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他似乎是一个很会提供情绪价值的男朋友。
但尤绘在很多时候会想,她可能不太需要,也不太能一直拥有这样会提供情绪价值的完美男友。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直到卡丁车的轰鸣声彻底消失,两人才重新迈步。
逛了一阵,他们逛到了一家买小裙子的店铺前,原本两人没打算停下来,但在经过店铺时,尤绘透过橱窗看到了一套特别可爱的女仆装。
她立马拉着梁清屿进到店里。
这套女仆装围裙的部位,有一条偏亚文化的黑色铆钉腰带,上面还挂着一个蓝色的克罗心吊坠。
尤绘特喜欢,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取下来:“这个可爱,我要买。”
梁清屿突然就想到了她之前说的:到时候就知道游戏规则了。
他下意识的将这套裙子和那个游戏联想到了一起。挑着眉问:“你穿还是我穿?”
尤绘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说这话,她瞳孔都不自觉放大了些:“你想穿??”
梁清屿放在尤绘腰上的手改为了轻轻掐,掐完,他才说:“我估计你想让我穿。”
尤绘其实没想过这事,但既然提到了,她说:“嗯……还好,我比较想要你戴这个会动的毛绒耳朵。”说着这话,她将放在货架上会动的毛绒耳朵拿了下来。
梁清屿瞟了眼这副耳朵,很爽快:“成。”
尤绘二话不说,拿上想买的东西去前台结账。
买完东西,她也懒得继续逛了:“我们回酒店吧。”
梁清屿挑眉:“这么急?”
尤绘乜了他一眼:“别废话了,等会儿跟你说游戏规则,我知道你带了那玩意。”
梁清屿都没太回过神,没懂她说的:“带了什么?”
尤绘嘁了一声:“你别以为我没看着,行李箱里有三盒十只装的,我连味道都看清楚了。”
被戳穿,梁清屿不说话了。
尤绘边快步走着,边说:“带这么多,你要么是想自己死,要么就是想害我。”
梁清屿觉得尤绘实在太可爱,她这张嘴怎么这么会说。
他笑着:“没这么严重,你不用干什么体力活儿。”
听到这话,尤绘明显懒得搭理他,骂了句滚,踏上了保姆车。
一个小时不到,保姆车拐进了一处人烟稀少的院子里。
尤绘看着车窗外的景象,又回过头看着梁清屿:“你确定这里是酒店不是你的房产吗?”
“我只在国内和美国有房。”
只……
尤绘不想回他,虽然她知道,梁清屿不是故意炫富的意思,但听着就觉得特别欠。
她不说话了,下车后跟着穿和服的年长女人来到了房间。
刚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精致漂亮的日式庭院,房间里是榻榻米的地板,与院子相连的地方立着两扇纸拉门,以及木框窗户。
尤绘光着脚踩到榻榻米上,来到院子前看了眼,发现不远处有个温泉池,还冒着热气。
等她把整体参观完,跟梁清屿说:“你先去洗澡吧。”
此时梁清屿刚好将换洗衣物拿出来,应了声好。
尤绘指了指一旁挂着的浴衣:“你穿这个呗,我想看你穿。”
梁清屿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完好拿上浴衣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一出来他就看到尤绘盘腿坐在矮圆桌前玩平板。
她把头发扎起了个低丸子,脸颊两侧有些碎发,兴许是吹空调吹得有些热,她的脸颊粉扑扑的,看着像颗水蜜桃。
梁清屿没忍住举起手机将这一幕给拍了下来。
随着照片被存入相册,他说:“可以去洗了。”
尤绘嗯了声,将平板锁屏,拿上换洗衣物进到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她关了水,朝着外面叫了一声:“梁清屿,你过来一下。”
梁清屿这会儿正在搜资料,听到这一声,他将后台清理掉,手机锁屏起身踱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怎么了?”
不等尤绘回复,梁清屿一推开门就看到她已经穿上不久前买的女仆装。就连毛绒耳朵都带上了,只是她头上戴的这款耳朵是不会动的。
见梁清屿已经过来,尤绘背过身:“帮我拉下拉链。”
梁清屿的视线很快落到尤绘白皙软滑的皮肤,他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起来,边手上帮忙拉拉链,问了句:“我的呢。”
尤绘微微侧头:“耳朵吗。”问着这个问题,她从袋子里拿出那个会动的毛绒耳朵:“在这,你戴上我们拍个照片。”说着,她将耳朵递给他。
此时拉链已经拉上,梁清屿接住毛绒耳朵往头上戴。戴完,他直接拿过洗手台上,尤绘的手机:“你想怎么拍?”
尤绘没什么所谓:“都行,你看着来吧。”说完,尤绘就往梁清屿身旁靠了靠,双手撑在洗手台面。
梁清屿一手举手机,拉她的手:“手别撑着。”
尤绘哦了声:“那你想要我摆什么姿势?”
梁清屿思考了一下,结合她现在穿的:“捧脸?”
尤绘嗯哼了声,照做,还微微侧了点身子,露出毛茸茸的小尾巴。
梁清屿透过镜子看到那可爱的尾巴,喉结再次滚动,藏在浴衣之下的手臂,青筋快爆出来。
他忍着,站到了尤绘的身后。左手拿手机,将香香软软的女朋友抱在怀里。
最终照片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梁清屿站在尤绘身后,拿手机的那只手手臂环住她,她捧着脸颊,微微转了转身子,露出尾巴,梁清屿一手举手机,一手扶在她的腰上,去亲她的脸。
这张拍完,他们还拍了一张不露脸的。
这张照片是尤绘拿着手机拍的,是自拍的视角举起手机,拍脖子以下的女仆装。
而梁清屿依旧在她的身后,只是这回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结实性感的手臂,完全的抱住尤绘,一手遮挡住她的胸口,一手扶在她的小腹上。
至于尤绘的另一只手,手背朝外,抓住了梁清屿的手腕。
这张照片不同于上一张的可爱,这张的张力更足,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等拍完了想拍的照片,尤绘正检查着,梁清屿一手撑在洗手台面,将尤绘圈在怀中,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脸,视线又不自觉的来到她的嘴唇,以及脖颈处。
好一阵,他才开口问:“怎么样,还满意吗?”
尤绘已经检查完照片,点头嗯了声。没打算发出去,依旧存进相簿里。
待存好照片后,两人前后脚走出了浴室。就看到尤绘来到了行李箱前,一顿翻翻找找。
梁清屿实在好奇,冷不丁问了句:“找什么。”
尤绘没应他的话,在箱子最隐蔽的拉链里找出三副卡牌,丢到梁清屿面前:“我们玩这个吧。”
梁清屿虽然不知道这几副卡牌是干什么的,但可以通过包装的颜色和名称猜到,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卡牌,大概率是轻取卡牌。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游戏吗。
梁清屿轻笑了声:“你直说,又想怎么玩我。”——
作者有话说:往后翻。
第54章 二更 宝贝儿,你好像一颗无花果。……
尤绘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只是轻轻挑了下眉。
梁清屿接着问:“这三盒有什么区别。”他随便拿起一盒红色的,上面写着无距两个字。
尤绘开始讲解:“绿色的低语是真心话主题牌,红色的无距是do哎主题牌, 紫色的牵引是诗慕主题牌。”解释完,她问:“所以你想玩哪个?”
