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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月有些恍然,是这样吗?

“可是条野先生为什么会知道?”花见月小声问,“就算是你能听见它的声音,可它也没有透露出这样的信息。”

“这不是很轻易的就能猜到吗?你说了自己不是被它威胁的。”条野采菊似乎有些无奈,“它没有撒谎,它的确是为了让你活下去,所以从这句话里能判断出那些能量的确大部分都用在了你身上……哦,除了给它升级的,系统这种东西也是越升级越智能的,越智能它的想法会越多,想法越多越接近人类。”

越升级会越智能,越智能想法会越多,想法越多越接近人类。

“以前它或许是全心全意的为了你,可是现在,谁知道它有没有私心呢?”

花见月怔怔的站定,他看着条野采菊,“条野先生,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

条野采菊脚步一顿,“到了。”

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森鸥外。

条野采菊温和的按灭了花见月的手机,“如果不想你的父亲逼你这么紧的话,那就跟我上来吧。”

花见月抿了抿唇,他不想和森鸥外闹矛盾的……但是他还是拉着条野采菊的手往里走了。

条野采菊微微低头,若是能看见的话,此刻他应该是看着自己和花见月握住的手的。

条野采菊的嘴角压直了些,很快又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小月君,忽然就这么主动了呢。”

花见月手一顿,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只是条野先生刚才和说了那么多,我还有些没能消化掉,就……就想快些进去。”

条野采菊道,“小月君是担心我看不见吗?这里已经走得很习惯了,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花见月忍不住看向条野采菊的眼睛,老实说,条野采菊表现得太过正常,他时常会忘记条野采菊的眼睛看不见这件事。

“条野先生。”花见月问,“我们现在算朋友吗?”

条野采菊听着少年有些紧张的心跳声,无声的笑了一下,“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对你很有好感,所以我们当然是朋友。”

花见月问完其实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条野采菊很清楚他还有个什么攻略的任务……既然有着这样的任务,他还提出朋友什么的,总觉得很不怀好意。

似乎知道花见月在想什么,条野采菊动作颇为亲近的捏了捏花见月的脸,“不需要想太多,那些事情完全可以顺其自然的不是吗?你就算信任那个系统,也要记得自己才是主导者……不仅是系统,对于其他人也是。”

花见月愣愣的点头,他轻声说,“条野先生,谢谢你。”

森鸥外的电话又一次拨了进来,这次条野采菊没有阻止花见月接电话,他坐在花见月的对面,听着森鸥外的声音。

男人明显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的用着一种温和的,不会让少年排斥的声音说话,“宝贝,为什么没接爸爸的电话?你知不知道爸爸很担心你?”

花见月身体绷紧了些,他低声说,“爸爸,我在条野先生这里,今天晚上我不要回去了。”

森鸥外的眉压了压,他站在窗边,看向远处闪烁不停的灯光,眼底浮现出压不住的燥意。

猎犬的成员……军方的人。

他稍微的按耐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声说,“打扰别人不太好,回家吧,爸爸没有惩罚龙之介,也不会再说你了。”

花见月下意识看向条野采菊。

条野采菊声音温和,“森先生,小月君今天晚上就留在我这里吧,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他说话的时候站起来,“毕竟我和小月君也是朋友,朋友苦恼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开导一下他的。”

“开导?”森鸥外冷静道,“条野君,这似乎是我们港口黑手党的事。”

“虽然这样说森先生可能会有些不高兴。”条野采菊说,“但森先生把小月君逼得太紧的话,他会很窒息的……今天他离家出走不就意味着他已经无法忍耐了吗?”

“还是说,森先生打算把他关起来呢?”

花见月不知道条野采菊和森鸥外说了什么,但森鸥外没有再逼他回去,甚至没有再说那些绝不会放过花见月之类的话。

花见月好奇的问了条野采菊,对方慢吞吞的脱掉披风说,“你性格太软了,你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的不是吗?我只是替你拒绝了一下而已。”

拒绝……吗?

“小月君,你要学会拒绝。”条野采菊揉了揉花见月的脑袋,“不管是你的父亲,还是你的朋友,只要是过分的、你不喜欢的事情你都要拒绝掉。”

“拒绝的话……”花见月小声说,“他们会生气吗?”

