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低头叹了口气:“还是不能让我帮你吗?”
之前他跟周寅礼说过,但周寅礼拒绝了,不让他帮忙。
周寅礼说:“不太能。”
还没进入易感期他的自制力就大打折扣,要是还让林疏棠帮忙,周寅礼担心真会吓到林疏棠。
林疏棠哼了一声:“到时候我会自己去的,我让杨秘书带我去你家。”
周寅礼无奈叹气:“宝宝,乖一点,我不想吓到你。”
林疏棠满脸不高兴:“我又不怕,为什么要把我往外推?”
周寅礼捏捏林疏棠的耳垂,语气带着哄人的意味:“不是把你往外推,是不想伤害你。”
林疏棠拧着眉头拨开周寅礼的手,“为什么会觉得是伤害?”
周寅礼看着林疏棠不高兴的小脸,心底充满了无奈。
是真的会伤害到林疏棠,他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不欺负林疏棠,说不定还会终生标记Omega,他不想那么快也不想太过草率,想把最好的都给林疏棠,偏偏Omega一再打破他的原则让他变得不像自己,所以周寅礼不敢让自己在易感期见到林疏棠。
林疏棠突然伸手推了一下周寅礼,“干嘛不说话?”
周寅礼无奈道:“不知道该说什么。”
主要是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林疏棠明白易感期中的Enigma很可怕。
林疏棠说:“那就让我帮你。”
周寅礼态度坚决:“不行。”
林疏棠彻底生气,挣扎着要从周寅礼怀里下来,“不要你抱了,放开我。”
周寅礼抱住林疏棠不让他挣开,“别生气,不让你帮忙是为了你好,Enigma的易感期对Omega来说太危险了。”
林疏棠闷闷不乐:“我又不怕,既然我们在谈恋爱,帮你是应该的,而且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周寅礼实话实说:“我不敢保证,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没有任何自制力可言。”
左右说不通,林疏棠彻底生气了,他挣扎着从周寅礼怀里下来,扭过脸背对着周寅礼,“我说了我不怕,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我想帮你。”
周寅礼无奈妥协:“好好好让你帮,别生气了。”
林疏棠满脸狐疑:“真的?”
周寅礼拉住林疏棠的手,“真的。”
林疏棠的脸色总算变好,也不扭在一旁,笑嘻嘻地坐到周寅礼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
周寅礼笑着捏捏他的后颈:“不生气了?”
林疏棠闷闷说:“你让我帮忙我就不生气。”
周寅礼笑骂:“笨蛋。”
林疏棠哼了一声:“你才是笨蛋,易感期不让男朋友帮忙想自己硬抗。”
他知道周寅礼是太喜欢他了所以才会小心翼翼的,但他不想这样,他没办法看着周寅礼自己把易感期扛过去。
周寅礼摇摇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疏棠傲娇道:“那当然了,我可是你男朋友。”
周寅礼被他那副样子逗笑,没忍住捧着林疏棠的脸亲了一会儿。
林疏棠抵着周寅礼的胸膛将他推开,舔了舔嘴角,“嘴肿了。”
周寅礼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指腹揉搓两下:“这么久了还是不抗亲,随便亲两下就肿了。”
林疏棠声音沙哑:“是你亲太久了,不是我的原因。”
周寅礼吻了吻林疏棠的面颊和耳垂:“嗯,都怪我。”
林疏棠反应激烈地捂住耳朵:“不要亲耳朵。”
周寅礼没答应,握住林疏棠的手攥紧,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灼热的呼吸洒在林疏棠的耳朵上,柔软的舌尖毫不客气地舔他的耳朵,林疏棠被亲得受不,一个劲儿往后躲,但被周寅礼扣得更紧,欺负得更狠。
林疏棠的声音染上浓浓的哭腔:“周寅礼,不要,快点放开我。”
周寅礼吮了一下林疏棠的耳垂,嗓音沙哑:“叫我什么?”
林疏棠软声喊:“哥哥。”
周寅礼并未放过他,而是理所应当的提要求:“再喊一声。”
林疏棠受不了,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不要亲耳朵,放开我,周寅礼。”
周寅礼气音很重:“宝宝,反应怎么这么大?”
林疏棠把脸埋进周寅礼的颈窝里,颤抖着说:“都让你别亲了。”
周寅礼笑道:“我也说了不让你帮我度过易感期,你也不听我的。”
林疏棠按住周寅礼的手不让他乱动,“住手……”
周寅礼的手稍稍上移,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我帮你好不好?”
林疏棠摇头拒绝,但周寅礼假装没看见。
“不要。”林疏棠提出最后要求:“不要在这里。”
“抱你去卧室。”周寅礼抱着林疏棠起身回到卧室,顺手把门给反锁。
林疏棠都没看清屋里的陈设周寅礼就把他按在门边亲,好不容易有开口的机会,他连忙说:“我要洗澡,先洗澡。”
“一起洗?”
虽然是疑问句,但周寅礼已经抱着林疏棠往浴室走了。
澡还没洗完,林疏棠已经被弄得受不了,趴在洗手台上哭。
周寅礼从背后抱着他,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镜子中的自己,“宝宝,抬头看看自己。”
林疏棠的一条腿还搭在洗手台上,他闭着眼睛不肯睁开,脊背略微弓着。
周寅礼也不逼他睁眼,要不是他搂着,林疏棠估计已经趴在洗手台上起不来了。
周寅礼喘息着贴在林疏棠的耳边跟他说:“看一眼我就放过你。”
林疏棠将信将疑睁开眼,看着镜子中陌生的自己,他满脸震惊。
这……是他?
周寅礼呼吸急促道:“放松。”
林疏棠死死攥住周寅礼的胳膊,声音里的哭腔更加明显:“你说……放过我的……”
周寅礼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骗你的。”
林疏棠缓了半天才骂出声:“混蛋……”
周寅礼并不否认,一言不发埋头苦干。
林疏棠感觉自己的腿快抽筋了,他伸手推了周寅礼一下,“这样好累,我想要你抱着我。”
周寅礼直接让林疏棠坐在洗手台上。
林疏棠忍不住瑟缩:“凉。”
周寅礼把他抱起来往外走,每走一步就很深,林疏棠抖若筛糠,偏偏周寅礼在这方面很恶趣味,明知道他受不住还故意走得很慢,直到林疏棠哭着求他他才把人放到床上。
周寅礼低头吻掉林疏棠脸颊的泪珠,声音沙哑:“还想帮我度过易感期吗?我会比现在凶十倍。”
“想……”林疏棠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不清周寅礼脸上的表情,伸手软绵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喜欢你,我不怕,只是太爽了,有点受不了。”
周寅礼本来是想吓吓林疏棠的,听到他这么说,他是真的有点控制不住。
林疏棠知道说什么话会让周寅礼失控,但他就喜欢这样,他喜欢看到周寅礼因为他失去平日里的冷静和自持。
后果就是他被折腾得浑身无力,浑身软绵绵的,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闹得有点久,周寅礼怜惜地抚摸林疏棠的脸颊,“饿不饿?”
林疏棠答非所问:“困。”
“先吃点东西再睡。”周寅礼直接用座机给管家打了电话让他送吃的过来,而后抱着林疏棠去洗漱。
林疏棠连睁眼的动作都缓慢了许多,“好累。”
周寅礼歉意道:“抱歉,有点控制不住。”
林疏棠埋进周寅礼的颈窝闷闷地说:“不用道歉,是我的原因,如果我不是Omega你就能尽兴了。”
他知道周寅礼已经在尽力克制了,是他身体太弱,跟周寅礼没关系。
周寅礼帮林疏棠把身体擦干,又帮他穿上浴袍才抱着他出去,“瞎说什么傻话?”
林疏棠吐出一口浊气:“可是你刚刚都没…几次。”
他倒是……周寅礼太会了,他有点受不住。
周寅礼笑道:“太多次的话你该怀疑我身体有毛病了。”
林疏棠掀起眼皮看着周寅礼,“所以你也很舒服吗?”
