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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于春朝 莫逢君 17908 字 3个月前

邬千竹低头一看,小女孩看起来不过三、四岁,圆脸蛋红扑扑的,头上扎两个小揪揪,挺可爱的。

她便蹲了下来:“小朋友,怎么了,找不到家长了吗?”

“姐姐你好漂亮。”小女孩说话奶声奶气的,还带着点当地的口语。

“我爸妈买东西去了,让我在这儿等。我口渴,拧不开瓶盖。”她说着,就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递给邬千竹,特别礼貌地问,“你可以帮我拧开吗?”

付相思看到那水是节目组的赞助商,但也没多想。何逸风也没说打卡的任务点会自己跑,这么个三、四岁的小孩子,长得又这么可爱,任谁都生不起什么防备心来。

邬千竹把拧开的水递给小女孩,甚至体贴地扶着水瓶让她喝水。谁知小孩水喝了两口,人就闭上眼睛倒了下去,邬千竹手忙脚乱地把她抱住,神色迷惘,语气慌张:“这是怎么了,打,打120啊?”

“快来人啊!”一声厉喊。

“黑心肝的人-贩-子-啊,我就一个错眼,我的囡囡就被下了药,我要是再来晚一点,我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囡囡了!”

一个大嗓门的女人一把把小女孩从邬千竹的怀里抢了过去,邬千竹脸都涨红了:“我不是,我没有。”

“姐姐。”付相思也帮忙解释,“我们不是,我们是录节目的,明星,明星你知道吗?我们不是人.贩.子。”

“人-贩-子还装起明星来了!”和女人一起的男人人高马大的,立刻把女人和小女孩挡在了身后,“那你们说,我的囡囡怎么会突然晕倒!”

“我不知道。”邬千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水,水有问题。她刚才是喝了水才晕过去的,我们正想送她去医院。”

“是啊,水有问题。”那女人看向她,目光冷厉,“水在你的手上。”

就在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热闹的时候,付相思终于注意到了不对劲。女人的防晒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还隐约露出了一点黑色的节目LOGO。

她叹了口气:“我们是被诈骗了对吧?”

女人脸上的神色立刻一变,然后起来,这时候原本晕过去的小女孩也睁开了眼。

邬千竹的心一时大起大落,盯着她们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这怎么能是诈骗?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适时出现,举起了一个反诈宣传的牌子:“温馨提醒,近期拧瓶盖骗局层出不穷,常有小朋友在街头假装拧不开瓶盖,请人帮忙拧开,却在喝下水之后立刻昏倒。此时家长出现,诬陷路人‘下药致使昏迷’,要求其进行赔偿。”

“诈骗手段千万变,提高警惕是关键。诈骗剧本常更新,防骗知识要跟进。”

邬千竹抬手取下身上的肝脏玩偶,递给了她:“是我拧的瓶盖,那就只我接受惩罚吧?”

工作人员还想说什么,付相思拉起邬千竹的手就跑:“别和骗子说话啊,待会儿又要被诈骗了。”

两人一路跑到街头,恰好和蓝渐青、卢小溪还有宁焕迎面遇上。

她们这一组的两个跟拍PD,举着机器,汗都跑出来了,见他们聚在一起说话,顿时又打起了精神。

然而付相思他们刚上了当,才不会提醒另一队的人呢,甚至在看到蓝渐青和卢小溪身上都少了一个器官玩偶后,莫名地找到了点心理平衡。

“你们跑什么?”卢小溪看到她们,语气警惕,“难道这期有黑衣人?”

以前他们录综艺也出现过,宣读规则的时候没有说有黑衣人的存在,结果中途冒出黑衣人跟嘉宾们抢生存点,差点把他们团灭。

“没有。”付相思朝他笑了笑,她本来就长得清秀温婉,语气放轻一些,就更温柔了,“就是我刚才看到三个人,像是臣哥他们,所以我们才跑过来追他们。”

她又问:“你看到他们了吗?”

“寻玉臣他们吗?”宁焕想了想,摇摇头,“没看到。”

蓝渐青打量了付相思她们一眼,见邬千竹遮着自己的器官玩偶,顿时了然:“骗我们呢,你们刚才肯定遇到诈骗了。”

他注意着付相思她们的神色:“这条街肯定是假任务,走,我们去赢美食卡。”

付相思和邬千竹目送他们往她们被骗的那条街走去,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都有些无奈。

“祝他们好运吧。”付相思可不认为他们几个男人就能抵挡住小女孩的求助。

倒是邬千竹顺着蓝渐青的话,一下就想到了:“他们刚才也被假任务骗了,就是不知道是一个任务还是两个任务,蓝渐青和卢小溪的身上都少了一个器官娃娃。”

付相思朝她笑了笑:“走,我们也去看看。”

付相思和邬千竹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个立着节目组赞助商的小广告的牌子,再一看,那里还摆着两张桌子,几个女生头上戴着可爱的兔子耳朵,正在和人说话。

付相思她们走了过去,就有一个女孩迎了上来,给她们介绍道:“你们好,我们是房熠粉丝后援会的,房老师生日,我们拉了一个群给他办生日会,你们要扫描二维码入群吗,扫码还可以免费获得可爱的发箍哦。”

女生说着话,还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兔子耳朵,给她们做展示。

邬千竹拉着付相思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付相思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们就用这个骗到了蓝渐青他们?不能吧?”

