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炮灰仗着有钱有势还是个A,嚣张跋扈,品行恶劣,没少欺负人,公狗腰A攻况野是被他欺负最惨的,就因为没接受他表白,被他和小跟班一顿狠揍
小板鞋碾在况野脸上,小炮灰嘲讽:不在我身下?呵,现在不还是在了?
小炮灰和跟班们笑声十分刺耳,可没等嚣张到第二天,小炮灰就分化成Omega
没等第三天,小炮灰就被书中系统砸中,一眨眼到了十年后
十年后的他被况野整的家族破产,母亲疯癫父亲靠收垃圾为生,而他则被带走当奴仆
虞深深吓得鱼鳞都炸了,当初看这段爽的嗷嗷叫,可当自己变成小炮灰后,他只想跟猛A道个歉立马躲远远的
可书中傻逼系统竟然要求他在这种惨绝人寰的情况下去、表、白,只有猛A再次爱上他才算任务圆满,否则他就要嗝屁
虞深深泪,这踏马是一本渣攻贱受文吧,鱼鱼不活了.jpg
况野,自幼爹娘不疼,历尽人世凉薄,各种羞辱,现在他位高权重一手遮天,面对曾经羞辱之人,一个都不放过
床上,他冷脸看着蜷起身子瑟瑟发抖的恶毒O,嘲讽一笑:现在是谁在上?呵
等猛A发泄完离开,虞深深委委屈屈掉了一床金豆豆
况野回来后就发现那个恶毒O的双腿,竟然分化成一条金红鱼尾巴,他世界观裂了
瞧见自己发现他秘密,金红小人鱼又开始掉金豆豆,白皙小手惴惴不安抓他手腕上的钻石袖扣,仰着小脑袋可怜巴巴叫了一声况哥哥,声音小的跟猫叫似的,却一路痒到了他骨子里
娇气爱哭还挑食的美人鱼O受&冷心冷血一面想对受好一面又想羞辱受的高冷分裂A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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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预收2:《满级大天师是豪门假少爷?》
运河边上,红色算命小屋,住着一位小神仙,专治疑难杂症、怪力乱神
有一天小神仙翻车了
被小神仙骗过钱的雇主们齐喊:骗子还钱!
穿成小神仙的大天师周也:谢邀,本人算命画符抓鬼看风水,样样精通,算无遗漏,从不失手你们真的不考虑再来一次嘛?真诚.jpg
然后
富豪大佬、影帝影后、总裁老板纷纷跪地求他画符算卦测吉凶
粉丝1:这还是那个被豪门周家踢出家门,四处坑蒙拐骗的神棍周也吗
粉丝2:卧草,连我本命都叫他神仙
粉丝3:卧草,周家家主在叫他回家
后来周也不仅爆红,还上了编制,成了404灵异局特约教授,专为局里解决局内成员无法解决的魑魅魍魉
被周也本领震慑住的周家人找来:儿啊,回家吧,我是你爹啊
穿成豪门真假少爷狗血文里的苦逼假少爷,从知道自己不是周家亲生子就被一直虐待的小可怜
周也微笑:谢邀,丑拒
苦逼真少爷周厉微微抿唇:你可以不还我身份,但你要跟我处对象当做补偿
周也:?
啪,一道清神醒脑符甩额头!
周也:哥们,醒了没
周厉:
*【满级大佬穿成假少爷真神棍、重回新手村大杀特杀、钢铁直男受】
*【前期高冷后期骚断腿、坚信钢铁直男也能掰成蚊香圈的公狗腰攻】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求收藏呀宝宝们[比心][比心][比心]
第77章 偷袭
闪鳞蛇这边, 紫耀远远眺望,望着沙猫部落尘土飞扬场面,面上讶然, 拎起猫月脖子,那力道只要他乐意,随时都能把她脖子拧断。
紫耀沉声问道, “你不是说沙猫部落大部分雄性兽人,当初都被你带去斑马部落避暑了吗!怎么现在还有这么多兽人!你耍我呢!”
猫月在死亡威胁下费劲的转动脑袋, 脖子被掐的都有些呼吸不上来,脸也憋的通红,望着沙猫部落那尘土飞扬的场景一瞬间竟有些哑然,这是什么情况?这得有多少人在地面上遛弯才能将地面上的沙土都带起来啊!她们部落啥时候这么多人了?!
猫月连哭带叫的求饶,说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她愿意去打听,求紫耀再给她一次机会!
紫耀猛地甩开她,让他身后的蛇兽人带人去沙猫部落打探虚实。
那蛇兽人眨眼间化成兽形,是条胳膊粗细的黑蛇, 朝紫耀嘶嘶两声, 又朝身后嘶嘶了几声,就带领一大群色彩斑斓的蛇钻进黄沙,眨眼就不见踪影。
随着一阵沙沙声响, 在场瑟瑟发抖的弱兽人们都知道,那是蛇在沙土里快速活动。
沙猫部落内围,蛇群缓缓从黄沙中游出, 它们嘶嘶吐着鲜红的蛇信子,一双锐利阴鸷的蛇眼,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环境。
显然, 这群蛇兽人的运气不太好,一冒头就碰到了狐蒂,狐蒂被吓的吱哇大叫,下意识猛地将温然发给部落里兽人们防身用的雄黄酒一股脑泼上去。
蛇兽人们也察觉到了危险,虽然快速游弋躲过了一部分,可大部分还是泼到了身上,蛇身沾上雄黄酒后火辣辣的疼,蛇兽人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没想到沙猫部落竟然还会有能让蛇兽人惧怕的东西,有这东西他们也不敢继续留在沙猫部落,只能忍着不适快速朝部落外游动,心思得把这消息告诉族长先。
温然离狐蒂正好不远,听到了动静大步流星的跑过来,见是一群色彩斑斓嘶嘶吐着猩红蛇信子的蛇,胳膊霎时冒出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蛇,看的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温然忍着恶心,飞快掏出一坛子雄黄酒泼向这群蛇兽人。
有了温然的带头,沙猫部落的兽人们都跑过来朝这群蛇兽人泼雄黄酒,空气中顿时充满了一股刺鼻的酒糟味。
黄色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带着强烈的气味扑向蛇兽人,蛇兽人们身体瞬间紧绷,痛苦不堪。打头的黑蛇痛苦又凶狠地朝温然几人嘶叫,想用威胁恐吓的方法吓退他们,随后试图转身逃离。
可温然哪会给它们这个机会,雄黄酒的气味已经将它们笼罩,在雄黄酒的刺激下,蛇兽人们竟然变得异常躁动和慌乱,它们扭动着身体,昂着蛇头四处乱窜,仿佛在寻找逃脱方向。
在胡乱尝试了几次都跑不出沙猫部落兽人们的包围圈后,这群蛇兽人明显慌了,还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亮出幽暗毒牙试图咬死尝试上前抓他们的兽人。
其中一个蛇兽人身子蓄力,竟然不管不顾的龇着血红大口朝温然窜去,这吓的在场的所有兽人们都猛地冲到温然身前保护他,冲的最快的是个有着一头乌黑卷发的矮小亚雌。
温然也没想到会有亚雌的速度这么快,这么勇敢。
这个小亚雌温然有印象,是当初说出‘亚雌也能顶半边天’那句话的小亚雌,面对毒蛇群,他虽然也害怕,可还是哆哆嗦嗦的拿起了木棍,艰难的挡在了温然身前,不让已经疯狂中的蛇兽人伤害到温然。
