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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亭樾没有回应,也不肯松开牙齿。

陈砚知有点恼了,漂亮的眉头微微皱着,用手往傅亭樾肩膀上掐了一下,“张开。”

他没用力,只是轻轻拧一下,傅亭樾非但没感觉到疼,反而有种陈砚知在跟他调情的感觉。

听到傅亭樾的哼笑声,陈砚知更加恼怒,用牙齿咬住傅亭樾的唇使劲磨了一下,这下用了五分力,不至于咬破,但肯定是疼的。

他再次要求:“嘴,张开。”

这次傅亭樾没再装听不见,真的乖乖松开牙齿张了嘴。

陈砚知心跳很快,人也紧张,身体微微发着抖,他安抚似的舔了舔方才被他咬的地方,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舌尖探进去。

傅亭樾的口腔很热,热得陈砚知觉得自己快要化了。

浓烈的红酒味不停勾着,拍打他的神志。

Alpha的舌尖不是很软,陈砚知含着玩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冒出两个字:嚼劲。

傅亭樾的舌头很有嚼劲,亲着特别舒服。

主要是他太喜欢玫瑰葡萄酒的味道了,爱得不行,心理觉得够了,但生理不够。

奇怪,他的发情期才刚过去,傅亭樾也没有释放信息素强迫他进入发情期,怎么会这样。

陈砚知一面疑惑烦闷,一面贪恋不已,犹如被架在火上烤。

脑子乱糟糟一片,他想不明白,心底竟因为疑惑生出更大的疑惑。

他是喜欢傅亭樾还是喜欢傅亭樾的信息素?

那一刻,陈砚知浑身的血液冷了下来,他和傅亭樾是在一次次的意外中逾矩,他不止一次被傅亭樾的信息素勾着犯了糊涂,在被迫进入发情期的时候不停询问傅亭樾是否喜欢他。

傅亭樾的回答干脆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那他呢?他对傅亭樾的喜欢也是对等的吗?

陈砚知不禁生出愧疚,忍不住将傅亭樾抱得更紧,亲吻也变得急躁。

他喜欢的,他喜欢傅亭樾,不止喜欢他的信息素,更喜欢他这个人。

傅亭樾是的全天下最好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傅亭樾察觉到不对,连忙将陈砚知推开,捧着他被泪水打湿的小脸满脸担忧:“知知,你怎么哭了?”

傅亭樾以为是自己刚刚太过分把人欺负哭了,自责得不行,一边吻掉陈砚知的眼泪一边说:“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逗你。”

陈砚知突然大哭起来:“傅亭樾,我好害怕。”

傅亭樾心口一阵刺痛,也知道陈砚知不是因为被逗才哭,他帮陈砚知擦着眼泪,另一只手帮他拍背顺气,“知知不怕,我在这里,你害怕什么都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我喜欢你,不是喜欢你的信息素。”陈砚知脑子不清醒,说话也没什么逻辑,“信息素好可怕,我不想要信息素,我是真的想亲你。”

傅亭樾听懂了,语气温和地说:“陈砚知,看着我的眼睛冷静下来。”

陈砚知哭得视线模糊,根本就看不清,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傅亭樾只好捂住他的嘴让他慢慢呼吸,直到陈砚知稍稍冷静下来他才松手。

陈砚知不安地抓住傅亭樾胳膊,眼睛被哭得又红又肿,鼻音也很重,“傅亭樾,我是喜欢你的,不是因为信息素。”

“我知道,不要想这些,先冷静下来。”傅亭樾捧着陈砚知的脸,满脸心疼,“知知,冷静下来,不管你是喜欢我的信息素还是喜欢我我都开心,信息素也是我的一部分,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喜欢我的信息素,不要掉进自设的陷阱中。”

傅亭樾没想到陈砚知接个吻能把自己魇着,还是因为分不清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信息素。

傻瓜,喜欢他的信息素不就是喜欢他吗?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不管陈砚知是喜欢他什么,只要喜欢他就行。

听到傅亭樾的解释,陈砚知抽抽搭搭地问:“真的么,我真的是喜欢你才这样的吗?”

他满脸不安地看着傅亭樾:“可你是在我们来这儿之前就喜欢我的,我分不清,傅亭樾,我……”

不等陈砚知说完,傅亭樾就将他抱进怀里安慰,“没事的宝宝,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喜欢我我都接受,只要你喜欢我就行了,不用感到害怕,你喜欢我的信息素是因为我们的匹配度太高了。”

陈砚知没注意到傅亭樾对他的称呼,仍旧沉浸在自责和恐惧中,“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泪蒙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要公平,我只要你喜欢我就行,知道了吗?”

见陈砚知不说话,傅亭樾逼问道:“陈砚知,回答我,知道了吗?”

陈砚知乖乖点头:“知道。”

傅亭樾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略微红肿的唇,“乖,现在冷静下来好吗?”

陈砚知做了几次深呼吸,崩溃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他目光带着一丝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了,突然感觉浑身很冷,有种脚下踩空掉入深渊的错觉,很可怕。

见陈砚知小脸布满后怕和不安,傅亭樾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拍陈砚知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不怕,不要胡思乱想,你只要记得信息素是我的一部分,喜欢它没有任何错,你是因为喜欢我才会喜欢我的信息素,感情中没有绝对公平,我也不需要,只要你喜欢我就行,其他的我不在乎。”

陈砚知闷闷地说:“对不起。”

傅亭樾温声说:“不要对不起,说喜欢我。”

“喜欢你。”陈砚知忍不住哽咽,“傅亭樾,我只喜欢你,我不知道刚刚怎么了,只是突然很害怕,分不清是先喜欢信息素还是先喜欢你,特别特别怕。”

傅亭樾捏捏陈砚知的耳垂,大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不怕,这些都是小事,反正都是我。”

陈砚知抬起脸看着他,“你不难过吗?这不公平。”

傅亭樾低头看着陈砚知不安的大眼睛,表情认真道:“宝宝,我只要你爱我就行,懂了吗?”

