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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还真不好玩了。”唐兮羽漫不经心的转身,向座位而去。随手将手中的酒壶往后一仍。啪嗒一声,酒壶落在泽月和倾城锦的身前,摔得稀碎,酒水溅上了泽月衣服,有一块小碎片也,从他脸颊飞过,留下一条细小的血痕。

泽月顾不得疼痛,俯身请罪。

“大殿下,在我的宴会上,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赵雪知开口,语气十分不满。

唐兮羽不为所动,从随从那里接过一条手帕擦了擦手,“哦。本殿这可是想让赵大人高兴高兴呢?不想一时失手了。”

听她这样说,赵雪知气不打一处来。

下面的人皆知此时不宜开口。冷清络冷书容见唐兮羽如此轻视男子,眉头紧皱,瞧不上勾栏之人是一回事,见不得被别人无故欺辱又是另一回事。

这样一想,冷书容不管那么多,就想开口,没想有人先了一步。

“大殿下,赵大人生辰,不宜见血,还是先让两位公子下去的好。”难得夏东瑶起身开口。

周从安看向夏东瑶,夏东瑶性子略冷,内心还是有女主该有的善良。行侠仗义之事也不会少做。泽月就是从女主这种几次无心帮他之举,从而对夏东瑶情根深种。这次可以算是第一次吧!

周从安默默的想着书中剧情,等回过神来,唐兮羽在赵雪知还有夏东瑶的劝说下,随着这台阶下了。

她就是来凑个热闹,找找乐子,这会让赵雪知难看一把,她甚是满意。

狼狈的泽月在倾城锦的搀扶下,离开宴席。

待人走后,表面上席上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恢复热闹。实际众人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过的十分煎熬忐忑,都想快点结束这场生辰宴。本来他们以为可以好好玩乐,哪知遇上了皇女。赵雪知和大皇女多少有些不对付,众人都略知一二,这会亲眼见到,算了确定了。

赵雪知知这次的生辰宴算是砸了,等该准备的流程一完,直接送客走人。

“从安。”夜色凉亭灯光下,赵雪知走来。

周从安站在凉亭里回头,“我见你这夜色不错,就想看看再走呢?怎样?人都走了?”

赵雪知点头,“嗯。”

周从安从怀里掏出一直没机会单独给她的东西,笑道,“这是温林让我给你的。”一个清雅的香包出现在赵雪知的眼前。

赵雪知神色微顿,淡笑的接过,“没想到他还把我随口说的话当真了。”她要什么样的香包没有,之前有次看到他腰间的香包觉得精致好看,就开玩笑让他做一个送她,他竟然真做了。

“泽月公子……”一个小厮的喊声响起,“没想到你在这儿啊!”

凉亭不远处小道灯光下,泽月修长好看的身影立在那里,“抱歉,这庄苑太好,泽月一时迷了路。”

“是奴才疏忽了,知泽月公子可能会走岔道,应该带你出苑才是。”

“怎么,这么晚了,还未将泽月公子送回去。”周从安和赵雪知走近,赵雪知厉声出口。

小厮忙跪下,“奴才知错,请少主饶命。”

泽月摇头,“赵大人,你误会了。是泽月方才在更衣房睡着了,错过了回去的时辰。她好心,想带我出府。”

赵雪知不再追究,皱眉,“那江月楼的马车可是走了?”