温然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温然上次在旱季的时候就想问他了,可那时他忙着做渔网,又是运水储水挖地窖,又是做风干鱼忙着储存食物过旱季,忙的都停不下来,就给忘了。
在围猎兽潮时,他再次看见小亚雌,就是他被那个叫狐羽的雌性欺负的时候,他刚想介入两人之间,小亚雌见了自己撒腿就跑,跑的比兔子都快,温然就想着以后再说吧,那时候也正好忙着围猎兽群,他也没有太多心思放在小亚雌的个人恩怨上,等兽潮忙活完了,他得空了再想起问他名字时,这个小亚雌都不知道又去哪里忙活去了。
温然当时想着反正都是一个部落的,以后肯定会再次遇到。却没想到他们的再次相遇,竟然是他为保护自己,忍着恐惧和比自己力量强很多的雄性蛇兽人对峙。
除了和他交好的猫枝猫飞和部落里的这些老年雄性兽人外,除了猫步那个不大的崽子猫夜和他的怨种发小猫润外,除了那个撒着爪子蹦到他面前来回甩着大木勺,嚷嚷着‘来吧不就是死吗我是部落里最高贵的雌性窝不怕’,可真当蛇兽人发动袭击了,又立马躲到他身后嘤嘤嘤地大喊救命,哭着说她最怕蛇的红毛小狐狸狐莱外,就只有这么一个柔弱矮小的亚雌护着他。
面对狐莱反复往他面前蹦跶,又反复跳回他身后的横跳行为,温然无比头疼,也不管这还在纠结是否要舍命保护他的红毛小狐狸,一把推开人,走到小亚雌面前,眼神温和的看着他。
亚雌白着脸,畏畏缩缩的看了眼温然,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嗫喏着嘴唇说他叫狐皎。
皎白如月,很好听的名字,至少在兽世沙猫部落里,这名字的好听程度,已经能排的上前三了,至少比红毛小狐狸的名字好听不少,在看看她那反复横跳行为,狐莱狐莱还真是胡来,温然摇摇头。
不过现在不是话家常的时候,得先把这群蛇兽人料理干净。
蛇兽人们在雄黄酒的威力下,周身气势逐渐减弱,游曳和攻击动作也变得迟缓,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两方人马紧张的对峙,蛇兽人们各个半人半蛇状态,一双金黄竖瞳阴狠地盯着沙猫部落所有人,鲜红的蛇信子不停的嘶嘶吐出,而沙猫部落的兽人们则是纷纷怒目而视,老年洞的这群或残疾或年老或疾病缠身的雄性兽人们,在猫德的带领下,紧紧围着温然,将他保护的严严实实,气氛紧绷一触即发。
突然,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从远处射来,只见一位身形有些瘦削的雄性兽人,站在部落遮凉地最高处,一双纯黑猫耳迎风抖动,金黄的猫瞳闭上一只,另一只瞄准了蛇兽人,双手拉开长弓,五只带着火的箭镞如流星般朝蛇兽人们射来,那箭镞带着长长的尾焰,在黑暗的夜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仿佛一条愤怒的长龙直奔而来!
猫德沉声道:“是猫夜!”
“猫夜那臭小子箭射的不错啊!”
“那可不是吗,上次他亲眼看到狼炙同时射出五只箭,准头还非常准时,硬是死皮赖脸的缠着狼兽人学了大半天,被他父兽猫步拧着耳朵好一顿痛骂哈哈哈。”
温然也跟着惊叹,猫夜和猫润原本在部落外围巡视部落,没想到这么远的距离,他都能精准射在蛇兽人高高竖起的蛇尾前,让它们不敢轻易在靠近自己一步,还一射就是五箭齐发,大黑狼不愧是最好的射手,教出来的徒弟都如此厉害!
温然也笑了笑,确实,如果说狼炙是沙猫部落所有人里的第一射手,那么第二一定是猫夜。
火焰瞬间照亮了整片天空,也照亮了蛇兽人布满了鳞片的惊恐面庞,他们的蛇瞳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恐惧。
那燃烧的箭镞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仿佛要将他们瞬间毁灭殆尽,蛇兽人们根本就没见过这种武器,却看到了箭镞上的火,感受到了危险,纷纷扭动着发麻发烫浑身疼痛的身子,连连倒退狼狈躲避。
蛇兽人们躲过了一波攻击,下半身蛇尾却纷纷不受控制地频繁扭动,不安的情绪也在他们中间迅速蔓延,有的蛇兽人不自绝地蛇尾划着地面往后移动了几步,望着那深深插进沙子里的箭镞满眼害怕。
温然无声笑了下,那笑容看的蛇兽人浑身一个哆嗦,只见他拿出箭镞,在箭镞上仔细地抹上了油脂,点燃火,拉弓瞄准这群蛇兽人。
见温然有了动作,紧接着,更多的沙猫部落雄性兽人们纷纷射出带火的箭镞,一时间,天空中布满了流星般极具伤害性的箭镞,如同一场绚烂又恐怖可怕的流星雨,将这群蛇兽人们围在了一个火圈里,想逃却不敢跨过大火,只能被这漫天火光吓得肝胆俱裂,纷纷尖叫着逃命。
蛇兽人被吓破了胆,慌乱间,被温然带人将这群蛇兽人成功制服,第一波与闪鳞蛇部落的较量,他们算是赢了,还俘获了几个俘虏!
温然让猫步去逼问俘虏,问出闪鳞蛇部落来了多少兽人,以及他们沙猫部落的族人情况如何,等狼炙和猫石带领外出的雄性兽人们回来时,再商议接下来怎么做。
温然眼中闪过一抹锐意,接下来不管是跟闪鳞蛇部落谈判,还是杀俘虏杀一儆百,温然都不在意,他最在意的是猫月那个叛徒!
因为她背叛部落出卖部落,还带外族攻打部落,导致猫圆三小只在部落里都有些抬不起头,还被部落里不懂事的崽子们背后议论,说他们的阿姆猫月是个坏雌性,那猫月生的崽子肯定也是坏崽子。
这让三小只伤心了好久,情绪也一直郁郁寡欢,都不怎么爱说话不说,连最喜欢吃的兽肉都不吃了。
温然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能多做些新鲜的花样吃食给他们,却依旧解不开它们的心结。
此时,终于有机会虐虐猫月,给三小只出出气了!
温然见这雄黄酒是真好用,就又购买了些,让猫润和猫夜派人发到每个人手中,确保每人手里都有雄黄酒防身,毕竟这闪鳞蛇兽人还真是防不胜防,竟然是从黄沙里钻出来的!
安排完这些,温然特意问了猫飞和猫枝关于狐皎的事,一听温然在问狐皎,本就在不远处准备伺机跟他说说狐皎事的狐蒂也颠颠跟着来了。
猫枝叹了口气,“狐皎挺不幸的,从小父兽阿姆为了救狐羽的父兽死了,被狐羽父兽阿姆抚养,后来成年组了洞窝,就加入狐羽洞窝了。”
“据说狐羽很不喜欢他,平时洞窝里各种苦活累活都让他干,纵容洞窝里的雄性兽人们任意欺负他,有时候狐羽心情不好也会对他各种打骂。”
得,温然一听,感情这个小亚雌竟是个被奴役的亚雌,跟古地球的童养媳差不了多少,还不如童养媳呢!
应该说跟古地球的通房丫鬟似的伺候着狐羽,可惜他连通房丫鬟都算不上,至少通房丫鬟怀了崽子就能升级成姨太太,他这是啥,被人白嫖不说,还得做苦力伺候人,还得当洞窝所有人的出气筒?!
猫飞摩拳擦掌,“要我说,就是狐皎这亚雌太重感情,被人欺负到这地步了也不知道反抗,人家一看这都不反抗,还不变本加厉的欺负他?!”
猫枝也赞同的点点头,随后话语一转,叹了口气道,“还不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就因为自幼吃着狐羽父兽阿姆给的兽肉长大,成年后又吃着狐羽大雄和雄性们猎回来的兽肉生活,如果他不是亚雌,能化成兽形自己打猎就好了!”
