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知道,穆雅马是个复杂的国家。可不管怎样,每年都有无数人来这边旅游,有些不好的习俗还是要管一下,不然破坏咱们的旅游业和名声啊!你们说,对吗?”
甘川笑笑,没说话。
陈颂问:“您说的,是哪些习俗?”
“黄赌du都应该坚决抵制!这三个中,赌是最好解决的。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在我们东区坚决禁赌。”
陈颂的表情一变,他刚刚得了万豪赌场。
达耳拿起茶,又喝了一口:“凉了,凉了啊。”说完,离席走人。
……
甘川吃完最后一口面,长叹道:“确实好吃啊,不是,殡仪馆的面做那么好吃干什么?亲爱的,你快尝尝。”
柳之杨眉头紧皱,甘川喊了他好多声才回过神。
甘川看着他笑了一下,“你有心事啊亲爱的?”
柳之杨眨了眨眼,掩住多余感情,说:“没有,我在想白天执政官来的事情。”
甘川又要了一碗面,边吃边说:“有什么好想的,达耳是要把这些事情收回自己手里,自己赚钱,这回有他们斗了。哎呦这面真好吃啊!是为了宽慰生人所以做那么好吃吗……”
柳之杨说:“你要帮陈颂吗?”
甘川筷子一顿,摇头,“我做点正经生意不容易,何必和执政官硬碰硬。”
柳之杨叹了口气,他说得没错。
正要拿起筷子吃面,陈颂一行人从后堂出来了。
陈颂走到低头吃面的甘川身边,俯视他说:“我守灵守了一天了,是不是该换你了?”
甘川说:“没看见我在吃面吗?晚一分钟进去老大是会诈尸吗?”
陈颂白了一眼,但也没再怼甘川,反而坐到他对面。
柳之杨知道他们有事要说,起身,拍了拍甘川的肩,说:“哥,我去守。”
接着擦了嘴,整理了衣冠,进入后堂。
后堂的一个人都没有,非常隐蔽,穿堂的风让闷热的地方有了一丝凉意。
柳之杨刚好需要一个思想放空的空间,让手下都离开。他走到棺材边,看了看安睡的言老大,长叹,独霸一方的枭雄就这么没了。
柳之杨跪坐在灵位前,点燃炉子,拿过纸钱,慢慢往炉子里撒。
现在万豪是陈颂的,所以时机得找准。最好就是陈颂和达耳起冲突的时候,进去把人救出来。
但要先确定其他三个人在酒店的哪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得去那儿赌几场了。
纸钱烧了一堆又一堆,夜色渐浓。
甘川轻轻打开后堂门,看见清瘦的柳之杨跪在竹席上,火光映在他脸上,永远一副忧郁的样子,浑然不知一身黑西服把他的腰线勾勒得多漂亮。
柳之杨从甘川推门时就知道了,他闻到了甘川身上的香水味。
很奇怪,甘川那么浓烈性格的人,用的香水却是极淡的,而且这种香水味,他只在甘川身上闻到过。
甘川从后面抱住了柳之杨,那股香味把俩人牢牢包裹。
柳之杨还是不停地烧着纸钱,却发现身后人越来越不安分,开始在他后颈亲。
柳之杨躲了一下,小声提醒说:“这里是灵堂。”
甘川磨着他的耳朵,“所以呢?亲爱的你不知道,你穿这个衣服太好看了,越素的衣服衬得你越好看。”
柳之杨笑了一下,“那我以后就穿成这样去上班吧。”
“不行,”甘川厉声拒绝,“这么好看,只能穿给我看。”
柳之杨: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甘川把柳之杨手里的纸钱抽走,撒了一地,又把炉子放到身后。柳之杨要拿,被他顺势推倒在竹席上。
柳之杨这才反应过来,这疯子是真要在这里乱搞。
柳之杨连忙抵住压下来的甘川,加重语气:“这里是灵堂!”
甘川掰开柳之杨的手,说:“有人在外面看着,不会有别人进来的。”
柳之杨:?这是重点吗?
就这一瞬分神,柳之杨被翻了个身,甘川压在他腰上,开始解他的裤带。
柳之杨仰起头,看见面前的棺材和言老板照片上的笑脸,实在是心里发毛。他有些慌乱地侧身,拉住甘川的手,说:“别在这里。”
甘川翻起眼皮看了一眼棺材和遗照:“别怕亲爱的,老头子不会怪我们。”
说着,俯下身吻住柳之杨。
甘川手劲大,牢牢扣住柳之杨的后颈,撬开他总是冰凉的唇,攻城略池,夺走柳之杨所有呼吸。
手也不安分地在柳之杨扣得整齐的衬衫上游走。
半晌,甘川放过柳之杨的唇,侧头,先是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而后贴到他颈侧,轻轻亲吻、啃咬。
柳之杨往后仰头时再次看到言老大的遗照,还是接受不了,又去挡甘川的头:“别在这里……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