小厮点头,“江月楼来的几位公子找了泽月公子好久,没找着他,以为他受了惊吓先走了,然后就走了。刚才奴才见着泽月公子,还着实吓了一跳。”

赵雪知和周从安对视了一眼,赵雪知道,“我这就派人将泽月公子送回去。”

泽月摇头,“不麻烦了,其它人走了,侍从应该在外等着。”

赵雪知皱眉。

周从安道,“小知,我送泽月公子回去!正好顺路。”周从安知赵雪知家人不常住在这里,这里离城中又有些远,留在这里的马车不多。不久前还用马车将几个骑马来喝酒的人送了回去。也知泽月可能不要麻烦他人。这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嗯。”赵雪知点头,“有你同行再好不过。”深更半夜,她的人可不敢保证泽月会不会出事,有周从安身边的流风,泽月的安全算是有保障。从她府上出去的人,她可不希望出事。

泽月见事已至此,感激点头,“泽月多谢赵大人和周小姐。”

月亮高挂,满天星辰,一小厮在前方打着灯火,流风护在身后。泽月和周从安一前一后走着,从凉亭到府门口一路无言,气氛倒是十分和谐。

一阵风吹来,身着单衣的泽月身体不由抖了抖。看着满天星辰的周从安一低头,看个正着。

现在虽已夏,夜晚却也有些凉,泽月穿着一件材质清凉的单衣,夜风一来,冷也不奇怪。

“流风,把披风给我。”周从安道。

流风将一直搭在手腕的暗红色披风递给周从安。

周从安快步向前走了两步,走到泽月身旁,“泽月公子,把这个披风披上吧!小心着凉。”

“多谢周小姐,泽月……”泽月想拒绝,见周从安拿着披风的手一直停在她身前,犹豫了片刻接了过来。在周从安无意识的注视下,将披风披在了身上,瞬间一阵暖意袭遍全身。

到了门口,泽月说的侍从不见半个人影。泽月跟着周从安上了她的马车。一上马车,周从安闭目养神起来。

一时深夜里只听到哒哒的马蹄声。

“啊……”一声轻呼。随着马车颠簸,泽月身体向周从安倾斜。周从安猛的睁开眼,隔着一些距离的两人挨到了一起,脸不受控制的微微碰了一下,两人惊讶的看了一眼彼此,周从安老脸一红,忙分开。

心里微微一跳,这么近距离看,泽月貌似更好看!这要是个女人,绝对能比西施。

泽月怔住,脑里划过他和周从安喝酒,送周从安回去的那次,那次,她……真的亲了他!可是她也真的忘了!

第29章 入住小院

“大小姐, 青竹让你带的披风你送人了,连放在马车上备用的上好琉璃创伤药也送了出去。听说还送的是什么江月楼里的公子。”一大清早,周从安被青竹叫起来, 就在她耳边叹息,“哎, 小姐,你这万万不能让正君知道了去, 正君身体不好, 经不住小姐这样一再折腾。”

周从安吃着包子, 点头如装蒜,“好了, 青竹,只要你不说我不说, 我爹也不会知道。”周从安无所谓道,“再说, 那伤药再好, 放久了不用也是浪费不是?这不, 有人需要, 有它用武之地了才能体现它的价值不是!”青兰说的这药,是周父怕体弱的女儿出门磕着碰着,担心处理不及时留疤, 让御医配的。药效上乘, 价值不菲。

昨晚上她见泽月脸上不甚处理的伤口, 两节手指长的伤口出现在如花般美丽的脸上,似完美艺术品被人划了一刀产生了瑕疵, 心生惋惜。想也没想,直接就把放在马车上的貌似最好看的药瓶给他了, 也不管他什么表情。

见他已到,让流风驾着马车离开。反正她又用不着,放过期了也得浪费。

“是是是。小姐现在啊,反正怎么说都有理。”青兰出现,呵呵笑道。

周从安放下筷子,笑道,“小姐我走了。”说后直接去也。

“小姐,你不是说今天要带你自己琢磨的画本吗?”青兰高声道。

“不了,改天吧!”周从安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走了。

青兰笑道,“小姐现在是越发好玩了!”

青竹皱眉,心里对现在的周从安越发担忧,小姐去那些地方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和那什么公子相处的时间比温公子都多,这可不是好现象。

“来了。”周从安一到司务苑,萧小小从她身旁飘过,脸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精神十分不济。

“你这怎么了?”周从安惊讶,一向生龙活虎的萧小小,开启低压模式,这不科学啊!