周寅礼低头吻了吻他的眼尾:“当然。”
林疏棠那点小情绪瞬间消失不见,他趴在周寅礼的肩膀上,脸上挂着笑容:“那就好。”
因为刚刚把人欺负得太狠,周寅礼亲自喂林疏棠吃的饭。
吃完饭林疏棠困得不行,周寅礼亲亲他的唇角:“想四处逛逛还是要休息?”
林疏棠睡眼惺忪:“休息,好困。”
周寅礼抱着林疏棠起身:“好,我帮你按按,明天起来就不会不舒服了。”
虽然已经上过药,但Omega太娇弱,所说得再仔细些照顾他才行。
林疏棠点头答应,周寅礼按摩很舒服,没一会儿他就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周寅礼让林疏棠平躺着睡,等他彻底睡熟后周寅礼才去见了老爷子一面。
对于周寅礼回家就跟林疏棠窝在房间里不出去见人这件事老爷子很不满,但周寅礼并未多做解释,陪老爷子说了会儿话他就回自己的院子了。
林疏棠睡得很香没有要醒的意思,周寅礼就拿了电脑坐在床边处理工作,期间还接了几个电话。
听到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林疏棠睡得更加安稳,因为他知道周寅礼就在他身边。
在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周寅礼把林疏棠送回家的。
他的易感期快到了信息素不稳定,医生建议不要长时间跟Omega待在一起,否则会有易感期提前的风险。
虽然已经答应了林疏棠,但周寅礼的借口是林疏棠生日快到了,等他生日过了再说。
林疏棠心中不满,但还是乖乖听话了,反正他肯定是要帮忙的。
林疏棠每年生日都办的很大,今年也不例外,几乎整个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被邀请了。
原本林家和周家没法儿比,但现在林疏棠跟周寅礼谈恋爱了,林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很多人想攀林家这艘大船,借此攀上周家。
因此林疏棠生日那天很热闹,来的人很多,周家人也来了。
不过林疏棠不在乎,他全程都只跟周寅礼黏在一起。
周寅礼今天早上起来就已经开始低烧,易感期明显快到了,但他没告诉林疏棠,也不让陈亦舟说,打了抑制剂就来了。
他看着跟平时没有任何不同,加上喷了阻隔剂林疏棠闻不到他的信息素,所以并未怀疑。
直到生日宴结束,周寅礼去房间打抑制剂林疏棠才意识到不对。
他看了一眼周寅礼手环上的数据,看着偏高的信息素值眉头紧锁:“你是不是不舒服?”
周寅礼睁眼说瞎话:“没有,只是预防一下。”
林疏棠拧眉:“周寅礼!”
周寅礼无奈叹气:“只是有点低烧,没有其他感觉。”
林疏棠看着周寅礼把抑制剂推进肌肉里,有点不高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周寅礼安抚地吻了吻林疏棠的嘴角:“正准备跟你说。”
林疏棠哼了一声:“撒谎。”
周寅礼摸摸林疏棠的头:“好了,今天过生日,就别不高兴了,我现在没有什么感觉,如果不舒服肯定会跟你说的。”
林疏棠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跟周寅礼说:“等会儿我要跟你回去,不许偷偷走掉。”
周寅礼笑着牵住林疏棠的手:“好,不放心的话一直跟我待在一起就行。”
然后林疏棠就真的一直跟周寅礼待在一起,直到宾客散尽,林疏棠直接跟江怀玉说周寅礼易感期快到了,这几天他不回家。
江怀玉没说什么,只是让周寅礼做好措施保护好林疏棠。
周寅礼答应后就带着林疏棠走了,原本林疏棠还有点担心,但周寅礼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导致他不确定周寅礼的易感期到底来了没有。
周寅礼把手上的文件处理完,对上林疏棠试探的目光,他笑着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林疏棠捧着脸问:“所以你的易感期到底来了没有?”
周寅礼举起已经闪红灯的手环给林疏棠看,“来了,但现在还能保持清醒。”
林疏棠哦了一声:“你每次易感期都要处理工作?”
周寅礼点头说:“除了不清醒那一两天之外都要处理,不然堆积下来太多,有些工作也没办法搁置太久。”
林疏棠感慨Enigma身体素质之强,“好吧,那你什么时候不舒服再跟我说。”
周寅礼点头:“好,不舒服会跟你说。”
当天晚上林疏棠睡得正香,突然感觉一阵闷热,他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周寅礼的脸,发现他已经开始高烧。
他拍拍周寅礼的胸膛:“周寅礼,你的易感期来了。”——
作者有话说:
改麻了[裂开][裂开]
第47章 第47章 我爱你
林疏棠第一次直观感受到Enigma的易感期有多可怕, 明明他的发情期刚结束不久,却差点被浓烈的青梅酒味重新引诱进入发情期。
周寅礼皱着眉头靠在床边,看向林疏棠的眸子充满了压抑:“林疏棠, 你现在还有机会离开, 我暂时还能保持清醒。”
林疏棠强忍着难受死死抱住周寅礼:“我不走。”
说好要帮忙的, 他才不要离开。
周寅礼深吸一口气:“我控制不住信息素, 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林疏棠吐出一口热气,嘴硬道:“没有。”
周寅礼摸了摸他的脸, 伸手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推进皮肤里, 身体里翻腾的血液慢慢平复下来,大脑也清醒了几分。
信息素太浓了,林疏棠有点受不了, 但不想让周寅礼看出来, “你现在好一点了吗?”
周寅礼看着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嗯, 你先睡, 我去洗个澡, 出了汗不舒服。”
林疏棠半撑着身体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那你不舒服了记得跟我说, 我先补会儿觉。”
周寅礼应了一声,林疏棠看着他进了浴室就直接倒在枕头上睡过去,睡到一半突然被亲醒, 周寅礼的易感期正式来临, 抑制剂也不管用了。
他脑子完全不清醒, 像只大狗狗趴在林疏棠身上亲吻他的侧颈, 目光贪恋地吻着Omega的信息素。
空气里都是青梅酒和迷迭香的味道,浓烈到呛人。
林疏棠也晕乎乎的,不太能保持清醒。
“宝宝。”周寅礼半梦半醒地喊他,捧着他的脸和他接吻。
Enigma体温过高, 林疏棠被抱着,整个人热烘烘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唔……”交缠的唇齿间溢出Omega可怜的呜咽声。
周寅礼又在喊他:“宝宝。”
林疏棠迷迷糊糊回应:“我在,你难受吗?”
周寅礼亲昵地蹭了蹭林疏棠的脸颊,声音沙哑:“嗯,难受。”
他很少这样,林疏棠被信息素压得难受却还是觉得新奇。
林疏棠伸手把床头灯打开,他双手捧着周寅礼的脸看着他不聚焦的双眼,呼吸忍不住加快。
他亲了亲周寅礼的唇角:“你还认识我吗?”
周寅礼眨眨眼:“林疏棠。”
林疏棠缓慢释放信息素,看着周寅礼越来越不清醒的双眼,他语气温柔道:“林疏棠是你的谁?”
“宝宝,”周寅礼低头含住林疏棠的双唇,含糊道,“男朋友,是……我的爱人。”
林疏棠呼吸一滞,心跳加速。
他瞳孔微张:“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周寅礼眸底流露出茫然,显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林疏棠没有解答周寅礼的疑惑,而是问他:“你喜欢我吗?”
周寅礼点点头,难以自控地吻了林疏棠一会儿才回答:“嗯,我爱你。”
林疏棠被吻得头脑不清醒,哆嗦着抓住周寅礼的头发,“唔……你又耍赖。”
周寅礼一边吻他一边揉捏他的耳垂:“没有耍赖,我爱你。”
林疏棠被吻住无法说话,口腔里的信息素被人尽数卷走,青梅酒的味道充斥着,让他本就不清醒的大脑更加混乱。
临门一脚,林疏棠稍稍清醒过来,瞪大双眼对周寅礼说:“不可以……会……怀孕……”
他说得断断续续,但周寅礼听懂了,他停下来,随手拭去唇角的水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但他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把林疏棠抱起来往他腺体上咬了一口。
林疏棠本来就没什么忍耐力,现在更是为零。
“对不起。”他迷迷糊糊地道歉。
周寅礼随手扯了纸巾擦干净,让林疏棠靠在他怀里,“没事,宝宝很舒服对吗?”
