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什么暧昧的气氛……
旗木卡卡西啊了声,“好像是这样呢……不过你放心,我不丑,如果你能看到的话,说不定我早就让你看到我长什么模样了。”
花见月的指尖触碰到旗木卡卡西的鼻梁以及唇,他收回手问,“那我呢?我长什么样子?”
旗木卡卡西的呼吸微顿,他的指尖从花见月秀气的眉开始抚摸,“你长得很漂亮,有一双温柔的眼睛,睫毛很长,皮肤也很白,唇很红很柔软……”
脸上的指尖仿佛带着滚烫的热度,从眉眼到唇,动作很轻,泛着某种痒意。
这让花见月忍不住偏了偏脸,莫名有些紧张,“我……知道了,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的手指停顿下来,他眼看着少年白皙的脸蛋上浮上一层浅浅的绯色,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被他的缘故。
他指尖蜷缩了一下,收回手,“你最近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奇怪的人?”花见月说,“没有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旗木卡卡西盯着花见月的表情,“月,你不会在意那个婚约了吧?现在已经不算是什么婚约了。”
花见月唔了声,“卡卡西,我说过很多次,我只是想要独属于我自己的家人。”
旗木卡卡西捏着手中的杯子,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我知道。”
花见月把酒杯递过去,“我也要。”
“少喝点。”旗木卡卡西说,“到时候不舒服。”
花见月轻轻地哼了声,“我有分寸的。”
旗木卡卡西无奈的笑了一下,他给花见月倒了杯酒,“好,你有分寸。”
花见月认为自己很有分寸。
他并非第一次喝酒了,但每次都喝得少,从来不存在喝醉。
卡卡西酿的葡萄酒味道很温和,跟果汁似的,因此花见月又多喝了点。
他撑着脸,听着兔子在笼子里吃东西的声音,“你不看看你儿子了吗?”
“大人在喝酒,小朋友就没必要参与进来了。”旗木卡卡西说,“而且儿子要早点睡觉,要不然它会长不高。”
花见月莞尔,“卡卡西老师,你入戏很深嘛。”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乌云的妈妈把它照顾得很好。”
旗木卡卡西应该是有点醉了,又或者他只是借着这点算不上酒劲的酒意说,“那天我说……我想做你的家人,你还记得吗?”
花见月大概也有点醉了,他怔怔的转过脸,带着点绯色的脸在月光下漂亮得仿佛在发光。
“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想做你的哥哥,而是你所期望的那种家人,曾经宇智波鼬的位置。”旗木卡卡西看着花见月,表情尤其认真,“月,你接受吗?”
花见月呼吸慢了半拍,“你说,你有喜欢的人……”
“我说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不知道我喜欢他。”旗木卡卡西笑了一下,“但现在,他应该知道了吧,月,他知道了吧。”
花见月握着杯子,指尖有些轻颤,他看不见旗木卡卡西的表情,可他现在已经完全意识到了,那个人就是他。
“你说得对,要直接告白才行。”旗木卡卡西说,“虽然就算你拒绝了我也不会放弃喜欢你这件事,但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得那么彻底。”
花见月听见旗木卡卡西说,“我们认识了十多年,喜欢上自己当弟弟养大的孩子真是有点像变态,更糟糕的是这个孩子曾经还有个未婚夫什么的……可是除了我,我想不到自己还能放心的把你交给谁,我总是担心你会被那些坏男人骗走,总是在想,如果让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肯定不能接受。”
他这么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注意着花见月的表情,听着花见月越来越急切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因为花见月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他的所有变化都能被旗木卡卡西轻易捕捉,不管是呼吸心跳还是脸上那点微妙的表情。
他说出来就没有想过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了,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花见月的手,那只柔软纤弱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旗木卡卡西靠近花见月近了些,他低下头,“月,我不需要你现在就告诉我你的答案,你可以好好的想想。”
花见月的指尖轻轻地抓住了旗木卡卡西的衣服,他抬起眸,眼底有着细碎的光,或许是微醺之后的酒意,又或许是因为月光撒在了他的眼中。
他说,“卡卡西,我的确……我以前没有想过,因为我总是把你当做我可以依赖的哥哥。”
“哥哥和家人没有区别。”旗木卡卡西笑了一下,“和老公也没有区别。”
“我们很熟悉了,看起来和家人似乎没什么区别。”
“你认同我,我才能是独属于你的家人。”旗木卡卡西靠近花见月的耳畔,声音很低,“是属于你的。”
是属于……他的家人,和看起来是家人完全不一样的。
花见月耳尖微红,他迟疑了一下,“……我答应过佐助,在他十六岁之前不会找伴侣。”
“可以谈恋爱哦。”旗木卡卡西笑起来,“月,不是答应了我就要结婚的。”
“那也要让我好好想想才行。”
“当然,我会给你时间的。”旗木卡卡西轻笑,他握紧花见月的手,“而且佐助那家伙好像很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或许我还要去和他交流交流?”