梁清屿开始拆其中一盒的塑封膜:“低语吧。”
尤绘下意识乜了他一眼:“你才是怂包吧。”
将塑封膜拆掉丢到一旁, 梁清屿开了卡牌的盖,将牌全部倒出来:“你急也得缓着来。”
尤绘不想他看到卡牌里面的内容,虽然他选的这副卡牌很没劲。但她才不管那么多, 抢走了梁清屿手上的卡牌, 问他:“那你急吗?”
梁清屿叹了口气:“你说呢。”
自打进了一次浴室, 梁清屿就能很明显到感受到,某位已经进入到了膨胀发育期。
但尤绘没看着啊,所以有些不乐意, 但游戏已经准备开始,尤绘继续跟他做解释:“这组卡牌分为蓝色绿色橙色三种颜色, 蓝色的是玩法指引和中止牌, 还有两张空白牌, 可以尽情diy内容。”
说完, 尤绘直接把这几张牌放到了一旁,随后看了眼另外两组卡牌, 绿色的名称是:红眼睛。橙色的名称是:打火石。
她把其他两组卡牌随意清洗了一遍,反扣放到桌面, 轻抬了下下巴:“一人摸一张牌, 回答不上来的罚酒。”
梁清屿刚点了一支烟,正抽着:“成,谁先来。”
尤绘做了请的手势:“你先。”
梁清屿将烟咬到嘴边,伸手抽取了一张, 直接摊开放到桌面。
是一张红眼睛卡牌,卡牌的内容是:[如果我们分开了,你接受和我继续doi吗?]
兴许没料到一上来就问这样的问题,不是说doi怎么了,两人似乎在同一时间将这个问题的重点放在了‘分开后’。
他们都沉默了几秒。
还是尤绘先一步开始催促:“回答呀,回答不上来罚酒。”
梁清屿将问题抛出去:“你呢,怎么想的。”
尤绘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如果分开了的话,我想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这个回答是意料之中却也是意料之外,让梁清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许多。
他问:“为什么。”
尤绘双手往后一撑,笑了下,心里却闷闷的:“分手后就没法做朋友了,更何况还是发生关系的朋友。”
梁清屿将烟掐了:“你和朋友会发生关系吗?”
尤绘挑眉:“对啊当然不会,我也更不会跟陌生人发生。”
梁清屿的眉心慢慢皱起:“分开了就是陌生人了吗?”
尤绘被这个问题问住,没说话,好一阵才开口:“你今晚怎么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梁清屿没有给出准确的回答,胸口沉甸甸的,有种说不上来的烦闷感:“尤绘,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分开,我觉得我们的感情没有任何的问题。”
言外之意,到底是什么才会让她在一开始表白的时候就说出,这段恋爱可能是短暂的这样的话。
梁清屿想了一个多月都没想明白,他觉得自己可能想不明白,那不如直接问。
然而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太为难人,尤绘沉默着,只是静静的与他对视着。
梁清屿不着急,等着她的回答。
但尤绘迟迟没有说话,最后她直接忽略这个问题,不让他回答了,自个从卡牌中抽出了一张,同样摊放在了桌面。
也是一张红眼睛卡牌,内容是:[对你自己来说爱是什么?]
谈到爱,梁清屿很好奇,抬下巴:“说吧。”
“你。”尤绘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
“为什么?”梁清屿的心脏不受控的狂跳着。
“我不知道怎么说,但你的出现,你的存在,对我而言就是爱,我无法具体到某件事给我的感受,又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侵占了我的心,但你这个人的存在就会让我想到我最喜欢的海水,很透很蓝,如果可以,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跌入海底。”
听到这番话,梁清屿有些发愣,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
他有些高兴过头了,这对于他来说,是第二次被表白,他无法用简单的词语来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只是扶住尤绘的后颈,将人带到跟前,吻住了她的嘴唇。
唇齿交缠了一阵,尤绘逃出来,提醒:“轮到你了,这副卡牌一人抽三次。”
梁清屿挑眉:“然后换另一副?”
尤绘轻微皱眉:“不然呢。”
梁清屿没意见,也不敢有意见,再次亲吻了一下尤绘柔软的嘴唇,才抽牌。
第二轮他抽到的是绿色的打火石牌。内容是:[除了在创上,还想尝试在什么地点do?]
看到这个问题,梁清屿无奈的笑出一声:“这让人怎么回答,好歹先得在创上,再去考虑其他的场所吧。”
尤绘直白指出:“你好无趣啊,你别管有没有过啊,直接回答问题不行吗?你真的好装。”
被老婆训,梁清屿不装了,他甚至伸手握住尤绘的小臂,把人再次拽过来了些,到他身旁,跟他贴着坐。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后,盯着她的眼睛:“浴缸、落地窗、全身镜、车里、沙发上、书房、阳台、泳池、后院、树下、厨房。你好像还挺喜欢我穿围裙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然后就是会议室、楼道里、电影院、飞机上——”
见梁清屿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尤绘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够了。”
被迫闭嘴,梁清屿还在继续,闷着也要说:“就够了吗?我还没回答完这个问题。”
尤绘还捂着他的嘴不放,已经去摸牌。抽出来发现也是打火石,而内容是:[提起xing,自己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什么气味?]
尤绘都不带过多思考的,直接说:“雪松,阳光以及海洋木质调的味道。”
回答完这个问题,梁清屿指了下自己的嘴,意思是能放过他了吗,别捂了可以吗。
没辙,尤绘勉强放过他。
接下来的第三轮,梁清屿抽到的是打火石牌,内容是:[自己有诗慕倾向吗?]
梁清屿思考了一阵:“应该是没有的吧。”
尤绘依旧很不满意梁清屿的回答,瞪着他:“你这回答也太……什么叫应该。”
梁清屿也没辙啊:“我不知道,得真的做过一次才知道。”
尤绘嘁了声,伸手抽牌,这次抽到的是打火石牌,内容是:[如果我在没确定关系前约你doi,你会赴约吗?]
尤绘挑眉:“说吧,会赴约吗?”
梁清屿满头问号:“你抽的牌让我回答?”
尤绘催促:“这个游戏是互动游戏,不是真心话大冒险,赶紧的。”
梁清屿沉默了片刻:“会去,但不是去do。”
听到这个回答,尤绘蹙起眉:“那你要干嘛?”
“换一种形式的收拾你,我会觉得你胆子太大,让你老实点,别给我搞这些有的没的。”说着这话,梁清屿真就要收拾尤绘,再次掐了一把她的腰。
尤绘被掐疼得扭了下身子,特别不服气:“可是你看着就……”
梁清屿凑近,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就什么?就可以在没确认关系前和你做?确认关系了我也得尊重你的意思,你不树,负了随时可以喊葶。”
尤绘直接呵呵笑出了声:“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她很明显不认为,自己喊厅梁清屿就会葶。他是什么人啊,真的蛮能装的,装乖可能不擅长,但在这方面他特会,还想说自己纯情不成,他俩当初到一块儿也没想着搞纯爱啊,能忍到现在,真的佩服。
这套卡牌玩到这里结束,尤绘将卡牌塞进盒子里,抬了抬下巴,示意要梁清屿选想玩。
梁清屿似乎没有纠结特别久,毕竟他知道接下来的两副卡牌都是闲置级,不管选哪个都会去到另一个天堂般的世界。
他直接拿起红色的这副无距牌开始拆塑封膜。
这套卡牌同样有几张空白牌和中止牌,另外的三组卡牌分别是,黄色的题为牌,蓝色的场景卡,紫色的玩法牌。
梁清屿边洗牌,问尤绘:“你想怎么玩?”