那女孩一脸的不解:“你们在说什么?我们的后援会活动是真实有效的,只要扫码入群就好了,很简单的。”

“可是房老师的粉丝,从来不叫他房老师啊,都叫他Finn,他的英文名。”付相思摇摇头,“你们是假粉,骗人的。”

被拆穿的女孩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美食卡来,“恭喜你们过关。”

付相思拿到美食卡,朝她眨了眨眼,低声问:“你悄悄告诉我,你们怎么骗的蓝渐青他们?我保证不说,说了我会被惩罚的。”

那女孩看了一眼旁边举起反诈宣传标语牌子的工作人员,见他们没说什么,便把手拢在嘴边,小声说:“我们跟他们说,我们是钟玉灵的粉丝后援会。”

付相思懂了,这上的哪是当啊,这上的分明是人情世故。

邬千竹不懂:“为什么说是钟老师的粉丝后援会,他们就上当了?”

付相思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怜爱地道:“因为灵儿是真的要过生日了。”

当然是因为大家都知道灵儿是何逸风的女朋友啊。蓝渐青他们大概是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所以才扫了码。

结果就被诈骗了。

邬千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而她此时还不知道,她点头恍然大悟的这一幕,将会被后期单独剪出来,并且旁边贴上一个醒目的反诈宣传标语: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诈骗无孔不入,防范之心不可无!

付相思他们又继续往前走,恰好看到一家药店前放着金主爸爸的广告,还有一个免费体检的牌子。

这简直就是送分题,付相思朝邬千竹扬了扬下巴:“去吧小竹,拆穿他们的骗局吧!”

邬千竹在电影里饰演的周曦,就是一开始就是因为被免费的体检骗去做了身体检查,然后又被人引导着,一步步踏进了卖肾的圈套里。邬千竹很聪明,知道这是付相思想给她让镜头,所以笑着走了过去,格外主动地开口道:“请问,你们这里是可以免费体检吗?”

“是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蔼地笑了笑,让她先简单地填了个资料,然后就开始给她测血压和脉搏。

一直到血压和脉搏测完,邬千竹都没有发现很大的问题,然后医生又带着她去测视力。

她盯着墙上的视力表许久,神色突然一松。

接着,又测了身高、体重,然后还要抽血。

邬千竹看着他拿棉签沾了碘伏准备给自己消毒,突然开口道:“医生,抽完血,明天是不是就要给我打电话,说我的检查项目什么有问题,让我再去做个细致的检查。或者是直接我告诉我得了什么病,建议我买什么药啊?”

“你误会了,我们这是正规的免费体检,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

“正规的免费体检,怎么会墙上贴的视力表都是错的。”邬千竹抬眸,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神色冷然,在这一刻她的神色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压迫感,“最下面那一排的E,开口都是朝上的。”

她想,或许蓝渐青他们被骗,就是因为视力不好吧。

“小姑娘,你很仔细。恭喜你过关。”那名医生语气一松,从抽屉里拿出美食卡,递给了邬千竹。

她拿着美食卡从店里出来,朝着付相思扬了扬手里的卡,然后笑了起来:“红豆姐,我们中午可以吃好吃的了!”

第67章 不要挑战欧皇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付相思和邬千竹刚赢到了美食卡,而在美食街的另一头,庄有恭和房熠刚被一个假的任务点骗走了一个器官玩偶。

其实原本他们只用扣掉一个,但工作人员说要两个,房熠就把自己的器官玩偶递过去了,寻玉臣甚至没来得及阻止。

好在他们没走多远,就又找到了一个任务点,这个任务看起来实在没什么难度,也不像诈骗的,就是参与“幸运大抽奖”,转动转盘,转到什么就是什么,转到美食卡,就直接获得美食卡,转到其他任务,就完成其他任务。

寻玉臣上手一转,转盘滚动起来,然后晃晃悠悠地停下,指针就指向了美食卡。

他赢得太轻松,庄有恭和房熠在一旁都看呆了,都要怀疑这转盘有什么机关了,但绕着转盘检查了一圈,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庄有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拳道:“我也来。”

赢了就是美食卡,输了也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惩罚,赌了。

他嘴里念念叨叨着“美食卡,美食卡”,然后用力地握着转盘一转。

然而他却没有寻玉臣的好运,转盘停下来,指针指向了“喝一杯特制混合饮料”。

那杯饮料被工作人员递到他手里,可以说颜色是五彩斑斓的黑,只是闻闻味道,庄有恭就觉得自己不行了。

“这饮料不会有毒吧?”庄有恭看向工作人员,“录节目之前给我买人身保险没有?”

房熠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庄,眼睛一闭,鼻子一捏,就喝下去了。”

庄有恭深吸了一口气,屏着呼吸喝了下去。一时间嘴里又酸又苦又辣嗓子,简直是百般滋味在嘴里爆炸开来。

这让房熠都有点不敢转了,他试图讨价还价:“我能让小臣帮我转吗?”

工作人员无情拒绝:“不能。”

房熠看了一眼大转盘上的美食卡,然后过去和寻玉臣握了下手:“小臣,你把好运分我点。”

寻玉臣被他逗笑了:“好,祝你转到美食卡。”

房熠走到大转盘前,闭上眼睛转动起转盘。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转盘缓缓停下,摇摇摆摆地转到了美食卡那一小格,指针略微过了一点点,转盘又因为惯性而退了一点,最后停在了美食卡那一栏。

房熠猛地一拍手:“真行啊!”

