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少人都暗自揣测,肯定是那个外来哨兵卢卡斯眼看自己要输了,所以想找点借口挽回面子。
而等到检查结果出来时,现场瞬间鸦雀无声,温若锋居然真的作弊了!
他不仅服用了还未在市面上流通的违禁药物,就连之前提交的检查结果都是提前伪造好的。更令人咋舌的是,工作人员还从他的训练服中找到了携带神经毒素的细针,那针纤细到肉眼根本看不见,但是一旦接触到哨兵的体内,就会让其逐渐失去力气,实在防不胜防。
在采访宣布这一结果以后,场面一度失控。外面不少观众感觉自己受到了严重的欺骗,各种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人愤怒地朝着场中扔东西,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事态发酵到这一步,不少观众又都以为这场闹剧应该就此结束,结果场中央的两个哨兵在交谈一阵后,居然纷纷都选择继续比赛!
向导与向导之间大多是精神力微控的比较,而两个哨兵之间的较量,几乎都是拳拳到肉的格斗。
这一次重新开始后,明显能感觉之前还占据上风的黑发哨兵温若锋此刻动作反应明显下降了很多。不说和他之前的状态一样,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反观卢卡斯,占据上风非常明显,毕竟他要更年轻,身高体型乃至力量,都有着不小的优势。
比赛的后半段,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谁输谁赢了,四周放大的银幕中更是清楚看到卢卡斯都有些迟疑了,可温若锋一直不认输,卢卡斯就不能停下。
哨兵间的比赛就是这样,首席位置只能有一个,要么认输,要么死。
最后的结尾更是出人意料。
在黑发哨兵身形踉跄,脸部被血污浸满,疑似意识不清却依旧保持进攻姿态,观众席的一位棕发青年忽然不顾身边警卫的阻拦越过隔离设施闯入场中。
“不要打啦!我替他认输!!”他展开双臂挡在哨兵面前,红着眼声嘶力竭地喊着,说话的同时又转身擦拭哨兵脸上的血污,对意识不清的哨兵讲话,“对不起,哥哥,可以了可以了…”
突然闯进比赛场地的棕发青年正是现任首席向导,也是哨兵的弟弟。
随后他对着场外那些愤怒的观众深深鞠躬,主动承认他哥哥其实早就受了伤,本该上报退休,但因为他的原因,这才一直隐瞒下来。
他说都是为了让他有更亮眼的履历,所以他哥哥这些年一次一次地超负荷去做任务,这样做毫无疑问对身体消耗巨大,他知道自己会输,但又想继续护一下弟弟,这才想到这样的办法…
偌大的场馆鸦雀无声,只听到棕发向导真诚道歉,以及已经完全意识不清的黑发哨兵却含含糊糊的重复再来。
总之不管中间过程如何,结果的确出乎所有人意料,卢卡斯赢了。
估计是赢得实在太轻松了,结果出来后引得一阵哨兵的强烈不满。于是在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他一共接到了两位数的挑战申请。
他应该算是过去所有首席哨兵中接到挑战次数最多的人,本来按照规矩他可以一个个预约不同的时间,但他却选择了在同一天。
也就是在他刚刚当上首席哨兵的第二天,属于他的挑战赛便开始了。
卢卡斯没有什么丰富的格斗技术和技巧,也不是敏捷迅速的速度型,他是纯粹的力量型,采用简单直接的攻击方式,以力量优势来碾压对手。
一场一场下来,其他累到气喘吁吁的哨兵发现被挑战者甚至都没有喘气,而打到第十场时,后面还在排队申请挑战的哨兵一个个减少。
就这样,质疑卢卡斯的声音再也消失不见,异管会更是在第二天特意派了不少记者进行专人专访。
更换流程还在进行中,要不了多久,卢卡斯就会得到分配公寓,各种补贴的额度也将在下个月进行调整。
*
书房里一片死寂,唯有空调运作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声,仿佛是在静谧中奏响的单调音符。
吴慈生鼻梁上夹着一副细框眼镜,坐在书桌前,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跳跃,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电脑屏幕上是修改过无数次的最终版的实习总结,他一边查阅的同时,正在进行最后一遍的精修。
“怎么还在看啊?”
身着灰色紧身背心的哨兵端着一盘切好的果盘进来时,发现吴慈生还在盯着电脑看,动作和半小时前一模一样!
他放下果盘,主动伸手蒙住向导的眼睛:“不行,你真想熬大夜啊,眼睛也是需要休息的,”
“没有,本来就结束了。”
吴慈生说话时,温热热气呼到卢卡斯的手掌,丝丝缕缕渗透进他的皮肤。
“那不看了,反正你看了这么多次,早就已经备下来了吧?”卢卡斯顿了顿,学着自己比赛当天吴慈生曾说过的话,“放松,放松一点,别这样紧张,明天你一定可以的!!”
吴慈生笑出声,纤长的睫毛眨动间给哨兵的掌心带来一阵轻微瘙痒,他感觉这股痒一直说着手心满眼到皮下。
他的睫毛怎么这样长啊?
想吻。
具体是怎样亲吻在一起的,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反正在卢卡斯反应过来时两个人已经吻在了一起。裙68嗣岜⑧51碔硫
他忘了思考,也不想去思考为什么自己的发热期没有来临,但大脑还是晕晕乎乎的,只是本能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看着额角泌出的细汗,低头一下一下啄吻着,从眉骨到鼻尖,下一步要干什么?在他的大脑给出回答之前,他的身.体首先作出了反应…
吴慈生垂下眼睑,视线内的红发哨兵身材极好,隆起的肌肉块块分明,背阔肌犹如一对即将振翅高飞的雄鹰翅膀,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蕴含力量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个男人明明拥有瞬间捏断他的力量,但他却对他露出最柔软的腹部,汹涌外溢的信息素里充满了对他的依恋。
他太信任自己了,明明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想,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让他在极度的痛苦或快乐中死去。
可那双蓝眼睛抬眼望过来时,还是真挚,炽热到让自以为毫无温度的吴慈生也不知不觉间沾染上同样的暖意。
恍惚间,吴慈生盯着墙壁上两道亲昵的人影出神,他仔细观察着其中一个略熟悉的剪影…
他的唇边是上扬的?
是什么时候的事?
…忘了
*
昏暗、安静、温暖的卧室里,一张略微褶皱的床单上,两个男人正动作亲昵地依靠在一起。
“一会儿就去啊”一位皮肤黑些个子高些的男人用商量的语气道,“我想再抱一会儿…行不行?”
白净的青年微阖着双目,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声音并不大,语气也并不严肃:“不行,去洗干净,留在里面不好…”
“可是我觉得明明挺好的…”
嘴上这样说着,但小麦色肌肤的青年也还是立刻动了身,只是从床上起来时,又没忍住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床边的下陷感骤然减轻,床上的青年依旧没有睁眼,他闭着眼听着房间里所有微小的声响。
空调运作的嗡鸣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期间还混合着一道模糊的男声。
“我跟你说哦,慈生,我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亲你,论坛上说这是什么生理性喜欢…”
“我觉得新公寓要安装的一个就是浴缸,能躺下我们两个的那种…”
“明天我出穿那身新发的制服怎么样?为了等这套定制的衣服,我等了好久…”
“……”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今天能结束的,结果还是…不过已经快结束了([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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