尤绘边回答问题,端起一旁的小甜酒喝了一口:“还是老样子,三轮。”
“成。”
卡牌清洗完毕,梁清屿将它放到桌面,伸手去桌子另一侧拿了瓶气泡水,边拧瓶盖,他说:“你先来。”
尤绘没什么所谓,已经从卡牌中抽取出一张,是紫色的玩法牌,任务内容是:[蒙上对方的眼睛,在ta身上随机亲吻。]
看到这张卡牌的内容,尤绘眼睛轻眯了一下,眉心跟着蹙了一下,像是不太满意这个任务,或许是觉得太小儿科。
然而一旁正仰头喝气泡水的梁清屿,只是瞟了眼卡牌,没有完全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就被尤绘拿丝巾蒙住了双眼。
紧接着,都不给他点反应的机会,尤绘开始扒拉他审商的衣服。
梁清屿这会儿穿的还是浴衣,所以月要上是系着月要带的,虽然月要带被他系得松松垮垮,但在尤绘扒开了玉以后发现,还是不够,有点太受限了,于是她又开始解月要带。
梁清屿倒是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勾唇笑着,任由她摆布。他看不着她,所以感觉系统会更加敏锐,血液也跟着加速了循环。
他实在没忍住说了句:“你确定这是任务内容?”
尤绘没搭理他,已经找到想亲吻的位置,府审亲咬住梁清屿腹肌上那颗痣。
在此之前她早就想亲这里了,但没有找着合适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她直接将梁清屿推到,让人结结实实靠到了墙上。
她一手抓在他的小臂,一手扶在他月要带上,手指还时不时勾一勾他精瘦的侧月要。
弄得人浑身痒,酥麻感由那颗痣一步步来到了脖颈,再爬上耳朵,最后直冲头顶。
尤绘边亲咬着这颗小痣,感受到梁清屿的腹肌下意识的紧了紧,她又故意绳出柔软的社头,轻轻舌忝了舌忝。
这样还不够,她直接用力嘬了一口,嘬出了声响。
暧昧的水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尤绘嘬完坐直了身子,看到那颗痣已经被吻痕覆盖,显得格外性感,周围还有一圈淡淡的牙印。
尤绘认真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完全没有要将丝带拿掉的意思,还拿手机给这颗痣拍了张照片。
听到咔嚓声响,梁清屿伸手精准的抓住了尤绘的小臂,借力坐了起来。
尤绘属实被吓了一跳,骂他:“你他妈突然起来干什么。”
梁清屿没有擅自摘掉丝带,而是问:“你是在拍犯罪证据吗?”
尤绘已经悄悄将手机锁屏放到了桌面,她反问:“有问题?”
梁清屿勾唇,笑得坏:“没问题,只是如果这照片被曝光出去了,你得对我负责啊。”
尤绘呵呵两声:“听你说话这语气,你好像还挺想这照片被曝光出去的。”
梁清屿直接就承认了:“有这么明显吗?”
尤绘不想跟他废话了:“该你抽牌了。”
梁清屿指了指自己眼睛上的丝巾,尤绘说:“你自己明明可以取下来,非得让我来?”
梁清屿继续坏笑着:“你戴的,你当然要负责。”
听到他两次说要对他负责,尤绘莫名想到之前他要名分的时候,之前是要名分,现在名分要到了就要人对他负责了,他真的赖上了是吧。
尤绘让着他,将丝巾拽下来:“抽吧,赶紧的。”
梁清屿很听话,乖乖抽牌,这次他抽到的也是紫色的玩法牌,任务内容是:[咬一下对方的大月,退內策。]
该说不说,尤绘现在穿的裙子就特别方便做这种坏事。
都不给她点反应的机会,梁清屿直接压到了她的审,伤,再度吻上她的嘴唇。
尤绘被亲了两下,用力推开他:“你咬错地方了吧。”
此时尤绘的左手手肘撑在地面,另一只手抵在梁清屿的胸口。
梁清屿轻笑了声,不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先选择亲吻她的嘴唇,继续不打一声招呼的府夏,了审。
感受到梁清屿滚烫的鼻息来到了颓侧,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自然的扶在了他的头顶,又忍不住抓他的头发,但实在担心毛绒耳朵会歪,只能去尽可能的够他的耳朵,就是总想着能抓住点什么东西。
他好像不止亲咬这么简单,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实在让他燕京老宅的水池在遭受了大暴雨后,意出些多余的税。
这种酥麻感直通全身,让人有种窒息感。
梁清屿明显还不打算停下来,闻到淡淡的果香,从养满会吐泡泡,住满了鱼群的水池中散发出来,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实在是有点口渴了。
这么想着,尤绘刚要阻止,话都说出来了:“行了吧,我还没玩够。”又或者说她都还没达到目的王元上梁清屿呢,怎么可以被反王元,她不服。
然后下一秒,私人海域就迎来了一位外来入侵者。他依旧带着冲浪板潜入海水之中,踩上冲浪板后便开始探寻进leisi边边。
这片海域的天气原本大好,但因为被人破坏,环境跟着糟糕起来。
海面中骤然产生吸人的漩涡,在外来者不断进行冲浪的情况下,稻着,导着,他问:“是不是轮到我抽牌了。”
尤绘都还没回答,梁清屿已经抽取出一张卡牌,是蓝色的场景牌。任务内容是:[你们中有人在电话会议,不能发出声音。]
为了真实还原,梁清屿解锁手机点开了录音界面,按下红色按钮:“从现在开始,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不听话就要被打pp了。”
梁清屿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性感勾人,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海底形成了更加巨大的漩涡吸引着外来者驻足,甚至冲石,皮。
兴许是隔着leisi边不太方便冲浪,梁清屿直接将干涉冲浪板与海水接触的障碍物褪去。
再次踩上冲浪板踏入海水之中,迎着漩涡,看到鱼群正吐着泡泡,而不远处的海滩,正大幅度的起伏,似有地震发生。
随之而来的是,湛蓝的天空骤然阴沉下来,好似要挂起大风,但又只能闷着,带着潮湿黏腻的感觉,慢慢爬上全审。
尤绘不太能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只用她朦胧的眼睛看着梁清屿头上戴着的毛绒耳朵,它在一下下的摆动着,毛茸茸,软乎乎,很想rua一下。
然而现在她更想的是去抓他的手臂,只是都还没抓着,在鱼群彻底疯狂前,冲浪板边潜入海底,外来者还直接亲吻上了果园中正正好已经熟透了的草莓。
他想将草莓摘下来,轻咬了一下,甜品店的老板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审,提不自觉地轻,禅了一下。
在濒临窒息的边缘,尤绘艰难说出:“不要用牙齿,mo。”
梁清屿没回应她,但也换了一种方式去品尝果园里新鲜的草莓。
早在第一次被口乞的时候,尤绘就想说了,梁清屿在这方面怎么可以这么会,并且这次的感受和之前也有所不同,像是有刻意研究过怎么吃草莓。
毕竟吃的方式有很多种,就像烹饪,做菜的方式以及调味,前期的准备工作,都是做饭的重要环节。
只是在吃到合口味的食物时,难免会想感叹,尤绘做为食物也不例外,但游戏规则摆在那里,她余光瞟到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录音界面,黑色的数字在不断的变化,而红色的那条音量线在刚刚被天时,产生水汪汪声响时,有了明显的变化。
就像是心电图,只是有所不同的是,心跳得跳动才表示人的存在,而录音的起伏却是在不断的警示着,不能再超过了,再超过就要犯规了。
只是瞬息的感觉实在太好,那些黏腻的声响让人浑身酥麻,尤绘还是忍不住说出了一句:“不要了。”
梁清屿掐着尤绘纤细的那只手稍稍使了点力,似是警告,然后他抬起头去寻她迷离的,带着水雾的眼睛。
他的唇瓣还是湿氵鹿氵鹿的,笑得吊儿郎当:“这才哪到哪,不是要王元我吗?怎么被口乞两下审,提酒阮,成这样了?”