猫飞道:“是啊,真的好想帮帮他啊!可他是个亚雌,根本就没法子养活自己,只能加入洞窝靠雄性兽人打猎喂养才能存活!如果把他从狐羽洞窝弄走,后面再加入其他洞窝,估计也是差不了多少的待遇,如果他的父兽阿姆还活着就好了,有他们在,他所加入的洞窝内雌性或者雄性还会有所收敛,可他唉,真是烦躁!”
“温然,你最聪明了,你看怎么做才能帮帮他,狐皎太可怜了,咱们即便不能把他救出泥潭,但至少给他改善下生活也行啊。”
面对两双充满期待的目光,温然点头思索道,“我琢磨琢磨,想到办法了告诉你俩。”
听着他们的谈论,狐蒂又悄悄走了,既然温然已经关注到狐皎这个倒霉的小亚雌了,只要温然插手,狐皎的日子怎么说都会比现在好过些,到时他的耳根子也能清静些,也不用日日夜夜听小亚雌压抑的哭泣声,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温然本来就暗暗琢磨怎么改善一下这个小亚雌的地位,浅浅改善一下他的生活状态,毕竟他对狐皎还挺有好感的,就看到已经离开的狐蒂又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边跑边满脸焦急的说狐皎又被打了!
温然霍地站起身,“为什么打他?谁打他?!”
狐蒂看了温然一眼,低声含糊说道,“好像是狐羽嫌他在你面前表现了,不开心,她的雄性为了让她开心,就把狐皎揍了!”
温然听的一头雾水,随后就明白了,估计是刚才面临蛇兽人的攻击,狐皎下意识挡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狐羽就认为他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现。
温然脸顿时沉了下来,不舞到我面前就算了,毕竟兽世里亚雌的地位就是这样,只要一加入了雌性洞窝,是生是死,只能由雌性决定,即便他再想插手也管不过来!
可眼下,都舞到自己面前来了,还牵涉到自己,狐皎是因为自己才挨的这顿打,自己要是再不插手,狐羽他们还真当自己是死的不成!
来到狐羽洞窝口,还没进去,就听见一阵刺耳的狐狸叫传出来。
“还说你不是故意博得兽神使者的好感度好反过来欺负我,你嘴硬是吧!看我不打死你!叫你嘴硬!你还想翻身骑我头上你做梦!只要你是亚雌,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温然嗤笑,还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今日让他看到狐皎身为亚雌的悲惨场面,才想起来自己在这里的身份也是一个亚雌,都怪狼炙和三小只对他太好,自从来到这里这么久,他根本就没感觉到亚雌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直到此时看到狐皎,他才知道,亚雌在兽世兽人们眼里是真的不受欢迎,地位也是最低贱的,什么人都敢欺辱!
不能再这样了,温然想,他势必要快速提高亚雌在兽世的地位。
第一步就是要亚雌们学会自立自强,即便不依靠雄性兽人们,照样能养得活自己才行,这样就不用受制于人。
恶毒的咒骂还没停,一声又一声,没有一句重复的,都要骂出花来,听着那咒骂,连向来表情爽朗的猫枝,都忍不住厌恶的皱起眉。
背对几人的狐羽还在疯狂叫骂,还伴随着殴打,他打的太投入,根本就没意识到有外人进入洞窝,手中木棍打在狐皎身上,力道大到啪的一声断了,狐羽扔了断裂木棍,又换了一根新的继续打,边打边骂道:“说!你故意博得温然智者好感是要做什么!你是不是想要报复我!我告诉你你休想!”
温然笑吟吟出声,“我还就要他翻身农奴把歌唱!我还就要他报复你,你能怎么样。”
可只有了解温然的人才知道,温然只有气到一定程度,气到极致,面容才会如此平静笑吟吟的。
“你做梦!”狐羽下意识的回嘴骂道,可细细一品这声音不对劲,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温然的声音吗?难道是温然智者来她们洞窝了?!
狐羽猛地回头,见真的是温然后,下意识眼睛微微瞪大,手中死死攥着的木棍也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狐皎见到温然,原本已经暗淡的眸子,突然涌上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希冀和委屈,他弱弱的看着温然,不说话,就只是那么看着。
温然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明白这是一个倔强的亚雌,有着自己的尊严,他憔悴的就像一株病弱杨柳,满身疲惫残伤,却又不失风骨的倔强活着。
温然狠狠训斥了狐羽和她洞窝里的雄性兽人们,说的这群兽人们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才走到狐皎面前查看了下他全身伤势,还好都只是皮外伤,没伤到内脏。
温然松了口气,走之前语重心长的对狐皎说道,“人要先学会自救,学会爱自己,让自己活的舒坦有尊严,自己过的好了才能再考虑别人,不能只因为他人的一饭之恩就永远委屈自己。如果哪一天,你不想再呆在狐羽洞窝了,来找我,我帮你脱离她的洞窝。”
因着狐皎这事,搞的温然连续几天心情也跟着不好,毕竟他自己在兽世的性别也是亚雌,他可不想自己哪天也受到这般对待
连续过了几天,狼炙和猫石带着外出的狩猎队都回来了,猫步终于从那群蛇兽人嘴里问出些结果,还真是群硬骨头。
猫步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真是群卑贱的蛇兽人!他们竟然骑着咱们族人来的部落!害死了咱们不少族人!”
“他们说沙猫部落现在只有猫苛族长和狐雅,还有四五个雄性兽人都还活着,幼崽和雌性亚雌都死在回部落的途中了!还说他们就是听了猫月的话,了解了咱们部落的狩猎习惯,知道咱们部落狩猎队外出打猎时间都是夜晚,才在夜晚趁着狩猎队兽人们都不在时发起的突袭!猫月这个坏雌性,真是太可恨了!”
猫石道:“看来,猫月很得这闪鳞蛇部落族长的看重啊!”
“嗯!而且看这群蛇兽人的样子,明显是打头阵的,后面还有更多蛇兽人在围观。”猫步喝了一大碗水,砰的一声放在地上,恨声道,“要我说咱们就先宰几条蛇兽人,让他们也尝尝失去族人的滋味!”
毕竟这次跟猫月前去斑马部落避暑的兽人们去了不少,都是一个部落的,大家沾亲带故不说,还都是一起长大或者看着彼此长大的,不是亲人更似亲人,此时被这群蛇兽人害死了,难免情绪激动悲恨交加。
在场的兽人们都下意识看向了狼炙,希望眼前这个强兽人能带领他们去给族人报仇。
狼炙连看一眼都懒得看,不说话不回应,显然不想管。
大家也都习惯了,毕竟这是沙猫部落的事,狼炙从来没把自己当做沙猫部落的一份子,一般也只是在温然和三小只的问题上,才会发表看法和做出反应。
众人有些失望,却也不好过于指责,纷纷将希冀的目光望向温然,希望温然能给出出主意,接下来该怎么办。
温然道,“不能杀,还有活着的族人在他们手里,我们杀了他们的族人,他们也会杀了我们的族人!”
“温然说的对,我们要是杀了这群闪鳞蛇兽人,咱们的族人也怕是活不了了!”
“那这可怎么办好啊!”有兽人满脸愁容的道。
“要不,咱们去找闪鳞蛇部落的族长谈谈吧,看能不能互相把各自的族人换回来。”
“谁知道愿不愿意跟咱们谈啊,而且让谁去谈啊,面对那群强兽人,连我一个雄性沙猫兽人都有点控制不住爪软腿抖。”
“隔着大老远喊呗,他们又不聋,难不成咱们还跑到人家跟前问他要不要谈判啊!”
“也是,目前来看,也只能这么办了。”
温然让人给闪鳞蛇族长传信,问他要不要谈判,不谈判就把所有闪鳞蛇兽人杀了!
可没想到闪鳞蛇那边,隔着大老远的距离喊他们也有人质!