花见月抿了抿唇,又说,“你是深思熟虑过的吗?我看不见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会给生活造成困扰……”
“我从来不觉得这是困扰,我很愿意照顾你,我……从喜欢你开始想得最多的是,如果我们在一起后我因为出任务离开,你一个人在家怎么办。”
花见月:“……”你想得可真远。
旗木卡卡西说,“月,不管你有什么顾虑都可以说出来。”
花见月微微摇头,他笑了一下,“没有什么顾虑,我只是需要好好想想。”
旗木卡卡西抬起手指轻轻地拉了一下面罩,他的轻吻落在了花见月的唇角。
花见月一怔,他微微侧过脸,“卡卡西?是你在……”
“亲了你。”旗木卡卡西说,“抱歉,因为表白了所以没忍住。”
亲了……那种触感,原来是唇。
花见月耳尖又红了点,干巴巴的哦了声,“所以你是……取下面罩了吗?”
旗木卡卡西低笑,他又轻轻地碰了碰花见月的唇,然后说,“嗯,不过现在又戴上了。”
花见月抓着他的衣服,睫毛颤抖着,“感觉有点奇怪……有点痒。”
旗木卡卡西愣了一下,他问,“那要再试一下吗?”
花见月慌忙摇头,“不,不需要了。”
旗木卡卡西就着这个姿势,贴近花见月的额头,忽然转过头。
宇智波佐助站在月下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那张脸难看到了极点。
第174章 木叶村 “你再等等我,等我长大”
花见月有些疑惑,“卡卡西,怎么了?”
宇智波佐助似乎也没有要让花见月发现他在看的意思,于是旗木卡卡西收回视线,“没事,我先送你回房间。”
花见月轻轻地眨了眨眼,“好。”
旗木卡卡西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握了花见月的手把花见月送回房间。
旗木卡卡西把窗户关上,隔绝了夜风,一回头,他便见花见月坐在床上,那双眼睛望在虚空处,那副模样看起来尤其乖巧。
旗木卡卡西有种心都被融化的错觉,他蹲下身给花见月脱了鞋,然后轻碰了下花见月的脸蛋,“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佐助。”
花见月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出去好久了。”
旗木卡卡西嗯了声,他起身往外走去。
宇智波佐助坐在刚才花见月坐的位置,面无表情的看着旗木卡卡西出来。
旗木卡卡西指了指门外,“去外面谈?”
宇智波佐助又默不作声的站起来,到了篱笆墙外。
他看起来冷静了许多,闷声问,“卡卡西老师,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误会了。”旗木卡卡西道,“刚才我只是和月表达了自己的感情,他还没有答应我,他说答应你在你十六岁之前不会结婚。”
宇智波佐助转过头去看着旗木卡卡西。
“佐助,我知道你很在乎月,我也一样。”旗木卡卡西盯着宇智波佐助,“我们的目的都是为了让他开心不是吗?”
“除了我,你觉得你能放心让月和其他人在一起吗?”旗木卡卡西的语气很平淡,只是陈述着某个事实,“我是看着月长大的,在他独自生活之前,都是我在照顾他,至少现阶段我不认为有其他人比我更适合他。”
“佐助,你已经长大了,你不能让他为了你放弃自己的生活。”
宇智波佐助低下头没说话,他知道旗木卡卡西说的是对的,他只是借口旗木卡卡西年纪比花见月大,他不想让花见月和其他人在一起……可除了旗木卡卡西之外,村子里其他和花见月献殷勤的人他更烦。
就算是除了旗木卡卡西……明明他也可以,宇智波佐助想,他也可以照顾花见月一辈子,他也可以不结婚,一直和花见月在一起,做花见月最重要的家人。
反正……也不会有谁比花见月更重要的了。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
“你现在不过十三岁,你的想法以后或许会改变。”旗木卡卡西又平静道,“你的人生还有很长,你以后会遇到自己的恋人,有着属于自己的孩子……就算你可以做到不,但月需要伴侣,你不能要求月等你的这一切都做完之后再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宇智波佐助抿直了唇,他抬头看向旗木卡卡西,他私心里不愿意花见月有着别的伴侣,他才十三岁又怎么样呢?他能做到的事有很多,如果花见月愿意一直和他在一起……宇智波佐助想,等他长大,那么他也可以成为花见月的伴侣。
他很快就能长大。
这个念头让他恍然,是啊,为什么不可以呢?
