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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腺体的Eingma,比残缺的Alpha受到的歧视还要大。

“余羡远。”程悯回过神来,往他怀里钻了钻。

不出意外的,余羡远呼吸加重,把程悯紧紧搂在怀里,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舍不得放开一秒钟。

闻着那股清冽的薄荷味,程悯又再次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伸出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还要。”

“还要什么?”余羡远询问道。

“你的信息素。”程悯眯了眯眼,回答道,“最喜欢了。”

话音刚落,空气中的薄荷味再次达到顶峰,程悯被熏得眼神发散,面色泛起红晕,嘴唇一张一翕。

EA也有一定的吸引力,更别提两人还是匹配值达到98%的个例,稍微一释放信息素,程悯就会出现反应。

余羡远眸光暗涌,掐住程悯的下巴,粗暴的吻了上去。

像是饿急了似的,疯狂蚕食口中的一切,炽热的触感不断纠缠,一阵刺痛袭来,程悯皱着眉头,推开余羡远。

“疼。”他指了指嘴唇,有些委屈,“好像都肿了。”

“没事。”他舔了舔嘴唇,不顾程悯的阻止,再次吻了上去。

第56章 第 56 章 你先吃,我晚一点吃

深夜上城区, A区别墅内。

程悯被余羡远一路抱下飞船,径直朝里走去,从他怀里探出头来, 发现与上次来时相比, 院子里多了一棵小树苗。

这在星际时代, 并不常见。

“那是什么树?”程悯攥紧余羡远的衣服,兴奋的询问。

“青苹果树。”余羡远轻声回答,“等树上结果了,就给宝宝做苹果派吃,好不好?”

一听有纯天然的青苹果派吃, 程悯把“复仇”的想法暂时抛之脑后,不争气的舔了舔嘴唇,询问道, “每天都吃可以吗?”

“当然可以。”余羡远痛快回答,“你想吃多少都行。”

毫无意外的, 几个苹果派就把程悯彻底笼络了,高兴的亲了亲余羡远,兴高采烈的开始和他点餐。

“其他的也都可以吃吗?”程悯试探性的询问余羡远, “你不是自己有得是钱, 可以养我了?”

“嗯,当然。”余羡远把程悯往上拖了拖,“傻宝宝,你还想吃什么?”

“让我想想。”

程悯一边想, 一边掰着手指头说了几十个菜名出来,完事后,怕余羡远没有听清,贴心的重复了一遍。

谁料, 余羡远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傻宝宝,怎么光知道吃?”

“那你到底满不满足我?”程悯气鼓鼓的说,“如果不给我吃的话,我就去找其他人?”

话音刚落,一只手就出现在了腺体上,用力捏了捏,表达他的不满,“说话,你还想找谁?”

“愿意养我的Eingma。”程悯开玩笑的说,“他们说我是偏O型的Alpha,生育力很强,非常受Eingma的喜欢。”

“别做梦了,傻宝宝。”余羡远面无表情的看着程悯,“除了我之外,没人愿意养你。毕竟,他们都想要的是健康的偏O型Alpha。”

“那你算什么?”程悯好奇心上来了,询问他,“我们是真爱吗?”

“是捡破烂的。”余羡远直接回答,“还是爱捡这种又傻又废物的残疾Alpha。”说到这时,他想了想,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满脑子只想着吃。”

这次,换程悯沉默了,想到偏O型Alpha被人追捧的特点,故意说气话恐吓他,“既然你这么嫌弃我是个残疾Alpha,那我干脆不给你生宝宝了。”

“嗯。”余羡远表示赞同,“生下来万一和你一样傻怎么办?”

“像你也不好。”程悯不甘示弱,脑袋里搜索仅限的词语反驳余羡远,“长得这么精致,和Omega一样。”

“有什么关系吗?”余羡远不解,“我是一个S级的Eingma,又不耽误我找傻宝宝当老婆。”

“有啊。”程悯终于想到了一个词,激动的回答,“没人喜欢O炮。”

余羡远实在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这个时候,程悯满脑子都是各种美食,急忙询问余羡远,“那我能吃吗?”

“可以。”余羡远答应下来,盯着程悯的领口,舔了舔嘴唇,“但晚上要让我吃。”

“好。”程悯点点头,忍痛割爱,“我只能分你一半。”

最终,这场斗争以余羡远妥协而结束,此时,程悯正坐在大床上,盯着不远处的Eingma的背影。

“你在找什么?”他出声询问。

“睡衣。”余羡远一边回答,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哦。”

几分钟后,余羡远拿着一套白色睡衣返回到床边,把程悯搂进怀里,开始上手给他脱衣服。

“不用。”程悯果断拒绝,“我自己可以来。”

“你确定?”余羡远问他。

面对Eingma的质疑,程悯点点头,“我又不是三岁两岁了,穿个衣服还需要别人帮忙。”

“好。”听到程悯的话,余羡远把睡衣递给他,却没有走,反倒依靠着床头静静看着程悯。

一个Eingma和一个Alpha共处一室,两人还没有结婚,于情于理,余羡远都应该离开房间。

可他并没有。

“你不走吗?”此时,程悯看着他,询问道,“我要换衣服了?”

“不走。”余羡远回答,视线一直落在程悯身上,“离不开傻宝宝。”

“哦。”

见这种情况,程悯也不好多说什么,点点头,当真余羡远的面脱掉了上衣,露出白暂消瘦的身躯。

“宝宝,这里是怎么弄的?”突然,余羡远出声询问,语气中满是惋惜,“这道疤真影响食用。”

“被虫子戳伤的,没来得及治疗,就留下了疤。”程悯拿起睡衣套在身上,一边系扣子一边回答,“不影响食用啊,吃东西不受影响。”

“宝宝。”余羡远浅笑着询问道,“你知道我说的吃,是哪个吃吗?”