尤绘不是服输的性格,她抬腿想踹他,只是才刚抬起,脚踝就被梁清屿轻松的握住。
他依旧勾着唇角,坏到不行,还故意压着音量,带着明显蛊惑意味的叫她:“宝贝儿,轮到你抽牌了。”
尤绘都起不来,她的后背上被梁清屿垫了个枕头,月退部的滋事将漂亮的、自然的,海水漩涡暴露得一览无余,并且海底的鱼群们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甚至连海滩上都在止不住的起伏。
见她没有抽牌的意思,还在缓,梁清屿直接抽取了一张卡牌:“我替你抽。”说完,他将卡牌摊到桌面,是一张黄色的题为牌。
卡牌的上面是一红一绿两个小人,他们的下方是任务内容。
而这张牌的任务是:[一方曲,溪左在另一方审提上,商夏或者钱,侯扭月要。]
看到这张牌的内容,梁清屿挑眉:“宝贝儿,你喜欢钕尙吗?”
尤绘突然坐起来,直接把梁清屿推到,足夸,左到他的审上:“你废话太多了,现在,轮到你闭嘴了。”
被扑倒,梁清屿的手自然的扶上了尤绘的月要,察觉到她准确无误的左到了滚,糖之上,隔着一层浴衣,尤绘都能感受到ta的文都。
她挑眉:“很精神嘛。”说着这话,她坐着,绕着圈的魔了一下。
紧接着,顾客便闻到了从甜品店里充斥出来的,烤箱里热气腾腾膨胀的法棍面包的香味。
然后这位顾客就压着嗓音道:“你好诗,是,左的吗?”
尤绘瞪了他一眼,直接用手将他的嘴给捂住了,并警告他:“再犯规,我就要咬ta了。”
梁清屿握住尤绘的手腕,很轻松的就将她的手拿开:“那你云力一云力,好不好。”
见梁清屿已经在控制不住的边缘反复横跳,尤绘笑得坏:“不好。”
“我的浴衣被你浓,诗了。”说着这话,梁清屿没忍住网,上倾鼎了一下。
尤绘险些没左稳,一巴掌打在他月匈口:“谁准你的云力的。”
“你没感受到吗?,都刘,出来了。”
在此之前尤绘有想过梁清屿会说荤话,但没想到他这么直白,但也好,因为她也很直白,俩人直白到一块儿去了,会脸红,但脸红害羞也还是要说,也还是要猛烈的重装。
做优魔了两下,尤绘也有些忍不住了,伸手抽了一张卡牌:“这张是我替你抽的。”
说完,她翻看卡牌的内容,这是一张玩法牌,内容是:[轻咬对方如投,让ta憋住,不要焦出声音,不然就力口重力道。]
见她也不公开卡牌的内容,梁清屿猜想:“怎么?不满意?”
尤绘没说话,归起来,不左了,等她一抬皮鼓,鱼群们将冲浪板口土了出来。
雨林深处研学家们探寻的,茁壮成长的参天大树立马从土壤中冒了出来,很快不等几人反应,雨林范围内开始了极端的恶劣天气,狂风大作,直接把他们刚搭建好的帐篷给吹翻,丁了起来。
尤绘这会儿左的位置是梁清屿的大月退,正正好能看到面前这座山丘。
见此情景,梁清屿说:“卡牌拿来。”
尤绘不给:“不要。”说完,她就把卡牌给丢远了。
梁清屿也不去捡回来,重新又抽了一张,直接摊在桌面,是张题为牌。任务是:[一方贵下,台月要抬起pg,另一方从逅,慈济。]
看到内容的这一瞬间,尤绘想,那还不容她抽的那张牌呢,合着说好的王元他,结果反被王元了。
不等尤绘反应,梁清屿不躺着了,直接左起身,扶着尤绘的月要,手动给她转了个审。
尤绘想反抗:“你是不是太急了点,一上来就厚,茹吗?”
梁清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站起身,丁着账嘭去到行李箱边,从里头拿东西出来。
他边拆塑封膜,尤绘已经不再是原先那个滋事,盘腿坐着,抬头看着他在帮它穿衣服。
真的再看一次还是会忍不住感叹,真的太他妈的夸张了。这怎么可能能匹配呢,到时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不知道也就不知道了,尤绘都想好了,再疼,她也要左道低。
看到他帮忙穿好衣服,贵到了跟前,紧接着下一秒,尤绘就被推到身尚下,而水汪汪的海面再度迎来了带着冲浪板的外来者。
只是玩极限运动前都需要做热身运动,以免脚抽筋,白白丧了命。
梁清屿此时正在帮尤绘做热身运动,引着海水中的鱼群出没,让漩涡的旋转速度再快一下,普池得再多一些。
可是尤绘明显没有梁清屿那么好的耐心,她等了多久,她根本就不是忍得住的人,要不是上次实在今不去,她早吃到他了。
所以哪怕这会儿的感受是很好的,但她也嫌不够,首只又怎能和真,木仓相提并论。
尤绘往后缩,说着:“你直接来不行吗?你再这样玩,我就不让你——”
话都还没说完,梁清屿没弗,直接来到甜品店门口。
不敲门,也不打一声招呼,踩着老板刚用拖把拖干净的,还有水渍地地面,直接就往甜品店里进。
来到上次的位置,海水中漩涡的吸力实在猛烈,明明做足了热身运动,但一来到海水中央,月退月却就开始抽筋,让人完全无法动弹。
梁清屿忍着,双手把在尤绘的月要上:“别颊。”
看到尤绘下意识咬住下嘴唇,眉心蹙得厉害,看样子很艰难,又或者说完全无法不去阻止ta的加入,毕竟小组作业的任务已经分配好,现在突然来个新人,换做谁都不乐意。
梁清屿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能有好的干瘦,他右手的大拇指来到了果园,去采摘水果时,先暗柱,煣了起来。
尤绘的月要忍不住网上台,梁清屿就跟着网上。
意识到似乎开始涨潮,海水涌上沙滩,渐到岸边礁石上,梁清屿不去果园采摘草莓了,觉得手腕上的表有点碍事,他刚准备摘掉,尤绘抓住了他的小臂:“不要摘。很……性感。”
她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发禅,还忍不住传,着猝起。
待她话音落,梁清屿用戴腕表的那只手扶住了她的月要。
噗呲一声,pistoer。
岸边的礁石似乎很不满意涨潮的现象,被冲没让它无法吸收阳光带来的舒适感。
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防抗,重装,试图打破常规现象。
而这位私人海域的外来者,似乎感受到了海水的紧张,海滩上凸出的一块区域下面,正装着大baby。
她需要去探寻宝藏,做一个合格的海盗。
然而都不等她挖开宝藏,梁清屿将那张被尤绘丢远的卡牌放到桌面:“这个任务还没完成,现在来佐,好吗?”