“生气的话算什么朋友呢?”条野采菊问,“你应该先顾及自己的感受,然后再考虑其他人,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他们如果喜欢你就应该尊重你,考虑你的想法和心情。”

“可是条野先生,为什么会和我说这些?”花见月说,“我以为条野先生……”

“以为我什么?”条野采菊淡淡的笑了一下,“小月君,你越是挣扎越是痛苦,所以我只是想帮你一下而已……嗯,是很单纯的帮助,把你当做一个需要保护的普通民众的一员,没有参杂其他的想法。”

……

花见月换了新的住所。

森鸥外似乎意识到不能过于逼迫着花见月,后退了许多,至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逼迫着花见月了,这让花见月极大的松了口气,也由衷的感谢着条野采菊,思考着该怎么谢谢条野采菊会更好。

花见月在织田作之助和魏尔伦来之前随意的收拾了一下屋子,等到扫地机器人在地上运作后才起身朝楼上走去。

洗了个澡换了睡衣之后,花见月拿起手机看剧本。

过分安静的房间忽然响起一道突兀的笑声,这让花见月控制不住的身体紧绷起来。

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果戈里。

男人的呼吸撒在他的颈项,仿若跟之前一般,他轻声说,“亲爱的主人,你想我了吗?”

花见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身体紧紧地贴着身后的墙壁,声音也有些颤抖,“……果戈里?”

“为什么这么惊讶,这么害怕的样子?”尼古莱笑了起来,“哎呀,亲爱的主人,是不是没想过还会见到我?那个时候放弃我,你后悔了吗?”

花见月不知道果戈里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果戈里现在是想要做什么。

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的。

他鼓起勇气来对上尼古莱的眼睛,“没有。”

尼古莱一愣,“什么?”

“没有后悔。”花见月说,“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果戈里,我没有后悔那个时候离开。”

尼古莱的脸几乎是在一瞬间阴沉了下来,但很快他又低低地笑了起来,“我亲爱的主人还真是知道怎么让我难过。”

难过?果戈里吗?

花见月自然是不相信的。

“我当然很难过的哦。”尼古莱俯身把花见月笼罩在了自己的怀里,“亲爱的主人,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你……我想,等再见到你要怎么报复轻易抛弃了小狗的主人好。”

花见月定定的看着尼古莱,“果戈里,狗是很忠诚的、很听话的动物,你不是,你不是小狗。”

尼古莱笑得过分夸张,“那么亲爱的主人,你觉得谁才是那个忠诚又听话的小狗?芥川龙之介吗?那种家伙也配吗?”

大约是意识到尼古莱不会伤害自己,花见月略微冷静一下,他说,“总之不是你。”

“真让我伤心。”尼古莱叹息着,“我本来还为主人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尼古莱口中的好消息?

花见月不认为是什么好消息,但看尼古莱一副你肯定会感兴趣的模样,花见月问,“什么?”

“主人想要知道吗?”尼古莱低下头,轻吻了一下花见月的唇,“主人让我回来我就告诉你。”

花见月定定的看着尼古莱,条野采菊那句“不管做什么,你都要占据主导权”的话在脑子里闪过,他偏过脸轻声说,“你不说就算了,我没有感兴趣。”

尼古莱的眉头轻皱。

“果戈里,你知道吗?你失忆的时候,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花见月看着尼古莱,眼底带着一点怀念,“我喜欢乖巧的,听话的小狗。”

尼古莱的手一点点收紧,“你在激怒我吗?”

“没有激怒你,也没必要激怒你。”花见月抬起手指轻轻地抚摸上尼古莱的眼睛,动作说不出的温柔缱绻,“如果你一直是那个样子就好了……”

柔软的指腹让尼古莱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过分眷念的动作令他握住了花见月的手,然后他看着花见月说,“费奥多尔,死了。”

在花见月惊愕的目光中,他垂首轻吻花见月的指尖,“主人,他死了,我可以留在你的身边了吗?”——

作者有话说:下个世界大概率是火影。

第129章 侦探社与港口mafia “女仆装。”……

“你说费佳……费奥多尔死了?”

花见月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费奥多尔死了。

那个费奥多尔……他是不是听错了?

“主人这么惊讶是还喜欢他吗?”尼古莱在花见月耳边幽幽说着,“还在意他吗?明明他那么讨厌。”

花见月压下眼底的惊愕,只是抬眸看着尼古莱,“他怎么会死?”

“人被杀就会死啊。”尼古莱的指尖轻轻地触碰上花见月的下巴,他低头,“亲爱的主人,你想知道他死的过程吗?”

“……不用了。”花见月偏过脸,“我不想知道。”

“那你会为他难过吗?”尼古莱说,“你应该不会喜欢他吧?”

花见月极快的眨了下眼,“你觉得呢?”

尼古莱本应该笃定花见月不喜欢费奥多尔的,可是少年看不出情绪的模样让他准备说出口的话又止住。

他抬起花见月的下巴,轻声说,“没有……对吗?”