“他还能怎样!”上官广月出现,微勾嘴角,“欲求不满呗!”

呃?周从安愕然,“这是真的假的?”

“假的。”萧小小哀怨道,“还不是怪我那小侍郎,不配合我也就罢了。最后还把我踢下了床,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

听到这里,上官广月凉凉笑道,“那是你活该。”然后直接走人。

见上官广月这嗤之以鼻的神情,周从安顿时伸出八卦之心,多了一句嘴,“还真是“欲”求不满?”

等她知道咋回事时,她小小惊讶了一把。还真是字面上的意思!萧小小没事天天看小黄书,她是知道。没想到她不光好看,还好用,套用在自己的小侍身上,不管什么十八般姿势,半点不含蓄。每次把小侍折腾的够呛,弄得小侍都生出逆反心了。

看着萧小小人模狗样的书生样,竟做糙汉子之事,把周从安惊的,关键是同僚都知道,每每还和同僚畅谈心得!还要脸不!

“正巧,小周大人,我这新买了一本,山湖的最新力作,农妇与美狐大战三百回合。要看吗?这可是我不容易托朋友才买到的。”

山湖她知道,算是这时代有名的画小黄书绘本之人,画功之好,人物之生动,故事之新颖。私下里粉丝无数。萧小小算是她的铁粉了。

“小周大人,你还是少和萧大人走近,说不定哪天就被带偏了。”吴书白难得开口说了一句。

“哈哈……我想起今日还有好多事,先不聊了。”周从安哈哈一笑,直接埋头做事。妈妈呀,她刚才就不该嘴欠,这一不小心就没完了。

告别了上官广月几人,周从安坐上马车回府。

“你们都仔细些,莫要那里遗漏了。”周从安走进周府,就听见周府的大管家严肃宏亮的喊声,“公子成亲可是府上难得一遇的大事,可不能马虎大意。”

“放心,奴才们都知道呢!”离大管家最近的小厮欢快应下。

一行人弯着腰扫的扫地,擦的擦房梁,府里府外擦了个遍,地板打扫得油光蹭亮的。

周从安这时才想起不知不觉周忆然的亲事快到了。

周忆然貌似才15,这么小的年纪成亲真的好吗?想到周从安还有些稚嫩的脸,周从安现代的惯性思维冒了出来。

“小姐。”周从安回来安怡苑,青竹迎上来,将周从安手中的官帽接下,“小姐,正君说,公子过几天便要成亲,温公子在公子苑中多有不妥,从今日起,温公子就在安怡院偏房住下。”

“呃?”周从安愣住,“府中不是有好几处空院吗?”同温林住在同一屋檐下,孤男寡女的,貌似对他的名声不太好。咳咳,虽然大概貌似也没剩下啥名声!

“正君说,毕竟是你的小侍,住进小姐院里在适合不过。”青竹道。一句话险些让周从安直接呛的咬到舌头。

她的老爹啊!还真会给她找事做!

“那温林在吗?”周从安道。

青竹点头,“听说小姐要回来了,去小厨房为小姐准备好吃的了。”

“这样啊!”周从安喝了两口水,直接去自己小院厨房。走了两步回头对青竹道,“今天我就不去同爹娘吃饭了。”这么久以来,她都没好好和温林吃个饭,今天正好合适,当是欢迎会了。虽然她并不太喜欢温林是她小侍这个身份,但也不妨碍她把他当朋友。

厨房里烟火了了,身着嫩绿衣裳的温林和两位小厮在里面忙碌着。一向娇养的他,难得进一次厨房,竟也能在里面转的开,漂亮有花色的点心做的游刃有余。

周从安到时,几盘好看糕点冒着热气从蒸笼里端出来,香气飘飘,引人垂涎三尺。

“哇!好香。”周从安开心的声音传来。温林这时才回过头来,看到她走进来十分惊讶,“从安,你怎么来了。快出去,这里可不是你呆的地方。”

