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在说什么鬼(2 / 2)

“对了。”

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打探情报:“你和你师尊上回出去,不是遇着有人藏妖肉么,长衡那边有没有传出消息?”

“长衡宗说,兴许是潜伏在遥城的魔族残党所为,他们会继续追查,要我们不必担心。”

秦有昼推了推琉璃镜:“可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遥城附近全是仙门,魔域离得十万八千里,魔的手伸这般长,早该被发现了。

“唉,遇事不决魔族残党。”鱼嘉无趣道,“估计是查不出所以然,找个魔背锅,大家皆大欢喜。”

秦有昼侧目看他,手指在唇边划了下,比个噤声手势:“鱼师兄,你若是不想抄书,还是少说些为妙。”

可事实的确如此。

仙家每次有悬而未决的麻烦,到最后都会扣给魔族。

仙家不查,他自己查便是。

“行行,我不说了。”鱼嘉虚搭着他的肩,“师兄得了一副好古琴,想请你去听。”

其他亲传都不懂琴,也就秦有昼通音律,能和他在这方面聊一二。

“我要回去温书。”

秦有昼不为所动:“最近在学药灸,进度已经比原先落了几日了。”

除去师尊,没人能挡着他补落下的进度。

“不行,你今日就是要和师兄去。”

鱼嘉耍赖:“伯牙弹琴,没子期怎么行?”

秦有昼没说话,一道传音落入鱼嘉识海。

“师兄,你看看后面。”

鱼嘉:?

他回过头,身后只有冬时的冷风吹过。

鱼嘉笑道:“怎么,秦师弟也学会整蛊.....”

他话音未落,凉气顺着他的脊背往上。

“我还真不知年少时一曲动天下的师侄,须得要有人在场才能弹得了琴。”

再看,嬴未夜不知何时出现,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鱼嘉像是耗子见了猫,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嬴师叔!”

因着他幼年时总抄秦有昼的作业,还害得两人一起被罚,嬴师叔估计是怕他带坏师弟,一直不喜他和秦有昼走得太近。

“.....既然师叔找师弟有事,那我们改日再约!”

他转眼没了踪影。

“师尊怎在此处?”

秦有昼对嬴未夜的无处不在已习以为常。

“开山在即,以往开山,总有想拜师的修士会受伤。”

“所以我去药庐看了眼最近新炼的药,正巧看到你们说话。”

嬴未夜勾唇笑道。

“只想搭个话,没想到把师侄吓走了。”

秦有昼:。

师尊肯定是故意的。

嬴未夜接着道:“你同他玩,师尊不反对。”

“但这好歹是宗内,拉扯总归不好。”

看热闹的系统:.....

宿主前些天换衣服时,你突然出现搭着他的肩,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弟子明白。”

心里默默同情过可怜的师兄,秦有昼温和地应了声。

“开山那阵子,我需要闭个小关。”

听完宗主喊秦有昼去的目的,嬴未夜收起笑:“到时你自己得小心,别离开宗门的范围。”

“师尊为何闭关?”秦有昼忙担忧地追问。

“没事,新得了株有意思的蛊,想好好研究过。”

听着像扯谎。

秦有昼沉默半晌,还是轻点了点头。

仙山上的日子转瞬即逝,转眼到了开山前日。

仙山脚处,玉石刻的牌匾之下已经人头攒动。

这是群少年容貌的修士——引霄宗有规在先,招收的弟子岁数换算成人的年纪,最多只能到十八。

少年们面上难掩兴奋,成群地挤在一起,仰头看着云雾缭绕的引霄山。

没到引霄修士来接引的时辰,有人紧张地左右踱步,还有些自来熟地讲着话。

黛旸靠着姣好容貌,混在一群少年之中侃侃而谈。

“你们知道前些天救了遥城的神秘修士么?”

一个看着十六七的锦衣少年煞有介事:“我爹是城主府的,他知道点内幕,据说那就是引霄宗的亲传。”

闻言,少年们纷纷来了兴趣,叽叽喳喳起来。

“秦前辈品行出了名的好,我也信是他。”

姓秦,医修,会祭祀之法。

黛旸困惑地皱了皱眉。

他来前做过功课,但时间紧急,做的不算完善。

秦姓亲传....似乎是悬杏峰的?

秦不是个很常见的姓,他记得他在仙狩时候遇到那个丑八怪,也被叫做秦师弟,而且众人对他态度恭敬。

悬杏峰素来神秘,黛旸并未打探到太多消息,只隐约知道悬杏峰的长老脾气不好,品性恶劣。

可没来由地,他对这个神秘的亲传很感兴趣。

“这位兄弟。”

他脸上带了些笑,同那锦衣公子搭话:“你说那秦有昼,是长何模样?”

“他平日不出山,出山怕是也易容过,我也没见过。”

那公子道:“不过据说,是貌比潘安。”

貌比潘安。

黛旸来了兴趣:“那他们悬杏峰,今年会收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