“不是,这也行。”庄有恭刚喝下去的特调饮料嘴里还有残留的苦味,但他心里更苦,“凭什么啊。”

“我要再转一次,我就不信了。”他开口道。

工作人员拿起对讲机和何逸风申请了一下,何逸风的声音传了出来:“可以,庄老师想再挑战一次,再喝一杯特调就可以获得挑战机会。”

庄有恭的脸变得跟调色盘一样精彩,但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赌了:“行,我喝。”

又一杯特调被递了过来,房熠都有些不忍心。

庄有恭想着这是节目,要有镜头,那就得豁得出去,所以硬着头皮喝了。

大概是前一杯特调的味道实在过于复杂,他的味觉现在都有些麻木了,以至于这杯特调喝下去,他神色都没多大的变化,只是要忍着不说话,一说话,他怕他会吐出来。

他放下杯子,就过去和寻玉臣握手,两只手都握,握了还嫌不够,还抱了寻玉臣一下。

寻玉臣神色无奈:“别紧张,庄老师,肯定能转到。”

庄有恭准备去转了,寻玉臣拉住他,看向工作人员:“你问一下何导,我们庄老师这么大的牺牲,要是这次转到美食卡了,是不是该给双倍的奖励。”

工作人员跟何逸风传达了一下他的意思,何逸风想了想,应了:“可以,庄老师这次要是转到美食卡,就给双倍的奖励。”

寻玉臣朝庄有恭笑了笑:“庄老师,两张美食卡,加油。”

庄有恭身上是有些综艺效果的,他走到转盘前,只看他的神情,大家就为他捏了把汗,所有人都很关心他能否转到美食卡,摄影和工作人员尤其紧张,如果真的凭运气转到了,那这一期的看点和爆点就都有了。

转盘转动起来,大家都紧紧地盯着结果,直到它慢慢停下,指针指向“把气球吹到爆”,庄有恭失望的同时,又不免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特调饮料了,那味道他真是喝够了。

“是小臣不够欧,还是我太非了。”庄有恭有些无奈地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气球来。

“我和庄老师一起接受惩罚。”寻玉臣看向镜头,“再换一次挑战机会?”

“那我也一起。”房熠也跟着道,“换两次机会。”

“行吧。”何逸风语气勉强,但他心里巴不得他们多挑战几次,后期也多一些剪辑镜头。

三声气球爆炸的声音前前后后响起,庄有恭捏了捏自己的手,实在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运气了:“小臣,要不这次你来转吧。”

寻玉臣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庄老师,再试一次,人总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三次。”

庄有恭走到转盘面前,房熠也朝他点了点头。

他深吸了口气,又呼出来,握上转盘的边缘,用力一转。转盘快速转动起来,在大家的注视下,转动减慢,直至停下——指针指向了“美食卡”。

庄有恭和房熠都忍不住欢呼了一声,两个人甚至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小臣,你转!”房熠和寻玉臣都陪庄有恭接受了惩罚,才换了两次挑战机会,一次给了庄有恭,还有一次,他想都没想,就让寻玉臣去转。

“让他们看看欧皇的实力!”

寻玉臣自己是无所谓节目组给他立的欧皇人设的,他不需要人设,但综艺就是需要看点,后期剪辑也需要爆点。所以他抬手按在了转盘上,朝镜头笑了笑,然后用力转动转盘。

他越是风轻云淡,大家越是紧张万分,都紧紧地盯着转盘,甚至比庄有恭转动转盘那几次还紧张。

“哈哈哈!!”看到结果的庄有恭,拍掌笑了起来,“节目组遇上小臣,算是踢到铁板了。”

又一张美食卡到手,寻玉臣脸上的笑意也更深了些:“走吧,我们该去找红豆她们了。”

其实如果换一批人一起上综艺,庄有恭都不会这么放得开。但他和寻玉臣他们拍戏这么久,彼此都很熟悉了,他也知道上综艺就是要玩得开、有笑点,才能赚到观众的好感,他的每一次工作机会都很难得,他都很珍惜,自然想有多一点的镜头,也想把自己好的一面、有趣的一面展现出来。

而寻玉臣和房熠,都在帮他。

他看看寻玉臣,又看看房熠,眼里满是笑意。

能遇到这么好的剧组、这么好的伙伴,已经是他的幸运了。

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美食卡一大把的“喂我花生队”和一人只拿得出一张美食卡的“干掉一队是一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节目组确实玩了骚操作,一张美食卡能兑换的一份菜都是小盘子装的,份量实在不多,“喂我花生队”美食卡多,大家都把卡拿给了庄有恭,让他去换菜,荤素搭配地换来了一桌菜,看起来也很丰盛。

而高嵩他们这边就比较寒酸了。

庄有恭跟大家商量了一下,便叫高嵩他们过来:“高哥,把你们的菜端过来吧,我们大家一起吃。”

“宝珠快过来。”付相思也邀请道,“过来我们这边坐。”

高嵩嘴上说着不好意思,麻利地就端着碗拿着筷子坐过去了,其他人也端着菜坐了过来。十一个人围坐一桌,稍微有点挤,但大家有说有笑地吃完一顿饭,却觉得关系拉得更近了。

下午的游戏,地点在观海广场,你演我猜,考验团队默契。

何逸风宣读了规则:两队对战,每一队派出一组人表演,一组人猜词,限时三分钟,猜对词卡多的一队获胜。赢的一队可以指定输的一队中的一个人,失去一个器官玩偶。

节目组的套路实在多,出的题卡也太过刁钻,宁焕上午的游戏失去了两个器官玩偶,你演我猜又输了,第一个就被淘汰了。第二轮,卢小溪紧随他之后,也被淘汰。

两人被淘汰了也没多难过,乐呵呵地加入了节目组,成为出题卡的人,还给嘉宾们上难度,以至于房熠也被淘汰了。

两人报了仇,又盯上了到现在身上都还挂满了器官玩偶的寻玉臣,高嵩他们也盯上了寻玉臣,毕竟游戏玩到现在,就只有寻玉臣身上还挂满了器官玩偶。

这可惹到了付相思,她可是记得只有结算时拥有所有器官玩偶,才能和王共进晚餐。她嗑的CP她来守护,谁也别想动寻玉臣的器官玩偶!