在这里,男子理所应当进厨房,女子要远庖厨,这是这里的规矩。

周从安早就知这些那些的规矩,在她眼里这就是赤果果的歧视嘛!她才不在意。所以任凭温林如此说让她出去,他半点不为所动。看着热气腾腾的做着各种形状的点心,一时嘴馋,伸出自己的“爪子”就拿了一块来吃。

“哇,温林,你好厉害。好好吃哦。”周从安满足的又拿起了一块,“真的好吃。”温林做的这些桂花糕之类,都不太甜,真的好符合她的胃口。她喜欢吃甜的,但却不喜欢太甜,这里的点心大都比较甜,甜的腻人,这是在这几个月以来,吃的最好吃的一次。

温林只说不动她,在一旁好笑摇头,“从安。别噎着了,出去吃吧!我正好泡了一壶花茶,也一起尝尝。”温林的话很温柔,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他知她喜欢吃点心,但每次兴致勃勃的拿起,每吃几口就放下,一问才知她是嫌太甜了,所以他今日特意做的淡了些,没想她真的喜欢。

“好啊!”周从安将手中的点心满足的吃完,笑道,“待会也让青竹他们尝尝,让他们看看温林做的有多好吃,让他们学着点。”

周从安端着盘子离开厨房。温林也端起一个盘子跟着离开。看着周从安高兴,他也十分高兴。

“从安对自己的侍从可真好。”温林真心又略带羡慕道。

周从安难得真开心霸气侧漏的挑眉笑道,“他们是我的人,我不对他们好对谁好!”

温林侧头看着周从安,看着她说出这话,表情笃定,眼神坚定,即便只是她身边的一个侍从,她也如此真心。他的心突的动了一下,嘴边不由自主的往上扬了扬。

这就是周从安!与众不同的周从安。即便在世人眼里柔弱如男儿被人所轻视,她依然坚定着自己的真心。

温林住进安怡院的第一天,在露天院子里,头顶星光,迎着凉风,和周从安还有周从安院里的人一起,吃了一顿生平最热闹最幸福的晚饭。

他这一生,被母亲冷落的孩童时期,流落勾栏的少年时期,从来没有过的归属感幸福感,在这一天真正的感受到了,原来真正的快乐并不是自己的自欺欺人,而是不需要做任何自我暗示就感到快乐的快乐。

“温林,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结伴而行,一起去这世界的水水山山看看,好不好?”饭后,夜深人静之时,周从安望着繁星点点的天空,突然轻声道。等将书中剧情改变了,她依旧没有回去,她就去到处走走,看看这个世界的美景。一个人一路上多无聊啊!到时如果有温柔安全的温林陪着一起,应当很好。周从安理想的这样想。反正她对这个世上矫揉造作的男子是不抱啥希望,有个喜欢的温林同行,挺好。

温林一怔,随后笑道,“好啊!如果到时从安还愿意的话。”到时在你身边的人可能就不是我。温林这话没有说出口。未发生的事谁又说的准,一切仅凭天意。即便他的心里是希望的,但也知最后陪她一起走完的那人不会是他。

第30章 出手相救

几日后, 周从安如往常一样散值回府。刚下马车回府,周父面色不佳的向她奔来。

“安儿,你可算回来了。”周父难得着急道。

周从安疑惑, “爹,出什么事了。”能让火爆任性的周父如此着急担忧之事, 铁定不小。

“然儿早晨出府,都一天了现在还未回来。”周父担忧道。

“忆然一个人出去的?”周从安惊讶, “他前两日不是才和叶姑娘出去过, 这会没事出去做甚?”他可是从来不是单独出府的性子。

“是他以前的闺中密友约他, 好些日子没联系,今日突然约他出游, 他和爹说了一声就出去了。”周父道。

周从安一听,“和朋友出去玩, 那就没事了,晚点回来就晚点。爹你就别担心。”周从安扶着他向府里走去。

“如果是其它人我倒不担心, 关键这人是……这人是……”周父顿了顿, “这人是大皇女的侧夫。”

