爷奶奶他们。”

雪星有些雀跃又有些害怕:“爷爷奶奶嘛?”

傅明昼目光直视幼崽:“你有两个爸爸,有哥哥,有爷爷奶奶,还有很多家人。”

傅明昼揉揉小崽子的脑袋。

雪星小手捧着心。

雪星有、有很多家人?

池走抬眼看傅明昼,男人与他对上视线,令人安心。

过了一会两个幼崽不知道怎么了,开始想要学写字。

对着绘本就是一通发挥。

小鲤包写出了一坨神秘部落的咒语。

池走锐评:“池鲤你写字真的惊天地泣鬼神。”

池鲤挠挠头:今天地气鬼神是什莫意思尼?不管,好像是好话。

池走看完了池鲤的抽象作,又转去看雪星的。

两岁半的幼崽显然尚不具备写字功能。

嘶了一声,“这位也是不遑多让。”

小鲤包拍拍胸脯:“星星,是在夸我们。”

雪星的耳朵悄悄地红了:被、被夸了。

两个幼崽自以为被夸了,开始更加努力地奋学。

然后努力的画出一摊又一摊符咒。

池走扶额把两个自己把自己弄得乌漆嘛黑的幼崽分开:“stop!”

傅明昼看着两个小崽子雀跃地呆在池走身边,生动的眉眼与池走有些相似。一大二小加起来三个人围在一起,家有了家的感觉。

三年的萦绕不散的躁郁此刻终于得到了一丝缓和。

……

罗女士潜心研究了漫画,终于看懂剧情了。一边啧啧称追赶年轻人的潮流,一边对漫画里的小鲤包赞不绝口。

她家小崽子画成漫画也这么可爱。

罗女士看得心花怒放,截了很多张小崽子的萌图。

直到二战转折点。

[小鲤包被走哥洗澡怎么还害羞了?]

[崽子的表现有点奇怪。]

[我先不剧透了,继续往后看就知道了。]

这一章讲的是主角池走帮小崽子洗澡,但是小鲤包很害羞,宝宝就这样呆呆萌萌地被上下其手。

确实不太像小鲤包的作风。

直到继续往后看,发现主角叫他“雪星”。

罗女士震撼:什么,竟然双胞胎还好好的!

这个叫做“雪星”的小朋友有一个可怜的过去,罗女士目光逐渐变得郑重。

善心福利院?

她这里也有这个福利院啊。

罗女士猛地想起来,她之前因为林家的介绍人,还去过这个福利院,就听说过“雪星”这个名字。

罗女士看着评论,深有所感。

[雪星在孤儿院是不是很惨。]

[宝宝宝宝,一定要幸福TT]

[泪目了家人们。]

罗女士压住心头的震动,一边抹眼泪。

即使是漫画,她也看不得这个纸片人的崽子受这种苦。

还好后面池走对雪星很好,让崽崽慢慢恢复了些元气。

罗女士当时留了那个院长的电话,马上回拨过去。

得到的消息是雪星这个孩子失踪了,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罗女士:“……”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季原野给她打了视频电话,问她看到哪里了。

罗女士说是看到另一个崽崽雪星出场。

罗女士把现实中善心福利院的是一股脑地告诉了季原野,季原野这才想起来他之所以觉得雪星这个名字很耳熟是为什么,之前去志愿活动的时候有人和他提过。

罗女士压了压狂跳的心脏:“这个漫画看来真的是完全参考现实了,但他是怎么有咱们小鲤包的信息的呢?”

季原野:“外婆,你继续往下看呢。”

直到看到酷似自己儿子的攻的出场,罗女士悬着的心终于确定了。

画师的技巧无需多言,三笔两笔,商业精英的形象就跃然纸上。那个形象她不可能认错的,就是傅明昼。

儿子也说过,小鲤包是男儿媳生的,这不都跟漫画11对上了吗!