等他长大……他为什么不能成为花见月的伴侣?他为什么要看着其他人站在花见月身边呢?
即使那个人是卡卡西老师他也不愿意。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说出来肯定会被嘲笑吧,他只要长大,付诸行动不就可以了吗?
他只需要长大……他为什么不能快点长大?
只要复仇之后,他就再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和花见月一直在一起了。
宇智波佐助回去的时候花见月已经睡着了。
他垂眸看着花见月熟睡的面容,恬静而温和。
这个人总是温柔的、善良的,会在别人难过的时候把人拥抱着,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头……不像是哥哥,更像是妈妈一样的角色。
宇智波佐助从来没叫过花见月哥哥,自从灭族之后他也从来不叫花见月嫂嫂,他也不愿意叫花见月的名字……好像叫什么都不能体现出他对花见月过于复杂的情感。
“佐助?”
花见月睁开眼,他开口,“你回来了吗?”
“嗯。”宇智波佐助的声音很低,他慢慢地握住花见月的手,“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什么?”花见月坐起来,他在黑暗中眨了下眼,“佐助怎么了?”
“你再等等我。”宇智波佐助手上微微用力,“等我长大,等我……等我变得强大起来,你再等等我,不要那么快和其他人在一起。”
花见月愣了片刻,随即反手握住宇智波佐助的手,“卡卡西和你说了吗?”
“……是。”宇智波佐助拥抱着花见月,他把额头抵在花见月的肩上,眼底流露出无数的眷念,“你等我……我会长大,我也能照顾你,我会做得比卡卡西老师更好。”
花见月只当这是宇智波佐助在担心自己被忽略,他轻轻地拍了拍宇智波佐助的肩,轻声说,“佐助,我知道的,你别担心。”
宇智波佐助闭上眼,他问,“今天晚上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我们很久没有一起睡过了。”
“当然,”花见月笑起来,“你居然会主动的想和我一起睡……真是不可思议。”
……
中忍考试还没结束,但是花见月的学校放假了。
花见月一闲下来就有了更多的事情去思考自己的事,还有他和卡卡西的事。
他想,或许等到考试结束之后,他能告诉卡卡西自己的想法?
他在院子里活动了一小会儿,总觉得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让他很不舒服。
尽管他根本看不见天空。
兔子在笼子里不安的转动着,发出叽叽叽的声音。
花见月蹲下身打开笼子,把兔子抱进怀里,小声的问,“乌云,怎么了?”
兔子待在花见月的怀里,没有再发出叽叽声了。
花见月抚摸着兔子的脑袋,“你是不是一只兔太孤单了?等什么时候让卡卡西再你找个好朋友……找个家人好不好?”
兔子只是蹭着花见月的脸。
花见月轻轻地蹙起眉。
这一晚上,宇智波佐助没有回来。
但卡卡西来了。
他和花见月说话的语气很沉重,“佐助他,逃出木叶村了。”
大概是顾及着花见月的心情,他没有用叛逃这样的字眼,他说,“没有人能把他带回来。”
夏季多雨。
花见月听见了轰鸣的雷声由远及近,好像要下雨了。
花见月有些愣愣的,他转过头,似乎是想要看清旗木卡卡西,可他看不见,只有那双眼的光无措的晃动着。
他说,“为什么?”
明明佐助这段时间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那么为什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旗木卡卡西声音很低,“其实……第二场考核的时候他已经被大蛇丸中下了印记。”
“月。”旗木卡卡西伸出手把花见月抱进怀里,他的声音很低,也很轻,“我们会找到他的,你不要担心。”
花见月抓着旗木卡卡西的衣服,后知后觉的觉得脑子有些眩晕,他喃喃,“……哦,那么早啊,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不会有什么事的。”旗木卡卡西又重复了一遍,“月,你不要担心。”
“我……没有担心。”他抬起下巴时唇碰到了旗木卡卡西的喉结。
“……月?”