温然冷笑一声,“大声告诉他们,我们人质更多!给他们一天时间考虑要不要谈判,不谈判就将这群闪鳞蛇兽人全部杀掉!”
得了温然命令的雄性兽人朝前跑了几步,就离老远的朝对面将温然刚刚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喊了过去。
闪鳞蛇那边再没了动静,原本以为他们在考虑,毕竟给了一天的时间,等第二天时间到了就去找闪鳞蛇族长,可当夜却发生了一件很可恨的事,众人望着被奠柏树胶黏在幼崽洞地面的两个蛇兽人,恨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亏他们还想跟闪鳞蛇部落谈判,换彼此族人回来,和平解决此事,可他们竟趁着他们睡觉的时候来偷袭!看样子还是来偷袭幼崽!
这是想多抓些幼崽来威胁我们?!真是不可饶恕!
这回都没用温然主动去闪鳞蛇部落传话,就听原本在部落外圈巡逻的雄性兽人说闪鳞蛇部落族长紫耀主动约他们明日见面。
兽世生活的兽人们,即便化成人形后,也还都保留着一部分兽态特征。
譬如斑马部落的斑云,就有着一双清澈睿智的眼神,脸上额头上有着黑白分明的横线,跟他们的兽形斑马上的黑白纹路一样,这是斑马部落兽人们幻化成人形时,独有的兽形特征。
而闪鳞蛇部落的蛇兽人幻化成人形后是半人半蛇,脸上太阳穴位置附近还有各色鳞片,也和沙猫部落的兽人们,幻化成人形后还保留猫耳狐狸耳一样。
这还是温然第一次近距离观看闪鳞蛇部落的族长紫耀,他太阳穴附近的三道鳞片红得发紫,格外显眼,在大太阳下都反光,惹的温然着重看了好几眼那鳞片。
事关部落战斗和后代繁衍传承问题,祭祀巫狐秀也早早穿着一身祭祀服饰,向兽神祈祷完后,站在温然和猫石中间,面容肃杀的看着闪鳞蛇族长,跟温然低声科普道,“闪鳞蛇部落是一个好战、粗鲁,攻击性极强的强兽人部落,曾有弱兽人部落偷偷称他们为游兽,在成为游兽的边缘反复蹦哒。而蛇兽人以紫红鳞片为尊,认为鳞片越红战斗力越强,绞杀能力也就越强!尤其是他们这个族长紫耀,他即便换化成半人半兽形态,实力也非常强劲,十分难缠,温然,你要小心些。”
温然点点头,心想这闪鳞蛇部落妥妥就是游兽预备役啊。
温然还在那群色彩斑斓的蛇兽人群里,看到了猫苛族长和他的雌性狐雅等几个沙猫部落的族人,各个都灰扑扑的,状态十分凄惨,一点都没有当初跟猫月离开时的神采飞扬劲,跟这群色彩斑斓的蛇兽人们更是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初跟随猫月猫苛迁徙的沙猫兽人们,此时身形单薄瘦骨嶙峋,仿佛只是一具行走的骨架,凸出的骨骼在暗淡的皮毛下突兀地支棱着,每一根肋骨都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这段日子的不幸遭遇与苦厄。
他们被蛇兽人毫不客气的往前推搡着,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可能被一阵风吹倒,脸庞凹陷,眼睛深深地镶嵌进眼眶中,黯淡无光,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与绝望,望着温然猫石等人,除了刚开始见面时的兴奋还有一些显而易见的心虚与心慌。
想当初猫月和她的雄性兽人们带着族人迁徙时,是多么的威风凛凛,如今瘦的不成样子不说,竟连当初带出去的一半兽人都没带回来,温然心里一阵不是滋味,那些兽人是不是都死在半路了?
倒是猫月,虽然没像狐雅等其他弱兽人一样骨瘦如柴虚弱凄惨,可脖子上崭新的青黑掐痕,也能看出她的日子并不比其他人滋润多少。
瞥到温然看向自己的目光,猫月下意识的移开了眼。
看着猫月这副心虚到不敢跟他对视的挫样,温然微微一笑,这才哪到哪儿,后面有她好受的。
沙地上又开始刮起了小旋风,风沙时不时的就糊众人一嘴,却听不见一声呸呸,蛇兽人与沙猫兽人沙狐兽人们紧紧盯着彼此相对而立,气氛紧张而凝重,在场的兽人们都紧绷着神经,生怕对方出什么阴招。
人质在对方手里,彼此都有几分忌惮,都互相绷着没先开口,仿佛先说话的人,从气势上就已经输了。
紫耀那粗壮的蛇尾微微扭动,鳞片在刺眼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红,他眼神阴冷的一一扫过温然狼炙猫石等人,这几人被沙猫部落的雄性兽人们围在中间,一看就是沙猫部落能说的上话的。
紫耀嘶嘶嘶的吐着猩红蛇信子,阴鸷开口:“今日谈判,只为交换人质,希望你们说到做到,不要搞什么小动作!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我们闪鳞蛇部落不是好惹的!”
白色沙猫兽人毛绒绒的耳朵不时抖动,锋利爪子尖紧紧扒在地上,时不时划动,地面留下一条条深坑,显示着沙猫兽人爪子的锋利程度,猫石目光锐利,早早就做好战斗姿势,闻言嗤笑道,“只要你们不搞阴的,我们肯定说到做到!”
双方身后,被用兽筋绑着的兽人们面容疲惫,但眼中都闪烁着希望、激动和紧张。
温然说道,“在交换人质之前,我们要检查一下我们族人身上是否有要命的伤,如果有,那我们就也少还一个蛇兽人!这样才公平!”
紫耀恨恨的看了眼温然,“凭什么!”
“凭我们手里的人质比你们手里的人质多。”
“”紫耀烦躁的砸了砸蛇尾巴,一地飞沙不说,将他身后的地面都砸出了个大坑,烦躁的说了句:“只能抽查几个,再多就不行了!你们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们闪鳞蛇是强兽人,就是强攻,也仅仅只是损失很少一部分族人而已!为部落开拓领地和得到水源食物,付出这点代价是非常值得的!”
话落,紫耀目光在人质中扫了眼,拽出猫苛往前推搡了他一把,让他站在两方兽人们中间。
猫苛虽然有些虚弱,但等站稳后,依旧高昂着脑袋,不愿露出丝毫怯懦,这是他身为一族之长的尊严!
随后又有几人被蛇兽人推搡着踉跄着站到两方兽人们中间,温然这边也推出去了几个蛇兽人,在彼此互相查看过人质情况确认无误后,才开始将人质缓缓朝彼此送去。
蛇兽人和沙猫兽人沙狐兽人都紧紧盯着对方,生怕彼此会出其不意的发动袭击,当双方人质彼此接近时,双方精神都紧张到了极点,肌肉紧绷,随时做好暴起战斗的准备。
还好,双方都想安安稳稳的交换人质,并没有做多余的什么动作,这场紧张又危险的谈判算是完美收官。
可温然知道,这闪鳞蛇部落暂时没有直接强攻,恐怕还是那出空城计让他产生了忌惮,在没摸清沙猫部落具体有多少可战能战的雄性兽人前,他不会轻易袭击,从这次交换中,就能看出紫耀也不想他们闪鳞蛇族人过多伤亡。
其次就是忌惮奠柏树胶和雄黄酒了吧,毕竟能将蛇兽人们牢牢黏住,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他人宰割的东西,还是挺让兽人害怕的
“阿姐,你终于回来了!”狐莱见狐雅回到部落居住地,猛地朝她跑去并紧紧抱住。
这一次,狐雅没有嫌弃的推开这个一向犯二的阿妹,反而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
狐莱看着自家阿姐那形销骨瘦的脸,哭的更狠了,连忙往她怀里塞了一堆的哞哞兽肉干,哭哭啼啼的说,“阿姐,这是我最喜欢吃的麻辣哞哞兽肉干,是温然给我的,我都不舍得吃,现在都给你,你多吃点,好好补补!”