罗女士惊疑不定:“原、原野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季原野耸了耸肩。

罗女士缓了缓,深吸一口气。

季原野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她的人了:“外婆,是不是觉得很震撼?这个漫画连载了三四年了,还挺火的。”

罗女士掐了掐自己的手臂。

嗯,是痛的。

罗女士大叫:“意思就是我儿媳妇和小鲤包是漫画里的人,而且我还有一个可怜的孙孙雪星?!”

男儿媳生的是一对双胞胎呢!

季原野点点头:“恐怕是。”

第39章 第39章 崽崽疗愈法

一家四口吃饭时。

池走得意洋洋道:“老板, 你在这里就是黑户,其实要靠我养着的。”

他以前在现实世界要蹭老板的饭吃,现在风水轮流转,老板要靠着他了咩哈哈哈。

傅明昼似乎是笑了笑:“喔, 那要怎么报答?”

跟池走预想的反应不一样。

池走:“……?”

男人靠近他一手揽着他的腰。本身就身形高大的人垂下头似乎就能亲触到他的嘴唇, 然而男人只是偏了偏头, 几乎要咬上他的耳朵:“肉, , 偿?”

他身上散发着成熟男性的荷尔蒙,让池走忍不住脸红心跳。

完蛋了, 老板真是疯了。

池走伸手推了推他,试图拉开距离:“老板!你、你以前是一个很严肃, 很有原则的男人!”

傅明昼眼底划过一丝暗色:“有原则的坏处就是老婆孩子丢了三年,等再找到他们的时候, 小孩子都会蹦会跳的了。”

池走:“那也不能这样……”这么主动这么颠呢!

两个小崽子对他们的动作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叭叭和叭叭是这样的, 很喜欢贴在一起。不过大叭叭跟他们说, 一家人就是要经常贴在一起的。

不过池走的话倒是提醒了傅明昼, 男人挽起袖子, 喝了一口咖啡似乎是在沉思。

男人淡声道::“确实,作为丈夫不能让妻子养着。”

池走头上开始冒热气:“谁tm是妻子?”

傅明昼很严谨地道:“如果你想要的话, 我现在就可以求婚, 不过我认为现在突然的求婚太草率了, 等回到另一边做好了全套流程再结婚比较好,当然,我都尊重你的意见。”

池走:他的意思不是这个。

池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我不是‘丈夫’?”

男人笑了笑,俯视他的身板没有说话:“你晚上能忍住不哭就给你当‘丈夫’。”

池走连忙捂住小朋友的耳朵:“别什么话都在小孩面前说啊!”

可惜这座只有两只手, 但是两个小孩子一共有四个耳朵,根本都捂不及时。

两个崽子一人被捂住了一个耳朵。

池鲤:?

雪星:?

雪星扬起瓷白的小脸,脸蛋上透着光能看出细小可爱的绒毛:“晚上哭哭?大叭叭你欺负叭叭吗?”

小崽子的声音里显然带着谴责。

池鲤叉腰站起来:“不行!谁都不可以欺负爸爸!”

两个爸爸保护协会vip会员幼崽有话说了。

让爸爸哭就更可恶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

傅明昼随手揉了揉两个小朋友的脑袋:“一些亲子互动,不算欺负。”

雪星眯着小眼睛:“那也不能次叭叭!”

池走很喜欢咬两个小朋友的脸蛋,雪星曾经捂着小脸说过不能吃他呀,两个大人就说这是一种亲子互动,是一种表达喜爱的方式。

吃脸蛋肉肉=亲子互动。

等式成立。

小鲤包震撼:“什莫!大叭叭吃叭叭??”

吃、吃人了。

傅明昼微微一笑:“也算是吧。”

雪星坚定地摇摇头,“以、以后不能次了!”

池走揉了揉发烫的耳朵。

这下TMD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池走忍无可忍,把男人拉到一边。

池走恶狠狠地威胁他:“你现在在我家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你懂不懂?识相点不该说的话别说!”

傅明昼看着小猫小豹子一样的人,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让池走更气了。

傅明昼在漫画世界没有家业根基,但是这个男人稍微动点脑筋就赚到了第一笔钱。不仅赚到了,还给他拉来了招商的机会。

池走:?