花见月只是轻声说,“卡卡西,我现在……不能回应你的感情。”
“我知道。”旗木卡卡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花见月的长发,“你现在没有心思回应我,我知道,不用着急。”
花见月喃喃着,“抱歉,卡卡西。”
“和我道歉做什么,是我没有看好他。”旗木卡卡西的眉眼微微染上点黯然,“或许我早就该告诉你的……”
“不关你的事。”花见月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他说,“我能理解……我能明白。”
那天晚上,宇智波佐助和他说,让他再等等……花见月想,佐助说的难道是这个吗?
不是吧,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只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发现呢?为什么……没有更多的关心一下佐助的心情呢?
“月。”旗木卡卡西感受到怀里的少年在轻颤,不由得把花见月抱紧了些,“月,你还好吗?”
花见月把脸埋在旗木卡卡西的怀里,他没说话,可是旗木卡卡西却已经感受到了,温热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他的胸膛……花见月哭了。
肩膀耸动着,就像旗木卡卡西第一次发现他躲在被子里哭的那样,无声无息,却难过得要命。
“月。”旗木卡卡西收紧了手臂,他低声说,“不要哭,眼睛会疼。”
“我只是觉得……我只是觉得,我好像真的没有,没有做好一个哥哥,我还自以为……自己做得很好。”花见月哽咽着,呢喃着,“可是哥哥,我做不好。”
旗木卡卡西的呼吸一窒,他低下头,看着那双被泪水浸染的绿瞳,看向那泛红的眼尾和湿润的长睫。
他的手指轻轻地擦过花见月的眼尾,“月做得很好,一直都很好。”
花见月抓紧了旗木卡卡西的衣服,他喃喃,“哥哥,那天晚上佐助和我说那些话的事那么反常,可是我没有过多的注意……如果我再多问一句或许就好了。”
旗木卡卡西拭去花见月的泪珠,“你还在这里,他会回来的。”
花见月只是冲他露出一个带着泪的笑,却没有说话。
说到底,他和他们不一样,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
我爱罗离开木叶村之前来见过花见月一面,他站在院子外没有打算进去,定定的看着趴在桌上恹恹的少年,旁边漩涡鸣人在说着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这样的话。
他盯着花见月看了半晌,后退了一步。
“不进去看看吗?”手鞠说,“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哦。”
我爱罗转过身,“下次……他现在没心情。”
“行吧行吧,那我们走了。”
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花见月抬眸。
“小月哥,怎么了?”漩涡鸣人问。
花见月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没事,你快走吧。”
“卡卡西老师说让我先陪着你。”漩涡鸣人不赞同,“你一个人想不开怎么办?”
花见月失笑,“什么想不开啊?没有那回事,卡卡西也用不了多久就会来了,不用担心我。”
“小月哥,等我找到佐助那家伙了一定让他来给你好好道歉,居然这么不负责任的就跑了!”漩涡鸣人气鼓鼓的,“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他和你道歉的。”
“不过他真是个笨蛋。”漩涡鸣人又叉腰,“他走了,小月哥就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了,以后他回来之后,小月哥身边就没有他的位置了,那个家伙肯定会后悔的。”
花见月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漩涡鸣人的脑袋,浅笑,“好啦,不用逗我笑了,我真的没事,没有骗你,你去做自己的修行吧。”
“可是……”
“没有可是。”花见月转过脸,“刚知道的时候肯定会觉得很失落,但佐助会回来的,他说过……更何况,本来佐助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帮不了他什么,我想得很开,你放心好啦。”
漩涡鸣人看着花见月的表情,他抿紧唇,攥紧拳,半晌,泄气道,“小月哥……”
花见月安静了片刻,转过脸,“空气好潮,要下雨了,快回去吧。”
漩涡鸣人没有再打扰花见月。
花见月站起身来,打算关上门窗,但手摸上窗户的时候,他摸到了滑腻腻的、冰冷的鳞片。
花见月的身体瞬间绷紧,是……蛇。
滋滋的声音,爬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还有近在咫尺的仿佛要舔过他耳朵的蛇信子……
“小瞎子,要跟我走吗?”
“……你是谁?”花见月下意识地后退,抓紧了一旁的盲杖,“你不要过来!”
“不要那么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谈笔交易。”
冷血动物拖着身体爬过的声音让花见月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花见月抱紧了盲杖,警惕的后退,“不……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易可做的。”
“那可真是遗憾,我只能直接动手了。”
花见月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邪恶的气息,这让他恐惧得发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检测到宿主陷入危险状态,系统激活中……抵挡中……】
“大蛇丸,住手!”