余羡远总是问一些很幼稚的问题,更是把自己当成了三岁小孩,他皱起眉头,像看傻子一样看Eingma,“知道啊,不就是吃饭嘛。”

“傻东西。”他骂了一句。

对此,程悯没有搭理他,把最上面的扣子系好,一把拽下了自己的裤子,随意扔在穿上。

正要穿睡裤时,他听到余羡远深吸一口气。

“你没穿内裤?”余羡远震惊的询问。

“嗯。”程悯压根没当回事,一边穿裤子一边回答,“袍子里穿内裤有些不方便,所以我就没穿。”

“那平时呢?”余羡远继续追问,“傻宝宝平时穿吗?”

“有时候穿,有时候不穿。”他如实回答。

“傻宝宝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一会看不住就乱勾//引人。”余羡远眉头紧锁,用严厉的语气对程悯说,“以后要穿内裤,记得吗?”

想到Eingma对伴侣占有欲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程悯自然是不敢招惹他,乖顺的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裤子,“你家里有我能穿的内裤吗?”刚说完,察觉到余羡远不满的视线,又急忙改口保命,“我们家。”

“没有。”余羡远把程悯拉进怀里,帮他把睡裤穿好。

“那我要怎么穿?”程悯询问他,“你刚才不是说让我穿吗?”

“那是在外面。”余羡远看了程悯一眼,“在家里不用穿。”

“我会走光。”程悯告诉他,“你会看到我的屁股。”

“没事。”他上手捏了捏程悯的屁股,“我喜欢看。”

凌晨两点多,程悯窝在余羡远怀里,面前站着一个家庭医生,正在和Eingma说着自己的身体情况。

听着听着,程悯就有些困了,眼皮变得很重。

正要睡着时,就被余羡远弄醒,程悯茫然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被调转了个方向,正对着家庭医生。

疑惑时,他走上前,拿着一个小型仪器贴在自己的小腹位置,不多时,光屏上开始出现字。

反着的缘故,程悯看不清上面的字,拽了拽余羡远的胳膊,好奇的询问道,“上面写的什么?”

然而,余羡远并没有回答他,反倒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芝士曲奇,撕开包装,喂到程悯嘴里。

“傻宝宝,不要总问东问西,浪费别人时间。”

刚要反驳,浓郁的香气在嘴里弥漫开来,程悯吃的不亦乐乎,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上,把刚才的事彻底抛之脑后。

“腔体发育不成熟。”家庭医生说,“不适合完全标记。”

“大概还需要多久。”余羡远看了程悯一眼,询问道,“我家宝宝身体弱,受不了一点疼。”

“养的好的话,大概半年左右。”

刚吃完,两人就结束了谈话,程悯很喜欢刚才的芝士曲奇,压根没有吃够。再次向余羡远索要。

结果,他拒绝了程悯的请求。

“为什么不能吃?”程悯不满的说,“亏我还大度的,把自己的食物分你一半,让你在晚上吃。”

“该吃饭了。”说着,余羡远走过来,要抱程悯,“宝宝饿不饿?”

又一次的,程悯把刚才的不快抛之脑后,果断扑倒余羡远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催促道,“还不走吗,饭都要凉了。”

“走。”余羡远把程悯往上托了托,亲了亲他的侧脸,“喜欢吃什么和我说,老公做给你吃。”

“你是最好的Eingma。”有了吃的,程悯开始拍马屁,“和我见过的其他Eingma都不一样。”

“你刚才还说我O炮。”余羡远毫不客气的拆穿他,“是不是,傻宝宝?”

“你听错了。”程悯这个时候脑袋灵光,上手捂住余羡远的耳朵,露出一个笑容,“你最好了。”

不出意外,余羡远很受用。

餐厅内,桌子上摆放着七八道色香味俱全的菜,与下城区的人工合成食物相比,简直是珍稀佳肴。

程悯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眼巴巴坐在座位上,看着余羡远给他盛米饭。

“你吃的了这些吗?”余羡远端着满满一碗米饭,询问程悯,“需不需要分我一些?”

“不用。”程悯抢过他手中的碗,拿起一旁的筷子,不停往里面夹菜。

米饭以每秒的速度在消耗。

“慢点吃。”余羡远坐在一旁,看着他,“没人和傻宝宝抢,都是你的。”

闻言,程悯动作才放慢些,夹菜时,视线落到不远处的一盘虾上面,询问身旁的余羡远,“那是什么?”

“虾。”余羡远问他,“你要吃吗?”

“要。”他果断回答。

得到肯定答复后,余羡远开始上手给程悯剥虾,他吃着碗中的饭菜,时不时看Eingma几眼。

不知道这是第多少只虾吃进嘴里,程悯再也忍不住询问,“你不吃吗?”

“我晚上吃。”

第57章 第 57 章 小心眼的狗东西

饭后, 两人回到卧室,程悯窝在床上,还不停往嘴里塞东西。

这个时候, 余羡远走了进来, 手上还端着一盘葡萄, 各个圆润饱满,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水渍。

顿时,程悯眼前一亮,下了床,直奔他去。

“傻宝宝。”余羡远笑着问他, “你还吃得下吗?”

毫无意外的,傻乎乎的程悯掉进了余羡远一早为他设好的陷阱里,快速点点头, “当然吃得下。”

闻言,余羡远笑意更深了, 哄着程悯说,“那我们去床上吃好不好?”

