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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是在享受假期以后才变得那么轻松的,所以肯定是在假期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吗?”一开始提出推测的那个人看看周围,发现自己的同僚都不说话了,他就奇怪地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了啊?”

其中一个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同事指了指他身后,他回过头一看发现原来是宇智波鼬正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他们说话的,那个队员的额角飞快地冒出几滴汗水,而后尴尬地对着队长宇智波鼬笑了下,说:“队长……额,我们刚才就是在开玩笑,啊哈哈——对,开玩笑。”

原本以为宇智波鼬会大发雷霆的,毕竟换成谁听见下属在背后这么猜测自己肯定都会生气的吧?所以那个队员都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但是最后暴风雨也没有来临,等来的只有宇智波鼬心平气和的话语,他说:“你的报告呢?”

诶?只是询问报告的事情吗?他惊讶地睁大眼睛,那刚才,额,他们的对话是没有听见吗?不不不,肯定是听见了的,只不过他懒得追究而已,那个队员想到这里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心说自己今天的运气可真好,然后拿着报告走到办公室。

宇智波鼬坐回到办公桌后,在看完报告确认没问题以后才说:“嗯,这份报告没问题。”

就在那个下属准备离开的时候宇智波鼬突然开口,说:“刚才那样的讨论我认为没有任何必要,也没有意义,当然,如果你们真的想要讨论的话我也不会阻止,只不过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说。”

说得那么云淡风轻,轻飘飘的话语落在下属身上又变得格外沉重,那个下属尝试着笑一下缓和气氛,但是好像没有成功,甚至还弄巧成拙了,宇智波鼬说:“现在这个时候,我认为并不适合笑,虽说也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但是,不合时宜的笑容只会让人对你的工作态度产生怀疑。我想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想自己的工作能力因为这种小细节而被质疑的吧?”

那个下属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动作僵硬地离开办公室,又对其他同僚递去一个眼神提醒他们都要小心一点,别看宇智波鼬刚才看起来好像心情愉快的样子,但他的心情就跟天气似的变幻莫测,也许上一秒还在和颜悦色,下一秒言辞就会变得尖锐起来。

排在后面提交报告的同事都心惊胆战,递交报告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出,还好宇智波鼬也没有真的生气,他刚才顶多就是提醒下属一两句而已,但因为散发出的气势让人产生压迫感,所以在旁人看来才像是他在生气。

但其实真的想让宇智波鼬生气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完最后一份报告,宇智波鼬对着那个下属点点头,说:“辛苦你了。”

那个下属微微俯身,即刻转身离开。

将手头积攒的工作完成,宇智波鼬这才从警卫队出来,朝着家的房间走去,因为有他在警卫队里的处理各项事务,所以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现在已经处在半退休的状态,他回到家的时候对方比自己早很久就回来了,正和他的母亲坐在一块。

在旁人看来宇智波一族高傲冷漠,但其实对待自己心爱的人他们往往会露出柔软平和的一面,就比如说现在的宇智波富岳在妻子面前也会笑着和她说些悄悄话。

如果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他和你本该也是这样的,他可以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会爱护你,你们也会成为旁人眼里的模范夫妇。

但是,既然都已经出现了波折,那就只能暂时改变自己的计划了,他很快就接受了现状,毕竟就算是在执行任务途中也会出现各种突发情况,所以学会制定备用计划也是身为忍者必备的技能,宇智波鼬作为优秀的忍者可以熟练地制定备用计划,并且随时根据情况变化进行休整改变。

“鼬?你回来啦?”母亲美琴是第一个发现鼬的人,她对着大儿子招招手,她的大儿子这阵子都在接手父亲的公务,所以繁忙得很,想要和他共进晚餐都难,不过好在这些手续结束以后他总算是有时间空下来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吃顿晚餐了。

鼬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母亲身边坐下,说:“嗯,我回来了。”

美琴伸出手想要触碰鼬的头发,但是突然想起来他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所以只是笑了一下,说:“佐助好像也快回来了,真好,我们一家人又可以一起吃晚餐了。”

宇智波鼬说:“不,这还不算是一家人。”

美琴听到他这么说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她唇角的笑容变淡了一些,她说:“鼬你说的是明希吗?那孩子……”她想说的话都融化在叹息里,当初你的离开美琴也感到惊讶,但是在仔细分析以后她才发现或许对于你来说住在这里才是难以容忍的事情吧。

你是个非常有边界感的孩子,而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试探你的边界感,终于,他们试探到了你的底线,而你的反应就是一走了之。

美琴说:“鼬,感情的事情是没办法强求的呀,我原本以为明希是喜欢你的,但是……”

宇智波鼬语调温和地打断母亲美琴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以不容置疑的态度打断的,他说:“母亲,这件事情我想你不用担心。”