邬千竹不知道付相思在燃什么,但付相思玩游戏都表演得那么卖力了,那她也跟着卖力。

两人的表演在这个游戏里制造了不少笑点,游戏结束,节目组像是良心发现,给大家一人送上了一杯冰镇的鲜榨果汁,让他们休息了一会儿,再进行后面的游戏。

游戏越来越嗨,到结算时,大家虽然很累,但精神劲头却一个比一个好,聚在一起说说笑笑,还是何逸风拿着大喇叭喊了三遍,大家才安静地听他宣布结果。

“经过一天的游戏,现在‘干掉一队是一队’高嵩还有2个器官玩偶、蓝渐青1个、宝珠2个,总计5个。‘喂我花生队’寻玉臣3个、庄有恭1个、付相思1个、邬千竹1个,总计6个。”

庄有恭他们已经提前欢呼庆祝起来了,何逸风又开口道:“但是——‘喂我花生队’本就比‘干掉一队是一队’多一个器官玩偶,所以,两队打平,都能享用晚上丰盛的古堡晚餐,接下来,就请大家移步到古堡的宴会厅,享用美食吧。”

付相思问道:“不是说器官玩偶全部都在的人,可以和王一起共进晚餐吗?”

“是的。”何逸风笑了笑道,“请寻老师前往古堡的楼顶花园,享用你的晚餐吧。”

【📢作者有话说】

寻玉臣:林导是我的,共进晚餐也是我的。(小猫得意.jpg)

第68章 意外惊喜

“这个天去什么花园啊。”高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着说,“那么热,还是我们在宴会厅吃更好,对吧。”

只是那笑容看起来,实在有些强颜欢笑。

“对啊,大家一起吃,多热闹。”卢小溪紧接着道,“我一点都不羡慕什么楼顶花园。”

假的,羡慕死了。

卢小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寻玉臣的方向看去,心想,也不知道刚才的神秘NPC到底是谁。

饭没得吃就算了,还吊人胃口。

讨厌何导的理由又增加了。

“王真的很没眼光,我们三个女孩子诶!三个女孩子陪他在花园共进晚餐才浪漫吧!”余宝珠挽着付相思的手,语气很是惆怅,也很是羡慕。

付相思笑眼弯弯,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没事,我们的晚餐肯定也很丰盛。”

寻玉臣听着大家羡慕的话,接受着一道又一道羡慕的目光,也不说话,只是朝大家笑笑,然后就在工作人员的引路下,往楼顶花园走。

楼顶花园被盛开的月季包围着,目光所及,绿叶层层叠叠,炽烈的胭脂红、纯净的象牙白还有温柔的杏黄交织在一起,宛如流光溢彩的锦缎。

王仍穿着一身华贵的王袍,即使走下王座,坐在桌前的他,看起来仍旧是那么地高不可攀。

寻玉臣朝他走了过去,眼里笑意更盛,走近后还摘下了自己身上的器官玩偶,放进了他的手里。

“这是给我的礼物吗?”林逢秋扬起唇角。

“你说勇士的心,才能照亮这座古堡,揭穿荒诞的谎言,救你于水火。”寻玉臣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在了一个吻,“我来救你了。”

“没有摄影机,收收你的戏。”林逢秋被这一吻闹得有些脸热,好在有面具挡着。

他又问:“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寻玉臣伸手把他面具摘了下来,面具下男人清俊的脸庞微微泛着红,四目相对,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看到你的第一眼。”

寻玉臣克制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然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没有摄影机,这顿晚餐是何导给我们的约会时间?”

林逢秋失笑:“哪有这么好的事儿,等下我们还要一起去宴会厅。”

何逸风确实花了一番心思,桌上的西餐和红酒,确实丰盛,地方也选得好,都不用过多布置,就充满了浪漫的氛围。而且他早就盘算好了,要是赢的是其他人,就放一台摄影在这儿,拍点镜头,然后再让林逢秋和人一起去宴会厅露面。要是赢的人是寻玉臣,就不留摄影了,给他俩点约会的时间,他们再去宴会厅露面。

总之是要到镜头前揭开面具的。

而且其他嘉宾那边,也有猜神秘NPC的游戏镜头。

寻玉臣切好牛排,递到林逢秋面前:“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牛排煎的火候不错,但有些冷了,味道就打了折扣。

林逢秋端起手边的红酒和寻玉臣碰了碰杯:“玩了一天的游戏,累不累?”

“累。”寻玉臣喝了口红酒,才放松地靠坐在椅子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但我一想到,我的王还在等我,就不觉得累了。”

男人的目光像是一团火,落在他的身上,叫他从胸口就开始觉得发热。

林逢秋在镜头前念台词的时候还是能好好演的,现在就他和寻玉臣两个人,听寻玉臣这么说,他却觉得有些羞耻。

他只是一个导演,真没有那么强的信念感。

“牛排没有你煎的好吃。”林逢秋赶紧岔开话题,“海鲜意面有些硬,蒜的味道也太重了。”

他以前也不是特别挑剔的人,但这段时间实在是被寻玉臣把口味养刁了,这一桌丰盛的西餐,都没有寻玉臣做的好吃。

寻玉臣笑道:“回家给你做。”

他们这场约会的时间很短暂,没过多久就有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一起前往宴会厅。

而宴会厅中的嘉宾们正在玩“是或者不是”的游戏,猜王的身份。

节目组提示了“王”是《不默而生》剧组的人,庄有恭他们早就猜到“王”是林逢秋了,所以这轮游戏由高嵩他们提问,庄有恭他们则回答“是”或者“不是”。

《不默而生》还没上映,甚至还没放出预告,高嵩他们对参演演员都是两眼一抹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无从猜起。

“老何,你好歹给我们个范围啊!”高嵩试图作弊。

何逸风拿着大喇叭,言简意赅:“《不默而生》剧组,男的,活的。”

高嵩:“废话,这用你说!”