林疏棠哆嗦着点头,见周寅礼忍得难受,他主动帮忙。
如果是平时周寅礼肯定舍不得,但他现在是易感期,脑子不清醒,没办法温柔。
周寅礼把他捞起来,动作温柔的帮他擦脸,“抱歉。”
林疏棠被呛到,眼神却不太清明。
两人信息素匹配度太高,即使林疏棠不是发情期,在周寅礼浓烈的信息素影响下他也很难保持清醒。
林疏棠抱着周寅礼的脖子仰头去亲他,呼吸格外急促。
周寅礼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把身旁的盒子拆开,林疏棠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发情期。
周寅礼又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勉强保持清醒,但林疏棠实在太勾人,没一会儿他就失控,把Omega欺负得泣不成声。
之前的两次他都有意无意照顾林疏棠,因此并没有太狠,但现在他不清醒,所以不复往日温柔。
林疏棠哭得很可怜,周寅礼非但不停,还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差一点就被终生标记,幸好周寅礼及时清醒过来。
林疏棠的发情期要持续很多天,但周寅礼作为Enigma身体素质很好,才第二天他就清醒了,倒是林疏棠被折腾得浑身无力,直接睡了一天一夜。
他醒的时候周寅礼戴着止咬器西装革履坐在床边,一看就是出去了刚回来。
见他醒了,周寅礼连忙起身抱他,“睡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林疏棠伸手摸了摸他脸上冰冷的止咬器,软绵绵地靠在周寅礼怀里,“你出去了?”
周寅礼拿过一旁的毯子把林疏棠包着,大手轻轻拍着Omega单薄的后背:“公司有个临时会议需要去一趟,已经处理完了。”
林疏棠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窝在周寅礼怀里,“现在还难受吗?”
周寅礼摇头说:“不难受,只是有点低烧。”
“易感期结束了吗?”林疏棠隔着止咬器抚摸周寅礼的脸,“为什么要戴这个。”
周寅礼低头抵着林疏棠的额头,用冰冷的止咬器蹭了蹭他的鼻尖:“还没结束,只是现在能保持清醒,出门必须得戴止咬器,没摘是因为觉得你会喜欢,想让你看看。”
林疏棠看着周寅礼的眼睛:“喜欢。”
周寅礼的信息素突然变得很浓:“想看我戴着这个做吗?”
林疏棠也被勾得不清醒:“想……”
周寅礼直接抱着他去浴室洗澡,本来林疏棠是想看周寅礼戴着止咬器,但这样两人就没法接吻,所以中间他让周寅礼把止咬器给摘了。
林疏棠本来是很累的,但没办法,他真的太喜欢周寅礼了,各方面都喜欢。
所以最后他又被折腾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周寅礼重新帮他洗了澡抱着他出来,看着周寅礼打完抑制剂林疏棠才哑声说:“好饿。”
周寅礼温柔的帮他吹干头发,“下楼吃还是让人送上来?”
林疏棠还没彻底回神,眼神还是散的,“送上来,我不想这幅样子下楼。”
周寅礼抱着林疏棠坐到沙发上给楼下座机打电话:“好,我让他们送上来。”
吃完饭林疏棠又睡着了,他实在太累了,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
这次周寅礼的易感期真的结束了,他看着很清醒,但信息素值还是偏高,体温也没有恢复正常。
昨天有点狠,周寅礼看着林疏棠困倦的模样忍不住心疼:“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林疏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累。”
周寅礼伸手把他抱到怀里:“下次还敢在我易感期的时候粘着吗?”
林疏棠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这有什么不敢的,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肯定就不会这么累了。”
周寅礼无奈摇头:“你啊。”
林疏棠趴在周寅礼的肩膀上,四肢软哒哒地垂着:“你现在还难受吗?”
周寅礼托着林疏棠的屁股抱他去洗漱,“不难受,只是信息素还不太稳定。”
林疏棠用脸蹭了蹭周寅礼颈侧的皮肤:“那就好。”
伺候林疏棠洗漱完,周寅礼抱着他下楼吃饭,“今天想不想出去走走?你已经在家睡了两天了。”
林疏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周寅礼:“你有事要出去吗?”
他其实不太愿意出门,实在太累了,他只想睡觉,但既然周寅礼问了,应该是有事。
果不其然,周寅礼点头说:“得去一趟公司。”
他易感期还没彻底结束,离开林疏棠太久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他会难受,所以他想带林疏棠一起去公司。
林疏棠没多问,直接说:“那我陪你吧。”
周寅礼笑笑:“好,我让厨房做点吃的带过去。”
林疏棠直接开始点菜:“嗯,我想吃蛋糕和泡芙,马卡龙也要一些。”
周寅礼瞥了管家一眼:“去准备吧。”
两人吃完饭收拾好,林疏棠要的东西就准备好了,杨绪提着食盒满脸高兴地站在门口等着。
林疏棠现在累得很不想走路,直接让周寅礼抱着他。
他窝在周寅礼怀里看向杨绪:“杨秘书是有什么喜事吗?这么高兴。”
杨绪笑着说:“林先生说笑了,我只是看到周总第一次这么顺利结束了易感期,所以才会那么高兴。”
林疏棠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害臊,他直接跟杨绪说:“那你不如直接恭喜我俩好事将近吧。”
杨绪满脸欣喜:“两位准备订婚了?”
林疏棠啧啧两声:“这就要问你的周总了,总不能让我主动提吧?”
虽然他跟周寅礼在一起没多久,但林疏棠心里早就认定他了,早晚他都是要跟周寅礼结婚的,只是他不想主动提。
他生日那天周寅礼送了他情侣对戒,但没有提订婚和结婚的事儿,林疏棠有点小情绪。
杨绪假装看不懂,笑着对两人说:“那我就提前恭喜两位好事将近。”
林疏棠看了周寅礼一眼,什么都没说,把脸埋进他怀里闭着眼养神。
周寅礼什么都没说,抱着林疏棠出门。
杨绪提着满当当一盒吃的跟在后面,讪讪地摸了摸鼻头。
怎么感觉怪怪的,难道周总没打算跟林先生结婚?
应该不可能吧,周总明显很在乎林先生,难道是想给林疏棠惊喜,所以故意瞒着?
根据杨绪对周寅礼的了解,他敢肯定周寅礼是想给林疏棠惊喜,或者想好好准备。
周寅礼不是一个草率行事的人,尤其他还那么喜欢林疏棠,肯定不会贸然求婚。
林疏棠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他只是随口一说,到了公司就忘了。
这两天虽然他都在睡觉补充体力,但还是很困,所以一到公司他就窝在周寅礼怀里睡着了,周寅礼抱着他处理工作。
倒不是他娇气,是周寅礼非要抱着,毕竟周寅礼的易感期还没结束,他暂时也不能跟林疏棠分开太久,索性就直接抱着了。
林疏棠睡了一会儿被说话声吵醒,周寅礼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他来开会了,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把脸埋进周寅礼怀里接着睡。
自从上次林疏棠来公司找周寅礼之后他就经常来,周寅礼的心腹们都已经认识他了,现在周寅礼易感期还没过,抱着Omega来上班也没什么奇怪的,因为杨绪提前打过招呼,大家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看着平时冷若冰霜的Enigma那么细心地照顾人,他们还是有些惊讶。
周寅礼处理工作的效率很高,才半天他就把这几天积压的工作全部处理完,还抽空跟合作商打了两个电话。
林疏棠睡醒时周寅礼就在打电话,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睡觉他浑身都不舒坦。
往周寅礼唇上亲了一口之后他就起身下来伸了个懒腰,又活动了一下酸软的四肢。
有点饿。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自己打开食盒把吃的都拿出来,吃饱喝足,林疏棠毫无形象地瘫在柔软的大沙发上,室内温度适宜,他躺得很舒服。
如果再有一个冰淇淋就更完美了。
林疏棠刚想叹气,杨绪就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两个冰淇淋。
周寅礼还在打电话,杨绪拿着冰淇淋过来,压低声音说:“周总让我买的,他说你喜欢芒果味和蓝莓味,我就两个口味都买了。”
林疏棠两眼放光,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冰淇淋:“两个都给我吗?”