真的不用担心吗?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话,总觉得会发生难以控

制的事情啊。

美琴皱起眉,她的丈夫拍了拍她的后背,无声地说这件事情还是交给鼬自己处理比较好。

就在谈话陷入僵局的时候佐助从外面回来了,他在玄关处换下鞋子,没走两步就看见自己的父母还有哥哥都坐在长廊上,大家这是在做什么?这是佐助内心第一时间产生的疑惑,他说:“母亲……还有哥哥,你们都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聊你什么时候回来而已,真巧,你这就回来了,好了,也该吃晚餐了。”美琴说着站起身。

但直觉告诉佐助他们聊的绝对不是什么家长里短的琐事,而是不能告诉他的事情。

又是这样,明明他都已经成为忍者了,甚至都已经完成多次危险的任务了,但是,他们还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对待,一想到这里佐助的心情就变得郁闷起来,他向来不会在自己的家人面前隐藏自己的心情,他可做不到,无论是他的母亲还是哥哥都察觉到了他那低落的心情。

美琴给小儿子盛了一碗汤,又说:“今天过得怎么样呢?”

开始转移话题了,佐助看着那汤碗,上面漂浮着的星星点点的油花,他说:“就这样吧。”对于这个话题他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是非常普通的一天而已,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大概就是他的哥哥的态度了。

他听说了的,他的哥哥前阵子离开木叶去外面度假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度假,佐助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他抬眼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哥哥,后者感受到他的目光投来疑惑的眼神。

他这是在恶意揣测自己的哥哥吗?但是,他明明那么喜欢自己的哥哥,他不该那么做的。

可是,他的内心充满犹豫纠结,最后他终于开口,问道:“哥哥,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

宇智波鼬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他说:“佐助,你在问这个问题之前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不是吗?”

哥哥的话让他陷入沉默。

第54章

美琴感知到气氛变得微妙,她就说:“劳逸结合也好,总是一直在工作的话人都会变得无趣的,唉,我可不想你们都变成你们父亲那样。”

正在一旁安静喝汤的富岳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好端端地怎么就突然扯到他了呢?就连话题的重心都转移到他身上来了,他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又看看那两个儿子,然后说:“确实得要劳逸结合。”

这话说得不痛不痒,佐助顿时就没了吃晚餐的胃口,他放下筷子,低声说:“我吃饱了。”旋即起身就要离开餐桌。

宇智波富岳朝妻子美琴递去一个眼神,后者无奈地叹息一声,说:“这不是你的错。”

还没等她的话音落下,大儿子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他说:“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我会和佐助好好谈一谈的。”

紧接着他也放下筷子,对双亲说:“我吃完了,多谢款待。”

眼看着两个儿子一前一后地离开餐厅,只留下他们的母亲和父亲面面相觑,最终宇智波富岳说:“真是越长大越看不透他们的心思。”

美琴说:“你难道是第一次看不穿他的想法吗?”这话指的是他们的大儿子宇智波鼬,实际上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读不懂这孩子的心了,虽然人人都希望自己能有聪慧的的孩子,但是如果孩子太聪明的话就会和双亲产生间隙,所谓的亲情也会变得很淡。

而宇智波鼬就是典型的例子,因为天资出众,因为早慧,所以和双亲之间的关系也算不上多亲近,甚至可以说是疏远的。

难以靠近,这是宇智波富岳对他的大儿子的固有印象,当初听闻他的大儿子要和你订婚的时候他发自内心地感到庆幸,心说自己的儿子总算是有和常人相似的地方了,但是,后面婚礼不了了之,还有被潜藏在那婚礼表象下的真相都让宇智波富岳觉得自己不了解对方。

他的儿子究竟要做什么呢?到底想要什么呢?尽管现在的宇智波鼬已经按照父亲的想法接过对方手中的责任,成为合格,不,应该说是优秀的警卫队副队长了,日后还会接任宇智波族长的位置,但是,宇智波富岳仍然会对未来感到惴惴不安。

这就像是风雨欲来前的短暂平静,在多次战斗中磨炼出来的直觉是那么准确,以至于他敏锐地通过刚才鼬和佐助的对峙感受到了什么,他忍不住叹息一声,“我们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妻子美琴却显得放松多了,她说:“我觉得你不用担心那么多。”

“但我身为他们的父亲——”

“因为就算你担心也不会对事情的发展起到什么影响,他们都已经是成熟的忍者了,不是任人摆布的孩子。”美琴冷静而理智地分析现状,真要论起来其实美琴比她的丈夫还要理性。

宇智波富岳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被伤到了还是意识到自己妻子说的都是实话,总之,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妻子说的话固然有道理,但是,他也不该那么袖手旁观吧?所以最后他还是起身先去找自己的小儿子,至于为什么没有先去找自己的大儿子,自然是因为对方很可能会出言不逊,所以出于谨慎起见,宇智波富岳找到了坐在金鱼池边喂鱼的佐助。