尤绘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什么时候捡过来的?”
梁清屿已经醋包地褪去了这件新买来的女仆装,看着果园里已经迎来了大丰收,他茯神,惩罚似的吃掉了园中书投了的草莓。
他似乎很爱吃这家甜品店老板自家果园里的水果,如果可以,他希望每天都能来一趟,毕竟吃水果对身体好,他应该多吃点才是。
正口乞着这颗草莓,他还嫌不够,另一只首,拇指和食指边究着,转着玩儿。
这一刻,尤绘觉得这片私人海域的漩涡里,鱼群们都快四了,都要泛白肚皮了,丢海鲜市场便宜出售都没人要的程度。
现在她好不容易培育出的新鲜水果也要被折腾没,本来现在就不是丰收的季节,还不好好照顾,来年就吃不上这么好吃的草莓了。
她实在忍受不住这样双重的破坏力,一手捂住嘴巴,沈印从指缝里意出来。
梁清屿听着了,她别想赖债,于是又狠狠吃掉了一颗漂亮的草莓。
而在品尝的过程中潮水还在不断的拍打着岸边的礁石,礁石也依旧不认输的反抗着,一次比一次蒙冽。
尤绘快ache四了,眼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她本来不想哭的,她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落泪的人,但是这种身体的自然反应是完全控制不住的。
就连她的声音都有些发禅,边被状,边说:“你别曜了,过来吻我。”
梁清屿很听话,两台电脑设备连接着,他的一只手撑在身侧,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脸颊,吻了上来。
唇齿交缠,他们的呼吸都异常急促。
尤绘想川,但是嘴巴被堵住,只能时不时的发出闷哼声,显得格外诱人。
吻累了,梁清屿让尤绘喘口气,立直身子看到糖着月,退大掌的尤绘正川着醋起。
她的脸颊很红,耳根子也是粉嫩嫩的。眼眶就更别说了,水灵灵的漂亮极了。
梁清屿边做着活儿,说道:“宝贝儿,你好像一颗无花果。”
尤绘有些懵,下意识问为什么。
梁清屿轻勾了下唇角:“无花果的果肉软糯,吃起来奶绵绵的。是温柔,又撩人的存在。想更近一步,想把你给迟掉。”
“我们还不够近吗?我都快被你shield,肆了。”
梁清屿笑着,拖住尤绘的后背,将人抱起。
两台设备仍在连接当中,真是纳闷了,传输文件的时长未免有些久过头了。
这都还没完,抱起后,两人能明显地感受到,私人海域的漩涡中,已经被礁石鳃,得严丝合缝。
梁清屿也不让尤绘自个来,一手撑在地面,戴腕表的那只手还扶在她的月要上。
就这样商夏,abutting,一次比一次来得匈蒙,酥麻感蔓延至全身。
不知道保持着这样的连接工作保持了多久,梁清屿拔出u盘,将电脑换了个方向,试图寻找满格信号的区域。
而这个滋,事,就是最开始没能完成的那个任务。
当尤绘意识到,一起探寻宝藏的伙伴已经重新将u盘插,入电脑中,读取信息的几秒钟时间就是她最后可以川崎的机会。
待电脑将U盘信息全部读取完毕,确保没有病毒后,他双手把着电脑,让廉洁处开始运作。
在此之前,尤绘只在网络上刷到过,说不管男性还是女性对于吃厚乳奶茶都有种别样的兴趣,也难怪最近几年奶茶店到时间就会上新芋泥口味的奶茶,并且有些人的渔网更强,一杯芋泥奶茶都无法满足,还要在这里面再次加入芋泥小料。
这装完根本就不像是一杯奶茶了,而像是一碗粥,似乎只有这样,肚子才能被填得满满的,都用不着再去买别的食物,说不定这样吃还能减肥呢,毕竟不少这样食用过的人都表示,真的会瘦,皮肤还会变好,甚至连气色都变了。
这世上还有这等好事吗,尤绘正在探寻真实性,她发现她完全没办法在点了一大杯芋泥奶茶后,还在里面加入芋泥小料,她已经撑死了,再吃就要吐了。
但奶茶店店员才不听她说这些,把最好的都给她,希望她能口乞满足了,下次还来本店购入奶茶。
只是这样的冲剂,力实在过于盟烈,尤绘已经极力憋住,都在咬自己的手臂了,但依旧没有任何的作用,她开始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梁清屿,梁清屿,梁清屿……”
梁清屿边用一只手押着尤绘的后月,要,边用鼠标点击此台电脑需要获取的文件,再压着嗓音道:“我在,怎么了宝贝儿。”
“梁清屿,too deep。”尤绘真的要封了。
“不树负我出去点儿。”他嘴上这么说,但没有丝毫要这么做的意思,反而还想往电脑的连接处墙,鳃一只U盘。
尤绘还以为他真的不打算继续小组作业,要退出去呢,下意识就抓住了他手臂,仰起头,看着身后的他:“不准除去,我想你再——”
话都还没说完,梁清屿得令,这么干了。
尤绘没数这一晚到底连接了多少次电脑,传了多少遍文件,原本电脑的内存还挺大的,结果来来回回的工作,c盘直接爆红了。
也是在这个传输的过程中,印证了之前尤绘的猜想,什么喊庭就会厅,都是狗屁,他压根儿不听这些,反而还越来越起劲。
起劲就算了,他嘴上也不放过尤绘,说的话,吃的东西,统统让尤绘感到自己的两条腿都已经迈入了天堂的台阶。
而在感受到活蹦乱跳的小鱼群们为了得到自由,隔着薄薄的,泡泡糖逃离海面时,她很明显的感到被灼了一下。
此时私人海域察觉到鱼群们想逃离,心跳越发猛烈,想要挽留,漩涡也在拼命地系着,试图拉住它们。
但最终以失败告终。
距离日出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候,梁清屿终于抱着尤绘去冲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尤绘累得刚躺进柔软的被子里,眼皮就止不住的耷拉了下来,而梁清屿并没有马上睡觉,点了根烟坐在一旁抽着。
此时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床边的一小盏淡黄色光芒。
梁清屿边抽着烟,一条腿曲着,手臂随意靠放在膝盖上。他的坐姿闲散,边抽烟边玩着手机。
尤绘闻到熟悉的烟草味,缓缓睁开了眼,就看到了这一幕,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梁清屿脖颈处的吻痕,其实这些暴露在外的都是少数的,更多的被藏在了衣服里。
尤绘没忍住,明明困得不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还是摸到手机将他拍了下来。
刚按下拍摄键,梁清屿突然转眸看了过来:“困成这样了还要拍,你是不是有点太喜欢拍我了。”
尤绘不回答他这个问题,将这张照片存入专属相簿里。
然后说:“这算是事后烟吗?”