是旗木卡卡西的声音。
花见月感受到一股风掠过,他被人扣住了腰肢,说不清是因为卡卡西还是因为那道,花见月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清醒了。
大蛇丸伸出来的手顿了顿幽幽道,“卡卡西,你来得可真快啊,这个漂亮得小瞎子是你的情人?”
【系统已激活,正在检测主人身体状况。】
花见月被旗木卡卡西抱在怀里,他看不见现在的状态,被脑子里的声音砸得头晕目眩。
他是幻听了吗?
他只能被动的抓住旗木卡卡西的衣服,“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抱紧了花见月,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大蛇丸,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漂亮的小瞎子。”大蛇丸笑盈盈的指了指他怀里的花见月,“佐助似乎很喜欢,我当然要带走他。”
花见月朝着那边的声音转过头去,他听见了宇智波佐助的名字……是这个人,把佐助带走了。
这个……大蛇丸,给佐助中下了什么咒印。
“我绝不可能让你带走他。”旗木卡卡西冷声道,“如果你一定要那么做,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不要总是说同归于尽这种蠢话。”大蛇丸叹了口气,他说,“毕竟我也不是一定要带走他,只是碰碰运气而已。”
旗木卡卡西默不作声的抱着花见月,冷冷地看着大蛇丸。
大蛇丸摆了摆手转身,笑道,“希望你能时时刻刻看着这个小瞎子,否则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他带走的。”
等到大蛇丸的气息彻底消失,旗木卡卡西才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他垂眸看着花见月,“怎么样?有没有事?”
花见月下意识说,“没事……”
【当前目标:旗木卡卡西。状态:已激活,已完成。】
【目前可激活目标:宇智波鼬。】
【其他可激活目标:持续扫描中】
等等,总觉得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卡卡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花见月头晕乎乎的抓紧了旗木卡卡西的衣服,“但是我好像……脑子出问题了。”
他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叫。
【月月,请寻找到可激活目标——你的未婚夫宇智波鼬。】
第175章 木叶村 “哥哥,不是想要和我接吻吗?……
疯了。
花见月想,肯定是疯了。
他被吓出幻觉来了。
【月月,我不是你的幻觉,我是你的守护神啊。】
旗木卡卡西还在低声问,“月,是头疼吗?”
“我……”花见月张了下嘴,他抓紧了旗木卡卡西的衣服,“不是头疼,是……就是被吓到了。”
系统开口,【月月,不要害怕,我是帮你的……你有生命危险我就会出现。】
花见月呼吸急促了些,生命危险?
刚才那个大蛇丸,难道是准备杀了他吗?还是说跟那个大蛇丸离开的话,就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哦不。】系统说,【月月,只是因为你中毒了而已,你的生命危在旦夕……只要你的生命对我发出警报声,我就会出现。】
花见月一懵,他中毒?
【月月忘记了吗?你的眼睛……】
花见月睫毛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睛……
【总之月月不用担心,只要获得足够的能力我月月就能继续活下去。】系统握拳,【月月很厉害,卡卡西的能量已经注入了……啊,升级之后,我已经能提前锁定能给月月提供能量的人了,再也不需要月月和对方有身体接触才能知道是谁了……不过,还是得接触才能激活……】
系统说了一大串,花见月从中提取到了关键信息,有能量就能活下去,那些能量来自于其他人。
“没事了,他已经走了。”旗木卡卡西不知道花见月现在在和系统交流,他扶了一下花见月,他让花见月坐下,“别怕,已经没事了。”
花见月只是浅浅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脸轻声说,“那个人是大蛇丸……是把佐助带走的人吗?”
旗木卡卡西只是轻轻地摸了摸花见月的脑袋,“怎么让鸣人走了?”
“只是觉得没必要让他陪着我。”花见月轻轻地弯了弯眼睫,“我没有很难过,不需要特意开解。”
旗木卡卡西俯身,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花见月的脸庞,“那就好。”
真的下雨了。
花见月轻轻地打了个哆嗦。
旗木卡卡西伸手,把花见月拢进怀里,“很冷吗?”
“不是。”花见月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的任由旗木卡卡西抱着,“卡卡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懦弱?”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旗木卡卡西闷闷地笑,笑得花见月有些微恼,“卡卡西!”
“我不笑了。”旗木卡卡西认真道,“我觉得你是个很坚强也很温柔的孩子……看不见还能在那么小的时候一个人生活,甚至做了很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还能关心和照顾着其他孩子,你很好,一点都不弱,更不懦弱,并非忍者才是强者,普通人也很厉害。”
花见月哦了声,他听着旗木卡卡西的心跳声,小声的说着,“卡卡西,你也很厉害。”
“嗯……”旗木卡卡西说,“你的赞美使我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花见月笑了一声。
他从旗木卡卡西怀里站起来。
细雨打在了窗框上,偶尔溅入屋内。
旗木卡卡西关了窗回头问花见月,“想吃什么?”