“这……”杨绪偷瞄了周寅礼一眼,“周总不让你多吃吗?”
他是不是好心干坏事了。
林疏棠忙说:“当然不是,两个都给我。”
杨绪将信将疑,但还是把两个冰淇淋都给了林疏棠,并快速离开办公室,生怕自己被波及。
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他还是不掺和了。
周寅礼打完电话就看到林疏棠左右手各一个冰淇淋,吃得不亦乐乎,似乎已经忘了他还在这儿。
他放下手机,单手撑着头:“宝宝,你是打算两个都吃完吗?”
“当然了,你又不吃,扔掉太浪费。”林疏棠护食地背过身不让周寅礼看他,张嘴咬了一大口冰淇淋,塞得满嘴都是。
周寅礼连名带姓地喊:“林疏棠。”
林疏棠咬了一大口甜筒嚼得嘎嘣脆,还不忘吐槽周寅礼:“干嘛啊,我就吃个冰淇淋,你要不要这么抠?”
周寅礼生怕他吃多了肚子不舒服,连忙上前把另一个冰淇淋拿走,因为气温过高,冰淇淋已经开始融化,周寅礼看了一眼直接把冰淇淋扔进垃圾桶。
林疏棠恨不得去垃圾桶里刨,但看着周寅礼面无表情的脸,他硬生生忍住,一脸委屈地抱怨:“我还没吃,你怎么能扔掉?”
周寅礼看着林疏棠那副模样,无奈叹气:“只能吃一个,吃多了肚子不舒服怎么办?”
林疏棠三下五除二把甜筒塞进嘴里,站在沙发上叉着腰指着周寅礼:“我又不是小孩儿,吃个冰淇淋能不舒服到哪儿去,你这是虐待,你虐待我,我想吃蓝莓味的,你再去给我买一个。”
周寅礼握住林疏棠的手把他拉进怀里,软声哄道:“不能吃了,昨晚不是说肚子不舒服,吃太多冰的会更不舒服。”
林疏棠眼巴巴地看着垃圾桶:“可是我一口都没吃就被你扔了。”
周寅礼无情拆穿:“我看到你吃了两口……”
林疏棠连忙捂住周寅礼的嘴:“我没吃,你别瞎说。”
周寅礼拿开他的手,眉眼含笑:“行,你没吃。”
林疏棠还想吃,趴在周寅礼的肩膀上嘟囔:“我本来想尝一口就给你的,谁知道你直接扔了,真的浪费。”
知道他在故意装可怜,但周寅礼并未拆穿,而是说:“已经化了,明天再给你买。”
林疏棠闷闷不乐:“我感觉我像你儿子,吃个冰淇淋还得你同意。”
周寅礼眸底划过一丝异样情绪,语气如常:“别乱说,已经吃了一个了,再吃你肚子会不舒服。”
林疏棠哼了一声,满脸不服气:“我是个成年人,两个冰淇淋而已,怎么可能会不舒服,你太小瞧我们Omega了。”
事实证明,不是周寅礼低估,而是他高估自己了。
口口声声说不会不舒服,但当天晚上林疏棠就急性肠胃炎直接进了医院。
Omega本来就脆弱,一生病就小脸苍白可怜兮兮地看着,叫人心软。
周寅礼满脸心疼:“现在还难受吗?”
林疏棠脸色苍白,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难受。”
周寅礼喂他喝了点温水,动作温柔的帮他擦掉唇角的水渍:“下次听不听话?”
林疏棠瘪瘪嘴:“别骂我了,我已经很难受了。”
他哪里知道吃个冰淇淋能急性肠胃炎,明明他以前也吃,谁知道今天会突然翻车。
丢人。
周寅礼温声说:“没骂你,只是在跟你讲道理。”
林疏棠更加委屈:“我现在不想听道理,只想要你安慰安慰我。”
周寅礼立马心软把人抱起来:“是我不好,不该这种时候说你的。”
林疏棠虚弱的声音染上一丝很淡的哭腔:“不想待在医院,想回家。”
周寅礼看了一眼剩下的三瓶药,低头亲了亲林疏棠冰凉的面颊,“打完点滴就可以回家了,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
原本可以让医生去家里的,但他担心林疏棠的身体有其他问题,索性带他来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幸好只是肠胃炎。
林疏棠哼哼唧唧:“我难受。”
周寅礼低声安慰:“打完点滴就不难受了,以后不能再吃冰的了。”
林疏棠满脸遗憾:“我的冰淇淋……”
周寅礼无奈摇头,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冰淇淋,小孩子心性,但又很可爱。
林疏棠突然说:“我好了还想吃冰淇淋。”
周寅礼不想惹他不高兴,便说:“好了再说吧。”
林疏棠嘀嘀咕咕跟周寅礼说了很多,但他现在确实不太舒服,说了一会儿就靠在周寅礼的肩膀上睡着了。
周寅礼抱着他打完点滴,没有弄醒林疏棠就直接抱着他去了车上,司机去楼下缴费拿药。
林疏棠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早上他就完全康复了,只是昨晚折腾了一遭,小脸瘦了一圈,看得人心疼。
周寅礼吩咐厨房做了很多他爱吃的,幸好林疏棠口味清淡,否则还得闹腾一通。
因为林疏棠突然生病,周寅礼的易感期直接提前结束,他每天亲力亲为照顾林疏棠,哪怕林疏棠已经好了他也不放心。
最近天热,Omega就喜欢吃冰的,周寅礼不得不盯着,每次都只能吃一半,不管林疏棠怎么撒娇都不管用。
林疏棠控诉周寅礼不爱他,然后就会被爱得下不来床,后来他就不敢说这种话了。
因为周寅礼真的会用行动告诉他他有多爱他。
在周寅礼家待了小半个月,林疏棠总是舍得回家。
刚进家门就被陆清和堵在门口质问:“棠棠,你把我联系方式给秦书珩那个渣男了?”
“啊?”林疏棠被问得一脸懵,“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最近都在周寅礼家,我都没见过秦书珩,而且我已经答应你了,怎么可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
“奇怪,那他从哪儿弄来的?”陆清和皱着眉头嘀咕着,垂眸对林疏棠笑笑,“没事,你先去休息吧,我没有责怪你,只是想问问,抱歉,我被弄得有点烦,说话语气不太好。”
林疏棠太累了,他想睡一会儿再起来问陆清和,便摆摆手回房间休息去了——
作者有话说:这章也改麻了[托腮]
第48章 第48章 感情困惑
林疏棠这段时间确实累得不轻, 回到家倒头就睡,再睁眼,外面天都黑了。
江怀玉坐在他的床边, 脸色有些严肃。
林疏棠还没完全醒, 闭着眼睛趴在被子上喊:“爸爸。”
江怀玉语气带着点责备:“你还知道回来。”
林疏棠一脸茫然:“怎么了?”
江怀玉无奈叹气:“你几天没回家了?生病了也不跟我们说, 你这是擅自把自己嫁出去了?”
林疏棠听出江怀玉不高兴, 撒娇似的拉过江怀玉的手垫着自己的脸,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乖软:“我哪有, 只是小病而已, 我不想让你们担心。”
江怀玉捏捏林疏棠的脸:“从小到大感个冒都要跟我说,现在倒是出息了。”
林疏棠抱着江怀玉的胳膊撒娇:“爸,你为什么生气啊, 周寅礼的易感期需要我帮忙, 你不是同意了吗?”
江怀玉温柔地摸摸林疏棠的脸:“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个生气的?”
林疏棠更加茫然:“不是吗?”