看着面前盘子内的水果,程悯脑袋里只剩下吃, 想都么想直接点头, 还生怕余羡远反悔似的,快速回到床上。

“可以给我吃了吗?”程悯吞咽了下口水,用眼神询问Eingma。

“当然。”说着,余羡远在他身边坐下, 从盘子里拿起一颗普通,塞到程悯嘴里,“吃吧,都是你的。”

长这么大, 程悯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只有在别人口中听到的水果,和想象中酸涩的口感不一样。

汁水很甜。

他张开嘴,高高兴兴的接受来自Eingma的投喂。

可奈何胃口有限,刚才又吃了不少东西,没吃几颗葡萄就饱了,此时,盘子内还剩下三分之二。

程悯摸着肚子,有些惋惜。

“宝宝还吃吗?”余羡远拿起一颗询问他,“还剩下很多。”

很想继续吃下去,可奈何程悯实在饱了,只得缓缓摇头,视线还依依不舍的停留在盘子内的葡萄上。

“饱了。”他说。

“那宝宝还想继续吃吗?”余羡远问他。

“想。”

“那你躺下,好不好?”余羡远揉了揉程悯的头,给他出主意,“我能让你继续吃下去。”

以为Eingma说的办法,是有什么特效消食片,程悯乖乖躺下来,把整个人彻底暴露在余羡远的视线中。

看着余羡远深沉的目光,程悯催促道,“你还愣着做什么?”

“好。”余羡远回过神来,一只手覆在他的腿上,“既然傻宝宝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满足你。”

渐渐的,事情越来越不对劲。此时,程悯才反应过来,忙坐起身皱着眉头,询问他,“你摸我做什么,速效消食片在哪?”

余羡远被他的话,弄得明显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你再说什么?”

“速效消食片啊。”程悯没好气的踢了余羡远一脚,“你怎么这么笨,不消食怎么继续吃葡萄?”

此时,余羡远才反应过来,捏着程悯的脚裸,笑着告诉他,“我有其他办法,傻宝宝要不要试试看?”

程悯本来好奇心就重,在听到他这句话后,被迅速激发,点点头,兴奋的问道,“是什么?”

余羡远并没有回答他,指了指床,示意他躺好。对此,程悯也乖乖照做,期待余羡远的另外一种消食方法。

“你快点。”他催促道。

“好。”说着,余羡远从盘子里拿起一颗铺头,直接往里一放,“傻宝宝,这是你要吃的葡萄。”

冰凉的触感袭来,冷得程悯打了个哆嗦。

此时,他才彻底醒悟过来,明白了余羡远嘴里的另外一种方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Eingma不愧是疯子,连这种恶心的手段都想得出来。

程悯耳根发红,想要制止余羡远的所作所为,却被他先一步行动,又一颗葡萄涌进去。

身体一僵,皱着眉头看向余羡远。

“宝宝。”余羡远声音中满是愉悦,带着水的手指在程悯脸上拍了拍,“老公给的葡萄好不好吃?”

程悯躲开他的视线,抿着嘴,摇摇头。

“既然不想吃了。”他继续说,“现在就轮到我吃了对不对。”

想到两人先前的约定,程悯点点头,兑现自己的诺言,“是的,剩下的葡萄可以分给你一半。”

“宝宝真好。”他亲了亲程悯的脸。

“你快点吃吧。”程悯坐起来,视线落到一旁的盘子上,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真的很好吃。”

“好。”

然而,下一秒,让程悯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余羡远嘴上说着好,可却搂着他重新躺回床上。

程悯有些疑惑,试探性的开口询问他,“你不吃吗?”

“吃啊。”余羡远说。

“那你为什么要搂着我睡觉?”

刚说完,余羡远就松开程悯,坐起身,毫不客气的直接上嘴开始吃葡萄。

一边吃一边还要发出声音。

程悯大脑宕机,无法思考眼下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呆愣愣的看着余羡远的一头银发,在自己眼前不停动来动去。

“宝宝。”余羡远擦了擦嘴角的葡萄汁水,抬头询问程悯,“的确很甜,你要不要尝一口?”

一想到那几颗葡萄,程悯就眉头紧皱,一股恶心感涌上来,“不要,太脏了。”

“怎么会?”余羡远拿着一颗葡萄,不顾程悯的阻止执意递到他嘴边,哄着他尝一尝,“傻宝宝还嫌弃自己?”

那股味道不断钻入鼻腔,程悯感觉胃里的食物都涌了上来,用力推开余羡远,趴在床沿边呕吐。

胃里的东西一股脑涌出来,满地都是污秽,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在室内,让程悯更加恶心。

再次呕吐时,吐出来的只有一摊酸水。

程悯浑身乏力,趴在床沿边上,任由余羡远从后面把他从后面抱紧怀里,用纸擦拭嘴角的脏东西。

一杯水递到嘴边,程悯张开嘴,任由温水灌入口腔,漱了漱口。

“好点了吗?”余羡远收敛起了刚才的混蛋样,变成了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揉着程悯的肚子,还不忘轻声教训他,“都说了不让你吃这么多,怎么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傻宝宝觉得老公会害了你吗?”

肚子依旧有些难受,程悯闭着眼,懒得搭理他。

“废物宝宝。”余羡远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继续pua他,“也就只有我会不嫌麻烦的照顾你。”

“嗯。”程悯轻声回应。

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余羡远才再次开口,“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不难受了。”

“好。”

程悯慢慢睁开眼,拿过他手里的药片塞进嘴里,任由余羡远贴着他的唇,渡了一口水过去。

隔天早上,程悯睡得正香,就被一只手推醒,打着哈欠睁开眼,发现余羡远端着一个碗出现在自己面前。

“几点了?”余羡远撑着身体坐起身,随口一问。

“早上十点多。”余羡远把碗放到床头柜上,去抱程悯。

“我睡了多久?”程悯懒洋洋的窝在余羡远怀里,任由他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下来,换上一套居家服,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身,询问道,“不穿内裤吗?”

“七个小时左右。”余羡远回答道,“不穿,不方便办事。”

“哦。”他想了想,随口一说,“不穿更舒服。”

“吃点东西。”余羡远帮他系好扣子,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碗,舀了一勺粥递到程悯嘴边,“吃完再睡。”

“嗯。” 程悯点点头,视线落到碗里时,有些不高兴,出声恳求余羡远,“我想吃肉包子。”

“你还病着。”余羡远耐心哄着他,“过两天好一些再吃,好不好?”