梁清屿嗯哼了声,手拿到一旁,对准烟灰缸抖了下烟灰。
尤绘又接着问:“什么感觉?”
“如果你能行,我会想玩到天亮。”梁清屿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性感,说这话时甚至带了些许慵懒感,似乎很满足。
听着梁清屿说话,尤绘已经闭上了双眼,她真的很累了,她的体力不算太好,这么几次已经到达了极限。
只是闭着眼睛,她也还是忍不住嗯几声,像是撒娇,说着:“我睡醒后不想出门了,你做饭给我吃好吗。”
梁清屿将烟掐了,掀开被子钻进去,将软乎乎的尤绘拥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好老婆。”——
作者有话说:回来还债啦,不管这章是否能在16号顺利发表,17号零点前都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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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胸链 尤小姐,方便聊聊吗?
睡醒已经是下午五点, 要不了多久太阳都该下山了。
这一觉,足足睡了十三个小时,睡到尤绘人都有些懵, 不知道自己在哪,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的疲惫, 属于是浑身都酸痛。
莫名有种初高中体测后的感觉,还是那种从早上八点就上操场开始又跑又跳,一直来来回回折腾到下午五点。
在这种高强度的运动下, 隔天绝对会腰酸背痛, 就连下楼梯腿都会打颤。
尤绘不属于爱动的那类人, 小学还好,自从读初中开始,下课十分钟, 同学拉着她去小卖部,她都不乐意跑那一趟。
基本上就是早上到教室里坐着就不起来了, 等中午去吃个午饭, 回到教室接着坐着, 一坐就坐到晚上放学。
所以要跟梁清屿比体力, 那肯定是比不过的。他体力好到尤绘想玩,但到后面几局都没力气跟他玩, 玩不过她又气,气了她就乱咬人,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 梁清屿身上会有那么多的吻痕。
只是再怎么啃咬他,他都跟没事人一样,反观尤绘,她现在属于, 脖子、手臂、月要、pg、大月退,反正就是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
哪怕已经睡醒了,她也完全不想起床,就这样生无可恋的躺在柔软的被子里,时不时看看院子里的景象,听着小鸟叽叽喳喳,看落叶,看绵绵细雨。
至于梁清屿,他今天还出门了一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出门前他在房间留了张纸条,尤绘都没仔细看,好像是说如果饿了就打上面的电话,会有人送餐过来。
可昨晚明明说好了今天他做饭吃,这人怎么做完就耍赖皮了。
尤绘不想理他,连消息都没给他发。
静静地侧躺着发了会儿呆,就听到前院年长女人的说话声。
她说的是带着日式口语的普通话,讲了一长串,尤绘只听到了几个关键词:明天离开,尝尝我的手艺,以及荣幸。
但梁清屿说的话尤绘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回年长女人:“那明晚的晚饭你来准备,麻烦了。”
紧接着,年长女人道:“不客气的梁先生,今天尤小姐睡醒后没有吃任何东西,应该已经很饿了。”
“好我知道了。”
简单的交流过后,不一会儿,尤绘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来到门口。
下一秒,梁清屿推开了纸拉门,就看到尤绘侧躺着面对着院子里。
他问:“怎么不吃点东西?”
尤绘没看他,只阴阳怪气道:“梁少爷做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梁清屿被逗笑,走过去,将纸袋放到圆桌上:“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说话的语调还怪撩人的,尤绘有些受不了,但她的嗓音中依旧带着几分斥责:“你说好的给我做饭吃,人跑哪去了?”
这事儿啊,梁清屿知道了。
还笑着,从袋子里拿出一条烟。
这烟盒的黑色部分写着一个英文单词:cigaronne。下方的白色部分写着:smoking kills。
他说:“卡比龙,你想尝的烟,买回来了,给你点一支?”
听到这个,尤绘突然来了点兴致,也终于舍得看梁清屿一眼:“你抽过这烟吗?”
“抽过。”
“好抽吗?”
“有点淡淡的巧克力味,劲儿大。”
梁清屿拆着塑封膜,尤绘已经坐起身,他用余光瞟了眼:“还疼吗?”
尤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没让你说话的时候就闭嘴。”
“得。”
实话,梁清屿挺怕尤绘的,她不乐意了他就玩完了,不得哄着她。
从这条烟中取出一盒,揭盖,拿出一支。这烟是细长形,烟的整体是黑色的,烟嘴部分是银色的,看着很酷。
他将烟往尤绘面前递,尤绘伸出左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烟,放到了嘴边。
梁清屿已经从兜里掏出火机,单膝跪到尤绘面前,替她点了烟。
尤绘轻轻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吐出烟雾,品味了一下才说:“是不是还有别的味道?”
梁清屿嗯了声:“还有薄荷、淡奶油、雪茄和香草味,都买来了,你回头都可以尝试一下。”说完这话,他看着尤绘又抽了几口,他紧接着问:“怎么样?喜欢这烟吗?”
尤绘嗯道:“还不错,其他的几个味道你觉得怎么样?”
“巧克力味的最经典,其他的几款,我比较喜欢淡奶油的。”说着这话,梁清屿已经席地而坐,手指勾起尤绘肩上滑落的吊带,帮忙扶正,又挽起她脸颊旁的碎发,捋到耳后。
尤绘抽了几口不想抽了,腰酸背痛的,她现在急需躺下,把没抽完的烟往梁清屿面前递。
刚递过去,梁清屿就自然地接住,直接含在了嘴边,吸了一口。
随后尤绘就躺了下来,还踹了一脚没整理平整的被子:“所以什么时候可以吃上饭,我快饿扁了。”
梁清屿抽着烟,已经起身:“我买了布丁,你先吃着垫垫肚子,我现在去做。”
此时梁清屿已经踱步到了门口,拉开了纸拉门,尤绘问他:“你做什么菜。”
梁清屿将烟从嘴边拿下来:“你喜欢的那几样可以吗?”
尤绘有一阵子没吃梁清屿做的菜了,自打过年开始,他们几乎每天都是出去吃,虽然那些店的味道的确不错,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听到梁清屿说的话,尤绘嗯了声:“你快去,最多等你半小时,超时今晚就不那个了。”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梁清屿有些受不了,再次勾起了唇角,笑得有些不着调:“不哪个?”
尤绘乜了他一眼:“我让你说话了吗?”