江怀玉无奈摆手:“算了, 不跟你说这些了, 反正你也不懂。”
林疏棠皱起眉头:“你都不说, 我怎么懂?”
江怀玉突然来了一句:“两个儿子没一个让我省心。”
林疏棠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怎么还有我哥的事儿, 他怎么了?”
江怀玉无奈摇头:“还不是跟秦家小少爷那件事儿。”
秦书珩的电话都打到他这儿来了,虽然不知道两人在国外发生了什么,但江怀玉知道陆清和突然回国和秦书珩有关。
林疏棠更好奇了:“什么事?”
陆清和从来不瞒他, 唯独这事儿瞒得严实, 林疏棠实在问不出来,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 他当然得打探打探。
江怀玉见林疏棠不知道便没多嘴,把小儿子从床上拽起来揉了揉他的脸,“算了,睡了一天了, 下楼吃点东西。”
林疏棠跟个小孩儿似的,双手环着江怀玉的脖子,“告诉我嘛,哥不肯跟我说,爸你知道的话告诉我呗。”
江怀玉揽着林疏棠单薄的背拍了两下,忍不住感慨:“宝宝,你长大了,爸爸已经抱不动你了,至于你哥的事儿,他想说的话会自己跟你说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就不多嘴了。”
他觉得不高兴完全是因为感觉到林疏棠真的长大了要离开自己,心里不痛快而已,并不是因为林疏棠将近半个月不回家生气。
林疏棠仍旧抱着江怀玉的脖子,嘿嘿笑道:“父亲能抱得动我,爸爸是Omega,力气没有那么大。”
“不知道害羞,这么大了还让人抱着。”江怀玉嘴上这么说,却兜着林疏棠的屁股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放回床上,“真的抱不动了,你是不是在寅礼哪儿吃的太好长胖了?”
他捏捏林疏棠柔软的脸颊,好像确实比之前肉了一点。
“有吗?”林疏棠摸摸自己的脸,“周寅礼还说我瘦了呢,天天大鱼大肉养着我。”
江怀玉笑着说:“寅礼心疼你,但我看着确实是长胖了一点。”
林疏棠捧着脸:“丑吗?”
周寅礼总是夸他漂亮,搞得他有点飘,不知道自己长胖了会不会丑。
江怀玉笑着摇头:“怎么会,你本来就偏瘦,胖点更好看,你可是我江怀玉的儿子,怎么可能会丑。”
林疏棠瞬间高兴:“那就好。”
话音刚落,林景渊推开房门:“老婆,你怎么这么久不来,吃饭了。”
林疏棠歪着头对林景渊说:“父亲,你能抱我吗?爸爸说他抱不动我了。”
“找你男朋友抱去,我要抱我老婆。”林景渊说着,阔步进来把江怀玉抱起来就往外走。
江怀玉一脸尴尬:“林景渊,你一把年纪也不知道害羞,放我下来。”
“我抱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好害羞的。”林景渊低头往江怀玉脸上亲了一口,大笑着离去。
被留在床上的林疏棠表情很呆,反应过来后他给周寅礼发了语音让他来家里,然后自己套上拖鞋下楼。
陆清和也在,林疏棠对他跟秦书珩的事儿好奇得要死,但陆清和脸色不太好,他只能忍着,吃完饭后再去问。
江怀玉给陆清和夹了他喜欢的菜,脸上难掩关心:“清和,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脸色不太好。”
陆清和回过神来,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江怀玉叹了口气:“有事一定要跟我们说,又不是在国外,你这报喜不报忧的性格真该跟棠棠中和一下。”
虽然江怀玉一直都把陆清和当做自己的儿子,林疏棠有的他也有,但陆清和性格还是受到一点影响,父母去世后他变得沉默寡言,即便心里把他们当做家人,有些事也不会跟他们说。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更严重,出了事从来不跟家里说,有一次生病连床都下不来,还是林疏棠去找他才知道的。
所以他并不知道陆清和跟秦书珩到底怎么了,但肯定不是小事,不然陆清和不会这样。
突然被点名,林疏棠把脸从碗里抬起脸,一脸无辜:“爸爸你嫌我啰嗦吗?”
江怀玉笑着给林疏棠夹了他喜欢的白灼虾,“没有,只是你哥太沉默寡言了,我有点担心。”
林疏棠心满意足地吃着虾肉,点头赞同:“那确实,哥什么都不肯说,连我都瞒着。”
林景渊也跟着插嘴:“清和就是太懂事了,棠棠则是太不懂事。”
林疏棠本来吃得正高兴,突然听到这话,他语气激动道:“我哪里不懂事?”
话音刚落,管家就说:“先生,周先生来了。”
林疏棠把筷子放下起身:“我靠山来了,我要告状。”
周寅礼一来就听了林疏棠一堆抱怨,他安抚地摸摸林疏棠的头,拉着他回到餐桌边,“林叔叔,江叔叔。”
林景渊点点头:“吃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
周寅礼回答:“已经吃过了。”
“再吃点再吃点。”林疏棠拽着周寅礼坐下,让保姆给拿碗筷。
周寅礼随便吃了两口,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给林疏棠夹菜。
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林景渊忍不住说:“看吧,说你不懂事你还不服气,寅礼这么忙,你把他叫过来干嘛?”
林疏棠丝毫不知道害羞:“我想他啊,你们一个个都是抱不动我,我男朋友抱得动。”
“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陆清和突然起身离开,林疏棠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也放下筷子起身:“我去跟我哥聊聊,周寅礼你先陪我爸他们坐一会儿。”
他说完就走了,没给周寅礼开口的机会。
林疏棠离开后江怀玉问周寅礼:“寅礼,你和秦家小少爷认识吗?”
周寅礼点头:“认识的,有什么事吗?”
江怀玉跟林景渊对视一眼,忧心忡忡道:“他和我们家清和好像有什么事,但清和不愿意说,他这两天状态都不太好,我们有点担心……”
周寅礼放下杯子,看着两人担忧的目光缓缓说道:“据我所知,秦书珩好像是对清和有意思,在国外的时候一直在追,但清和没同意。”
“原来是这样。”江怀玉松了口气,“清和这孩子自从家里出了变故性格就变得比较内向,他可能是不太敢,如果秦家小少爷真的喜欢他,那得坚持下去才能得偿所愿。”
感情上的事儿就不是大问题,他主要是担心陆清和被人欺负。
周寅礼帮秦书珩说话:“秦书珩应该是认真的,之前还托我给棠棠要清和的联系方式。”
他没什么朋友,秦书珩算一个,虽然两人差了三岁,但确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周寅礼很了解秦书珩,如果没有认真,他不可能一直这么惦念。
听到他这么说,江怀玉彻底放下心:“那就好,他们小孩子的事情就自己去解决吧,只要不是清和受了欺负就行。”
林疏棠跟在陆清和身后进了陆清和的卧室,虽然被嫌弃了,但他还是厚着脸皮进去。
陆清和伸手推开面前的笑脸,表情有点不自然:“不去陪你男朋友,来我这儿干嘛?”
“男朋友没有哥哥重要。”林疏棠笑嘻嘻地凑到周寅礼面前,“你怎么了,感觉你不太开心,是因为秦书珩?”
陆清和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林疏棠的脸,“没事,我自己能解决好。”
林疏棠一脸无辜:“不能跟我说吗?”
陆清和语气带着浓浓的疲惫:“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富二代想玩弄别人的感情而已,我懒得搭理他。”
林疏棠忍不住说:“或许他是真心的呢?”