程悯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哪怕自己不同意,余羡远也会想其他办法,来让他乖乖妥协。

现在,他不舒服,没多少精力和Eingma抗衡,索性就乖乖听话,张开嘴,吃下粥。

“好吃吗?”余羡远手上的动作一停,询问程悯的意见,“里面特意加了你最爱吃的蘑菇。”

粥炖的很烂,吃到胃里很舒服。

“嗯。”他点点头,继续吃。

食欲不振的缘故,程悯吃了半碗就觉得饱了,余羡远也不强迫他,把剩下的一半自己吃了。

之后,把碗放到床头柜上,出了卧室。

“宝宝。”

再次回来时,余羡远手上拿着一个木质盒子,把程悯搂进怀里,一个精致的颈环赫然出现在手上。

“这是什么?”程悯反问。

“Alpha腺体保护环,专门用来防其他Eingma。”余羡远一边说,一边对着程悯的脖子比了比尺寸,发现大小合适后,捏了捏他的脸,“你还没有被标记,不想被撕碎腺体的话,就乖乖戴着。”

在Eingma眼中,没有被标记的Alpha或者Omgea,在他们眼中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只要看上,就会直接摁住标记,收入自己囊中。所以,就有了Alpha腺体专属保护颈环,防止被标记。

见程悯还是不理解,余羡远加重语气,pua他,“连腺体都没有的废物,老公也不会要你了,废物宝宝又要流落街头了。”

“要带的。”一想到之前所经历的一切,程悯只觉得痛苦,忙垂下头,露出自己光滑的腺体,“我不想被咬。”

“好。”

一只手覆在上面,紧接着,皮质的触感围在了脖子四周,被遮得严严实实,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喜欢吗?”余羡远问他。

“嗯。”程悯点点头,上手去摸颈环时,却被一只手拽住。

“宝宝。”

顶着程悯疑惑的视线,脖子上的颈环“咔哒”一声,掉下来,一只手在上面揉了几下,“出门在外再带。对了,在我不再的这段时间里,你的腺体有没有被其他人碰过?”

想到逃亡游戏那晚,程悯果断摇摇头,“没有,只有你碰过。”

“哦?”余羡远放在腺体上的手力道加重,“还想骗我?”

听到这话,明白余羡远已经知道那晚的事,程悯也不再隐瞒,抿着嘴,点点头,模样十分乖巧。

然而,却并不能让Eingma心疼分毫。

剧烈的疼痛自脖子处传来,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溢出,程悯甚至都觉得自己被活生生咬下来到了一块肉。

想要挣扎,却被余羡远牢牢禁锢住。

“还说谎吗?”他冷冷的看着程悯。

程悯喘着气,捂住不停流血的脖子,不满道,“Eingma都是小心眼的狗东西。”

第58章 第 58 章 宝宝,你乖一点……

经过一段时间的娇养, 程悯容光焕发,面色红润,整个人足足胖了好多斤, 被余羡远抱在怀里时, 笑着称他为“傻乎乎的小胖猪。”

下城区所经历的那段不好的记忆, 也在安逸的生活中,被慢慢冲散。

他陪在自己的Eingma身边,过着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很舒服。实话讲, 和自己梦想中的生活差不多,除了自己不能娶香香软软的小Omega。

以及小妻子的身份,按在了他身上, 要为Eingma丈夫纾解需要,并养好身体, 诞下两人的孩子。

可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两人之间的恩怨, 就注定了程悯无法永远陪在Einma身边, 乖乖度过余生。

无论多久,他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

在身体完全养好后,程悯被Eingma抱进了修复舱,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 自己身上留下的多年的伤疤都消失不见。

皮肤白暂光滑,身型纤瘦,站在余羡远身旁,活像一个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的世家少爷。

哪里还有在下城区时, 当流浪汉的落魄。

看着镜子上的人影,程悯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自己。

“我的傻宝宝。”余羡远从后面抱住程悯,吻了吻他的耳垂,语气中满是骄傲,“果然就适合被Eingma抱在怀里,好好养着。”

听到他的话,程悯难得没有反驳。

“上午从边域运来一批联邦的特产水果。”余羡远握着程悯的手,不断把玩,“宝宝这么馋,肯定会喜欢。”

“嗯。”虽然这么说,可程悯默默抽回了手,说,“我现在还不想吃,等晚上的时候再说吧。”

“你怎么了?”余羡远表情有些古怪,“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顶着他打量的目光,程悯慢慢垂下头,直接扑倒余羡远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困。”

听到这话,余羡远的表情才慢慢好转,捏了捏他的腺体,“好,那就不打扰宝宝睡觉了,晚饭时,我会来叫你。”

“嗯。”程悯也没有过多挽留,目送余羡远离开。

走后,房门一关,屋内只剩下程悯一人,他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快步来到书架前,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在发现一切正常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接着,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后面的空隙里赫然出现了一个打火机,赶紧拿起来,塞进口袋里。

Eingma对伴侣占有欲强,一旦在一起,就会被牢牢护在羽翼下,使其不受到一点伤害。对到感情忠贞不渝也是公认的,无一例外,哪怕是下城区的他们,也对这句话不否认。

因为这一特性,很多下城区的不少Alpha都幻想着和Eingma在一起,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Eingma的管控欲也很强,和余羡远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他似乎打定主意不让自己吸烟。

别墅内,一根烟都找不到,想要出去买,却因为不熟悉路的缘故,行不通,但这也难不倒程悯。

利用余羡远给的零花钱,买通别墅内的佣人,反正老公的钱多的是,程悯自然也不心疼。

专门让他挑好烟买,并偷偷送进来,交到自己手里。没等抽,余羡远就跟条狗似的,闻着味就来了。

并用食物哄着程悯,把他手中的烟顺利拿走。

“宝宝,水果好吃吗?”当着程悯的面,余羡远把一包烟扔进垃圾桶里,笑着问他,“是不是比烟味道好?”

