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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他被绑在了床上 是觉得这般偷偷摸摸地……

云齐的脸贴着冰冷的床铺, 有些欲哭无泪,忙吼道:“江州,你放开我, 你要做什么?我是云齐啊!你是疯了吗?”

可悲的是对方没有半分要回答他的意思。反而将他翻了个身绑了双手。

云齐就这般以一个大字的形状被江州给绑了。江州在绑他手的时候。他还微微抬头, 挣扎着故意用脸不死心地蹭他的脖子。

然而依旧无济于事。他身上的信息素好像对江州彻底失效了。

江州跪坐在他的面前, 双臂将他锁在方寸之间,目光仿佛看着他, 又仿佛看的不是他。

云齐的眼尾逐渐变红,被他看得心脏狂跳不止, 更觉小腹变得无比滚烫。

反应过来的云齐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到发情期了吧。

实际上就是。

云齐微微仰着头, 感觉口中干渴, 望着江州白皙的脖颈,性感的喉峰, 吞咽了两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抬起双脚, 猛地夹住了江州的腰身,将他往床上一带。

然后在江州跌落在自己身上时, 凑近他的耳朵,极具诱惑地道:“江州, 你现在有没有觉得我很迷人?过来,咬住我的脖子”

此刻的他并没有用信息素魅惑剂, 但身上的味道已经从奶香味变成了醉人的桃花香。桃花开,整个室内都隐隐约约变成了粉红色。

云齐用眼角的余光暼了一眼依旧躺在床上装聋作哑的郑玲。

心道,这个时候就别要脸了, 救江州要紧。

他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将自己白嫩的脖颈再次向江州凑了过去。

此刻的他气息紊乱,满身幽香。就仿佛是一块诱人的甜品, 带着一起挑衅将自己甜品上的果肉亲自送到他的嘴边。

本就易感期的江州,终于不自觉地眯了眼睛。然欲.火焚身的那一刻,却又有一团无名的怒火同时燃烧了起来。

使他想要狠狠地收拾眼前的小家伙。

不知天高地厚的以身试险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诱惑他。

云齐又紧张又躁热地继续催促着:“江州,你还在等什么?你不是说喜欢我,想要娶我吗?难道你移情别恋了吗?江州,过来,咬这里。”

你再不咬,院长他们可就回来了。届时我们两个都要完蛋。

所以此刻只要江州肯标记了他,他们两个或许都会相安无事。

然而即便他再焦急,也不敢对江州做太过逾矩的行为。

他只能一个劲地催促他。

而在催促他的过程里,云齐感觉每一分钟都无比的煎熬。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江州终于动了。他缓缓支撑起身子,然后伸出一只手拽上了他衣领处的扣子。

云齐彻底懵了:“不是,江州,我让你咬我脖子。你解我扣子干嘛?”

江州不理,将他白色的卫衣拽到肩膀处,然后俯下身猛地在奶油蛋糕上舔了一口。

是一阵极其异样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云齐全身一颤,整个人都瘫倒了:“不是江州,这里,这里是养老院。那边还有个鬼怪,你看到了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收着点。”

他的面色已红得仿佛要滴血,仰望着天花板,心跳不已,全身犹如浸泡在温泉之中。

而细细的水流轻轻滑过肌肤,激起片片的涟漪。随后又川流不息,似要汇聚于大海。滔滔不绝。

说实话处在这么危险又陌生的地方,江州又是这副饿急眼了的样子。云齐心里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有一种想死地心。

而更恐怖是,走廊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们……回来了。

云齐挣扎了两下,一抬头,对上江州的眼,刚想再求他几句,却见他目光凌厉,一伸手合上了自己的衣服。随之又解开他身上的绳子,翻身将他带到了床下。

云齐:“……”

不是,江州你不会根本就没有被精神污染,没有被什么吞噬神志,而是在作弄我?

是啊,自己怎么这么笨。即便江州真的被什么吞噬了神志,却也不该是这副模样。

而是应该大杀四方,见神杀神见魔杀魔。

仿佛是验证了他的想法一般,江州压低了声音道:“别动。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被他这么一呵斥,云齐只觉得自己满满都是委屈,泪眼汪汪道:“我不是担心你嘛。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收拾我?你凭什么收拾我?”