花见月道,“天妇罗。”
不是很喜欢天妇罗的旗木卡卡西:“……既然你喜欢,那就做这个好了。”
花见月眯起眸子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抓住了旗木卡卡西的衣服,“卡卡西,我帮你呀。”
旗木卡卡西不置可否,他拉着花见月进入厨房,“月,你老实告诉我,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会做饭吗?”
花见月:“……当然会做!”
“据我所知,你的厨艺好像有一点点的不能入口……”旗木卡卡西慢悠悠的说,“佐助就是因此坚持做饭的吧?”
花见月略显心虚,“我愿意做就已经很不错了,味道好不好那重要吗?”
说到后面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当然……当然不重要。”旗木卡卡西一本正经,“毕竟我们月已经很努力了,努力就是最大的努力。”
花见月:“……”
他觉得旗木卡卡西好像说了一句废话。
“月。”旗木卡卡西忽然说,“你好像我的妻子哦。”
花见月茫然转过脸:“啊?”
“就像丈夫和妻子在厨房里……”旗木卡卡西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是成人频道啊。”
花见月:“。”
他说,“卡卡西老师,作为老师的话,言行举止还是要稍微的符合一下教师的身份呢。”
“你又不是我的学生。”旗木卡卡西说,“而且我的学生们也……诶。”
诶?
花见月歪了下脑袋,绿瞳里带着点茫然,“怎么突然不说了?”
旗木卡卡西的目光落在花见月脸上,他觉得花见月这副模样真像疑惑歪头的小猫……可爱。
可爱得他没忍住上手,揉了一把花见月的脸。
花见月:“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啊……真可爱啊,不止想动手,还想动嘴呢。”
花见月转过脸,那双水润润的绿瞳望着虚空处,带着点不可置信,“你还想动嘴?你还想骂我?坏人!”
旗木卡卡西:“月,你说有没有可能,我说的动嘴不是那个动嘴呢?”
花见月:“?”
不是那个动嘴还有什么动嘴?旗木卡卡西也好奇怪。
旗木卡卡西的手指落到花见月唇上,“比如这个……动嘴?”
花见月微微睁大了眼,他抓住了旗木卡卡西的手,“你……你的手上有水。”
旗木卡卡西:“……”
他无奈叹气,“看来不直接点说的话,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花见月懵懵的,唇上仿佛还残留着旗木卡卡西留下来的触感,他没忍住轻轻地舔了舔,又别过脸,“……我知道了。”
那截樱红的舌尖舔过唇面,旗木卡卡西的眸光有一瞬间的沉。
“你知道了?”旗木卡卡西说。
“嗯。”花见月垂下眸,声音很轻,“你说的是那个……动嘴。”
旗木卡卡西:“啊?”
“就是……”花见月伸出指尖点了点唇,“这个动嘴。”
旗木卡卡西没忍住笑了一阵,“嗯,你说的对。”
花见月的眼珠轻轻地转动了一下,他说,“卡卡西,是不是该继续做饭了。”
“你说得对。”旗木卡卡西又笑了一下,“我们做饭吧。”
雨一直下到晚上也没停下来。
旗木卡卡西也没有离开,“晚上下雨,你觉得我会放心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吗?”
花见月小小声的哦了声,他拉着被子,“那你不睡吗?”
“我也睡。”旗木卡卡西道。
花见月往里挪了挪,眨巴着眼,他感受着熟悉的黑暗,“卡卡西,躺下来吧。”
旗木卡卡西依言躺下来了。
花见月的手动了动,摸到了旗木卡卡西的脸上。
旗木卡卡西握住他的手,“……月?”
“我就是有些好奇。”花见月嘟囔,“你是不是睡觉也戴着面罩的。”
旗木卡卡西笑了一下,“如果你不想我戴着面罩的话,我也可以取下来。”
花见月眨巴着眼睛,“我又看不见,其实你取不取下来都没关系。”
旗木卡卡西拉了一下面罩,凑近花见月,“你说得对,如果面罩取下来的话,只能吃东西,喝东西,或者……和你接吻。”
花见月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他睫毛轻轻地抖了抖,莫名觉得空气有些热起来。
窗外的雨声一阵阵的,能听见打在窗框上的声音。
旗木卡卡西的指尖抚过花见月的柔软的唇,饱满又红润,看起来便觉得很好亲。
花见月的指尖轻轻地拽上了旗木卡卡西的衣服,他脑子里又想起系统说的那句【找到宇智波鼬……】
要去找这个人吗?