“嗯。”程悯一边咬着水蜜桃,一边很怂的点头,“就是味道一点也不呛。”

“是想抽水蜜桃味的烟了?”余羡远问他。

没有任何意外的,程悯被Eingma带进了沟里,点点头,说道,“嗯,很想尝尝水蜜桃味的烟。”

话音刚落,剩下的一包烟就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直接掉进了正下方的一个水桶中,再也没法抽了。

看着浮上来的烟,程悯的心都在滴血。

从这之后,程悯万般小心,每次买烟都和打游击战一样,动作放得很轻,生怕被余羡远发现。

然而,即便这样,每当程悯试图抽烟时,还是会被他发现。并打着为他身体找想的话,把烟都扔进了马桶里。

作为老烟民的程悯,在看到自己万般艰辛好得到的烟,却被冲进了下水道,只觉得眼前一黑。

想死了。

有了多次的教训后,这一次,程悯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用高超的演技成功瞒过了余羡远。

走到阳台,程悯胳膊撑在栏杆上,把烟叼在嘴里,猛吸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久没吸烟,程悯的烟瘾早就犯了,每天郁郁寡欢,满脑子都是烟,和余羡远相处时,爱答不理。

气得Eingma总是吹鼻子瞪眼,却又不能拿他的孱弱的小妻子怎么办?

时隔这么久,在见到梦寐以求的东西后,终于活了过来,如果不是余羡远在场,程悯就把持不住了。

幸好,没出任何意外。

安逸的环境下,程悯彻底放松警惕,吸着烟,终于能静下心来思考自己的“复仇计划。”

两人每天都睡在一起,明眼都能看出,余羡远对他的迷恋程度也不是装出来的,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完全标记成悯。

似乎在犹豫什么?

唯一做的,也就是把自己的小Alpha搂进怀里,进行临时标记,光滑的脖子上青紫交替。

满是Eingma留下的痕迹,用来宣示主权。

次数多了,疼痛也慢慢弱化,可程悯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被Eingma撕咬腺体,感觉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

完完全全,受到他人的支配。

每每想要挣脱时,就会被Eingma率先察觉,牢牢控制在怀里,乖乖接受标记带来的痛苦。

这个时候,余羡远都会一边安慰程悯,一边继续标记,嘴上说着都是为了宝宝好,只有他才会这么爱自己。

在长时间的pua下,程悯渐渐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都是这个pua大师干的好事。

程悯咬着嘴里的烟,愤愤不平的想,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门悄悄被打开,一个身影慢慢朝他走来。

“宝宝。”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程悯动作一顿,反应过来时,忙伸手去拿放在小桌子上的烟盒,却被余羡远抢先一步,落入他手中。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余羡远看着程悯,手上的烟盒已经被他攥得变形,几根烟掉了出来,“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能吸烟?”

不等程悯回答,余羡远来到身前,温热的气息撒在裸露在外的脖子上,反应过来时,嘴里叼着的那根烟,已经被拿走。

“余羡远。”程悯出声阻止他。

然而,这并没有任何作用,在程悯的注视下,余羡远把烟扔在地上,狠狠碾压,“这是第几次了?”

程悯气得浑身难受,压根不打算搭理他。

“傻宝宝。”余羡远捏了捏程悯的脸,出言讽刺,“一个废物Alpha,也就只有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换做其他人,早就让你滚蛋了。哪里还会好脾气的在这里同你讲道理?”

他满脑子都是烟,当视线落到地上遗留的几根烟时,趁着余羡远不注意,弯腰去捡。

下一秒,一只鞋踩在了烟上,慢慢碾压。

“余羡远。”程悯身体一软,趴在地上,扯着Eingma的裤脚,哭着说,“你不让我吸烟,我会受不了的。”

“嗯。”余羡远不为所动,“忍忍就好了,不抽烟还能死吗?”

“会的,我会死掉。”程悯擦了擦眼泪,“就抽一根,求你了。”

本以为余羡远会妥协,谁料他告诉程悯,“想都没想,与其在这里和自己纠缠,倒不如躺在床上睡一觉,或许梦里能实现愿望。”

“余羡远,你真狠心。”程悯语气恶狠狠,“以为我只是说说看是吗?明天我就去死,让你当寡夫,在接下来的几百年内一个人孤独到老。”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薄荷味涌入空气中,迅速占据房间内的各个角落,处于漩涡中央的程悯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呼吸变得急促。

“傻宝宝。”余羡远面无表情,把程悯搂进怀里,捏着他的脸,一字一顿,“把你刚才的话在重复一遍。”

第一次,程悯见余羡远生气,面对正处于盛怒中的Eingma,他被吓得浑身哆嗦,不知所措。

嘴里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说什么。

见这样,余羡远有些不耐烦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羞辱意味很重,“刚才不是很勇敢吗,怎么现在被吓成这幅模样?”

随着主人的意愿,信息素再次向程悯施压,无比依赖的薄荷味,在此刻犹如毒药一般,让程悯恐惧不已。

他抿着嘴,摇摇头,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我错了,刚才说的都是些气话,压根没想过要死。”

“嗯,我知道。”余羡远动作轻柔都替程悯擦拭掉泪水,吻了吻它的额头,语气变得柔和,“那傻宝宝应该怎么做?”

面对这个问题,程悯有些发愣,想了想,谨慎都回答,“以后不会这样说你说话了,更不会吸烟了。”

“嗯。”余羡远继续问他,“那还需要做什么?”

还需要做什么?