眼看何逸风毫无放水的意思,蓝渐青想了想,先提了个问题缩小范围:“‘王’是我们都认识的人吗?”

付相思肯定道:“是。”

“也就是说他很有名。”蓝渐青转念一想,有名的男演员可太多了,这范围也没缩小多少。

付相思点头:“是。”

高嵩盯着庄有恭,恨不得从他脸上看出答案来:“‘王’比小庄高吗?”

庄有恭默了一瞬:“是。”

“哦,个子高的男演员。”宁焕一边想,一边问,“那他最近一段时间,最近半年吧,有正在上映的电影或者电视剧作品吗?”

付相思摇头:“不是。”

“他比小庄年纪小吗?”

付相思笑了笑:“是。”

卢小溪问道:“他比臣哥年纪大吗?”

房熠:“是。”

他又问:“他比臣哥个子高吗?”

“不是。”

房熠回答完,看向卢小溪他们的目光都有些同情了。

何逸风一开始扔出《不默而生》剧组的线索,就是故意误导在他们。

大家都在猜演员,没人往导演身上想,这么猜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猜到。

“二十二岁到三十岁之间的男演员。”余宝珠喝了口果汁,叹气,“这也太难猜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一瞥,看到正在说说笑笑的付相思和邬千竹,又看看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模样的何逸风,突然福至心灵。

他们队或许走进了一个误区——对方一定是演员吗?

余宝珠摸了摸下巴,思忖道:“他是演员吗?”

庄有恭有些意外,没想到余宝珠这么快就意识到他们猜的方向错了。

他笑了一下,回答道:“不是。”

宁焕拍了拍大腿,不是演员,但能出演特别NPC,肯定也不是普通的剧组人员啊。他连忙问道:“他是导演吗?”

庄有恭点点头:“是。”

“我知道了!”宁焕激动地站了起来,“是林导,林逢秋!”

他们早该想到的,能让何导费心费力地准备这么精美的服化道,那和何导的关系肯定不差,年纪也对得上,怎么一开始他就没想到“王”是林逢秋呢!

宁焕的话音刚落,何逸风的声音就从大喇叭里传了出来:“恭喜宁焕,回答正确,有请——《不默而生》的导演,林逢秋!”

付相思第一个鼓起了掌,眉开眼笑,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大家也跟着鼓起掌来,就在热烈的掌声里,林逢秋和寻玉臣一起走了过来。

“大家好,我是导演林逢秋。”望着自己熟悉的摄影机,看着自己的好友,林逢秋笑了起来,“大年初一,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我们电影院见。”

“《不默而生》票房大卖!”

“大年初一,电影院见。”

“不见不散。”

……

《游点意思》录完之后,林逢秋又投入了后期剪辑的工作中去了,但剪辑工作稳步推进,他也不像之前那么忙了。

林逢秋工作日去剪辑工作室,休息日就和寻玉臣去周边自驾游,寻玉臣喜欢徒步、也喜欢游山玩水,林逢秋就带着自己的Go Pro,到处拍拍风景,也拍拍寻玉臣。

出去玩的视频他都拍得很随意,记录美景和生活并不需要多花里胡哨的运镜和剪辑,视频被寻玉臣发在微博上,也有很多粉丝喜欢。

这些视频寻玉臣没有阿特林逢秋,他的粉丝们便以为是工作室的作品,评论区把陈政和工作室是夸了又夸,甚至都不催着陈政给寻玉臣接剧本了。

微博的视频就能看到自担,还是那么鲜活的自担,偶尔还有评论互动,好似都没有距离感了,粉丝们心满意足。

当然也有很多显微镜女孩发现了视频中寻玉臣手上戴着的戒指。

但戒指嘛,就是个饰品,大家都这么说。只有极少数的粉丝联系寻玉臣以前的微博,循着蛛丝马迹猜测,寻玉臣是不是谈恋爱了。

刚开始还只是小范围的粉丝在猜测,后来条条视频里寻玉臣都戴着戒指,就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摇:咱哥好像真的谈恋爱了?!

以前寻玉臣哪有这么频繁营业,朝着镜头笑得那么好看,戒指还不离手!

肯定是谈了!

也有其他家的粉丝和营销号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在评论区拱火。

可寻玉臣身边实在没什么交好的女明星,唯一被拍到照片传过的绯闻,还是跟自己弟弟……粉丝们猜来猜去,还是很迷。

谈了?没谈?

不太确定。

再看看。

第69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天周日,寻玉臣和林逢秋难得没出门玩,因为陈政带了个剧本来找寻玉臣。

能递到寻玉臣手里的剧本都不差,这个剧本就写得很精彩,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家国大义、乱世烽火,群像刻画和配角高光让整个剧本的故事线都更丰富。

林逢秋把剧本读了一遍:“金老师的剧本读起来还是这么荡气回肠。”

寻玉臣也觉得这个剧本不错,有些意动,便看向了陈政:“什么时候试镜?”

“8月27号开始。”陈政见他愿意接,就笑了起来。

他早就不指望寻玉臣能像业界劳模那样一年拍好几部电影了,但寻玉臣总不拍戏,粉丝们就到他微博下面催,花式催,他也很无奈。

现在寻玉臣愿意接新戏,他心里自然高兴。

剧本不错,人设出彩,导演也是知名的大导演,林逢秋自然赞同寻玉臣接,只是问了句:“这部戏准备什么时候开机?”