为什么……
他现在,不想去找他。
他抬起脸,微微凑近了旗木卡卡西的脸,也不知是出于何种想法,他说,“哥哥,不是想要和我接吻吗?”
旗木卡卡西的呼吸微窒,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见月。
自从花见月稍微大了一些后,基本不再叫卡卡西哥哥了,因为花见月觉得叫哥哥好像有种要让卡卡西一直照顾他的错觉。
那天叫哥哥,还是因为佐助离开后,花见月无措之下叫出来的,这样叫出来只会让旗木卡卡西心疼。
可现在不一样。
黑暗的房间,宽敞的床,两个凑得极近的人,隐约交融的呼吸……无论怎么看都会觉得很暧昧。
更别说在这种情况下叫出来的哥哥,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邀请。
或许是一时冲动,又或许是因为别的……旗木卡卡西想,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拒绝。
如果没有佐助离开的事发生的话,月或许会答应他,他们会在一起。
也可能会拒绝他,依旧以朋友的名义来相处。
但不管是哪一种,现在的旗木卡卡西都不得而知。
花见月有着想要亲密接触的想法,或许也是因为想要和他有不同于以往的关系。
旗木卡卡西的手按住了花见月的后颈,他在黑暗中看得清清楚楚,少年的耳尖都已经红透了,雪白的脸上染着绯色,漂亮得惊人。
说出那句话,已经用尽了花见月所有的勇气,在旗木卡卡西的手按上来的时候,他甚至有两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样说。
他张了张嘴,“我……”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去,因为旗木卡卡西已经吻了过来。
温热的唇和滚烫的呼吸贴了上来。
花见月有一瞬间憋了气,几乎不能呼吸。
旗木卡卡西含住了花见月的唇珠,吮咬,舔舐,又松开。
他无奈的捏了下花见月的下巴,“月,要憋死了。”
花见月陡然松了口气,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双眼睛因为憋气而红得过分,拉着被子可怜兮兮的模样,像兔子。
旗木卡卡西的轻吻落在了花见月的眼睫,他声音很低,“月,不要紧张,只是接吻而已。”
花见月闷了闷,小声说,“……我没有,没有紧张。”
“没有紧张怎么呼吸不过来?”旗木卡卡西在花见月耳边轻笑,“难道是我亲得太过分了吗?可我还没开始,只是舔了一下你的唇而已。”
花见月的耳朵更红了,他嘟囔着,“不要说这样的话,什么叫……舔了一下……而已。”
旗木卡卡西声音很低,“不要紧张,要呼吸……至少,感受一下接吻是什么感觉?”
花见月微微眨了眨眼,“但是卡卡西你……为什么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
“……”旗木卡卡西淡然道,“看的书多。”
“我就知道,平时你看的书肯定不是正经书。”花见月说,“卡卡西,你看的书是什么?”
“那个什么……就那个……亲热天堂。”旗木卡卡西低下头来,轻咬了一下花见月的耳垂,“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个人居然还知道这句诗……
还有,看的居然真的是禁书……这个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重新吻上了花见月的唇,扣紧了花见月的手。
这次花见月没有憋气了。
他没有憋气,旗木卡卡西的吻却不同于刚才的轻吻。
下意识紧咬的牙被男人的舌尖舔过,然后被轻轻地撬开。
甜滋滋的味道让旗木卡卡西不由吻得越加深入,舌头纠缠着少年柔软的没有能力抗拒的舌。
极轻的呜咽声从花见月的喉咙里溢出来,像是在求饶。
旗木卡卡西松开少年被他缠得酸软的舌根,舔过口中软肉,软腭,乃至牙关。
花见月没有挣扎,他被旗木卡卡西抱着,也只能被动承受着旗木卡卡西仿佛要吞噬他一般的吻。
旗木卡卡西看到了少年眼尾的泪痕,泛红的脸颊,眼睫轻颤着,如同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
他轻轻地舔过花见月的唇,然后慢慢地松开了花见月被他亲得红肿的唇瓣。
花见月无力的喘息着,抓着旗木卡卡西的手松了松,看起来好像还有些茫然。
旗木卡卡西的指尖轻抚过花见月的唇,眼底有着暗沉的光,他轻声叹气着,“月,嘴巴也太软了点,这样就被亲肿了……好可怜啊。”
好像是真心实意的为花见月抱不平。
花见月勉强平复了一下呼吸,听见旗木卡卡西的话,他忍不住咬了一口旗木卡卡西,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某种化不开的潮湿,“……都是你、你太凶了。”
就算是这样说话,还觉得舌头有些酸软……总之都是旗木卡卡西的错。
花见月不知道自己咬在了哪里,但是他听见了旗木卡卡西的闷哼声,然后,旗木卡卡西低声说,“可明明是月自己说的可以接吻……我觉得自己已经够克制了。”
花见月想抿唇,可唇有些难受,他又放弃了抿唇,很努力地清了清嗓子,“……一点都不温柔。”
旗木卡卡西又闷声笑了,他说,“那么月再给我一个机会,给你温柔一点的体验可以吗?”