“佐助。”宇智波富岳叫了一声小儿子的名字,后者抬起头,表情闷闷不乐,肉眼可见的心情低落,他低低地应了一声,“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宇智波富岳在此之前很少和自己的小儿子谈心,因为在他看来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面还不如专心修炼,但是,可能是年纪上去了,大儿子逐渐接替自己的位置,他的心态也逐渐发生转变,简单来说就是变得和善了许多,甚至是能够换位思考了。

这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宇智波富岳在旁边坐下,垂眸看着水池里的金鱼,有几尾金鱼是你当初在夏日祭上捞回来的,一直活到了现在,无论是鼬还是佐助都格外偏爱那几条金鱼,就连鱼食也会特意多给一些。

“这几条鱼是明希当时捞回来的吧?”宇智波富岳忽然开口。

“嗯。”

佐助凝望着那几条金鱼。

金鱼无法理解人类的烦恼,吃着鱼食是那么无忧无虑。

它们会因为你的消失而感到悲伤吗?不会的吧。

“刚才在餐桌上你和你的哥哥说的那一番话……你们兄弟之间出现什么矛盾了吗?我记得你们之前的关系很好。”宇智波富岳终于切入正题,但他没有说得太直接,他听从了妻子的建议,尽可能委婉地询问他们兄弟之间发生了什么。

佐助将装着鱼食的小罐子放到另外一边,然后说:“是母亲让您过来的吗?”

“不,是我自己想过来问问的。”

“应该也不算是矛盾。”佐助斟酌用词,停顿了好一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和哥哥鼬之间的古怪气氛,就像是都在互相敌对,如果可以的话他才不想和自己的哥哥站在对立面,但是……他的哥哥对待你总是太理所当然,认为你们是两情相悦的。

助在和你接触以后就发现那所谓的两情相悦也只不过是他哥哥的臆想而已。

最后他只是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宇智波富岳说:“但你们毕竟是亲兄弟,应该互相帮衬。”

佐助皱起眉,他刚才说的话又没有要诋毁自己哥哥的意思,他说:“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我还是觉得哥哥和明希不应该在一起的。”他忽然提到了你的名字,宇智波富岳像是捕捉到了话题的关键点,就说:“这一切都和明希有关吗?”

“父亲您要责怪明希吗?”佐助忽然激动起来,他不想听别人指责你,在他看来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所谓的错误也只是别人有意安到你头上的。

哪怕是他的父亲,他也不希望对方说你的坏话,所以他忙不迭地又说:“明希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了,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里,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们今天的生活也不会那么安逸。”

宇智波富岳一头雾水,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只是提到你的名字而已,他的小儿子反应就很过激。

他说:“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佐助的心情这才平静下来,然后低声对父亲说了声对不起,好在他的父亲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说:“你见过明希了吗?”

沉默了许久,在很久之后佐助才说:“……见过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场对话陷入死局,宇智波富岳在此之前都没有和儿子谈心的经验,所以面对这种情况也有些茫然。

所以这个时候他又该说些什么呢?

最后是佐助叹息一声,说:“父亲,如果没有别的什么要说的话,我该去哥哥那边了,他还有话对我说。”

对方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他还能怎么回应呢?他点了点头,说:“嗯,那你走吧。”

宇智波富岳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离开庭院,自己过了一会才回到妻子身边,妻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刚才的谈心不怎么顺利,她说:“碰壁了吗?”

宇智波富岳无奈地瞧了她一眼,后者还在笑,对着丈夫招招手,说:“我大概猜到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你能迈出这一步就已经很好了。”

感觉自己好像又被妻子包容了,宇智波富岳说:“别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和我说话。”

美琴拍拍他的肩膀,说:“果然是明希呀……那两个孩子都很喜欢明希呀。”不光是他们,就连她也很喜欢你,当初在筹备婚礼的前夕她拿出自己的妆奁,任由你翻看里面的首饰,只要你想的话,里面任何首饰她都能毫不犹豫地送给你。

但很可惜你离开了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似乎只是把这里当成你暂时的落脚点,意识到这一点的她难免会觉得伤心,毕竟自己都已经把你当成了真正的女儿,她还以为你们已经成为了家人,但是,你好像不是那么想的。

“如果是为了明希的话,那倒也不奇怪了。”

宇智波富岳没听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说:“为什么这就不奇怪了?”

“因为明希那孩子很讨人喜欢呀,就没有不喜欢她的人,但是呢,她也是有脾气的人,所以估计是无法忍受鼬的性格,所以才走的吧。”

在他们两人谈论这件事的同时,佐助也和哥哥鼬面对面坐下,对方的姿态放松,心情好像很轻盈,佐助一上来就问:“哥哥既然见过了明希,就该知道她不喜欢你对吗?”