“暂定的11月。”陈政说,“李导这部戏已经筹备了一年多了,男主的武戏很多,要先进组培训1个月,整部电影的拍摄计划大概6个月,男主的戏份大概排了4个月左右。”

演员未定,拍摄通告自然也就定不了,就算是主演,也不会电影拍6个月就排满6个月的通告,上一部电影寻玉臣跟组拍满三个月,只是因为导演是林逢秋而已。

“可以。”寻玉臣想了想,补了一句,“你回复试镜的时候,跟李导说一下我在恋爱,后期计划公开,如果他担心舆论方面的影响,那就算了。”

陈政迟疑了一瞬:“只说恋爱还是?”

寻玉臣直言道:“说清楚,说我谈了个男朋友。”

圈子里同性恋情其实并不在少数,无论是投资方还是导演们都很少在意演员的性取向,他们更看中的是演员的演技、人气、外形条件还有个人品行。

有但如果电影是奔着冲奖去的,导演就会考虑得更多一些,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心血因为演员爆雷而被毁于一旦。

陈政的神色有些复杂,但看看林逢秋,到底什么都没说,应下后就走了。

他能说什么呢,早就知道寻玉臣满心满眼都是林逢秋,好不容易追到了人,还能指望寻玉臣把人藏着吗?

要不是《不默而生》是林逢秋导演的,寻玉臣怕是连这部电影上映都等不到,就想要全完公开了。

对事业的影响?

那寻玉臣就更不在意了,华影娱乐的大少爷,而且还是唯一继承人,他怕什么影响啊。

陈政在心里叹气,总觉得到时候被骂的可能不是寻玉臣和林逢秋,而是他和工作室。

决定了,转头就把微博评论关了。

私信也关了。

陈政走后,林逢秋看了寻玉臣一眼:“主角都还不一定是你,就跟李导打预防针?”

“先说清楚,总不能等到试镜过了,签了合同再说这些。”寻玉臣说着话,伸手摸了摸林逢秋的头发。

林逢秋的头发剪了有半个月了,这个长度正是最好看的时候,寻玉臣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厌。

林逢秋问他:“要是失去这个机会,不会觉得很可惜吗,这么好的剧本?”

“会觉得可惜,但是我们在谈恋爱,并且会公开,这是必然的,我不可能因为想演某个角色、某个剧本,就一直隐瞒这件事。包括对我的粉丝也是一样的,我喜欢男人,在认真地和你谈恋爱,这既不违法,也不违背公序良俗,所以没什么好隐瞒的。”寻玉臣说这话的语气淡淡的,神色却很认真。

他说:“如果她们觉得不能接受、脱粉,那早一些告诉她们,反而是件好事,不耽误她们去粉其他人。”

林逢秋被他的话逗笑了:“没事,李导不用你,林导用你。你永远是我的御用男主角。”

“年轻的时候演男主角,七老八十还演?”

“怎么不能演。”林逢秋看向他的眼睛,仰头亲了他一下,“演给我一个人看。”

隔天,陈政就带来了好消息——李导不介意寻玉臣在和谁谈恋爱。

用他的原话说:“我又不是祝总,管他和谁谈。只要他进组不轧戏,不出轨不家暴,不踩法律红线,那他想跟谁谈就跟谁谈。”

李导能说出这话,一部分原因是他欣赏寻玉臣的坦诚,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他心里也没有更好、更适合这个角色的人选。

寻玉臣试镜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不过这两天寻玉臣在忙的,是另一件事。

林逢秋要生日了,寻玉臣在想该怎么给自己的男朋友准备一份生日惊喜。

其实林逢秋也大概猜到了他在瞎忙什么,虽然家里的厨房收拾得很干净,但他却不止一次在寻玉臣身上闻到香甜的蛋糕的气息。

男朋友都这么用心地想瞒着他了,他总得装作不知道,才能迎接自己的生日惊喜。

只是让林逢秋没想到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他接到林致远的电话,说林引鹤和严轻岫都回云阳了,问他明天有没有时间,回家吃饭。

林致远虽然没说别的,但林引鹤和严轻岫在这个时间点回云阳,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他的生日。

此时林逢秋刚洗了澡,正在阳台给几盆绿植浇水,听到林致远的话,水都洒到了花盆外来。他放下手里的浇水壶,心里虽然惊讶,但还是应道:“好,我明天中午回来。”

“不过,我要带个人一起回来。”林逢秋做出这个决定,几乎没有过多思考。

话出口后,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枝叶间养出来的一个小小的花苞:“爸,我谈恋爱了,我想带他一起回来。”

在林逢秋一开始的计划里,他原本是不打算这么早就跟林致远他们提起自己谈恋爱的事的。

从他和寻玉臣正式确定关系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他想等两个人的关系更稳定些,再跟家里人提。

可是那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一直在让寻玉臣等,拍戏的时候等杀青,杀青了又等电影上映,如果连生日,都要寻玉臣等他从家里回来……他怎么忍心呢。

林逢秋又想起了那天寻玉臣说的话:他们在认真谈恋爱,这既不违法,也不违背公序良俗,所以没什么好隐瞒的。

林致远在电话那端愣了一下,然后才笑着开口道:“当然可以。”

这通电话也开着外放,下一瞬,林逢秋又听到了林引鹤的声音。

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中气十足:“小秋啊,他有什么忌口吗,有没有什么爱吃的菜?”

“水果不要买菠萝、凤梨,芒果也不行,他过敏。”林逢秋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道,“他喜欢吃牛肉,还有虾、蟹也挺喜欢的,能吃辣,酸甜口的也吃,但不太爱吃很甜的菜。”

“好。”这次说话的是严轻岫。

几个月不见,严轻岫似乎更想得开了,这要是以前,林逢秋别说带人回家,就只一句他喜欢男人,就能让家里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林逢秋听她应了声,愣了一瞬,然后心里一松。

寻玉臣洗了澡出来,就见林逢秋靠坐在床上,正拿着手机在玩。

他走过去坐下,林逢秋就主动地凑了过来,亲了亲他。

“跟你说个事。”

这个吻大概算是某种铺垫,寻玉臣看向他,没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什么不同来。

“什么?”