本来老板是在和对方谈投资技巧,聊着聊着,对方表明了有投资电子竞技行业的意向,傅明昼自然而然地就引到了RET俱乐部。

池走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是能拉到这个投资,那俱乐部未来三年的分红都不用愁了,而且还能扩招。”

傅明昼:“可惜你老公没带着家产一起过来,不然不至于这么委屈你。”

池走:委屈在哪?

这次这个投资商是重量级人物,机会难得一遇。RET俱乐部在池走那会拿了奖之后,后面就一直不温不火,确实是需要更多新鲜血液,而这一切都归为两个——钱和人脉。

现在机会就这样送到他面前。

池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我怀疑你脑子里有系统。”

池走拍拍他的脸,被男人顺势拉着他的手亲了一下。

傅明昼略一挑眉:“系统?”

池走:“就是那种神豪系统,闭眼就能遇到机遇的那种。”

傅明昼刚挑起的眉梢立刻压了下来:“看小说看多了,早就说让你少碰点电子产品,你怀孕的时候也打电脑,这账还没跟你算。”

池走张了张嘴:“等一下,这也能拐到玩电脑上面吗?”

让他想到了那些小孩一生病,就说他是玩手机玩的家长,果然大家长的观念出奇的一致。

得知傅明昼拉到了投资局,阿哲几人也是一改前面的态度,不质疑这个看起来衣冠楚楚的、未知来历的“分居三年的走哥的二娃爹”。

小胖:“傅哥厉害。”

阿哲:“你看看,我早就说了从面相就能看出人家是有本事的!”

池走: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是吧?

变脸速度是真快。

池走说不一定能成呢,傅明昼却说机会很大,不过他们要带上两个孩子,因为对面也带着同岁的孩子,这种相似能迅速拉进关系。

月中那位意向投资人凌姐就带着幼崽过来了。

意向人说要来俱乐部看看才决定是否投资,万经理和阿哲等人当然举双手双脚欢迎。

凌姐带来的幼崽的脸很是白皙,他垂着眼眸。

睫毛如同蝶翼一般轻颤着,但是瞳孔是呆滞的,看到有很多人,却也没有抬眼看他们,而是依旧盯着地上的某一个角度。

这个幼崽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对外界的一切都置若罔闻。

凌姐推推幼崽:“宝宝,你看,有小朋友来了。”

那个幼崽慢慢吞吞地抬眼看了他们,随后又慢悠悠地低下了头。

俱乐部的大家有些尴尬,万经理只好跟凌姐继续介绍俱乐部的情况。

然而凌姐一直看着自己沉默的幼崽,目露担忧,介绍倒是没听进去多少。

两个小幼崽显然对这个入侵的新幼崽才感到非常地新鲜,在大人们混成一团时,小鲤包拉着雪星跑过去到幼崽面前晃悠。

池鲤:“你豪!我柿小鲤包吖!”

雪星:“尼好,我柿雪星。”

两个小幼崽先后自我介绍。

好多话。

那个沉默的幼崽终于有了点反应,但是他依旧没有抬头。

凌姐一只眼睛一直注意着自己的崽子,看到两个小朋友跑过去,有些惊讶。

随后看向傅明昼和池走,知道了他们打什么主意,八成是想让自己放松警惕拉近关系吧。

池鲤看幼崽不理他,歪着脑袋:“你还不会说话吗?那要加油喽,窝已经学会说话啦!”

雪星:“唔。”

雪星以前接触过各种各样的小朋友,他能很清楚的分辨什么样的小朋友是健全的,什么样的是不健全的。

雪星几乎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宝宝是大人眼里不正常的小宝宝。

雪星鼓起勇气,腮帮子就像小蜜桃:“尼补药害怕,我们只是想和你交朋友。”

池鲤点点头:“对!交友友!”

幼崽抬起头,小眼睛看着他们。

不回答似乎是不礼貌的,于是他点了点头。

池鲤:“好耶!”