陈砚知愣了一下:“宝宝?”

傅亭樾笑着吻了吻陈砚知的唇角:“嗯,宝宝。”

陈砚知垂下眼,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我不是……”

“你不是我的宝宝吗?”傅亭樾低头询问,“那谁是我的宝宝?”

陈砚知扭捏了一阵,小声回答:“是我。”

傅亭樾喉咙中的笑声更加明显:“对,是你,知知宝宝。”

陈砚知把脸埋进傅亭樾的怀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对不起,刚刚你吓坏了吧,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傅亭樾摇摇头说:“不是你的错,怪我没有告诉你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在清醒的情况下受信息素影响你肯定会害怕,是我不好。”

陈砚知刚分化成Omega他们就做了信息素匹配测试,但当时陈砚知光顾着捣鼓他的信息素手环,压根就没注意听,之后事情太多太忙,傅亭樾也把这事儿给忘了,是他的疏忽。

陈砚知茫然道:“匹配度高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的有多高?”

傅亭樾捧着陈砚知哭红的脸亲了一口,语气温和地解释:“匹配度越高越容易受对方信息素的影响,也更加契合,我们是百分百。”

陈砚知刚刚哭太久,这会儿有点头晕,“那是很好的意思吗?”

傅亭樾掐着陈砚知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靠在他的肩膀上,“是的,匹配度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就能进行婚姻登记,越往上越少,我们是唯一一对匹配度达到百分百的。”

陈砚知突然说:“难怪傅家人知道我是个孤儿还不强迫我们分开,原来是因为这个。”

傅亭樾点点头:“是,主要原因是这个,再者你是S级Omega,他们巴不得我们能结合。”

陈砚知又问:“我真的会怀孕吗?”

傅亭樾迟疑了一下,低声说:“会,但我不会让你怀孕,别担心。”

陈砚知缓缓说:“我不怕,只是觉得很神奇,我爸妈要是知道我突然变成会生孩子的,会被吓晕过去吧。”

傅亭樾知道他又想家了,只能拍拍陈砚知的后背安慰。

不安像一条细丝,紧紧崩在陈砚知心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裂,他亲了亲傅亭樾的颈侧,语气几近哀求:“傅亭樾,我会一直爱你的,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傅亭樾承诺:“不会离开你,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陈砚知嗯了一声,把脸埋在傅亭樾的颈窝里,闻着那股令他安心的玫瑰红酒味,发冷的身体一点点恢复温暖,空落落的心也逐渐被填满。

他会和傅亭樾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第39章 傅亭樾吃醋

不知道是受了凉还是情绪起伏太大, 当天晚上陈砚知发了高烧,迷迷糊糊地抱着傅亭樾哭,嘴里嘟囔着“我喜欢你”、“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

傅亭樾都快心疼死了, 抱着陈砚知靠在床边哄着,家庭医生正准备给陈砚知打退烧针。

陈砚知明显又魇着了, 闭着眼睛一直哭,傅亭樾捧着他的脸温声喊道:“宝宝, 我们不会分开, 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陈砚知在浓雾中狂奔, 怎么都找不到傅亭樾, 他怕极了,刚想往前追, 屁股突然一阵刺痛,他直接从梦魇中醒过来, 猝不及防地对上傅亭樾充满担忧的眸子。

顾不上被扎屁股针的痛意,陈砚知惊慌地搂住傅亭樾的脖子, 身体微微颤抖着。

因为有医生在, 他不好意思哭出声来,只得忍着声音无声掉眼泪。

好可怕,他在梦里找不到傅亭樾了。

见他清醒过来, 傅亭樾松了一口气, 低头吻了吻陈砚知的发顶, “没事了,都是梦, 我在这儿呢。”

虽然清醒过来,但陈砚知觉得头重脚轻的,身上也一阵酸痛, 他抬起湿乎乎的脸哀怨地看向傅亭樾,“为什么要给我打针?”

傅亭樾温柔地帮他擦了脸上的泪痕,温声解释:“宝宝,你发烧了,可能是白天冻着了。”

陈砚知这才觉得自己的头很重很重,昏沉沉的,他靠在傅亭樾的经窝里嘟囔:“打针好痛。”

傅亭樾自责道:“怪我没照顾好你,知知受苦了。”

陈砚知摇摇头,滚烫的眼皮微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丝沙哑,“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懒不锻炼,之后我会好好锻炼尽量不生病。”

听到他这么说,傅亭樾都快心疼死了,“好,以后我监督你锻炼。”

打了退烧针陈砚知出了一身汗,烧退了,但医生说他扁桃体发炎还得打吊针。

傅亭樾担心趁陈砚知睡着扎针又吓到他,只能把人喊醒。

“知知,还得打吊针,如果痛就咬我。”傅亭樾说着,掀开衣袖把胳膊放到陈砚知嘴边。

陈砚知有气无力地摇头:“扎手我不怕,只怕屁股针。”

“真棒。”傅亭樾一边夸一边帮陈砚知把袖子卷上去,好让医生帮他扎针。

陈砚知确实不怕扎手,全程没吭声,甚至靠在傅亭樾怀里睡着了。

傅亭樾心疼的帮他擦了脸上的汗,轻手轻脚让陈砚知平躺着,打了热水帮陈砚知擦脸。

折腾到快天亮才打完针,傅亭樾不在身边陈砚知睡得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时不时还会讲梦话。

傅亭樾索性不去公司了,直接在家照顾陈砚知。

因为陈砚知突然生病,他和林叙白的出游计划不得不搁置,听说他生病,林叙白担心得不行,做了很多好吃的来家里看望。

林叙白跟在佣人身后上了楼,一进门就看到陈砚知脸色苍白地靠在床边,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砚知,你还好么,怎么会突然病倒?”