江州此刻与他完全调换了位置。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给他当肉垫。

经过刚刚与云齐近距离的接触,以及信息素的强烈抚慰,江州体内的变异种基因已经完全被压制了下去。但此刻被点燃的却是另一股邪火,让本就是易感期的他,此刻全身敏感至极。

要说他之前一直都没有失去理智,此刻却反而像是被什么凶兽吞噬了理智。而且他完全放任了自己的这种行为。

整个室内都在散发着醉人的桃花香。浓郁到对面床铺的郑玲都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江州拿过项坠,重新给云齐戴在脖子上,对上他的眼,又紧了紧搂着他的手,道:“下回不许再对我用信息素魅惑”

云齐却觉更加委屈,索性赌气道:“行,那我对别人用。”

刚一说完,他便觉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一用力,将他往下压了压。

江州:“你要是敢的话,我现在就彻底标记你。”

要说他刚刚跟江州之间还有少量的缝隙,此刻却直接变得严丝合缝了。云齐已经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硌得慌。

而同为男子的云齐怎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当下便服软了,趴在他的怀里,老老实实道:“不敢了。”

此刻走廊里的脚步声越加清晰起来。而系统的声音也适时地响了起来。

【请宿主尽快收服或杀戮A级鬼怪216】

云齐再一次歪头看向郑玲。她的膝盖处满是血污。绑在手上的绳子在她的挣脱下已经脱落。她从床上坐起,想要去拽一旁的轮椅。

云齐道:“江州,你现在感觉如何?”

可还能出去干一架?

“感觉不怎么样”江州微微抬起头,气息跟他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鼻尖处满满都是云齐那极具魅惑的味道。

就连他额角处的汗珠,看在江州的眼里都可爱到让他想要凑过去舔一口。

当然,他也果真凑上去用舌尖舔了一口。

正听着门外脚步声而紧张兮兮的云齐只觉额角一热,酥麻感瞬间又游遍了全身。

他忍不住一个激灵从他的身上弹了起来。以至于若非是江州及时用手护住他的头,他的头怕是要磕床板上了。

江州皱了皱眉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先别动。”

于是云齐原本是趴在他的身上的,现在成了半坐在他的身上了。无法直起腰来,又不能重新爬回去,多少有点累得慌。

【警报警报!有数十名B级鬼怪正在靠近。宿主,是否选择唤出A级鬼怪宇赤龙】

说得容易,此刻中央最厉害的指挥官江州就在这里。暂且不说能不能消灭院长背后的大boss,光是自己暴露这一问题,就是致命的。

还是先不要了。

郑玲此刻还存有未变异之前的意识。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她身子顿了一下。随后又伪装成了被绑的样子,重新躺在了床上。

以院长为首的变异种们来得很急,一进门便四处查看。发现郑玲还在后对身后的变异种道:“可以了,你们去准备吧!”

于是那些低级变异种一溜烟地又跑出了门。

院长走到郑玲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乎很欣赏她此刻的样子。

这是他在这里所得的最高研究成果。他看她的目光很是满意。

然而他并未高兴多久,郑玲就蓦地从床上弹起,迅速将绳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一下来得太过猝不及防,院长竟然一时忘记了自己是变异种。他像人一样本能地用手抓住脖子上的绳子,挣扎了好一会儿。

终于反应过来后,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支注射剂,找准时机,对着郑玲便是一针。

这一针下去后,他借机挣脱开,向外逃窜。

云齐认得,院长给郑玲扎的是变异种抑制剂。会抑制变异种身上的鬼怪特征,也会削弱他们的异能。而弱小一点的变异种甚至会在短时间内变得跟普通人无异。

作战队一直随身携带这种针剂,也是为了更好地对付他们。

然而此刻一个B级变异种,装得人模人样地给一个A级变异种注射抑制剂,多少有点讽刺了。

抑制剂并未给郑玲带来太大的伤害,只不过是让她身上的异变特征消失了,异能却还在。

而经他这么一针,郑玲也想起了自己并不是人。

所以即便此刻的她是膝盖骨被挖了去,也不会影响她的行动。所以她摒弃了轮椅,如一个爬行动物般从床上爬了起来,向院长追去。

眼看着他们都出了门,云齐松了口气,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江州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道:“在这个院长的背后应该还有一个强大的组织。而这个组织的老板很快就会出来。你一会躲起来,我去解决他们。”

云齐蹙了蹙眉道:“江州,以你的实力杀一个B级变异种或A级变异种,应该不在话下吧?”