太幸福啦!在这里不仅爸爸给他送了个弟弟,还交到一样大的朋友啦。

他的乐观似乎感染到了那个幼崽,让垂着头的崽崽抿了抿唇,似乎是扬起了一点点嘴角。但是他不经常笑,所以动作看起来很僵硬。

幼崽想:可能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很奇怪吧。

幼崽的表情更沮丧了。

从小到大他做什么都是慢慢的、笨笨的,让爸爸妈妈很容易吵架,妈妈也总是哭。

雪星伸出小小的手像是哥哥揉他那样揉了揉幼崽的脑袋:“窝以前就见过很多不一样的宝宝,这样一点都不奇怪喔。”

幼崽似乎被吓到了,想立马躲在沙发后,动作也开始闪动。

凌姐的全身心都在自己的幼崽身上,看情况马上皱起眉想过去,还是被傅明昼礼貌地拦了拦才没失态。

看着躲在沙发后的幼崽,双胞胎都愣了愣。

池鲤大王是那种锲而不舍的话包大王,哒哒哒地跟了过去。

他问:“尼为什么要躲起来泥?”

幼崽没有回答他的话。

雪星也迈着小短腿跟了过去,声音轻轻的:“你讨厌我们吗?”

雪星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看起来也有些委委屈屈的,泫然欲泣的样子。白嫩嫩的小脸可爱极了,他本来长得就好看,小幼崽的时期就很会利用自己的美貌了。

那个幼崽抬起头,很想摇摇头,随后扯了扯嘴角好像在尝试什么。

大人们看似在讨论投资的事宜,实则目光全都落在了这三个幼崽身上,看到这一幕,他们不由得都屏住了呼吸。

难道……难道?

那个小崽子在所有人隐秘的关注下张了张嘴:“没有、讨厌。”

尽管结结巴巴的,看得出他不是很经常说话。

但是幼崽的声音还是磕磕绊绊地发出来了。

那道声音让所有人都顿住了。

随后池鲤高高兴兴地把幼崽带出来:“好耶,是友友!”

凌姐捂着嘴,伸手揉了揉眼角,随后抹了把脸。

凌姐回头道:“我会给你们俱乐部投资。”

万经理:!!!

凌姐:“但是有条件,条件就是让我的知南随时过来这边玩。”

万经理震惊,随后喜笑颜开:“okok!这个当然可以!”

投资谈成了。

池走有点意外:“这就是你说的机会很大?”

傅明昼亲了亲他的嘴角:“说准了吗。”

男人漫不经心:“之前的计划是让投资人看到相同的年龄段的有共鸣趁机拉近距离,现在只能说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池走瞪大眼睛:“老板你这家伙真是,你不赚钱谁赚钱?”

凌姐还加了他的微信,给他发了好一大段感谢,让池走都不好意思了。

对方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就说让他的两个宝宝多去找那个幼崽知南说话,多找他玩。

第40章 第40章 为什么崽子们没遗传到泪痣……

因为拉到了一笔大投资, 所以俱乐部决定办庆功宴。

本来是内部的庆功宴,但是凌姐表现出了异常的热忱,也把她的幼崽知南带来了。

她没有参与大人的庆贺,而是牵着知南直奔两个小孩。

凌姐对着池鲤和雪星相当和颜悦色, 露出了一个非常温柔的笑。

“这个宝宝叫做知南, 和你们同岁, 很希望和你们一起交朋友, 你们多多和他说话吧。”

知南慢慢眨眨眼, 看向两个幼崽。

是昨天说的“友友”。

妈妈把他放在友友面前就走了,留下他一个人。

池走听凌姐说过这个叫知南的幼崽有自闭倾向, 一直以来都不爱跟人讲话,去医院干涉治疗效果也一般。所以在昨天看到知南愿意主动说话, 她非常高兴,希望三个孩子能多互动。

池走也告诉了两个崽崽。

因此池鲤很愿意多和这个幼崽说话。

“你豪, 好友友, 我们又见面辣!”