陈砚知没什么精神,昨晚反复高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虚弱,加上嗓子疼,他说话有气无力的,“分化成Omega后身体太差了,加上缺乏锻炼,昨天吹了点冷风就病了。”

“Omega本来就很容易生病,你得照顾好自己,不能再像Beta那样随心所欲了。”意识到自己说教太多,林叙白连忙关心,“现在怎么样,还难受么,要不然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陈砚知摇摇头:“只是感冒,不用折腾,没什么大碍,就是嗓子有点疼,头也昏昏沉沉的。”

林叙白稍稍放心,但看着陈砚知瘦了一圈的脸,他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我带了很多你喜欢的甜品,但嗓子疼的话还是别吃甜食了,等你好了我重新给你做。”

“谢谢小白。”陈砚知瓷白的脸上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容,“我可能暂时没办法陪你出去玩了,傅亭樾不让我出门。”

林叙白忙说:“都生病了还玩什么,以后再去也一样的,你先好好养病。”

“好,那我们以后再一起出去玩。”陈砚知的眼皮越来越长,明显是困了。

林叙白连忙上前扶陈砚知躺下,“你快躺下休息不用管我,我陪你待一会儿就回去。”

陈砚知小半张脸掩在被子中,只露出一双没什么光亮的眼睛,“那我睡一会儿,你多待一会儿,吃完晚饭再回去。”

林叙白点头答应:“好,你快睡吧。”

林叙白话还没说完陈砚知就扛不住睡着了。

因为担心陈砚知呼吸不畅,林叙白上前帮忙把被子往下扯了扯,但看到陈砚知漂亮憔悴的脸,他没忍住盯着看了一会儿。

陈砚知真的长得很好看,一眼惊艳的长相,精致的五官堆在线条分明的脸上,洋娃娃一般,睫毛浓密卷翘,嘴很小,因为生了病唇色有些苍白,更添了一分病美人的感觉。

林叙白第一次见到陈砚知就喜欢他这张脸,他也是学美术的,对于美丽的事物向来没抵抗力。

即便现在陈砚知分化成Omega,看到这张脸他仍旧会心跳加速。

他不受控制的靠近,心跳也越来越快。

“你在干嘛?”傅亭樾的声音冷冰冰的从背后传来,吓得林叙白跌坐在地上,一副做了亏心事的表情。

傅亭樾没看他,走到床边摸了摸陈砚知的额头,确认没发烧后他松了口气,动作轻柔的帮陈砚知掖好被角,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转身看向低头站在一旁的林叙白。

他面无表情的提醒:“林先生,知知现在已经分化成Omeg,你那些心思还是掐灭比较好,否则以后你就别再跟知知来往了。”

陈砚知虽然喜欢交朋友,但大多都是交完就忘,连人家名字他都记不住,下次再见到他就假装很熟的跟人打招呼,其实他压根就分不清谁是谁,什么时候见过。

其中有傅亭樾一半功劳,尤其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担心陈砚知被Alpha勾搭走,傅亭樾私底下没少为他的交友善后。

唯独林叙白他没管过,一来林叙白是个Omega,二来陈砚知明确拒绝过他,他俩没有任何可能。

原本他以为陈砚知分化成Omega后林叙白就能死心,但他竟然想偷亲陈砚知。

傅亭樾没有释放任何压制信息素,只是静静地站在哪儿就让林叙白喘不过气,他深吸一口气冲傅亭樾弯腰,“对不起,我刚刚只是鬼迷心窍。”

他真的是鬼迷心窍,看着陈砚知的脸一下没控制住。

傅亭樾冷哼一声:“知知是真心把你当朋友,不然你没机会在他面前晃荡。”

林叙白愣了一下,快速偷瞄了傅亭樾一眼继续埋着头,“我知道,我也是真心拿砚知当朋友,刚刚真的只是鬼迷心窍。”

傅亭樾没搭理他,转身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陈砚知的脸,自言自语:“我们家知知长得真漂亮。”

林叙白待不下去了,转身想走,傅亭樾却突然开口:“知知留你吃晚饭。”

“我知道,我出去透透气。”林叙白说完就跑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到底为什么想偷亲陈砚知啊,还被傅亭樾抓了个正着,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他俩。

傅亭樾冷眼看着林叙白离开的背影,眸底的怒气不受控制倾泻而出。

以后不能再让他单独跟陈砚知待在一起,刚刚要不是他来得及时,林叙白就亲到陈砚知的脸了。

傅亭樾越想越生气,转身捧着陈砚知的脸亲了好几口。

陈砚知睡醒时傅亭樾正坐在床边处理工作,目光专注表情认真。

真帅。

陈砚知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忍不住盯着看了一会儿,直到傅亭樾发现他醒了,停下动作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他抚摸着陈砚知的侧脸,表情柔和:“好点了吗?”

陈砚知点点头,用脸蹭了蹭傅亭樾的手心,“只是嗓子有点疼。”

“慢慢来,得好好养几天。”傅亭樾伸手把陈砚知抱到腿上,顺手拿过一旁的毯子给他披上,看着陈砚知消瘦的脸满眼心疼,“肚子饿不饿?”

“饿了。”陈砚知自然地靠在傅亭樾怀里,有气无力地问,“小白走了吗?”

傅亭樾淡淡道:“没,在楼下。”

陈砚知仰头看着傅亭樾,“你怎么不高兴,工作太多了吗?”