花见月嘟囔,“想得美。”
旗木卡卡西并未失望,他的呼吸撒在花见月的耳畔,轻声问,“刚才亲的,你会感觉很舒服吗?”
花见月闭了下眼睛,睫毛在颤抖。
“不说话的话……是觉得可以对吧?”旗木卡卡西喉结滚动,他把花见月搂进怀里,“那么下次……如果月还给我机会的话,我再给你更好的体验。”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慢慢地抱住了旗木卡卡西,他用一种呢喃般的声音叫着,“哥哥。”
旗木卡卡西眉眼都生动起来,他戴上面罩,把花见月完全抱在怀里。
这一夜伴随着窗外的雨声,花见月睡得还算好,没有做梦,也没有去想佐助的事。
但让他感到有些烦躁的是系统。
刚睁开眼,系统就精神百倍的开口,【月月,早安。】
花见月:“……”一点都不安啊。
【既然卡卡西的能量已经注入了,月月,我们去出发找那个宇智波鼬吧!资料显示这个家伙没几年可活了,我们要在他死之前获得能量才行。】
花见月的睫毛一颤,宇智波鼬没有几年可活了是什么意思?而且系统为什么会知道宇智波鼬没几年可活了?
系统说,【现在我已经是成熟的满级系统了,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哦,我看看宇智波鼬会死在宇智波佐助的手下……咦,兄弟相杀诶。】
旗木卡卡西从房外进来,把花见月从被子里挖起来,“月,醒了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做噩梦了?”
花见月下意识抓着旗木卡卡西的手,又慢慢地松开,“我……大概是真的做噩梦了。”
要不然怎么一醒来就知道这样的事?
对了……对了。
他一直知道佐助肯定会去找鼬复仇,他也知道他们兄弟之间不可避免有着一战,可花见月没有想过系统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告诉他了。
他不想知道。
他就想当个鹌鹑,躲在壳里,他不需要知道兄弟相杀的事,也不需要知道宇智波鼬以后的结局。
如果不知道的话,怎么样都好,怎么样都无所谓。
可一旦知道了之后,他便不可能在那么若无其事下去。
意识到花见月的想法,系统一顿,【月月,以后我不会再和你说这些人的事……本来,我也只需要你好好的就好了,其他人根本无所谓。】
花见月想,他有所谓。
“月?脸色怎么越来越难看了?”旗木卡卡西抬手摸了摸花见月的脸,他开始皱眉,“难道是生病了?”
“……没有,没有生病。”
花见月骤然回神,他才想起来,对……还有卡卡西,昨天晚上他才用了那么暧昧的态度和卡卡西相处,怎么看那都是他在接受卡卡西的信号了。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想的,他可以尝试着和卡卡西亲密一些,再亲密一些,最后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伴侣、家人。
可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可能了。
因为他要离开木叶。
该说幸好他昨天晚上没有那么冲动的说出来吗?可是卡卡西应该也已经意识到了他的想法……
结果他现在转头就要走。
他走就算了,他还不能让卡卡西知道,因为卡卡西一旦知道的话肯定会阻止他。
花见月都不敢想旗木卡卡西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撩完就跑的渣男。
但他现在……的确没办法。
不管是为了他的命,还是因为那个兄弟相杀……宇智波鼬会死这件事,他都必须要去找到宇智波鼬才行。
“月。”旗木卡卡西低下头来,“我很高兴。”
花见月在心底苦笑,你先别高兴。
他说不出口。
他只是伸手环住了旗木卡卡西的颈项,如同轻喃,“哥哥,对不起,我是个自私的人……你可以不用原谅我。”——
作者有话说:卡卡西:没有不原谅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