程悯不明白他的意思,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余羡远,小心翼翼的回答,“以后多吃水果。”

“傻东西。”余羡远眸光暗沉,骂了一句,把手覆在程悯的线体上,揉了揉,“露出腺体,让我标记。”

“哦。”程悯吸了吸鼻子,不情不愿的背对着余羡远,乖乖垂下头,露出光滑的腺体,讨他高兴。

感受到他越凑越近,程悯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用力攥紧拳头。

没有任何准备,剧烈的疼痛过后,便是麻木,浓重的薄荷味多到溢出来,程悯眼前一黑,趴在了余羡远身上。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余羡远的声音响起,“死都埋一块。”

第59章 第 59 章 想和你一起洗

作为难得一见的S级Eingma, 余羡远的能力展现的淋漓尽致,直到现在,程悯才知道他在军区工作, 还是名中将。

边域虫潮爆发, 周遭的几个星球都已经沦陷, 这种情况下,余羡远被迫离开程悯,前去消灭这些恶心的东西。

那段时间以来,两人聚少离多,程悯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别墅内, 每天刷着终端打发时间。

时间长了,也是无趣,每天最长做的事, 就是待在阳台,盯着远方, 盼着余羡远能够早日回来。

因为余羡远和他说,自己就在这个方向的最远方。

对此,程悯深信不疑。

时间在煎熬中度过, 程悯的易感期如期而至, 他的腺体早就习惯了Eingma的安抚,一闻到,身体上就会出现异样。

这就是高匹配值的体现所在,会不受控制的为对方沉迷, 深陷其中,哪怕是陷阱,都心甘情愿。

而此时,余羡远压根不在家, 程悯压根没有办法,只得拿着超浓度有着自家Eingma信息素的药剂,来缓解症状。

有效果,却微乎其微。

他窝在床上被薄荷味弥漫的巢穴内,身上,随处可见的伤痕,都是他在失控时,自己造成的。

一遍又一遍喊着余羡远的名字,祈求正身处边域的Eingma能够出现在他身边,陪着自己度过这段时间。

那当然不可能的。

毫无意外,程悯一个人拿着仅有的那几支超浓度抑制剂,硬生生,熬过维持三天的易感期。

“你是余羡远的小A?”耳边,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程悯回过神来,发现一个面生的Eingma站在自己面前,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中满是好奇。

Eingma领地意识很强,除去伴侣外很少能容忍其他人出现在别墅。显然,他是余羡远的很重要的朋友,或者是其他亲人什么的。

但程悯对此并不感兴趣。

“他审美真独特。”他笑着说,“喜欢这种傻乎乎的小A。”

“关你什么事?”程悯皱着眉头,起身,“总比你这种歪瓜裂枣强。”

闻言,Eingma笑了笑,没有说话。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程悯穿好,招呼不远处的雪纳瑞和自己一起进屋,让余羡远把他哄走。

“都这么久了,他还没标记你?”Eingma继续说,“是不是压根不喜欢你,只是单纯无聊,在身边养个小宠物打发时间?”

听到这话,程悯动作一顿,随后像是没有发生什么似的,继续往里走,对身后的声音,置若罔闻。

自从余羡远从边域回来后,憋了这么长时间的Eingma对程悯的迷恋程度更深了,假期的缘故,他整日陪在自己身边。

几乎一天到晚,两人窝在床上,腻腻歪歪。

前二十多年没有被人碰过的腺体,也在遇到余羡远之后,上面新旧伤交替,被过浓的薄荷味浸满。

时刻处于安全感中。

每次在标记完,看向程悯的眼神中,满是浓浓的兴奋,恨不得把自己的宝贝搂在怀里,不让任何人沾染。

可尽管这样,余羡远却始终不肯碰程悯,甚至是完全标记,最过分的事情,也就只有动手动脚。

面对这种情况,程悯的“复仇计划”被暂停,他的心里急得团团转,可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让余羡远察觉到。

现在,一直苦恼的事被其他人提起,程悯更烦了,连表情都忘记了收敛。

“回来了?”卧室内,余羡远正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开着个人终端,和一个人打实时通讯。

见程悯回来,他挂断了通讯,回头看过来,“怎么了?谁又惹傻宝宝不高兴了?”

程悯看了他一眼,直接扑倒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回了一句,“没有,我很好?”

“傻宝宝。”余羡远声音愉悦,“你是觉得我和你一样傻吗?”

面对Eingma的嘲讽,程悯叹了口气,没有在继续和他斗下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余羡远。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阵脚步声响起,很快,一只手放在了程悯的腰间,用力揉了揉几下,“你一个废物小A什么都做不了,受了气很正常,只有我能帮你。”

“余羡远。”程悯坐起身,任由他把自己搂进怀里,和条大型犬似的在自己的脖子处嗅了嗅。

“嗯?”余羡远随口一问,“打算说了?”

温热的气息混合着薄荷味撒在脖子处,不出意外的,身体上出现了异常的反应。

而他的Eingma在看到后,只会任由程悯强撑下去,压根不会帮他疏解烦恼,甚至是完全标记。

此刻,程悯的烦躁感彻底爆发,用力推开余羡远,大声说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标记我?”

似乎没料到程悯的反应,余羡远明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对他说,“傻宝宝身体不好,还需要再养一段时间。”

“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程悯已经失去了理智,当着余羡远的面,埋藏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都快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余羡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眯了眯眼,疑惑的视线落在程悯身上,“傻东西,你到底再说什么?”

反应过来后,程悯后背一阵发凉,顶着他的视线,后悔到恨不得删自己两个巴掌,“没什么,就是气话?”

“你觉得我会信吗?”余羡远冷哼一声,“你不说我也会知道,就你那点智商还想要瞒过我?”