傅亭樾连忙低头亲了亲他,“没有不高兴,只是心疼你。”

陈砚知越来越敏锐了,或者说越来越在乎他,只要他稍微流露一点异样的情绪他就能立马察觉到。

陈砚知捧着傅亭樾的脸往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亲他的眼睛和鼻子,声音仍旧有些虚弱,“我没事,今天感觉好多了,别担心。”

傅亭樾想亲陈砚知的嘴,却被后者仰头躲开。

看着傅亭樾明显失落的眼神,陈砚知咳嗽着解释:“我感冒了不能跟你接吻,会传染的。”

傅亭樾搂紧陈砚知的腰,轻轻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躲:“我不担心传染,正好帮你分担一下,让你的感冒快点好。”

陈砚知撇开视线不去看傅亭樾的眼睛,纤细的手指抓着傅亭樾的手腕,“真的不行……”

因为生病陈砚知整个人恹恹的,拒绝也说得软绵绵,像故意勾引。

傅亭樾低头抵着陈砚知的额头,喉咙中溢出一声轻笑,“可以的,我现在真的特别特别想亲你,听说感冒的人口腔会很热,我好奇很久了。”

陈砚知一听,瞬间动摇起来。

真的很热吗?他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颚,好像确实挺热的。

傅亭樾静静注视着,看着陈砚知小表情一堆,他忍不住笑出声:“宝宝,你在做什么?”

“嗯?”陈砚知茫然地对上傅亭樾带着笑意的眸子,他如实说,“我试试看热不热。”

傅亭樾忍不住笑起来:“试出来了吗?”

陈砚知摇摇头:“没什么感觉。”

傅亭樾觉得陈砚知实在太可爱了,张嘴往他脸上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明显的牙印,“笨蛋,你自己怎么可能试的出来,得我来试才知道。”

陈砚知看着傅亭樾的眼睛动摇得厉害,但还是有点担心:“可是会传染。”

“没事,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感冒。”傅亭樾说着,又往前凑了一分,两人的唇偶尔碰到一起,惹得人更加躁动。

陈砚知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手也不自觉环上傅亭樾的脖子,交缠的鼻息越来越暧昧。

不知道谁先主动的,陈砚知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傅亭樾按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后脑勺亲得气喘吁吁,眼泪都出来了。

见陈砚知喘不过气,傅亭樾暂时放过他可怜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红肿的唇,声音沙哑道:“确实很热,什么时候我感冒了就用嘴帮你,肯定很舒服。”

陈砚知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他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傅亭樾,呼吸仍不稳,“你想让我帮你吗?”

傅亭樾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没,你都病成这样了我还想着那事,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陈砚知哦了一声:“我以为你想让我帮你,其实你想的话……”

“不想。”傅亭樾搂着陈砚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抱着他起身去洗漱。

两人下楼的时候林叙白始终低着头,陈砚知跟他说话他也不看他。

陈砚知以为他是不习惯跟傅亭樾相处,便没说什么,但吃完饭林叙白随便告了别说要走,似乎不想留在这儿。

傅亭樾吩咐姜倘送他回去,陈砚知疑惑地看着林叙白慌乱的背影,“小白怎么了,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什么了吗?”

不止林叙白,傅亭樾也怪怪的,虽然他平时对别人冷冰冰的,但很少冲人摆脸色,今天是唯一一次。

傅亭樾面色如常地玩陈砚知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一口才回答:“可能是家里有急事吧。”

陈砚知反握住傅亭樾的手,眉头微微拧着:“真的没事吗?你们两个都怪怪的。”

面对陈砚知的眼神攻势,傅亭樾无奈叹气:“骗不过你。”

陈砚知的语气变得焦急:“到底怎么了?”

傅亭樾垂眸看着他,缓缓说:“林叙白想偷亲你,正好被我看到了。”

“啊?”陈砚知一度以为自己高烧烧出幻觉了,满脸震惊地看着傅亭樾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真的。

“真的,我再晚一秒他就亲到你了。”傅亭樾抱紧陈砚知,下巴靠在陈砚知的肩膀上,郁闷道,“怎么分化成Omega了还是AO通吃,魅力也太大了吧。”

陈砚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不是,OO恋跟太监对食有什么区别?”

“谁知道呢,可能是太喜欢你了吧。”傅亭樾酸唧唧的。

陈砚知反应迟钝道:“你吃醋了吗?”

傅亭樾难得孩子气,紧紧抱着陈砚知,“任谁都会吃醋吧,男朋友差点被昔日情敌给亲了,气死我了。”

陈砚知明知故问:“然后呢,你揍他了吗?”

傅亭樾闷闷地说:“没有,但我亲了你好多口。”

陈砚知忍不住笑出声:“幼稚鬼。”

傅亭樾不辩解,按着陈砚知亲了一会儿心里的怨气才稍微淡了些。

陈砚知捧着傅亭樾的脸亲了一口,眼睛里布满一层水雾,“抱歉,我以为他已经不喜欢我了,以后我会跟他保持适当距离的。”

傅亭樾耍赖道:“得再亲一口才能哄好。”

陈砚知又亲了他一口,虽然知道傅亭樾根本就没生气,但陈砚知还是想哄他,不想让傅亭樾因为外人不高兴。

傅亭樾捧着陈砚知的脸,明显感觉到脸颊的肉比之前少了,他心疼道:“感冒快点好吧,都瘦了。”

陈砚知吃了感冒药忍不住犯困,一边打哈欠一边说:“我有点困,想睡一会儿。”

傅亭樾往后靠在沙发上,让陈砚知靠在他的怀里,“好,睡吧。”

陈砚知把脸埋在傅亭樾的颈窝里,闻着喜欢的玫瑰红酒味黏糊糊地说:“别不开心,你才是最重要的。”

傅亭樾心底那点不高兴彻底烟消云散,他低头吻了吻陈砚知的发顶,语气温和,“嗯,我知道。”

困意来势汹汹,陈砚知扛不住睡了过去。

再睁眼他已经在床上了,傅亭樾不在,陈砚知披了件外套直接去了书房。

但傅亭樾竟然不在书房,难不成是去公司了?