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是很好用的一个方法。

宇智波鼬说:“我知道,明希已经和我说过了。”

他都知道了?那为什么、为什么还会那么淡然呢?难道他已经放弃了你么?不不不,他放弃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么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心里已经乱了套。

佐助说:“哥哥不会感到难过吗?”

“佐助你希望我难过吗?希望看到我痛苦得落泪的样子吗?”宇智波鼬问道。

“当然不——”佐助当即回答道,“我不希望哥哥痛苦。”

他不会,也不愿意看到哥哥痛苦的一面,而相应的代价就是自己陷入纠结犹豫之中,他说:“但是明希……”

“佐助你在担心明希啊,但你不用太担心,因为我没有对她做什么,真的要说我这次见到她所做的事情,嗯……大概就是向她忏悔了吧。”宇智波鼬用平淡的语气说着让人感到惊讶的话语。

什么忏悔?忏悔什么?

一时间佐助的脑袋里被这些问题填满,他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忏悔……哥哥又在对明希忏悔什么呢?”

“我以前对她做过的错事,比如说没有事先考虑过她的意见,自作主张。”宇智波鼬一项接着一项地枚举着自己的罪行,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你能惩罚他,但他没有那么好运,你也不会给予他惩罚。

现在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可惜。

佐助感觉自己好像到现在才对自己的哥哥有更深刻的了解,是的,他接触到了他的哥哥不为人知的一面,这种感觉让佐助觉得有些陌生。

他的哥哥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还是只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呢?佐助的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个猜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猜测,这已经算是恶意揣测了吧?这样猜测自己的哥哥真的好吗?

佐助调整呼吸,说:“哥哥这样做……明希就会原谅你了吗?”

原意只是想要询问对方你有没有原谅他,但是话一说出口就像是在挑衅,而且还是很明显的挑衅。

不,他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于是他又急急忙忙地补充道:“我,我只是问问而已。”

“似乎没有原谅吧,但我也能理解明希,就算她不原谅我也没关系。”轻描淡写地说着自己还没有被你原谅的事实,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但是真的吗?

真的接受了吗?

佐助用狐疑的眼神看向鼬,后者还在浅笑着,说:“佐助你还有别的什么想要问的吗?刚才在晚餐的时候我的语气不太好,我向你道歉。”

“啊……哥哥没必要向我道歉。”

“所以佐助是没什么想要问的了?”下一秒鼬就问道,“那么佐助能和我说说上次见到明希的时候你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吗?”

反客为主的,不,倒不如说是他从一开始就在盘算着该怎么询问自己的弟弟关于他和你的关系。

佐助的双手收拢,透露出几分紧张的心情,他说:“没什么。”总不可能告诉自己的哥哥他和你共同入眠了吧?

“佐助,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擅长说谎啊。”鼬说着,轻飘飘的一句话带来十足的压迫感。

有的时候佐助也会感到奇怪,为什么他在面对哥哥的时候还会感知到压迫感呢?明明对方也不会伤害自己,可是,这种感觉就是冒了出来。

佐助说:“这是我和明希之间的事情,我觉得……和别人说有些不适合。”

“就算是和哥哥说也一样不适合吗?”

这个……佐助犹豫了一下。

在此之前佐助一直将自己的哥哥当成榜样,当做自己前进的目标,但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逐渐地和哥哥产生观点上的分歧,甚至会出现争论,这放在以前是

他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佐助的嘴唇张合,神色纠结,他说:“……这件事情不行,只有这件事情不行。”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微弱到最后的坚定。

是的,只有这件事情不行。

佐助抬起头,直视哥哥的双眼,说:“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听从哥哥的建议。”

宇智波鼬不置可否,漆黑的双眼犹如死寂的潭水,倒映出佐助的面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佐助听见他的哥哥轻声说道:“佐助你……长大了呀,已经很有主见了。”

一字一顿地,像是在陈述事实,不夹杂任何的个人情感,他究竟是高兴还是生气呢?

看不穿,猜不透,这是佐助的唯一想法。

“哥哥你在生气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没成想宇智波鼬在这时候笑了一下,说:“佐助你怎么会觉得我在生气呢?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吗?”话语间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是很清浅的笑容,一如往常。

可是,在佐助凝望着他的哥哥的脸庞时他的内心却产生了些许不安。

他的哥哥真的在感到高兴吗?在因为他的成长而感到欣慰吗?

