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老大点着头,说:“性子冷啊,明明是甘川的二把手,我倒是没怎么和你说过话,刚刚也没去跳舞。
柳之杨强扯了个笑容:“是,我不会跳舞。”
甘川搂住柳之杨的肩,对言老大说:“老大,性子冷不好啊?要是个个和我一样说个不停,还不把你烦死。”
言老大大笑,没有再纠结,偏过头吃美女喂给他的水果。
甘川转头看向柳之杨,对他挑了挑眉,手从肩移到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捏柳之杨后颈。
捏着捏着来了劲儿,凑过去想亲,被柳之杨抵住。
柳之杨无声地对他说:“放开。”
甘川“啧”了一声,默默抽回手,心里憋了火,想找人骂一顿,结果旁边都是女人,骂不出口。
眼睛一抬,看见对面的陈颂。
陈颂歪着嘴,一动不动打量着柳之杨。
甘川拿了个葡萄砸到他脸上:“眼睛到处乱看,担心长针眼眼睛瞎了。”
陈颂眼神压下,说:“你tm闲着没事找事吗?”
甘川说:“我是善意提醒你,不该看的别看。”
“那你滚出去。”
“陈颂,甘川,”在更激烈的冲突爆发前,言老大开口,“好了,我给你们带了个礼物。”
说完,拍了下身边美女的pg,使了个眼色。
美女起身,带了个青涩的姑娘进来。
那姑娘只穿了一条白裙,头发披着,低着头,手搅在一起,紧张极了。她长得挺清新的,和客舱里其他浓妆艳抹的人不一样。
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下不来了。
但每个人的目光又有些不同。
言老大很满意地说:“雏子,这在穆雅马可难得。”
陈颂靠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问:“老大,这怎么分?”
言老大笑笑,“上船的时候,泰金都给你们发了手环吧?这有个箱子,抽签,抽到谁的手环号就给谁。”
陈颂阴恻恻地笑起来:“还是老大厉害。”
言老大对女孩说:“你来抽吧。”
美女重重推那女孩,女孩没站稳,直接跪倒在地,爬到箱子面前,颤抖着抓了个号牌出来。
言老大接过,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
柳之杨的手环“滴滴滴”地响起来。
所有人看向柳之杨。
陈颂冷哼一声,“他不喜欢女人,真是白瞎了。”
言老大问:“之杨,要不要把机会给别人?”
言老大没有手环,指向很明确了,让柳之杨把女孩给陈颂。
甘川悄悄掐了下柳之杨的腰,示意他借坡下驴,也化解了上船时的不快。
但柳之杨很清楚,要是给陈颂,这个姑娘只有一个下场——被折磨致死。他取下手环,对言老大说:“我要了。”
既然要,就得有点表示。
柳之杨喝了口酒,对女孩招招手。
女孩颤巍巍地走到他身边。
美女上前,直接把女孩按得跪在地上,说:“好好服侍。”
言老大咳了一声,美女意会,回到言老大身边,给他倒酒。
女孩跪在柳之杨腿边,抖得像个筛糠,黑发遮住她苍白的脸,恳求道:“救,救救我……”
用的是华国语言。
柳之杨心一凉,握紧酒杯,发现他们的目光汇聚过来,要看自己怎么处理。
女孩不懂这些,她只莫名觉得眼前男人可以信赖,无助地攀上柳之杨的膝盖,继续小声恳求道:“救救我,救救我。”
言老大和陈颂对视一眼,好笑地看着这一幕。
柳之杨把酒杯放在大理石桌上,“啪”地一声,反手扇了女孩一巴掌,力道之重,把人扇得扑倒在地。
接着,他起身,压住女孩,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腰,背对言老大他们,对女孩比了个“叫”的口型。
女孩一边挣扎,一边大叫起来。
柳之杨弯下身去亲她的侧颈,女孩挣扎得更激烈,叫得更大声。
陈颂听见,脸上居然露出笑容。
“别说华国语,”柳之杨在她耳边低声说,“抬手打我。”
女孩很配合,在柳之杨松手的一瞬间,抬起右手用力扇到柳之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