狐雅笑着点点头,同时也惊讶于她这个泼辣的阿妹,什么时候跟温然的关系变的这么好了?
可也很欣慰,能放下小孩子仇怨,跟温然交好,对她这个一根筋妹妹百利而无一害。
同时也再次感慨温然智者的大度,不愧是被兽神选中的兽神使者,不然就凭狐莱以前在温然面前作的那些个死,再加上还胆敢和温然雌竞抢雄性狼兽人,挑衅兽神使者和智者在部落的双重权威,就算心肠好不要她的命,那也是老早就把她赶出部落了。
通过在斑马部落经历了闪鳞蛇兽人这一遭,狐雅是真心觉得他们沙猫部落捡到温然这个智者和狼炙这个强兽人,是真的捡到宝了!
“回来了就好。”狐秀巫见到苍老了不少的崽子,满眼心疼。
“阿姆。”狐雅用力抱了抱狐秀巫,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狐秀拍了拍狐雅的背,什么都没说。
等狐雅情绪稳定下来,才拉着狐秀巫说了说近些日子的遭遇,说到伤心处,又哭又笑了好一会儿,等终于把多日来内心深处的委屈、压抑和害怕都发泄出来,擦擦眼泪后才发现,她这位常年不苟言笑的老祭祀阿姆,竟然也会笑了。
不只是笑容多了,身体好像还比之前胖了些,精气神也比之前好了不少,一看旱季就过的很好。
这一幕看的狐雅都不由得再次感慨,当初阿姆没跟他们迁徙去斑马部落是正确的,温然智者还真的带领族人们安稳的度过了旱季——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子们订阅支持蠢作者,这让蠢作者觉得每天下班后坐在电脑前苦思冥想辛勤敲击键盘几小时有了意义,每一个字都是蠢作者的心血凝聚,码字之路不易,感恩有你们,让蠢作者能为热爱续航[红心][红心][红心][比心][比心][比心]
第78章 白萝卜炖咩咩兽肉 这些食物是给我们的……
见沙猫部落的族人们都已经被救回来了, 小斑马兽人斑云站在沙猫兽人面前,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他很想知道族长爷爷怎么样了, 也想知道他的族人们是否还都活着。
同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想,如果他们部落也有像温然一样厉害的智者, 那他们斑马部落的族人们,是不是就不会被闪鳞蛇这种由强兽人组成的部落抓住?如今也就不会落个生死不明的下场。
如果温然智者在他们部落, 那他们部落在炎热的旱季,是不是也能用上和沙猫部落一样滋滋往外冒凉气的空调?还有那些盛满水深不见底的水窖。
说起来,他这次误打误撞来到沙猫部落,真是见识到了太多新奇的事物,这样的奇特事物就连万象城也没有。
原本沙猫部落在兽世所有部落里,虽然不是最弱的,但也属于弱小那一挂的,不然各部落族长聚集在一起分配领地时,也不会被万象城分配到哪个部落都不愿意来的荒沙大漠, 毕竟荒沙大漠植被不丰饶、猎物稀缺水源稀少, 根本就不适合兽人生活。
可沙猫部落当初就是因为弱小,没底气硬气不起来,才被大部落随意拿捏欺负, 赶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可此时再看,这个部落哪里还有一点弱小的样子,就连最强大的万象城, 都没有让人这么凉爽的空调和好吃又富足的食物。
听沙猫部落的兽人说,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温然这个亚雌。
是温然给了他们部落空调,也是温然教他们做油底肉和风干肉, 还有挖水窖储存水的方法,才让他们这个旱季过得格外舒坦。
温然,温然,都是温然,要是温然生活在他们部落就好了!
见猫苛朝自己看来,斑云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也有些发颤,“猫苛族长,请问族长爷爷和我的族人们还都活着吗?”
小斑马兽人的黑白皮毛有些凌乱,身上还带着些许被尖锐石粒划破结痂的伤痕,他紧紧盯着猫苛,渴望从他嘴里得到族人们还活着的答案,可又害怕得到的结果全然相反。
猫苛嘴巴刚一张开,小斑马兽人就死死捂住耳朵,大声哭喊道,“我不听我不听!族长爷爷和我的族人们一定都还活着!他们一定不会死的!”
众人看着这一幕,神色都有些复杂。
猫苛沉默片刻,才再次缓缓开口,“对不起,我不清楚。”
当初蛇兽人把他们全部抓住后,就按照所属部落,分别将他们看守在地下湖各自的临时洞窝里,当紫耀决定让沙猫部落的兽人们带领他们来沙猫部落时,他们就没有看到过斑马部落的兽人。
斑云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眼中原本清澈懵懂的光芒也暗淡了几分,下意识的喃喃道,“他们全死了?”
温然看着小斑马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点怜悯,他上前搂住斑云的瘦弱肩膀,安慰道,“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没准他们逃出去了呢。”
猫飞自从有了两个崽子后,也看不得眼前这个不大的小兽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也连连拍着斑云的后背跟着温然一起安慰。
狐秀巫叹了口气,转动手中的骷髅权杖,苍老的脸上和身上裸露的部位,重新画上了黑黑红红白白的条纹,随着嘴中吟唱着古老的祭祀歌谣,身子转动跳起了祭祀舞,舞毕,将手中的龟壳来回重复的抛了三遍,拿起龟壳细细看着龟壳上的纹路。
温然看了一眼就知道,狐秀巫在占卜,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狐秀巫占卜。
而他也没想到,狐秀巫会愿意为了小斑马兽人占卜,毕竟每一次占卜又是跳祭祀舞又是吟唱的,光是体力都耗费不少,更不用说精气神了。
狐秀巫望着龟壳上的纹路思索了一会儿,朝斑云道,“兽神怜悯,显示你的族人们还在斑马部落领地范围内,只不过具体哪里不能确定。”
小斑马兽人听了,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感激的朝祭祀巫跪拜,说道,“谢谢沙猫部落高贵的祭祀巫!无论如何,我都得回部落看看,多谢你们近日来的收留和食物,如果我和我的族人还活着,欢迎你们下个旱季再次来我们部落度过!”
说完,就撒开四只蹄子朝沙猫部落外面跑,可温然哪敢就这么让他跑出去,他可记得这个小家伙就是个路痴,不然也不会要去万象城迷路迷到沙猫部落来了!
再说要想穿过一望无际的沙漠,水和食物等应急物品都不准备哪能行,可眼看小斑马兽人已经等不及了,温然只好朝狼炙使了个眼神,狼炙一个手刀就将其砍晕了。
温然接住他瘫软的身子,开口道,“让他自己这么跑出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更别说部落外面还守着一群闪鳞蛇兽人,还是先让他睡一会儿冷静冷静吧。”
猫飞和猫枝也赞同的点点头,俩人将他平放在兽皮上,让他睡的舒服些。
随后众人一起商议着,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营救斑马部落,大家一时都有些一筹莫展,从漆黑夜晚到日上三竿也没讨论出个结果,众人只好先各自回洞窝休息
解救回来的这些沙猫沙狐兽人们都太虚弱了,而且当初都是一个洞窝一个洞窝的跟着猫月迁徙去斑马部落,此时有好几个洞窝都死的只剩一个兽人了,又被闪鳞蛇兽人折腾的没了半条命,如果再没人照看,吃不上水和食物,怕是活不了多久。
可这群兽人当初离开部落时,把自己仅有的食物和水都带走了,部落洞窝里根本一点食物都没有,没办法,旱季大家食物和水源都紧缺,出去借也只怕会空手而归,他们只能独自呆在洞窝里硬挺着,同时也默默希望旱季快点结束,也能余留一点力气出去打猎。
就在他们饿的头晕眼花之时,猫石说,温然让他们所有落单的兽人都去公共洞窝住,那里有空调,多少可以缓解下他们的不适感。
当他们正沉浸在空调的凉爽中时,就见温然抱着一个大木桶来到了部落公共洞窝,他身后还跟着猫飞猫枝和狐莱狐蒂四人,这四人双手也都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从木桶里飘出一股食物特有的香味,鼻尖只是轻轻闻了一下,就馋的口水哗啦啦的流。
温然将五个木桶并排放在公共洞窝地面中央,打开盖子,就见这五个木桶分别装了一桶白粥、一桶肉包子、一桶土豆炖哼唧兽肉、一桶白萝卜炖咩咩兽肉和一桶已经切好的西瓜片。
在经历漫长的饥饿后,突然闻到这诱人的香味,再加上他们从来没见过没吃过这样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兽人们的眼睛瞬间发绿,仿佛饿疯了的狼,却又克制地连连后退,生怕自己抑制不住饥饿本能冲上去抢食物。
温然和狼炙等人愿意把他们从闪鳞蛇兽人手中救回来,他们就已经很感激了,此时不管多么饿,都不能去抢温然的食物!
