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生低下头,厌倦地垂下睫羽,微凉的手掌覆盖在公孙钰的腰间。
他温顺的接受了绵长湿热的亲吻。
这个吻来得极尽缠绵,对方仿佛要贪婪地掠夺走口腔中一切,不知节制地索取着。
楚辞生如今的身体连个凡人都不如,轻而易举就被吻到脸上泛起可怜的薄红。
楚辞生眼尾湿润,能感觉自己身体很舒爽,但正是如此,才会让他如此恶心。
恶心公孙钰,恶心自己这具轻而易举就能获得快乐的身体。
“……所以,为什么是我呢?”
青年睁着茫然的眼眸,在濒临崩溃时,突然开口。
公孙钰爱极了师弟只有在床上才会流露出的弱态,两条雪白的大腿间湿黏一片,夹着性器的嫩逼被撑至最大,软腻的穴腔吮着男根,将整根性器吞吃到底。
太撑了,原本平坦的小腹仿佛都要被顶凸一块,嫩穴被贯穿的滋味并不怎么好受,从内到外的酸涩痛苦,饶是性情坚毅的帝王也忍不住挣扎抗拒。
可师弟完全插入自己体内,是如此的鲜活和温热,他从未有过这么鲜明的触感。
公孙钰为这一刻的水乳交融痴迷,只有痛苦,才会凸现心灵上的满足是如此丰盈。
公孙钰眼里含着雾,用舌尖细细描画着楚辞生唇形,发出小动物般的嘬水声,他双颊生晕,满身雪白的肌肤布满了被情欲催生的薄汗。
“……所以,为什么是我呢?”
他听见了楚辞生的喃喃自语。
为什么呢?
公孙钰也不知道。
但他就是本能的清楚,只能是楚辞生,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他眨了眨眼睛,剥开青年湿淋淋的乌发。
楚辞生身体弱,承受不住太过激烈的情欲,此时只剩下了本能,青年乌眸似泡在了温水里,没有冷漠,没有讥讽,纯澈茫然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公孙钰在这样的注视下,呼吸呼吸陡然加快,怦然心动,没忍住小心翼翼在他的唇上又落了一吻。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毫不掩饰的,将眼中痴迷爱意尽数展露出来。
说来可笑,公孙钰敢弑父登基,敢冒天下大不韪保住楚辞生,也敢毫不吝惜的在楚辞生面前展现自己最卑劣、恶毒的那一面。
却唯独,他不敢将自己的心剥开,展露在心爱人面前。
就算控制不住感情,也要用逼迫、威胁的手段,小心翼翼掩藏那些扭曲又可怜的爱意。
天下至高的帝王如母犬一般跪在床榻上,两只娇嫩的肉穴淌着水抽搐,雌穴还依依不舍地含着依旧滚烫的性器,完全不愿意放开。
他就以这样极度淫靡又别扭的姿势,似是困倦了,蜷缩在楚辞生的怀中。
他抱着楚辞生,像是拥着一场不忍惊醒的幻梦。
“你说我们睡了这么多次,我会怀上孩子吗?”
突然想到有趣事,公孙钰抬起湿润娇媚的脸,饶有兴味的开口。
楚辞生并没有回答,公孙钰也不指望有回应,毕竟他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
或许是高潮的疲惫期后,更容易胡思乱想。
公孙钰思绪分散,他可不喜欢小孩,父子关系也太麻烦了,自己也讨厌两个人中间插个小孩子……
楚辞生突然平静开口:“师兄想要和我有个孩子?”
因为太过惊讶了,公孙钰情欲未褪的眼眸都睁大了些,这让他显出不太符合气质的单纯。
师弟为何会这样问,难不成是他想要孩子了?
如果师弟想要,自己勉为其难试试也不是不行。
公孙钰胡思乱想着,努力压制住唇角上翘,却怎么都摁不下心中小小的雀跃。
有个两人血脉的延续,听上去也不错……
楚辞生难得冲他笑了笑,语气温柔无比,轻声问道:“可为什么不是公主呢?”
什么公主?
公孙钰才经历过一场极致熬煎又爽快的性事,平日里再清醒的人,这时候也难免昏昏沉沉,头脑转不过弯。
更何况,他几乎沦陷进了师弟面上温和的浅笑里,根本不想要思考。
“自然是昭癸公主。”楚辞生与他对视,轻言细语道,“师兄不是曾教导公主,睡了我,怀上我的孩子就能进云涯吗?”
楚辞生面上依旧挂着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温和表情,他恍若未见公孙钰愈发难看的脸色,声音温柔得似掺了水,“我如今已经是师兄的阶下囚了,师兄不打算废物利用,为您的妹妹送一条登天梯吗?”
雪发美人面上血色尽褪。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公孙钰瞳孔收缩,好半晌才艰难从口中吐出几个字,似是愤怒,又似是哀求。
“可这不是您亲口说的吗?”楚辞生温柔一笑,慢条斯理道,“为什么当我说出来,您就这么难以接受?”
他的笑容很浅,却抵得上无数句辛辣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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