呃!周从安心里咯吱了一下。

“公子还未回来吗?”一直在大堂等着的温林见着他们进来, 关心道。

周父摇头。

温林担忧皱眉, “今日我说陪他一起去,他说没事不用担心,是他最好的朋友。我也就没在坚持。早知我该坚持陪着他。”他当时想到自己的出身, 周忆然不介意, 不代表他人不介意, 到时他跟着他一起,难免引起他人笑话, 掉了他的身份,所以他就没再坚持。

“爹, 温林,放心,没事。”周从安只得这样安慰道,“我们派人去找找,指不定就在哪里玩的兴起呢!”

周父脸色难看的摇头,“我派人去找了,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我担心大皇女那侧夫心怀不轨,将然儿带到了大皇女府,那就糟了。你娘也还未回来,想去大皇女府打听打听都不行。”

“有这么严重吗?”周从安开口。

周父再次点头,“你娘没站到她那边,他一向和你娘不对付,对付不了你娘,对然儿下手也是有可能。”

周从安不语。周父说的在理。唐兮羽可不是什么好人,像这些手段她一向做的出来。

“安儿,你娘一直未归,我怕真出了什么事就来不及了。你好歹也是一正职官员,去王府走一趟啊。”周父道。周忆然没回来,时间过得越久,他越担忧。

周从安想了想,应下,“嗯。我这就去。”不管在不在王府,去看看,用排除法,忆然没在王府,心也踏实。

周从安去时,王府大门紧闭,她让门卫通传,半天没有消息。

她心里那个急。万一周忆然真被带回了王府,周忆然算是真的毁了。书中的唐兮羽不说好色成性,私下里却有极重的暴力倾向,但凡落到她的手里,清白不说,性命都得丢掉半条,有些无权无势的直接人就没了。

来是本还亮着的天,这会已经暗了下来。周从安皱眉,“流风,要不你飞檐走壁进入看看?”

“嗯。”流风点头。转身向一旁微暗的角落翻墙而入。

“小心,别被发现了。”周从安不安叮嘱。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把门打开,“周小姐,请。”

周从安管理好自己的表情,进入王府。

王府大华丽那是不言而喻。

周从安被人带着向里走,来到一个极大客厅,优美动人的乐声传来,里面歌舞升平,唐兮羽设了个宴会。

十来个和唐兮羽关系不错的某些大臣之女,莺莺燕燕,醉生梦死,玩的好不热闹。

“从安拜见大殿下。”周从安被人带到唐兮羽的身前。

“哟,周大人来了。正巧,坐下一起欣赏欣赏。”唐兮羽道。

周从安道,“殿下的心意从安心领了,从安这次来……”

“来人,赐坐。”周从安的话就在唐兮羽漫不经心的神情中打断。

周从安只得坐下。随后一直想开口,却一直没有时机。

“好好……”堂上的人看的乐呵,一个个随意的喝着酒,肆意的看着堂上的舞姬,身边还有侍从伺候着,兴奋无比。

周从安看着这样的场景如坐针毡,那些香艳画面真的是辣眼睛,就不能小清新一点!看来想从唐兮羽嘴角得到什么消息是不可能了。趁着人还未散,周从安请示去茅厕,直接离席。

“这……这院子这么大,上哪打听去?”周从安找了个借口避开了带她出来的小厮,忙到处转转。转着转着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公子,你和周小公子多日不见,没想到今日见着,他还是对公子很好呢!”声音响起,两道身影从另一条道而来。

“是啊!以前未嫁来王府时的几个朋友,现在对我不是使劲拍马屁就是冷嘲热讽,只有忆然对我半点未变。还是那样的单纯!那么的、傻。”走在前面的公子道,这么久不见,他还有谁的话都信。

“确实。”侍从笑道,“今日如果不是公子,指不定他会怎么样呢?”