虽然他和秦书珩不熟,但上次见过之后他觉得秦书珩没有那么花心,而且周寅礼说了,秦书珩没谈过恋爱,从高中一直到现在喜欢的都只有陆清和一个人。
陆清和背对着林疏棠,语气没什么起伏:“就算他是真心的又能怎么样呢,他是秦家小少爷,秦家不会允许他跟一个无法生育的Beta在一起。”
上高中的时候秦书珩只是追他,他家里人就找到他让他离秦书珩远一点,更何况是现在。
那个时候林疏棠年纪小,对这些事很好奇,天天黏着他问秦书珩是谁,陆清和不知道该怎么说,就骗林疏棠秦书珩是Omega,他不喜欢Omega,林疏棠单纯的信了很多年,他甚至没怀疑过这个谣言是陆清和散播的。
林疏棠一听,忍不住生气:“那又怎样,你可是林家大少爷,我的哥哥,他们秦家要不是因为跟周家有合作,跟我们林家是一个层次,但我男朋友是周寅礼,所以我们两边扯平,我们还没嫌弃秦书珩是Alpha呢,他们家敢嫌弃?”
他就说陆清和看着并不像是真的讨厌秦书珩,原来是秦家从中作梗。
陆清和无奈摇头:“你啊,事情要是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为什么不能简单点呢?”林疏棠仰头看着陆清和,“你看我跟周寅礼是不是也隔着天堑一般,但我们两个还是在一起了,如果秦书珩真的喜欢你,他自己会把家里人搞定,哥你不用担心这么多,你有些时候就是太喜欢假设了,而且你的假设全部都是最坏的结果,这样不好,我们要乐观一点。”
“知道了,小话痨。”陆清和推着林疏棠往门外走,“去陪你男朋友吧,我这边不用担心,你刚刚说的我也会好好考虑的。”
或许他真的要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不然一直维持这么糟糕的状态,家里人会担心的。
第49章 第49章 小气鬼周寅礼
林疏棠跟陆清和聊完就被赶走了, 周寅礼还在客厅坐着。
“回来了?那你们两个慢慢聊吧,我们要准备去睡觉了。”林景渊说完就直接把江怀玉给抱走,气得江怀玉给了他两拳。
两人前脚刚走, 林疏棠身体一歪直接坐到周寅礼腿上, 抱着周寅礼的脖子把脸埋进Enigma的颈窝, 一个完全依赖的拥抱姿势。
周寅礼自然地抚摸着他白皙的后颈:“怎么了?”
林疏棠用头发蹭了蹭周寅礼的下巴:“没有, 就是累了。”
周寅礼亲昵地捏捏他的耳朵:“困了?”
林疏棠摇摇头:“我睡了一天,刚醒。”
周寅礼帮林疏棠把额前的碎发整理好, 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那是因为你哥的事?”
林疏棠点点头:“嗯,我有点担心他。”
陆清和从小就沉默寡言的,跟他能多说两句, 但秦书珩的事他连他都瞒着, 所以林疏棠很担心, 他怕陆清和转不过弯, 把自己绕进死胡同里。
周寅礼沉默了几秒钟, 缓缓说:“秦书珩没有外界传言那么花心, 他没谈过恋爱。”
林疏棠满脸惊讶:“你居然会帮别人说话?”
他的印象里,周寅礼对别人的事情一概不关心,总是冷冷淡淡的模样。
现在居然会为秦书珩说话, 看来他俩关系还不错。
周寅礼让林疏棠靠在他怀里, 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 “只是觉得你哥的顾虑会是这个, 所以想跟你说,秦书珩看着不着调,但据我所知,从高中开始他就只喜欢过你哥哥。”
陆清和应该也不是真的讨厌秦书珩, 根据秦书珩之前跟他说的,他俩在国外差一点就在一起了,后来不知道秦书珩做了什么混账事把人给气回国了,一直保持冷战状态。
林疏棠闻言,心里对秦书珩稍稍改观,但还是忧心忡忡的:“可是我哥刚刚说了,秦家人不会同意让秦书珩跟Beta结婚,他的顾虑应该是这个。”
“秦家……”周寅礼重复着,低头对林疏棠说,“以前或许会,但现在秦家是秦书珩的大哥掌管,他哥很宠他,应该不会插手他的事情。”
林疏棠还是不放心,漂亮的眉头紧皱着:“是这样吗?可秦书珩的父母还在,他们应该……”
不等林疏棠说完,周寅礼突然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宝宝,不用担心,秦家人现在巴不得秦书珩能跟你哥在一起,秦家这些年开始走下坡路了,如果能跟林家置换利益,对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林疏棠猛然起身,眼睛瞪得圆圆的,“对哦,陆清和可是我哥,他是你大舅子,谁不想跟他攀上关系?”
周寅礼被Omega的话给逗笑,他挠了一下林疏棠的下巴,“对,所以秦家肯定不会再阻拦,现在的问题是你哥想不想跟秦书珩在一起。”
林疏棠重新靠回周寅礼怀里,闷闷道:“这得看他自己了,感情这事儿强迫不来,如果我哥不愿意就算了,我给他找更优秀的,你让秦书珩暂时别来烦他,他最近都憔悴了。”
从小到大陆清和都是一个哥哥的形象,他好像什么事都能解决,永远站在林疏棠的前面,林疏棠第一次看到陆清和这么憔悴,都快心疼死了。
要不是秦书珩人还不错,他估计已经记恨上了。
周寅礼温声答应:“好,我会跟他说的。”
林疏棠在周寅礼怀里乱拱一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问:“好了,不说他们的事情了,你今晚还回去吗?”
周寅礼温柔的帮他把头发整理好,露出漂亮的眉眼,“你不想让我回我就不回。”
林疏棠的手从周寅礼腋下穿过,双手紧紧抱住Enigma,“不想。”
周寅礼笑着揉揉他的脑袋:“那就不回,现在要上楼吗?”
林疏棠“嗯”了一声,没有从周寅礼怀里下来的打算。
周寅礼直接抱着他起身上楼,刚回到房间林疏棠就缠着和他接吻。
情难自已时林疏棠伸手摸他,却被周寅礼给制止。
Omega眸底蓄着水汽,表情懵懵的带着点儿无辜:“为什么不让摸?”
周寅礼抓着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声音沙哑:“乖,今天不做,你忘了自己为什么回家了?”
林疏棠一脸茫然:“为什么?”
周寅礼笑了一声,抱着林疏棠去洗漱:“不是说次数太多受不了吗?”
林疏棠完全想不起来,“我说了吗?”
他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了,但既然周寅礼说了,那应该是他说的没错,可那是之前,现在他想做。
周寅礼原则性很强,但对于林疏棠他向来是能宠就宠,林疏棠想做什么他都顺着,唯独在这件事上很坚决。
他易感期那几天林疏棠累得不轻,后来又生了病,周寅礼心疼Omega,所以说什么都不肯。
然后林疏棠就生气了,盘腿坐在床上背对着周寅礼,小小的背影大大的不服气。
周寅礼拍拍蓬松的被子:“过来睡觉。”
林疏棠哼了一声,没理人。
周寅礼很有耐心,连名带姓又喊了一遍:“林疏棠,过来睡觉。”
林疏棠不高兴道:“不睡。”
“别生气了,过来亲亲。”周寅礼说着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直接把林疏棠抱过去亲了一口。
林疏棠脾气很大,闭着嘴不让亲,周寅礼也不生气,把人塞进被子里在林疏棠身边躺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哄Omega睡觉。
林疏棠闷闷道:“讨厌你。”
周寅礼笑着说:“又讨厌了?”
林疏棠更气了,使劲推了周寅礼一下:“不要你抱。”
周寅礼抱着林疏棠,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面颊,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好了,睡觉吧,我今天好累,开了一天的会,还去见了合作商,宝宝乖一点,等你身体完全好了我会给你的,现在还不行。”
原本林疏棠是很生气的,但听到周寅礼这么说,他就忍不住心疼。
尤其是看到周寅礼眼下明显的乌青就更心疼了。
虽然周寅礼是Enigma,但每天连轴转也会累的,为什么有那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周家其他人都是废物。
尤其是周既白,就知道拿着周寅礼挣的血汗钱花天酒地,带着Omega全世界环游。
林疏棠对周既白的厌恶又多了一些,也不再生气周寅礼不肯跟他做,乖乖窝在Enigma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闻着熟悉的青梅酒味在心里把周家人骂了个遍。
本来是在心里骂,但林疏棠实在生气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周寅礼没听清,低头问他:“嘀咕什么?”