“时间不早了,佐助你也该去休息了吧?”宇智波鼬说,就如同一个合格的兄长关心自己的弟弟,催促他早些休息。

心里还在思考别的事情的佐助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嗯……”

但其实在和哥哥说完这些话以后佐助当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是的,哥哥说的话始终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让他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在极度的精神疲惫中睡去。

反观你那边,你早睡早起,生活作息要多健康有多健康,甚至还多加了一个晨练,听上去好像还挺正儿八经的,但其实就是绕着别墅的花园散步而已,你在吃过早餐以后就开始散步,等你走得额角冒出一层薄汗的时候差不多就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了。

这段时间你一直维持着这样的作息,看得白格外欣慰,说你这样下去身体肯定会更加健康的,他说:“明希你这样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你忍不住笑着说:“那活得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一点,活到后面也会是一种折磨的哦。”

但白就是希望你能长命百岁,你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到后面不知道是谁先提起的,大概率是你,你说起了宇智波带土,发现他这阵子都没再出现在你面前,估计是晓组织开始冲刺年底的KPI了吧。

开玩笑的,他不出现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说是在执行任务,又比如说是死了,你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太小了,因为一看他的身世背景还有经历,就知道他是那种热血漫里标准的美强惨,所以不到最后的关键剧情是很难死掉的。

当然你这么说也不是在咒他早日归西,你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再说了,这么好用的工具人直接死掉了你也会觉得很可惜的,希望他能再多存活一段时间,再多给你创造一些商业价值,至于他本身追寻的理想,你压根就没放在心上,爱怎样怎样吧。

也有可能是因为你白天的时候念叨了宇智波带土,以至于你居然在当天晚上的时候真的梦见了他,不过那不是什么美梦,而是个有些混乱的梦境,你在梦里见到了小时候的宇智波带土。

你可以很肯定自己没有见过小时候的他,但你就是梦见了,所以你说这个梦很混乱。

小时候的带土性格算得上是活泼开朗,甚至是天生的乐天派,你盯着这个整天都在傻乐呵的宇智波陷入沉思,所以为什么长大以后会变得那么阴沉呢?

这个梦严重影响了你的睡眠质量,你甚至中途还醒来了好几次,你以前可没有这种情况,这足以证明你的睡眠质量很糟糕,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了,反正你都已经毫无睡意了,你索性打开床头灯靠着床头开始看书。

一边听歌一边看书,看到一半,你眼角的余光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迅速地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只看见一团黑影,黑漆漆的,藏在暗处。

是你睡糊涂了吗?这是你的第一反应,但是你明明已经醒过来了的,你可以确定这一点。

很快地,你瞧见那团黑影动了动,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

鉴于这个世界都已经存在忍者这种违背物理的存在,就算现在再冒出一个类似毒液的存在你也不会有多惊讶,你的接受能力已经被锻炼得很强大了。

你合起手里的书,那是一本大部头,有你半个手掌那么厚,你慢吞吞地站起身,动作蹑手蹑脚的,就像是打蟑螂的前摇,你在上辈子很擅长打蟑螂,这个技能也跟着遗传到了这辈子。

打蟑螂的秘诀在于快准狠,绝对不能给蟑螂反应过来的机会,现在这个情况和对付蟑螂差不多。

你站了起来,但没有完全站直身体,而是微微俯身,压低自己的重心,做出一副即将攻击的姿态。

下一秒你听见了那团黑漆漆的影子突然发出来的声音,有些尖细的声音,听起来只会让人觉得耳朵不舒服。

“就是你啊……就是你一直在影响我的计划,要是因为你阻拦了我的计划可怎么办呀,宇智波带土只会因为你而变得软弱,所以你必须死——!”

还没等它的话音落下,你直接抄起大部头砸了过去。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你只是一味地打蟑螂。

第55章

你攻击的动作快准狠,甚至正中红心,你指的是直接命中那团漆黑人影的脑袋,发出非常响亮的动静,在隔壁房间的白瞬间赶来,来到现场的他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站在床沿的你。

伴随着白的到来,那团黑影也顿时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本书脊都散架的大部头孤零零地躺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白说:“偷袭者?”

“没有偷袭成功。”而且你还反击成功了,你有些小骄傲地对着白说,“我在它攻击之前就先打了过去。”

白走到那个角落里查看对方留下的痕迹,耳边传来你的话语,你在仔细地描述刚才遇到的那个奇怪的偷袭者,不光是长相奇怪,就连说话的声音还有说话的内容也都很奇怪,你说:“但是它提到了带土,所以应该是认识宇智波带土的吧?”

根据这个线索应该就能顺藤摸瓜地找到更多信息,当然,在此之前你还得要先找到宇智波带土才行,因为这次情况特殊,你总算是主动给宇智波带土写了一封信,言简意赅地说明这次偷袭事件,然后询问他什么时候能见一面。

不同于你的轻描淡写,白就显得担忧多了,毕竟那个偷袭者居然能够悄无声息地来到你的房间,而他居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这实在是……他的失职,白尽可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哪怕内心已经被自责和愧疚淹没,但他面上看起来仍旧是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说:“明希你应该没有受伤吧?”