花见月无声的和尼古莱对视着,他的演技很好,在他决定真正的把尼古莱驯服的时候,尼古莱不会得知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的。

那双无波无澜的绿眸让尼古莱低头,他的额头抵上了花见月的,“不管你喜不喜欢他,他都已经死了,亲爱的主人,但是我会在你身边……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做的有很多。”

花见月抬手,他的手指落在了尼古莱的帽子上,“你可以做的有很多?”

尼古莱低头,想要亲花见月,花见月的手指抵住了男人的唇,他眉眼轻轻地弯了弯,“果戈里,乖巧的小狗不会做主人不喜欢的事情。”

尼古莱看着花见月,“你的意思是,你会留我在身边吗?”

花见月安静的看着尼古莱,他竟然从面前的男人绿瞳里看出来某种温驯的颜色,这比尼古莱说想要留在他身边更加不可思议。

他按在尼古莱唇上的手指轻轻的移动了一下,“果戈里,留在我身边你可没有什么自由可言呢。”

“你怎么知道留在你身边不是我渴望的自由呢?”尼古莱嗅着花见月指尖那点浅淡的香,喉结又动了动,“我的自由是由我自己定义的。”

尼古莱的唇很热,花见月慢慢地收回手指,他勾了下尼古莱的衣服,那双往常清润的眼露出点浅浅的,缱绻的情绪来。

尼古莱把花见月眼中那点情绪看在眼底,呼吸又慢了许多,许久没有和花见月亲密接触过,他因此慢慢地低下头来。

花见月又在此刻垂眸盖住那点缠绵,声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果戈里,我不敢相信你。”

尼古莱想要落在花见月唇上的吻一顿,他说,“不敢相信我?”

“对,我不敢相信你。”花见月踮起脚尖,唇似有似无的碰着尼古莱的喉结,半遮的眼看着尼古莱的喉结,听着那明显急促了不少的呼吸,声音更轻了些,“你觉得你可信吗?”

“亲爱的主人,我也只是一个正常人,至少我认为我比很多人都可信。”尼古莱拉了一下眼罩,那只银色的,无机质般的眼瞳暴露在花见月面前,“你对我的误解很大,我们有很多时间来慢慢解除这些弱点。”

花见月的手指慢慢地移到了尼古莱的眼睛上,他的语调温柔的,又带着一份难以听出来的叹息,可这分叹息尼古莱肯定听出来了。

花见月如同呢喃般的,解剖着自己为何不信任,“你那么会说谎,我怎么敢笃定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我怎么能确定你留在我身边不是别有用心呢?你可是天人五衰的成员……你说我怎么敢相信你呢?”

少年落在喉结上的呼吸让尼古莱的身体有些燥热,他忍不住攥紧了花见月的手,略带了点哑声的说,“我刚才和你说的话,没有一句话是假的。”

“你喜欢我吗?”

尼古莱愣了一下,他大约从来没有想过喜欢这样的话。

“如果你不能喜欢我,不能听我的话,我为什么要冒险把你留在身边?”

尼古莱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织田作喜欢我。你知道他对我多好的,你知道织田作和我在一起多久了吗?”花见月看着尼古莱,“可是你呢?因为失忆后遗症对我的留恋?喜欢我的身体?又或者因为不甘心?”

花见月没有给尼古莱说话的机会,“你说我抛弃了你,果戈里,如果你一直是失忆后的小狗,现在你也会在我身边的。”

尼古莱的眼睛半垂着,花见月无法探知尼古莱的情绪,可看起来他好像在思考。

花见月屏住呼吸,又缓缓地舒出口气轻声问,“要和我一起打扫卫生吗?”

尼古莱一愣,抬眸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指了指门外,“织田作和保罗很快就会过来,在这之前,你要和我一起打扫房间吗?”

尼古莱声音有些沉,“要。”

“那么在那之前。”花见月朝着尼古莱笑了一下,“我还有件事要做。”

花见月说的是换衣服,他换衣服的时候没有避着尼古莱,但也没去看尼古莱。

男人的呼吸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花见月撩了一下长发,声音很柔和,“果戈里,可以帮我拉一下后背的拉链吗?”

果戈里说好。

他靠近了花见月,目光触及到花见月光洁的后颈,然后往下是黑色的裙子,这条黑色裙子包裹着少年纤弱的身体,更显得皮肤雪白。

尼古莱抬起手给花见月拉拉链的时候,又慢慢地俯首,就在他即将吻到少年后颈的时候,花见月轻声说,“果戈里,拉好了吗?”