可你刚刚为何会如此紧张的将我带到床底?你难道是故意的?

是觉得这般偷偷摸摸地很有情趣?——

作者有话说:云齐:江州,不可以玩火哦[坏笑]

江州:想要玩火的是你,受着。

第47章 可能要牺牲自己的屁股? 他们竟然放弃……

这般想着, 云齐的小脸被气得发红。亏他这般担心他。弄了半天他什么事都没有,还戏弄自己。

想到这云齐推了江州一把道:“你一开始就是装的。”

江州看他气鼓鼓的样子,低声哄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还想解释, 若一开始就对这些变异种动手, 隐藏老板背后的幕后之手便不敢再出现。到时候不光战斗会被拉长, 也恐生变故。

但此刻并非解释的时候。既然刚刚院长说可以了,也就是说他们马上就要对刚刚的那个A变异种, 实施更为残忍的措施。

……

院长跑到了走廊的尽头便停了下来。他的眼逐渐变了颜色,身子亦是佝偻了起来, 整个皮肤都在以极快的速度裂开, 变异后的样子很像一条长着人脸的黑色蚯蚓。粘稠的液体流了满地。

而他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大开, 有黑色的浊气蔓延而出, 一条长了无数爪子的长虫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的脑袋上长了无数张人脸,人脸挤压变形, 极为扭曲。每一张脸都在吐着舌头, 舌头细长,足有5米。

摇摇晃晃走出来后, 垂头看了一眼院长,随之一口便将他吞入了腹中。

吞下以后, 院长的脸也成了众多人脸中的一张。他们密密麻麻,数量之多, 甚至都无法看清一张清晰的轮廓。

郑玲追出门,看到如此景象,也是神情一怔。不难看出, 这么一条巨大的长虫,是由这里所有的变异种组成。大到院长,小到刚入院的老人。且还有数不清的复制品。

所以, 他此刻的恐怖程度已经可以跟S级相媲美。

“A级变异种。哈哈哈,我们还要复制出数不清的A级变异种。再将他们组合在一起,便能够与那老家伙所研制出的特S级鬼怪相抗衡了。这该是一个多么伟大的项目啊!”院长的声音很是兴奋。

话罢,他张开巨口打算将郑玲也一并吞了。

S级变异种的威压很强大,郑玲匍匐在地,很快便面露痛苦之色。她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她本是好好的人,却被亲儿子扔到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还被改造成了怪物。她本就是倔脾气,即便老了更是个老倔驴。

故而血着双眼道:“想要让我成为跟你们一样的怪物,我宁死不从。”

她伸出尖锐的指甲,刺向自己的脑袋。

长虫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惊恐地前去阻止。

整个养老院都在他的扭动下震荡不休。

然后还没等他近到郑玲身前,却有一把锐利的长刀迎面而来,瞬间在他的脸上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江州神情冷淡,手握长刀,也不废话,直接开杀。

【叮咚!系统检测到此次任务对象有自爆行为。请宿主尽快做出选择,是否选择收服A级鬼怪216 。若选择杀戮,可自行忽略本次提醒】

云齐轻倚在门旁,望着前方的硝烟战火道:“收服。”

【收到。A级变异种216已收服到爱明小区。宿主任务完成。生命值加10。宿主生命值剩余114。魅惑剂升级为中级魅惑。可使魅惑对象对其言听计从,限时20分钟,冷却期12小时。系统奖励复制。可复制出一个已收服的变异种。变异种级别不限,限时三十分钟。冷却期24小时】

……

七楼。

自云齐进去之后,锦旗上的门便消失了。但没有消失的是门外,还有众多变异种在想方设法地破门而入。

若长此这般下去,必然会让他们给闯进来。

杜仲等人已经将身上仅剩的武器全部拿出来,准备随时应战。然而脚下一阵动荡过后,门外却没了半点动静。

杜仲给众人使了一个眼色,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却已经感觉不到变异种的气息。他将门打开,漆黑的走廊里,一片寂静,空无一物。

然头上的天花板却不断有碎石滚落,整个养老院都在面临坍塌,毁灭。

温照野道:“杜副官,我们必须马上撤离。”

夏兰面色苍白,极为担忧:“可是云齐还有江指挥官还在楼里”

图库慕冷哼一声道:“即便我们留在这里也解决不了问题。”