陈砚知看了一眼外面的天,黑压压的,时间很晚了,应该没去公司。

他刚想转身折回房间拿手机,傅亭樾就端着餐盘出现在电梯门口。

傅亭樾一看到他就显得特别紧张,“怎么出来了?”

“找不到你。”陈砚知语气有些委屈。

傅亭樾连忙揽着陈砚知往房间里走,“我担心你睡醒会饿给你做吃的去了,抱歉,我以为你还能再睡一会儿。”

陈砚知没难过多久就被傅亭樾端着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你做了什么,好香。”

傅亭樾让陈砚知坐到沙发边,把餐盘放到茶几上,“海鲜面,医生说你这两天得清淡饮食。”

陈砚知凑近使劲吸了一口气,仰头对傅亭樾笑道:“本来不饿,闻着这个香味就开始饿了。”

傅亭樾拿过毯子给陈砚知披上,摸了摸他的脸确认没发烧才松了口气,“我喂你还是自己吃?”

“我自己吃。”陈砚知拿起筷子夹了块虾肉放进嘴里,一脸满足道,“好好吃,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傅亭樾摸摸陈砚知柔软的头发,满眼温柔道:“有点烫,慢慢吃,不够我再去给你弄。”

陈砚知夹了一块虾肉喂傅亭樾,“你吃一口。”

傅亭樾张嘴吃了,陈砚知还想继续喂他,却被傅亭樾制止,“不用管我,我刚刚吃过了,你快吃吧,等会儿凉了不好吃。”

陈砚知虽然饿,但他感冒还没好,随便吃两口就没胃口了,傅亭樾让佣人来把餐盘收走,抱着陈砚知腻歪了一会儿,监督他把药吃完,又伺候陈砚知洗漱完把人塞进被子里才坐在床边处理工作。

陈砚知白天睡多了,现在完全不困,他露出半张脸盯着傅亭樾,“你还有多久才能忙完?”

傅亭樾停下动作转头亲了亲陈砚知的眼睛,“处理完还有一个视频会议,大概半小时左右,很无聊吗?”

陈砚知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你每天都好忙好累。”

“多挣点钱才能把你养好,不想让你跟着我受苦。”傅亭樾转过身看着陈砚知,表情认真道,“知知,如果将来有什么突发情况千万不要害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受苦的,知道吗?”

陈砚知一听,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了?”

傅亭樾摇摇头,伸手捏捏陈砚知的耳垂安抚道:“现在没事,只是提前跟你说一下。”

陈砚知脑子转得极快,眼睛亮亮地问傅亭樾:“你想自己开公司了吗?”

昨天傅亭樾才说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准备陪他出去玩,但今天又变得特别忙,公司事情再多也不可能天天忙,结合刚过来那会儿傅亭樾说过不会一直靠别人,他一下就想到了。

“宝宝,你怎么那么聪明?”傅亭樾满脸高兴道,“本来想等稳定下来再跟你说,没想到你一下就猜到了。”

陈砚知不免觉得骄傲:“当然了,你了解我,我也很了解你。”

“嗯,我们知知真聪明。”见陈砚知睡不着,傅亭樾索性把他抱到怀里亲了一会儿。

陈砚知气喘吁吁道:“放我下去吧,视频会议要开始了。”

“没事,他们不会看你的。”傅亭樾说着,直接开始视频会议。

陈砚知瞄了一眼,姜倘也在,还有几个人他不认识,看着都是生面孔,估计是傅亭樾培养的心腹。

陈砚知对做生意没兴趣,但事关傅亭樾,他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大概搞懂傅亭樾的新公司是人工智能这一块。

本来还想多听一点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但陈砚知实在提不起兴趣,没一会儿就走神抓着傅亭樾的手玩儿。

他背对着摄像头,所以屏幕里的人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圆圆的后脑勺,还有温柔好听的声音,这可把那几人好奇得不行,会议刚结束就直接消息轰炸姜倘。

第40章 终生标记我吧

可能是天气太冷, 陈砚知这次生病特别绵长,在家养了快一个星期才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得知他生病, 老爷子每天让人送各种补品过来,陈砚知都吃怕了, 等陈伯走后偷偷让傅亭樾帮他吃了。

陈砚知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问傅亭樾,“我能出去玩吗?不想吃补品了。”

傅亭樾摸摸他的头, “能, 我陪你去。”

陈砚知瞬间来了精神, 眼睛亮亮地问:“你有时间吗?”

傅亭樾笑着点头:“这几天都森*晚*整*理没什么事, 可以陪你出去。”

陈砚知满脸激动:“太好了,终于不用待在家里了。”

对于好动的人来说, 接连一周待在家简直就是酷刑。

这还是傅亭樾在家陪他,要是陈砚知一个人待着, 估计真的会憋出病来。

“带你出去散散心。”傅亭樾捏捏陈砚知的脸,突然问, “要带林叙白吗?”

陈砚知想起之前的事儿, 摇头说:“不带,就我们两个去。”

虽然林叙白自己在手机上跟他坦白并道歉,还让他转告傅亭樾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陈砚知心里仍有些芥蒂。

而且傅亭樾问了就代表他心里这道坎还没过去, 陈砚知不想他不高兴。

傅亭樾果然笑了, “好,我让人去安排。”

翌日陈砚知和傅亭樾踏上旅程, 两人坐的私人飞机,傅亭樾担心陈砚知没好全不敢带他去太冷的地方,索性直接去了南边的度假岛, 这座岛是傅家投资建设的,傅亭樾正好有房子在岛上。

岛上娱乐设施完善,项目也多,够玩四五天了,正好南方气候温暖,正适合度假。

陈砚知从高空俯瞰,不可思议地问:“你说这座岛是你家的?”