尼古莱手指微顿,他将拉链上拉,遮住了雪白的后背。

“还有那个……”花见月指了指雪白的围裙,“果戈里,给我取过来一下。”

是女仆装。

尼古莱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花见月在穿女仆装。

相比起穿上,他更想给花见月脱下来,但是少年显然没有让他脱的想法。

“要穿袜子吗?”尼古莱问。

“唔。”花见月说,“需要哦。”

“我给你穿。”尼古莱说。

花见月垂眸看着尼古莱,睫毛轻轻地弯了弯,“当然。”

尼古莱在花见月面前单膝跪地,他握住薄如蝉翼的袜子给花见月穿上。

黑色的小腿袜一点点盖住了细腻光滑的小腿,裙摆和袜子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薄薄的袜子隐隐约约透露出内里肤肉的颜色。

这个打扮越显色情。

尼古莱握着花见月踩在他膝盖上的脚,他的掌心滚烫,此刻的呼吸也滚烫。

花见月能感受到尼古莱的不对劲,他问,“果戈里,你现在在想什么?”

尼古莱抬头看着花见月,眼睛的颜色很深,“我在想……”

“想进入主人的身体,想让主人哭着求小狗弄在他的身体里。”

花见月的睫毛微不可见的抖了抖,他说,“松手。”

尼古莱缓慢的松开了那只握着花见月脚的手,然后说,“主人,你看,小狗是很听话的。”

花见月只是无声的笑了一下。

他的脚碰到了尼古莱的胸膛,在对方那只绿得过分的眼睛中慢慢下滑,然后落在尼古莱的小腹上。

“……亲爱的主人。”尼古莱按住了花见月的脚,低低地笑了一声,“你现在是在故意撩拨我吗?故意……勾引我?”

花见月轻蹙了一下眉,“果戈里,主人是不可能勾引小狗的。”

尼古莱舔了舔唇,他说,“那小狗可以碰主人吗?”

“不可以哦。”花见月小猫似的歪了下脑袋,眼底带着点恶劣的笑,“因为果戈里说了要做乖巧的小狗,所以现在只有主人可以玩弄小狗呢。”

花见月头上的发带也跟随着他的脑袋晃动,尼古莱的眼珠随着花见月的动作晃动,听见这句话眼底浮现出某种热意。

他说,“主人喜欢玩,那么小狗当然会配合的。”

花见月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他的脚又下移一寸,触碰到烙着脚心的热度,“脱掉。”

停顿片刻后,花见月又说,“裤子脱掉,露出来,然后跪下。”

尼古莱闷哼了一声,他没有因为花见月命令般的语气生气,而是照做了。

他的声音沙哑,“亲爱的主人,你比之前……变了很多。”

“目前为止。”花见月抬起尼古莱的下巴,他不轻不重的用脚玩弄着那团热,他看着果戈里的表情,眉眼轻弯,“果戈里,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呢。”

尼古莱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只对他一个人这样。

这意味着,其他人没有获得这么主动的待遇……尼古莱的身体都因为兴奋而战栗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

花见月的眉眼染上一层浅浅的绯,他思考过条野采菊说的主动权是什么。

他知道条野采菊是什么意思,但是对待果戈里这样的人,他很难获得主动权。

性格不受控,异能也是如此特殊。

他能做的就是抓住果戈里对他的那点感情,他不知道果戈里的感情有多少,算不算真心,但相比激怒果戈里或者被果戈里强制性带走,他需要稳住果戈里。

至少不能一昧的抗拒、恐惧。

在知道果戈里不会杀自己之后,花见月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他的鼻尖凝聚了细细的汗珠,睫毛也湿润起来,果戈里任由花见月踩着他那里,声音低哑,“主人,主人……”

他唤得密切,手也不自觉的抚摸上花见月的大腿,是过分亲密的、暧昧的……

花见月的脚心被烫得厉害,黑色的袜子被染了白。

“主人。”尼古莱握住被黏腻的白黏上的袜子,他抬起头看着花见月,“袜子……要脱吗?”

花见月示意尼古莱脱了。

白嫩的脚心泛着红,尼古莱垂下眼,近乎虔诚的吻落在了花见月的脚心。

没有脱袜子的脚踩在了床上,裙摆顺着大腿滑动,裙底下之下若隐若现。

尼古莱这才发现,花见月没有穿内裤。

花见月潮湿的睫毛颤抖着,他看着尼古莱说,“果戈里,过来。”

尼古莱呼吸都快了许多,手指不受控的陷入了花见月白皙柔然的腿肉里。

花见月声音很轻,却有着无法掩饰的欲色,他说,“果戈里,你还记得的吧?”

尼古莱听见花见月说,“你的舌头很好用。”

……

织田作之助拎着东西进来的时候还急匆匆的,“小月,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都说了和我一起的——”

在看到花见月旁边的男人后,织田作之助的声音一收,他抿了下唇,又看向花见月。

少年穿着女仆装,穿着白色的袜子,黑色的小皮鞋,打扮得乖巧又莫名带着点色情。

花见月冲着织田作之助浅浅的笑了一下,“织田作,回来了?”

