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融川有些失魂落魄,层层剥开自己的内心,那些异样情绪尽数是嫉妒与不甘。
他总是忍不住想,要是杀了公孙钰,师弟眼里的那个人会不会就变成了自己?
他很想、很想替代公孙钰。
可是不行,以师弟对公孙钰维护的态度,如果公孙钰死掉了,师弟恐怕会更伤心。
洛融川只能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忍,别走火入魔,最后伤了道心,更伤了师弟。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魔,于是只能离师弟远远的。
楚辞生在锅前忙碌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腰肢。
那种被蛇死死缠绕,脊背发凉的感觉又来了。
青年身体颤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只是麻木地垂下眼帘,任由身后人冰冷呼吸喷吐在自己后颈。
反正在怎么躲,得到的只会是更多的羞辱和戏谑而已。
“师弟,你今天好乖啊。”公孙钰雪白的双颊带着病态红晕,目光痴迷的看着青年脖颈上残留的指痕,“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明明昨日是公孙钰因为一句话暴怒甩袖离去,如今他又甜蜜蜜地缠了过来,仿佛昨天的不欢而散根本不存在。
“我见大师兄今早从你府邸里出来。”公孙钰纤长的睫羽在阳光下投下浅浅阴影,嗓音缱绻又冰凉,“昨晚,他歇在了你这里?”
楚辞生什么都没回答。
“他碰你了吗?”雪发铅眸的美人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笑着询问道。
楚辞生很清楚,什么才是公孙钰这疯子想听的话。
但是他一点也不想说。
“与你无关。”
青年垂首,往已经沸腾的炖煮锅中加入各种香料,半晌后才轻声道。
不过楚辞生意料之中的暴怒并没有来临。
公孙钰亲昵又下流地舔了舔对方的脸颊,见青年眉心微蹙,将那一小块雪白皮肉舔得湿漉漉的,才满意退开了一点点,欣赏自己留下的痕迹。
“大师兄让你不高兴了,对不对?”
只要想着洛融川与楚辞生闹了矛盾,公孙钰就很开心。
开心到他挂在唇边的虚伪笑容都真情实感了两分,雪发美人挑起唇,笑容艳丽又阴郁。
他从后面抱住自己的师弟,嗓音里仿佛藏了无数的柔情蜜意,像是满怀春心的小姑娘对着心爱人撒娇。
——楚辞生差点被自己的想象给气笑了,他的二师兄的确多长了个逼,但绝对不是什么无害的小姑娘。
公孙钰站在那儿,他都能闻到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味。
“别给洛融川那个木头桩子好脸色,二师兄就疼你,好不好?”
公孙钰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嗓音娇媚,能陌生人浑身酥麻浮想联翩,却也也能让熟悉他的人从尾椎生出寒意。
“无论如何,大师兄都是我的正经道侣。”楚辞生抬了抬眼皮,冷冷刺他,“师兄如今才元婴,恐怕没有资格同大师兄相提并论吧?”
今天的公孙钰格外的异常,雪发美人并没有被言语激怒,而是放柔了嗓音,显得有些鬼魅。
“……师弟,有的东西,不是境界高就能赢的。”公孙钰隔着月白布料,色情地揉捏着掌中纤细劲瘦的腰肢,曼声道,“乖乖让我再做一次,师兄这些日子就不来找你,如何?”
虽然知道疯子的话不可信,但青年浓稠的睫羽颤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被蛊惑了。
公孙钰仰起头,满头雪发在阳光下仿佛白玉生晕,笑得勾魂摄魄,“抱我。”
他指尖微动,悄然让整个洞府的禁制暂时失去了效果。
公孙钰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态,以前找三师弟解淫毒时,只觉得屈辱难耐,恨不得做完一场立马离去,务必要瞒得严严实实,不允许任何一人知晓。
但现在……
他特别想让大师兄亲眼目睹,自己睡他的道侣,大师兄会是什么反应呢?
“抱我。”公孙钰又说了一遍,苍白的手紧紧搂住青年的肩膀,他将头埋进对方的颈侧,唇角戏谑地弯起,轻言细语道,“再不做的话,隔壁的人就得醒了哦。”
是提醒,也是威胁。
“……”
楚辞生垂眸,终于如他所愿。
公孙钰在床上都是掌控的一方,大抵是“最近不会再来”的诱惑力太大了,他竟然也享受到了师弟难得的主动。
虽然师弟主动时,依旧是冷着脸的。
雪发与乌发交缠蜿蜒在床榻上,躺在床上的美人双眸涣散而甜蜜,雪白的双腿勾在师弟的腰间,溢出融化了般的鼻音。
身体里最柔嫩隐秘的地方被操开,公孙钰整个魂魄都要溺死在了极致的快乐与痛苦当中,穴道死死绞紧了体内的性器,仰着头发出一声婉转啜泣。
“呜——”
公孙钰被操得失神,从嫩子宫里喷出汩汩淫水,他雪白如蛇的身体上布满了晶莹汗水,愈发显得身体莹白如霜,雪发湿淋淋地贴在皮肉上,只有一点唇色,与两颗俏生生挺立的奶尖,颜色艳丽到噬魂。
“啊啊啊啊——又高潮了……”
公孙钰腿根嫩肉抽搐,夹紧了青年的腰肢,小腿绷出极曼妙旖旎的弧度。
二师兄连连潮喷的雌穴又热又紧,嫩肉不停的蠕动吮吸着,异样的触感令青年不由得蹙眉,眼里浮现出一大团蒙蒙雾水汽,面上泛起屈辱的潮红。
就着这个极深入的姿势,公孙钰伸出胳膊攀上了师弟的脖颈,半强迫地与他交换了个缠绵的吻。
公孙钰眼里闪过兴奋又恶劣的神色。
楚辞生的府邸在后山半腰上,平日往来的人极少,如今禁制被暂时压制,整座府邸就相当于完全暴露在了修仙者的面前。
——有人来了。
虽然不是大师兄,可也是楚辞生平日里心疼至极的小崽子。
“师弟,”公孙钰抬头,娇艳的唇瓣挑起,他无辜的笑起来,“我俩偷情被发现了,怎么办?”
没了禁制阻碍,林宿雪轻而易举地便知道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他知道师兄与大师兄结了契,便相当于人间结为夫妻。
虽是男子,又是师兄弟,但有师尊之命,做那等事也是合理的。
可如今大师兄正在清和殿处理内务,师兄竟在清晨便和二师兄滚在了一起。
看他俩如今的姿势,显然师兄还插在二师兄穴儿里,此时公孙钰还张着腿,在师兄身下湿漉漉地喘息呻吟着。
林宿雪头脑嗡鸣,茫然无错,不知是该速速离去,还是该进去义正言辞地斥责师兄弟相奸的丑事。
他一时间思绪纷扰,气息不稳,下意识握紧了剑,化做一道光离去。
他本应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的。
但……
少年清清冷冷的垂下眼眸,道心好像裂开了一道细细的裂缝。
师兄因为一碗汤,便对自己如此绝情。
他与大师兄是道侣,又与二师兄偷情,如果、如果自己也上了师兄的榻,那师兄会不会就原谅了自己,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script async type="application/javascript" src="https://a.magsrv.com/ad-provider.js"></script>
<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4944376"></ins>
<script>(AdProvider = window.AdProvider || []).push({"serve": {}});</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