到了这个时候,余羡远已经不可避免的会揪着这件事不放,程悯只得催促自己快点想解决办法。

以求余羡远不会知道自己接近他的真实目的,要不然,到时候,估计程悯就要被狠狠收拾一顿了。

一想到那个场面,他就浑身发抖。

“我说。”程悯凑上前,钻入他的怀抱,语气平和,“我下次的易感期快到了,如果在不进行完全标记的话,肯定也会像上次这样难熬。”说到这里,他强行挤出几滴泪水,“老公,我真的受不了。”

事实也和程悯想的一样,余羡远被他的称呼取悦到了,嘴角上扬,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傻宝宝,我怎么会让你受苦呢?”

这话一出口,程悯觉得自己稳了,攥住余羡远胳膊的手,激动的有些发抖,“真的吗?”

谁料,余羡远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回原形,又外加一盆冷水浇下,直接从里凉到外。

“别着急,”余羡远攥住程悯的手,安抚他,“距离你下次易感期还有半年左右,我会在这段时间内标记你。”

一听还有这么长时间才能离开余羡远,程悯绝望了,想趴在床上静静的待一会儿,可碍于他还在面前,只得点点头,笑着说,“好。”

觉得还不够,并在余羡远的注视下,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你对我最好了。”

“当然。”余羡远厚着脸皮,夸自己的同时,依旧不忘pua程悯,“傻宝宝嫁给我是做过最正确的选择,毕竟,除了你老公之外,没有一个Eingma会选择一个残疾的劣等Alpha当伴侣。”

程悯听着,没有做出回应。

“傻宝宝是幸运的。”余羡远继续说,“能被我看上。”

对此,程悯不置可否。

在余羡远这里行不通后,程悯实在不愿放弃,开始寻找其他办法,来让Einma完全标记自己。

说白了,就是g//引。

晚上,余羡远去浴室洗澡了,程悯依靠着墙,当余光扫到不远处的衣柜时,脑中产生了一个想法。

为了验证,程悯说干就干,脱掉全身的衣服,换上了一套漂亮的睡袍。

蹑手蹑脚来到浴室外,悄悄打开了门,余羡远正背对着自己洗澡,水珠不断从他宽阔的脊背滑落。

当视线不经意间瞥到时,程悯脸色一红。

水流声的缘故,程悯的脚步声被很好的掩盖,余羡远压根没有注意到,正朝着他步步逼近的小Alpha。

直到程悯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宝宝。”他听到余羡远发出一声惊呼,“你怎么会在这?”

程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当着余羡远的面,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漂亮睡袍,“你喜欢吗?”

余羡远站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喃喃自语,“喜欢。”

程悯往前走两步,让余羡远看的更清楚,“那你想吗?”

“你睡傻了?”余羡远倒吸了一口凉气,声想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急什么?都说了现在不能完全标记。”

“能的。”程悯依旧不死心,直接把自己身上的湿睡袍脱下来,扔在一边,“我等不及了。”

不等余羡远回答,程悯就拽着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肩膀上,被掌心冰凉的触感弄得皱起眉头,“好不好嘛。”

话音刚落,几滴血落在手臂上,一抬头,发现是余羡远流鼻血了,搭配上他那副呆愣的神情,十分喜感。

程悯:“”

第60章 第 60 章 你该不会要把我关起来吧……

“别动。”余羡远对着程悯喊道, “老实待着。”

程悯正手忙脚乱的在找东西给他止血,听到这句话时,被吓了一跳, 手上的纸抽差点掉在地上。

余羡远一把从他手中拿过去, 快速从里面抽出几张卫生纸, 卷起来,塞到流血的鼻腔里。

打开水龙头,清洗手上的血渍。

身为“罪魁祸首”的程悯见到这一幕,心中有些许惭愧,走上前, 犹豫道,“那个你还好吗?”

“如你所见。”余羡远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镜子里看向程悯, “都说了多少遍,你的腔体发育不全, 现在还没办法承受Eingma的完全标记。”

程悯抿着嘴,没有说话。

“你怎么就是不听。”余羡远继续说,“傻宝宝想体验一下被彻底捣碎的感觉吗?”

余羡远总是喜欢恐吓程悯, 对此, 他并没有当一回事,只觉得Eingma太过于谨慎,完全标记压根不会那么疼。

计划在身,他也等不了了。

毫不知情的余羡远以为程悯是想通了, 上手揉了揉程悯的头,把他搂进怀里,“既然来了,要不一起洗?”

两人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这还是程悯第一次和余羡远坦诚相待,在听到这句话时,视线乱扫,脸色再一次红起来。

本想拒绝,可想到在洗澡过程中,有让余羡远失控的概率,程悯又厚着脸皮,点了点头,“要。”

话音刚落,程悯就被余羡远抱起来,一脚跨进了浴缸,整个人坐在Eingma身上,被牢牢锁住。

水温正好。

这还是程悯长这么大,第一次用浴缸洗澡,像个几岁大的小孩子似的,一点也不老实,不停动来动去。

手欠的四处乱摸。

一个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禁区,程悯条件反射的把手收回来,听到余羡远变重的呼吸声,又跃跃欲试。

半路,却被一只拽住,余羡远眸光发暗,死死盯着他,“老实待着,别乱动。”

程悯又怎么会听,刚要继续行动,就听到余羡远问他,“宝宝,你喜欢草莓味还是薄荷味?”

闻言,程悯看过去,见余羡远手上拿着两个精致的玻璃瓶,里面盛着不同颜色的液体,仔细一问,还有淡淡的香气。

很有效的,程悯的注意力被转移走,视线来回在两个玻璃瓶上打转,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决。

“薄荷味?”余羡远想要替他做选择。

程悯果断摇摇头,指了指另外一个装有草莓味沐浴露的玻璃罐,“用草莓的吧,薄荷味太腻了。”

“你不喜欢?”余羡远的声音中有些诧异,“移情别恋了?”

