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爷孙。”
贺知意:“关系怎么样?”
陆骁:“还行吧。”
贺知意一个又一个问题抛过来,陆骁一一作答,可在发现这些问题中都不包含他后,有点酸。
就在他想拒绝回答时,又听她问:“那...老爷子抽过你了,陆简行还会再找你麻烦吗?”
哎?是关心他的话!
趴回枕头上的头又支棱起来了,他笑眯眯的看着她:“只只,心疼我?”
贺知意没狡辩:“有点,毕竟是因为我。”
陆骁昏迷属实吓了贺知意一大跳,她把人拖到床上又扒光了衣服,虽然提前做了心里准备,可在真的看到伤后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贺家也是狼虎窝,可却从没有什么家法或者是动用私刑这种。
陆骁胳膊断了,后背也找不出一块好肉。她是人,是人就会有感情,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
“你下次不要再动陆家的关系了,更不用为了帮我,蒋劲文这件事你不帮我我也可以解决,最多就是多费些时间,但这样不划算。”
陆骁笑弯了眼睛,追问:“怎么不划算?”
贺知意抬眼,心里暗笑。
这人想干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得寸进尺,她偏不让他如愿。
“因为你现在在折腾我,本来我可以睡觉了,现在还要照顾你。”
某人笑意不变,没受伤的手已经悄无声息的勾住了贺知意小指:“你可以不照顾我,我不疼,疼的话我就塞上毛巾,绝对吵不到你。”
“说的这么可怜,好像我有多狠心一样。”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三,贺知意确实是有些困倦,她将他身子推正,道:“快点吧,擦完药睡觉。”
时间确实是有点晚了,陆骁顺从的趴好,只是没沉默多久,他便闷声道:“只只,你要是在古代刑部,绝对可以加官进爵。”
贺知意疑惑:“什么意思?”
他轻叹了口气,“棉签沾着药膏在伤口表面就行,可以不用捅进皮肉里。”
“......”贺知意垮了脸,“嘲讽我呢。”
“没有,夸你呢。”
“......”
话不投机半句多,贺知意加快速度,待到处理完伤口两人都出了一身汗,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累的。
贺知意是真的困了,也不想再计较亏了几千万的事,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陆骁睡不着,便盯着她看,越看越觉得老婆长得好看,老婆天下第一好。
果然,舔狗不光能自己哄自己,还能自己pua自己。
这边休息了,但陆家老宅此刻却灯火通明,陆老爷子拐杖敲的震天响。
“怎么就抽了一鞭子血?那是你们小少爷不认识吗?一个个的不知道机灵点?”
负责动手的人觉得冤枉,真想直呼好大的一口锅啊!!!
“老...老爷子,是陆总他,他让我重点打的,我打轻了他不干呐。”
“放屁!”老爷子明显不信,“他脑壳有问题吗?不知道疼?!”
手里的拐杖攥的直发抖,可片刻后,他也回过味来了,他这孙子比他还吓人,怎么可能有人敢忤逆他,所以...
老爷子瞥向徐七徐六:“你们老大脑壳真的坏掉了?”
难不成是让那帮老骨头给气的?还是说是因为他?
徐七斟酌着:“老大可能是有自己的用意。”
徐六嘟囔着:“什么狗屁用意,明明就是舔的走火入魔了。”
“什么走火入魔?”老爷子精准的捕捉到,目光锁定徐六,“你说清楚。”
徐七真想踩他一脚,或者干脆哪天就直接把他嘴缝上得了,以免到处捅娄子。
但徐六明显没意识到,被老爷子这么一问他倒是找到可以吐槽的人了,噼里啪啦如同倒豆子一般吐了个干净。
老爷子听的one愣one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说,简行有喜欢的人了?”
徐六点头,一副您快去棒打鸳鸯的表情,或者您去贺家把人要过来也中。
但老爷子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好半天,他又不信邪的瞥向徐六:“他还没追上?”
啊喂,这不是重点啊!
徐六大眼睛一转,如古代奸臣般凑到老爷子身边,吹耳边风:“老大都走火入魔了,前几天那个姓贺的不要他了,他整天阴着个脸,说不定晚上还得躲被窝里哭,这不今天来您这找打,去找姓贺的表演苦肉计了。”
徐七没眼看,瞧他那谄媚的样子就像那个纣王身边的妲己,还是个胖妲己。
老爷子还在反复咂摸这几句话,拧着眉好半天又重复了一遍:“竟然还没追上,我孙子颜值不行了?”
“不应该呀...”
老爷子边说边坐到沙发上,盯着电视,朝着徐七摆手:“你,给我把那个什么贺...贺...”
徐七提醒:“贺知意。”
“哦,贺知意。”老爷子抿唇,心里暗道,名字还挺好听。
贺知意,陆简行,和他孙子还挺配的。
“她不是演员吗,把贺知意的电视剧找出来我看看,要是个花瓶我可不乐意。”
徐六双眼放光,抢在徐七前面,找了部贺知意的出道剧,坐等老爷子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