知南怔愣地看着他们。

长得一模一样的这对“友友”。

但是一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知南只是低垂着头, 眼睛盯着脚下, 一副木愣愣的样子,并没有答话。

凌姐在一旁看得揪心。

小鲤包挠挠头:“友友, 那个草莓塔很好次, 你要不要次?我拿给你呀。”

“难道你不喜欢次草莓, 辣个柠檬的有点酸酸的,但柿也豪吃。”

“尼再不过去拿就没有啦?”

再自闭的小朋友也很难抵挡池鲤的连珠炮弹攻击。

知南扣着小手,像是入定了的样子,坐在原地没有答话。别人靠近他一些,他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僵硬, 手也绞地更用力了。

池鲤拉着弟弟雪星过去,在他的面前蹲下,好奇地问:“真的不吃嘛?”

小鲤包看向雪星。

雪星没有延续吃不吃这个话题,而是伸出小手揉了揉眼角:“你柿不柿不喜欢我们?”

经过昨天的试探之后,雪星能够确定这个幼崽他吃软的这套。

不喜欢,友友?

知南看着地板,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

但是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动作,什么表情来回应。

雪星走近他,知南眼看着有人向他走过来,一个慌不择路就伸手推了一下雪星,小崽子往后踉跄几步,差点一个屁股蹲就坐下去。

池鲤连忙哒哒哒跑过去:“星星!”

小鲤包伸出小胖手拉住雪星:“尼没事叭,补要痛痛!”

却见雪星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没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小鲤包唔了一声,很快就理解了雪星的意图。

小鲤包吚吚呜呜:“星星,尼、你不要哭。”

知南:!

雪星做出受伤的表情。

他遗传了他爸爸杰作般的脸蛋,而且小小崽子非常懂利用自己的美貌来做事。小崽子垂着眼睑看上去可可怜怜,委委屈屈。

幼崽吸了吸鼻子,眼睛蒙上一层晶莹的雾气,好像随时要落泪一样。

友友很难过。

知南显然有些慌。

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做。

两个友友都很难过,但是他们只是想跟自己交朋友,不是坏人呀。

知南抬起头,脸都憋得通红了,张了张嘴:“不试、故意。”

声音依旧是轻轻的,很久不说话会带着闷闷的气音。

凌姐在不远处看着,鼻腔一酸,她伸手捂住脸。

昨天那次不是意外,幼崽再一次主动地表达了自己。

果然这两个幼崽就是他的知南的小福星,如果能多和他们一块玩,说不定知南的病情会有好转。

她的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这边的大人场,酒局中场万经理给傅明昼敬酒干杯。

傅明昼只是象征性地喝了点。

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仿佛是经常出入名利场。并且按照他拿酒杯意识高于人的手势来看,估计是被吹捧的高位者。

俱乐部的大家平常都是网瘾少年必备的黑t白t打扮,一伙人走出去颇像是一群小混混,但是付明就加入以后硬生生地把庆功宴拉高了一个档次,好像成了什么上流社会的似的。

阿哲几人对傅明昼并不太了解,但是看他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人。

小胖凑近池走压低声音说:“走哥你悄悄跟我说实话,我保证不说出去,你老公是不是什么富贵人家?”

池走有点点醉了:“黑户一个,现在还不是住我家靠我养着?”

小胖:?

胖子又抬眼瞄了一下傅明昼,确定了,周身大佬的气度。

小胖非常怀疑:“不是走哥,你骗我的吧,你家这个完全就是那种叱咤风云的大佬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小白脸呢?”

还是说现在的小白脸已经高级到伪装得这么全套了,就连行为举止都很像模像样。

“不信算了。”池走扭开头打了个酒嗝,脸上泛出一片莹润的红,漂亮得很。

小胖就想趁着他喝醉问多一点八卦,连忙称好:“信信信当然信,不信谁也不能不信你呀。”

小胖眼里闪着对八卦的渴望:“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又是怎么……咳,怀了的?”