“他应该已经平安到家了吧!”主子道。

“嗯,奴才知道公子表面上不想再和周公子有所交际,但也很看重他。所以奴才派人跟着,瞧见周小公子进府了才回来的。”

主子点头,不在多说,慢慢的从藏着的周从安身旁走过。

周从安从假山后出来,听他们对话,心里已有数,看来这人应该就是约忆然出去的那人,他说忆然已经回府,正好松了口气。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溜为上。

“小姐,别,你别这样。”莫名熟悉的温和清凉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窸窸窣窣的拉扯声。

周从安脚步一顿,泽月?他也来了王府!

“哗~”大而极速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随之一道猥琐充满欲色的声音道,“乖,让老子好好疼疼你。”

“谢小姐,别,不要。”先前那温和男声道,“这是在殿下后院,使不得。等下次……别……”他被人压在身下,拼命的阻止她在他身上上下齐手的手,男子的力气终是不去女子,很快就被她撕开了外衣,嘴频繁的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

真的是泽月!他……周从安眉头微微皱起,不妙漫过心头。

女子伸手就要往下,他忙握住了她的手,“谢小姐,等下次……下次来江月楼,泽月好好伺候你。”

“还等下次!”女子□□道,“老子可等不及了。老子可是去约见你这泽月公子好几次,你TM的都拒绝了老子。今天正好,老子在露天与你这婊子腾云驾雾,刺激。”说着,脸上挂着□□,手哗啦啦将泽月的里衣撕开,露出他大片白皙肌肤。

周从安听着,心为之一颤,不用想也知道假山草丛里正发生着什么。

书中好像是有泽月欲被人凌辱这件事,女主夏东瑶及时出现,将泽月给救下。也就是从这件事后,泽月对女主的感情才真正得以升华。

周从安不由左右看了看,不知为何,偌大的大皇女后院竟一个人也没有,更不用说出现的女主了。

救还是不救?周从安站在不远处看着,内心十分纠结。

“不,谢小姐……你,你……放开我。”泽月一直挣脱不过,对方油盐不进,早就变得冷漠的眼眸此时浮现一丝狠意,一向温和的声音压沉了道,“当真不住手?”

“呵呵,到手的肥肉还能让它飞走不成,老子今天让你见见老子的本事,保管让你□□,要了还想要……”

泽月眼神一暗,杀意闪过,那就别怪我了。他的膝盖缓缓抬起,只要趁她不备,给她一脚,他自有办法让她不着痕迹的消失。

“这位小姐,你在做什么?”周从安在不远处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走近开口。

女主没来,总不会见死不救!她不是圣母,却也见不得明明自己可以救之,还让灾难在自己眼前发生。

大抵还是自己太善良了吧!周从安自恋道。

“没看到吗?老子正忙着呢!”女子道,头都没回一眼,一心扑在了泽月身上。

周从安皱眉,历声道,“这位小姐,你要行苟且之事也还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大殿下府邸后院。”

那人听到,脑袋一激灵,欲色顿时退了一半。极舍不得的从泽月身上爬起来,嘴上逞能道,“那又怎样?我和殿下的关系那可是比亲姐妹还亲。不过就是和男人在后院玩玩。”她跟着泽月出来,虽说被殿下默许,但殿下毕竟是殿下,万一拿到明面上去,让殿下失了面子她没好果子吃。

“真的吗?和殿下关系这么好?那我们还是去和殿下说说?来是不是真的会事。”周从安好笑挑眉。如果她真敢去唐兮羽面前,她就服了。

“哼!”那人哼了一声甩袖而去,离开时还不忘回过头来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周从安。你给我等着。”

呃!竟然还认识她!周从安小小的惊讶了下。然后略带得意道,“我等着。”我一个重臣之子,还怕你一个书中名的没落下的路人炮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