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受是厉鬼, 回来索命。
攻是薄情寡恩的暴君——手刃情人、坐拥无边江山享无边孤寂的那种。受的计划是先吓他半死、再叫他噩梦缠身,最后神智失常,彻底疯癫。
计划很完美。
除了一点小问题:这个混蛋暴君可能已经疯了。
厉鬼受刚阴森森飘过来, 还没出手,就被醉得半死的攻拉着, 昏昏沉沉地滚上了床……
第二天来,攻在喝一看就非常不对劲的毒酒。
第三天来,攻在很无所谓地被刺客捅。
第四天攻在一边高烧、一边吐血、一边懒洋洋拿毛笔沾血批奏折, 第五天攻在研究怎么割开自己的手腕, 第六天攻从寝宫的房顶摔下去了……
第七天攻被恶鬼伪装的侍从哄骗着, 很无所谓地走向枯井。
每天为了救他、团团转忙得要死的受彻底炸了,冲上去狠狠撕烂那张假冒自己的脸,把恶鬼也撕烂嚼吧吃了:“他不是燕狩!我才是!沈辞青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啊?!?”
攻半醉半醒的, 抹了抹嘴角的血痕,歪头看着他,笑了下。
坐在冷冰冰的月光地上。
伸手要他背:“阿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