温然道,“这五桶饭菜都是做给你们的,你们快点过来排队打饭吃饭。”
猫飞甩甩大木头勺子,笑嘻嘻的道:“快点快点,我都迫不及待给你们打饭了!我打饭技术可好了,保证碗碗都装满!绝不手抖!”
猫枝嘿嘿笑道,“你就吹吧,你打饭技术好温然还会让你发肉包子?早就让你打白米粥去了哈哈。”
“胡说。”猫飞一屁股挤走正在舀粥晾粥的狐莱,差点将她撞飞,狐莱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这个蛮不讲理的大白猫,懒得与他计较,挥了挥手中的大勺子,一屁股就将正在一旁摩拳擦掌准备舀白萝卜汤的狐蒂撞飞。
狐蒂举着大勺子懵逼地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眼狐莱,又看了眼猫飞,委委屈屈的从装着白萝卜咩咩兽的木桶面前离开,走到装着肉包子的木桶面前,准备开始发肉包子。
跟这群亚雌和雌性日常混在一起,狐蒂这个雄性如今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管对与错,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跟他们争论对错,否则倒霉的只有自己。
他已经认清了,在这几个人中,他是食物链的最底端。
温然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四人抽抽嘴角,无语的抚额望天,还是大黑狼聪明,说狐莱狐蒂这俩二货不靠谱,此时这么一看,还真有点不靠谱的样子。
可惜他也不能总叫大黑狼跟着自己干苦力,毕竟现在部落巡逻缺人手,部落外面闪鳞蛇兽人们还在虎视眈眈,没有强大的强兽人跟着,巡逻小队一点都不安全,生怕被突然从地底冒出来的蛇兽人们袭击再一锅端喽!
其中有兽人看着这些冒着腾腾热气的食物,不可置信的道:“这些食物是给我们的?”
温然点点头,“没错。”
没想到这天大的好事,竟然也能砸到他们几个的头上,旱季食物有多么珍贵,大家心里都有数,他们一时有些做不下决定,不知是否该吃这些食物。
毕竟这些食物一看就不是从部落食物洞拿的,应该是温然智者自己的食物。
温然智者已经不计前嫌的把他们这些兽人从蛇兽人手中救回来了,此时再吃温然智者的食物,他们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时还有些良心难安,旱季还没过去,生怕他们把温然智者的食物吃没了,温然智者到时候饿肚子。
温然智者是个亚雌,身体柔弱,比不得他们这些强壮的雄性兽人,他们饿个几天还死不了,温然智者那瘦弱的小身板就不一定了。
这些兽人们彼此看了看,分别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默契,想来都是想到一处去了,最后竟十分默契地将眼神放到了猫苛身上,等着他做决定——
作者有话说:[红心][红心][红心]
第79章 推选族长 他的一颗狼心不大
温然打了两碗白粥, 拿了八个大肉包子,又打了满满两大木盆的土豆炖肉和白萝卜炖肉,还有一大碗饭后西瓜, 端着来到猫苛族长和狐雅的身前,笑了下道,“猫苛族长, 狐雅,快趁热吃吧, 吃饱了伤口好恢复的快些,闪鳞蛇部落在领地外围虎视眈眈,咱们部落还等着你们主持大局呢。”
猫苛看了眼温然,沉默片刻,端起碗开吃,他明白温然的良苦用心,说什么部落还等着他主持大局,可眼下事实却是即便没有他,只要有温然和狼炙在, 沙猫部落就不会有事, 温然说这话明显是为他考虑,宽慰他给他递台阶,当着众族人的面维护他身为族长的权威和面子。
猫苛默默记下温然帮他的这份情, 大口大口吃饭,不得不说,温然做的食物是真好吃, 自从上次狐莱和他雌竞,吃过他烤的咩咩兽肉串他就知道了,可此时再吃这肉包子, 味道却比咩咩兽肉串还要喷香管饱!
猫苛三两口一个肉包子,狂吃的同时也不忘喂自己的雌性吃肉包子,不过雌主好像更喜欢绵软的土豆炖肉。
见族长吃了,兽人们也迫不及待地抓起肉包子,一口咬下去,滚烫的肉馅和柔软的面皮在口中交融,这也太好吃了!他们从来没吃过这么柔软又鲜香的食物,比干巴巴的兽肉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有的兽人甚至吃着吃着,激动的跪地浑身微微颤抖,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感谢兽神感谢温然智者之类的感激话语,还有的兽人吃着吃着就开始呜呜哭了起来,哭声一起,连带的其他兽人也都眼泪模糊,眼泪珠子不要钱一般大滴大滴砸在肉包子上,又被囫囵抹去。
温然见他们吃的急,还吃的很伤心,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缓声道,“慢点吃,别噎着,这里还有白粥,你们喝点粥顺顺肠胃。”
兽人们胡乱地点点头,大口大口吃着肉包子,噎住了就很听话的喝几口细腻白粥,感觉无比的温暖和慰藉,仿佛这些天来遭受的苦难都淡了些,土豆炖肉和白萝卜炖咩咩兽散发着醇厚的咸香,夹起一块土豆放入口中,绵软的口感裹挟着肉汁的鲜嫩,仅仅只是一口就香的他们不愿醒来,好想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瞬间。
而咩咩兽肉则是鲜嫩多汁,带着咩咩兽特有的膻味,和白萝卜的清甜爽口恰到好处的中和到一起,香的恨不得咬断舌头!