林疏棠把脸埋进周寅礼怀里:“骂人。”
周寅礼笑着问:“骂我吗?”
林疏棠摇摇头:“骂周家人,一群废物,让你一个人那么累,尤其是周既白那个大废物,拿着你挣的钱花天酒地,该死的二世祖。”
他嘀嘀咕咕骂了一堆,而且不带重样的,周寅礼总算相信之前林疏棠说他很会吵架了。
周寅礼忍不住笑出声,在林疏棠生气前吻了他一下,“宝宝,你真可爱。”
林疏棠一边舔周寅礼的唇一边嘟囔:“我还不是心疼你,都怪周家废物太多你才这么累。”
周寅礼眨眼的速度变得缓慢,声音也比刚刚更温柔,“不值得因为这些事生气,现在好好睡觉吧,真的好累。”
他只有在林疏棠面前会毫无防备地露出困倦的模样。
林疏棠心软地抱住周寅礼的头轻轻拍了两下,用哄小朋友的口吻说:“睡吧,睡吧。”
周寅礼想说两句的,但实在太困了,林疏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让他很有安全感,所以他没扛住睡了过去。
林疏棠半天睡多了,这会儿完全没有困意,所以他趁着周寅礼睡着盯着他看了好久。
之前都是他先睡着,今天总算有机会,本来想多看一会儿的,但周寅礼本能地释放安抚信息素,没一会儿他也困了,在周寅礼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睡了过去。
翌日,林疏棠睡得正香,突然有只作怪的手不停捏他的耳朵,搞得他不得安生。
他拍开脸上那只手,扭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恶狠狠地骂:“好烦,别弄我。”
“好凶。”周寅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疏棠愣了一下,从枕头里把头抬起来看了一眼,继续埋着,“我好困,让我再睡会儿。”
周寅礼坐在床边,手握着林疏棠柔软无骨的手捏了两下,“我要去上班了,不起来送送我吗?”
话音刚落林疏棠就闭着眼睛朝他伸手,周寅礼把Omega抱到怀里,“真想把你带去公司。”
想时刻跟林疏棠黏在一起,不想分开。
林疏棠半梦半醒,在周寅礼的经窝里蹭了蹭:“可以去,你帮我洗漱,我今天要穿那件紫色露腰的短袖。”
周寅礼嘴上答应,却给他穿了一件包裹严实的纯白色短袖。
林疏棠低头看了一眼,没骨头似的趴着周寅礼的肩膀上:“不想穿这个,不好看。”
“宝宝穿什么都好看,就穿这个吧,我们该出门了。”
周寅礼说着就直接抱着林疏棠离开,手上还提着他的鞋。
林疏棠困得很,不想因为这些小事浪费睡觉的时间,闭着眼睛靠在周寅礼怀里,听到江怀玉的声音也只是闷闷地喊了声“爸爸”,眼睛都没睁。
去公司的路上他总是能睡得安稳,周寅礼心里却有点不痛快。
林疏棠夏天的衣服一件比一件露,回头得偷偷给他扔了,重新买几件严实点的。
Omega本来就长得漂亮,再穿那么性感的衣服,很少有Alpha能抵挡他的魅力。
睡梦中的Omega不知道自己的衣柜要遭殃,还一脸笑意地窝在坏心眼的Enigma怀里睡得香甜。
第50章 第50章 生气
林疏棠睡醒才发现周寅礼没有给他穿他想要的衣服, 满脸不高兴地环着双臂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的。
周寅礼起身把办公室的门锁上,走到林疏棠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喜欢穿露腰的?”
林疏棠哼了一声:“天那么热, 穿凉快点怎么了, 你连这都要管我?”
周寅礼低头看着林疏棠, “不能管吗?”
林疏棠感觉这样自己气势太弱,索性直接站到沙发上的, 垂眼看着周寅礼, “为什么要管,我也没管你呀。”
“你可以管。”周寅礼说。
林疏棠拧着眉头:“我不想管,这是你的个人自由, 你也不能独裁, 连我穿什么衣服都要管, 这样不民主。”
虽然知道周寅礼不让他穿太露的衣服是不想让别人看, 但他还是觉得应该跟周寅礼好好说说, 夏天那么热, 他总不能每天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林疏棠以为要争论一会儿周寅礼才能让步,谁知Enigma竟然点头答应:“好,我以后不会再干涉你。”
林疏棠一脸无措:“你……生气了?”
周寅礼搂住林疏棠的腰拉近距离, 略微抬眸看着Omega不安的神情, 嘴角勾起笑容:“没有,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生气的。”
林疏棠猛然吐出一口浊气:“那就好,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周寅礼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转身抱着林疏棠在沙发上坐下。
林疏棠摆弄着身上的衣服,嫌弃得不行,“你忙完了?”
周寅礼看着Omega扯着衣服, 纤细的腰身毫无防备地露出来,他眸光一暗,语气却没什么变化,“等会儿再忙。”
“好吧。”林疏棠把上衣卷起来在腰上打了个结,露出完美的腰线,“这样好看吗?”
周寅礼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腰,“好看。”
不能来硬的,会惹Omega不高兴,那就换别的方法,总之他不可能让别人看到林疏棠的腰。
林疏棠原本正在欣赏自己的腰,谁料周寅礼突然摸他,他一边躲一边说:“别摸,很痒。”
周寅礼假装听不见,反手将林疏棠放到沙发上,低头吻住他的腰。
林疏棠的皮肤很白,有点痕迹就会特别明显,低头看到腰上的吻痕,他气喘吁吁道:“你故意的。”
周寅礼满意地抚摸着林疏棠腰侧的皮肤,眸底藏着笑意:“这么漂亮,很适合留点痕迹。”
林疏棠软绵绵地打了周寅礼一下,声音也软软的:“混蛋。”
“去休息室?”周寅礼说着直接把林疏棠给抱进去,再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办公室门口一堆人等着,但见门锁了谁也不敢敲,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们这会儿跟无助的孩子似的。
其中有人等不了,看了一眼时间跟杨绪说:“杨秘书,周总还有多久,要不你给催催?”
杨绪连忙让开做了个请的动作:“您请。”
开什么玩笑,今早林疏棠跟着一起来的,门锁了还能在干嘛,打扰了周总的好事,他脑袋不保。
那人咳嗽两声,乖乖等着。
门从里面打开,周寅礼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还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不过衣服换了一套。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回到办公桌前,“进来吧。”
杨绪先进去看了一眼,确认林疏棠不在外面才对众人点头。
休息室的门紧闭,但大家都知道林疏棠在里面,虽然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很淡,但刚刚发生了什么,众人心知肚明。
周寅礼面无表情听完汇报,提出下一季度的指标后就让他们走了。
林疏棠累得不轻,这会儿正窝在被子里睡得很香,不过他的衣服被弄脏了没法儿穿,身上穿着周寅礼的衬衫。
两人体型差过于悬殊,周寅礼的衬衣穿在他身上能遮到膝盖的位置,袖子也很长,虽然周寅礼帮他卷了好几卷,但还是不太舒服,肩膀那块的缝合线都跑到林疏棠小臂的位置了。
他趴在枕头上,纤细的手腕垂落床边,软哒哒的,乌黑的头发被透进的几率阳光笼着,会发光一般。
周寅礼连忙把窗帘拉上遮住阳光,又把人挪到床铺正中央,以免等会儿摔下床。
林疏棠被人摆弄很不高兴,生气地踹了两下被子。
周寅礼不再动他,温柔地拍着林疏棠的肩膀,又吻了吻他的唇角释放安抚信息素把人哄睡着才出去忙。
中午的饭是周寅礼喂林疏棠吃的,吃完他倒头就接着睡,他昨晚本来就没睡好,来了公司又被周寅礼欺负,体力实在是跟不上,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才醒。
周寅礼不在办公室,林疏棠爬起来踩着自己的拖鞋去洗漱,撩起宽大的衬衣一看,腰和肚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脚踝和腿上也没能幸免。
好吧,接下来一周内他是没办法穿露腰装和短裤了,周寅礼这个心机男。
洗漱完出去后,林疏棠打开一条缝隙往外看,确认没有人后他才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出去,一屁股坐到周寅礼的办公椅上转来转去,头都转晕了。
他把脚搭在办公桌上,纤细修长的腿布满暧昧痕迹,诱人得要命。
但林疏棠丝毫没觉得,反正现在就他一个人。
谁料他晃悠得正起劲,门口突然传来说话声,林疏棠吓得四处乱看,从这儿跑回休息室肯定来不及了,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他果断钻到办公桌下面蹲着,听着周寅礼跟下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林疏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就按你说的办,秦家那边的合作也由你来跟进……”
周寅礼和林疏棠对上视线,眸底划过一丝惊讶。
杨绪看出不对,连忙开口询问:“周总,您怎么了?”