夏兰还不是死心:“我们可以再试试顺着楼梯能不能上去。我们不就是前来支援的吗?若是他们受了伤,我们也好给他们及时医治。”

小王道:“夏兰说得有道理。江指挥官若有事,我们就这么走了,回去恐怕无法交代。”

庞德抱着手臂阴阳怪气道:“他们那么厉害,还需要我们?就算我们能上去,怕是也会拖累他们。还不如出去让飞鱼组的过来。”

这时,杜仲耳朵上的星耳突然闪烁了几下。信号似乎恢复了。

杜仲接通了星耳。星耳的另一边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杜仲挂断星耳,叹了口气道:“走吧!最高指挥官有令。命令我们立刻撤离。”

夏兰:“那云齐跟江指挥官怎么办?上面可有派人来支援?”

杜仲带着他们一边往楼下走,一边道:“上面检测到这里出现了一只堪比S级变异种的怪物。这不是我们能应付得了的,派去再多的人也都是送命。军令如山,不可违背。我们走吧!”

夏兰点了点头,却觉心灰意冷。他们竟然放弃了江州。

……

杜仲撤离间,正与长虫打斗在一起的江州收到了江许峰的命令。

“找我做什么?我正忙着呢”江州的语气很不善。长刀一挥,再次割下了长虫身上的几颗头颅。

然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却又一跃而起重新回到了长虫的身上。

江州的额角已有细微的汗珠,身上也落了几处伤。

江许峰的声音却很急:“江州,我命令你迅速带人撤离。”

江州冷笑了一声道:“撤离?留着这么一大祸害出去祸害别人吗?”

星耳的另一边顿了一下道:“上面会派人前去处理。你只要离开那里即可。江州听令,立刻撤离。”

江许峰这一次的语气与往日有所不同。

江州眯了眯眼睛,手中长刀上染满了变异种的血。

他索性扯断星耳,扔到了地上。

让他撤离?他江州只有战死,从没有逃跑这么一说。况且,不就是一个堪比S级变异种的东西吗?

他江州体内可是注射过特S级的异种基因。

区区S级又算得了什么,他又不是没杀过。

只是……他微微扭过头,看向云齐,轻声道:“顺着楼梯口下去,回家等我。”

谁知一向柔弱美丽的小家伙,此刻却静得出奇。硬是没动一下。

江州:“听话。”

云齐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收拢,有水珠呈椎体状悬浮在他的身后。

他道:“江州,我是不会走的。我就在这里等你。”

这是他第一次超控液体,所以有些不娴熟,但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丝毫不介意将眼前这个漆黑丑陋的东西大卸八块。

江州蹙了蹙眉。他焉能不知云齐的脾气。虽看起来很好说话,实际上脾气却倔得很。

他若是不想做的事,你逼他也无济于事。若是逼急了,还能伸出爪子挠人呢。

所以,江州无法抽身,只能交代几句,继续与长虫交战在了一起。

奈何这长虫由众多鬼怪连接在一起,斩之不绝,杀之不尽。仿佛真的能够无限复制一般。

而若让这么一只变异种出去,整个人类基地的人恐怕都会被接连吞掉。届时他就会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也越来越难以对付。

江州不知道江许峰为何会对他突然下达撤离的命令。但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州收回了手中的长刀,下一秒眼睛彻底地变成了红色。

他调动了体内的特S级异种基因,身后出现了一对金色的翅膀,手臂上的青筋更是疯涨而出,带着尖锐的刺,刺向长虫。

长虫的身体很坚硬,江州的长刀原本只能在他的脖颈处下手。

但无数根尖锐的血管却犹如藤蔓一般缠上长虫,然后将他千疮百孔。

有腥臭的血液瞬间喷射出来。

长虫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嚎叫。

……

云齐的眼落在江州身后金色的翅膀上,神情有些古怪。这翅膀他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具体在哪里,他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系统,你修复多少了?江州背后的臂膀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回宿主,系统已修复69%。江州身上的翅膀因注射特S级变异种基因而长出来。这种基因很强大,之前一直被他用抑制剂压制,故而并未完全被释放出来。但比次为了对付这个鬼怪他激活了这种强大的基因。极有可能会遭到反噬】

所以,该怎么帮他?

难道要让他彻底掌控异能吗?也对,只有这样才能让江州不再受到异种基因的侵扰。

也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地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不过可能要牺牲一下自己的屁股?