林逢秋说:“我妈妈从青芜镇回来了,爷爷也来了,让我明天回家吃饭。”

寻玉臣怔了一下,明白了他要说的事。不只是他妈妈和爷爷从青芜镇回来了,而是明天他要回家吃饭。

这一下打乱了寻玉臣原本的计划,他心里虽然失落,神情却没表露出什么语气也如常:“好,中午吗,还是晚上?吃完饭……要在家里住一晚吗?”

“中午和晚上,可能要住一晚。”林逢秋说完就不说话了,只是盯着寻玉臣的眼睛看。

林老爷子都从青芜镇来了,而且他又说好了要带男朋友回家,那就不好吃过午饭就走,晚饭肯定也要一起吃的。至于住不住一晚,就看寻玉臣愿不愿意。

寻玉臣垂眸掩住了眼里的情绪,然后把他搂进怀里:“那我明天送你回去?”

他这时候想,幸好自己今天下午就把蛋糕胚烤好了,明天一早起来做,再买个蛋糕盒子,就能让林逢秋中午的时候带回家去。

林逢秋不逗他了,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你要跟我在家里住一晚吗?”

寻玉臣又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要带我回家?”

“是啊。”林逢秋笑眼弯弯,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研究了几天的蛋糕,学会怎么做了吗?”

寻玉臣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每次厨房的垃圾他都扔掉了、用具也都收好在柜子里,林逢秋几乎都不进厨房,怎么会发现他在学做蛋糕……

林逢秋凑近,在他的肩颈故意闻了闻:“现在是薄荷香,下午的时候是甜甜的蛋糕香。”

寻玉臣语气有些无奈:“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林逢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笑着道:“现在是10:32分,你还有1个小时28分钟,给你个机会,零点的时候,帮我点生日蜡烛。”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吧,是林导先带臣哥见家长!

第70章 怎么是个1

寻玉臣自然不会拒绝。

林逢秋也跟去厨房,看着他做蛋糕。

蛋糕胚是巧克力味的戚风蛋糕,一层蛋糕胚,叠一层薄薄的奶油,铺上草莓、蓝莓,再叠一层蛋糕胚,重复抹上奶油、草莓和蓝莓。

到了最上层,寻玉臣开始裱花。他的动作不急也不慢,手很稳,一层层奶油像海浪、又像层叠的花瓣一样,把蛋糕簇拥其中。

夜已经很深了,厨房里很安静,橘色的灯光也安静地笼罩在寻玉臣身上。林逢秋光是站在一旁看着,就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过蛋糕。

零点前的两分钟,寻玉臣拿出了蜡烛,插在蛋糕上。

林逢秋看笑了:“怎么是个1?”

寻玉臣买的是数字蜡烛,蓝色的数字1插在小巧精致的蛋糕上,还挺好看的。

“满足一下你的心愿。”

林逢秋挑挑眉头,故意道:“那你今晚让我在上面。”

寻玉臣没有接话,他关了灯,然后按着打火机的齿轮,点燃了蜡烛。

火光微微跳跃着,映得男人的眉眼格外好看,点燃蜡烛的瞬间,也晕染得眼前人的面容都在微微发亮。

林逢秋忍不住又笑了。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变成了零点,时间刚刚好。

他闭上眼,认认真真地许起了愿。

他有些贪心,一口气许了好几个愿望。

希望电影剪辑顺利,拿龙标顺利,票房大卖。

希望,寻玉臣下一部戏,进组一切顺利,拍摄也平平安安的。

还希望自己的家人,也健康、平安。

其实林逢秋的愿望还有很多,可是短短的几十秒,他所想到的都是自己最希望的事情,吹灭蜡烛,灯光亮起来的瞬间,他看向了寻玉臣的眼睛。

寻玉臣也看向了他。

“生日快乐。”

林逢秋又笑了起来,他今晚好像一直都在笑:“这还是我第一次在零点的时候切蛋糕。”

“大一的时候,我有个室友谈了恋爱,凌晨拎着蛋糕和礼物给他女朋友庆生,我们还笑他瞎折腾。”现在他拉着寻玉臣一起瞎折腾,林逢秋才后知后觉自己当初是多么不解风情。

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在零点吹蜡烛,就像一起跨年听新年的钟声一样,既特别,又充满仪式感。

而且,有人愿意在这样的一个夜晚陪着他瞎折腾,这已经很难得了。

“如果有人零点让我为他庆生,我也会觉得折腾。”寻玉臣说,“但那个人是你,我就觉得不折腾。能陪你过生日,我就很高兴了。”

林逢秋凑过去吻了吻寻玉臣:“蛋糕很好吃,很甜,这个生日,我也很开心。”

淡淡的巧克力甜味在口腔中蔓延,寻玉臣仍觉得不够似的,把奶油蹭上了林逢秋的唇瓣,再次吻了上去。

他们吻着、纠缠着后退,直到林逢秋的腿碰到沙发,然后坐了上去。

寻玉臣指腹上残留的奶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蹭到了林逢秋的喉结上。

他再次低头吻上去,甜味从舌尖蔓延到了心里。

家里的沙发足够大,也足够软,林逢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身前身后都一阵发热。

“让你在上面。”寻玉臣搂着他的腰,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抱着他,让他双腿分坐在自己的身上。

林逢秋更热了,他们此刻是如此的近,近得他能清楚地听到寻玉臣的心跳,贴着他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

客厅太大了,他不想发出声音,便强忍着。

“哥哥。”寻玉臣低声哄他,“别忍着,嗯?”