周寅礼轻咳一声坐下,“没事,继续说。”
林疏棠满脸无辜地看着周寅礼,他整个人蜷缩着,双脚赤裸,刚刚太着急,他没来得及穿拖鞋,拖鞋在周寅礼的椅子下面。
桌子前面传来说话声:“周总,C市那边的分公司需要派人去看一下,您看派谁去合适?”
周寅礼不动声色的将拖鞋推到林疏棠面前,语气如常:“周琴去吧。”
林疏棠姿势别扭把拖鞋穿上,刚刚说话的人又说:“周经理最近手上的项目正好完工,确实可以让她去。”
汇报的时间太长了,林疏棠蜷着很难受,腰酸背痛的,他刚想坐下,周寅礼突然把脚伸过去,他没穿裤子,这会儿衣服全部堆到腰间,从周寅礼的角度看过去简直刺激。
林疏棠蹲着腿麻,他也没客气,直接在周寅礼的高定皮鞋上坐下,歪头靠在桌子边,一脸不高兴地用手抠周寅礼的膝盖。
周寅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林疏棠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下一刻周寅礼却被手指探进他的口腔里,捏着他的舌头玩。
林疏棠满脸震惊地看着周寅礼的下颌线,听着他冷静地吩咐下属,这人……
怎么这么变态,表面装的一本正经,却偷偷在桌子下玩他的舌头,还当着他的面*了?
周寅礼没再看林疏棠,却把椅子往前推了推,低头挑眉示意林疏棠跪在他的脚上。
林疏棠推开周寅礼的手捂着嘴摇头,他才不要,周寅礼这个大变态。
周寅礼并不执着,而是用脚去碰林疏棠。
“唔……”林疏棠忍不住发出声音,周寅礼立即停下咳嗽了一声。
见众人没听见,周寅礼继续用脚去碰林疏棠,表面仍旧冷冷淡淡,“好了,没其他事就先出去吧,把门带上。”
待众人离开,周寅礼稍稍退开低头看着一脸混乱的林疏棠,“宝宝,你在干什么?”
林疏棠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剧烈喘息着:“来不及回休息室了。”
周寅礼假装听不懂,随手扯了个垫子让林疏棠坐在上面,没有让他起来的打算,“故意躲在这儿给我惊喜的?”
林疏棠还没完全回神,表情有点呆:“不是……”
周寅礼捏着林疏棠的下巴让他抬头,表情有些为难:“棠棠,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要负责。”
林疏棠不想负责,但周寅礼根本就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虽然周寅礼心疼他,但在某些方面真的太强势了,林疏棠嘴角破了一块,膝盖也磕红了,身上的衬衫被弄得脏兮兮,如果是白色还好,偏偏是黑色衬衫,很明显。
周寅礼总算弯腰把林疏棠抱到腿上,呼吸急促地吻住他的唇,手也不老实。
林疏棠凭借仅存的理智推了周寅礼一下,“不要……会被看见。”
周寅礼直接抱着他回了休息室,整整一个下午,林疏棠都没能从里面出来。
期间周寅礼接了两个电话,因此一直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林疏棠抱着周寅礼颤抖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不要,我好累,肚子饿。”
周寅礼把人捞起来亲了一口,温声哄着:“马上,再坚持一下。”
周寅礼每次都很凶,林疏棠受不了,一边哭一边说:“坚持不了,我好饿,你简直……不知节制,怎么能从早到晚欺负我,我累。”
周寅礼笑着吻掉林疏棠脸颊的泪珠,“昨天是谁因为不给你还生气?今天把昨天的补齐,这样宝宝就不生气了。”
“我不……”
林疏棠话还没说完周寅礼就突然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周寅礼在某些方面会很强势,比如现在,他知道林疏棠喜欢,所以不会因为Omega本能求饶就放过他,而是会把他欺负得更可怜,看着他因为自己哭泣,他心里会很满足,因为林疏棠只有在他面前会这样,也只会哭着求他。
这是他的Omega,是他的爱人。
周寅礼把失去意识的林疏棠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和他接吻:“棠棠,爱我吗?”
林疏好棠迷迷糊糊地回应:“爱你。”
周寅礼不依不饶:“我是谁?”
林疏棠瞳孔涣散地看着周寅礼,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含糊话语:“周寅礼,我爱周寅礼。”
“乖宝,我也爱你。”周寅礼捧着林疏棠的脸,呼吸急促道,“宝宝要不要跟我结婚,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林疏棠完全不清醒,只知道点头答应,压根就没听清周寅礼说了什么。
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林疏棠昏睡过去,周寅礼帮他洗了澡,又让人来收拾房间,给林疏棠穿上自己的衬衣,用西装外套把他裹着抱出去,只露出一双白嫩可爱的脚。
对于自己迷迷糊糊答应了周寅礼求婚这事儿林疏棠完全不知道,那天在办公室被欺负狠了,他心里有点怵,最近几天都躲着周寅礼,就算见面也只是亲亲抱抱,绝不做其他的。
他担心再这样下去周寅礼会忍不住终生标记他,要结婚后才可以标记,这是江怀玉从小对他的教育,他一直都记得。
而且他不想婚前怀孕,到时候办婚礼穿西装不好看。
可恶的周寅礼,就知道欺负他,却不提订婚的事,渣男。
林疏棠越想越气,狂发几十个表情包轰炸周寅礼,然后直接把人给拉黑,收拾行李出差去了。
出差完全是意外,他来不及跟周寅礼说,就给杨绪发了消息让他帮忙说一声,当天就坐飞机离开了。
接到消息时,林疏棠已经离开,周寅礼一脸冷漠地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杨绪,“你说我是不是快被甩了?”
杨绪昧着良心安慰:“肯定不会,应该只是突然出差。”
任谁看都是这个意思,也不知道周总做了什么,居然被拉黑了。
周寅礼无奈扶额:“那天我确实有点过分,但他明明答应我的求婚了。”
杨绪满脸惊讶:“周总您什么时候求婚了?”
周寅礼轻咳一声,杨绪立马秒懂,他一脸无奈道:“周总,求婚应该正式一点,那种时候说的话林先生估计没记住,而且也不会当真。”
周寅礼的脸色没有任何好转:“我知道,本来是打算这周六求婚的,场地都订好了,但他突然跑了。”
那天他把人欺负狠了,林疏棠躲了他几天,本来周寅礼今天想去道歉赔罪的,谁知道Omega没把他从黑名单放出来,也不跟他说要去出差,直接跑了。
这让他有种失去掌控的感觉,一种心慌感笼罩着他。
杨绪鲜少看到周寅礼露出这种表情,他试探着建议:“周总,要不您跟过去看看?Omega喜欢漂亮的东西,记得买束花,再买点礼物去哄哄,林先生应该就能原谅您了。”
周寅礼点点头:“你去安排一下,接下来几天有事就直接联系我。”
他得去找林疏棠才行,Omega本来就喜欢胡思乱想,要是他不去找他,说不定消了的气会卷土重来,然后直接把他打入冷宫,短时间没办法从黑名单里出来。
杨绪快速安排好私人飞机,周寅礼简单交代了一下就直接走了,远在C市的林疏棠并不知道周寅礼去找他,彼时正忙着跟合作方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