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甚至还在“啪嗒啪嗒”用爪子拍打窗户,试图将紧闭的窗户弄开,立马跳出去奔赴自由与爱情。
吾女叛逆吾伤心,老父亲痛心疾首,面色冷然,非常没有道理的将所有错误都归结于勾引自家女儿的“穷小子”身上。
“稍后的会议暂时取消。”
安格眯了眯眼睛,要真自家宝贝公主被野小子勾搭去流浪吃苦去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既然如此,那阻止惨剧发生就要从源头开始做起。
男人冷冷的对助理说:“帮我预约个给公猫做绝育的宠物医院 。”
助理明显愣了愣,安总不是一向舍不得给他宝贝闺女做绝育吗。
“您家的猫咪,不是女孩子吗?”助理小心翼翼的问。
“谁说我要给小公主做绝育了?”安格挑了挑眉。
他只是要让那只大白猫感受一下人类社会的险恶,仅此而已。
男人忍不住唇角翘了翘,视线又触及到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老父亲的笑容愈发慈祥了。
绝完育后养在家里撸,手感一定棒极了!
如今这片区也不好混了。
街溜子猫猫晃了晃重新因为翻垃圾桶而有些灰扑扑的大尾巴,漂亮的蓝眼睛里透露出了一点点忧郁情绪。
它就知道那只黑毛两脚兽不是只好两脚兽,竟然想带人抓走自己!
还好自己聪明,跑得快。
嘿,愚蠢的两脚兽连自己尾巴毛都摸不到。
白毛猫猫有些骄傲地甩了甩尾巴。
不对,它因为翻垃圾桶,变成了一只脏兮兮的灰毛猫猫了。
金毛两脚兽最近不出现了,原本之前好吃的粮食味道全部变了,闻着很香,吃起来却像吃石头似的。
还不如去翻垃圾桶呢,难吃死了。
猫猫超级嫌弃新换的粮食。
猫生艰难,要找个新的两脚兽碰瓷了哩。
这个冬天它要努力把自己养得壮壮的,肥肥的,等到春天就能和梦中情喵生好多好多的崽崽啦……
哪怕已经饿了两天肚子,翻了几天垃圾桶的猫猫如是乐观的盘算着。
欸——
金毛毛!
之前那只金毛两脚兽就很好碰瓷,这只也是金毛,而且气息很熟悉,猫猫在暗处偷偷观察。
猫猫警惕的观察了一天,两天……
它最后打算放弃了,乖乖去翻垃圾桶。
因为这只金毛两脚兽虽然和之前那只很像,但明显感觉更凶的样子。
他应该不会喜欢自己。
猫猫在认真翻垃圾桶的时候,被一只大手拎住了后脖颈。
猫猫瞳孔震惊,下意识想逃。
霍玆看着这只脏兮兮的白猫,眉头紧锁:“你怎么在翻垃圾桶?”
猫猫是这个别墅区唯一的流浪猫。
为了业主们的安全,其他流浪猫狗全部都被注射了安定剂,抓住送入了救助站。
而它能例外,是西蒙特地去找了别墅的负责人员,“温和又礼貌”的笑眯眯提出了建议——其他猫狗我不管,但要是你们敢动我的猫一根毛,我就把你们所有人都闹得不得安宁哦。
于是安保处的人无奈了,只能对猫猫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西蒙去参加竞赛,至少一个月不能回来,但是他依旧惦记着自己的宝贝野猫,专门叫了佣人每天都去换新的粮食和饮用水。
霍玆不喜欢猫狗这类脏兮兮带着无数细菌的毛团子,但是他也知道,这只被弟弟天天亲自换食换水,几乎算散养的猫早被养得油光水滑,爱干净得很,根本不会去去翻垃圾桶。
金发碧眼的男人面色阴沉。
当时西蒙因为不放心野猫的缘故,不愿意去参加竞赛,是他向弟弟保证不会有人动这只流浪猫的。
结果西蒙还没走几天呢,这傻猫就混成这样子,自己怎么和弟弟交代?
于是霍玆只能强忍着嫌弃,拎着猫咪后脖颈,将它带回了别墅中。
他找了专门的宠物美容和医疗团队到家里给这只猫洗澡做检查。
霍玆不喜欢猫咪这种多事的柔软生物,但好歹它也是西蒙难得喜欢的一件小玩意儿,大不了等西蒙回来后,再丢出去散养好了。
白色脏兮兮的一团毛茸茸蜷缩在笼子里,冰蓝色的圆溜溜眼睛里写满了警惕。
这只猫霍玆偶尔也见过几次,机灵得很,前两天还躲在角落偷偷跟着自己,还自以为隐蔽得很好,其实毛茸茸的大尾巴早就暴露了它的踪迹。
见它这副瑟瑟发抖的样子,霍玆皱了皱眉,垂眼没再说什么。
只是那如翡翠的碧眸,依旧写满了不悦和嫌弃。
要不是西蒙在意,早把它扔到外面去了。
专业团队很快就来了。
他们将流浪猫猫重新洗得雪白又蓬松,还为了猫咪专门做了驱虫与身体检查。
“您的猫咪很健康哦。”医生小姐姐笑起来,“不过有点胆小,如果拿熟悉的食物,可以让猫咪放松一点。”
霍玆怕这只猫死在外面,到时候弟弟那里自己不好交代,已经打算暂时忍几天,暂时将它养在别墅里了。
他虽然不喜小动物,却也不是什么喜欢虐待的变态。
男人淡声对着佣人吩咐道:“去拿西蒙之前喂猫的猫粮。”
佣人身体僵了僵,不过他不敢违抗先生,很快就将猫碗里盛满了猫粮。
黑色猫粮浓郁又腥香的气味在整个室内都隐隐弥漫散开。
“等等,”宠物医生眉眼一凝,肃色道,“先生,请问您家猫咪喂的什么粮食?”