池走撩起眼睑看他,眼里似乎有水雾:“这就说到很久之前了,他以前是警察,后来挂名……嗝,做技术顾问,那会我们遇到的时候,他应该是在执行任务。”

醉了的走哥非常好说话,一问就倒豆子一样说出来了。小胖听八卦听得入神,没注意到另一个男人紧盯着他的视线,很冷。

小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怪不得傅哥走路的时候脊背都挺的那么直。”

池走被打断后大脑不太反应的过来,歪着头露出了一个懵懵的表情:“然后,说到哪了?反正就是执行任务,那时候对面那伙人还挺凶狠的,身上还带着那种迷药性质的药物。”

小胖听两人相遇的故事,直呼堪比电视剧,而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阵恶寒,室内怎么也这么冷啊?

小胖还在想着,一个黑黝黝的阴影笼罩住了他,他顿了顿抬起头,正好跟傅明昼对上视线,男人的眼里是一阵漆黑的墨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冰山向他靠近了。

“呃?”小胖挠挠头,“怎、怎么了傅哥?”

傅明昼没说话,小胖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歪七扭八地躺在他的身上的走哥。

走哥醉的厉害,眼尾都染上了明媚的红,脸颊也如同火烧云一般,好像把泪痣也同化成了一粒朱砂。他半眯着眼睛,但是瞳孔并不聚焦。

小胖连忙坐直自证清白:“哥夫,千万别动怒!”

听到这个听起来有些诡异的称呼后,男人的表情倒是没那么冷了。

傅明昼抬手看了眼表,九点四十。

他蹙眉道:“不早了,人我先带回去了。”

小胖:不早吗?

听到这边的动静,万经理道:“怎么就回去了,咱们还有后半场呢?”

老飞:“是啊,按照惯例咱们还得去唱k撸烤串。”

男人的眉似乎蹙得更深了,把醉鬼揽了过来,池走被男人拐在自己怀里。

傅明昼低头捏了捏他的腮帮子:“还认识人吗?”

池走捏过头:“不认识。”

傅明昼:“嗯?不认识?”

他的大手强硬地把池走的脸扭过来,看着那个人泛着水雾的瞳孔、和那颗熠熠生辉的泪痣。

醉鬼池走被迫看着他,与他四目相对。

傅明昼声音低沉:“现在认识了吗?”

被捏着脸不好受,池走被迫软绵绵地回应他:“知道了知道了,是老板还不行吗。”

傅明声音冷淡:“还认得你男人是谁就行。”

池走哼哼两声:“小鲤包和雪星呢?”

不主动问问丈夫,倒是惦记着两个小的。

傅明昼回答:“和另一个小朋友玩着,不用担心他们两。”

池走:彳亍。

池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神态有多诱’人。

傅明昼把他完全拦在自己怀里,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随后铁面无私地向眼前的醉鬼宣布:“家规第一条就是十点门禁,十一点前必须睡觉。”

昨晚那种醉态从今往后只能在他面前展现。

池走还晕乎着,就听到了什么噩梦,大着舌头问他“老板?什么时候有这个规定了?”

傅明昼瞳孔幽深:“刚有的。”

池走嚷嚷:“但我们平时一些活动都有可能超过10点啊?”

傅明昼冷笑一声:“然后喝个烂醉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

池走有些心虚,他确实挺容易醉的。

大家长的依旧铁面无私:“而且你晚上回不来,两个幼崽没有你就睡不着觉,难道还要两个2岁半的小孩陪着你一块熬?”

听到似乎在谈论自己,池鲤和雪星抬起头看他们。

池走看向两个崽崽,脑袋昏昏沉沉地想着两个孩子确实都很黏自己,晚上如果自己不在的话,他们就会一直都很担心。

大家长道:“记住了,十点门禁。”

池走:可恶。

池走生起气来,眼睛里似乎有怒火,烧得明艳漂亮。

傅明昼看他的样子喉结滚动,忍不住吻了身下人的泪痣,问他:“怎么没有一个崽子遗传到你的泪痣。”

男人仔细端详着那边的两个小崽子,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