梁清屿笑:“不是疼吗,这几天休息一下。”
疼尤绘也不乐意,不做尤绘也不乐意。
她轻微皱起眉头,有些没辙:“可是我有点上瘾。”
谁不是呢,但梁清屿检查过水池了,实在是伤得有点严重,如果今晚再继续,就得上药了。
他说:“明晚换酒店,明晚做。”
“换哪去?怎么就不住这里了?”尤绘有些纳闷,也难怪之前年长女人会说明天离开尝尝手艺之类的话。
梁清屿说:“住几天体验一下,之后住离市中心近点的地方,方便你随时想下楼转转就能转,这边太偏了,晚上出去溜达也没什么能看的。”-
这天晚上,尤绘终于又吃到了梁清屿做的营养餐。
熟悉的味道让她有种回到了弄堂里的感觉。
吃完饭后,两人去了院子里的温泉池泡温泉,说是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对身体好。
促没促进血液循环不知道,反正里是里起来了。足曾也足曾上了,但最后两人并没有往下继续,梁清屿也只是品尝了一下露水。
隔天尤绘又睡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年长女人做好了一桌子日式传统特色料理,又给他们弹奏了一曲。
吃过晚饭后,两人上了保姆车前往市中心的酒店。
刚进套房,尤绘就注意到,落地窗前摆放着一个浴缸,而那个位置可以边泡澡边看夜景。
不等梁清屿往里进,尤绘突然转过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随后边上手扒拉他的依附,扒拉了两下,她跳到他审赏,又又月退,家住梁清屿的月要。
两人边吻着,梁清屿抱着尤绘来到客厅,刚将人放下,尤绘勾着他的脖颈说:“我给你买了蕾丝眼罩和月匈链,戴给我看好不好。”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梁清屿哑着嗓音:“喜欢?”
尤绘嗯了声,手指已经勾住了他的月,要带:“很涩,很性感。”
梁清屿重新吻上她,边吻边说:“好,怎么折,腾都听你的。”
这天晚上,他们王元了三次。
落地窗前一次,全身镜前一次,浴室里一次。
完事后,尤绘已经吃得饱饱的了,心满意足的坐进了浴缸。
至于梁清屿,冲完澡后还去收拾了一下三个场所地面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尤绘边泡澡,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在那里喝。
而她脖子上,月匈口处的吻痕,因为泡澡,身体的温度逐渐上身,从而显得更为明显,实在是漂亮得有些过分了。
梁清屿踱步过去:“挪挪位置。”
尤绘抬头看着他,它好像又有点精神了,她不挪:“我不左,了啊,我已经吃饱了。”
这玩意儿这么容易精神这事,梁清屿也没辙啊,看到有几片花瓣粘在了尤绘的草莓上,他喉结微滚:“没想折腾你,我就泡个澡,放松放松。”
尤绘有些不相信,倒也没有真的不让位置给他。她知道,不让他也没办法。
她稍微挪了挪:“你也别瞎mo,mo了就想王元。”
梁清屿嗯了声,夸进浴缸,在尤绘审后,左,了下来,双手环着她。
两人手边的桌上放着瓶红酒,有一只酒杯里倒了酒,另一只杯子是空着的,梁清屿没重新倒,拿了尤绘喝过的那杯酒。
喝着酒,两人的手叠放在一起,又十指相扣。
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尤绘小声抱怨了一句:“你喝完了我喝什么。”
梁清屿笑,侧头去寻她的眼睛,但她不给他看。
他就说:“那接个吻?”说完这话,他仰头将酒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随后也不给尤绘拒绝的机会,从后掐住她的脸颊,掰过来。
两人的嘴唇贴到一起。
唇齿交缠,尤绘尝到梁清屿柔软舌头上淡淡的红酒味。
他好烫,尤绘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后月,要的位置还被更滚烫的penis,abutting。
说好老实的,什么只是泡澡放松一下,再亲下去要走火了。
尤绘的自制力很差,她自己清楚,梁清屿也清楚,所以合理怀疑他就是故意的,吻人吻得那么se,情,是想干什么啊。
尤绘下意识加今了双,月退,想结束这个吻,脖子往后仰,要逃走。梁清屿就改为掐住她的脖子,追吻上去,并且吻得更用力。
就好像逃走在梁清屿看来,是另一种形式上的邀请。
不是不让亲,是想掐着脖子亲。
不知吻了多久,尤绘的审提越来越软,整个人都倒在了梁清屿的怀里,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微微仰着头,同身后的梁清屿接吻。
吻到后面,尤绘实在受不了了,坐直,反身一巴掌打在他月匈口:“你他妈能不能管管你的jiahuo,鼎,肆,沃了。”
梁清屿余光瞟到精神抖擞的,甜品店新鲜出炉的法棍面包。
也没辙:“那要不你换个位置,咱俩面对面?”
尤绘才不要动,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说:“面对面想要我足采你是吧。”
她早发现了,梁清屿有这方面的癖好,之前踩他鞋子的时候还没太发现,这几回采了别处,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不少。
这会儿听到她这么说,梁清屿捏了一把尤绘的月要,也不否认。
尤绘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抿了口红酒,手机有消息弹出发出叮的一声响。
她放下酒杯,拿手机过来看。消息是晓戈发来的,问面试的时间定下来没有。
尤绘看到这条消息后直接就把微信给划掉了,随后锁屏,手机放回桌面。
梁清屿眉梢一挑:“谁的消息,不回吗?”
尤绘装作若无其事:“晓戈的,不重要。”
梁清屿没多想,开始玩尤绘的手指。
边玩,他幼稚的捡起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放到尤绘的手背上,然后扣着她的掌心,带着她的手潜入水中,冲掉手背上的花瓣,随后又捡起一片,来来回回玩了好几次。
尤绘烦了,用指甲掐他的虎口:“你幼不幼稚,这要出去跟你那些朋友说,他们都会觉得你中邪了。”
梁清屿不以为然:“谈恋爱哪有不幼稚的。”
尤绘冷笑了声,再次拿起手机:“别人我不知道,你绝对是最幼稚的。”
真的很难想象好吧,梁清屿到底是怎么做到顶着张凶巴巴的坏蛋脸,做出这些事情的,这还不止,他干过的幼稚事多了去,尤绘都懒得说。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到是挺老实,已经解锁手机点到拍摄界面。
此时套房里灯光昏暗,只有不远处厨房的一点儿。
尤绘滑动屏幕,来到视频界面,点击红色按钮,摊开掌心,捧起水中的花瓣,梁清屿的手贴在尤绘的手背,跟着一起浸入水中,又抬起,他攥着她的手指,揉捏起来。
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水流声以及相贴的两只手显得格外的暧昧。
视频的最后,尤绘举起手机,镜头来到落地窗外的夜景。
按完结束键,她又拍了一张在浴缸里,两人十指相扣的照片。
梁清屿看着这些照片和视频,问了一嘴:“我戴月匈链的那张照片呢,我看看。”
尤绘一听,果断将手机锁屏:“不给。”
梁清屿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怎么这么小气。”
那照片尤绘要私藏,简直太性感了。
照片是尤绘半靠着枕头拍下来的,微微仰拍。
梁清屿贵在创,上,眼睛上戴着一条黑色的leisi眼兆。
布满草莓印的脖颈处挂着月匈链,一直延伸到白皙性感的月匈月几上,又勾着他精瘦的月要身,匈链上有一颗颗亮闪闪的小珠子,漂亮得不行。
现在光想想,尤绘都觉得馋得不行。
但她给忍了下来,明天有正事要干,不能再迷迷糊糊睡一天了。
梁清屿知道,所以难受也没怎么着。
待两人泡完澡就回床上睡觉了。
隔天,梁清屿带着尤绘去了朋友的公司,参观学习了一下,离开前,公司里一个很有名气的摄影师还提出帮尤绘拍一组写真。
尤绘当然没意见,拍完写真,与他们进行了一番沟通后得知,公司想把这组照片发布到网络上,当然不是免费的,他们可以支付很丰厚的报酬。
看到最终确定下来的金额数,尤绘都在怀疑是不是梁清屿动了什么手脚,毕竟钱是真的多。
她没马上应下来,乜了梁清屿一眼。
梁清屿知道尤绘在想些什么,很认真的告诉她:“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吗?这组照片很值这个价知道吗?”