你摇摇头,说:“没有啊。”说着,你又朝他看了一眼,微微眯起眼睛,总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对劲,于是你说:“白,你的心情不好吗?”

“我……”白不会对你说谎,他叹息一口气,“刚才发生的事情是我的过失,我应该好好保护你才对的。”

你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一边走一边说:“这话说的没错,但是你好像忘了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也是会随机应变的,又不是只会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偷袭者攻击的人。”

你这叫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不然要是太依赖保镖的话,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可是很容易丢了小命的。

话音落下,你的这一番话确实让白的心情有所缓和,也是,他刚才下意识地无视了你自身的力量,而且你的聪明才智也能弥补与敌人的力量差距,白原本微微蹙起的眉毛舒展开来,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寄给宇智波带土的那封信很快就有了回应,回过来的不是信件,而是他本人,他冷不丁地出现在你的阳台,还好你已经见怪不怪了,就算突然看见他出现也不会被吓到,你只是说:“你手头的任务完成了?我写的那封信你看到了吗?”

宇智波带土说:“我就是因为那封信才来的。”

不同于你的平淡,他就显得激动多了,搞得好像当事人是他才对,你说:“也不用那么激动吧?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啊。”

“那只是因为你的运气好而已。”宇智波带土的话语里透露出几分焦躁,他应该料到的,作为宇智波斑的意识体,那个黑绝是肯定不会放任他与你过多接触的,现

在对方更是直接将你划分为绊脚石,甚至还想要主动对你动手。

如果不是你反应及时的话,他下次见到的就是你的墓碑了。

不,他不想要这种事情发生,他已经……已经见证过太多人的死亡了,至少你不应该死,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你……像你这样纯粹的人就应该好好活着才对。

那些波涛汹涌的,近乎惊涛骇浪的内心活动你一概不知,你所能看到的就是急得团团转的宇智波带土,还有他嘴里含糊不清的碎碎念,因为压低声音而且语速很快,所以你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你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说:“我觉得你可以冷静一下。”

但宇智波带土的表情看上去是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你捕捉到了他眼里惴惴不安的情绪,直到此刻你才清楚地意识到一点——

他好像很害怕你死掉。

啊……那就有点麻烦了,你和他只是普通的情人关系而已诶,对于一个情人你觉得没必要那么上心。

宇智波带土说:“当时……那个东西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呢,无非就是觉得我影响了你,所以想要杀死我,但我觉得,我对于你来说应该还没有重要到足以左右你决定的程度吧?”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就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但是宇智波带土在听到你这么说以后反而有些炸毛地反问:“什么叫做‘还没有那么重要’?”

哎不是,这人怎么自顾自地就炸毛了啊?你好像也没说什么吧?

你说:“你没必要那么生气,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就在你以为宇智波带土要生气的时候,他却忽然降低自己的音量,“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不在乎你的。”

闷闷的,郁闷的。

“言归正传,不要把话题扯远了。”你把他叫过来不是来吵架的,吵架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浪费时间,而你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宇智波带土似乎还想继续这个话题,但是,你都已经主动跳过这个话题了,他只能抿着嘴唇听你接着往下说。

在你听说那个试图偷袭你的东西叫做黑绝而且还是已经死去的宇智波斑的意识体后你就觉得很奇怪。

“宇智波斑的意识体就是这么个奇怪的东西吗?”

以前的宇智波带土也曾经产生过这种疑惑,但是宇智波斑对此深信不疑,他也犯不着直接当着对方的面质疑这一点,但是,宇智波带土也觉得这其中存在蹊跷,他说:“他在担心月之眼计划不能顺利推进。”

拜托,你压根就对这个计划不感兴趣,更不会阻止他们,你的态度一直都是爱怎样怎样吧,反正不关你的事。

你说:“是么,但这也和我无关吧?”

宇智波带土若有所思,他说:“在你看来或许是这样的,但是,在他看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唉,你可没想过自己还会被牵扯进这种事情里。

宇智波带土又问:“你现在又在想什么?”

“噢,就是稍微有点后悔当初碰你而已。”你直言不讳。

和你聊天就是会让他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刚才稍微平复的心情现在又急转直下,他说:“所以你这是想要翻脸不认账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你只是稍微有点后悔而已,人总是会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而感到后悔,难道他就能保证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会后悔吗?

“没有。”

宇智波带土来找你的时间已经入夜,这都属于你的加班时间了,因此你也没什么耐心,想的都是如何打发他。

你坐在自己的床沿,揉了揉脸颊,又对他招招手,后者还带着点怨气,但也还算听话地走过来,你说:“算了,你还是先去换一身衣服吧,不,先去把自己洗干净。”

就跟下命令似的,你果然还是不能忍受他穿着披风坐在你的床沿。

“结果你不是还在命令我?刚才厌弃我,现在又要把我当成一条狗来使唤,你倒是善变啊。”宇智波带土控诉着你的不体贴,你点点头,他对你的指责你都接受,毕竟你也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耐心地等他说完以后你才站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更像是在对待狗了,宇智波带土更加不悦,就差没对你直接龇牙咧嘴了,不过也差不多了吧,在他就要生气的时候,你扯着他的衣领让他低下头,亲吻他的侧脸,而后说:“现在能听话一点了吗?”