织田作之助按耐着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的把花见月和果戈里隔开,“小月,你去看剧本,这里有我就好了。”

花见月莞尔,“我觉得我也可以帮忙呢,总是看剧本也会累的……我已经背下来了。”

织田作之助握着花见月的手往旁边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小月,他怎么回事?”

花见月抬头看了一眼尼古莱,对方正巧看过来,露出了十分乖巧的表情。

花见月无法得知尼古莱是不是装的,他说,“如你所见,他来找我了。”

织田作之助极轻的皱了下眉,他说,“去换衣服吧,这个不方便。”

花见月转过脸,他看着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你不喜欢我穿这个吗?”

织田作之助的目光停留在花见月身上,他忍不住转过脸,“喜欢,但……不喜欢被别人看到。”

花见月没忍住轻轻地笑了一下,他把手中的抹布递给织田作之助,“那么,我上楼了,织田作,辛苦了。”

少年的裙摆在眼前轻快的划过,织田作之助握紧了手中的抹布,看向了尼古莱,“所以,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花见月不知道尼古莱和织田作之助在楼下说什么,他看向被丢在垃圾桶里的那只黑色的袜子,慢吞吞的往后退了几步。

虽然把尼古莱留下来了,但花见月心里没底,他甚至很想问问条野采菊自己现在该怎么做才好。

虽然很努力的想要在和果戈里的相处中占据主导地位,但果然……他以前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以至于现在不太清楚怎么做会比较好。

他叫了一声自从被条野采菊说过后就一直萎靡不振的系统。

系统应了一声,机械音都有些闷闷不乐,【月月,你不相信我吗?】

花见月撑着脸,“没有不相信你哦,能量也还是会给你升级的,毕竟你是在帮助我的呀。”

系统的精神恢复了些,它说,【那个人好坏,一直在挑拨离间,我都是为了月月以后能过得更好的。】

“条野先生很好的啦。”花见月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系统,我应该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吧……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交流有些少,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可能会对你产生一些误解。”

系统有些感动,【只要不涉及到你曾经的记忆,我都能说。】

花见月没有要探究所谓的曾经的记忆的想法,毕竟他对自己现在的记忆记得清清楚楚。

他想知道系统的运转模式,系统存在的意义。

他和系统的交流的确太少,如条野采菊所说,他必须得好好的了解一下系统才行。

……

和系统的交流有些费神,花见月趴在床上有些怔愣,他拉了一下被子,蹭了蹭枕头,正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听见了开门声。

花见月重新睁开眼看过去,太宰治鬼鬼祟祟的反锁了门进来,对上花见月的眼睛后神色淡定,“啊……你的门好像有点坏掉了。”

花见月轻笑了一声,“这就是你反锁的理由吗?”

“我的理由只是不想别人来打扰我们哦,因为魏尔伦和讨厌的蛞蝓一起来的,到时候被黏糊糊的蛞蝓黏上的话,可是会难受的。”

太宰治掀开被子,“让我看看你——”

太宰治的声音一收,弯腰,盯着花见月的大腿,“你被人咬了?谁咬的?”

花见月拉了一下裙子遮住自己的大腿,“果戈里说,费奥多尔死了。”

太宰治嗯哼了一声,脱了外套搭在椅子上,十分自觉的上了床,“不是我杀的,虽然我很想杀了他啦。”

“真的死了吗?”花见月问。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应该是吧?”

可是系统显示那里,费奥多尔的那个心没有变成灰色。

“不要去想其他人哦。”太宰治把花见月按到床上,他低下头来,“小公主,我们生个宝宝吧!”

花见月:“……你疯了吗?”

太宰治俯身,“那我们做吧。”

花见月屈膝顶了下太宰治的大腿,“这个时候……等会有人来了怎么办?”

“嗯?”太宰治无辜看着花见月,“我锁门了。”

花见月想起太宰治反锁门的动作,一时沉默。

“还是说,小公主其实在期待着其他人来呢?”太宰治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有些不忿,“小公主,你还记得最开始是你先对我动的手吗?”

花见月颇觉心虚的转动了一下眼睛,“有这种事情发生吗?我怎么好像记不清了?”

太宰治气笑了,他掐了一下花见月的腰,“那我给健忘的小公主回忆一下,那个时候小公主是怎么哭着求太宰的?”

花见月抬手,他搂住太宰治的肩,轻轻地舔了一下太宰治的喉结。

动作很轻,湿润的舌尖触碰上去,过分的温柔。

太宰治的呼吸一顿,他低头看见少年的眉眼里带着点无辜,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心底那些凌虐欲,控制不住的……想让这个人哭出来。

花见月的声音有些轻又带着点勾人的意味,“太宰,是这样的吗?”