云齐的脸突然红透了。他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扶住了江州摇摇欲坠的身体。而在江州的身后是不断爆裂的头颅——

作者有话说:求求了,看看忌酒的预收吧!给你吃糖[紫糖][橘糖][紫糖]

第48章 你是想让我谋杀亲夫吗? 他伸手扯下了……

长虫的身子已经将楼顶顶破, 此刻正七扭八歪地晃动着。在他的身上有数不尽的窟窿,此刻正呼呼往外冒血。

而随着一颗颗头颅的爆裂,整个楼道里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簇拥在上面的脸扭曲着, 满是痛苦之色。

江州被云齐扶住, 将一个东西塞进了他的手中, 看着他的眼睛道:“云齐,可想吃麻辣火锅, 可还想吃麻辣烫?”

那是一支红色的注射液。云齐拿在手里只觉如烫手的山芋一般想要扔掉。

云齐点了点头道:“想吃。不过,江州, 这是什么东西?”

若他没记错的话, 江州手里的那支强效灭杀剂已经被自己在水下给那个特S级变异种注射了。所以这个又是什么?

江州身后的双翼在滴血, 嘴角处也是血迹。

但让江州感到恐惧的是, 他体内的基因正在疯狂吞噬着他的神智,他的眼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然而他此刻不恐惧死亡, 恐惧的却是自己或许会控制不住杀了眼前人。所以……

“云齐, 你听话,把它扎在我的脖子上。我此刻已经没有力气了。你快些。”

云齐扶着他的手是抖的。长虫的头颅还在“噗噗”爆裂着, 眼前的墙壁上满是污血。整个世界都是红色的。

云齐忍不住伸出手触碰了一下江州身后翅膀。他突然有种感觉,这双翅膀本应该长在自己的身上才对。

自己不会被精神污染了吧?

信息素抚慰暂时已经不能用了。唯一能用的就只剩下中级魅惑剂了。

系统说使用这个之后, 可以使对方对自己言听计从。云齐觉得自己此刻的心跳特别快。内心更是被莫名的恐惧与担忧所占满。

江州还在催促着他,试图抓上他的手, 想要指导他怎么用。但云齐不是傻子。他查过,但凡是红色的注射液,即便不是强效灭杀剂, 也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是给他注射,他或许会死。

所以不能,绝对不能。

“云齐, 你乖一些。你乖一些好吗?”

最后江州眼里就只剩下慌乱了。他从未如此恐惧过。他企图用手抓回那个注射液,但脑子里却有另一种声音,教唆他毁了它。他真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恐怕要真的疯了。

云齐在江州眼里看到了祈求。

可是开什么玩笑?乞求自己杀了他?

他扶住江州,苦笑道:“你是想让我谋杀亲夫吗?”

云齐还记得自己在穿来之前,还在上大学。而他所学的专业其实不能说是他自己选的。而是他的姐姐替他选的。

说实话他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也没有想要伸张正义的大志向。

他只想吃好喝好,毕业后有个稳定的工作。或许会被分配到某个社区当个普普通通的民警。因为是和平年代,所以他心满意足。

然而到了这里,却不一样了。不变强就会死,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所以他才会拿起君王杖,只想杀回去。

可江州却不同,他为了这个世界竟然可以做到舍生取义。明明被所有人避而远之,明明被所有人称为疯子。

可他却可笑到,披荆斩棘一路,就为了守护这个世界。

不过也好,你想要守护的,作为你的伴侣,又有什么是不能成全的。

云齐深吸口气,突然伸手扯下了江州的腰带。

还在纠结舍命的江州神情一顿,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云齐,你做什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要做什么?

云齐将手中的药剂收了起来。扶着他回到病床。他神色凝重,一声不吭地将窗帘拉上,将门给锁好。

还在与体内基因相互抗衡的江州彻底地懵了。他咬着牙挣扎地从床上坐起:“云齐,你听我的……”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气息却拂唇而过。江州的气息彻底被扰乱了。

他体内的信息素极其强横,从腺体内释放而出,亦是将云齐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听你什么?江州你不是想要彻底标记我吗?现在就可以”云齐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听在他的耳中却魅惑至极。

其实云齐内心也是恐慌的一批。奈何系统说过,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抚慰他。

云齐跪在床上,俯身靠近江州,扯下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布料,指尖拂过他身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