“我的。”傅亭樾笑着说,“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陈砚知竖起大拇指:“壕无人性。”

其实他也有一座小岛,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去看看。

傅亭樾亲了亲陈砚知的脸颊,温声说:“你喜欢的话回头过户到你名下,以后随时过来玩儿。”

陈砚知果断摇头拒绝:“不要,你那么有生意头脑还是在你名下吧,钱生钱,变成大富翁。”

傅亭樾低声笑道:“过户到你名下我也可以帮你管,不会让你累着。”

陈砚知回头看着傅亭樾,表情认真道:“等你的公司做大做强再说,这些都是傅家的,我不要。”

虽然傅老爷子对他们很好,但陈砚知清楚的知道,如果将来有一天发现傅亭樾不是原来的傅亭樾,傅老爷子和傅家人会毫不犹豫的把傅亭樾赶出傅家。

起初陈砚知觉得傅老爷子是个很好的人,但经过几次接触下来他发现傅老爷子也只是想让傅亭樾帮忙管理傅家而已,爱是有的,但很少,都是基于利益。

陈砚知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傅亭樾会毫无保留的爱彼此,其他人都是抱有目的的。

他们不能一直依赖傅家,得有自己的退路才行。

傅亭樾握住陈砚知的手,语气坚定道:“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哪怕他们发现我不是傅亭樾也无所谓,我能保护好你。”

“我也可以保护你,回头我要去学拳击学散打……”陈砚知豪言壮志放了一半,突然想起来问,“Omega能学这些吗?”

据他所知,有些场所Omega是不能随意进出的。

傅亭樾遗憾摇头:“不能。”

“那我还是在家练练游泳吧。”陈砚知叹了口气,“你偶尔陪我练练,这样以后你被人欺负了我就能帮你揍回去。”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小声抱怨的模样,觉得他太可爱,没忍住亲了亲他的脸颊,“不用担心这个,我打架比你厉害多了。”

陈砚知后知后觉:“对哦,你是顶A,谁能打得过你。”

私人飞机降落在别墅后面的空地上,陈砚知和傅亭樾一起下了飞机,早早候着的佣人们连忙上前搬行李,管家走在前面带路。

别墅建在距离海边有一段距离的山里,但站在门口就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依山傍水,是个好地方。

而且气温很高,陈砚知就穿了件毛衣,还是觉得热。

管家是个四十多岁的Beta,他一边走一边对两人说:“最近岛上度假的人比较多,但这片区域是私人区域游客不能过来,大少爷和陈先生可以放心玩,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吩咐,我去置办。”

傅亭樾牵着陈砚知的手,语气冷淡地吩咐:“让厨房做点吃的,忌口姜秘书已经提前发给你了。”

“好的大少爷,我这就让人去安排。”管家说完就转身退了出去。

陈砚知回头看了一眼管家的背影,凑到傅亭樾耳边小声询问:“他是你的人吗?”

傅亭樾摇摇头:“爷爷的人。”

陈砚知恍然大悟,难怪管家刚刚一直盯着他看呢。

傅亭樾捏捏他的脸:“不用管,这几天放心玩,其他事暂时放下吧。”

陈砚知点点头,先回房间洗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原本他想直接去泡温泉的,但傅亭樾担心他等会儿饿,哄着他吃了点东西两人才一起去私人温泉。

最近天气冷得很,加上他突然生病,傅亭樾恨不得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不吹到一点儿风。

好不容易能穿得凉快点儿,陈砚知自然是高兴的。

温泉就在别墅后面的山里,这儿被建造得很好,长廊一路蜿蜒而上,山川如画,看得人心情都变好了。

陈砚知一路上都在惊叹这儿的风景,到温泉所在地后他换了衣服先进去泡着,温泉是露天的,但完全不会感觉到冷,空气也暖烘烘的,根本不像冬天。

Omega皮肤白嫩,被温泉泡了没一会儿就爬上一层淡粉,小小的背影隐在白色雾气中,让人有种不真实感。

傅亭樾来的时候陈砚知正在玩水,漂亮的后背毫无保留地露在外面,幸好这儿只有他们两个,不然傅亭樾肯定会嫉妒死。

陈砚知是他的,只能他一个人看。

身后传来水流声,紧接着Alpha宽阔的身躯靠近,陈砚知放松地靠在傅亭樾怀里,仰头冲他笑了笑,“你来得好慢。”

傅亭樾吻了吻陈砚知的额头,低声解释:“接了几个电话,一个人无聊吗?”

陈砚知摇摇头:“还好。”

傅亭樾搂着陈砚知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说:“知知,说无聊。”

陈砚知笑了笑,转身勾着傅亭樾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男朋友不在无聊死了,好想你哦。”

傅亭樾平时看着很成熟,但偶尔会显得很幼稚,陈砚知很喜欢他这种反差,因为只有他能看见。

傅亭樾被哄高兴了,低头捧着陈砚知的脸跟他接吻。

眼看着就要失控,陈砚知连忙推开傅亭樾,气喘吁吁道:“不许干坏事,在外面呢。”

傅亭樾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同样不稳:“嗯,我知道。”

两人现在在热恋期,一靠近就会忍不住被对方吸引,加上傅亭樾暗恋多年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就更难控制。

但陈砚知不愿意的时候他并不会强迫,只是不能继续跟陈砚知贴着。

这不,接完吻两人一人在一边各自冷静,隔着薄雾陈砚知看不清傅亭樾的脸,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不高兴,忐忑着想等会儿回家要给傅亭樾一点补偿。

温泉还没泡完陈砚知就开始犯困,趴在温泉边打瞌睡,根本没察觉到傅亭樾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傅亭樾轻手轻脚的把他搂进怀里,“知知,别在这里睡,很危险。”

陈砚知迷迷糊糊地说:“有你在嘛。”

傅亭樾温柔的帮陈砚知擦了擦脸上的雾气,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回去吧,正好可以去海边看日落。”

陈砚知软绵绵的“嗯”了一声,没骨头似的挂在傅亭樾身上不肯起来,傅亭樾只好抱着他离开温泉去换衣服。

陈砚知实在太困,加上这会儿没人,他索性直接让傅亭樾帮他把衣服也换了。

离开温泉后陈砚知太困了,傅亭樾只好背着他去海边散步看落日。

海风吹着有点凉,陈砚知的瞌睡逐渐醒了,橘红色的落日洒在他漂亮的粉色头发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陈砚知闭着眼睛摸摸傅亭樾的脸,又捏捏他的耳垂,小动作不断尽显亲昵。

傅亭樾停下脚步侧头问他:“睡不着了?”