事已至此,宇智波带土沉默不语,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去往浴室,你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声响,心里想的是如果那个叫做黑绝的东西都开始着急月之眼计划的进度了,那么说明这个计划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

接下来很可能会发生一场战争,而且还不是小范围的战争而是世界范围内的战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你现在还没有将铁路铺满整个世界,要是已经建立起完整的铁路网,到时候因为战争毁于一旦,就算你心态再好也会有些难以承受的。

好在你之前还很有先见之明地建造了不少防空洞,估计等到战争真正打响的时候就会派上用场了,你思考到一半,浴室里的水声停歇,门咔哒一声被打开,宇智波带土走了出来,带着一阵水雾气,还有沐浴露和洗发水残留的香味,就这样靠到你的身边,挨着你坐下。

你暂时打住自己的思考,难得贴心地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他低垂着脑袋,就连眼帘也跟着垂下,纤长浓密的眼睫轻轻颤抖着,他保持安静的时候倒还算讨喜。

宇智波带土沉默不语,因为他的头发短,吹起来很快就把头发都给吹干了。

然后他就顺势靠在你的肩头,似乎是想要钻进你的怀里,与你贴得近一点,再近一点,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下来。

老实说他的头发真的有点刺挠,但你还是耐着性子,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问:“要做吗?”

“我只是想要拥抱你。”

“噢噢,明白的,今天状态不好。”你笑着说。

听出你在调侃,宇智波带土也不生气,他只是……很庆幸自己还能待在你身边,仅此而已。

宇智波带土所说的拥抱真的只是拥抱而已,不掺杂其他含义,就是抱得太紧,你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八爪鱼缠上了,在睡梦中都有些呼吸不畅。

半梦半醒之间你缓缓睁开眼睛,隐约看见他似乎一直在盯着你看。

又来了是么,他们宇智波一族的特有习惯,半夜不睡觉一直盯着别人看,你用带着浓重睡意的语调问道:“你看够了没?”

宇智波带土没说话,这一切都像是你的一场梦。

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不见宇智波带土的身影,也正是在这天你收到了多方来信,有木叶的,砂忍村的,雾隐村的,总之,这些信件都在告诉你事态紧急,就算是再迟钝的人都该意识到战争一触即发。

你当即通知自己的手下,一旦遇到突发情况就将人群疏散到你事先建造好的防空洞里,至于后面的情况如何,你也无法确定。

在宇智波带土离开的第三天,战争正式打响,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可能会认为这是个宏大的概念,实际上并不是的,战争本身是由许多琐碎的捕捉组成的。

在你上辈子因为热.武器的发明导致战争的规模还有伤亡人数都翻了倍,虽说在这个世界热.武器还没有那么普及,但是,光是忍者使用的忍术造成的损害范围就已经很夸张了。

因此战火也很快蔓延到你所在的国家,你很有先见之明地朝着波之国逃亡,中间还遇到了再不斩,他一见面就说自己解决了卡多,你“噢”了一声,见你反应那么平淡,再不斩就问:“你不高兴吗?”

你颇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大哥,现在都开始打仗了,你也不看看情况啊。”

对于忍者来说战争就是家常便饭,毕竟他们本身就是作为战争机器而存在的,所以哪怕战火已经烧到了自己跟前,再不斩也表现得很平静,他看着被白抱在怀里的你,说:“我会护送你到波之国的。”

“这种话别说得太早。”放在那种俗套的商业片里一旦说出这种话,没过多久就会领便当的啊。

再不斩没再说话了,他接下来的时间都在给你开路,扫清路上的障碍。

你这里说的障碍指的是那些莫名其妙就趁火打劫的人,可能是想趁着天下大乱的时候狠狠捞一笔吧,但没想到自己会为此赔上性命。

在逃命的时候你还不忘通知自己那些雇佣军维持自己产业附近的秩序,毕竟战争会过去的,要是在这场战争中的损失太大你就会觉得肉疼。

包括波之国在内的军事基地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特殊情况而存在的,现在也算

是派上了用场,哪怕到了波之国你也还在部署自己的军队,大部分军队都用来维持秩序,剩下一小部分则是用来支援前线,你觉得差不多意思一下就行了,也不用掺和太多,你可不想自己手底下的人死太多。

这毕竟是忍界的事情。

回到波之国以后你也完全闲不下来,你每天从早到晚都在查看自己的资产状态,通过这个系统面板你可以推测出目前的战况如何,看起来是不怎么乐观的。

你当初布置在世界各处的情报网也在这时向你传来世界各地的情报,那些情报数量太多,以至于你一个人都看不过来,你不光让白替你分忧,甚至还让再不斩也帮着一块看情报,再不斩说:“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家伙要改变这个世界。”

“我知道啊。”你说,但你不知道的是在战场上的宇智波带土因为产生动摇而临时反水,月之眼计划就此失败,眼看为了复活母亲筹备千年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黑绝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你这个蠢货!彻头彻尾的蠢货!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逃避现实而已,你会将这份痛苦一直延续下去的!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能够获得幸福!”