林逢秋喉咙发紧,后颈都透出了湿意:“进……进房间去。”

他从没在客厅这样放浪形骸过,尤其家里的客厅格外的空旷,今晚的夜又格外地安静,耳边什么都听不到,他发出一点声音,都极其明显。

这让他整个人的心神都是紧绷着的。

寻玉臣笑了一下,目光盯着他的脸,见他耳根和脖颈都红了,像是云霞染透,就连嘴唇也被咬得泛起水色,到底还是如了他的愿,把他抱回了房间。

只这一路,林逢秋更受不住,只能紧紧地攀着寻玉臣的脖颈,整个人都嵌在他的身上,后背的汗都湿了寻玉臣一手。

房间没有开灯,寻玉臣只是打开了空调,然后俯身过来,语调低低的:“还在上面吗?”

从开始到现在,林逢秋确实是一直在上位。

可是他要的哪里是这种上位!

林逢秋摆烂了,抬手挡住发红的脸,认了:“……不要了。”

寻玉臣捏了捏他的腰:“那趴着?”

林逢秋有些迷糊地想,怎么自己生日,还那么累,这不对……只是没等他想明白,他就已经被寻玉臣摆好了姿势,温柔又灼人的吻和呼吸都落在了他的脊背上,让他忍不住发颤。

他什么也想不了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凭本能攥紧被单,捏得皱皱巴巴的。

男人从身后拥着他,一边吻他,一边哄他,到了最后,他颤抖得更厉害,几乎跪不住了,整个人都趴在了团成一团的被子上,然后彻底没了力气。

结束之后,去浴室冲洗了一下,林逢秋躺回床上,累得浑身哪哪都不想动,只盯着天花板放空思绪,又忍不住复盘,思考自己是不是该加强一下锻炼。

可是锻炼也很累。

他正发着呆,手就被寻玉臣握住了,微凉的金属感被慢慢推入他的指间,林逢秋反应了一下,抬手看了一眼。

罗缎戒指,在灯光下散发着浅浅的光泽。

和他送给寻玉臣的那款一样。

“礼物都抄袭我的,没创意。”林逢秋语调懒懒地上扬着。

寻玉臣不说话,只是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个棕色的木质盒子,林逢秋漫不经心地一瞥,看到盒子上印着的卡拉卓华十字花印,又愣住了,然后慢慢地坐了起来。

“不方便戴戒指的时候,就带手表。”寻玉臣把礼盒递到他面前。

林逢秋觉得这个礼物有些烫手,这价值……大概是他《不默而生》导演费的一半。

寻玉臣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学他,语气也微微上扬:“我人都是你的,一块手表,不敢接?”

林逢秋闻言,抬手接了。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白金的蓝色星空手表,表盘的蓝色苍穹里布满了银河,表圈镶嵌的钻石让灯光都显得黯然失色了。

林逢秋看了他一眼:“你只买了一块?”

寻玉臣没想到会被他猜到,愣了一下,然后凑过来抱住了他:“给我自己也买了一块。”

只是他的那块是同款玫瑰金的。

林逢秋好笑:“你《不默而生》的片酬,就用来买情侣手表了?”

寻玉臣没接话,只是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头发蹭过脖颈,林逢秋觉得有些痒,伸手捋了捋他的头发。

“嗯?”

寻玉臣“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从鼻腔里发出来,像是在撒娇。

“你戴手表的时候,我就戴戒指。”他说,“你戴戒指的时候,我就戴手表。”

林逢秋:“……”

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

这是生怕粉丝们不能发现他俩在谈恋爱是吧。

“哥哥。”寻玉臣低声喊他,“好吗?”

林逢秋最受不了这套。

偏偏也最吃这套。

“好。”他又挼了一把寻玉臣的头发,“睡觉了。”

前一天晚上实在闹得太晚,第二天早上睡醒,林逢秋还有些犯迷糊。洗漱完,简单地吃过早饭,林逢秋和寻玉臣下楼到地下车库,凌霄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臣哥,东西都在后备箱。”凌霄说着话,把后备箱按开了。

林逢秋看着后备箱里放得整整齐齐的各种礼盒,愣了一下:“这也太多了,你不用买这么多东西的,就把脸一露,爷爷见到你就高兴。”

寻玉臣这会儿戴着口罩,他今天出门前还特意穿了件黑色的短袖衬衣,虽然是休闲款,但也压了压身上那股子年轻的意气,头发也是特意打理过的,显得人要成熟些。

他检查了后备箱的东西,抬手按钮,关上了后备箱。

“那带些礼物上门,爷爷和叔叔阿姨能更高兴。”

“你这叫一些?”林逢秋好笑,“这叫一车。”

林逢秋在车上睡了个回笼觉,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他家小区的地下车库。一年多没回来了,林逢秋提着满手的礼盒,站在电梯里,都有些恍惚。

很快电梯到达了十楼,林逢秋带着寻玉臣走到自家门口,抬手按上了指纹锁。

“咔哒”的机械声,门随之打开,林逢秋看看门口摆放好的两双拖鞋,换鞋进门:“爷爷,爸,妈,我回来了。”

林致远在客厅陪着林引鹤看电视,听到开门声,就拿遥控把电视的声音调低了,然后站起了身。他先看到的是林逢秋一头格外显眼的白头发,想皱眉头,忍住了,然后就看到跟在林逢秋身边的年轻男人,他低头换了鞋,然后很规整地把自己的鞋放好。

他穿着很简单,身上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饰品,完全不像荧幕上的大明星。但他的眉眼又实在俊朗,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没有开灯的玄关处都显得明亮了几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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