尤绘当然知道,她一直都足够自信,也清楚自己的优势,只是因为这是梁清屿朋友的公司,所以多多少少会想些乱七八糟的。
梁清屿就接着说:“他们开公司不是白白给人送钱的,他们有估算过市场的反馈,所以才给你开这个价,到时候发布了你就知道他们能赚多少了。”
听了他的这番话,尤绘最终点头应了下来。
这天晚上,尤绘和梁清屿跟公司老总以及几个朋友去外面吃了晚饭,吃的是日料。
该说不说,吃寿司就得来本地吃,虽然大学城附近的那家日料店味道很正宗,但多多少少缺了点感觉。
在包间坐下后,梁清屿就先跟他们说好了,都讲普通话。
尤绘知道,梁清屿是想自己也能有参与感,毕竟她只听得懂普通话。
她没说什么,只是在桌子底下勾起了梁清屿的食指,全程都没有松开。
边吃,几人聊着天,尤绘偶尔说上两句,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喝酒,喝的是日本清酒,味道不错,度数不算高,也就16%,尤绘一个人喝了三大瓶。
大伙儿都惊呆了,毕竟他们身边很少出现这么能喝酒的人,最能喝的可能就是梁清屿了。
吃完饭是三个小时后的事了,尤绘吃得有点饱,就提出想散散步。
梁清屿没意见,把几个朋友送上车后,两人慢慢悠悠步行朝酒店的方向走。
三月份的东京,日夜温差较大,尤绘穿的是摩卡色的蕾丝吊带露脐背心,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V领长袖蕾丝衫。裤子是浅蓝色紧身牛仔裤。
肚脐上还佩戴了一个爱心油边透蓝的脐钉,免穿孔的,她没有在这个部位打钉子。
这会儿被冷风吹着,梁清屿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尤绘披上,一手牵着她的手,一手搂着她的肩膀。
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尤绘看到路边有卖章鱼小丸子的店,她明明不饿,甚至还有点饱,但没忍住还是买了一份尝尝,毕竟都来日本了,不得尝尝这里的小吃。
刚出炉的章鱼小丸子很烫,尤绘吹了好半天,但还是烫到了嘴皮,吃了两个她就不要了,塞给了梁清屿。
快走到酒店楼下时,马路对面有家便利店,两人又进去买了些国内没有的零食。
还买了一支冰淇淋,尤绘也是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塞给梁清屿,梁清屿还挺乐意的,没两口就把它给吃掉了。
回到酒店后,尤绘直接瘫到了沙发上,什么都不想干,她现在快撑饱了。
边拿着遥控找电影,余光瞟到梁清屿脱掉了衣服,准备进浴室洗澡,她翘着的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你平常是不是偷摸着健身啊,要不然你为什么会有腹肌,还这么漂亮。”
梁清屿停住脚步,回过身看着尤绘:“什么叫偷摸着,只是每次我练的时候你都不在罢了。”
尤绘的视线落在梁清屿的月匈月几上,又来到月复月几。
上面大片大片的草莓印实在性感,她笑得不着调:“这样啊。”
听她这语气,看她笑得那股子劲,梁清屿将手上的衣服丢沙发上:“说吧,想干嘛?”
尤绘嘁了声:“你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我平常总是欺负你似的。”
梁清屿挑眉:“不是吗?”
尤绘不想跟他说了,掏手机出来找到那个想拍的视频递给梁清屿看。
梁清屿看了眼,把手机还回去:“这还不简单。”说完他一把将尤绘从沙发上拉起来,来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随后他双手撑到地面:“上来吧。”
尤绘点了拍摄键,贵到了他的后背上。
梁清屿的背部宽阔,每一处肌肉都像是雕刻出来的。而这漂亮的后背上隐约可见几道抓痕。
不等尤绘反应,梁清屿开始做俯卧撑,这突然的商夏动作让尤绘险些摔下去,她用力拍了下梁清屿的肩膀:“我靠你慢点,我怕掉下去。”
这条视频,尤绘依旧没有发布到任何平台上,统统私藏进专属相簿。
接下来的几天,她就发了一条ins,是一张对镜拍,在酒店里拍的。
照片中,尤绘戴着棒球帽,手机开了闪光灯,拍摄键按下的那一瞬间,梁清屿微微倾身到床头柜上拿烟。
这张照片一经发出,很快引起梁清屿圈里那些朋友的关注。
但他们学乖了,不乱说话了,改为了发表情包,但表情包一个比一个传神,尤绘还是没忍住被逗笑-
两人回国是一个礼拜后的事情了。
刚下飞机,梁清屿就去找了靳宥司,有问尤绘要不要去,尤绘听说柯愫澄不在,便懒得去了,自个回了梁清屿的新住处。
等到梁清屿回来,尤绘刚结束跟晓戈的电话。
他边脱外套,说:“我把另一副卡牌送给少爷了。”
尤绘一听,脱口而出:“你没跟他说是我买的吧,我不想让澄子知道。”
闻言,梁清屿挑眉:“怎么,还觉得没面子不成。”
尤绘切了声:“我有包袱的。”
梁清屿勾了下唇角:“没说。不过我今天跟他吃饭,听说了个事儿。”
尤绘有些好奇:“什么事?”
梁清屿一想到那事,眉心不自觉蹙起:“跟他家里有点关系,挺难办的。”
也是从这晚开始,梁清屿有事要忙了。
起初尤绘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直到几天后才听说,是帮柯愫澄和靳宥司计划逃婚。
他俩的家里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给他们各自都安排了订婚对象,现在他们被迫分开,只能找人帮忙。
也因为这段时间梁清屿都在忙着帮人计划逃婚的事,尤绘没让他陪着去医院,忙完美甲工作室的事,就一人去了医院看望刘许珍。
电梯刚到达楼层,发出叮的一声响,门向两侧缓缓打开。
尤绘将托特包掉落的一条肩带往肩上挂,抬腿出电梯朝着病房的方向走。
刚走了没几步,余光里,消防通道那站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男人躲在阴暗处,只用一双深如墨的眼睛盯着电梯间外。
尤绘没过度关注,快步来到病房。
这会儿刘许珍刚做完化疗,已经睡着。
看着她苍老了不少的脸,以及快脱光的头发,尤绘垂下眼眸,找医生问了一下她现在的情况,了解完后,尤绘回到病房,待了一个多小时,没等到刘许珍醒来。
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她拿上包包准备离开。
刚踱步到病房门口,拉开门,迎面撞上那个躲在消防通道里的男人。
男人个子很高,穿着黑色正装,面无表情地说:“尤小姐,方便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