陈砚知往上爬了爬,搂着傅亭樾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后颈,“吹醒了。”

傅亭樾连忙询问:“冷不冷?”

陈砚知用头发扫傅亭樾的后颈,带着点凉意的小脸贴着傅亭樾后颈的皮肤。

“不冷。”陈砚知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懒懒地说,“好漂亮的落日。”

傅亭樾说:“嗯,很美。”

陈砚知凑到傅亭樾耳边亲了亲他的耳朵,“我自己下来走吧。”

傅亭樾弯腰把陈砚知放下来,贴心地蹲下帮陈砚知把裤腿卷上去,以免沾到沙子。

两人十指相扣漫步在沙滩边,落日将海面点缀得金灿灿的,美得像幅画。

陈砚知头脑一热,突然停下对傅亭樾说:“傅亭樾,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吧。”

傅亭樾没有任何犹豫:“好。”

陈砚知凑上去亲了亲傅亭樾的脸颊,小声说:“喜欢你。”

傅亭樾自然地搂住他的腰,眸底满是笑意:“我也喜欢你。”

陈砚知纤细的双臂挂在傅亭樾的脖子上,亮晶晶的眸底点缀着落日余晖,他笑吟吟地说:“这个场景这个氛围,也太适合接吻了吧。”

傅亭樾笑着问:“要接吻吗?”

陈砚知欲拒还迎:“不了吧,被人看见多不好。”

傅亭樾温柔的帮陈砚知整理被海风吹乱的发丝,抵着他的额头说:“没人看得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真的吗?”陈砚知稍稍凑近,感受着傅亭樾带着凉意的鼻息,他嘟起嘴碰了碰傅亭樾的唇就想退开,却被傅亭樾搂着腰按着后脑勺将被风吹凉的唇吃了个遍。

陈砚知不受控制地后仰,喉结可怜地滑动着:“唔嗯……”

傅亭樾温柔地顶开他微张的牙齿,湿热的舌尖探进陈砚知的口腔里,追逐着他的舌。

陈砚知故意使坏到处乱躲,不让傅亭樾亲他的舌头。

傅亭樾也不着急,颗粒感很足的舌头刮过陈砚知敏感的上颚,他闷哼一声,双腿忍不住发软,感觉脚下踩的不是沙子,是棉花,身体也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海风给吹走,于是他紧紧抱住傅亭樾,以免真的被吹走。

思绪一乱,陈砚知就忘了躲,舌尖突然被含住,傅亭樾很凶地吮了两下,弄得他腰也软了,化成一滩水往下滑,幸好傅亭樾有力的臂膀紧紧箍着他,不然他肯定摔得很狼狈。

傅亭樾把陈砚知口腔里的湿意尽数卷走才肯罢休,他温柔地啄了一下陈砚知红肿的唇,又亲亲他的眼睛鼻梁和耳朵,温情至极。

陈砚知眼睛都湿了,气喘吁吁的抱怨:“每次接吻都好凶。”

傅亭樾丝毫不觉得愧疚:“是你太好亲了,控制不住。”

陈砚知舔舔自己的唇,声音沙哑道:“肿了,怎么见人。”

傅亭樾揉了揉陈砚知的唇,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一下,“当他们不存在就好,或者躲在我怀里,我也不想让他们看你。”

陈砚知没同意傅亭樾的提议,垫脚抱着傅亭樾的脖子,把自己放进傅亭樾宽阔的怀抱中,下巴搭在傅亭樾的肩膀上,“多待一会儿再回去。”

傅亭樾抱住他的腰,两人贴得严丝合缝,陈砚知柔软单薄的身躯被护着,一点风都没吹到。

陈砚知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他躲进傅亭樾怀里听着Alpha有力的心跳声,“傅亭樾,你的怀抱好温暖。”

傅亭樾将他抱得更紧,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有点凉了,回去吧。”

陈砚知点点头,刚想从傅亭樾怀里出来就被傅亭樾托着屁股抱起来往别墅走。

Alpha低沉有力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躲好,别让他们看到你的脸。”

陈砚知反应过来傅亭樾的占有欲在作祟,但他没有反驳,乖乖躲在傅亭樾怀里,真的没让人看到他的脸,到卧室时他的脸都被憋红了。

他端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笑嘻嘻地仰头看着傅亭樾:“没被看见哦。”

傅亭樾将他抵在门边,目光极具侵略性一点点从陈砚知漂亮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还没消肿的唇上。

陈砚知看懂傅亭樾的眼神,安抚似的摸摸他的脸,“不能亲了,我等会儿还想出去玩。”

傅亭樾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带着一丝不满,最终也只是低头靠在陈砚知的肩膀上,扭头往他脖子上吸了个草莓。

陈砚知由着他,反正他和傅亭樾在谈恋爱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脖子上有草莓也不奇怪,只要能安抚好傅亭樾的情绪就行。