他们吃的狼吞虎咽,脸上布满汁水也顾不得擦,所有心思都在这些食物上,这些食物太好了,简直是他们兽生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
饭后,再来几片甜甜西瓜,也是在这一刻,多日来缺衣少食,还被闪鳞蛇兽人们各种虐待殴打,身体和心理上留下的双重创伤才得到了彻底缓解。
等所有兽人都吃饱喝足后,温然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就跟着几人收拾碗筷,准备带木桶回洞窝洗刷,就见刚刚吃完食物的兽人们,竟然齐刷刷的跪在了他的面前,口中说着些感谢兽神使者温然拯救他们的话,还有的想要上前帮忙,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做起,手脚尴尬的在空中来回动了动。
温然坦然的接受了他们的跪拜,虽然他挂了个兽神使者的虚名,可确实是自己救了他们,还给他们吃喝,这一跪他受得起。
而且温然也知道,经过这一次之后,整个沙猫部落的人心,算是被他彻底都收服了
等温然洗刷干净木桶,正在和三小只玩猫爬架时,狼炙风尘仆仆的回来了,说猫苛族长找他有事。
温然蹙眉,对于猫苛找他的事,心里大概有数,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可有数是有数,温然没想到猫苛会这么直接了当的问狼炙想不想当沙猫部落的族长,他要退位。
他们离开部落这么长时间,部落里的人各个吃的膘肥体壮面色滋润,一看日子就比在他的带领下过的舒服太多,他自知自己不配当族长,也不是一个好族长,便想退位让狼炙当,毕竟狼炙身为狼兽人的捕猎实力在那放着。
原本在狼炙没来部落时,猫苛一直中意猫石和猫牙,打算等他去见兽神了,就从两人中选出来一个当族长。
可显然,在有了狼炙后,虽然猫石和猫牙的捕猎能力也都很不错,但和狼炙相比,都更适合当狩猎队队长,只有狼炙,最适合当沙猫部落的族长,他也相信,只有狼炙当上沙猫部落的族长,沙猫部落才会发展的更好,温然也才会全心全意的辅佐。
而且温然也有他的职位等着,猫苛盘算着等以后狐秀巫老的去见兽神了,就要温然接狐秀巫祭祀巫的位置,况且看秀巫到现在都还没收徒弟,反而只要一有空就喜欢找温然探讨研究的样子,很明显也是中意温然继承祭祀巫的位置。
猫苛看了眼温然和狼炙,平静地说道,“我也是有私心的,只有我退下来,把部落地位仅次于祭祀巫的族长之位给你,你才有可能心动,愿意永远的留在沙猫部落。”
经过旱季这一遭,猫苛的人形鬓角都斑白了,又苍老了不少,他看了眼狼兽人那高大而矫健的身影,再看了眼自己这略显佝偻衰败的身体,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狼炙,原谅我之前对你的所作所为,我很抱歉。”
“这个旱季,我们沙猫部落如果不是有温然智者和你,到如今恐怕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了,我很感激你和温然为我们部落所做的一切!能把族长的位置给你,也算是我表达感激的一点心意。”
“而且,咱们部落的族人们也满心期待地推选你当族长,带领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这是部落全体兽人的心愿。”
狼炙连犹豫都没有,闻言直接了当的拒绝,“不当。”
他只想跟在温然身旁守着他,他才不想当什么族长,也不想当狩猎队队长,他的一颗狼心不大,只够住温然一个人,三小只勉强也能占一点点的位置,再多就放不下了。
至于沙猫部落,他们的死活与他无关。
如果不是温然喜欢,也愿意帮助沙猫部落的兽人们,他才不会管他们。
猫苛族长一愣,他没想到狼炙会这么干脆毅然的拒绝,他面容说不上是喜是怒,看着狼炙的双眼,用商量的口吻说道,“你再考虑考虑。”
狼炙摆手,“猫苛族长,我不用考虑,我的性格并不适合当一个部落的族长。”
或许适合,但族长这个角色所承担的责任太重,他并不想背负,他还有很多事想做,譬如,弄清楚他从何而来,他又为什么昏倒在荒沙大漠,也想陪温然在兽世大陆探险,四处转转,他一直都知道温然想去远一点的地方收集各种吃的用的东西,如果当了这个族长,就会被一直困在沙猫部落,那这些他想做的事情就都没办法做了。
猫苛对此神色有几分困惑和惋惜,他不明白,为何狼炙身为强兽人,还是狼兽人,怎么会拒绝这至高无上的权利位置。
他也不会知道,跟权利比起来,狼炙更喜欢站在山巅,感受威风吹拂他的毛发,对着银月畅快地嚎叫。
见猫苛族长还想说服狼炙,温然笑着道,“猫苛族长,你不用再劝了,狼炙有自己的考量,再说沙猫部落有你这个处处为部落着想的族长,在你的带领下,过的也不会差到哪去,大家都有能吃饱饭和更加辉煌的未来。”
温然一直都知道,大黑狼对沙猫部落的归属感很低,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猫圆三小只在这,他说不定早就离开这里四处去流浪了。
猫苛只好作罢,转而朝温然说道,“既然狼炙不当族长,那温然,你必须当族长!只有在你或者狼炙的治理下,沙猫部落才会越来越好!”
温然无奈,看猫苛这是不得到让他满意的答案,是不会让大黑狼他俩离开了,他最好只好道,“这样吧猫苛族长,我不当族长,我”
温然话还没说完,猫苛一听这话就有些急,开口就要打断,温然道,“你先别急猫苛族长,你听我说完,我不当族长,但我照旧处理部落里你拿不准的大小事务,你看怎么样。”
猫石在猫苛回部落的当天,就已经卸任代理族长,回到狩猎队队长的位置,部落里的大事小情就重新落到猫苛肩上,此时自己说一句帮忙处理他拿不准的大小事务,便也算给彼此一个台阶下了。
“不是我拿不准的,是族长要处理的所有事务你都要知晓,并做出处理!”
温然咂咂嘴,这咋还有点摄政王的味道了?
望着猫苛那双倔强的犹如老小孩的猫瞳,还真是老小孩小小孩,温然无奈,最终还是应下了。
没办法,他对毛茸茸就是这么宽容,再加上自从旱季这几个月以来,猫石猫飞等人已经习惯了部落里的大事小情,都来找他商量找他拿主意,他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比心]
第80章 引诱 她的命保住了,她就得笑!……
昏暗的废弃洞穴中, 处处都有着曾经生活过的痕迹,一看这处洞穴就是沙猫兽人们废弃的洞窝,只不过此时洞窝内, 到处都弥漫着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氛。
紫耀一双独属于蛇类的冰冷竖瞳,闪烁着阴鸷紫光,如同淬毒的利刃, 此刻,他正冲着自己的族人们发脾气, 尾巴猛地抽砸在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声响,沙地上陡然出现一道深坑,让周围的蛇兽人们不禁颤抖。
紫耀声音尖锐而刺耳,犹如毒蛇吐信,“你们这群蠢货!只是让你们前去沙猫部落打探下情况,还去了这么多兽人,竟然全都被抓住!蠢货!真是一群蠢货!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现在形势很被动,因为沙猫部落已经知道他们要攻打他们了, 肯定做的准备更全面, 他们的袭击难度高了不是一点半点!
如果没有那散发着强烈刺激气味、让蛇浑身不舒服的液体,如果没有那能把蛇黏住、即便狠心的拔掉鳞片还逃脱不掉的透明黏胶,如果没有那么多雄性兽人, 他们还敢直接强攻,干就完了。
可此时,紫耀说什么都不敢轻易袭击了。
被训斥的蛇兽人们纷纷噤若寒蝉, 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生怕被自家暴戾族长盯上,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到自己身上, 细长身躯不安扭动着,纷纷将蛇头垂的很低,恨不得直接贴在地面或者钻进黄沙里。
这时,一条有着翠绿蛇尾的蛇兽人上前说道,“族长,快到蛇祭祀给出的时间了!若是咱们东西还没找到,回蛇沼怕是不好交差!”
这次出来,除了寻找水源外,还要找一样东西,那东西谁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只知道很重要,他们闪鳞蛇部落的祭祀很重视。
紫耀那狰狞面容略显扭曲,太阳穴位置的鳞片都红的快要滴血,他磨了磨锋利毒牙,阴冷的竖瞳扫了一眼那群被交换回来的蛇兽人,说道,“我重新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这次还失败,”说着,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将那些让他不满的蛇兽人一一咬死毒死。
“可、可那群沙猫沙狐兽人手里有能让蛇浑身发烫难受的水,我们没等靠近他们身前,就被泼了一身那水,游曳速度就会变的很缓慢,最后只能任由他们抓住”土黄色蛇尾的蛇兽人畏惧地看了眼紫耀,弱弱说道。
紫耀面色更阴沉了,龇着獠牙一口就咬在那条说话的土黄色蛇兽人的七寸上,土黄蛇兽人只浑身抽搐了下,就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看着被自家族长给毒死的族人,蛇兽们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了,纷纷头垂的更低了些!