第130章 侦探社与港口mafia “你现在好像……

太宰治扣紧花见月的手,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花见月,喉结滑动,他声音微低,“是这样。”

花见月眼底浮现了一点浅浅的笑意,他抽出被太宰治紧扣的手,推了下太宰治的肩,“你先让我起来。”

青年松了手,让花见月坐起来。

花见月跨坐在太宰治的腰上,自上而下的看着撑着手半靠着床头的太宰治,他微微倾身过去,“太宰,你不可以随便动哦。”

太宰治眼中被笑意覆盖,“好啊,我不动,小公主是要主动吗?”

花见月的指尖轻轻地抚过青年的喉结,慢吞吞的勾了下太宰治的衣服,“你不喜欢我主动吗?”

太宰治说,“只是想看看可爱的小公主会主动到什么程度呢。”

花见月不置可否,他低下头,牙齿咬上衬衫的纽扣,舌尖抵着那颗纽扣,想要将衣服这样解开。

太宰治一动不动的盯着花见月的动作,闷笑了一声,“小公主,这样能解开吗?”

花见月捂住太宰治的嘴,嘟囔着,“别废话。”

太宰治又笑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少年鸽羽般的长睫上,呼吸又慢慢地重了些。

在花见月的努力之下,那颗纽扣还是被解开了,相比起太宰治,这个主动的人反而睫毛已经泛了潮,带着点湿意的眼瞳眨了眨。

敲门声陡然响起,打断了花见月的动作。

“小月,小月开门!”

是中原中也。

花见月迅速从太宰治身上下来,太宰治幽幽道,“小公主,你就这样丢下我了吗?”

花见月凑过去,亲了一下太宰治的唇,他眉眼弯弯的,“等中也离开了再继续好吗?”

太宰治又轻易地被安抚了,他下了床,长腿一迈,跟着花见月去开门。

门一开,中原中也扑进来把花见月抱住,“你这家伙,搬出来又不告诉我——啊,混蛋太宰为什么会在这里?”

太宰治笑盈盈的拉住花见月的衣服,想从中原中也怀里把花见月拉回来,“你能在这里,我当然也能。”

中原中也把花见月抱得更紧,“你来这里肯定不怀好意,你给我松手!”

“你先松手。”太宰治淡定道,“难道你来这里就是怀有好意吗?”

花见月:“……”

他深深地吐出口气来,“你们两个,能不能先松开我?”

中原中也不松,“不听,不放,除非那个混蛋太宰先松手。”

花见月又转头去看太宰治,“太宰你松开。”

“为什么不让他先松开?”太宰治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来,“刚才明明还亲我,这就无情的想要抛弃我。”

中原中也听得一股火起,他恶狠狠的亲了花见月一口,“好了,现在我也亲了。”

花见月:“……”

他咬了咬牙,“你们两个,都给我松开!”

似乎听出点花见月语气中的恼火来,中原中也不情不愿的松开手,“你对我好凶。”

花见月:“。”

他安抚般的轻轻地捏了捏中原中也的掌心,中原中也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趾高气扬的瞥了一眼太宰治。

花见月见把人安抚下来,这才道,“下楼吧。”

太宰治幽怨的看着花见月,眼底带着质问,不是说把中原中也打发走吗?为什么要下楼?

花见月略带点心虚的转过脸,“总之我们先走……那个,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中原中也没看懂,疑惑的看了一眼花见月,“小月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们下去吧。”

“等等。”太宰治又拉了一下花见月的衣服,“先换衣服。”

花见月茫然,“啊?”

“对。”中原中也转过头来,大步朝衣柜走去,“你先把衣服换了,不能穿这个下去。”

花见月低头,就是很普通的睡袍,他没觉得自己穿的衣服有什么不好。

“毕竟马上就到冬天了,穿这个冷。”中原中也轻咳着找理由,“到时候生病了可怎么办?你不是要进组拍戏吗?”

花见月说,“可是家里有暖气啊。”

中原中也充耳不闻,迅速找了新的衣服。

奶白色的毛衣软软的,搭了条白色的裤子,衬着少年雪白的肌肤,面容柔美,从头到脚的白,即便如此也能从那软糯的毛衣窥视到少年纤弱的身体,像漂亮的小雪人似的。

这副纯白无暇的模样,很适合被弄上些别的东西,把小雪人染脏。

那双水润的眼睛看了看太宰治,又看了看中原中也,“下楼?”

“这样好像也不太行。”中原中也嘀咕着,“要不然还是再换一套吧?”

