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2 / 2)

池走带薪徒步的时候突然一阵肚子疼。

本来上班就烦。

想到那个恩将仇报的狗男人就更烦了。

池走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能赚够一百万啊?”

虽然他知道了这是漫画世界,可那又怎样?

从那天之后,他就没有在去过现实世界,日子一成不变,仍然要他自己过。

救了人还被搞了,真是越想越来气。

池走捏紧拳头。

晚上下班后,池走还得去网吧连轴转。

网吧没什么特别要忙的事,自从片区治安变好以后闹事的就少了。他每天就是开位和做一些简单的清洁,零食泡面这些都挂在墙上,有人买东西他只需要盯着付钱。

他跟银河网吧的老板熟,对方知道他是家里欠债,这个月看他来得勤还给他提了200块。

池走也不客气地接了。

接受他人的善意,接纳自己的难处,也是一个需要学会成熟面对的课题。

*

海城的夜晚。

陆风粘腻稠湿,带着一丝不安又燥热的气息。

高大的男人解开领带,吐了口气。

傅原野打开办公电脑,秘书给他传来了参加海上派对的人员名单。

秘书给他远程汇报情况:“从报告上看已经确定您的身体没问题了。”

这种使用兴奋剂的人一向是荤素不忌,通常食欲\性\欲会一起满足,让他们达到爽感。

他吸入的只是少量,所以制造成了短暂的过度兴奋。这种程度是能够随着身体代谢排除体外的。

不过那天还是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他醒了以后还在邮轮上,那个小朋友人却不在了,那一晚的事情就像是他的梦一样。

秘书如实汇报:“傅总,人员名单和筛选后的名单都给您发了一份,目前对应不到合适的人。”

大概是二十岁出头,男性,大概一米七五,眼角有一颗泪痣。

傅原野根据名单对了一遍。

如他猜想的那样没有,因为人是跟着他进去的。

傅明昼一开始以为对方是犯罪同党,所以一直格外关注他,后来又被人救了,才相信这人一开始说的话。

电话响了,是好友的来电:“名单我给过去了,你傅总要找的人,我敢怠慢吗?不过要找的这位是谁啊,宴会上一见钟情、铁树开花了?”

傅明昼言简意赅:“恩人。”

孟礼明似信非信:“哦,不过有没有更多具体的细节?”

傅明昼走到阳台,点了根烟:“想不起来。”

通过缭绕的烟俯视下去,是整个海城的夜景。高架桥上的路灯像是一条长长的系带,伴随着闪烁而跳动的远光灯。

孟礼明有些诧异:“想不起来,你也会想不起来?”

傅明昼眯了眯眼睛:“对。”

他现在回忆不起来那个人的样子,如果不是当时事后把相关特征记下来了,他现在就连这种模糊的描述也无法提供准确。

种种迹象都在昭示着:不对劲。

傅明昼道:“起初我怀疑他是共犯。”

顿了顿后又说,“观察了一路,后面看着不像。”

傅明昼双指夹着烟:“如果不通过船上。周围都是海,那怎么离开的?”

孟礼明:“可别说跳下去能活得了,邮轮附近五十里都没有码头,人要是坠海必死无疑。”

傅明昼没有说出更奇怪的一点,后面他和那个人似乎出现在了别的空间。

高尔夫球杆挥下来的一瞬间,一切都变了。

孟礼明沉吟片刻,又说:“不过假设他真的能在海浪里活下来,再游出去就是公海了,那边我们的手伸得再长也难管到——这种可能性也只有超人能做到了哈哈哈,确定见到的人不是幻觉?”

傅明昼默念那两个字:“幻觉。”

孟礼明又道:“其实最奇怪的是,不仅是他,就连你那时候的踪迹我们也查不到,你们两个人同时就在海域上消失了。”

傅明昼没搭腔,而是沉默地盯着远处跳动着的霓虹光带。

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又突然消失了。

所谓的遇到三级风暴只是抓捕设下的陷阱,但是当天的海浪很大是事实。附近是黝黑的海域,水深4105米,离码头的距离即便是救生艇也没这么轻易过去,过去也需要时间和专业的驾驶,而当天的救生舱并没有使用。

一个正常的人类,怎么做到的?

他的这位“恩人”,浑身都透露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