“玆可特。”
霍玆记忆很好,因为西蒙曾经抱怨过猫粮是真的难选。
这牌子可是他对比了很多家,专门从国外买的进口猫粮,还说他养的猫猫很喜欢吃。
宠物医生更狐疑了,目光在面色越来越难看的佣人脸上环绕了一圈,然后她冷冷继续道:“这不是兹可特的味道,香气太浓郁了。”
“这可能是害猫的石头粮。”
听过什么叫石头粮后,霍玆眼神沉如幽潭。
他侧过头,冷声道:“说说吧,是怎么回事,原来的猫粮呢?”
“我见着都、都是猫粮,只是这个更便宜而已,又不会吃死猫——”佣人面色苍白,大叫求饶道,“这种小畜生吃的比人吃的都精贵,先生你也不喜欢这些猫猫狗狗对吧,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先生!”
“拖下去。”
霍玆轻描淡写的处理了他,然后对着宠物医生继续说道:“让您见笑了。”
金发男人目光极冷。
他并不喜欢猫猫狗狗,但是他此生最厌恶的,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怪不得这只猫要去翻垃圾桶了。
笼子里才被吹干毛毛的白毛猫猫瞪圆了眼睛,警惕地盯着靠近的霍玆。
它雪白的毛毛都快全部炸起来了,活像一只蓬松的毛茸球球。
这就是抓走自己的可恶两脚兽!
他要是敢伸手,自己的爪子可不是白练的!
雪球猫猫弓着腰,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呜”虚张声势的声音。
霍玆没打算对它做什么,只是放下了盘子,淡淡说道:“吃吧。”
猫猫茫然了片刻,原本警惕的猫瞳睁得圆溜溜的,它闻到了熟悉的食物香气。
咦,这只金毛两脚兽,不是坏两脚兽吗?
为什么会给自己食物啊?
猫猫应该警惕的,可是他现在太饿了。
猫猫今天还没从垃圾堆里翻到可以吃的东西,就被两脚兽抓走关进笼子里了。
它看看霍玆,又看了看熟悉的粮食香气,终没忍住饥饿与诱惑,一点点小心翼翼靠近猫碗。
原本西蒙留下的猫粮全被吃里扒外的佣人挂在网上高价给卖了,而他转手又买了几袋几块钱一斤的猫粮,用来应付流浪猫。
被拖走前,佣人可没想到大少爷真会管这只猫。
在他看来,就小少爷心善会喂喂猫而已,可现在小少爷又不在家。
猫这种小畜生又不会说话,就算发现了粮食被换了又怎样,难不成还能告状吗?
没想到,先生还真就管了。
但此时黑心佣人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为了给弟弟一个交代,霍玆已经让律师将他告上了法庭。
理由是偷窃罪。
以那种猫粮高昂的价格,足以定罪了。
至于如今的猫粮,是霍玆找安格借的。
猫这种肠胃脆弱的小东西根本接受不了突然换粮食,很容易生病或者应激,偏偏它之前吃的牌子国内并没有卖。
好在霍玆想到了同一圈子的安格。
西蒙曾洋洋得意说这款猫粮是最好的猫粮,那么将猫当闺女养的安格家中,也应该吃的是这个牌子。
安格家中。
黑发男人想要小心翼翼去抱小公主,还好他缩手够快,不然就又被猫咪狠狠挠了一爪子。
不就是想把你看上的乡下猫猫抓去做绝育么,至于为了它那么对自己老父亲吗?
他家小公主已经生气很多天了,连平日最喜欢的罐罐都不爱碰,整天眼巴巴望向窗外,真不知道那只流浪猫给自家小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过……
这些天清晨,再也没了猫咪挠门,傻兮兮叼着一些对于它来说极为珍贵的“礼物”了。
明明之前超级烦那只流浪猫的。
如今安格竟然有点不习惯,还隐隐生出了点失落感。
他甚至在那棵树下放了它喜欢吃的零食罐罐。
不过监控下,再也没见到了那只流浪猫雪白灵活的身影。
霍玆想要借猫粮这个消息,让安格有些惊讶。
这家伙,不是出了名讨厌毛茸茸的生物吗?
他没问对方是不是养了猫,是什么品种的猫。
反正不用想,肯定是只身价昂贵的名贵猫。
以霍玆那种傲慢得要命的性格,就算心血来潮要养宠物,那也肯定是养足够符合他身份的宠物。
流浪猫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如今渐渐入冬了,哪怕屋内有地暖,但冬日里娇气的小公主还是喜欢蜷缩进软软的丝绒毯睡觉。
那只流浪猫呢?
它能安稳度过这个冬天吗?
明明那段每日都被吵醒,还被“穷小子”觊觎自家闺女并不是一段愉快的记忆。
但安格竟开始思念起每天准时挠自家门送上寒酸又珍贵的礼物,还特别有心机,等自己出门后才偷摸摸勾搭小公主的白色流浪猫了。
“……你那么聪明,应该能活得很好对吧?”
安格看了眼室外盘子里依旧没有动过的猫罐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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