但陈砚知低估了傅亭樾的占有欲,草莓是他种的,但不让人看,晚上他给陈砚知套了件高领毛衣才牵着他往外走。

虽然是南方,但夜里还是有点凉,穿高领毛衣也不会热,陈砚知便没说话,任由傅亭樾牵着他往楼下走。

虽然私人区域很舒服,但实在冷清,陈砚知想去另一边看看。

他的发情期刚过去不会有隐患,加上知道陈砚知喜欢热闹,傅亭樾就让人去安排,晚上他们直接住在那边的酒店,不来回跑了。

陈砚知好久没出来玩,直接玩疯了。

傅亭樾由着他玩,全程跟在陈砚知后面保护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

能来这座岛上度假的非富即贵,身边跟着保镖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陈砚知那张脸实在惹眼,哪怕傅亭樾在后面跟着,仍旧有不少Alpha将目光投向他。

陈砚知毫无察觉,满脸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看到喜欢的东西他就买了塞给傅亭樾,到最后傅亭樾怀里捧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玩偶。

刚刚喝了杯奶茶,陈砚知尿急,他拉着傅亭樾往公共卫生间走,“我要去卫生间,你在门口等我吧。”

傅亭樾点点头:“好,去吧。”

陈砚知上完厕所回来,刚想去傅亭樾身边就突然被人蓝拦住。

身材高大的Alpha将他拦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你好,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陈砚知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抱歉,不方便。”

“不好意思,我真的很喜欢你,加个联系方式吧,我不会随意打扰……”

Alpha一边说一边往陈砚知面前靠近,呛人的栀子花信息素冲得人想吐。

陈砚知眉头狠狠一皱,低声骂了句脏话想动手,谁料更加浓烈的信息素迎面袭来,弄得他双腿一软浑身没力气,陈砚知捂着鼻子喊了一声“傅亭樾”。

话音刚落,堵在陈砚知面前的Alpha被扯着头发一脚踹倒在地,保镖们连忙上前把Alpha拖走。

陈砚知捂着口鼻满脸痛苦,眉头紧紧皱着。

傅亭樾连忙上前将他抱进怀里,不停释放安抚信息素,“知知,保持呼吸。”

陈砚知深吸几口气,闻着熟悉的红酒味慢慢回过神来。

他哆嗦着把脸埋进傅亭樾怀里,后知后觉的恐惧密网一般将他拢着,喉咙干涩发疼,“傅亭樾,我好害怕。”

傅亭樾温柔地拍着陈砚知的后背,抱着陈砚知起身,“不怕,没事了,我带你回酒店。”

陈砚知第一次直观感受到Alpha的可怕,即便刚刚的人只是个普通Alpha,随便释放信息素也会让他感到恶心头晕,如果浓度再高一点,他肯定会被迫进入发情期,然后直接失去意识,任人宰割。

“没事的,知知不怕,我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冷静下来好不好?”

在傅亭樾温柔的哄声中,陈砚知逐渐冷静下来,但还是害怕。

傅亭樾一路抱着他回到酒店,陈砚知一直揪着傅亭樾的衣服不肯松开,也不抬头看他。

傅亭樾温柔地喊他:“陈砚知,抬头看看我好不好?”

陈砚知摇摇头,把脸埋在傅亭樾怀里哆嗦着说:“傅亭樾,我知道你之前为什么生气了,Alpha好可怕。”

傅亭樾语气更加温柔:“没事的,有我在,刚刚是我疏忽了,吓到你了。”

陈砚知摇摇头,声音染上一丝浓浓的哭腔:“不是你的错,是我太没有防备心,我总觉得自己是S级Omega就能肆无忌惮,不用顾忌Alpha,其实不是这样的,我讨厌他的信息素,闻着好恶心。”

傅亭樾自责道:“是我没保护好你,没有好好给你科普,不是你的错。”

陈砚知总算抬头看傅亭樾,脸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泪珠,整个人可怜极了,“不要道歉,你亲亲我,我害怕。”

傅亭樾温柔地吻去他的泪珠,直到陈砚知彻底冷静下来他才停下亲吻,让陈砚知靠在他怀里轻声安抚,“没事了。”

陈砚知冷静下来后抬头问傅亭樾:“要怎么样才不会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影响?”

他之前隐约看到过,好像是有办法的,但具体怎么做他忘记了。

傅亭樾捧着陈砚知的脸,表情认真地跟他说:“终生标记,只要终生标记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Omega,只会受我信息素的影响。”

“那你终生标记我好不好?”陈砚知激动地抓住傅亭樾的手腕,眸底满是慌张,“你标记我,要怎么做你跟我说,我不想闻到别人的信息素,好恶心,我只喜欢你,傅亭樾,我只喜欢你。”

傅亭樾一边亲吻陈砚知的脸,一边跟他说:“宝宝,终生标记不能随便给你,会怀孕的,我不想让你怀孕,我的知知自己还是个小孩,我不想让你给我生孩子。”

陈砚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表情呆呆的,“会……怀孕?”

傅亭樾亲了亲陈砚知的唇,耐心跟他解释:“对,终生标记要进入你的生殖腔,我们匹配度很高,百分百会怀孕。”

陈砚知还是那副没回神的模样:“我和你的孩子,会在我的肚子里?”

傅亭樾刚想说话,就听到陈砚知喃喃自语:“我不讨厌怀孕,如果孩子是我们的……”

话音刚落,傅亭樾差点没控制住信息素,他连忙把手环调到最高档,颤抖着将陈砚知抱进怀里,“宝宝,不要随便说这种话,我会失控,我不想让你怀孕,小宝自己还是个宝宝,我舍不得你受苦。”

陈砚知也意识到这句话有点过火,乖乖靠在傅亭樾怀里不再说话。

但他真的不讨厌怀孕,尤其还是傅亭樾和他的孩子。

终生标记能让他们属于彼此,他真的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