“我并不这么认为,我曾一度认为这个世界无药可救,但是,她的存在提醒了我,世界还没有糟糕透顶。”宇智波带土若有所思地说。

已经被木遁层层叠叠束缚的黑绝大喊道:“得了吧,她不爱你——!你这个蠢货被她给骗了!你就跟条狗一样被玩得团团转!”

宇智波带土没有反驳,他不怎么抵触成为你的狗,他看向黑绝,“像你这种不懂爱的东西又怎么能够理解?”

怒火中烧的黑绝还要再说些什么,但是下一秒木遁就将他的嘴巴都封了起来,他彻底无法发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宇智波带土走向曾经的木叶伙伴。

输了,都输了,这一切的失败都是因为你——!

而此时此刻正在波之国的你有所感应地打了个喷嚏,再不斩说:“你感冒了?”

“也有可能是有小人在背后骂我。”你说。

再不斩说:“是么,还会有人那么讨厌你?”

你伸了个懒腰,笑着说:“讨厌我的人多了去了。”

白说:“但是喜欢明希你的人也很多。”

这一点你不否认,事实证明白说的话很正确,宇智波带土在回归木叶以后因为曾经犯下的罪行而被判留村监管,宇智波富岳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表示会等到宇智波带土真心悔过以后再次接纳。

毕竟也不可能真的不接纳,再怎么说宇智波带土临时反水也避免木叶产生更大的损失,只是他曾经的所作所为让人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而已。

在这段时间里来看望宇智波带土次数最多的人就是他曾经的伙伴卡卡西了。

卡卡西第一次来的时候宇智波带土的态度不冷不热的,虽然让人挑不出错来,但是,对待曾经的队友,这样的态度未免也太冷淡了一些。

或许他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卡卡西这样对自己说。

后来宇智波带土也总算是向他敞开心扉,姑且算是主动和他说话了,虽然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能帮我送一封信吗?”

在这个特殊时期,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被许多双眼睛监视着,他这个时候写的信估计得要经过层层叠叠的审核才能送到对方手上。

但是……这是自己的旧友时隔多年对他提出的第一个请求,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拒绝,因此他说:“要送给谁?”

宇智波带土顿了顿,“我的爱人。”

卡卡西蹙眉,他的爱人是谁?

很快地,卡卡西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在他看到那封信的收件人时卡卡西陷入沉默。

——明希。

一个很眼熟的名字,他好像听说过,似乎是宇智波族长的养女,曾一度要和族长的大儿子结婚,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场婚礼不了了之,她也随之消失不见,这甚至被称之为木叶十大年度事件之一。

然后他此刻又在这封信上看见了你的名字,这位风云人物的名字,卡卡西说:“这个名字……看起来有些眼熟呀。”

宇智波带土直言不讳,“她以前在木叶生活过一段时间。”

这下子名字还有经历都能对得上,卡卡西可以确定就是你了。

他说:“你是因为她才选择回头的吗?”

“差不多吧。”

他只是觉得有你的现实世界好像也不错,然后就暂时放弃了月之眼的计划而已。

卡卡西心说那你可真是拯救了世界,他向朋友保证自己会把这封信送到你手上的,他说到做到,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波之国,来到你的别墅门口,但这封信还没当面交给你,他就被再不斩给截下了,后者说:“这不是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吗?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倒也没必要把他的称号还有大名都一块叫出来,气氛莫名变得局促不安,卡卡西说:“我是来给带土送信的。”

“哼,就是那个宇智波带土?”再不斩没好气地说。

“没错,就是那个宇智波带土。”

看再不斩的意思是没打算放他进去,卡卡西又说:“我没有恶意,我真的只是来送信的。”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从门后面传来的声音,你说:“带土写了信?拿来我看看。”

还没等你的话音落下,原本跟座小山似的堵在卡卡西面前的再不斩总算是动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地从卡卡西手里抽走那封信,然后转交到你手里。

卡卡西还在安静地看着你的侧脸,你在看到这封信后逐渐笑了起来,然后对卡卡西说:“我知道了,信收到了,你也可以走了。”

卡卡西忍不住又问:“所以你真的是带土的……爱人吗?”——

作者有话说:明希:又是谁在胡说?[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