太宰治点头,“啊,我同意。”

花见月:“?”

他有些无奈,“这样为什么不行?哪里不得体吗?”

“反正我觉得不行。”中原中也又开始去翻衣服,“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还有……”

花见月看向太宰治,“这样真的不行吗?”

“……”太宰治的手按在了花见月的后颈上,他的手指按上花见月的唇,低下头来,吻上了花见月柔软的红唇。

花见月瞪大了眼,下意识的推了推太宰治的肩,这个人怎么能这个时候……如果被中也看到看到会打起来的!

太宰治似乎意识到花见月在紧张什么,他眼底带着点恶劣的笑,似乎很期待看到花见月害怕的模样,他含着花见月的唇肆意的吮了几下,在中原中也回头前一刻松开。

“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中原中也皱眉,他看向花见月,“小月?”

花见月呼吸有些急,他捂了下嘴瞪着太宰治,再看向中原中也时,心头莫名盈上偷情的心虚感。

他小声说,“找不到的话就这样吧。”

中原中也狐疑的盯着花见月微红的眼尾看了片刻,又去看气定神闲的太宰治,最终他握住花见月的手往外走,“走吧,我们下去。”

花见月老老实实的跟着中原中也下楼了。

太宰治取了椅子上的外套穿上,慢悠悠的跟在两个人身后,“小公主,你刚才答应我的事不能忘了哦。”

中原中也警惕回.头,“什么事?”

太宰治笑盈盈的,“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呢,我不能说。”

中原中也差点又要炸毛,他看向花见月,“什么事?”

花见月说,“没什么事。”

中原中也眼底的犹疑都要跳出来了,但花见月不承认他也不能避着花见月回答,只是气哼哼的表示自己的不满,“总有事情瞒着我。”

“这个真的不是瞒着你啦。”

毕竟说出来的话,他怀疑中原中也会和太宰治打起来。

中原中也哼了一声。

人多就是好,打扫别墅也能快很多。

魏尔伦转过头见花见月跟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一起下楼,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又很快舒展开来。

他靠近花见月道,“不是说你在休息吗?被人吵醒了?”

花见月微微摇了下头,“不是,我一开始就没睡着。”

“所以还没休息好就被人打扰了吗?”

尼古莱出现在花见月身边,“所以,主人,我才是最乖的小狗吧?我根本没有去打扰主人休息,不像有些人……”

太宰治用着一言难尽的目光看了一眼尼古莱,“你是真的被调教成小狗了吗?”

尼古莱冷笑,“怎么?是你想给我亲爱的主人当狗,他不要吗?真是丢脸啊。”

太宰治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我和你不同,小公主可是很喜欢我的,不像有些人需要伪装成狗才能留在小公主身边呢。”

因为太宰治那句喜欢,尼古莱的脸一下子沉了,他看向花见月。

花见月避开尼古莱的视线,“我去帮织田作吧。”

“织田作之助出门买东西了。”魏尔伦道,“如果没休息好的话,可以上去再休息一阵,不用在意他们。”

中原中也有些不高兴,“魏尔伦,你这话什么意思?小月就是很在意我!”

魏尔伦捋过花见月耳边的碎发,云淡风轻,“是吗?”

中原中也生气,“本来就是!你最不重要!”

花见月:“……”

左边是果戈里和太宰治,右边是魏尔伦和中原中也,他觉得自己此刻不应该在这里。

花见月迅速后退,“我去看剧本了,等织田作回来我会下楼的。”

这个家,还是需要织田作在才行啊!

……

中原中也鬼鬼祟祟的钻进了书房。

花见月从剧本中抬起头来,看他这副模样有些好笑,“你做贼吗?”

中原中也道,“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进来的。”

花见月盯着中原中也抬着下巴的模样,微微一哂,他轻声说,“中也,过来。”

中原中也关了门,迅速靠近花见月,“你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吗?”

“不知道你找我做什么。”花见月抓住中原中也的领带,将人往自己面前带了带,唇角微微上扬,“不过,也可以做点什么。”

中原中也看着少年红润的唇,他没说话,隔着桌子低头,吻上那柔软饱满的唇珠。

花见月抬起头接受了中原中也的亲吻。

他的手搭在中原中也的肩上,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来时,中原中也才颇为满足的舔了一下花见月的唇,“好甜,喜欢,继续。”

“可是我还要看剧本。”花见月指了指桌面,湿润的睫毛动了动,“中也。”

“是你说的做点什么……难道你就打算亲一下就把我打发了?”中原中也把花见月笼罩在椅子里,他将帽子放到桌子上,俯身下来,“刚才的不够,还想要。”