那条有着翠绿蛇尾的蛇兽人缓缓开口,“族长,咬死族人并不能解决问题。”
紫耀狠狠瞪了眼翠绿蛇兽人,阴冷道,“碧蝰,别仗着你是祭祀的徒弟,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小心我哪天连你也毒死!”
碧蝰沉默片刻后,沉着一张灰白的脸,默默退到洞穴阴暗处。
一次次吃亏,被沙猫部落抓住了一群族人不说,还把手中的俘虏都亏没了,再加上族里祭祀的催促,紫耀也有些沉不住气,沉声道:“来人,去给我把那个背叛沙猫部落的雌性抓过来!”他要问问她有没有其他什么方法攻破沙猫部落!
当初双方交换人质时,猫月没有过去,她背叛了沙猫部落,背叛了温然,还殴打了猫苛族长和他的雌性狐雅。
如果回到部落,她就死定了,所以她选择带着她的雄性们留在闪鳞蛇部落,即便为这群浑身散发着腥臭味的蛇兽人当牛做马也比去见兽神强。
面对紫耀抛出的问题,猫月想了想,还真让她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们内部闹矛盾,从内部瓦解。
猫月说:“沙猫部落里看不惯温然的人还真就有,其中狐雅的阿妹狐莱和她的大雄猫牙,两人就是典范,我们可以跟他们偷偷联系,让他们偷偷从部落里面带我们进去,然后,我们从内部发动袭击,凭借我们闪鳞蛇部落的强兽人体质,那群弱猫弱狐狸根本就没有招架的能力!”
这边,被猫月选中的俩倒霉蛋猫牙和狐莱,此时还窝在洞窝里呼呼大睡,时不时还吧唧下嘴巴,一看就是做梦在梦中吃什么好吃的,没心没肺的,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猫月觉得,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鼓动猫牙和狐莱身上也不靠谱,万一这俩兽人不争气,袭击沙猫部落再次失败,闪鳞蛇部落那个恶臭族长一定会杀了她!
她得想方法自救,给自己留条后路,她想了想她现在所有的优势,就是她身为雌性这一点了,虽然闪鳞蛇部落所有兽人都是自攻自受,雌雄同体,但不代表她就没有下手的机会,只要她能勾的他们心痒痒,让他们对自己产生兴趣,产生感情舍不得自己死,就能在闪鳞蛇族长面前保自己一命,自己还不用跟他们生崽子。
也没枉费猫月一番功夫,在紫耀带着蛇兽人们外出捕猎时,这个暂时歇脚的废弃洞窝里只留下了几个蛇兽人看守猫月和她的雄性兽人们,其中一个有着棕色蛇尾的蛇兽人小声的道,“我去撒尿。”
另外一个有着条纹状蛇尾的蛇兽人,不耐烦的骂道,“就你屁事多!快点回来!”
棕色蛇尾的蛇兽人声音更低了,“嗯。”
还没等棕色蛇尾的蛇兽人走出洞窝外,条纹状蛇尾的蛇兽人就跟另外一个斑点状蛇尾的蛇兽人蛐蛐道,“尿真他妈多,斑梢,你说棕链尿多是不是因为他跟咱们长的不一样?!”
斑梢看了眼闻言身体顿了下的棕链,坏笑了下,“听说,棕链是个异类蛇兽人,是个纯种雄性,没雌性功能,以后怕是没崽子喽!”
棕链身形踉跄了下,连忙落荒而逃跑出洞外,仿佛不想再听一句让他难过的话,他早就知道,在闪鳞蛇部落弱肉强食的道理,如果不是族长看在他父兽阿姆的份上还算照顾他,他早就被驱逐出部落了。
望着棕链消失不见的背影,斑梢骂道,“呸,跟这么个玩意一起生活,真晦气,也不知道族长一直带着这么个异类干什么?!咱们都是雌雄同体,自攻自受自生崽,就他跟咱们不一样!是个异类!”
有着条纹状蛇尾的蛇兽人尖环道,“就是就是!先不说他有那什么生理缺陷的事,你看看他,就他那畏畏缩缩的样儿,看着就来气,哪里有我们半点蛇兽人的威武霸气!”
猫月看的激动,这不就是机会吗!被欺负的小可怜此时最需要的就是有人陪伴他安慰他爱他!
本来她还在苦恼没下手机会,没想到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斑梢和尖环好像很嫌弃和棕链待在一个洞窝,此时见棕链撒尿回来了,他俩就勾肩搭背的出去了,竟然都没跟棕链打个招呼说一声。
眼看洞窝里此时就只有棕链这么一个蛇兽人,猫月兴奋的脸颊泛红,可真是个好机会!
猫月在洞窝里选择了一个光线昏暗,但又能利用昏暗光线凸显自己身影的地方,让棕链的视线能被自己的身影所吸引。
同时仔细打理自己的毛发,让其变得更加柔顺光滑,还故意在身上涂抹了一些带有腐烂潮湿味道的树叶汁液,这是她跟他们生活这么久以来发现的,蛇兽人们都很喜欢这种腐烂潮湿的味道。
身上散发的这股腐烂潮湿味道,不会过于强烈引起蛇兽人的警惕和反感,又能恰到好处的吸引到蛇兽人的嗅觉,果然,蛇兽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朝猫月望了过来。
当棕链看着她时,猫月就用她那双灵动的猫眼深情地凝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诱惑、可怜,时不时羞涩地低下头,还轻轻侧躺在沙地上摆出诱人的姿势,身后半兽化的蓬松尾巴轻轻摇晃,仿佛在无声邀请蛇兽人前来握住把玩。
棕链啥时候经历过这种,瞬间眼神就沉了。
猫月轻轻地上前,将自己的身体主动地贴在棕链身上,感受着蛇兽人湿冷滑腻的鳞片,猫月下意识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身为猫兽人雌性,她还是喜欢阳光温暖的事物,像这种湿冷黏腻感是她最讨厌的。
她硬着头皮,忍着厌恶,伸出双手轻轻抱住棕链的棕色蛇尾,一边偷偷关注着他的目光,见他没有要暴起的反应,便把头试探的埋在蛇兽人的怀里,还尝试亲吻蛇兽人。
面对猫月的所作所为,她的雄性猫斛等人虽然不乐意,却没有干涉雌性收雄性兽人入洞窝的权利,只能心酸酸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生。
棕链在猫月身上,久违地感受到了身为雄性的尊严,因他身体与族人的不同,被族人各种鄙视欺辱嫌弃,长久以来,让他产生了严重的心里扭曲,却又恃强凌弱不敢跟其他蛇兽人硬碰硬,只能窝窝囊囊的活着,在蛇沼地位极低。
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个主动送上来的,棕链尽情发泄自己的不满、郁闷和憋屈,他以虐待猫月为乐,在猫月身上寻找雄风,看猫月温顺乖巧地任他摆布,他心中那股被部落里其他蛇兽人看不起的憋屈和长久以来的压抑,瞬间得到释放。
等他心满意足的出洞窝时,猫月浑身上下都破破烂烂鲜血淋漓的,只剩一口气了。
可猫月嘴角却泛起疯狂笑意,那笑声越笑越大,笑的都有些渗人,哈哈哈她能不笑吗,她的命保住了,她就得笑!就该笑!即便付出半条命的代价!
“温然,如果不是你,我不会遭受这一切!更不会被棕链这个变态蛇兽人祸祸成这样,我依旧是那个高贵无比的雌性!哪个雄性都得听我的!如今我落得这样的地步,都是拜你所赐!温然你给我等着!我定要你付出惨痛代价!”
猫月望着洞窝壁顶,咬牙切齿的发誓,仿佛那壁顶就是温然,恨不得活活瞪出个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