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及时,贺嘉宁在被绑架60个小时后被成功解救,手术室里躺了十几个小时,icu里又住了一礼拜,才转移到普通病房修养,慢慢复健。
宁莲与贺广都有工作要忙,给他的病房增配了三个保镖八小时不间歇地守卫,就是怕这种事再发生。谁想到贺嘉宁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己跑出了医院。
要不是他还知道在病床上给他人留张纸条告知是自己离开,宁莲真怕自己又会晕过去。
绕开保镖,对于十五岁的贺嘉宁来说或许是不可能的,但现在的贺嘉宁身体里装着快三十岁的心智,他有经验。
贺嘉宁没有再用想去看看海大这个拙劣的借口搪塞宁莲,他避开如何溜出医院的事不谈,只是说自己在昏迷时做了个梦,梦中高人说他还不到离开的时日,又让他尽快去海娘庙还愿,他从庙里回来路过海大时下去看个热闹,没想到天气这样热,才晕倒在地上。
他这次捡回一条命的确险之又险,宁莲一听他提到梦里有高人这样说,哪里还有不信,当下便让他好好休息,说自己也要去一趟海娘庙多烧些香,等他彻底好了再同去。
说着便擦了泪,叫助理准备一张大额支票,急匆匆走了。
贺嘉宁目送着宁莲生龙活虎地离开,鼻头一酸,又松了口气。
他看向床边不做言语的保镖:“张哥,我想问个事。”
“少爷请说。”
“今天下午是你们找到我的,还是有谁把我送回医院?”
“有人送您回来的。”
“直接送到这家医院?”
张鸣也意识到了什么,“是的。”
这是贺家出资办的私立医院,虽然综合评级很高,但哪有人做好人好事直接联系昂贵的私立医院?顶多是帮忙直接叫个120。
“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别和我妈说了。”贺嘉宁摇摇头,“估计是这里离海大最近,人命关天的时候也想不到公立私立的事。”
张鸣略一犹豫,也没再说话。
贺嘉宁闭上了眼睛,还是决定要去查一查。
隔天张鸣与陈敬换班,贺嘉宁借口到医院花园散心,拐到医院的保安科,亮明身份,又说自己那天被送来医院时候弄丢了刚刚求回来的平安符,不想让父母知道了多担心,想自己调监控查查看。
这个说辞让他没有阻碍地得到了那天下午的监控。
画面一帧帧向后,贺嘉宁摁下鼠标,定格在医院救护人员推着他的病床冲进大门的那一瞬间,跟在人群后面面目焦急的男生,赫然是李谨。
十九岁的李谨。
这个贺广与宁莲的亲生儿子、与贺氏的家贺集团相争五年的谨记董事长、死于癌症后还把他和贺家搅得分崩离析的,曾经十九岁的李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