毛衣被撩了起来,中原中也的脑袋几乎都被毛衣盖住。

花见月能感受到中原中也舌尖触过的痕迹,湿漉漉的,让他整个人都软在椅子上。

纤细的腰肢也被中原中也掐住,不留半点缝隙的。

花见月呼吸急促的偏过脸,手隔着毛衣按了一下中原中也的脑袋,“中也……”

中原中也又轻轻地咬了一下,在黑暗中留下痕迹,然后湿热的吻顺着往下直到小腹。

中原中也的手指碰到了花见月裤子的系带,他松开那条系带,抬起眼看着眼底已经覆盖了一层泪水的花见月。

“……中也。”花见月抓了一下中原中也的头发,他的睫毛颤抖着,“想要。”

中原中也笑了一阵,“大小姐既然想要,那么我当然要满足你的。”

裤子褪了一半,露出雪白的大腿。

花见月蹬了下脚,将被束缚的右腿暴露出来,搭在了中原中也的肩上。

中原中也扣住他的腿看过去。

少年的内裤贴着臀肉,已经透露出湿意。

“小月。”中原中也的声音微低,“好敏感啊。”

花见月咬了下唇。

中原中也隔着那层布料舔了一下,这让花见月的身体紧绷了一瞬,呼吸都快了许多。

薄薄的布料也在中原中也的动作下,湿漉漉的挂在了右腿上,花见月咬紧了手指,半躺在椅子里,眼底的泪水被逼得滚落了下来。

就在花见月认为能得到满足之时,书房的门被叩响,“小花,我进来了。”

是魏尔伦。

花见月几乎是在瞬间的踩着中原中也的肩,把人按到了桌子下面,让自己下半身完全被桌子挡住。

花见月以前大概从来没有过这样快的速度。

可是下意识的把人按在桌下之后,花见月才后知后觉的想,为什么不能让魏尔伦在外面等两分钟,他整理好不就行了吗?

可有着这样的想法已经晚了,魏尔伦已经端了东西进来。

男人人高腿长,很快接近了桌子,他把杯子放下,唇角带着浅笑,“先吃点东西垫一下肚子……不舒服吗?脸好红。”

花见月抓紧了手中的剧本,闷闷的说,“没事,我只是……看剧本被感动了……”

被迫藏在桌底的中原中也依旧按着花见月的大腿,他嗅着花见月的味道,听着魏尔伦关心的声音,眯了眯眼凑过去。

他极轻的舔了一下。

花见月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满脑子都是被魏尔伦发现的话怎么办,那就太丢脸了,说着看剧本结果在书房和人做这样的事……

魏尔伦在看到桌上那顶帽子后微顿,花见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差点没法呼吸,他干巴巴的笑了一下,“……中也的,他去洗手间了。”

魏尔伦收回视线看向花见月,少年漂亮精致的脸蛋上染着绯,眼角眉梢都被欲色浸染着,衬着白色的毛衣,反而越显色情。

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看着他时,仿佛在求操一般。

魏尔伦的喉结滚了滚,“小花。”

中原中也慢吞吞的舔着,很注意的没有发出声音来,听见魏尔伦那明显低沉了许多的声音后,他的脑袋动了动,咬了一下少年柔软娇嫩的腿肉。

花见月握着剧本的手越紧,唇也被咬得很紧,他几乎就要呻吟出声,可面前的魏尔伦又让他强迫着自己的脑子清醒。

“保罗,我看到了……我,那你……能不能先出去?”

他满脑子都是赶紧把魏尔伦打发走的想法,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过分软绵,仿佛在求着面前的男人留下来。

魏尔伦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少年的唇,他低下头来,“可是小花,你现在好像很需要我。”

花见月真的快哭了。

泪珠顺着绯色的脸滑落下来,被魏尔伦吻去。

花见月甚至连推开魏尔伦的力气都没有,眼底的惊慌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时候……这种时候要怎么办?

魏尔伦嗅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是甜得溺人的香,他声音低哑,“小花,你在做什么?”

花见月在做什么?

花见月不受控制的闷哼了一声,脑子有些空白,想到自己竟然在魏尔伦的目光下被人偷偷摸摸的……

太羞耻了。

太淫-荡了。

花见月软而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慢慢地抬起脸来看着魏尔伦,那双雾气弥漫的眼睛仿佛带着无声的勾引。

魏尔伦眼底一片暗沉,他轻吻了下花见月的耳朵,“小花,中也在哪里?”

中也在哪里?

花见月恍惚的看着魏尔伦。

中也在……桌子下面。

但是不能说。

绝对不可以说出来。

“小花,不告诉我吗?”魏尔伦轻声的说,“不告诉我他就这里吗?”——

作者有话说:哦,我就是这样的土狗……[抱抱]