“每天都闻。”程悯说,“现在突然觉得不如草莓味好闻。”

“那你去找草莓味的Eingma吧。”余羡远突然发神经,把薄荷味的沐浴露涂满程悯全身,捏了捏他的屁股,“我这里只有薄荷味。”

“真的会有草莓味的Eingma吗?”程悯有些好奇,询问他,“味道会不会和Omega一样好闻。”

“有。”余羡远回答,“就是你口中的O炮。”

从浴室出来后,程悯被余羡远一路抱回到床上,任由他拿着毛巾给自己擦拭头发。

程悯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抱着枕头,盯着在自己面前不停晃动的手臂,心中又跃跃欲试。

说干就干,趁着余羡远注意力没在这,程悯直接扑进他的怀里,腺体故意擦着他的嘴,“好喜欢老公。”

这种程度的诱‖惑,程悯不信一个S级的Eingma,能忍得住。

果然,温热的气息撒在上面,他被摁住脖子,脆弱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任由Eingma扫视。

剧烈的疼痛袭来,疼得程悯眼前一黑。

大量的薄荷味涌入空气中,迅速围在程悯身边,他喘着气,茫然的看向余羡远。

“傻宝宝。”余羡远轻轻喊了句。

程悯喘着气,后背都湿透了,活像刚从水里被拉上来的一样,刚被临时标记过的腺体,隐隐作痛。

他伸出双手,搂住余羡远的脖子,满眼含笑的亲了亲Eingma的唇角,“你的心脏跳得好快。”

“还不是时候。”余羡远慢慢推开程悯,拿起一旁的毛巾,继续给Alpha擦拭头发。

见计划再次泡汤,程悯心中很不满,皱着眉头,正要躲开余羡远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缘故,闻到了一股香味。

淡淡的,又很甜。

“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程悯询问他,“又香又甜。”

余羡远的动作一顿,“好像闻到了?”

“是什么?”程悯好奇的询问。

“棉花糖。”余羡远回答,“似乎是从你的腺体溢出来的?”

没有任何思考,程悯第一时间反驳,“不可能,我的腺体已经损伤了,无法释放出信息素。”说到这里时,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件事,在看向余羡远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我连自己的信息素都不知道是什么味?”

“那让我们试验一下。”

话音刚落,空气中的信息素达到了顶峰,程悯受到影响,脑袋昏昏沉沉,捂着胸口不停喘气。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很淡的棉花糖味悄悄钻出来,与另外一股信息素融合,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没错。

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值过于高,Eingma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他眸光发暗,整个人变得愈发不对劲。

是Eingma失控的表现。

信息素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般,把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趁着这个机会,程悯想要再释放一些信息素,却发现失效了,想象中的棉花糖味并没有出现。

“傻宝宝。”余羡远搂住程悯,凑近,在他的腺体处不停嗅来嗅去,“你的信息素真好闻。”

“你喜欢吗?”此刻,程悯还没有意识到Eingma失控的可怕性,傻乎乎的询问自己的丈夫,“很甜的,要不要尝尝看?”

“要。”余羡远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不断在程悯的下巴处蹭来蹭去,又疼又痒,“宝宝受得了吗?”

“受得了。”怕余羡远反悔,程悯快速点点头,拽着Eingma的一只胳膊不停蹭来蹭去,“老公,快点。”

回应程悯的是来自脖子处的剧痛。

他眉头紧锁,一只手死死攥住余羡远的胳膊,大脑一片混沌,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反应过来时,自己的上衣已经被脱掉了,微凉的风不断吹进来,冷得程悯止不住的打哆嗦。

一切已经注定,程悯高兴的迎接自己的战利品。

可谁料,下一秒变故就发生了,身上的力道慢慢消失,因为惯性,程悯身体一软,躺在了床上。

不远处,余羡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支Eingma专用抑制剂,拔掉针筒帽,正要刺入肉中。

距离胜利还有一步之遥,程悯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睁看着计划失败。

视线落到余羡远的身上时,程悯脑袋一热,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老公。”程悯扯着嗓子喊他。

没有任何意外的,余羡远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他。

“你确定不要来吗?”说着,程悯心一横,直接脱掉了自己的睡裤,背对着Eingma,躺在床上。

阳光撒在白暂的皮肤上,渡了一层暖色的光边。

空气一度凝固,只有Eingma沉重的呼吸声作祟。

“傻东西。”余羡远几乎是忍无可忍的,发出一声咆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把裤子给我穿好?”

程悯着实被吓了一跳,差点栽到床上,反应过来后仍旧不死心,小心开口,“真的不要来吗,很有意思的。”

“不要。”余羡远果断拒绝,“把衣服穿好。”

“哦。”程悯闷闷的,一边穿衣服,一边说,“Eingma果然都是一帮无情的家伙。”

在他的抱怨下,余羡远揉了揉眉心,拿起Eingma专用抑制剂,没有任何犹豫,狠狠扎入肉中。

在药物的作用下,不多时,空气中的薄荷味慢慢变淡,余羡远打开窗户通风,让剩下的气息被冷风吹散。

看着Eingma的所作所为,程悯有些不高兴,发出一句不满的声音,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

为了方便喘气,只把脑袋露在外面。

余光扫到余羡远时,发现他手中出现了另外一支药剂,比刚才那支针管要细很多,也更长。

他慢慢朝着自己靠近。

除去易感期外,程悯基本上不打针,刚才受信息素的影响,可现在他已经没事了。程悯不明所以,但还是提醒了一句,“我易感期还没到。”

“嗯,我知道。”余羡远一把拉过程悯,把他锁在怀里,动弹不得。而后拽住Alpha的一只胳膊,拔掉了针盖帽。

顿时,程悯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狗血文里的俗套桥段,开始奋力挣扎,“你是要把我弄晕,囚禁起来吗?”

“少看那些狗血弱智小说。”余羡远身体一僵,无奈的说,“是Alpha腺体催复剂,可以加快修复你残缺的腺体。本来之前就准备好了,谁知道废物宝宝的转换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慢,现在才有机会用。”

原来,高等级Eingma的信息素,有让Alpha腺体发生异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